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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浩东周世安是《金屋藏娇的秘寄到了家门口》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梦狸非梦”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周世安,沈浩东,李信达的婚姻家庭,大女主,婆媳,爽文,现代小说《金屋藏娇的秘寄到了家门口由新晋小说家“梦狸非梦”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5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40: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金屋藏娇的秘寄到了家门口
主角:沈浩东,周世安 更新:2026-02-07 02: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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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撕开的瞬间,手感就不对。太轻了,没有护肤品瓶罐该有的分量。指尖探进去,
只碰到一张硬质的卡纸——是照片。目光落在照片上那刻,呼吸骤急。
周世安搂着个年轻女人,站在某个阳光灿烂的露台上。两人十指紧扣,女人的小腹微微隆起。
他低头看她的眼神,我太熟悉了。那是我们热恋时,他看我的眼神。更让我心口发紧的是,
那女人我认得——林熙然。两年前那个穿着我的家居服,蜷在我家沙发上的“远房表妹”。
我至今记得那天的场景:那天我提前结束出差,推开门看见她时,
周世安正从厨房端出两杯红酒。他脸上的表情不是惊喜,是惊吓。“这是林熙然,我表妹,
来东海市找工作,在家里暂住几天。”那女孩笑得毫无芥蒂:“嫂子好!
”1. 别墅里的女人照片翻到背面,一行手写字刺进眼睛:东海市,
湖心半岛A007号别墅。周世安今早的微信还躺在聊天框:“老婆,我去江州出差两天,
周一回。”江州在东,湖心半岛在西,隔了八百公里。我抖着手点开视频通话,
屏幕上却弹出“对方已拒绝”的提示。没过一分钟,他回了条消息:“老婆,正开会,
不方便接。”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我的冷静。我抓过车钥匙就往门外冲,
发动汽车时手还在抖,油门一踩到底,风灌进车窗。我心中只剩一个念头:去湖心半岛,
弄清楚这到底是恶作剧,还是早有预谋的背叛。湖心半岛的正大门近在眼前,
车子却被保安拦下。我降下车窗,就听见他带着歉意的声音:“姐,真不好意思,
这儿是私人别墅,外人不能进。”“我找我老公!”我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急切。
“请问业主叫什么名字?住哪一栋?”“周世安,A007栋!”保安翻了翻登记册,
摇头:“您好,A007栋的业主并不姓周,您找错了!”找错了?可转念想到那张照片,
又硬起心肠:“不行,我必须进去看看!我老公肯定在里面!”“姐,您别为难我。
”“小张,怎么回事?”这时,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气质儒雅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保安连忙解释:“陈经理,这位女士想进小区找A007的业主,
但登记信息对不上……”陈经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声音温和:“女士,
小区有规定,外来车辆不能进。”“我理解,可我真有急事!”我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声音带着哭腔,“我老公三天三夜没回家了,家里有要紧事找他,他就在 A007栋,
求您让我进去吧!”他眉头皱了皱,迟疑了几秒后说:“如果您确实有急事,
可以登记一下身份证,我陪您步行进去看看。”“太谢谢您了!”在保安亭登记信息,
陈经理就站在一旁等着。放下笔那刻,我抬头看他。他微微颔首,侧身让开路:“走吧,
苏小姐。”我跟在他身后,走进那片掩映在绿树中的别墅区。脚步很急,心跳很快。远处,
A007栋白色的外墙在树影间若隐若现。按响A007座门铃,门开得比想象中快。
周世安站在门后,衬衫领口松着,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慵懒。看见我那一瞬,
他整个人僵住了,瞳孔骤然紧缩。“你......你怎么来了?!”我没搭话,
心中却是一沉。“世安,谁呀?”一个温柔的女声从客厅传来,紧接着,
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扶着腰走了出来,是林熙然。2.私生子林熙然脸上的笑意,
在看到我的瞬间冻住了。“嫂......嫂子?”这一声叫得可真心虚。奇怪的是,
预想中的愤怒没涌上来,反倒有股冷意从心底慢慢漫开,让我异常平静。我收回目光,
落在周世安紧绷的脸上:“周世安,你不是该在江州跟甲方开会吗?”“老婆,
我……”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下一句,耳尖都红了。林熙然倒先反应过来,上前一步,
语气带着刻意的柔弱:“嫂子,嫂子别误会,是我这几天胎像不稳,妈实在担心,
才让世安哥过来照应两天。”“我们怕你多想,才没敢说……”我扯了扯嘴角:“世安,
你倒是挺古道热肠。”“老婆,我真不是故意瞒你的!就是怕你误会……”周世安急忙辩解,
声音都有些发虚。我心中一阵冷笑——怕我误会?倒成了我不够通情达理。“行了,
不用解释了。”我抬眼看向屋里,“你们就不请我进去坐坐?”林熙然立刻换上热情的表情,
侧身让开:“嫂子,快请进!”进屋后,我环顾四周。客厅比玄关更奢华。意大利真皮沙发,
恒温酒柜里罗列着我不认识的洋酒标签,连茶几上那只插着玫瑰的花瓶,
都印着某奢侈品牌的烫金logo。这屋子绝不是普通工薪族能负担的。等我进屋后,
周世安突然干咳一声:“我、我去下洗手间。”说完逃也似的溜了。“熙然,
你家这装修可真不错。”我笑着调侃,“你倒是挺有本事的,才来东海市两年,
就住上高档别墅。”她笑容僵了半秒:“嫂子说笑了,房子是朋友的,我只是借住。”“哦?
