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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凌晨遇害,我成唯一嫌疑人(苏晴周薇)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室友凌晨遇害,我成唯一嫌疑人(苏晴周薇)

曲潼潼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室友凌晨遇害,我成唯一嫌疑人》是曲潼潼的小说。内容精选:故事主线围绕周薇,苏晴,刘婷婷展开的悬疑惊悚,科幻,惊悚,校园,推理小说《室友凌晨遇害,我成唯一嫌疑人》,由知名作家“曲潼潼”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31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09:08:4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室友凌晨遇害,我成唯一嫌疑人

主角:苏晴,周薇   更新:2026-01-30 11: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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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所普通大学宿舍里,发生了一件谁也没想到的事。早上五点,林墨像平时一样醒了,

悄悄起床。宿舍里其他五个女生都还在睡。她不知道的是,等到天亮,

这间寝室里会只剩下她一个活人。警察在食堂找到正在打工的她时,

她已经成了五名室友离奇死亡的唯一幸存者,也成了最大的嫌疑人。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寝室门窗都锁着,室友体内却查出奇怪的药物,她们的私人物品也藏着秘密,

还有一本没写完的危险日记……查得越深,林墨越发现自己的人生好像全是假的。

她的父母可能不是亲生的,她自己可能来自一项违法的基因实验,而那些死去的室友,

也许只是这个实验里的“对照组”。天黑之后,

一切细节都指向同一个可怕的真相:这件事是有人早就安排好的。

窗外的白花、枕头里藏的草药、热水器里被人动过手脚的麻醉药——全都不是巧合。

而那个藏在暗处的人,可能就在她身边:也许是穿警服的,也许是讲课的老师,

甚至可能是睡在隔壁铺位的人。TA正用最意想不到的身份,时刻盯着她。

林墨现在得在一个谁都可能说谎的环境里找出真相,在没人能信的情况下分清敌友。

她的每个决定,

都可能让自己成为下一个死者——也可能让她揭开这场长达24年的残酷实验的最终秘密。

当科学越过道德底线,生命变成实验报告里的一个数字,“活着”本身就成了最难的挑战。

你,准备好走进这个充满谎言和生存危机的世界了吗?第一节晨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

照在我脸上。我像过去四年里的每一天一样,早上五点准时醒了。我这身体比闹钟还准。

没办法,穷人家的孩子没资格睡懒觉——我得赶在六点前去食堂帮忙备早餐。打三小时工,

能换顿免费早饭和四十块钱,够我一天花的。我轻手轻脚爬下床,

摸黑套上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旧T恤。宿舍里静悄悄的,

只能听见其他五个人均匀的呼吸声。小雅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句梦话。

陈雨欣床头充电器的小绿灯还亮着。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我刷牙时把水开得很小,几乎没声音。牙膏是宿舍六个人一起买的便宜货,快用完了。

我小心地挤了一丁点,刷完又把牙刷放回那个破搪瓷杯里。出门前,

我照例扫了眼住了三年的六人间。我睡靠窗的下铺,正对着门。这时候五张床上都鼓着被子,

在蒙蒙亮的光线里,看着像五个小土包。这念头冒出来时,我莫名其妙打了个冷战。

走到食堂后厨,那股熟悉的蒸汽和油烟味扑面而来,我才算彻底清醒。

李师傅已经在揉面团了。“小林来了?挺准时啊。”他头也不抬地说。“李师傅早。

”我挽起袖子开始洗那一大堆青菜。干了三小时,手一直泡在冷水里,

可我心里却想着别的事:下学期的奖学金马上要评了,

我得保持年级前五;有机化学期中考试的成绩还没出,最后那道大题我拿不准……八点整,

李师傅塞给我俩白菜包子和一杯豆浆。我坐在食堂角落里,

一边吃一边翻《细胞生物学》的笔记——离期末考只剩俩月了。正看着,

突然一只手按在了我的笔记本上。我抬头,看见辅导员王老师脸色发白地站在面前。

她身后跟着两个警察,一男一女,表情严肃得让人心慌。“你是林墨?住306寝室?

”男警察声音很低。我点点头,嘴里的包子突然咽不下去了。“跟我们走一趟。

”“出什么事了?”我声音有点抖。女警察盯着我看了几秒:“你真不知道?”我知道什么?

我摇摇头,不好的预感从脚底往上爬。他们带我去了教学楼一间空教室。外面阳光很刺眼,

能看见灰尘在光柱里飘。男警察拉上窗帘,女警察关上门,屋里一下子暗了,压得人难受。

“今天早上,”男警察停了一下,看着我的反应,“你们寝室另外五个同学,

都被发现死在床上。”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306寝室,除了你,

其他五个人都死了。”女警察一字一句又说了一遍。我脑子一片空白。死了?五个?就昨晚?

