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我耗尽阴只为救你们一命》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方方爱吃番茄”的原创精品李浩李秀兰主人精彩内容选节:故事主线围绕李秀兰,李浩,小铭展开的悬疑惊悚,爽文小说《我耗尽阴只为救你们一命由知名作家“方方爱吃番茄”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09:26: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耗尽阴只为救你们一命
主角:李浩,李秀兰 更新:2026-01-30 10:3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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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铭,死于一场意外,已经一年多了。黄泉路上,我没喝那碗汤。我放不下我爸妈。
临近除夕,我心头狂跳,看到了他们惨死的未来。我只能一遍遍闯入他们的梦里,
声嘶力竭地警告。“爸,妈,年夜饭,千万别吃!”“一口都别吃!
”1我又一次站在了爸妈的床头。不,应该说是飘在他们床头。人死后,原来真的有灵魂。
我以一种能量体的形式存在,困在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里,出不去。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我死后的第二个春节。客厅的茶几上,摆着我黑白色的相框,下面压着几张崭新的百元大钞。
相框旁边,是我妈李秀兰刚买回来的瓜子、花生和糖果。我知道,那是给我准备的。
可我吃不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入梦。尤其是在这两天,我的魂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
心惊肉跳,眼前总会闪过一些血红色的、支离破碎的画面。画面里,
我爸周建国和我妈李秀兰,口鼻流血,倒在年夜饭的餐桌旁,身体抽搐,眼神涣散。餐桌上,
丰盛的菜肴冒着诡异的黑气。我知道,这是预警。有人要害我爸妈!而问题,
就出在那顿年夜饭上!我必须阻止他们!这是我第三次给我爸妈托梦了。前两次,效果甚微。
第一次,我刚出现在我爸周建国的梦里,他就吓得魂飞魄散。梦里的他,
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像往常一样,凑过去想跟他聊两句。“爸,最近身体怎么样?
”他一扭头,看清是我的脸,那张老实巴交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啊!鬼!鬼啊!
”他连滚带爬地往后缩,一脚踩空,直接从梦里吓醒了。醒来后,他一身冷汗,
开了半宿的灯,嘴里不停念叨着“阿弥陀佛”。第二天,他谁也没告诉,
只是偷偷去庙里给我烧了高香,求我安息,别再来找他。我真是又气又急。爸,
我是你儿子周铭啊!我不是来害你的!第二次,我换了个策略,去找我妈李秀兰。
我妈脾气急,但胆子大。我出现在她的梦里,梦里的场景是厨房,她正在准备年夜饭的食材。
我开门见山,直接说:“妈,年夜饭千万不能吃!有危险!”她愣了一下,随即眼圈就红了。
她没像我爸那样吓得屁滚尿流,而是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魂体的我,
竟然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小铭?是你吗小铭?你是不是在那边钱不够花了?
”“妈给你烧!你想要什么,妈都给你烧!”她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根本没把我的警告听进去。“妈,你听我说!年夜饭有问题,你们吃了会死的!
”我急得大吼。她却只是哭,一边哭一边点头:“妈知道,妈知道你是心疼我们。
”“你放心,今年这顿年夜饭,妈肯定给你多做几个你爱吃的菜,给你留一副碗筷,
让你也过个好年。”“谁家大过年的不吃年夜饭啊!傻孩子,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说完,
她的梦境就开始波动,然后我就被弹了出来。我彻底绝望了。一个吓得半死,
一个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完全把我当成了臆想。没人信我!眼看着除夕越来越近,
我能感觉到的危险气息也越来越浓。我爸妈的眉心,不知何时起,
已经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黑气。那是死气!再这样下去,他们真的会死!我不能再等了。
寻常的托梦,根本叫不醒他们。我必须用更极端的方式!代价,就是消耗我的“阴寿”。
人死后,若无大奸大恶,皆有阴寿。阴寿耗尽,便是真正的魂飞魄散,
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但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如果爸妈没了,我一个人孤魂野鬼地飘着,
又有什么意义?我调动了全部的魂体力量,在除夕前一天的深夜,
强行将他们两人的梦境拉到了一处。我要构建一个无法醒来的梦,直到他们答应我为止!
“你们必须答应我,绝不能吃年夜饭!”阴风怒号,我将这句话,化作惊雷,
狠狠劈进了他们的梦境深处。梦境里,不再是熟悉的家,而是一片混沌的漆黑。
我爸周建国和我妈李秀兰,正一脸茫然地站在黑暗里。“建国?这是哪儿啊?