”我目光落在她微隆的小腹上,戏谑道,“那孩子……也是借来的?”空气骤然凝固。
卫生间的门在这时开了。周世安磨蹭着走出来,脸上堆着那种混合了愧疚与理直气壮的决绝。
“老婆,是我对不住你。”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孩子……是我的。”尽管早有准备,
可得知这个答案,我还是眼前一黑。我扶住沙发靠背,指尖陷进柔软的皮革里。“周世安,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知道我这几年,每天加班到深夜是为了什么吗?
”他愣住。“是为了这个家。”我慢慢说,“是为了让你开上那辆你喜欢的车,
是为了有一天我们能要个孩子,给他最好的——”“你这样,对得起我吗?”“够了!
”他突然吼起来,青筋暴起,“别说得那么高尚!你就是想证明你比我强!
证明我周世安离了你苏晴什么都不是!”“现在公司里那帮人,没一个不拿我当笑话讲,
张口闭口就是‘吃软饭的’。”“先是说我靠老妈进的公司,现在倒好,
又编排我靠老婆——合着在他们眼里,我这辈子最拿得出手的‘本事’,
就是靠着女人过日子?”“你自己不求上进,反倒怪我太能干?”我压着心头的火,
“当初我让你别死守着那一亩三分地,是你自己不听劝。”他眼眶发红,
像困兽:“公司里谁都笑我吃软饭!这种日子我受够了!”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好笑。
“所以,你就在别的女人那里找尊严?”周世安嘴唇哆嗦,没说话。
此时一个尖厉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呦,苏晴,几天不见,
倒是长本事了?跑到我这撒野!”3. 寄信人那嗓子像一面破锣,声音充斥着整栋别墅。
“你这不会下蛋的母鸡,倒学会堵门了!”门口杵着我的婆婆——王秀英。
她脸上每道皱纹都刻着鄙夷。可视线转向林熙然时,那表情瞬间融化,变脸快得令人咋舌。
“熙然啊,快坐着,别累着我孙子。”她快步上前搀着林熙然的胳膊,
小心翼翼把人扶到沙发上,那副呵护备至的模样,我结婚五年从未见过。再转向我时,
温情荡然无存。“既然你都看见了,我也不瞒了。”王秀英腰板挺直,像终于等到这一刻,
“熙然怀的,是我们周家正儿八经的长孙。要怪,就怪你自个儿肚子不争气!
”她往前逼近一步,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五年了,连个屁都没蹦出来!周家三代单传,
能在你这儿断了香火?我告诉你苏晴,熙然才是我认的媳妇!”“你呢,就趁早滚蛋!
”周世安缩在他妈身后,一言不发。我看着他,突然笑出声。笑声在奢华的客厅里回荡,
听得我自己都毛骨悚然。“你笑什么?!”王秀英厉声道。“我笑我自己。”我止住笑,
目光钉在周世安脸上,“瞎了眼。”“离婚行,但婚内出轨的账,怎么算?!”我攥紧拳头,
强压着怒火。“还能怎么算?大不了多给你点钱。”王秀英扯了扯嘴角。我盯着她那副嘴脸,
只觉得胸口发闷——争辩没用,解释多余,现在满心满脑子都是“赶紧走”,
再也不想跟这“一家子”多待在同一间屋子里一秒。丢下一句:“今日的羞辱,我记住了!