和我在一个屋里?“初步判断,死亡时间是昨晚十二点到凌晨三点。”男警察补了一句。

我试着想象那个画面——五个女生在睡梦里断了气,而我就在几米外,什么都不知道。

胃里的包子突然往上翻。“你看起来挺冷静。”女警察说。我摇头。不是冷静,是吓懵了,

做不出反应。手开始抖,我使劲握紧,指甲掐进手心。“昨晚,听见什么奇怪动静没?

”“没有,”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睡得沉,每天五点要起,得保证睡眠。

”“早上起来也没发现不对?”“没有。”我想起出门前那一眼,五张床上鼓起的被子,

“我以为她们都还睡着。平常周末她们能睡到中午。

”男警察在本子上记着什么:“你早上几点起的?”“五点,和平常一样。”“你五点起来,

她们五个一点动静都没有,不觉得奇怪?”现在回想,是有点怪。平时我再怎么轻手轻脚,

至少会有一两个人被吵醒,哼唧两声翻个身再睡。可今天早上,宿舍里安静得吓人。

但我当时没多想,只觉得周五晚上大家可能玩晚了,睡得死。“习惯了,”我老实说,

“而且我急着去打工。”两个警察交换了个眼神。那眼神让我感觉,事情比我想的还要严重。

“你们寝室最近有什么不正常吗?吵架?或者谁惹了麻烦?”女警察问。

我想了想:“没什么特别的。小雅和陈雨欣上周为空调温度吵了两句,但第二天就好了。

其他都正常。”“你和室友关系怎么样?”我顿了顿。关系怎么样?不算亲近,但也不坏。

我是寝室里最穷的,也最忙。她们聊口红、聊网红店的时候,

我通常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打工。但表面上,我们处得还行。“还行吧。”我最后说。

“昨晚你在哪儿?干什么了?”“在宿舍,复习到十一点左右,然后就睡了。

”“有人能证明吗?”我摇头。昨晚她们五个一起点了外卖,在宿舍里边吃边看综艺,

笑得挺开心。我没参与——没钱,也有作业要写。十点多她们陆续去洗漱,

我大概十一点半上的床,那时候她们还在小声聊天。“最后一个问题,”男警察合上本子,

“你有怀疑的人吗?或者觉得谁可能害你室友?”我认真想了想,还是摇头。在我眼里,

她们就是普通女大学生,爱漂亮爱玩,偶尔有点小矛盾,哪至于惹来杀身之祸。

女警察递给我一张名片:“想起什么随时找我们。另外,在你嫌疑排除前,别离开学校。

”他们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在空教室里坐了很长时间。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

把地板切成了亮晃晃的长条。灰尘还在光里飘着,世界看起来和昨天没什么不同。

可我的五个室友,死了。而我,成了唯一活下来的那个——也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第二节当我走出教学楼时,校园已经炸开了锅。警车的蓝红灯光在宿舍区闪烁,

穿着制服的人进进出出。警戒线将女生宿舍楼围了起来,外面聚集了大量学生,

举着手机拍摄。我听到人群中传来压抑的哭泣和议论声。“听说是中毒死的……”“不对,

是被人用刀……”“一整个寝室啊,太可怕了。”“好像有一个人活着?”“谁啊?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宿舍回不去了,教室也没心思去。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掏出来,

看到十几个未接来电和几十条微信消息。班级群已经刷屏了,各种猜测和惊恐的表情。

辅导员的电话打了进来:“林墨?你在哪里?回我办公室一趟。

”王老师的办公室堆满了文件,此刻她看起来比我还焦虑。“坐吧。”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警察问完话了?”我点点头。“这件事……唉。”她揉着太阳穴,“学校已经通知了家属,

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媒体也很快就会到。你……”她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我是嫌疑人,

对吗?”我直接问出了口。王老师没有否认:“在事情查清楚之前,

学校决定给你安排一个临时住处。你不能回原宿舍,也不能离开校园。”“那我上课怎么办?