我怎么会在这儿?”我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我也不知道啊秀兰。
”我爸的声音更是抖得不成样子,“这地方……好冷啊。”我缓缓现身。这一次,
我的形象不再是模糊的虚影。在消耗阴寿的加持下,我的魂体凝实了许多,
甚至连脸色都带着一种死人特有的青白。我穿着死时那身衣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爸,
妈。”我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小……小铭?
”我爸看清我的样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蹭,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妈虽然也怕,但母性让她强撑着站直了身体。她看着我,
眼里的惊恐慢慢被心痛取代。“小铭……你怎么……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我的儿啊,
你是不是在那边受苦了?”她说着,就想朝我走过来。“站住!”我厉声喝道,
声音在空旷的黑暗中回荡。李秀兰被我吓得一个哆嗦,停住了脚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小铭,你……”“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打断她,一字一句,如同刀子般刻进他们的脑海,
“除夕那天,不准开火,不准做饭。”“那顿年夜饭,谁都不能吃!”“一口也不行!
”我爸已经吓傻了,瘫在地上,只知道点头:“不……不吃,我们不吃……知道了,
知道了……”可我知道,他这是被吓破了胆,等梦一醒,他只会觉得是做了个噩梦,
然后去庙里给我多烧几炷香。果然,我妈的犟脾气又上来了。她红着眼,冲我喊:“为什么!
你总得告诉我们为什么吧!”“大过年的,不吃年夜饭,像什么话!
你舅舅他们一家还要过来,我们怎么跟他们说?”“周铭!你是不是存心不想让我们好过!
”她的话,像一把刀子插在我的心口。我不想让你们好过?我是为了救你们的命!
可我不能说。天机不可泄露,我一旦说出具体的原因和未来的景象,
冥冥之中的法则就会立刻让我魂飞魄散。我只能用这种方式,逼他们,吓他们!
“我不管你们怎么跟舅舅交代。”我的语气愈发冰冷,“你们只需要记住我的话。
”“如果你们敢吃那顿饭……”我顿了顿,抬起手,指向了黑暗的深处。瞬间,
那片黑暗中浮现出了一副画面。正是年夜饭的餐桌。桌上的饭菜,和我预见的一样,
冒着丝丝缕缕的黑气。而在桌边,两个“人”倒在地上,口鼻流着黑血,四肢僵硬。
那两个“人”,正是我爸妈!“啊!”我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腿一软,也瘫倒在地。
我爸更是吓得翻了个白眼,差点直接昏死过去。“看到了吗?”我收回画面,
冷冷地看着他们。“这就是你们吃了那顿饭的下场。”“我……我们……我们不吃了!
真的不吃了!”我爸哭喊着,涕泗横流,“小铭,你放过我们吧!爸求你了!
”我妈也终于崩溃了,捂着脸,嚎啕大哭。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啊……”我知道,这很残忍。但我别无选择。“答应我。
”我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现在,立刻,答应我。”“我答应!我答应!
”我爸抢着说。我妈还在哭,没有说话。我的耐心在耗尽,
魂体也因为消耗过度而开始变得不稳定。“妈,你呢?”我盯着她。李秀兰抬起头,
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和不解。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我答应。”得到他们两人的承诺,
我强行维持的梦境终于开始崩塌。周围的黑暗如同潮水般退去。
在他们意识回归现实的前一秒,我用尽最后的气力,再次警告。“记住你们说的话。
”“如果你们骗我……”“我会回来,亲自带你们走。”说完,我的魂体彻底涣散,
陷入了一片虚弱的沉寂之中。我只能赌,赌这一次,他们会信我。然而,第二天一大早。
天刚蒙蒙亮。我虚弱的魂体刚刚恢复一丝意识,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了动静。我飘过去一看,
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我爸周建国,那个在梦里被我吓得屁滚尿流、哭着喊着答应我的老实人,
此刻正穿着外套,鬼鬼祟祟地打开了家门。他手里,还拎着一个菜篮子。他要去买菜!
买做年夜饭的菜!而卧室里,我妈李秀兰翻了个身,嘴里还在嘟囔着梦话。
……过年……不吃年夜饭呀……”“放心……你的那份……不会忘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从我的魂体深处涌起。没用的。他们根本没信。或者说,现实的惯性,
大过了对未知危险的恐惧。他们还是要吃那顿年夜饭!我的警告,我的牺牲,全都白费了!