”回到车里,雨点开始砸在挡风玻璃上,车窗上雨水纵横交错,像哭花的脸。我伪装的坚强,
在这场大雨面前,彻底破防。七年。从大学到婚纱,我以为握紧的是爱情,原来只是一把沙。
我记得他发高烧那晚,我抱着他哭,他说“晴晴别怕,我死不了”。记得我第一次升职,
我们一起开香槟庆祝,泡沫溅了一脸。记得他说“我们要个孩子吧”,又说“算了,
二人世界更好”。全是放屁!“苏晴,不能哭!”我对自己说,眼泪是给软弱的人的。
可是心好痛,空落落的。车子在雨夜里漫无目的地开,最后停在一家酒吧门口——落日酒吧。
他当年包场求婚的地方。“苏晴,嫁给我。”他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
“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如今想来,他嘴里说出来的一辈子,真是够短的。“死亡午后。
”我把车钥匙拍在吧台。烈酒入喉,灼烧感一路滚进胃里。“渣男!贱男!”恰在此时,
我眼前多了一张纸巾。“苏小姐,”男人声音温和,“为这种人,不值得。”我抬头,
是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镜片后的眼睛带着一种沉静的悲伤。我眯起眼:“我们认识?
”“苏小姐,您真是贵人多忘事。”“两小时前,湖心半岛A007,是我放你进去的。
”他微微一笑,语气带着点熟稔的无奈,“陈明,小区物业经理,你叫我老陈就行。
”记忆猛地回笼——那个带我去A007的陈经理。“还有,”他补充,声音压低了半分,
“今早你签收的那份快递,是我寄的。”“快递”两个字一入耳,酒意瞬间褪去大半。
“你跟踪我?”寒意爬上脊背。“不得已而为之。”陈明抬手示意酒保续杯,推到我面前,
“苏小姐,我没恶意。只是有些事,您有权知道。”“比如?”“比如您丈夫周世安,
不仅出轨,还涉嫌做假账。”他语气平缓,像在说天气,“再比如,
林熙然不只周世安这一个情人。”我指尖发凉:“你到底想说什么?”老陈身体前倾,
声音压成气音:“我想问,苏小姐愿不愿意……跟我合作?”“合作?
”“我可以提供周世安婚内出轨、甚至包括林熙然和她背后的那些男人的事。
”他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冷光,“而您,只需要帮我一个小忙。”“什么忙?
”“瀚海集团的内部审计报告,未修订的原始版本。”“你怎么知道我能拿到?
”“信达事务所高级审计师苏晴,而瀚海项目的负责人,正是您丈夫周世安。
”他报出这些信息时,流畅得像在报菜名,“我说得对吗?”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你要审计报告做什么?”陈明竖起食指抵在唇边:“这个答案,等您同意合作后,
我自然会告知。”他顿了顿,“当然,您可以拒绝。就当今晚从未见过我。”他站起身,
整理西装袖口:“明天日落前,给我答复,纸巾上有我的联系方式。
”若不是手上还捏着那张纸巾,我几乎要疑心刚才那一幕是幻觉。推开酒吧门时,
夜风卷着冷雨扑面而来。我攥紧口袋里的车钥匙,棱角硌得掌心生疼。下一秒,
某件被我刻意遗忘了许久的陈年旧事,猛地在脑子里清晰起来。我翻出手机相册。
两年前婆婆生日合照:婆婆居中,左周世安我靠边,右沈浩东、李信达。
翻到两年前婆婆生日宴的照片。合照里,王秀英站在中间,左边搂着周世安,我站在最左边,
而婆婆的右边……是沈浩东和李信达。在角落里,林熙然端着一盘水果,
正看向镜头外的某处。我把照片放大,再放大,盯着她的眼睛。她眼里看的,究竟是哪一个?
