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芋泥很香,可是已经晚了男生版(沈晚柠林屿)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芋泥很香,可是已经晚了男生版(沈晚柠林屿)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芋泥很香,可是已经晚了男生版》,是作者是老六六呀的小说,主角为沈晚柠林屿。本书精彩片段:情节人物是林屿,沈晚柠的男生情感,白月光,婚恋,救赎,家庭小说《芋泥很香,可是已经晚了男生版》,由网络作家“是老六六呀”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67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2 09:52:4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芋泥很香,可是已经晚了男生版
主角:沈晚柠,林屿 更新:2026-03-22 12:02:25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芋泥很香,可是已经晚了 男生版一林屿第一次买芋泥奶茶,
是因为沈晚柠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冬天就该喝芋泥波波,
可是学校那家店怎么天天排那么长的队啊,烦死了。”配图是一只冻得通红的手,比了个耶。
那是十二月的事。林屿下了晚自习,骑自行车穿过半个城市,去了另一家不用排队的店。
等他拎着奶茶回到学校,已经快十一点了。他把奶茶放在沈晚柠宿舍楼下的窗台上,
拍了张照片发给她:“路过买的,已经凉了,你凑合喝。”他没说“路过”的那个地方,
离学校十四公里。沈晚柠秒回了一个惊喜的表情包,然后是语音,
声音软软的:“林屿你也太好了吧!明天我请你吃饭!”第二天她没有请。林屿也没提。
这是他们之间惯常的相处模式——沈晚柠随口承诺,林屿从不追问。
像是两个人之间有一条不成文的约定:她负责天真烂漫地给,他负责不动声色地接。
她给多少,他接多少,从不多要一分。林屿觉得这样就够了。二他们是在大一军训时认识的。
沈晚柠站他前排,扎马尾,后颈晒得发红。教官喊向右转的时候她总是转错方向,
每次都会撞上林屿的目光,然后不好意思地吐舌头。有一次她中暑了,
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下倒。林屿是第一个冲上去的。他背着她跑向医务室,她趴在他背上,
有气无力地说:“同学,你好瘦啊,硌得慌。”林屿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后来沈晚柠加了他微信,备注是“被你硌过的那个女孩”。林屿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然后把备注改成了“晚柠”——没有姓,像是叫了很多年一样自然。大学四年,
他们一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亲近。沈晚柠会拉他去看电影,
会在深夜给他发很长很长的语音吐槽室友,会在考试周给他带早餐。
他们之间的亲密像是没有边界——除了那个边界。沈晚柠交过两个男朋友。
第一个是大二时的学长,高高帅帅的,打篮球很厉害。
沈晚柠兴冲冲地拉着林屿去看学长比赛,在场边喊得嗓子都哑了。林屿坐在旁边,递水给她,
听她说“他好帅啊是不是”。他说:“嗯。”那场恋爱谈了四个月。
分手那天沈晚柠哭得稀里哗啦,趴在林屿宿舍楼下的石凳上不肯走。林屿下楼,
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坐在旁边陪了她一整夜。他说:“别哭了。”她说:“你不懂。
”林屿沉默了很久,说:“嗯,我不懂。”他懂的。他只是不能说。
第二个男朋友是实习时认识的,比沈晚柠大四岁,在广告公司做创意总监。
那个男人会送她名牌包,会带她去高级餐厅,会说很多漂亮的情话。
沈晚柠觉得这次不一样了,觉得这就是成熟男人的爱情。她跟林屿说这些的时候,
眼睛里亮晶晶的。林屿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观众,坐在台下看一场关于她的电影,
鼓掌的人里有他,但台上的人从来不会走下来牵他的手。那段感情维持了八个月。
分手的原因很俗套:那个男人已婚。沈晚柠这次没有哭。
她给林屿发了一条消息:“我是不是很蠢?”林屿回了三个字:“你等我。
”他从公司请了假,坐了四十分钟地铁到她住的地方。开门的时候沈晚柠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眼眶红红的:“你怎么来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林屿站在门口,
拎着一袋她爱吃的水果,说:“我知道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路过。”那天的“路过”,
他用了两个小时。三林屿从来没有说过“我喜欢你”。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
他太了解沈晚柠了,她是一个需要被强烈吸引的人,她喜欢轰轰烈烈,喜欢一眼万年的心动,
喜欢那种“就是他”的笃定感。而林屿太平淡了,像一杯温水,解渴,但不刺激。
他怕一旦说出口,连现在这样的关系都会失去。他宁愿做她永远的后路,
做那个只要她一回头就一定能看到的人。
所以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把喜欢藏在每一个“路过”里,藏在每一次秒回的消息里,
藏在她永远不会注意到的细节里。他记得她所有的小习惯。她喝奶茶喜欢少糖去冰,
吃火锅只涮七秒的毛肚,下雨天会莫名地心情不好,每个月的第三天会头疼。
他手机备忘录里记满了关于她的事,像一本只有他自己读的日记。沈晚柠不是完全没有察觉。
有一次他们走在学校操场上,沈晚柠忽然停下来,歪着头看他:“林屿,你是不是喜欢我?
