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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妧諾”的倾心著作,沈珏顾长渊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顾长渊,沈珏,柳儿的脑洞,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直播,白月光小说《弹幕说,我才是终极大BOSS》,由网络作家“妧諾”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03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20:07: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弹幕说,我才是终极大BOSS
主角:沈珏,顾长渊 更新:2026-02-28 20:5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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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嫁给我哥的牌位吧。我穿进小说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渣男未婚夫让我嫁给死人。
还没等我反应,眼前炸出满屏弹幕:三秒后他踩狗屎!破庙有反派!快去捡!
三秒后,他真踩了。我笑了。“牌位我嫁,你准备好,我回头来取。”然后我拎起裙子,
跑向那座破庙——去捡那个未来会踏平将军府的男人。1我睁开眼睛的瞬间,
以为自己的脑子炸了。不是那种“嗡嗡嗡”的耳鸣,是字——五颜六色的字,
像瀑布一样从我眼前刷过去,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我甚至看不清它们写的是什么。
我闭上眼睛,再睁开。还在。来了来了!经典开局!
哈哈哈这渣男马上要踩狗屎了女主快跑!别嫁牌位!破庙里有真香!
前面的剧透警告!不过我爱看呜呜呜心疼女主,
原著她冻死街头我哭了一天等等,这是穿书现场吗?女主好像能看到我们?
试探一下:女主,如果你能看到,眨眨眼?我眨了眨眼。
弹幕瞬间爆炸:卧槽卧槽卧槽!她真的能看到!穿书+弹幕系统!这本我追定了!
老天爷,终于有一本女主不瞎的小说了前面的别激动,先让她看清形势“苏薏,
我在跟你说话。”一个男人的声音把我从满屏弹幕里拽回来。我抬起头。
面前站着一个穿锦袍的年轻男人,长相还算周正,但眼神里那股子算计劲儿,几乎要溢出来。
他正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你嫁给我哥的牌位吧。”我愣住了。
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大堆记忆像被人硬塞进去的,又像本来就属于我。我叫苏薏,二十三岁,
穿书了。穿进了一本我三天前熬夜看完的小说《将军的替身白月光》。
那本书我是在睡前随手点的,本来只想看两章助眠,结果一口气熬到凌晨三点。
不是因为好看,是因为气得睡不着。书里有个炮灰原配叫苏薏,和她的名字一模一样。
严格来说,还不是原配,只是未婚妻。她母亲死后,将军府的人把她接了去,
说是“未过门的媳妇,理应由婆家照看”。她不懂什么叫寄人篱下,只知道沈珏对她好,
给她带出门,陪她说话,说会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她就这么在将军府住了三年。三年里,
她学着伺候老太太,学着应付刻薄的嫡母,学着把委屈咽进肚子里不吭声。
她用自己的嫁妆银子贴补沈珏的用度,让他出门应酬体体面面。她以为等成亲了,
日子就好过了。直到那个采莲女出现。柳儿生得水灵,一双眼睛会说话,在城西莲塘采莲,
沈珏路过看了一眼,就走不动道了。从那以后,他三天两头往莲塘跑,
回来就跟苏薏说“你不懂她”“她比你温柔”“她才是真心对我好的人”。
苏薏还是每天早起请安、缝补衣裳、打理沈珏的起居。她以为只要自己够乖、够懂事,
沈珏就会想起她的好。然后沈珏来找她了。他那个大哥战死三年,尸骨都烂了,
只剩一块冷冰冰的木牌。沈珏说,嫁给牌位,你照样住将军府,照样是我沈家的人,
算是烈士遗孀,说出去也不丢人。苏薏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还没来得及哭,
我就穿过来了。她所有的委屈、隐忍、小心翼翼的期盼,一瞬间全部涌进我脑子里。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施舍般的眼神。三年。她等了他三年。等来的是一块牌位。
原身答应了,以为这是牺牲。结果沈珏翻脸不认人,原身被赶出府,身无分文,
最后冻死在街头。死的那一章,评论区骂了一万条。作者你没有心!
苏薏才是真正的白月光!渣男必死!我要给作者寄刀片我当时也骂了。
然后我睡着了。然后我醒了。然后我成了她。“苏薏?”沈珏见我不说话,皱了皱眉,
语气里带上一丝不耐烦,“你到底听没听明白?”他往前走了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嫁给我哥的牌位,也算是我沈家的人了。我哥为国捐躯,
你是烈士遗孀,说出去,是你高攀。”他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全是施舍。
弹幕飘过:三秒后他踩狗屎,赌一包辣条!我赌两包!
