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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卖我婚房?我反手报警一锅端(赵春华魏栋)全本免费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婆婆卖我婚房?我反手报警一锅端赵春华魏栋

心碎碎小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赵春华魏栋是《婆婆卖我婚房?我反手报警一锅端》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心碎碎小猫”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魏栋,赵春华,镜蛇是著名作者心碎碎小猫成名小说作品《婆婆卖我婚房?我反手报警一锅端》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魏栋,赵春华,镜蛇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婆婆卖我婚房?我反手报警一锅端”

主角:赵春华,魏栋   更新:2026-03-22 15:4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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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小区,邻居王阿姨就拉住我说:“小张啊,你家是不是出事了?

”“我看你婆婆天天带人来看房,还说要卖房子呢!”我心里咯噔一下,飞快地冲上楼。

门开着,里面挤了一屋子人。有看房的,有搬家的,还有我婆婆正跟人讨价还价的。“成交!

这房子一百二十万,明天去过户!”我一把拦住:“谁让你们卖的?这是我的房!

婆婆翻了个白眼:“你嫁过来就是一家人。“你的就是我儿子的,我帮我儿子卖房怎么了?

”我转头看向站在角落的老公,他低着头不敢看我。行,装傻是吧?我二话不说掏出手机,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今天谁也别想走。01刚踏进小区,

邻居王阿姨就拉住我。她一脸神秘兮兮。“小月啊,你家是不是出事了?

”“我看你婆婆赵春华,天天带人来看房。”“还到处跟人说,这房子要卖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什么都没说,拨开她就往楼上冲。

我的房子。我爸妈给我买的婚前财产。她凭什么卖?三步并作两步,我跑到家门口。

门大敞着。里面乌泱泱挤了一屋子的人。有中介。有来看房的。

还有几个穿着搬家公司制服的。我的婆婆赵春华,正唾沫横飞地跟一个中年男人讨价还价。

我丈夫魏栋,就站在她身后,低着头,一声不吭。“定了!就这个价!”赵春华一拍大腿,

满脸喜色。“一百二十万!明天就去房管局过户!”我冲进去,

一把将那份刚签好的意向合同夺过来。撕得粉碎。“谁让你们卖的?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这是我的房子!”全屋的人都安静了,齐刷刷地看着我。

赵春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下一秒,她冲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大呼小叫的干什么?

吓到人家客户了!”她理直气壮地叉着腰。“你是嫁进我们魏家的,你的人就是我们魏家的。

”“你的房子,自然就是我儿子魏栋的。”“我帮我儿子卖房,天经地义,怎么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魏栋。那个我爱了三年,发誓要同甘共苦的男人。

他眼神躲闪,始终低着头,不敢看我一眼。像个事不关己的鹌鹑。行。装傻是吧?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二话不说,掏出手机。解锁。点开录像。再点开录音。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110。“喂,警察同志吗?”“我报警。

”“有人伙同中介,在我的房子里进行诈骗和非法侵占。”“对,

地址是……”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赵春华的脸色瞬间变了。“你疯了!

张月!你敢报警!”她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我后退一步,将摄像头对准她的脸。“今天,

谁也别想走。”警察来得很快。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赵春华,一看到警察,立刻变了副嘴脸。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警察同志啊!你们要为我做主啊!”“我这个儿媳妇,

要逼死我啊!”“我们一家人,就想卖了旧房换个大的,她就闹成这样!

”“还报警抓自己的婆婆,天理何在啊!”她一边哭,一边捶着自己的胸口,

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中介和看房的人也一脸懵。魏栋终于动了。

他走到我面前,脸上满是哀求。“小月,别闹了,行吗?”“妈也是为了我们好。

”“家丑不可外扬,你这样让我们的脸往哪儿搁?”我看着他,心一寸寸地冷下去。“魏栋,

这房子是我的。”“你们背着我卖我的房子,现在还说我闹?”警察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典型的家庭纠纷。最后,领头的警察挥挥手。“都别在这儿吵了!”“买卖暂停,所有人,

都跟我们回所里做笔录!”我看到赵春华的嘴角,闪过得意的冷笑。仿佛她赢了一样。

到了派出所。登记、问话,一套流程走下来。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看着对面的赵春华和魏栋。他们像一对受尽委屈的母子,而我,是那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做完笔录,我们被分在两个房间等待。赵春华借口上厕所,经过我身边。她停下脚步,

