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
可我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不想听。
“罚你三天不许吃饭!在院子里好好反省!”
我将它关在门外,转身进屋,看到谢九渊正端着一杯热茶,安静地站在那里。
“云舒,别怪它了。”他将茶递给我,“它只是太在乎你。”
我接过茶杯,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皮肤,心里一阵酸楚。
“是我没教好它。”
他摇了摇头,唇边的笑意有些无奈。“或许,它只是嫉妒我,占了你的关心。”
我一愣,看着他被白布蒙住的双眼,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异样的情愫。
是啊,雪球或许只是在嫉妒。
从那以后,我对谢九渊更加好了,好到几乎将他当成了未来的夫君。
而雪球,在被我惩罚之后,虽然不再明着捣乱,但看谢九渊的眼神,却愈发冰冷,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鸡飞狗跳但又带着一丝甜蜜地过下去。
直到我发现,谢九渊好像……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瞎子。
3.
我的修为卡在筑基中期已经很久了。
宗门大比在即,我心急如焚,却越急越乱,好几次在运转周天时岔了气,险些走火入魔。
那天晚上,我又一次修炼失败,烦躁地在院子里踱步。
月光下,谢九渊正坐在石凳上,安静地“听”着风。
“心不静,则气不顺。”他忽然开口。
我停下脚步,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你……懂修炼?”
他笑了笑,“不懂。只是听你呼吸吐纳之声,时而急促,时而滞涩,想来是遇到了难处。”
他顿了顿,又说:“我曾听一位老者说过,水满则溢,月盈则亏。有时候,堵不如疏。”
堵不如疏……
我脑中灵光一闪,仿佛抓住了什么。
我一直试图强行冲破瓶颈,却从未想过,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引导着灵力绕过那处滞涩,先贯通其他经脉。
我立刻盘膝坐下,按照这个思路重新运转功法。
这一次,原本狂躁的灵力,竟真的温顺了许多。虽然依旧没能突破,但那种经脉撕裂的痛感却消失了。
我惊喜地睁开眼,看向谢九渊。
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说。
“谢九渊,谢谢你!”
“我只是胡言乱语,能帮到你就好。”
从那天起,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他。
我发现,他虽然眼盲,却从未在我屋里真正撞到过任何东西。他总能精准地避开所有桌椅板凳,甚至是我随手放在地上的蒲团。
有一次,我故意将一只茶杯放在他必经的路上。
他走过来,在离茶杯还有一步之遥时,忽然停下,侧了侧身,完美地绕了过去。
然后他弯下腰,精准地捡起那只茶杯,递到我面前。
“云舒,你的杯子掉了。”
我看着他,心脏狂跳。
他是怎么知道的?听声音?还是……
“你怎么知道杯子在这里?”我忍不住问。
“我听到了。”他回答得滴水不漏,“你放下它的时候,它和地面碰撞,发出了很轻微的声音。”
这个解释无懈可击,但我心中的疑云却越来越大。
如果说这些都只是巧合,那另一件事,则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
为了准备宗门大比,我需要一株极为罕见的“凝神草”作为炼丹主药。
这草只生长在极阴之地的悬崖峭壁上,我找遍了宗门后山,都一无所获。
那天,我无意中和谢九渊提了一句。
第二天,他如往常一样在后山散步,回来时,手里就拿着一株通体幽蓝的小草。
“云舒,我刚刚在山涧边闻到一股很特别的香味,就摸索着过去看了看,发现了这个。你看看,是不是你说的凝神草?”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草,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正是凝神草!而且是品相极佳的百年份!
生长凝神草的山涧,我知道,那里瘴气弥漫,布满毒虫,连我这个筑基修士都不敢轻易靠近。
他一个眼盲的凡人,是怎么进去,又是怎么安然无恙地出来的?
“谢九渊……”我声音干涩,“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蒙眼的白布在风中微微晃动。
“我只是一个被你所救,无家可归的瞎子。”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我看着他,终究还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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