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因为拍了一张全家福，全世界骂我是贱人

大年三十，家里喜气洋洋准备拍全家福，连家里的狗都抱上了。我笑着凑进镜头，拍了一张，

却被往常从未对我说过一句重话的妈妈一脚踹翻在地。“晦气东西！

你也配进这一家子的相框？滚一边去！”大伯母是个热心肠，觉得我妈太欺负人，

心疼地扶起我，拉着我去站C位。“哎呀，狗不是都能拍吗？干嘛对自己女儿这样。

”我爸二话不说把他们刚刚拍的照片给大伯母看了一眼，

大伯母立马抄起桌上滚烫的饺子汤就泼在我脸上，咬牙切齿地骂：“贱骨头！

你爸妈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你也配在全家福露脸？”于是我在大年三十被扫地出门。

我不信邪看了一眼那张照片，却发现那是一张最普通不过的全家福。

于是我满含委屈的把这张照片发到朋友圈诉苦。没想到我朋友圈第一次收到那么多赞和评论。

可统统都是负面的……......评论区第一条，就是平时最疼我的二姑。小雅，

你干什么呢？大过年的别发这种照片吓唬二姑。我以为她在开玩笑，

点开私聊就发了条语音过去，声音里带着哭腔：“二姑，我没吓唬人，我爸妈疯了，

非说我不配拍全家福。您帮我评评理，这照片明明很正常啊！”我又把原图发了一遍。这次，

对面沉默了三秒。紧接着，一条六十秒的语音弹了出来。我点开，

听到的不是二姑温柔的声音，而是她歇斯底里地咆哮：“撤回！快撤回！

你个贱人脑子进水了吗？这种图你也敢发给我？你要不要脸啊！”我刚发送了一条为什么，

却收到红色感叹号。消息已发出，但对方拒收了。我不甘心。我一个个打给三舅、表姐，

甚至平时总夸我漂亮的大舅。电话一通，他们的语气都还正常，甚至带着过年的喜气。“喂，

小雅啊，过年好啊。”可我一说让他们看一眼我朋友圈那张照片，或者把照片发过去，

电话那头的反应，就跟吃了屎一样。“闭嘴！别跟我提那张晦气照片！你就作吧，

迟早把自己作死！以后别说是我外甥女，丢人！”“你有病吧？死贱人别跟我们联系了！

”短短十分钟，家里人把我踢出了家族群，所有亲戚都拉黑了我。恐慌瞬间淹没了我。

我不死心地继续往下翻评论。不光是亲戚。就连朋友圈里那些点赞之交，

平时屁都没放过一个，这会儿也好像受了什么刺激，疯了一样在底下留言。

快递小哥：我要是你，我就找块豆腐撞死。太不要脸了，这种照片你也敢发？恶心！

我的瑜伽教练：天哪，林小姐，平时看你挺低调的，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也配合照？

还不赶紧删了。甚至一个我早忘了什么时候加的微商：你要死别带上我们啊！真是晦气，

大过年的看见这种脏东西！几十条评论，没一句安慰，没一句同情。所有人，

哪怕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看到照片后，都好像商量好了一样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我，

好像我犯了什么天条。往常我就算发任何朋友圈他们都不会这样，这次真的让我想不通。

我再次点开那张全家福，放大，再放大。试图找出他们会变成这样的蛛丝马迹。

照片里我在爸妈中间，穿着红大衣，比着剪刀手，笑得是有点憨，但那确实是我自己啊。

连我眼角的泪痣都拍得清清楚楚。没有灵异画面，没有恐怖元素。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看一眼，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不甘心。难道是全家合起伙来整蛊我吗？

我非要查个清楚。我想到了隔壁的王婶。王婶是出了名的热心肠，平时爱占点小便宜，

但我常给她送水果，跟她关系最好。而且她是个外人，总不会像我家里人那样合伙整我。对，

找王婶评理！我敲响了王婶家的门。“咚咚咚。”“谁啊？这大过年的。

”王婶亲切的声音从门里传来。门开了。王婶系着围裙，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看见我，

