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被扣光，简历上留下“因诋毁领导被辞退”的黑历史，从此在这个城市的职场圈混不下去。
王大山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这半分钟，对我来说，比八个月的试用期还漫长。
终于，王大山开口了。
“这段逻辑不行。”
我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王大山指了指电脑屏幕上的句子：“我要是摔咸菜坛子，肯定会先把里面的咸菜吃完，不会浪费。”
他又往前凑了凑，近的我能听到他的呼吸。
这么近距离看他。
说实话，长得不赖，可惜不是我的菜。
他拿起我的鼠标，滚动了一下页面，快速浏览了前面的章节。
他的表情很认真，像在看一份重要的公司合同。
“你把我写得太蠢了。”
看完第五章，他直起身，看着我。
“掏空公司怎么会转移边缘客户？要转移，就转移核心客户，边缘客户的订单值几个钱？”
我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王总，您……不生气？”
王大山瞥了我一眼，打开自己的手机，点开贴吧，然后把屏幕怼到我面前。
我定睛一看，他的贴吧头像竟然是咸菜坛子，昵称叫“阎王本王”。
而我那篇《霸道总裁的破产日记》的评论区里，有一条最新的评论，正是他发的：
作者写得很真实，尤其是我穿西装配白鞋的细节，但绩效要扣五百。
下面还附了一个“超级火箭”的打赏，价值五百块。
我眼睛都直了。
他扣了我五百绩效，转头就给我的小说打赏了五百块？
这是什么离谱操作？
“明天早上十点，到我办公室来。”王大山收回手机，拽着步子就走了，走之前还不忘补一句。
“记得更新第六章，我想看我怎么转移核心客户的。”
我瘫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下班路上，我收到了贴吧的系统通知：《霸道总裁的破产日记》新增收藏1.2万，新增点赞3.5万，登上了贴吧热榜第10位。
评论区已经炸了锅：
“楼主快跑！老板提刀来了！”
“救命，这是什么神仙老板？居然还打赏！”
“楼主，快更第六章，我想知道‘要你命三千’怎么转移核心客户的！”
2.
第二天上午。
办公室门口。
我手里紧紧捏着打印好的第六章大纲。
敲门进去时，王大山正在吃早餐——两个包子，一碗豆浆，还有一小碟咸菜。
果然和我写的一样，他真的爱喝咸菜。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嘴里嚼着包子，“大纲给我看看。”
我把大纲递过去，心里做好了被骂的准备。
第六章的剧情大概就是“阎王”为了转移核心客户，假装要给客户涨提成，实则在合同里埋了陷阱，想把客户的订单转移到自己的私人公司。
王大山看完大纲，放下手里的包子，拿起笔，在上面改了起来。
“提成不能涨，核心客户不缺这点钱，要送就送稀缺资源，比如我们集团的年度峰会门票。”
“合同陷阱不能写得太明显，要藏在付款方式里，比如把‘月结’改成‘季结’，再加上‘逾期三倍罚款’的条款。”
“我做这件事的时候，肯定会带着我的秘书，假装是正常的商务谈判，不会自己偷偷来。”
他改得行云流水，仿佛不是在改小说大纲，而是在改一份真实的商务合同。
我坐在对面，看得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反派顾问，这简直是犯罪顾问啊！
“改完了，拿去写。”
王大山一甩手，把大纲扔给了我。
“中午十二点前，把第六章发出来，我要在午饭时看。”
“王总，”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您为什么不生气，还帮我改？”
王大山端起咸菜坛子，把剩下的咸菜全倒进了嘴里。
沉默了几秒，才缓缓说。
“我以前认识一个女孩，也爱写小说。”
王大山顿了顿，随即点燃一根烟。
“可她写了那么多身边的人，始终没有写过我。”
我愣住了。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冷酷独裁的老板，还有这样的过往。
“不过。”
王大山话锋一转，又恢复了那副抠门的样子。
“你写我作反派，我帮你改小说，咱们扯平了。以后你的绩效，我不扣了，但你要保证，每天更新至少四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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