打工怎么办?”“特殊时期,理解一下。”她的语气不容置疑,“课程可以暂时请假,

食堂那边学校会去解释。你的基本生活需要,学校会负责。”我沉默了。

这意味着我失去了唯一的收入来源。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

王老师补充道:“每天会有食堂送餐到你的临时住处。其他的,等警方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临时住处是教职工宿舍楼的一间空房,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窗户正对着校园的围墙,可以看到外面的街道。送我来的是学校的保安队长,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赵。他沉默地打开门,把钥匙交给我。“没事不要出门,”他说,

“外面现在很乱。”“赵师傅,”我鼓起勇气问,“她们……真的是被谋杀的吗?

”赵师傅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警察没说,但一次死五个,不可能是意外。”门关上了。

我坐在硬板床上,环顾这个陌生而简陋的房间。墙壁上有水渍,墙角有蜘蛛网。

这里将是我暂时的牢笼。下午,有人敲门。是女警官,她自我介绍叫周薇。“又来问话吗?

”我问。“算是,也不全是。”她走进来,递给我一个塑料袋,“你的个人物品。

从原宿舍拿出来的,检查过了。”袋子里是我的几件衣服、洗漱用品和几本书。

所有电子设备都不在。“手机和电脑警方暂时扣留了,需要检查。”周薇解释道,

“你可以用这个。”她递给我一部老式手机,只能打电话发短信。我接过来,没有说话。

周薇拉过椅子坐下:“林墨,我想了解一些更细节的东西。关于你的室友们。

”“我知道的都说了。”“比如她们的恋爱情况?有没有和谁结怨?”我思考了一会儿,

开始逐一回忆:小雅,本名赵雅,寝室长,性格开朗,家境不错。有个校外的男朋友,

但最近好像分手了。陈雨欣,最爱美,小红书上有几千粉丝,经常接一些推广。

和隔壁寝室的女生有过矛盾,因为对方说她用的化妆品是假货。刘婷婷,学霸,

和我一样拿奖学金,但家境比我好得多。她很少参与寝室的娱乐活动,

大部分时间都在图书馆。张悦,性格内向,不太说话,喜欢看动漫和打游戏。

据说家里很有钱,但从不炫耀。李萌,体育特长生,校排球队的。大大咧咧,人缘很好。

“她们有什么共同点吗?”周薇问。我想了想,摇摇头:“除了住在同一个寝室,

没什么特别的共同点。”周薇在本子上记录着,又问:“你呢?

和她们有什么特别的交集或矛盾吗?”这个问题很危险。我谨慎地回答:“没有。

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学习和打工,和她们交流不多。”“有人反映,你和陈雨欣有过争执?

关于空调电费?”我心头一紧。确实有过,上个月交电费时,陈雨欣抱怨空调开得不够,

而我建议为了省电可以调高一度。最后是寝室长小雅调解的。“只是讨论,不算争执。

”我说。周薇点点头,没有追问。她离开前,回头看了我一眼:“林墨,如果你是无辜的,

警方会还你清白。但如果你隐瞒了什么,事情只会更糟。”门再次关上。我坐回床上,

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傍晚,食堂送来了晚餐——一盒米饭和两个菜。我没什么胃口,

但还是强迫自己吃了一些。我需要体力,需要清晰的头脑。夜幕降临,窗外路灯亮起。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昨晚这个时候,我在做什么?复习有机化学反应机理,

为了一道题头疼。小雅她们在看一档选秀节目,为哪个选手该晋级争论不休。十点左右,

李萌提议点烧烤,其他人欢呼附和。我没参与,一方面是没钱,

另一方面是那些油腻的食物对肠胃不好。她们吃烧烤时的笑声,油脂的香味,

饮料罐开启的声音——这些记忆突然变得异常清晰。我记得自己上床时,

刘婷婷还在台灯下看书,陈雨欣在敷面膜,张悦戴着耳机打游戏,

李萌和小雅在讨论下周的排球比赛。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不记得了。

只记得入睡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小雅说的:“明天要不要一起去新开的那家火锅店?

”没有人回答。也许是有人回答了,但我没听见。现在,她们永远不会去了。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细节——昨晚,我睡得很沉,异常地沉。通常,

室友们的动静会偶尔吵醒我,但昨晚,我像昏过去一样,一觉到天亮。是我太累了,

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警惕地问:“谁?”“林墨同学吗?

