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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盲错认顶流霸总后,我成了公司团宠陆温言顾言绝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脸盲错认顶流霸总后,我成了公司团宠(陆温言顾言绝)

淇上有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淇上有风”的倾心著作,陆温言顾言绝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著名作家“淇上有风”精心打造的现言甜宠,团宠,霸总,甜宠,沙雕搞笑,职场,现代小说《脸盲错认顶流霸总后,我成了公司团宠》,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顾言绝,陆温言,朱大胆,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427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1:54: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脸盲错认顶流霸总后,我成了公司团宠

主角:陆温言,顾言绝   更新:2026-02-28 17:2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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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走的时候,塞给我一张被盘出包浆的照片。说是我那失散多年的有钱人亲哥。进城那天,

一场暴雨把照片冲成了抽象派艺术。我,一个重度脸盲,

对着面前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冰山俊脸,哽咽着喊出了一声:“哥!”他当时就懵了,

后来还想刀了我。直到他助理拿着DNA报告冲进来,指着我对他喊:“顾总,

她真不是你妹,她是我妹啊!”第一章我叫朱大胆,人如其名,胆子巨肥。爷爷临走前,

把我叫到床边,颤颤巍巍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照片。照片被盘得油光锃亮,边角都卷了,

上面是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大胆,这是你亲哥,当年家里穷,送人了。他现在出息了,

在大城市当大老板,有钱!”“你去找他,他叫……叫啥来着……”爷爷头一歪,咽了气。

我揣着这张不知姓名的“亲哥”照片和全村人凑的两百块钱,

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进城寻亲的路。天有不测风云。刚下长途大巴,

一场倾盆大雨把我浇了个透心凉。等我从桥洞底下爬出来,哆哆嗦嗦地掏出我哥的照片时,

心也跟着凉了。照片上的人,糊成了一团马赛克。别说五官了,现在连人形都快看不出来了。

我,朱大胆,一个进城务工人员,身负重度脸盲的绝症。现在,唯一的寻亲信物也报废了。

天要亡我。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抬头看着面前这栋高耸入云的大厦,

上面写着“顾氏集团”四个鎏金大字。爷爷说过,我哥就在城里最气派的大楼里。这楼,

够气派。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坨纸浆小心翼翼地揣回怀里,雄赳气昂地走了进去。

前台小姐姐看我一身泥水,眼神里带着三分嫌弃七分警惕。“你好,请问你找谁?

”“我找我哥。”我拍了拍胸脯,尽量让自己显得有底气一点,“他在这当大老板。

”小姐姐上下打量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妹妹,

我们这栋楼里姓顾的‘大老板’就一个,顾言绝顾总。你确定他是你哥?”我哪知道他姓啥。

但我坚定地点了点头:“对,就是他!”反正脸盲,

认准“最气派”和“大老板”这两个关键词就行。

小姐姐的眼神更同情了:“顾总在顶楼开会,没有预约不能上去的。

”我朱大胆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我趁她接电话的功夫,一个闪身就溜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凭着直觉按下了最顶层的按钮。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迎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双开门。门口站着两个黑西装,跟门神似的。我心一横,酝酿了一下情绪,

眼眶一红,开始往前冲。“哥!哥!我可算找到你了!”两个黑西装显然没见过这阵仗,

当场石化,被我一左一右地挤了过去。我一把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巨大的会议室里,

坐满了西装革履的精英。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焦在我身上。主位上,

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莫挨老子”的生人勿近的气场。虽然我脸盲,但我能感觉到,

这人帅得有点过分,气场也强得吓人。符合“大老板”的设定。就是他了!

我无视了满屋子掉在地上的下巴,两眼泪汪汪地扑了过去。“哥!我是大胆啊!爷爷走了,

我来投奔你了!”男人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皱着眉,

看着我这个凭空出现的、浑身湿透的“妹妹”,眼神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你是谁?

