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被多疑的皇帝赐下毒酒，满门三百余口，无论老幼，尽数被屠。
他的尸身被抛弃在乱葬岗，怨气不散，最终回到了这座他曾经的将军府，也就是现在的这栋凶宅。
他在这里盘踞千年，所有住进来的人，都被他的怨气所吞噬，成为了他鬼域的一部分。
我收回手指，消化着这些记忆碎片。
将军陈武躺在地上，灵体因为搜魂的冲击而变得更加虚弱和透明。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知道，我看到了他的一切。
「现在，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他沙哑地问道，带着一丝自嘲。
「不。」我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你很吵。」
我转身，不再看他。
「我耐心有限。最后问你一次，臣服，还是死亡？」
陈武沉默了。
他那燃烧了千年的复仇之火，在我绝对的力量和冷酷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不甘，都被那一拳彻底打碎了。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存在。
他是一个来自更高维度的，无法理解的怪物。
许久，他庞大的身躯慢慢缩小，变回了正常人的大小，身上的甲胄和怨气也尽数收敛入体内。
他挣扎着，单膝跪地，低下了他那颗高傲了千年的头颅。
「我……陈武……」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愿……降……」
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从今天起，你没有名字。」
「你就叫……」
我想了想，师父以前养过一条看门护院的黑狗，叫大黑。
「你就叫老陈吧。」
将军陈武的身躯猛地一颤。
老陈？
这算什么名字？
这比杀了他还侮辱！
他猛地抬头，眼中再次燃起怒火。
但当他对上我那平淡无波的眼神时，所有的怒火，瞬间熄灭。
他看到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比他千年怨念还要冰冷的黑暗。
他泄了气，如同被抽走了最后一丝骨气。
「是……主人……」
他低下了头，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绝望。
鬼域彻底消散。
我又回到了那个破败的客厅。
天花板上的血水已经消失，墙壁上的血痕也黯淡下去。
只是空气中，依然残留着一股淡淡的咖啡香。
我打了个哈欠，忙了一晚上，有点困了。
我在客厅里找了个还算干净的角落，把帆布包当枕头，就这么躺了下来。
至于那个单膝跪地，身形萧索的千年将军鬼灵？
谁在乎呢？
不过是，养了条新狗罢了。
05. 九天玄雷，洗髓
第二天，我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屋内的阴冷驱散了不少。
我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感觉骨头都在咔咔作响。
那个叫老陈的将军鬼灵，还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静静地待在角落里，身上的气息比昨晚收敛了许多，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电话是金百万打来的。
「喂？是张小兄弟吗？」电话那头的声音热情得有些虚假。
「嗯，是我。」
「哎哟，昨晚住得还习惯吧？那房子虽然老了点，但胜在清静啊！没人打扰！」
清静？
我瞥了一眼角落里的老陈，心想，确实挺“清静”的。
「还行。」我淡淡地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金百万似乎松了셔口气，「是这样的，我手头有个客户，特别喜欢那种老式独栋，愿意加价五万，你看你有没有兴趣转手啊？哥哥我帮你操作，一分钱中介费都不要！」
我笑了。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他这是笃定我被吓破了胆，急于脱手，想用五万块钱就把房子骗回去，然后再高价卖给下一个倒霉蛋。
这套路，他怕是玩了不止一次了。
「没兴趣。」我直接拒绝。
「哎，别急着拒绝啊小兄弟！」金百万的语气有些急了，「十万！加价十万！你这转手就赚十万，多好的事儿啊！」
「我说，没兴趣。」我加重了语气，「这房子，我很满意，不卖。」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我能想象到金百万那张油腻的脸会是何等精彩。
不过，现在没空搭理他。
我还有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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