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我的鞋上。
“很好。”
“你很有种。”
他收回手，插进裤兜里。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穷骨头，能有多硬。”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飞和沈浩然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跟了上去。
练习室里，只剩下我和王姐。
还有一地的沉默。
王姐叹了口气，走过来。
“小江，你这又是何必呢？”
“忍一忍不就过去了吗？”
“你得罪了他，以后没有好果子吃的。”
我没说话。
只是收拾着地上的水瓶和毛巾。
还有十天。
再忍十天就好。
我收拾完东西，准备下班。
走到门口，叶星泽的声音却又从身后传来。
他倚在门框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站住。”
他的声音很冷。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全身。
最终，定格在我脚上的那双鞋上。
02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叶星泽靠在门边，双臂环胸，姿态倨傲。
“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懂？”
他下巴微扬，用眼角瞥着我。
“我说，你这双鞋，很碍眼。”
陆飞和沈浩然一左一右，像两个护法，站在他身后。
他们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幸灾乐祸。
几个伴舞和其他工作人员也围了过来，看热闹。
这里是公司的公共走廊。
人来人往。
他选择在这里发难，就是要给我难堪。
一场针对我的，公开处刑。
“所以呢？”
我看着他，语气平淡。
我的平静，似乎更激怒了他。
“所以，把它脱下来。”
叶星泽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命令的口吻。
“现在，立刻。”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脚上。
那双三百块的运动鞋，此刻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王姐想上前解围。
“星泽，别这样，小江他……”
叶星泽一个冷冷的眼神扫过去。
“王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王姐脸色一白，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她只是个经纪人，在叶星泽这个级别的艺人面前，毫无话语权。
叶星泽很满意王姐的退缩。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我身上，带着一丝猫捉老鼠的戏谑。
“怎么？要我亲自动手？”
他往前走了一步。
陆飞立刻会意，上前就要来抓我的脚踝。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我自己来。”
我说。
陆飞愣了一下。
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挣扎，会求饶，或者会愤怒。
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地答应。
叶星泽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算你识相。”
我弯下腰，慢慢解开鞋带。
动作不急不缓。
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把两只鞋脱下来，拿在手里。
然后站直身体，看着叶星泽。
“可以了吗？”
我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
走廊的冷气从脚底钻上来。
有点凉。
叶星泽看着我手里的鞋，又看看我。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顺从。
这让他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原本预想的，是我羞愤欲绝的表情。
而不是现在这样，平静到近乎冷漠。
他皱了皱眉。
“扔了。”
他说。
“扔进那边的垃圾桶。”
他指着走廊尽头的垃圾桶。
我看了看垃圾桶，又看了看手里的鞋。
这双鞋，是我用自己赚的第一个月工资买的。
不贵。
但对我来说，意义不一样。
我没有动。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聋了？”
“还是说，你这双宝贝假鞋，舍不得？”
沈浩然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补充。
“哎呀，星泽哥，你别为难人家了。”
“这可是人家大半个月的工资呢！”
“扔了多可惜啊，哈哈哈。”
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
我看着他们。
像在看一群小丑。
然后，我转身，走向垃圾桶。
一步，两步。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把鞋扔进去。
我走到垃圾桶前，停下。
然后，我把鞋轻轻地放在了垃圾桶的旁边。
整齐地摆好。
我做完这一切，转过身。
“扔了。”
我对叶星泽说。
叶星泽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方式回应他。
不是扔进，是放在旁边。
这是一种无声的反抗。
看似顺从，实则充满了挑衅。
“你……”
叶星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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