2我眼睁睁看着我爸周建国溜出了门。他的脚步很轻,像是做贼一样,显然是怕吵醒我妈。
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男人,此刻脸上写满了纠结和恐惧。他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紧闭的家门,
仿佛门后有什么洪水猛兽。我知道,他在怕我。怕那个梦里青面獠牙、语气森然的“儿子”。
可他更怕我妈李秀兰。怕她的眼泪,怕她的念叨,怕这个家没了过年的烟火气。
我跟在他身后,魂体虚弱得几乎要被清晨的微风吹散。我出不了这个家门,
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绝望。无力。我像个囚犯,被困在这方寸之地,
明知灾难将至,却什么也做不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后,周建告回来了。菜篮子装得满满当当。
五花肉、排骨、一条活蹦乱跳的鲈鱼,还有各种新鲜的蔬菜。全都是准备做大餐的架势。
他把菜拎进厨房,依旧是蹑手蹑脚。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红色的、小小的锦囊。他把锦囊挂在了厨房的门把手上,双手合十,对着空气拜了拜。
“小铭啊……爸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大过年的,
咱不能这么不懂事……”“这是爸特地去庙里给你求的平安符,你……你就安息吧,啊?
”“年夜饭,不能不吃啊……你妈她……她会受不了的……”我飘在半空中,
看着他这副可笑又可悲的样子,一股怒火混杂着悲哀冲垮了我的理智。平安符?
你求平安符来挡你亲儿子的警告?我是来害你们的吗!我恨不得立刻显形,
把那个可笑的红布袋子撕成碎片!但我做不到。昨晚的强制入梦,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量。
我现在连掀动一张纸都费劲,更别说显形了。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
我妈李秀兰打着哈欠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厨房里的周建国和地上的菜。她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老周,你起这么早去买菜了?”周建国身体一僵,
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啊……是啊,秀兰。我看今天菜新鲜,
就……就多买了点。”李秀兰走了过去,翻了翻菜篮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肉不错。
”她完全没提昨晚那个恐怖的梦,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周建国搓着手,
小心翼翼地试探道:“秀兰啊……昨晚那个梦……”“什么梦?”李秀兰立刻打断他,
语气不耐烦,“大清早的,别说那些晦气事。赶紧把鱼收拾了,我今天得提前把丸子炸出来。
”她表现得越是若无其事,就越说明她心里在意。她只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对抗内心的恐惧。
周建国不敢再多说,叹了口气,认命似的拿起剪刀,开始处理那条还在扑腾的鱼。
我看着这一幕,心如死灰。完了。这对夫妻,一个懦弱,一个嘴硬,根本就是油盐不进。
我的警告,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惊起了一圈涟漪,然后就没了下文。
他们还是要一头撞上那堵名为“死亡”的南墙。一整天,家里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我妈李秀兰像个没事人一样,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炸丸子、炖排骨、准备着各种半成品。
厨房里香气四溢,充满了过年的味道。但我闻着那股味道,只觉得恶心,
仿佛能嗅到其中隐藏的腐烂与死亡的气息。我爸周建国则坐立不安。
他一会儿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一会儿又跑到厨房门口,欲言又止地看着我妈的背影。
好几次,他都想开口再劝,但话到嘴边,
又被我妈一句“递个盘子”或者“帮我拿下酱油”给堵了回去。下午的时候,
我舅舅李建军打来了电话。是我妈接的。“喂,哥!……哎,都准备好了!
就等你们明天来了!……对对,小浩也来吧?……好好好,让他早点来,
我给他包了他最爱吃的饺子!”电话里,我妈的语气充满了热情和喜悦,
仿佛昨晚那个在梦里崩溃大哭的人不是她。挂了电话,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de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她靠在墙上,愣愣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爸凑了过去。“秀兰,要不……要不明天就跟哥说,我们家有点事,年夜饭……不吃了?
”他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李秀兰猛地回头,眼睛通红地瞪着他。“不吃?怎么说?
说你儿子托梦,不让我们吃?”“你让我在我哥我嫂子面前怎么做人!
让亲戚们怎么看我们家!”“他们会说我们思念儿子思念疯了!会可怜我们,同情我们!
”“我不需要!”她歇斯底里地喊着,眼泪夺眶而出。“周建国,我告诉你!这个年,
必须过!这顿饭,必须吃!”“小铭已经不在了,这个家不能再散了!