我们是市电视台的,想采访一下……”“抱歉,不接受采访。”我打断对方。“请你理解,

公众有知情权……”“我说了,不接受采访。”门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脚步声远去。

我靠在门上,心跳如鼓。这个夜晚格外漫长。每次闭上眼睛,

我都会看到五张床上隆起的轮廓。如果那时我走过去查看,如果我发现异常,

如果我能做点什么……但事实是,我什么都没做。我什么都不知道。而我,

现在是这起离奇死亡事件中,唯一的幸存者。第三节第二天清晨,

我是被走廊上的嘈杂声吵醒的。看了看那部老式手机,才六点半。

门外传来压抑的说话声和脚步声。我轻轻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

几个穿着便服的人站在走廊上,为首的正是昨天问话的男警官,我听到周薇叫他“陈队”。

他们在低声讨论着什么,神情严肃。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我。

陈队的目光锐利如刀。“林墨,你起得真早。”他说。“习惯了。”我回答,

“发生什么事了吗?”周薇走过来:“我们正在对教职工宿舍进行排查。昨晚,

这栋楼里也有人死了。”我感觉血液瞬间冻结:“什么?”“三楼的一位退休老教授,独居。

今早被发现死在床上,死因初步判断和你的室友们相似。”相似的死因。同一个夜晚,

同一片区域。“我可以问问……是什么死因吗?”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陈队和周薇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周薇开口道:“还在等法医的详细报告,

但初步判断是中枢神经抑制剂导致的呼吸衰竭。简单说,像是某种药物或毒物作用。

”“中毒?”“可以这么理解,但具体是什么,怎么进入体内的,还需要调查。

”我靠在门框上,感到一阵眩晕。如果我的室友是被毒死的,那我为什么没事?

我们吃的东西不同?呼吸的空气不同?“我们可能需要你再去一趟局里,

做个详细的问询和体检。”陈队说。警局问询室的灯光很刺眼。这次除了陈队和周薇,

还有一个年轻的技术警员在场。“林墨,我们需要你详细回忆昨晚的每一个细节,

从你回到宿舍开始。”陈队说。我闭上眼睛,努力回溯:“昨天是周五,下午没课。

我一直在图书馆,直到五点半去食堂打工。九点下班后,我直接回宿舍。当时她们五个都在,

陈雨欣在直播化妆,小雅和李萌在看视频,刘婷婷在写作业,张悦在打游戏。

”“你吃东西了吗?喝东西了?”“在食堂吃了晚饭。回宿舍后,只喝了自己保温杯里的水。

”“水是从哪里接的?”“宿舍楼每层都有热水器,我从那里接的。”“其他人呢?

她们吃喝什么了吗?”我想了想:“她们点了外卖,烧烤和奶茶。大约十点左右送到的。

”“你吃了吗?”“没有。我说了,我不吃那些。

”周薇记录着:“你确定你没碰任何她们的食物和饮料?”“确定。我十一点就上床了,

她们还在吃。我戴着耳塞,很快就睡着了。”“耳塞?”陈队捕捉到这个细节。“对。

宿舍晚上比较吵,我一直戴耳塞睡觉。”“也就是说,即使有什么动静,你也可能听不见?

”我点点头。这个事实对我不利,但我必须说实话。问询持续了两个小时,

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确认。结束后,一位女警带我去做了身体检查,抽了血,

取了头发和指甲样本。“我们需要检查你体内是否有相关物质残留,

以及是否有人近期对你下过毒。”女警解释说。我忍不住问:“如果我是凶手,

为什么还要检查我是否中毒?”女警看了我一眼:“例行程序。”等待检查结果时,

我被安排在一间休息室。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警局大厅里人来人往。媒体记者被拦在外面,

闪光灯不时亮起。周薇给我端来一杯水:“还需要一段时间。你饿吗?”我摇摇头,

虽然从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你父母知道了吗?”她问。“我还没告诉他们。

”我不想让他们担心。几百公里外的小村庄里,他们每天为生计奔波,已经够辛苦了。

“可能需要通知他们,”周薇轻声说,“媒体很快就会查到你的信息。”她说得对。

我已经能想象那些耸动的标题:《五死一生存疑》、《幸存者或是凶手?

》、《高校毒杀案唯一目击者》。“陈警官,”我看着周薇,“你真的认为我杀了五个人吗?

”周薇没有直接回答:“在证据说话之前,我不做判断。但林墨,现场有一些奇怪的地方。

”“比如?”“比如,门窗都是从内部锁好的,没有强行进入的痕迹。比如,

五个死者体内检测到同一种未知化合物,但房间里没有任何盛装毒物的容器。再比如,

”她停顿了一下,“你体内完全没有这种物质的痕迹。”“这说明什么?