3——2——1——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沈珏往前走了一步——“啪叽。
”他踩到了一坨不知道哪里来的狗屎。弹幕笑疯了: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弹幕诚不欺我!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沈珏的脸绿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子,上面糊着一滩黄褐色的东西,恶臭扑鼻。
“这……这怎么可能……”他的声音都在抖。怎么可能?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
眼前这些弹幕,是真的。外面突然传来小厮的声音:“二少爷!老爷让您立刻过去!
”沈珏顾不上我,一瘸一拐地跑了。
弹幕飘过一条金色加粗的字体:科普:他爹要骂他挪用公中银子炒股亏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看看眼前那些五颜六色的字,深吸一口气。
“你们……”我试探着开口,声音很轻,“是真的?”弹幕瞬间疯了:她能看见我们!
她真的能看见!啊啊啊女主开挂了!快!告诉她!破庙!反派!快去!
满屏都是破庙两个字。破庙?反派?我努力回忆原著情节。顾长渊,未来反派,
少年时期流落在外,被所有人抛弃。他是在一座破庙里被人捡到的,捡他的人是个老乞丐。
原著里,他后来成了反派,杀伐果断,踏平了将军府,屠了半座城。
如果我现在去捡他……我拎起裙子,抬脚就往外走。丫鬟从后面追上来:“苏姑娘!
您去哪儿?您还没答应二少爷呢!”我头也不回:“告诉他,我答应了。
”丫鬟愣住了:“答、答应什么?”“嫁牌位啊。”我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让他准备好牌位,我回头来取。”丫鬟傻了。弹幕笑疯了:哈哈哈,回头来取,
女主你是来进货的吗?牌位:没想到我还有被预约的一天冲冲冲!破庙!
反派在等你!等等,女主知道破庙在哪儿吗?我不知道。但弹幕知道。往东走,
第三条巷子拐进去,走到头就是!快!他快死了!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跑。
阳光很刺眼。风吹在脸上,有点凉。我不知道前面等着我的是什么。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的人生,我自己说了算。2我找到那座破庙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庙门歪了一半,
上面的油漆斑驳脱落,露出底下腐朽的木头。左边的门板倒在地上,长满了青苔。
右边的门板还勉强挂着,但风吹过的时候嘎吱作响,像是随时要掉下来。我往里走了几步。
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踩上去软绵绵的。
墙角结满了蜘蛛网,那些蜘蛛大概很久没见过活物了,此刻正警惕地盯着我。
但我的目光没有在这些东西上停留。我盯着庙里深处。墙角蜷缩着一团黑影。走近了,
才看清那是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他靠在墙上,头歪着,一动不动。衣服破得不成样子,
露出底下的皮肤上面布满了刀伤。最深的一道在小臂上,肉都翻出来了,
血已经凝固成黑红色,但还在往外渗。我蹲下来,伸手探他的鼻息。还有气。但烫得吓人。
弹幕疯狂刷屏:就是他!顾长渊!未来反派!呜呜呜他现在好惨,被继母追杀,
所有人都抛弃他女主快救他!救了他,他以后为你杀疯!前面的,我作证!
原著里他为了白月光屠了一座城!不对,原著里他没有白月光,
他是孤独终老的那是因为没人对他好!他对谁好谁就是白月光!
我低头看着这张沾满血污的脸。即使这样,也能看出来他长得很好看,剑眉斜飞入鬓,
鼻梁高挺如峰,嘴唇紧抿着,即使昏迷也透着一股子冷厉。睫毛很长,
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也就十八九岁吧。还是个孩子。我叹了口气,开始查看他的伤势。
手腕上的伤口最深,得先处理。我撕下自己的裙角,布料是细棉的,还算干净。
我一边包扎一边念叨:“我知道你以后会很厉害。但救你,不图这个。”顿了顿,
我又说:“我就是觉得,你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人,更像个人。”话音刚落,
我的手突然被攥住了。力气大得惊人。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低头一看,他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幽深,漆黑,像一潭不见底的古井。但井底有火,有戾气,
有恨不得毁灭一切的光。他盯着我,那目光像狼,像刀,
像要把我整个人剖开看看里面藏着什么。“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我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稳住了。“救你的人。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我。那目光太强烈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我的皮肤上刮过。
我被他看得发毛,但没有躲开。就这么对视着。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松手了,
他的手指慢慢松开了。然后他闭上眼睛,又昏了过去。我松了口气,继续给他包扎。
弹幕飘过:反派:这个女人有点东西他记住你了!