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别挣扎了。”“房子已经卖了,

定金都收了。”“你闹也没用。”她凑得更近,那张涂着口红的嘴,像一条毒蛇。“而且,

我手里有样东西。”“保证你看了,会乖乖把房子双手奉上。”02我冷冷地看着她。

“是吗?我等着。”赵春华哼了一声,扭着腰走了。很快,警察让我们进了调解室。

我拿出我的房产证,结婚证,身份证。“警察同志,这是我的婚前财产。”“房产证上,

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他们背着我卖房,就是诈骗。”赵春华翘着二郎腿,一脸不屑。

“谁说是你的婚前财产?”“小月啊,你是不是忘了?”“结婚后,

你亲手签了一份赠与协议。”“把这套房子,赠与给了我们家魏栋。”她说完,

从随身的包里,慢悠悠地拿出了一份文件。“警察同志,你们看。”“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我接过那份所谓的《婚内房产赠与协议》。翻到最后一页。我的名字,签在上面。那笔迹,

竟然跟我的一模一样。落款日期,是半年前。一瞬间,我遍体生寒。

我从来没有签过这种东西!这是伪造的!我猛地抬头,看向魏栋。“魏栋!你告诉我,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神终于不再躲闪,而是充满了挣扎和痛苦。他张了张嘴,声音艰涩。

“小月……是真的。”“你签过的,你忘了吗?”“当时你说,爱我就要把所有都给我。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男人,面不改色地,在我心上捅刀子。原来,这不是临时起意。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半年?一年?还是从我们结婚那天起?

我的心,彻底死了。警察也犯了难。一份房产证,一份赠与协议。两份文件看起来都像真的。

“这个……我们也没法判断。”“建议你们,还是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吧。”最终,调解失败。

我们一行人走出了派出所。天已经黑了。城市的霓虹灯,刺得我眼睛生疼。“小月。

”魏栋追了上来,抓住我的手腕。“我们回家,好好谈谈,行吗?”“别跟我妈置气了。

”“她都是为了我们好,想换个学区房,为了我们以后的孩子……”我甩开他的手,

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魏栋。”“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离婚。

”我说出这两个字,无比的平静。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决绝。“小月,

你别冲动……”我没再理他,径直回了家。那个我曾经以为是避风港的地方。现在,

却像一个冰冷的牢笼。打开门。客厅里灯火通明。我的小姑子,魏莉,正躺在沙发上吃薯片。

看到我,她连眼皮都懒得抬。我没理她,准备回主卧。却发现,主卧的门被反锁了。

里面传来魏莉的声音。“别敲了。”“我妈说了,这房子以后是我哥的。”“你一个外人,

没资格住主卧。”她指了指沙发。“那儿,才是你的位置。”我看着紧闭的房门,

又看了看沙发。怒火中烧。但我没有发作。跟这群人,已经没有道理可讲。我转身,

走进了书房。这是我的底线,我的净土。他们还没来得及染指。我反锁了书房的门,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然后,我走到书桌下,从一个隐秘的角落,

拖出了一个上了锁的铁皮盒子。打开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小巧的录音笔。

这是我爸在我结婚前,偷偷塞给我的。他说:“小月,人心隔肚皮,凡事,多留个心眼。

”我当时还笑他太小心。没想到,一语成谶。从一年前,

我感觉魏栋和赵春华对我态度变得奇怪开始。我就悄悄地,用这支笔,

录下了一些重要的对话。我按下播放键。在微弱的电流声中,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03那是我自己的声音。“魏栋,你又去赌了?”这是半年前,我发现他偷偷拿家里的钱,

去跟朋友打牌。然后,是魏栋的声音,带着不耐烦。“什么赌?就是玩玩!