周世安?沈浩东?还是李信达?老陈先前暗示过,林熙然外面还有人。
一个大胆的、令人作呕的猜想,猛然冒出头——林熙然怀的孩子,
万一不是周世安的……4.局中人第二天,我请了病假。给老陈发了一条短信。“合作可以。
但我要先看到诚意。”几分钟后,回复弹出来:“上午十点,东湖公园南门。记得带伞,
要下雨。”......我提前十分钟到。雨还没下,但天色沉得发灰,空气里有股土腥味。
十点过五分,身后响起脚步声。“抱歉,有点事耽搁了。”是老陈,他脸色比昨天更差,
嘴唇泛白,额角有层虚汗。“苏小姐,我们边走边说?”他示意公园里那条僻静的林荫道。
我们并肩走进树影里。远处有老人打太极的音乐声,混着鸟叫,反倒衬得这条小路格外安静。
“我很好奇,”我开门见山,“你认识周世安吗?”他脚步微微一顿:“他去湖心半岛之前,
不认识。”他声音有点哑,“后来,就认识了。”“你的仇人,叫什么?”“沈浩东。
”这个名字像颗石子投入死水。我倏地停住脚:“瀚海集团的沈浩东?”“是。
”我心底泛起一丝凉意。沈浩东——瀚海集团的创始人,我婆婆王秀英的大学校友,
我老板李信达的发小,周世安能拿下瀚海审计项目的关键人脉。这些散落的点,
突然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了起来。“湖心半岛A007,业主是谁?”我追问。
老陈侧过头看我,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那房子,最早在沈浩东名下。
三年前,以远低于市价转让给李信达。而上个月,刚刚完成过户——现在,
它在你婆婆王秀英名下。”我听见自己吸了口冷气。所以,那栋别墅,
从一开始就不是周世安买给林熙然的“爱巢”。它是礼物,是筹码,
是这三个早就勾结在一起的人,织了不知道多久的网。而我,一直在这张无形的网里。
“你早就盯上我了,对吗?”我声音发紧。“两年前。”老陈坦然承认,
“周世安第一次出现在别墅,我就查了他。然后,查到了你。”他顿了顿,
语气里罕见地掺了丝歉意,“我本不想把你扯进来。但前段时间,我出了些……意外。
时间不多了。”“什么意外?”他摇摇头,没回答,他深深看我一眼,“另外,
给你个忠告——小心李信达。”李信达。我的老板,带我入行的师父,
每次在婆婆生日宴上和沈浩东勾肩喝酒的那个和蔼长辈。一股莫名的寒意爬上脊椎。
“他跟这件事也有关联?”老陈没回答。他看了眼手表,
脸色在树影里更显苍白:“我该走了。苏小姐,记住——你还剩两天时间。
”他转身步入林荫深处,背影很快被浓绿吞没。我心里想着事:王秀英,李信达,沈浩东。
还有这个神秘病弱、却对一切了如指掌的老陈。一张巨大的、盘根错节的网。
而周世安的出轨,或许只是这张大网上一个微不足道的线头。手机突然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那个我曾设置成“老公”的号码。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足足十秒,
才按下接听。“苏晴,你人在哪?”周世安的声音传来,背景音安静得不自然,“我们谈谈。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想跟你谈谈离婚的事……还有,有些话,我得当面跟你说。”“我不想见你!
”挂断电话,我抬眼,望着阴沉的城市天际线。黑云压城,烦躁的情绪在心中不断上涌。
一声闷雷炸响,酝酿了许久的大雨瞬间倾盆而下。......第二天踏进办公室那一刻,
我就感觉氛围不太对。同事们齐刷刷看着我——审视的,好奇的,幸灾乐祸的。去洗手间,
隔间里的议论声毫不避讳:“我早说了,女人太强没好下场!
”5.替罪羊“说得没错女强人又怎么样?连家都保不住。”“听说她那里有问题,
没法子生……”“周经理也怪可怜的,忍了这么多年。”“可不是嘛,老婆事业比自己厉害,
在公司还得矮她一头,换谁心理压力不大?”“咱们周经理总算熬出头,摆脱苦海了。
”“要是我,肯定选个小鸟依人的,省心。”“嘘!她在外头呢!”“听见又怎么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推开隔间门。议论声戛然而止。几个女同事在洗手台前交换眼神,
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收起的讥笑。我走到镜子前,拧开口红。手很稳。周世安,
你就这点本事?靠嚼舌根来恶心我?回到工位还没五分钟,钉钉就弹了条消息出来,
是李信达发的:你来下我办公室。推门进去时,他正低头看文件。听见动静,
眼皮都没抬。“小苏,”一份报告被推到桌沿,“这是你出的报告?