”“说明要么你完全没接触毒源,要么你的代谢速度异于常人,要么……”她没有说完。

“要么我提前服了解药,要么我就是下毒的人。”我替她说完了。周薇默认了。

“如果我是凶手,我会用这么笨的方法吗?把自己和五个死人关在一起一整夜?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而且,如果你没回宿舍,反而嫌疑更大。”我无话可说。

从逻辑上讲,确实如此。一位技术警员敲门进来,递给周薇一份报告。她快速浏览,

眉头越皱越紧。“怎么了?”陈队也走了进来。“林墨的血液检测结果,

”周薇把报告递给他,“她体内有一种高浓度的镇静类药物成分,丙泊酚的衍生物。

”“麻醉剂?”“类似。剂量足够让一个成年人在几秒钟内失去意识,沉睡数小时。

”陈队转向我:“你最近做过手术吗?或者看过医生?”我摇摇头:“没有。

我连感冒都很少。”“那你体内为什么会有这种药物?”“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昨晚,你有没有感到异常困倦?比平时更容易入睡?”被这么一问,我回想起来:“确实,

昨晚我睡得特别沉,一觉到天亮,连梦都没做。”“药物可能是通过什么途径进入你体内的?

”陈队像是在自言自语,“食物?水?”“我在食堂吃的东西和很多人一样,

水也是从公共热水器接的。”我说,“如果食物或水有问题,为什么只有我体内有这种药物,

而我的室友们是另一种毒物?”这是个好问题。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陈队的手机响了,

他接听后,脸色更加凝重。“又发现一例,”他挂断电话说,“学校东门小卖部的老板娘,

昨晚死在店里。死因相同。”“也是昨晚?”周薇问。

“死亡时间估计在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第四个现场。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针对某个寝室的谋杀范畴。陈队看着我:“林墨,

你认识东门小卖部的老板娘吗?”“认识,我常去那里买生活用品。

”老板娘是个和善的中年妇女,知道我经济困难,有时会多给我一包纸巾或一支笔。

“你最近一次去是什么时候?”“前天,买了牙膏和笔记本。

”陈队在本子上记下:“从现在开始,你必须二十四小时在警方视线内。

我们会安排人保护你,同时……”“同时也是监视我。”我替他说完。他没有否认。

返回学校的路上,警车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周末的城市充满活力,

人们逛街、约会、享受生活。他们不知道,几公里外的大学里,

已经有六个人在昨夜悄无声息地死去。而我,正坐在警车后座,既可能是下一个受害者,

也可能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第四节回到临时住处时,

门外多了两名警察值守。“出于安全考虑,”周薇解释说,“在事情查清楚之前,

你需要保护。”保护还是软禁,界限已经模糊。我接受了这个安排,因为我没有选择。

房间里有了一台小电视,可能是校方提供的。我打开本地新闻频道,果然,

校园命案已经是头条。“……截至目前,医科大学已有六人死亡,死因疑似中毒。

警方已介入调查,唯一幸存者林某正在配合调查……”画面切换到我们宿舍楼的外景,

警戒线,警车,围观人群。然后是我们班级的合影,我的脸被模糊处理,

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手机响了,是那部老式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林墨?是你吗?”一个熟悉的女声,带着哭腔。

“刘老师?”是我的有机化学老师刘慧。“我在新闻上看到了……天啊,你还好吗?

”“我还好。”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警察找你问话了吗?他们没为难你吧?”“没有,

只是例行调查。”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林墨,

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关于你的室友,刘婷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刘婷婷怎么了?”“上周,她来找过我,说有人在跟踪她。

她很害怕,但又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多疑。我建议她报警,但她说没有证据。”跟踪?刘婷婷?

“她还说了什么?”“她说感觉有人在翻她的东西,一些笔记和实验数据不见了。

我问是什么数据,她不肯说,只说和她的研究项目有关。”刘婷婷是生物工程专业的,

确实在参与一个教授的研究项目,具体内容我不清楚。“她有没有说怀疑谁?”“没有。

她说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刘老师的声音很低,“但现在她死了,

我觉得这件事应该告诉警方。”“你应该打给周薇警官,”我说,“我把她的号码给你。

”记下周薇的号码后,刘老师又说:“林墨,你要小心。

如果刘婷婷真的因为什么研究被盯上,那你……”“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打断她,

“我和她的研究完全没关系。”挂断电话后,我坐在床边,大脑飞速运转。刘婷婷被跟踪,

笔记丢失,神秘的研究项目——这些会不会是动机?但为什么其他人也死了?

她们和刘婷婷的研究有关吗?还是只是巧合?敲门声响起。是周薇,她拿着记录本站在门口。

“刚接到一个电话,你的化学老师提供的线索。”她说,目光探究地看着我,

“你刚才在和谁通话?”我解释了刘老师的来电内容。周薇认真记录下来。

“刘婷婷的研究项目……”她若有所思,“我们需要查一下。

”“你认为她们的死亡和这个研究有关?”“任何可能性都不能排除。”周薇说,

“但有一个问题:如果是冲着研究来的,为什么要在宿舍里毒杀所有人?