”“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再说了,我花的是我自己的钱!”我快速地按着,

跳过一段段日常的争吵。我的手指在颤抖。我不知道,我到底在期待找到什么,

又害怕找到什么。终于,我停在了一段一个月前的录音上。是赵春华和魏栋的声音。

他们在我回娘家的那个周末,在客厅里自以为是的密谈。赵春华:“儿子,那个字,

练得怎么样了?”魏栋:“妈,你放心吧。我找的那个人,是高手。模仿张月的笔迹,

绝对以假乱真。”赵春华:“那就好!等协议一签,这房子就是你的了!”“她张月再能耐,

也翻不出我们的手掌心!”“到时候,卖了这房子,给你妹妹换套大的。剩下的钱,

我们留着养老。”魏栋犹豫了一下:“妈,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是小月的房子。

”赵春华冷笑一声:“有什么不好的?她嫁给你,就是我们魏家的人!她的一切都该是你的!

”“你别忘了,你爸当年欠下的那笔债,还指望这笔钱去填呢!”“你要是心软,

我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我的手冰凉,原来如此。

为了给她女儿买房。为了填她死去丈夫的赌债。所以就算计我,算计我爸妈给我保命的房子。

好一家人啊!我正沉浸在巨大的悲愤中。书房的门,突然被“砰砰砰”地敲响。是魏莉。

“张月!你躲在里面干什么!”“开门!我哥我妈回来了!”我擦干眼泪站起身。

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平静。我打开门。魏莉、魏栋、赵春华,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地站在门口。

他们看到我手里的录音笔,脸色都变了。“那是什么?

”赵春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录音笔声音尖利。“你给我!”她像一头疯了的母狮,

朝我扑过来。我侧身躲过,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我按下了播放键。客厅里,

瞬间回荡起赵春华和魏栋那段丑陋的对话。“儿子,那个字,练得怎么样了?”“妈,

你放心吧”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们脸上。魏栋的脸由红转白,

再由白转青。赵春华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魏莉也傻眼了,

张着嘴说不出话。录音放完了,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离婚。

”“然后,带着你们的东西,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现在,立刻,马上。

”赵春华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突然爆发出了一阵诡异的狂笑。

“哈哈哈哈……”“张月啊张月,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这是你唯一的麻烦吗?

”“真是个天真的傻姑娘。”“你去打听打听,你那个好爸爸,现在在哪儿吧!

”她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家里的座机号码。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电话那头,

是我妈带着哭腔的、几乎崩溃的声音。“小月啊!你快回来!”“你爸他被人带走了!

”“家里来了一群人,说你爸在外面欠了五百万的巨款!”“他们把人给强行拉走了!

04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五百万,我爸被带走了。我什么都顾不上了,

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身后的魏栋还在喊。“小月!你去哪儿!我们还没谈完!”谈?

我们之间只剩下法庭和监狱可以谈了。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二十分钟的路,我十分钟就开到了。冲进我爸妈家。一片狼藉,沙发被推倒了。

茶几上的杯子碎了一地。墙上用红色的油漆刷了两个刺眼的大字。“还钱!

”我妈瘫坐在地上,头发散乱双眼无神。看到我,她的眼泪才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

“小月,你爸他...”“妈,别怕,有我。”“到底怎么回事?慢慢说。

”我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一份借款合同的复印件。借款人,

是我爸多年的老友,周叔。担保人那一栏,是我爸的名字。金额,五百万。

后面是我爸的签名。“他们说……老周跑了。”“这笔债,就该我们家还。

”“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你爸跟他们理论,他们就把人给拖走了!”我看着那份合同,

手脚冰凉。周叔?我爸最信任的朋友怎么会?这时间点太巧了。

巧得就像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我正在这里心急如焚。门口传来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赵春华和魏栋,竟然跟来了。赵春华一进门,看到这副惨状,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她假惺惺地走过来。“哎呀,亲家母,这是怎么了?”“怎么搞成这样啊?”我妈看到她,

像是看到了仇人眼睛都红了。“滚!你给我滚出去!”赵春华也不生气,反而转向我。

“小月你看,现在麻烦了吧?”“不过呢妈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我给你指条明路。

”她从包里又拿出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是一份空白的《房产转让协议》。“你呢,

现在乖乖把字签了。”“我们把房子卖了,一百二十万。”“这笔钱,我们一分不要全给你,

让你去救你爸。”“你看妈对你好吧?”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施舍和得意。仿佛在说,看,

你还不是要求我?魏栋也赶紧上来帮腔。“是啊小月,房子没了可以再买。

”“爸的命可就一条啊!”“我妈也是真心想帮你,你就别犟了。

”我看着他们母子一唱一和的丑恶嘴脸。心里的迷雾,瞬间被吹散了。伪造协议是A计划。

逼我就范是B计划。原来,这才是他们真正的杀招。釜底抽薪。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慢慢地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拿起那份转让协议。

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撕成了碎片。“滚。”我的声音不大,却冰冷刺骨。

“带着你们的假慈悲,从我爸妈家滚出去。”赵春华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张月!