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哎哟这不是小雅吗？怎么冻成这样了？快快快，进屋吃饺子，

婶刚包的。”她热情地把我拉进屋，还给我拿了双新拖鞋。屋里的暖气让我活过来一点。

“王婶……”我一开口，眼泪就下来了。“我爸妈疯了，非说全家福有问题，把我赶出来了。

您给评评理，您看看这照片。”我像抓住救命稻草，急忙把手机递过去。

王婶笑呵呵地凑过来：“嗨，你爸妈老糊涂了，年轻人爱美怎么了。来，婶子给你看看，

哪有那……”她的目光落在了屏幕上。剩下的话，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掐断了。

王婶脸上的笑一下僵住，那张慈眉善目的脸瞬间扭曲，跟吃了苍蝇似的。“啪！

”她一把打掉我手里的筷子，饺子滚了一地。“呸！真晦气！”王婶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

“王婶？您怎么了？”我吓坏了。“别叫我婶！我嫌脏！”王婶像变了个人，

抓起门后的扫帚就往我身上招呼。“赶紧滚！拿着你的破照片滚！

你个贱种别脏了我家的碗筷！你也配吃饺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我不看！我不看！真恶心！”她打得我抱头鼠窜，再一次把我轰到了寒风里。

大门在我身后砰地关上，我还能听见王婶在屋里骂骂咧咧。我彻底绝望了。

怎么连往常亲切的王婶也说我不配。我不想就这么冻死街头。于是我又想起一个人。

晚饭还和我们在一起的奶奶。奶奶住得远，在五公里外的老街。但从小奶奶最疼我，

有好吃的都藏着给我，我爸骂我一句她都拿拐杖打。奶奶肯定不会这样。奶奶就算看见照片，

也一定会护着我！我咬着牙，顶着风雪，一步步往老街挪。走到奶奶家门口时，

我的脚已经没知觉了。奶奶家的灯还亮着，她正坐在院子里烤着取暖器。“奶！开门啊！

我是小雅！”我趴在铁门上哭喊。“爸妈不要我了，您救救我！”奶奶听见声音，

颤巍巍地过来开了门。看到我满脸是伤，

奶奶浑浊的眼睛里一下子涌出泪水：“哎哟我的乖孙，这是咋弄的？谁欺负你了？跟奶说，

奶打断他的腿！”听到这熟悉的话，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全世界都不要我了，

只有奶奶还爱我。我扑进奶奶怀里，哭着掏出手机：“奶，只有您还向着我。您看，

这全家福一家人多好，爸妈非说我不配，非要把我赶出来。”我不死心，就想找一个人，

哪怕只有一个人，给我句公道话。奶奶心疼地帮我擦泪：“好好好，奶看看，什么配不配的，

咱家小雅哪都好。”奶奶从口袋里摸出老花镜戴上。我举起手机，点亮屏幕。奶奶眯着眼，

凑近了看。一秒。两秒。奶奶的手突然剧烈地抖了起来。她猛地抬头，

那眼神陌生得让我脊背发凉。眼神里是暴怒，是恨铁不成钢的厌恶。“砰！”奶奶举起拐杖，

狠狠一棍子抽在我背上！“混账东西！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去拍这个！”“奶？

怎么你也这样！到底怎么回事？”我疼得跪在地上。“闭嘴！别叫我奶！”奶奶嘶吼着，

声音再也不复慈祥。“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敢把这种照片拿给我看！你想气死我吗？