”“我就当他……就当他是在跟我们开玩笑!是在耍脾气!”她捂着脸蹲了下去,
肩膀剧烈地抽动着。我爸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想去安慰,又不敢。最终,
他只是默默地递过去一卷卫生纸,然后退到了一边。我知道,我妈不是不信。她是不能信,
不敢信。儿子死了,是这个家最大的痛。
如果连春节、连团圆饭这种最具仪式感的东西都放弃了,那就等于承认,
这个家真的不完整了,真的垮了。她是在用这种偏执的方式,维持着一个家的“体面”。
可这体面,是要用命来换的!我飘到她的身边,想抱抱她,想告诉她,家没了可以再建,
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可我的手,只能一次又一次地从她的身体里穿过去。我什么都做不了。
夜幕降临。这是除夕夜的前一晚。也是留给我最后的机会。我爸妈吃过晚饭,早早就睡了。
或许是白天吵累了,或许是想逃避。他们睡得很沉。我看着他们眉宇间越来越浓重的黑气,
知道不能再等了。普通的托梦没用,强制的梦境他们醒了就忘。我必须想个别的办法。
一个能让他们彻底相信,并且无法反抗的办法。我的目光,落在了客厅墙上的挂钟上。时针,
正缓缓地走向午夜十二点。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形成。
既然你们不肯放弃那顿年-夜-饭。那我就让你们……永远也到不了吃年-夜-饭的那一天!
我要把时间,停在今天!这是一个比强制入梦更疯狂、更消耗阴寿的举动。
相当于以我一个魂体的力量,去对抗整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哪怕只是针对这个小小的屋子,
也足以让我付出惨重的代价。轻则阴寿大减,重则当场魂飞魄散。可我还有选择吗?没有了。
我深吸一口气,调动起恢复了一整天、却依然少得可怜的魂力。我将所有的力量,
全部集中在那个挂钟上。当秒针、分针、时针,在“12”这个数字上重合的那一瞬间。
我用尽全力,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停——!”嗡!一股无形的波动,以挂钟为中心,
瞬间扩散至整个屋子。我感到魂体一阵剧痛,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眼前金星乱冒,
意识都开始模糊。但我还是强撑着,死死地盯着那个挂钟。秒针,在“12”的位置上,
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它。它挣扎着,想要跳向下个一秒。
但我死也不放!“给我……停下!”我将最后一点意识,也化作了禁锢时间的力量。终于,
那根颤抖的秒针,不动了。它就像被焊死了一样,死死地定格在了那里。时间,在这一刻,
被我强行暂停了。做完这一切,我的魂体已经稀薄得近乎透明。我飘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我不知道我能维持多久。一天?一个小时?还是一分钟?
但我知道,从现在开始,对于我爸妈来说,今天,将是无限循环的一天。
直到……他们放弃那顿年夜饭为止。3第二天,或者说,本该是除夕的那一天。清晨的阳光,
和昨天一样,准时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卧室里,我妈李秀兰的生物钟,
让她准时在六点半醒来。她习惯性地翻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想看看时间。
手机屏幕亮起。日期显示:腊月二十九。时间:6:30。“嗯?”她皱了皱眉,
嘟囔了一句:“这破手机,日期怎么没跳呢?”她没太在意,以为是手机出了什么小故障。
她起床,洗漱,然后走进厨房。当她看到厨房里的一切时,她彻底愣住了。昨天处理好的鱼,
还放在盆里,只是水已经有些浑浊。昨天切好的肉,还摆在案板上,颜色已经有些发暗。
昨天炸好的丸子,也原封不动地放在盘子里。一切,都和她昨天睡前一模一样。“老周!
周建国!”她冲着卧室喊了一声。我爸周建国迷迷糊糊地被吵醒,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怎么了秀兰,大清早的……”“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李秀兰指着厨房,
“我昨天不是让你把这些都放冰箱吗?怎么还在外面放着?这天儿,不得放坏了?
”周建国也懵了。他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我……我放了啊。我记得清清楚楚,
昨晚睡觉前,我把该收的都收起来了。”“你放了?那这些是自己从冰箱里跑出来的?