”我扫了一眼——瀚海旗下子公司的审计底稿。数据错得离谱,可签名栏里,
赫然是我的笔迹。“这不是我做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白纸黑字。
”李信达终于抬眼,那双平时总是带笑的眼睛此刻冷得像冰,“客户投诉到我这来了,
说我们出具虚假报告。公司信誉受损严重。”“李总,这个项目我从来没经手过。
”“那你解释解释,”他指节叩击签名处,“这签名怎么回事?
”记忆猛地闪回——一个月前,李信达在机场打视频电话,背景嘈杂:“小苏,
帮我紧急签份报告,客户催得急,我回来补流程!”那时候我连文件内容都没细看,
只当是领导临时交办的急事。原来坑在这儿等着。“好。”我听见自己说,“我配合调查。
”李信达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他喉结滚了滚,摆手:“先去人事办停职手续吧。
”走出办公室时,整个部门安静得诡异。所有目光齐齐盯着我。我挺直背,
走回工位开始收拾东西。
议论声像苍蝇般嗡嗡响起:“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听说还涉嫌商业欺诈?”“该不会要坐牢吧?”抽屉刚清空一半,电梯“叮”一声响。
两名警察走进办公区,制服笔挺,脚步沉稳。他们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径直走向我。
“苏晴女士?”为首的年长警察出示证件,“麻烦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原本嘈杂的办公区瞬间像被按下了静音键,一片死寂。我能听见自己心跳声。
被带离工位时,我用余光瞥向总经理办公室。玻璃门后,李信达站在那里,双手插兜,
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警车驶离写字楼。我坐在后排,
听见副驾驶的年轻警察低声对同事说:“今年第三起了吧?
这些事务所……”另一个警察轻轻“嗯”了一声:“估计又是替罪羊。”车窗外,
城市在倒退。我攥紧手指,指甲陷进掌心。原来狩猎早开始了。而我,一直是网里的猎物。
......总经理办公室。李信达关掉监控画面,拨通电话。“秀英,按计划走了。
”他声音很轻,“只凭一份‘假’报告,关不了她几天。
”听筒里传来王秀英冷淡的声音:“我要的从来不是关她几天。
”“我要她在这个行业身败名裂。”“永远翻不了身。”李信达望向窗外,
警车早已汇入车流。“放心。”他说,“从今天起,
东海市不会再有会计师事务所敢用苏晴这个名字。”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浩东那边……”“沈总的意思很明确。”李信达打断她,“这事必须干净。
苏晴只是第一步。”窗外乌云压顶,暴雨将至。6.散伙饭从警局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四个小时,让人头晕脑胀,同样的问题翻来覆去地问。但我心里清楚,
他们手里什么都没有——那份栽赃给我的报告,经不起细查。负责的警官送我出来时,
脸上带着公式化的歉意:“苏小姐,误会一场,匿名举报我们还在查。”我点点头,没说话。
转身走进夜色里,脸上那点强装的平静才彻底垮下来。手在发抖,是被气的。他们急了,
急到要用这种下作手段,想把我按死在警局,钉死在行业耻辱柱上。可惜,
我苏晴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回到家,反锁上门。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站了好一会儿,
才掏出手机给老陈打电话。“计划有变。”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硬,“你要的东西,
得晚几天。”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他们动手了?”“嗯。”我扯了扯嘴角,“可惜,
手段过于拙劣。”“你自己小心,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不会就此罢手。”挂断电话,
我在黑暗里静坐了良久。然后起身,开灯,走进浴室。镜子里的女人眼眶发红,
但眼神是烫的。周世安,王秀兰,李信达。你们给我等着。三天后,我拨通了周世安的电话。
铃响到第七声,他才接起来,背景音嘈杂,像是在应酬。“世安,”我声音放得很软,
“今晚回家一趟吧。我们……好好谈谈离婚的事。”那头静了几秒。“苏晴,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轻声说,“吃个散伙饭,字一签,各走各路。”他迟疑着,
最后还是答应了。挂掉电话,我去了趟菜市场。排骨挑最新鲜的,鱼要现杀的,蔬菜带露水。
结婚头两年,我常这样买菜做饭,等他下班。后来工作忙了,厨房渐渐冷清。今晚,
我得让厨房重新热起来。七点整,钥匙转动门锁。周世安推门进来,
看见一桌子菜时明显愣了。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特意穿了条藕粉色的连衣裙,
是他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一次没穿过。“你这是……”他站在玄关,没换鞋。“散伙饭。
”我走过去,接过他的公文包,挂好外套,“好歹夫妻一场,好聚好散。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眼神复杂,最后嗤笑一声:“苏晴,你什么时候学会服软了?