”他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我是你妹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从怀里掏出那坨纸浆,“你看,这是你的照片!”全会议室的人,

目光都集中在了我手上那坨不可名状的物体上。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男人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炭黑,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身边一个看起来很温和的助理模样的男人,憋笑憋得脸都快抽筋了。“保安。

”冰山男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哥!你怎么能不认我呢?爷爷说了,你出息了,

不能忘了本啊!”我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开始嚎啕大哭。开玩笑,这可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撒手是不可能撒手的。顾言绝,也就是我那便宜老哥,估计这辈子没这么丢脸过。

他试图把我从腿上撕下来,但我们乡下长大的姑娘,手劲儿大得很。他没撕动。

他的脸彻底黑了。“把她给我扔出去!”两个门神保安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我。

我拼命挣扎:“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唯一的亲妹妹啊!你摸摸我的良心,

它为你疼得不行啊!”我一边喊,一边把手往他胸口探。顾言绝浑身一僵,像是被电击了,

猛地往后一缩,撞在了椅子上。他有洁癖,全公司都知道。而我,

一个刚从泥水里爬出来的乡下丫头,就这么玷污了他。我看到他英俊的脸上,

浮现出一种想当场去世的表情。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想笑又不敢笑的氛围里。

最后,还是那个温和的助理站了出来。他叫陆温言。“顾总,

要不……先让她去休息室等一下?外面还在下雨。”顾言绝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闭上眼摆了摆手。我被“请”进了旁边的一间豪华休息室。

陆温言给我倒了杯热水,笑得一脸温柔。“小妹妹,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顾总,

没有妹妹。”我捧着热水,坚定地摇头:“不可能,爷爷不会骗我。我哥就是长这样,帅,

有钱,还坐在这栋楼最气派的办公室里。”陆温言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叫……朱大胆?”“对!”他笑了,笑得更好看了:“你先在这休息一下,

我去跟顾总说。”他走后,我打量着这间比我们村长家堂屋还大的休息室,心里美滋滋的。

我哥真有钱。以后我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了。就是……我哥这脾气,好像不太好。没事,

亲情的火花,一定能融化他内心的冰山。我,朱大胆,对他有信心。

第二章我在休息室等了很久,久到我差点睡着。门终于开了。进来的不是我那冰山老哥,

是陆温言。他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无奈、同情和一丝丝幸灾乐祸的复杂表情。“大胆妹妹,

顾总让你暂时留下来。”我一听,眼睛都亮了:“我哥他终于肯认我了?

”陆温言的嘴角抽了抽:“顾总说,在搞清楚你的真实身份之前,

让你先在公司当个……保洁。”保洁?我有点懵。哪有亲哥让亲妹妹当保洁的?

陆温-言看出了我的疑惑,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顾总这是在考验你。

他想看看你是不是一个能吃苦耐劳的好孩子。”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

我哥怎么可能那么绝情。豪门考验,我懂,电视里都这么演。“我明白了!”我一拍胸脯,

“我一定好好干,不给我哥丢脸!”陆温-言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于是,我,朱大胆,

一个前来认亲的富豪亲妹,正式成为了顾氏集团顶层总裁办的一名光荣的保洁员。

我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我哥那间大得离谱的办公室的卫生。第一天上班,我充满了干劲。

为了向我哥展示我的勤劳能干,我决定给他来个深度大扫除。我哥有洁癖,

办公室里一尘不染,简直比我的脸还干净。但这难不倒我。我卷起袖子,

先把他那张据说价值一套房的红木办公桌,用我从村里带来的猪鬃大刷子,蘸着洗衣粉水,

里里外外刷了个遍。木头的清香混合着洗衣粉的芬芳,充满了劳动人民的质朴气息。

然后我看到他桌上摆着一盆造型奇特的松树,蔫不拉几的,一看就是缺水。我二话不说,

拎起水桶,哗啦一下,给它来了个透心凉。做完这一切,我擦了擦额头的汗,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我哥顾言绝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他那张正在往下滴着白色泡沫水的办公桌。

他又看了一眼那盆被我浇得像刚从洪水里捞出来的盆栽。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跟在他身后的陆温言,看到这幅景象,倒吸一口凉气,默默地后退了半步。“哥,你看,

我打扫得干净不?”我邀功似的扬起笑脸。顾言绝没有说话。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办公桌前,

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一坨湿漉漉的泡沫粘在了他的指尖。那一刻,

我感觉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骤降到了冰点。他缓缓地转过头,

用一种看外星生物的眼神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这是谁干的?

”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我啊!”我骄傲地挺起胸膛。

“那盆罗汉松……你也浇水了?”“对啊,都快干死了,我给它浇透了,保证活!

”陆温-言在我身后小声提醒:“大胆妹妹,那盆松是顾总花了八位数拍回来的,

是旱养植物……”我:“……”顾言-绝闭上了眼睛,我看到他的太阳穴在疯狂跳动。

他好像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愤怒,

只剩下一种看破红尘的疲惫。“陆温言。”“在,顾总。”“带她去财务室,

预支三个月工资。”“啊?”陆温-言和我同时愣住。这是什么操作?打坏了东西,不骂我,

还给我发钱?我哥果然是爱我的!这是对我的奖励!我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哥!