呜呜呜他昏过去之前还盯着你看,他怕你害他正常的,他从小被追杀,
谁都不信包扎完最后一处伤口,我累出一身汗。天快黑了。我看看外面,
又看看他高烧还没退,这样下去会死。得找药。我站起来,走出破庙。
弹幕急了:女主你去哪儿?别丢下他啊!他快死了!我没理他们,
加快脚步往城里走。原主娘是女医,原主也学过一点医术。城东有一家药铺,
老板周三伯是原主娘的旧识,或许能借到药。我边走边在记忆里翻找原主娘的过往。
原主娘姓周,年轻时候是城里小有名气的女医,专治妇儿疑难杂症。
后来嫁给了原主爹一个落魄书生,生了原主,就不怎么行医了。原主爹死得早,
原主娘一个人把原主拉扯大,三年前也病死了。死前她把原主托付给了周三伯。
周三伯是她同宗的堂兄,开药铺的,为人厚道。一刻钟后,我敲开了周记药铺的门。
开门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人,头发花白,面容和善。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
“薏丫头?”他的声音有点颤,“你……你怎么来了?”我张了张嘴,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把我拉进去,上下打量:“瘦了。是不是将军府的人欺负你?
我听说那个沈珏……”“周伯,”我打断他,“我来借药的。”他一愣:“借药?你病了?
”“不是我。”我说,“是一个朋友,受了伤,发高烧,需要金疮药和退烧的草药。
”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叹了口气:“你娘当年救过我儿子的命。那年他掉河里,
差点淹死,是你娘硬给救回来的。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他转身去里屋,
拿出一包药递给我。“拿着,不要钱。”我接过药,鼻子有点酸。“周伯,
我……”“别说了。”他摆摆手,“有什么难处,来找我。你娘就你一个丫头,
我不帮你谁帮你?”我点点头,转身要走。“薏丫头。”他突然叫住我。我回头。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你过得好不好?”我想了想,笑了。“会好的。”走出药铺,天已经黑了。
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几只野狗在翻垃圾。我攥紧手里的药包,加快脚步往回走。回到破庙时,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庙里没点灯,只有月光从破洞里漏进来,照在墙角那个人身上。
他还在那儿,还是那个姿势,一动不动。我快步走过去,蹲下来探他的鼻息。还在。
但烫得更厉害了。我把他扶起来,喂他吃药。他烧得迷迷糊糊,牙关紧咬,
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来。我捏着他的下巴,硬往里灌。灌完药,我又给他换了一遍包扎。
忙完这些,我靠在墙上,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月光从破洞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
他的眉头皱着,好像在做什么噩梦。嘴唇动了动,
发出很轻的声音:“娘……别走……别丢下我……”我愣了一下。看着这张年轻的脸,
心里突然有点酸。弹幕飘过:呜呜呜他好可怜从小被追杀,没人要他娘死得早,
他爹也死了,继母还要杀他女主你以后别丢下他好不好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过了很久,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烧也退了一点。我松了口气,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感觉有人在看着我。那目光太强烈了,像刀一样。我猛地睁开眼。
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睛。他醒了。就那样看着我,一动不动。
我吓了一跳:“你醒了怎么不叫我?”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目光里没有感激,
没有温度,只有审视,他在判断我是不是威胁。我翻了个白眼,
从旁边拿起一个冷馒头递给他:“吃点东西。”他没接,还是看着我。我叹了口气,
把馒头掰开,自己咬了一口,然后把另一半递给他:“没毒。要吃吃,不吃拉倒。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接过了那半个馒头。他吃得很慢,一口一口,
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吃完,他抬起头,看着我。“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声音还是沙哑,但比昨晚有力气了。“苏薏。”我说,“你呢?”他沉默了一会儿。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说:“顾长渊。”我点点头,站起来拍拍裙子:“走吧。
能动吗?”他撑着站起来,走了两步,差点摔倒。我扶住他,他把重量压在我肩上。
比我高一个头的人压下来,我差点被压趴下。“你吃什么长大的?”我咬着牙,“这么重。
”他没说话,但我感觉到他的嘴角好像弯了一下。弹幕飘过:他笑了!他笑了!