”“人总会变的。”我转身盛饭,背对着他,“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以前是我不对,
只顾着工作,没顾好这个家。”碗筷摆好,我给他倒酒:“这顿吃完,咱们两清。
”他坐下来,夹了块糖醋排骨,咀嚼的动作很慢,像在品毒。“你恨我吗?”他突然问。
“恨过。”我给自己也倒了小半杯,“但现在不恨了。没意思。”他没接话,只是闷头喝酒。
一杯,两杯,三杯。我絮絮叨叨地说话,说我们第一次约会时他紧张得打翻了咖啡,
说结婚那天他哭得像傻子,说怀不上孩子时他抱着我说“二人世界更好”。真真假假,
掺在一起。他眼眶有点红,不知是醉的,还是别的。“苏晴,”他声音哑了,
“是我对不住你。”我没应,只是把那份离婚协议推过去:“签了吧。房子归我,财产对半,
我不多要。”他盯着协议,手指在签名处摩挲,最后还是拿起了笔。字迹落下那一刻,
我心底有什么东西彻底死了。也好,死了干净。他放下笔,身子晃了晃,
突然一头栽在餐桌上。酒杯翻了,酒洒了一桌。我静静坐着,等了三分钟。然后起身,
走到他身边,用他的指纹解锁手机。屏幕亮起。壁纸是林欣然孕肚的特写,阳光灿烂,
笑靥如花。我手指顿了顿,点开网盘APP。登录,
搜索“瀚海”“审计”“原始数据”……没有。冷汗冒出来。时间不多。
突然想起他有个习惯——重要文件会藏在“私密”文件夹里。我点进设置,
果然找到隐藏空间。需要密码。我试了他生日,错误。试了我们结婚纪念日,错误。
试了林欣然生日,错误。手指开始发抖。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很急,由远及近。紧接着,
砸门声像惊雷般炸响——“苏晴!你给我开门!你把世安怎么了?!”是王秀英。
砸门声一声比一声重:“小贱人!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7.灰色的角落我盯着屏幕上的密码框,指尖发凉。最后一次机会。千钧一发的时刻,
我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对啊,试试那串数字!指尖飞快在键盘上敲下一连串字符,
屏幕上原本灰色的隐藏文件夹瞬间亮起,点开的瞬间,
我心下一喜:里面果然藏着我要找的数据!不敢多耽搁,我立刻给文件生成了共享链接,
又掏出手机,指尖在网盘 APP里快速操作。
眼看着文件夹进度条一点点拉满、提示“转存成功”,才松了口气。我迅速退出登录,
清空记录,把手机塞回周世安口袋。又从包里摸出个小玻璃瓶,捏开他下巴,
将透明液体灌进去。做完这一切,我不紧不慢的去开门。门外的王秀英疯了一般冲进来。
“世安!”王秀英扑到沙发前,手忙脚乱地检查周世安。“他喝多了。正好,带他回去吧。
”周世安就在这时皱了皱眉,悠悠转醒。他茫然地看看我,又看看他妈。
“妈……你怎么来了?”“我要不来,你被这毒妇害死都不知道!”王秀英狠狠瞪我,
眼神里充满了警告,“世安,我们回家。”周世安被搀起来,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躲闪,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如释重负。门关上。
我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手还在抖。几秒后,我撑着站起来,扑到电脑前,
将那些文件一股脑下载到本地。整个夜晚,我都埋在密密麻麻的数据里,
眼睛盯着屏幕不敢有片刻松懈,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一个惊人的真相才在我眼前浮出水面——这根本就是个精心编织的骗局!
瀚海集团——那个号称年利润增长20%的明星企业,真实的盈利数字只有可怜的2%。
而近八成的“利润”,都来自关联交易、虚增营收和隐蔽的债务置换。
亏损被层层嵌套进子公司报表,再通过复杂的股权结构洗成“投资收益”。更可怕的是,
我发现至少有四笔巨额资金流向海外空壳公司,最终消失在加勒比地区的离岸账户里。
而所有这些操作的审计签字人……是李信达。我的老板,我喊了五年“师父”的人。
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冰凉。我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所以,
这才是老陈要那份原始审计报告的原因。他不止要扳倒沈浩东,
他要掀翻的是整张利益网——瀚海集团,信达事务所,还有那些藏在阴影里的“投资人”。
等我晃过神,立刻拿起手机给老陈发消息:“我已经拿到你要的东西了!