”“滚！滚出去！”奶奶用拐杖指着大门，手抖得厉害。“我老婆子丢不起这个人！

你这辈子都别想进那个圈子！别想！”奶奶连推带搡，把我赶出了院子。铁门重重关上。

我瘫坐在雪地里，看着紧闭的大门，脑子里只剩下奶奶最后那句话。“那个圈子”。

什么圈子？我家不就是普通工薪家庭吗？因为寒冷我只能躲在24小时便利店里。

我想找人帮忙，但不敢再给亲戚打电话了。无奈只能求助我的大学室友莉莉，

她是我最好的闺蜜。我们无话不谈，她还是个时尚博主，最爱P图发朋友圈。对，

要是照片有问题，莉莉肯定能发现什么。我手指抖着，拨通了莉莉的电话。视频那头，

她正敷着面膜躺在床上：“喂？亲爱的，大过年的怎么这个时候发视频？你也太……天哪！

”她看清了我现在的样子，吓得坐了起来：“小雅！你怎么了？怎么这么沧桑！

”我鼻子一酸，哭着说：“莉莉，我爸妈和奶奶都疯了，

他们看了张全家福就要杀我……”“什么全家福能杀人啊？”莉莉急得不行。“你别急，

先把位置发给我，我马上去接你！是不是遇到家暴了？我们要报警！”“莉莉，

你先帮我看看那张照片行吗？”我甚至不敢直接发图，只敢把手机凑到视频摄像头前。

“我现在谁都不敢信了，你帮我看一眼，有什么不正常？”“好好好，我看我看，你别哭。

”莉莉凑近了屏幕。我把另一台备用手机上的照片举到了摄像头前。视频画面里，

莉莉摘下了面膜，瞪大了眼睛。她抬起头，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丑：“小雅，

原本以为你只是蠢，没想到你还坏。这种图你也敢拿出来？”“什么？”我愣住了。

“绝交吧。”莉莉冷冷地说。“我没你这么贱的朋友。要是让我粉丝知道我跟这种人是闺蜜，

我脸还要不要了？”“莉莉！你也疯了吗？这照片哪里有问题啊！

”画面里的莉莉猛地把手机扔了出去，屏幕一阵天旋地转，最后黑屏了。“莉莉？莉莉！

”几秒钟后，屏幕亮起，显示一行字：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您还不是他她的好友。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连最好的闺蜜，看了一眼照片就直接删了我。

我手里握着那张照片，还是想不通。只要我不给别人看，别人都对我很好。可只要给看了，

他们就会瞬间变成我的死敌。为什么？照片里到底有什么？突然，

我的未婚夫陈浩给我打来电话。下个月我们就要结婚了，他爱我，他一定不会像其他人那样！

我颤抖着接通。“喂，宝贝？”陈浩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

我来找你。”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陈浩很快赶到。他开着我们一起买的车，停在我面前。

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他皱了皱眉，但还是温柔地降下车窗：“小雅，快上车，

怎么弄得这么脏？”“浩子，你先别让我上车。”我站在车窗外，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我要给你看样东西。你要是看了还愿意让我上车，我就跟你走。你要是也觉得我不配，

那我们就完了。”陈浩愣了一下，笑了：“傻瓜，说什么呢。你是我未婚妻，

咱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配不配的。拿来我看看。”我鼓足勇气，把手机怼到他脸上。

这是我最后的赌注。陈浩笑着低头去看。笑容僵住了。我看着他眼里的深情迅速褪去，

变成冰冷，最后只剩下赤裸裸的厌恶。他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订婚戒指。当着我的面，

随手一抛，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陈浩转过头，看着前方，

懒得再看我一眼：“既然你自己不想好好过日子，那就算了。我们分手。”“为什么？！

”我嘶吼着，“就因为这张照片？！”陈浩冷冷地说：“我本来以为你挺老实的，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贱人。”他一脚油门，车子飞驰而去。我追了几步，摔倒在雪地里。

一晚上，我众叛亲离。仅仅因为一张我看不到任何问题的全家福。既然所有人都说我有问题，

那我就找官方！找警察！警察总得讲道理吧？我一瘸一拐地走进最近的派出所。“我要报警。

我爸妈虐待我，把我赶出家门。”值班的是个中年民警，看我满身是伤，立刻严肃起来，

扶我坐下，还倒了杯热水。“姑娘别急，慢慢说，这是派出所，我们保护你。谁打你了？

”警察一身正气，给了我莫大的安全感。我抓着他的袖子：“我爸，我妈，

还有我亲戚……他们打我，骂我，就因为我拍了一张全家福。

”警察皱眉：“为了一张照片就打人？太不像话了。有证据吗？”警察神情严谨：“我看看。

”我死死盯着他的脸。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如果连警察都……警察目光移向手机屏幕上的全家福。他的表情变得很精彩。三分震惊，

七分无语，还带着一股子鄙视和嘲弄。“呵。”警察冷笑一声。他把手机扔回桌上，

往椅背上一靠，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姑娘，回去吧。”我愣住了。

“我要是你爸妈，我也把你赶出来。”警察冷冷地说。“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别硬融不属于你的圈子。大过年的干这种事，你也不嫌丢人。”“我是他们亲生的啊！

”我崩溃大喊。“亲生的又怎么样？”警察挥手招来辅警。“把她带出去。别在这儿闹，

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以后别说你跟他们是一家人，你不配。”两个辅警架着我的胳膊，

硬生生把我拖出了派出所大门。“滚！别再来了！”我站在寒风中，看着街对面。

有一家老式照相馆，还没关门。我不信这个邪！我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冲过马路，闯进照相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正拿着相机试光。

我发了疯似的抓住他，让他对着自己拍了张大头照。“老板！你看这张照片！看我这张脸！

有问题吗？！”老板吓了一跳，看了一眼我的照片：“没毛病啊，挺标致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