反派笑了!呜呜呜太好磕了!我们两个踉踉跄跄走出破庙。阳光刺眼。他眯起眼,
突然问:“你为什么一个人?”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因为我未婚夫把我赶出来了。
”他低头看着我。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但我没看清。“你呢?”我问。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我没有家人。”简单的五个字。但我听出了里面的东西,
不是悲伤,是麻木。从小被追杀,到处流浪,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人在乎他是死是活。
我看着他,突然有点心疼。“现在有了。”我说。他愣住了。我笑了笑,扶着往前走。
“以后,你是我的人了。”3走出破庙,我开始想接下来怎么办。身上没钱,没地方住,
还带着一个半死不活的拖油瓶。弹幕开始指路:原主娘留了个庄子!在城外!
地契还在原主房间的暗格里!女主快回去拿!那个庄子被将军府大夫人霸占了,
她说是她买的但她没有地契!地契在女主手里!庄子?我在记忆里翻了翻,还真有。
原主娘确实留了个小庄子,城外十亩地,一个小院,一口井。那是她多年的积蓄买的,
说是给原主的嫁妆。但原主住进将军府的时候,那个庄子没带过去,说是等以后再说。
结果原主娘一死,大夫人就说是她买的,霸占了。地契呢?记忆里,
原主把地契藏在卧房床头的暗格里。那个暗格是原主娘设计的,很隐蔽,除了原主没人知道。
我看向顾长渊。他靠在墙上,脸色还是苍白,但眼睛一直盯着我。“你在这儿等着。”我说,
“我回去一趟。”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那力气还是大,我被拽得一个踉跄。“去哪儿?
”他问。“将军府。”我说,“拿我的东西。”他盯着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我跟你去。”“你这样子能打架吗?”他没说话,但眼神告诉我,能。我看着他,
想了想,点头:“行。但你躲在巷子里等我。我叫你你再出来。”他松开手。
我带着他回到将军府附近,让他躲在巷子里,自己一个人走向大门。门房看到我,
愣了一下:苏姑娘?您怎么——”“我来取点东西。”我笑眯眯的,“就一会儿。
”门房想拦,但我已经进去了。原主的记忆像地图一样在我脑子里铺开,穿过二门,左转,
穿过一个月亮门,就是原主之前住的小院。一路上遇到几个丫鬟婆子,都像见鬼一样看着我。
我不理她们,径直往前走。小院到了。门虚掩着。我推开门,走了进去。院子里很安静,
原主种的那几盆花早就枯死了,花盆歪七竖八倒在地上。屋里传来一阵说话声,
是两个丫鬟在聊天。我推开门。两个丫鬟看到我,吓得跳起来。“苏姑娘?”我没理她们,
径直走向卧房。她们想拦,但没敢。卧房里还是老样子。床、柜子、梳妆台,一切都没变。
我走到床头,伸手往那块松动的木板下面摸。摸到了。一个油纸包。打开,
果然放着的是地契。城外十亩良田,一个小庄子,一口井。落款是原主娘的名字。
弹幕狂刷:拿到了拿到了!女主有家了!等等,门口有人来了!
我还没来得及把地契收好,门就被推开了。一个婆子站在门口,看到我,
脸色一变:“苏姑娘?您怎么在这儿?您不是——”话没说完,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是一个尖利的女声:“怎么回事?吵什么吵?”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走进来。
将军府大夫人,沈珏的嫡母。她四十来岁,保养得很好,皮肤白净,眼角有细细的皱纹,
但一双眼睛精明得很。她看到我,眉毛立刻竖了起来。“苏薏?”她上下打量我一眼,
眼神里全是轻蔑,“你不是被沈珏赶出去了吗?还有脸回来?偷东西?
”我笑得很乖:“大夫人误会了。我来取我娘的遗物。”“你娘的遗物?”她冷笑,
“你娘一个穷郎中,能有什么遗物?我告诉你,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将军府的!