”老陈的回复简单直接:“明日下午六点,老地方见。”我盯着那条消息,
手指在键盘上悬停片刻,敲下一行字:“我要知道全部真相。”发送。窗外,天亮了。
我关掉电脑,走到窗边。城市在晨雾中苏醒,车流开始涌动,早班地铁呼啸着穿过楼宇。
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是老陈:“我会告诉你,你想要的真相。”8.绑架东湖公园,
老陈早已在那等我。我走近时才发现,他脸色苍白得像纸,眼底布满血丝。
整个人像棵被风蚀空的老树,只剩一副摇摇欲坠的架子。“你……”我迟疑着开口。
他摆摆手,声音沙哑:“苏小姐,谢谢你。”“我们不过是互相帮助,各取所需。
”老陈摇摇头,目光望向远处车流不息的马路。那眼神空荡荡的,像在望一片废墟。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他说,“五年前,有个年轻人进了瀚海集团,从最底层的财务做起。
那孩子性子倔,实诚,肯拼,每天最早到最晚走,就想混出个人样。”他顿了顿,
喉结滚动:“三年前,他在核对账目时发现了几笔不对劲的款项。上报给主管,
被一句‘别多事’打了回来。可他偏不死心,私下里接着查。”“后来呢?”我轻声问。
“后来?”老陈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干又涩,“后来某个周末,他和女朋友来这儿约会。
他过马路时,一辆车冲上人行道——”他手指指向车流的方向,微微发抖。“人就没了。
肇事司机是个癌症晚期患者,几天后在拘留所自杀了。案子很快结了,意外交通事故。
”公园里的风突然变得很冷。老陈的手指攥得发白,“直到很久以后,我才偶然查到,
那场事故根本不是意外,是有人专门针对他设计的车祸。”“那孩子,”他声音忽然哽咽,
“是我儿子。”夕阳彻底沉下去了,天边只剩一抹暗红。
“他们夺走了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老陈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所以,我要夺走他们最在乎的东西——钱,权,还有他们小心翼翼维持的,
光鲜亮丽的人生。”他看向我,眼神复杂:“苏小姐,你就到此为止吧。你丈夫,你婆婆,
你那个老板……剩下的事,交给我。”“可你答应给我的证据——”“对不起,我骗了你。
”他打断我,语气里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温柔,“那些东西不能给你。你还年轻,
别把自己搭进去。”“这种脏事,让我这种早就半截入土的人来做。”他顿了顿,
声音低下去:“你还有机会重新开始。你会遇到更好的人,过更好的日子。”说完,
他转身朝公园深处走去。背影在暮色里一点点模糊,最后消失在树影中。我站在原地,
手脚冰凉。原来是这样。老陈的复仇,周世安的背叛,
李信达的算计——所有这些破碎的线索,终于被一根名为“贪婪”的线串了起来。而我,
一直在这张网里,却不自知。回到家,天已经黑透。我瘫坐在沙发上,
脑子里反复回放老陈的话。他说得对,为了周世安那样的人搭上一辈子,不值得。
可心口那团火,烧得我坐立难安。真的能就这么算了吗?“砰——!”巨大的踹门声炸响。
没等我反应,门板已经轰然洞开。四个黑衣男人闯进来,动作奇快无比。
我被狠狠按在沙发上,脸颊抵着冰凉的皮革。“苏小姐,”为首的男人俯身,
声音贴着我耳朵,“别乱动。我这些兄弟手重,伤着你就不好了。
”我咬紧牙关:“谁派你们来的?”男人低笑,手指捏住我下巴,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识相的就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
大家都好过。”9.濒死头皮传来撕裂的剧痛。我被黑衣人拽着头发拖下沙发,
手腕被冰冷的手铐锁死,嘴和眼睛被黑色胶带封住,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唔——!
”反抗的闷哼被胶带吞没。我被粗鲁地塞进一个狭小的空间——是木箱,
粗糙的木板硌着身体,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进去!不然现在弄死你!
”箱子盖被重重合上。紧接着,是铁锤敲打钉子的声音。咚。咚。咚。每一声,
都像敲在心脏上。恐惧像冰水灌进血管。我蜷缩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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