”林屿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得像蓄着一汪水。
他说:“你猜。”沈晚柠笑了:“我猜你对我好是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啊。”她替他回答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用一种最温柔的方式,替他解了围。林屿顺着台阶往下走:“对,
好朋友。”那天晚上他回到宿舍,在被子里躺了很久。室友打游戏的键盘声噼里啪啦响着,
他闭上眼睛,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闷闷地疼。不是尖锐的痛,是钝的,
像一块石头压在心上,不致命,但每一个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他想:好朋友就好朋友吧。能待在她身边,什么身份都行。四毕业那年,沈晚柠去了北京,
进了一家时尚杂志做编辑。林屿留在上海,进了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
分开的时候沈晚柠哭了,抱着他说:“我们会不会越来越远了?
”林屿拍了拍她的背:“不会。现在交通这么方便。”他说得轻松,
好像北京和上海之间的距离不过是两站地铁。但事实上,从那以后,
他们见面的频率从每天变成了每两周,从每两周变成了每个月,最后稳定在每两个月一次。
林屿每个月会给她寄一箱东西。里面有她爱吃的零食,有暖宝宝,有蒸汽眼罩,
有时候还有一本书,他会在扉页上写一句话,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日常:“这本书不错,
你看看。”“最近降温,多穿点。”“看到这个觉得你会喜欢。
”他从来不在上面写任何越界的话。每一句都克制得像一个普通朋友会说的。
沈晚柠每次收到都会发朋友圈:“来自老朋友的投喂,太幸福了!
”配图是那箱东西的九宫格。评论区有人问:“这是男朋友吧?”沈晚柠回复:“不是啦,
是大学同学,超级好的朋友!”林屿看到这条评论和回复,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在工位上坐了很久。旁边同事叫他去吃午饭,他说不饿。他不是不饿,
是胃里像是被人攥住了,什么都塞不进去。但他没有怪沈晚柠。她说的没错,
他们确实是好朋友。是他自己选择了做一个好朋友,而不是告诉她真相。他想:如果我说了,
她可能会因为愧疚而对我好,但那不是我要的。我要的是她心甘情愿地走向我,
而不是被我拽过来。所以他等。等有一天她玩够了,
等有一天她发现所有轰轰烈烈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等有一天她回头的时候,
能看到他一直站在那里。他以为他有无限的耐心。五转折发生在那年秋天。沈晚柠恋爱了。
这一次的对象叫程淮安,是她杂志社的同事,摄影总监。三十一岁,有艺术家气质但不飘,
沉稳,话不多,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沈晚柠在电话里跟林屿说的时候,
声音里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笃定。“林屿,我觉得这次是真的了。”林屿正在写代码,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很久。“怎么说?”“就是…他不会说很多好听的话,
但他会记住我说的每一件小事。我随口提了一句想吃糖炒栗子,
第二天他就从怀柔给我带了一袋。我加班到很晚,他就一直在楼下等我,也不催我,
就安安静静地坐在车里。你知道吗,他让我觉得特别安心。”林屿听着,
忽然觉得这些话很耳熟。他也给她买过她想吃的东西。他也等过她,从黄昏等到深夜。
他也让她安心,至少他以为是这样。但同样的事,程淮安做就是爱情,他做就是友情。
区别在哪里?区别在于——程淮安会说“我喜欢你”,而他不会。
区别在于——沈晚柠对程淮安心动了,而对他没有。林屿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最后只是说:“那挺好的,你开心就好。
”沈晚柠在电话那头笑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永远都是最支持我的人。
”最支持她的人。这句话像一枚钉子,不偏不倚地钉进了林屿的胸口。不深,但拔不出来。
他挂了电话之后,打开手机备忘录,翻到记了五年多的那个笔记。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关于沈晚柠的事——“2019.9.5 她不喜欢吃香菜。
”“2019.12.3 她每个月的第三天会头疼。
”“2020.6.18 她说想去看海。”“2021.2.14 她今天一个人过的,
给我发消息说好无聊。我陪她打了一晚上游戏。”“2022.8.20 她升职了,
很开心,给我打了一个小时的电话。”“2023.1.9 她说想喝芋泥波波。
”他一条一条往上翻,翻到最上面,是2018年9月17日,军训第三天:“她叫沈晚柠。
她中暑了。她趴在我背上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热的。
”林屿盯着这条备忘录看了很久,然后把它删了。不,他没有删。他退出编辑,
又关掉了备忘录。他删不掉。就像他删不掉沈晚柠在他生命里留下的所有痕迹一样。
六林屿开始试着不再主动联系沈晚柠。不是赌气,是一种精疲力尽后的沉默。