你给我滚出去!”我没动。我看着她,笑容不变:“大夫人,我娘给我留了个庄子。
地契就在我手里。您要是想看,我可以拿出来给您过目。”她的脸色变了。那个庄子,
她确实霸占好几年了。每年收的租子都进了她的私库。“你——”她咬牙,“你胡说!
那庄子是我买的!”我眨眨眼:“是吗?那大夫人一定有地契吧?拿出来看看?
”她的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弹幕:哈哈哈怼得好!
大夫人:我……我没地契地契才是王道!女主太飒了!她深吸一口气,
挤出一点笑:“苏薏,咱们以后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难看?这样吧,你把地契给我,
我给你一百两银子,算是补偿——”“不用了。”我打断她,“我这个人,
喜欢自己的东西自己管。”我绕过她,大步往外走。“你给我站住!”她在身后喊,“来人!
把她拦住!”两个家丁冲上来。我看着他们,笑了。“大夫人,”我说,“您现在拦我,
明天满城都会知道,将军府霸占未来儿媳的嫁妆,连地契都拿不出来。”她的脸色变了。
家丁们也停住了。我笑了笑,继续往外走。走出将军府大门,拐进巷子,
看到顾长渊靠在墙上等我。他伸出手,掌心里有一颗糖。“刚才有个小孩掉在地上的,
”他说,“我捡了。”我愣住了。他看着我的表情,以为我不想要,手往回缩了缩。
我一把抢过来,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很甜。“走吧,”我说,声音有点含糊,
“带你看咱们的新家。”他愣了一下。“……咱们?”我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
你是我罩的,不跟我走跟谁走?”他没说话。但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弹幕飘过:呜呜呜“咱们”!反派:我,有家了?女主真的太会了!
4城外的小庄子比我想象的还要破。院墙塌了一半,石头散落一地,
杂草从缝隙里疯长出来。门板歪歪扭扭,上面布满了虫蛀的洞。院子里更是惨不忍睹,
草长到膝盖高,几条蛇从草丛里钻过,吓得我差点叫出来。但那口井还在,井水清澈。
房子也没塌,虽然窗户纸都破了,屋顶的瓦片也碎了不少,但主体结构是好的。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夕阳,对顾长渊说:“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他站在我身后,
没说话。我回头看他,他正盯着那间屋子,眼神有点奇怪。“怎么了?”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没什么。”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一个从小被追杀、到处流浪的人,
突然有人说这是咱们的家。换我我也懵。弹幕飘过:呜呜呜反派有家了他感动了,
但他不说女主太会了我拍拍手,开始干活。拔草、修门、收拾屋子。
顾长渊的伤还没好利索,但他非要帮忙,我就让他去劈柴。然后我发现,这个人除了杀人,
还有一项技能,劈柴劈得特别好。一下午,他把院子里所有能劈的柴都劈了。
那堆柴堆得整整齐齐,像一座小山。太阳落山的时候,我坐在门槛上休息,
他还在对着院墙外那棵歪脖子树虎视眈眈。“别劈了,”我喊他,“那棵树没惹你。
”他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两个人就这么坐着,看着天边的晚霞一点点暗下去。
他突然问:“那个庄子,是你娘的?”“嗯。”“你娘呢?”“死了。”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我娘也死了。”我没说话。过了很久,他又问:“你恨你未婚夫吗?”我想了想,
认真地说:“不恨。”他转头看我。我看着远处,慢慢说:“恨一个人太累了。他不配。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挺特别的。”我笑了:“你也是。”月亮升起来了。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虫子在叫。他突然说:“苏薏。”“嗯?”“我不会丢下你的。
”我转头看他。月光下,他的侧脸很认真。我笑了笑:“行,记住你说的话。
”弹幕飘过:呜呜呜他表白了!反派:我不会丢下你这对太好磕了!夜深了。
我靠着门框,看着月亮。顾长渊坐在院子里,继续劈柴,不,他没劈柴,他只是坐在那儿,
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突然想起弹幕说的那句话:他会成为反派,会杀人无数,会踏平将军府。
那个杀人如麻的反派,和眼前这个劈柴的少年,真的是同一个人吗?我摇摇头,不去想了。
反正现在,他是我的。5三天后,我带着顾长渊进了城。我得搞钱。虽然有了庄子,
但庄子荒废了三年,地里的收成今年是指望不上了。我们得吃饭,得买药,
得添置家当处处都要钱。弹幕给了个提示:三天后城南码头有一批便宜川贝!
