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谁用力,是它自己在动,像有股力在笔尖推着,在黄纸上划出道歪歪扭扭的线。
赵磊咽了口唾沫:“真……真来了?”
“别说话!”苏瑶厉声道,“问问题!”
林小满颤声问:“笔仙……你是女的吗?”
钢笔顿了顿,慢慢划向“是”。
张超推了推眼镜:“你……你在这里待了多久?”
钢笔在数字上绕了圈,停在“五”上。
五年。正好是女学生烧死的那年。
赵磊突然笑了,声音有点抖:“笔仙笔仙,我能活到八十岁吗?”
钢笔猛地往“否”的方向划,力道大得差点把纸划破。赵磊的脸一下白了。
轮到我了。我盯着黄纸上的太极图,忽然想问那个问题——五年前的火,到底是不是意外?
“笔仙……”我的指尖开始冒汗,“五年前的火……”
“不能问!”苏瑶突然喊,声音尖利,“说了不能问死因!”
可已经晚了。钢笔像疯了似的在纸上乱划,墨水渗进纸里,晕开一团黑,像滴在纸上的血。我们的手被带着一起动,根本松不开,指尖被笔杆硌得生疼。
“快说谢谢笔仙,送她走!”苏瑶的声音发颤,手在抖。
“谢……谢谢笔仙……”我们四个一起说,声音参差不齐。
钢笔的力道慢慢小了,最后停在黄纸边缘,笔尖对着苏瑶。
然后,它掉在了地上。
(三)
回到宿舍时,已经凌晨两点。我躺在床上,总觉得指尖黏糊糊的,像沾着什么东西。开灯一看,手背上有个淡淡的红印,像被笔尖戳过的痕迹。
第二天早上,赵磊没来上课。我去他宿舍找,门没锁,一推就开。宿舍里空荡荡的,他的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桌上的书摆得像列队的士兵——赵磊从来不会这么整洁。
只有他的打火机,放在枕头边,外壳上的“磊”字被划得乱七八糟,像被人用指甲抠过。
中午吃饭时,张超突然呕吐起来,吐出来的全是绿水,夹杂着些纸渣。他指着自己的喉咙,说有东西在爬,脸憋得发紫。我们把他送到校医院,医生检查了半天,说没什么事,可能是吃坏了肚子。
“是纸人……”张超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嵌进肉里,“昨晚的纸人,我忘在404了!它回来找我了!”
林小满的脸色也不好,她摸了摸脖子,说玉佩不见了:“我明明放在包里的,怎么就没了……”她的眼眶红红的,“我奶奶说,玉佩丢了,会有坏事发生。”
我们三个去找苏瑶,护理系的同学说,根本没有叫苏瑶的女生。“你们看错了吧?”一个女生说,“护理系从来没有穿红裙子的,而且……五年前烧死的那个女生,就爱穿红裙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