就像一个人跑了很久很久的马拉松,忽然意识到终点线根本不存在,不是跑不动了,
是不知道该往哪里跑了。他不再每天给她发早安晚安。
不再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就第一时间转发给她。不再在她每条朋友圈下面点赞评论。
不再掐着时间算她什么时候下班、会不会饿、要不要给她点个外卖。沈晚柠一开始没注意到。
她正沉浸在和程淮安的热恋中,整个世界都是粉红色的。直到有一天她翻聊天记录,
发现林屿已经三天没有给她发消息了。这在以前从未发生过。最久的一次,
林屿有整整一天没找她,后来是因为他发高烧烧到三十九度八,在医院打点滴。
沈晚柠发了一条消息过去:“你怎么失踪了?”过了两个小时,林屿回:“最近项目忙。
”“哦哦,那你注意休息哈!别猝死了哈哈哈。”“嗯。”沈晚柠看着这个“嗯”字,
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她想了一会儿,觉得大概是林屿真的在忙,
就没再追问。她不知道的是,林屿盯着她发来的消息看了很久,打了好几行字又删掉。
他本来想打的是:“忙不是原因。是我觉得我再这样下去,会变成一个很可悲的人。
”但他没有发。因为说了又有什么用呢?她会说“你怎么了”,然后他会说“没什么”,
然后一切回到原点。她是不会明白的——她永远都不会明白,
因为她从来没有像他爱她那样爱过一个人。
或者更残忍的说法是——她从来没有像他爱她那样爱过他。七他们真正疏远,
是因为一次对话。那年冬天,沈晚柠回上海出差,约林屿吃饭。
她选了以前他们常去的那家火锅店,一坐下就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全是关于程淮安的事。
“他带我见了他的父母!他妈妈好温柔啊,做饭特别好吃。他爸爸看起来有点严肃,
但后来跟我聊天的时候一直在笑……”林屿听着,涮了一片毛肚,放在她碗里。“他跟我说,
他觉得我是他遇到过的最好的女孩。林屿,你知道吗,他之前谈过三段恋爱,
但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一任说过这种话……”林屿又涮了一片毛肚,放在自己碗里,没有吃。
“而且他好细心的,上次我头疼,他居然记得我每个月第三天会头疼,提前给我买了药。
你说神不神奇?我都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跟他说过这个。”林屿停下了筷子。他记得。
他记得比程淮安早了五年。他记得沈晚柠第一次跟他说头疼是大一那年的十月三号,
她趴在图书馆的桌子上,脸色苍白,他跑去校门口的药店买了布洛芬。从那以后,
每个月的三号,他都会提前提醒她吃药。但沈晚柠不记得是他先发现的。或者说,
她从来没有把这个当作一件特别的事,因为林屿为她做的每一件事,她都当作理所当然。
不是她自私。是她习惯了。习惯了一个人对你好到一定程度,你就会觉得这是世界的背景音,
是空气,是自来水——存在,但不会被注意到。林屿放下筷子,忽然说:“晚柠。”“嗯?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有一个人,比程淮安更早记住这些事?”沈晚柠愣了一下,
歪着头想了想:“谁啊?”林屿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后说:“没什么。吃吧,毛肚老了。
”沈晚柠“哦”了一声,继续低头吃东西,继续讲程淮安。林屿坐在对面,
看着热气从锅里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脸。他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
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漫长的、无声的疲惫。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多年的人,
终于承认自己看到的那个绿洲是海市蜃楼。那天吃完饭,他送她回酒店。站在酒店门口,
沈晚柠忽然抱了他一下。“林屿,你要快点找个女朋友啊。你看我都有淮安了,你还单着,
我都不好意思了。”林屿被她抱着,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她用的洗发水换了,
不是大学时那种栀子花味了。他说:“好。”沈晚柠松开他,挥了挥手:“那我上去啦!
下次来北京找我玩!”“好。”她转身走进酒店,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屿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面。他忽然想起大一军训那天,
她中暑倒下去的样子。那时候他想:我要保护这个人。他做到了。他保护了她六年。
从一个中暑的女孩,到一个在职场里游刃有余的女人。他看着她从青涩变得成熟,
从毛毛躁躁变得从容得体。他见证了她所有的眼泪和笑容,所有的跌跌撞撞和柳暗花明。
但他从来没有参与过她的爱情。他永远站在最近的观众席上,鼓掌,喝彩,
在她摔倒的时候冲上去扶她。但幕布永远落在他面前,他永远看不到后台——她的心,
她的爱情,她真正的、毫无保留的交付,都给了一个又一个人,但从来没有给过他。
林屿在酒店门口站了很久。保安过来问他需不需要帮助,他说不用。然后他转身走了。
走进上海的冬夜里,走进没有她的风里。八真正让林屿放弃的,是那年除夕。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