你真好!”顾言-绝没理我,只是对陆温言说:“让她拿着钱,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买张车票,送她回她该去的地方。”我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搞了半天,不是奖励,

是遣散费啊。不行,我的豪门考验才刚开始,怎么能就这么结束?

我“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再次精准地抱住了他的大腿。“哥!你不能赶我走!

我是真心想对你好的!那盆松我赔,我以后给你种一片松树林!”“放手!

”顾言-绝的洁癖又犯了,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我不放!除非你答应不赶我走!

”办公室里再次上演了大腿拔河比赛。最终,以我哥的再次妥协告终。他瘫在椅子上,

一脸生无可恋地对陆温言说:“给她安排个离我最远的岗位,我不想再看到她。”于是,

我被调到了茶水间,成了一名光荣的茶水小妹。我暗暗发誓,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表现,

用我的真诚,打动我哥那颗冰冷的心。第三章在茶水间的工作,远比当保洁要复杂。

要记住每个部门领导的口味,谁喝龙井,谁喝普洱,谁要加糖,谁要加奶。我一个脸盲,

记人本来就费劲,现在还要记他们的口味,这简直是要我的命。但为了我哥,我拼了。

我发挥了农村孩子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用了一个上午,

终于把所有人的杯子和口味对应了起来。虽然还是分不清谁是谁,但杯子我认得。中午,

我哥要开一个重要的董事会。陆温言特意来嘱咐我,给我哥泡一杯他最喜欢的蓝山咖啡,

不加糖不加奶。我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没问题。我精心研磨,小心冲泡,

终于端着一杯香气四溢的咖啡,雄赳气昂地走向会议室。推开门,我哥正坐在主位上,

听着一个地中海发型的大叔做报告。他看见我,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我给了他一个“放心,哥,我超专业”的眼神,稳稳地把咖啡放在了他面前。他端起来,

轻轻抿了一口。下一秒,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把咖啡喷了出来。不偏不倚,

全喷在了对面地中海大叔锃光瓦亮的脑门上。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董事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地中海大叔更是僵在原地,咖啡顺着他的脑门缓缓流下,

画面一度非常尴尬。“哥,怎么了?不好喝吗?”我一脸无辜地问。顾言绝咳得惊天动地,

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手指抖得像帕金森。“你……你给我放了什么?”“盐啊。

”我理直气壮地说,“我看你最近开会多,辛苦,火气大。我们老家都说,喝点淡盐水,

清热降火。”为了我哥的健康,我真是操碎了心。他听完我的话,一口气没上来,

差点当场昏过去。陆温-言赶紧冲上来,又是拍背又是顺气。“大胆妹妹!谁让你放盐的!

”“我看厨房的罐子上写的‘糖’啊!”我委屈地指着罐子。陆温-言扶着额头,

一脸绝望:“那个罐子是新来的实习生贴错标签了,那是盐罐……”我:“……”完了,

又搞砸了。这场重要的董事会,因为我的一杯“爱心盐焗咖啡”,被迫提前结束。

我哥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想刀了我那么简单了。那是一种混合了愤怒、无奈、绝望,

以及“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承受这一切”的哲学思考。我被他叫进了办公室。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言不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哥,我错了。

”我率先承认错误。他还是不说话。“我就是想对你好,想让你降降火……”“朱大胆。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是三天没喝水,“你究竟是谁派来的?”“啊?

”“是钱必得?还是孙天宇?”他报了几个我完全没听过的名字,“他们给了你多少钱,

让你来这么折磨我?”我这才明白,我哥怀疑我是商业间谍。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哥,

你误会了,我真是你妹妹!”我急得快哭了。“证据呢?那坨纸浆吗?”他冷笑一声。

“我……我还有个胎记!”我急中生智,撩起袖子,露出我胳膊上一个心形的胎记,

“爷爷说,我哥身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顾言-绝的目光落在我胳膊上,

眼神微微一动。他沉默了。难道……蒙对了?他该不会真的要脱衣服验证吧?