你别不识好歹!”“没了我们,你爸死定了!”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那也比被你们这群吸血的豺狼啃食干净要好。”赵春华气得浑身发抖。她拉着魏栋,

恶狠狠地往外走。“行!你有骨气!”“你可千万别后悔!”“我倒要看看,

你爸在那个叫‘眼镜蛇’的人手里,能撑几天!”她故意把“眼镜蛇”三个字,说得特别重。

说完,砰地一声摔上了门。眼镜蛇,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

打开了我脑中一扇尘封的门。05我妈还在哭。我把她扶到卧室让她躺下。“妈,你先休息。

”“爸的事情,我来想办法。”“相信我,我一定把爸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我给她盖好被子,关上门。我坐在狼藉一片的沙发上,脑子飞速运转。眼镜蛇,

这个名字我听过。在我刚和魏栋结婚那会儿。有一次,赵春华喝多了拉着我诉苦。

说她那个死鬼丈夫,好赌成性。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债。其中最大的一笔,

就是欠一个叫“眼镜蛇”的。当时,我只当是寻常的抱怨。现在想来,

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诡异。魏家的经济条件一直很差。魏栋他爸死后,

他们是怎么还上这笔钱的?赵春华一个退休工人,魏栋工资月月光。他们凭什么?

除非……他们根本没还。而是用别的方式抵了债。甚至,跟“眼镜蛇”达成了某种合作。

我需要证据。需要一个知道内情的人。我想起了一个人。魏栋他爸生前的一个牌友,叫彪叔。

开了一家小小的奇牌室。魏栋他爸死后,我们就再没联系过。但这个人,

三教九流都认识或许他会知道些什么。我立刻动身。按照记忆中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奇牌室。

里面烟雾缭绕,麻将声震天响。我在角落里找到了正在看场子的彪叔。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你是……魏栋的媳妇?”我点点头,开门见山。“彪叔,我找您打听个人。”“眼镜蛇。

”彪叔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把我拉到门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你问他干什么?

”“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我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塞到他手里。“彪叔,

这事关我爸的命。”“我求您了。”彪叔掂了掂手里的钱,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也是个实诚人。”“行吧,我跟你说。”原来,眼镜蛇是城西有名的放贷人。

手段狠辣,无人敢惹。魏栋他爸当年,确实欠了他一大笔钱。后来人死了,这笔债,

自然就落到了赵春华头上。“那赵春华,也是个狠角色。”彪叔咂了咂嘴。“她没钱还,

就给眼镜蛇当‘线人’。”“专门物色身边那些家里有点小钱,又老实好骗的人。

”“她提供目标,眼镜蛇负责下套。”“事成之后,眼镜蛇不仅免了她的债,

还分她一笔不小的抽成。”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我爸也是她介绍的?

”彪叔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那个叫老周的我见过,就是眼镜蛇手下的一个小马仔。

”“这就是个典型的‘担保贷’骗局。”“他们联手做局,骗你爸签了字。

”“现在老周一跑,这债不就全落到你爸头上了?”一切都清楚了。赵春华,

我真是小看你了。为了钱,你连至亲的家人都可以出卖。虎毒尚不食子。你比老虎还毒!