而且用的是目前无法鉴定的毒物?”我无法回答。“还有一件事,”周薇说,

“技术部门分析了宿舍的热水器。出水口检测到了微量的麻醉剂成分,和你体内的药物一致。

”我震惊地看着她:“热水器?整层楼的热水器?”“不,只有你们宿舍所在楼层的那个。

而且有趣的是,麻醉剂只在冷水管道中发现,热水管道是干净的。”“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如果有人想让你昏睡,他们可以精准地在冷水管道中下药。你昨晚接水喝,

用的是冷水还是热水?”“冷水。我习惯喝温水,会接一半冷水一半热水。”所以,

我体内的药物来自宿舍的热水器。而下药的人,知道我的习惯。“其他宿舍的人呢?

她们也喝那个水吗?”“调查显示,你们楼层的其他宿舍昨晚没人接冷水喝,

或者接的量很少,不足以产生明显效果。”周薇停顿了一下,“看起来,

这个麻醉剂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专门为我。让我沉睡,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为什么?

”我喃喃自语,“如果凶手想杀我,为什么不直接下毒?如果不想杀我,为什么要让我昏睡?

”“可能他们需要你活着,但又不希望你看到或听到什么。”周薇说,“也可能,

下麻醉剂的人和下毒的人不是同一个。”多重凶手?这个想法让我脊背发凉。

“还有一件事需要告诉你,”周薇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法医在五名死者的颈部发现了微小的针孔,被头发遮盖,最初检查时被忽略了。”“针孔?

