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等来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女人。
她是张员外的正房太太,王氏。
王氏一进门,看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张员外,和衣衫不整的我,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二话不说,冲上来就想给我一巴掌。
我早有防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姐姐这是做什么?妹妹我昨晚伺候员外爷,累得虚脱了,您不心疼妹妹,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我一边说,一边悄悄打开了直播。
镜头正对着王氏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王氏被我这声“姐姐”叫得一愣,随即怒火更盛:“你这个小贱人!竟敢打伤老爷!来人啊,给我把这个贱蹄子拖出去,乱棍打死!”
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围了上来。
我一点也不慌,反而往后一退,一屁股坐在了张员外的身上,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标准泼妇骂街的架势。
“谁敢动我?我可是员外爷最疼爱的十八姨太!你们动我一下试试?等员外爷醒了,我吹吹枕边风,把你们一个个都发卖出去!”
我的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刷疯了。
哈哈哈哈主播牛逼!社会我晚姐,人狠话又多!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可惜了!
榜一大哥呢?快来看你守护的主播大杀四方!
那个叫“本王”的ID,果然又出现了,依旧是那条金色弹幕:“一群蠢妇,聒噪。”
我心里偷笑,这位大哥还真是敬业,霸总人设贯彻到底。
王氏被我唬住了,一时不敢上前。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给我等着!”
我翘起二郎腿,甚至还抠了抠脚,对着她翻了个白眼:“等着就等着,谁怕谁啊?有本事你现在就打死我,不然等我得了宠,第一个就收拾你这个黄脸婆!”
“降维打击”的精髓就在于,当对方还在讲规矩、论体面的时候,你直接掀桌子,让她无从下手。
王氏气得嘴唇发紫,却拿我没办法。毕竟我还顶着个“新宠”的名头,张员外的态度还不明确,她不敢做得太过。
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府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喧哗声,紧接着,是“轰隆”一声巨响,像是大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一个家丁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太太,不好了!官……官兵!好多官兵把我们府给围了!”
王氏脸色一变:“官兵?怎么会有官兵?”
我心里也是一咯噔。
不会吧?
难道……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一个身穿黑金蟒袍,面容冷峻的男人,在一群盔甲鲜亮的士兵的簇拥下,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形高大,气势迫人,那张脸,俊美得如同刀削斧凿。
最重要的是,他长得和我的榜一大哥,那个叫“本王”的ID的头像,一模一样。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眼眸,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或者说,是落在了我屁股底下,那个还在昏迷的张员外身上。
他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冰:“就是他?”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只是对身后的副将淡淡地吩咐道:“张德全,贪赃枉法,草菅人命,抄家,所有家眷,打入大牢。”
副将立刻领命:“是,王爷!”
王爷?
我看着那个男人,他腰间佩戴的,是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纹玉佩。
整个大衍朝,能穿蟒袍,被称为王爷,还敢不经审判直接抄家的,只有一个人。
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萧绝。
我的榜一大,他妈的,真的是摄政王!
3
张府乱成了一锅粥。
哭喊声,求饶声,东西被砸碎的声音,不绝于耳。
王氏和那些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婆子,此刻都像鹌鹑一样瘫在地上,抖如筛糠。
而我,还保持着坐在张员外身上的姿势,彻底傻了。
萧绝一步步向我走来,他身上的龙涎香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味,压迫感十足。
他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起来。”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手脚并用地从张员外身上爬下来,乖乖地站到一边。
萧绝看都没看地上的胖子,径直从他身上跨了过去,坐在了那张太师椅上。
那姿态,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我悄悄打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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