“彪叔,眼镜蛇的底细您知道多少?”我强压着怒火问道。彪叔又压低了声音。

“他真名叫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他喜欢喝茶。”“城西有个‘静心茶馆’,

就是他的老巢。”“不过我劝你,别去惹他。”“那地方,有命进没命出。”我谢过彪叔,

转身离开。我的手里,已经握住了最锋利的武器。那就是真相。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去报警。

对付这种人,常规手段是没用的。我找了个安静的咖啡馆坐下。然后,

拿出手机分别给三个人发了三条不同的短信。第一条,发给赵春华:“一小时后,静心茶馆,

天字号包间。”“你和眼镜蛇的勾当,我都录下来了。”“想活命,就一个人来。”第二条,

发给魏栋:“你妈在静心茶馆出事了,被一群人围住了。”“速来!”第三条,

我通过一个朋友,找到了眼镜蛇的号码。发给了他:“你的合作伙伴赵春华,

准备拿着你的罪证去报警换取宽大处理。”“一小时后,静心茶馆,天字号包间。

”“她约了人接头。”“信不信,由你。”做完这一切,我关掉手机。静静地等待着。

一场好戏,即将上演。06静心茶馆。天字号包间。我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二十分钟。

茶馆的装修古色古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但我知道,

这平静的表象下是肮脏的交易和无尽的罪恶。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在我对面的墙上,

挂着一幅山水画。我悄悄地,将一个针孔摄像头粘在了画框的角落。手机,

也调成了录音模式放在了桌上的茶杯垫下。今天,我要让所有的人都露出他们最真实的面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包间的门被“哗啦”一声推开。赵春华第一个冲了进来。她满脸惊慌,

头发都有些散乱。看到只有我一个人,她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张月!你这个小贱人!

”“你敢耍我!”“录音呢?拿出来!”我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急什么?”“人还没到齐呢。”赵春华狐疑地看着我。“你什么意思?”我放下茶杯,

直视着她的眼睛。“赵春华,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和我爸的老友周叔,

联手做局骗我爸签下五百万的担保合同。”“这一切都是眼镜蛇在背后指使的。

”“你是他的帮凶。”“作为回报,他免了你丈夫的赌债还分了你一大笔钱。

”“我说的对吗?”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赵春华的心里。她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胡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着她垂死挣扎的样子,我笑了。“不知道?”“你以为,你做的事情天衣无缝吗?

”“以为,我手里真的只有那份关于房子的录音吗?”我这是在诈她。

当人在极度心虚的时候,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她崩溃。果然,赵春华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小月!我错了!都是我鬼迷心窍!”“你放过我吧!

我也是被逼的!”“都是魏栋!是他!是他嫌你给的钱少才想出这个办法的!

”“是他逼我这么做的啊!”为了活命,她毫不犹豫地,

把自己的亲生儿子推了出来当挡箭牌。真是可悲,又可笑。就在这时。包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魏栋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他刚想开口问“妈,你没事吧?

”就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赵春华刚才那句话。“都是魏栋!是他逼我这么做的啊!”魏栋的脸,

瞬间凝固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而更让他绝望的还在后面。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魏栋的身后。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唐装,脖子上,

一条狰狞的眼镜蛇纹身,从衣领里探出头来。他的眼神,像蛇一样阴冷,黏腻。

他就是眼镜蛇。赵春华看到眼镜蛇,魂都快吓飞了。她连滚带爬地想躲到桌子底下。

眼镜蛇却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越过呆若木鸡的魏栋落在了我的身上。

眼神里带着探究和玩味。他大概想不明白。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

是怎么把他手下最得力的“线人”,和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一起叫到这里来的。包间里,

死一般的寂静。赵春华瘫在地上,瑟瑟发抖。魏栋站在门口,进退两难。眼镜蛇靠在门框上,

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而我,这场戏的导演终于放下了茶杯。我站起身,

迎上眼镜蛇的目光没有畏惧。“蛇哥,是吧?”“我爸在你手上。”“现在,

我想跟你重新谈谈这笔生意。”“关于那五百万的债。”“也关于你这位‘好伙伴’的背叛。

”我伸出手,指向地上抖成一团的赵春华。07眼镜蛇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双像蛇一样的眼睛里,闪过危险的光。“小姑娘胆子不小。”“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我当然知道。”“我也知道,蛇哥您是做大生意的人。”“最恨的,

就是吃里扒外两面三刀的叛徒。”我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着赵春华。

她抖得更厉害了脸色惨白如纸。眼镜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他在评估我的话里有几分真假。也在评估,我这个人到底有多大的价值。我继续加码。

“赵春华,这个人。”“她能为了钱,把自己的亲家送进火坑。”“自然也能为了脱罪,

把您这位‘合作伙伴’卖得一干二净。”“蛇哥,您信吗?”我顿了顿,从包里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音频文件,放在桌上。那是我用AI合成软件,模仿赵春华的声音录制的一段话。