”“注射痕迹。毒物可能是直接注射进入体内的。”我回想起昨晚,

五个女孩在宿舍里各做各的事。如果有人悄悄接近,

在她们不注意时快速注射……但怎么可能同时制服五个人?除非她们都失去了反抗能力。

“麻醉剂,”我突然明白,“如果她们也接触了麻醉剂,

只是剂量不同……”周薇点头:“这正是我们的推测。

凶手可能先通过某种方式让全寝室人昏睡,然后逐一注射毒物。但你因为某种原因,

只接收了麻醉剂,没有接收毒药。”“为什么放过我?”“这个问题,只有凶手知道答案。

”周薇离开后,我站在窗前,看着校园里的梧桐树在风中摇曳。阳光很好,

但我的世界一片阴冷。如果周薇的推测正确,

那么昨晚发生的事情大概是这样的:有人在我们宿舍楼层的热水器中下药。

我接水喝下后昏睡。其他五人也以某种方式接触了麻醉剂可能是饮料中被下药,

也可能是其他途径。然后,凶手进入宿舍,给五个昏迷的女孩注射毒药,悄然离去。

这个凶手熟悉我们的习惯,能进入女生宿舍楼,能接触到热水器,知道如何配制和使用药物。

而且,凶手有意让我活下来。为什么?是因为我是目标的一部分,

还是因为我是某种意义上的“见证人”?或者,更可怕的想法:凶手就是我,

这一切都是我潜意识里设计的脱罪手段?不,不可能。我没有动机,没有能力,也没有时间。

昨晚九点回宿舍后,我就没再离开过。宿舍楼道的监控可以证明。想到这里,

我忽然意识到:监控。“周警官!”我打开门,对走廊上的警察说,

“我想查看宿舍楼道的监控。昨晚九点以后,有谁进出过我们楼层?”周薇很快回来了,

脸色不太好。“监控昨晚七点以后就失灵了,”她说,“整栋楼的监控系统都被黑了,

直到今天早上才恢复。”精心策划。专业手段。这不是临时起意的谋杀,

而是经过周密计划的犯罪。傍晚时分,食堂照例送来了晚餐。

今天的菜是红烧茄子和青椒肉片。我打开饭盒,突然停住了动作。红烧茄子的颜色有点奇怪,

比平时深一些。青椒肉片的汤汁也过于浓稠。我凑近闻了闻,没什么异常气味。

但经历过这一切后,我对任何食物都产生了怀疑。最终,我没有吃那些菜,只吃了白米饭。

饥饿感在胃里翻搅,但恐惧压倒了一切。夜深了,我躺在床上,无法入睡。

每一次风吹草动都让我心惊。走廊上警察的脚步声成了唯一的安慰。凌晨两点左右,

我听到窗外有轻微的声响。不是风声,更像是有人轻轻敲击玻璃的声音。我屏住呼吸,

慢慢坐起来。窗帘拉着,我看不到外面。敲击声再次响起,这次更清晰了。我轻轻下床,

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我看到一个人影站在楼下,正仰头看着我的窗户。

月光不够明亮,我看不清那人的脸。但从身形判断,是个中等身材的人,穿着深色衣服。

他/她似乎察觉到我正在看,突然转身,迅速消失在树影中。我心脏狂跳,

冲到门口打开门:“有人!楼下有人!”值守的警察立即行动,一人留在原地保护我,

另一人下楼查看。几分钟后,他回来了,摇摇头。“没看到人,可能是你看错了。

”“我真的看到了。”我坚持。警察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丝怀疑,也有一丝同情。

他可能认为我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但我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幻觉。有人在外面看着我。

也许一直有人在看着我。回到房间后,我再也无法入睡。我坐在椅子上,盯着那扇窗户,

直到天色渐亮。晨光再次来临,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我知道,在这个校园的某个角落,

可能还有人正在策划着什么。而我,被困在这个房间里,既是猎物,

也可能是猎人自己还未察觉的诱饵。第五节第三天,调查有了突破性进展。

周薇一大早就来了,带着一份文件。“我们找到了刘婷婷的研究资料备份,”她说,

“在她的云存储账户里。”“是什么内容?

”周薇的表情很复杂:“一种新型神经毒剂的合成方法和解毒剂研究。

她的导师王教授在三年前申请了相关课题,但后来因为伦理问题被学校叫停了。”神经毒剂。

这个词让我的心沉了下去。“叫停了?但刘婷婷还在继续研究?”“看起来是的。

而且不止她一个人。我们从她的聊天记录发现,她和一个校外人员有密切联系,

讨论毒剂的改良和潜在应用。”“校外人员?是谁?”“一个网名叫‘化学家’的人,

真实身份还在查。但从对话内容看,这个人有专业的化学知识,很可能有相关背景。

”我努力消化这些信息:“你是说,刘婷婷可能私下研究违禁毒物,然后引火烧身?

”“有这种可能。但问题是,她研究的毒剂和本案中使用的毒物特征不符。

她研究的是速效神经毒剂,而本案中的毒物作用缓慢,更像是一种生物碱类毒素。

”“所以可能无关?”“不一定。她的研究可能引起了某些人的兴趣。”周薇翻看着文件,

“我们在她的笔记中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内容。她记录了几个月来,有人多次试图进入实验室,

偷取她的研究数据。”“她向学校报告了吗?”“没有正式报告,只是在私人笔记中提及。

她还写了一句:‘他们以为我在研究武器,但他们不懂,我在寻找解药。’”解药?

刘婷婷在研究某种毒剂的解药?“还有一件事,”周薇看着我,“你的血液检测中,

除了麻醉剂,还发现了一种罕见的酶,这种酶能加速某些神经毒素的代谢。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意思是你可能对某种毒素有天然抵抗力,或者,

”她停顿了一下,“你曾经接触过小剂量的同类毒素,体内产生了抗体。

”“我从来没接触过任何毒素。”我说,但随即想到一个问题,“这种酶,其他人有吗?

”“检测了其他五名死者的血液样本,只有刘婷婷体内有微量存在,其他人没有。

”刘婷婷有,我也有。其他人没有。“这种酶,能通过什么方式获得?

”“通常有两种途径:一是长期小剂量接触毒素,

身体自然产生;二是注射特定的疫苗或血清。”我没有注射过任何特殊疫苗。那么,

只剩下一种可能: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长期接触了小剂量的某种毒素。

这个想法让我毛骨悚然。“我需要再抽一点血,做更详细的分析。”周薇说,“另外,

我们想对你的宿舍物品做更彻底的检查,特别是你的床铺和个人用品。

”“你们不是已经检查过了吗?”“当时重点是寻找毒物,现在我们需要寻找别的东西。

”我同意了。在警方陪同下,我回到了306宿舍。警戒线还在,门上的封条被撕开。

推开门,熟悉的场景让我一阵眩晕。五张床还保持着原样,只是床单上有人体轮廓的标记粉。

我的床在下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这是我每天早上都会做的事。

书桌上堆满了教材和笔记,墙上的小书架塞满了书。

周薇和一名技术警员开始仔细检查我的物品。他们翻看书页,检查笔筒,

甚至拆开了我的枕头和被子。“找到了。”技术警员突然说。

他从我的枕头芯里抽出了一小包东西,用透明塑料袋装着,里面是一些干燥的植物碎片。

“这是什么?”周薇问。技术警员凑近闻了闻:“某种草药,需要化验。”我看着那包东西,

完全陌生:“这不是我的。我从来没有这种东西。”“藏在你的枕头里,睡了这么久,

你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摇摇头。枕头是开学时学校发的,我一直用着,从没拆开过。