那批川贝是药材贩子从外地运来的,路上遇到山匪,急着出手价格比平时低三成,
转手能赚三倍!川贝是贵重药材,治咳嗽的圣品。冬天快到了,这东西最好卖。
如果我能买到那批货……我先去找周三伯。周三伯看到我,眼睛一亮:“薏丫头!
你可算来了!那药钱不用急着还——”“周伯,”我打断他,“我不是来还钱的。
我是来借钱的。”他一愣:“借钱?”我点头:“我要借五十两。用庄子抵押。”他看着我,
沉默了一会儿,问:“你要干什么?”我说:“做生意。”他没再问,
去里屋拿了五十两银票给我。我拿着银票,对顾长渊说:“走,去城南码头。”三天后,
城南码头。我和顾长渊蹲在路边,从早上等到下午。太阳晒得人头昏,
顾长渊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片大叶子,举在我头顶给我遮阳。弹幕:反派给女主遮阳!
好贴心!他怕你晒着呜呜呜我死了“你自己不晒吗?”我问他。他没说话,
只是把叶子往我这边偏了偏。我看着他的侧脸,忍不住笑了。这人,还挺细心的。终于,
一艘船靠岸了。船上下来几个灰头土脸的汉子,抬着几大筐药材,一脸晦气。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跑船的。我站起来,拍拍裙子,
迎上去。“几位大哥,这药材卖不卖?”大汉看了我一眼,皱眉:“小姑娘,
这不是你玩的地方。一边去。”我没动:“我是认真的。你们遇到山匪了吧?急着出手对吧?
我出市价的七成,现银。”他愣住了。他上下打量我,眼见我穿着粗布衣裳,
旁边站着一个冷着脸的少年,怎么看都不像大商人。但现银两个字,打动了他。
“你真有银子?”我从袖子里掏出银票,晃了晃。他的眼睛亮了。一刻钟后,我带着顾长渊,
身后跟着几大筐川贝,从码头出来。弹幕疯了:啊啊啊买到了!女主太牛了!
这批川贝转手能翻三倍!
那个药材贩子走的时候还在嘀咕:这姑娘什么人啊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算账。
五十两的成本,转手能卖一百五十两,净赚一百两。
顾长渊突然问:“你怎么知道那批药材会来?”我眨眨眼:“我有情报网。”他看了我一眼,
没再问。但我感觉到,他看着我的眼神,比之前多了一点东西。是好奇,也是信任。七天后。
我把川贝卖给周三伯介绍的一个药材商,净赚一百五十两。我把周三伯的五十两还了,
手里还剩一百两。我拿着银票,对顾长渊说:“走,请你吃顿好的。”他看着我,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弹幕飘过:反派笑了!他开心了!女主赚钱带他吃好的,
呜呜呜那天晚上,我们在城里最好的酒楼吃了一顿饭。我点了红烧肉、清蒸鱼、糖醋排骨,
还有一大碗米饭。顾长渊吃得很少,一直看着我。我被他看得发毛:“你看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没什么。”但我看到他的耳朵尖红了。
弹幕炸了:他害羞了!反派害羞了!救命,太好磕了!吃完饭,
我们在街上逛了逛。夜市很热闹,有卖糖葫芦的,有卖泥人的,有卖头花的。
我买了两串糖葫芦,一串给自己,一串给他。他拿着糖葫芦,不知道怎么吃。“咬啊,
”我说,“外面的糖是甜的,里面的山楂是酸的。”他咬了一口。然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酸?”他点点头。我笑得不行:“第一次吃都这样,多吃几次就习惯了。”他没说话,
但还是把那一串吃完了。回去的路上,月亮很亮。他突然问:“你以后想做什么?
”我想了想,说:“赚钱。买地。过好日子。”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跟你一起。
”我转头看他。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我笑了笑:“好。”6接下来的日子,
过得平静又充实。我把庄子收拾得越来越像样,院墙修好了,门板换新的了,
屋子里的窗户纸也糊上了。药材生意慢慢做起来了,每周进城一次,买进卖出,赚点差价。
顾长渊每天劈柴、守门、跟着我进城,像条尾巴一样甩不掉。但他也有自己的事做。
他在院子里开了一块地,说要种菜。我不懂种菜,就随他去。
结果他真的种出了小青菜、萝卜、葱,长得还挺好。有一天,
他端着一碗自己种的青菜给我吃,脸上的表情有点紧张。“好吃吗?”我嚼了嚼,
点点头:“好吃。”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弹幕飘过:反派给女主种菜吃!