内容是她向一个“警察朋友”举报眼镜蛇的各种罪行,并以此作为交换请求宽大处理。

声音、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蛇哥,要不要听听?”“听听你的好伙伴,

是怎么在背后捅你刀子的?”眼镜蛇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死死地盯着赵春华,

眼神里的杀意毫不掩饰。赵春华已经吓得快要昏厥过去。

她拼命地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不是我,我没有”但她越是辩解,

在眼镜蛇看来就越是心虚。

一个能毫不犹豫把儿子推出来顶罪的女人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够了。

”眼镜蛇冷冷地开口。他走到桌边拿起我的手机,看了一眼。他笑了,

那笑容看得让人毛骨悚然。有意思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张月。”“好,张月。

”“你爸,我可以放。”“那五百万的债,我也可以一笔勾销。”“但是,我有个条件。

”他伸出手指,指向地上的赵春华。“这个女人我要带走。”“她知道的太多了。

”“留着是个祸害。”赵春华听到这话,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连滚带爬地扑向魏栋。“儿子!救我!救救妈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魏栋站在那里,浑身僵硬。一边是生他养他的母亲。另一边,

是手段狠辣随时能要了他命的眼镜蛇。他吓得腿都软了,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

我看着这出母子情深的大戏心里没有波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

我对着眼镜蛇点了点头。“可以。”“但是,我怎么相信你?”眼镜蛇笑了,

你不需要相信我。“你只需要知道,我眼镜蛇做事,讲究一个‘值’字。

”“你比这个老女人,值钱多了。”“以后你跟着我干。”“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他这是在向我抛出橄榄枝。可惜,我对他这条毒蛇没有半点兴趣。我摇了摇头。“蛇哥,

你误会了。”“我只想救我爸,过安稳日子。”“你的生意,我没兴趣。”“不过,

我可以给你提供另一条更有价值的消息。”“作为交换,你现在就放了我爸。

”眼镜蛇的眉毛挑了一下。“哦?说来听听。”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个名字。一个让他瞳孔骤缩,

呼吸都停滞了一瞬的名字。08那个名字,是“黑豹”。是城东的另一个大佬。

和眼镜蛇是多年的死对头。这个信息也是我从彪叔那里打听到的。彪叔说,

眼镜蛇和黑豹最近正在争一块地。谁能拿到那块地,谁就能成为整个城市地下世界真正的王。

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黑豹手下最得力的干将,阿虎。”我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他一直在偷偷联系你手下的人想策反他们。”“据我所知,已经有三个人被他说动了。

”“名单,我可以给你。”“但是,我要立刻见到我爸。”这就是我的投名状。

一个足以让眼镜蛇,立刻下定决心的致命筹码。内鬼是任何一个大佬都无法容忍的。

眼镜蛇看着我,眼神变了。从刚才的玩味和欣赏,变成了真正的忌惮和凝重。他大概没想到,

我这个看似普通的家庭主妇竟然能挖到这么深的消息。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包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赵春华和魏栋大气都不敢喘。终于,眼镜蛇拿起了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把人放了。”他说完就挂了电话。他看着我。“名单。

”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张纸条,推了过去。上面,写着三个名字。这三个名字,

同样是彪叔告诉我的。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在这个时候,真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我在眼镜蛇的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这就够了。眼镜蛇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收进口袋。

“很好。”“张月,你这个朋友我交了。”“以后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来找我。”他转身,

对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立刻像拖死狗一样,把瘫软如泥的赵春华拖了出去。

赵春华的哭喊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魏栋站在原地,

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带走屁都不敢放一个。等眼镜蛇的人都走光了。他才像是回过神来,

冲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肩膀。“张月!你这个毒妇!”“那是我妈!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你怎么能把她交给那种人!”我冷冷地看着他,一把甩开他的手。“魏栋,

收起你那可笑的孝心吧。”“她为了活命,把你推出来顶罪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是毒妇?