“可能是有人偷偷放进去的。”技术警员说,“看包装方式,像是专业人士做的,

不会漏出碎片。”“长期通过呼吸道接触……”周薇若有所思,

“这可能就是你体内有那种酶的原因。”有人在我的枕头里放了某种草药,

让我在睡眠中持续吸入。而那种草药,可能含有微量的毒素,让我的身体逐渐产生了抵抗力。

“为什么?”我问,“谁会做这种事?为什么要让我产生抗毒性?”周薇没有回答,

但她的表情告诉我,她有了某种猜测。检查继续进行。在我的牙刷柄内侧,

技术警员发现了微小的划痕,像是被人拆开过又重新粘合。“这里面可能藏过东西。”他说。

在我的保温杯夹层,他们发现了微量的白色粉末残留,经初步检测,

和热水器中发现的麻醉剂成分一致。“你的个人物品被人动过手脚,”周薇总结道,

“而且不是最近才开始的。从枕头的使用痕迹看,草药可能已经放了几个月。”几个月。

有人从几个月前就开始策划这一切。“这个人对我很了解,”我说,“知道我用什么枕头,

用什么牙刷,喝水的习惯……”“是身边的人。”周薇说,“很可能是你认识的人。

”这个结论让我不寒而栗。身边的人,可能是同学,老师,宿舍管理员,甚至……警察?

我看着周薇,突然感到一阵恐惧。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想法,苦笑道:“别担心,

如果我是凶手,不会告诉你这么多。”她说得有道理,但我已经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

回到临时住处后,我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放在门口,没有寄件人信息。

值守警察检查后确认没有危险物品,才交给我。里面是一本旧日记,皮革封面,没有署名。

我翻开第一页,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不要相信任何人。

——刘婷婷”我的手开始颤抖。这是刘婷婷的日记。我快速翻阅,

大部分是日常记录和学习心得。但在最后几页,

内容变得令人不安:“10月15日:他又来了。在实验室窗外看着我。我告诉王教授,

他说我太紧张。但我知道不是。”“10月20日:数据又被动了。

我的电脑有被人登录的痕迹。我设置了摄像头,但内存卡总是不翼而飞。

”“10月25日:今天在图书馆,有人在我书里夹了张纸条:‘停止研究,否则后果自负。

’我报警了,但警察说没有实质证据。”“10月28日:我发现有人在跟踪林墨。为什么?

她跟我的研究无关。除非……不,不可能。”“11月2日:我确定了,

他们的目标不只是我。整个寝室都可能处于危险中。我该怎么办?警告她们?

但她们会相信吗?”“11月5日:我在林墨的枕头里放了拮抗剂草药。

至少能给她一点保护。我知道这不对,但我没有别的办法。”“11月6日:最后记录。

如果他们找到这本日记,说明我已经出事了。林墨,如果你看到这些,

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特别是……”日记在这里中断了。最后一页被撕掉了,

只留下残破的边缘。我盯着那本日记,大脑一片混乱。刘婷婷知道有人要对我们不利。

她在我的枕头里放了“拮抗剂草药”,保护我。她甚至可能知道凶手是谁,但在最后关头,

日记被撕掉了一页。“不要相信任何人,特别是……”特别是谁?老师?警察?

室友中的某一个?我回想起刘婷婷生前最后几天的行为。她确实显得有些紧张,

经常一个人发呆,对敲门声特别敏感。有一次,她半夜突然坐起来,说听到有人在门外。

我们都以为她学习压力太大。如果当时我们认真对待她的恐惧,事情会不会不一样?

周薇再次来访时,我把日记交给了她。她仔细阅读,表情越来越严肃。“我们需要笔迹鉴定,

但看起来是真的。”她说,“刘婷婷至少在一个月前就知道自己处于危险中。

”“她知道凶手是谁,”我说,“但没写出来。”“或者写了,但被撕掉了。

”周薇翻看着被撕掉的那一页,“撕得很匆忙,边缘不整齐。”“可能是凶手撕的,

也可能是刘婷婷自己,怕日记落入错误的人手中。

”周薇点点头:“我们会调查刘婷婷所有的社交关系,找出她可能怀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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