这是什么神仙日子!呜呜呜他好贤惠但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那种被盯着的感觉,
时不时就会出现。有时候是在院子里晒药材的时候,有时候是在门口坐着休息的时候。
一转头,什么都没看到,但那道目光确实存在。我问顾长渊,他说:“是有个人。”“谁?
”“不认识。”他顿了顿,“一个女人。”女人?我眯起眼。弹幕飘过:是柳儿!
女二来踩点了!她躲在树丛里看你们她在观望,
想给自己留后路她发现沈珏靠不住了柳儿?那个采莲女,沈珏的心上人?
她来看我干什么?弹幕继续剧透:她想知道你过得怎么样如果过得好,
她就想跟你学如果过得不好,她就继续跟着沈珏她在给自己找后路我笑了笑,
没理。让她看。反正我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但顾长渊不这么想。每次柳儿来,
他都会往那个方向看一眼,眼神冷得像刀。有一次他甚至站起来,往那个方向走了几步,
吓得树丛里一阵窸窣,然后脚步声跑远了。我说:“别管她,她不敢怎么样。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喜欢她看你。”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吃醋了?
”他没说话,但耳朵又红了。弹幕笑疯了:反派吃醋了!他不喜欢别人看你!
占有欲好强!7那天,柳儿又来了。她躲在树丛里,看着远处那个小院。院子里,
那个女人在晒药材。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动作很利落,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旁边那个男人站在门口,像门神一样守着。柳儿咬了咬嘴唇。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
是在将军府的后院。那时候她来找沈珏,远远看到这个女人在院子里洗衣服。她低着头,
动作很慢,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像个受气包。那时候柳儿想:沈珏怎么会愿意娶这种女人?
现在她想:这个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她看着那个女人抬起头,朝她躲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对,不是看她,是看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笑了,笑得很开心。
柳儿突然有点羡慕。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采了十几年的莲蓬,
粗糙、有茧、布满了细小的伤口。她今年十九了。采莲女能采到什么时候?三十岁?四十岁?
然后呢?然后变成老采莲女,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破屋里,靠卖莲蓬勉强糊口,病了没人管,
死了没人知道。她不想这样。所以她答应了沈珏。沈珏是将军府的人,虽然是庶子,
但好歹有身份。嫁给他,她就是沈夫人,不用再采莲蓬。但现在……她打听到,
沈珏在将军府根本说不上话。他是庶子,上头有嫡母压着,底下有嫡子压着,
手里的银子少得可怜。前几天他还赔了一大笔钱,被老爹骂得狗血淋头。这样的人,
能给她什么?柳儿咬了咬嘴唇。她想起那个女人走的那天,不卑不亢,头也不回,
像是去赴宴,不是被赶出去。那时候她就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现在她更确定了。
柳儿看着那个小院,看着那个女人,看着那个女人身边的男人。
她突然有一个念头——如果她能像那个女人一样……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再看看吧。再等等。她悄悄从树丛里退出来,走了。
柳儿走了她在犹豫她还没下定决心但她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了8那天晚上,
顾长渊做了噩梦。我被他的动静惊醒,看到他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嘴里喊着什么。
我点亮油灯,凑过去。“顾长渊?顾长渊!”他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那力气大得惊人,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看着我,眼神是散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
“……苏薏?”他的声音沙哑。“是我。”我说,“你做噩梦了。”他松开手,靠在墙上,
大口喘气。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我没说话,
只是坐在他旁边。过了很久,他说:“我梦见我娘了。”我看着他。“她死的时候,我八岁。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别人的事,“继母说她是病死的,但我知道不是。她是被毒死的。
”我愣住了。“我躲在柜子里,亲眼看到继母把毒药倒进她的碗里。”他的声音没有起伏,
“她想喊,喊不出来。她想爬过来找我,爬不动。她就那样看着我,一直看着我,
然后不动了。”我的手攥紧了。“继母不知道我在柜子里。我躲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晚上跑出来,跑出去了。”他顿了顿。“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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