”“她跟着眼镜蛇,算计我爸的时候你怎么不劝她善良?”我指着门口。“现在轮到你了。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寄给你。”“房子,车子,存款,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摄像头拍下的,刚才包间里发生的一切。赵春华是如何跪地求饶。

魏栋是如何懦弱无能。眼镜蛇是如何带走赵春华。清清楚楚,一帧不落。“我会把这段视频,

发给所有你认识的人。”“也会把它交给警察。”“让你和你的好妈妈在牢里团聚。

”魏栋看着视频,脸上血色都没有了。他踉踉跄跄地后退了两步瘫倒在椅子上。

他知道他完了。彻彻底底地完了。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茶馆。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爸安全了。赵春华,得到了她应有的报应。魏栋,

也即将净身出户。我以为,这场战争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可我没想到。这才仅仅是个开始。

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和激动。“小月!

你爸回来了!他回来了!”“他说是一个叫蛇哥的人放了他,还免了我们的债!”“小月,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妈,没事了,都解决了。

”“我马上回来。”我挂了电话,正准备开车回家。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了一条短信。

短信的内容,只有一张图片和一行字。图片上,是一间豪华的病房。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那张脸,我再熟悉不过。是魏栋那个,

早就应该已经“死了”的父亲。“想知道真相吗?”“来市中心医院,VIP病房301。

”09我赶到市中心医院的时候。VIP病房的门口,站着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魏莉,

我的小姑子。她看到我,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和跋扈。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复杂的近乎怜悯的表情。她侧身,让我进去。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医疗仪器发出的,

滴滴答答的声音。病床上躺着一个老人。真的是魏栋的父亲,魏建军。那个在三年前,

赵春华哭着告诉我因为堵伯输光了家产羞愧难当跳河自尽的男人。他没死。

他活生生地躺在这里。虽然看起来很虚弱像个植物人。但他还活着。“很惊讶,是吗?

”魏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包括魏栋。”我转过身,

看着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魏莉苦笑了一下,拉开椅子坐下。“这是一个局。

”“一个从三年前,甚至更早就开始布下的局。”“而你,

我亲爱的嫂子是这个局里最重要的一颗棋子。”她的叙述,缓慢而清晰。

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一个让我毛骨悚然,打败我所有认知的故事。三年前,

魏建军并没有死。他因为好赌,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人打成了重伤,成了植物人。

赵春华对外宣称他死了,是为了躲债。也是为了,执行一个更恶毒的计划。她需要钱,

一大笔钱。不仅要还清魏建军欠下的赌债。还要支付他高昂的医疗费。更要满足她自己,

和她女儿魏莉贪得无厌的欲望。于是,她把目光投向了刚刚大学毕业,

家境优渥又对她儿子魏栋死心塌地的我。她让魏栋追求我,娶我。一步步地,

把我骗进他们精心编织的陷阱。她的最终目的,就是我名下那套我父母给我买的房子。

“伪造赠与协议,只是第一步。”魏莉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残忍。“如果成功了,皆大欢喜。

”“如果不成功,我妈还有后手。”“那就是让你爸背上巨额债务。”“逼你主动卖房救父。

”“这一切,都在她的计算之中。”我听着,浑身发冷。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贪财了。

这是处心积虑的诈骗,是人性最深处的恶。“那你呢?”我看着魏莉。

“你在这场骗局里扮演了什么角色?”魏莉的脸上,闪过不自然。“我只是个旁观者。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冷笑一声。“是吗?”“你住着我的房子,花着我的钱。

”“现在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魏莉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我不再理她,走到病床前。看着那个苟延残喘的老人。“赵春华呢?”“她现在在哪里?

”魏莉的眼神黯淡了下去。“被眼镜蛇带走了。”“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嫂子,

算我求你放过我哥吧。”“他也是被我妈逼的,他心里是有你的!”又是这套说辞。

真是可笑。一个成年男人,如果没有默许甚至参与。赵春华一个人,

能唱得动这么大一台戏吗?我没有回答魏莉。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眼镜蛇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张小姐。”眼镜蛇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

“这么快就想通了要来跟我混?”我开门见山。“蛇哥,我再跟你做一笔交易。

”“我给你一个,扳倒黑豹的绝佳机会。”“而你帮我做一件事。”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说。”“帮我,把魏建军从植物人的状态下弄醒。”10眼镜蛇在电话那头,笑了。

“张小姐,你真会给我出难题。”“我只是个放贷的,不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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