”李秀兰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我……我真放了……”周建国百口莫辩,急得脸都红了。
就在这时,客厅墙上的挂钟,吸引了他们的注意。那是一个老式的石英钟,
秒针会“滴答滴答”地走。但此刻,整个屋子安静得可怕。没有“滴答”声。
他们俩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去。只见挂钟的指针,死死地停在午夜十二点的位置。
“钟……钟停了?”周建国结结巴巴地说道。李秀兰走过去,踮起脚,把挂钟摘了下来。
她拍了拍,晃了晃,又换了节新电池。指针,依旧一动不动。“邪了门了……”她喃喃道。
一股莫名的寒意,开始在两人心底蔓延。手机日期不对,记错的事情,
停摆的挂钟……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小事,凑在一起,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他们俩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恐。周建国颤抖着声音,
说出了那个他们都不敢想的猜测。“秀兰……你说……会不会是小铭……”“别胡说!
”李秀兰厉声打断他,但她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哪有那么多神神鬼鬼的!就是巧合!
”她嘴上这么说,但手已经不自觉地开始发抖。她强作镇定,转身打开了电视。
“我看看新闻,今天都大年三十了,肯定有春节特别节目。”电视打开了。屏幕上,
穿着西装的主持人,正字正腔圆地播报着新闻。“各位观众,今天是腊月二十九,
距离农历新年还有一天……”“腊月二十九?”李秀兰和我爸周建国,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
他们俩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下方的日期。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就是昨天!
“怎么会……怎么会还是二十九?”李秀兰彻底慌了,她抢过遥控器,疯狂地换台。
每个频道,无论是新闻台、卫视台还是地方台,所有节目的时间信息,都指向同一个结果。
今天,不是除夕。今天,依然是腊月二十九。“啊!”李秀兰尖叫一声,
把遥控器狠狠地摔在地上。周建国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面如土色,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是他……真的是他……是小铭……他没走……他回来了……”恐惧,
如同瘟疫般在空气中扩散。这一次,不再是虚无缥缈的梦境。
而是冰冷、坚硬、无法解释的现实!他们被困在了时间里!我虚弱的魂体,
就飘在客厅的吊灯上,冷冷地看着他们。看到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我没有丝毫快感,
只有无尽的悲哀。我也不想这样。但这是唯一能救你们的办法。这一天,
我爸妈是在惶惶不安中度过的。他们不敢再提年夜饭的事,甚至不敢进厨房。
昨天买回来的那些菜,就那么孤零零地放在那里,开始散发出淡淡的腐败气息。
他们俩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就那么枯坐着。李秀兰不停地看手机,刷新着日期,
但那顽固的“腊月二十九”,像一个嘲讽的烙印,纹丝不动。
周建国则是把家里所有能找到的十字架、佛珠、甚至蒜头,都摆了出来,
放在客厅的各个角落。他还偷偷跑到我的相框前,上了三炷香,小声地祷告着。“小铭啊,
爸知道错了,爸真的知道错了……”“你别闹了,好不好?爸听你的,不吃了,
我们都不吃了……”“你让我们……把这一天过去吧,求你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看着他卑微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我闹?如果我不闹,明天你们连哭的机会都没有了!
夜幕再次降临。又是午夜十二点。我爸妈几乎是熬着,等着这个时间的到来。他们希望,
这是一个24小时的玩笑。等钟声敲响,一切都能恢复正常。然而,
当手机上的时间从23:59跳到00:00时,日期,依然是“腊月二十九”。
窗外的世界,没有任何变化。但在这个屋子里,新的一天,或者说,重复的一天,又开始了。
“啊——!”李秀兰发出了绝望的嘶吼。她抓起桌上的一个苹果,狠狠地砸向墙上的挂钟。
但那挂钟,纹丝不动。周建国抱头痛哭,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没完了……没完了……”这一夜,他们彻底崩溃了。第二天醒来,依旧是腊月二十九。
第三天醒来,还是腊月二十九。厨房里的食物已经彻底腐烂,散发出熏人的恶臭。
我爸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眼神空洞,形如槁木。他们不再争吵,也不再恐惧。
只剩下麻木。他们开始不吃不喝,就那么躺在床上,等待着下一次“醒来”。我知道,
我快成功了。他们的意志,正在被这无限循环的绝望,一点点地摧垮。只要他们从心底里,
彻底放弃“年夜饭”这个执念,这个时间的牢笼,或许就能解开。但同时,
我的魂体也越来越虚弱。维持时间静止的消耗,远超我的想象。
我的意识开始频繁地陷入昏沉,魂体的边缘,已经开始像烟雾一样消散。我知道,
我撑不了多久了。如果在我魂飞魄散之前,他们还不能醒悟。那我们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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