办公室里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微妙。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陆温言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顾总,您要的资料。”他把文件递过去的时候,

手腕不经意地从袖口露了出来。在他的手腕内侧,

赫然有一个和我胳膊上那个一模一样的心形胎记。我当场石化。顾言绝也看到了,

他也愣住了。我们三个人,形成了一个诡异的三角,你看我,我看你,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温-言似乎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放下文件就准备走。“等等!”我和顾言绝同时开口。

陆温-言一脸茫然地回过头。顾言-绝指了指陆温言的手腕,又指了指我的胳膊,

最后看向我,眼神复杂地问:“你确定,你哥是我?”我的大脑,瞬间宕机。完了。

好像……认错哥了。第四章社死,大型社死现场。如果地上有条缝,

我能当场表演一个螺旋式入土。我看着陆温言手腕上那个心形的胎记,

又看看自己胳膊上这个,再看看顾言绝那张写满了“你是不是瞎”的冰山脸,

我的脑子成了一锅浆糊。所以,我这段时间以来,对着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

又送猪鬃刷,又浇天价松,又喂盐焗咖啡……还天天抱着人家大腿喊“哥”。

人家没把我送进精神病院,都算是仁慈了。“那个……这个……”我语无伦次,

脚趾在鞋子里疯狂地抠着地面,试图抠出一套三室一厅。“所以,他才是你哥?

”顾言绝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一丝解脱,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情绪。

陆温言也懵了,他看看我,又看看自己的手腕,整个人都傻了。

“大胆妹妹……你……你是我妹妹?”我恨不得当场失忆。我看着陆温言那张温和帅气的脸,

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这次是真的委屈。“哥!”我调转方向,

一把抱住了陆温-言的大腿,“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陆温-言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认亲搞得手足无措,僵在原地,拍了拍我的背:“别哭,别哭,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言-绝坐在老板椅上,抱着双臂,

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年度认亲大戏。他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我抽抽噎噎地把爷爷的话、被水泡烂的照片,以及我脸盲的事,都说了一遍。陆温言听完,

沉默了很久,眼眶也红了。“我……我确实是被领养的,养父母说,我老家好像就是朱家村。

我手腕上这个胎记,是天生的。”得,这下对上了。真哥找到了。假哥就在旁边看戏。

我感觉我的脸已经丢到太平洋去了。“那个……顾总,

”我小心翼翼地从我真哥的大腿上挪开,对着顾言绝九十度鞠躬,“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给您添麻烦了!我这就跟我哥走!”我拉着陆温言的手,就想开溜。“站住。

”顾言绝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身体一僵。完了,秋后算账的时候到了。他那张八位数的桌子,

还有那盆更贵的松,再加上被我搅黄的董事会……把我卖了都赔不起。“顾总,

您大人有大量,我不是故意的……”我哭丧着脸。“朱大胆,”他敲了敲桌子,

表情恢复了平时的冰冷,“你把我公司当什么地方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那……那您想怎么样?”“你毁坏公司财物,扰乱公司秩序,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他一条一条地数着我的罪状,“这些损失,你打算怎么赔?”我快哭了:“我没钱。

”“没钱?”他嘴角一勾,“那就留下来打工还债。”陆温-言急了:“顾总,这都是误会,

大胆她也不是有意的,损失我来赔。”“你赔?”顾言-绝瞥了他一眼,“陆特助,

你一年的工资,够买我那盆松的一根针叶吗?”陆温言顿时语塞。“她,

”顾言绝的手指指向我,“必须留下来。从今天起,调来做我的贴身……助理。”“什么?

”我和陆温言再次异口同声。贴身助理?这比让我当保洁还吓人。“怎么?有意见?

”顾言绝的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是,顾总,我什么都不会啊。”我急忙摆手。

“不会可以学。”他淡淡地说,“正好,我缺一个能随时给我带来‘惊喜’的助理。

”他特意在“惊喜”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我听出来了,这不是惊喜,是惊吓。

他这是要报复我!他要留我在身边,慢慢地、花样百出地折磨我!这个男人,

心眼儿比针尖还小!陆温言还想说什么,被顾言绝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就这么定了。

陆特助,带你‘妹妹’去办入职,顺便教她一下,作为我的助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尤其是,”他顿了顿,看着我,“别再往我的咖啡里放盐。”第五章就这样,

我从一个认错哥的保洁小妹,摇身一变,成了霸道总裁的贴身助理。听起来很励志,

但只有我知道,我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陆温言,也就是我那失散多年的亲哥,

把我拉到一边,忧心忡忡。“大胆,顾总这个人,其实人不坏,就是……有点记仇。

你以后在他身边,千万要小心,少说话,多做事。”我苦着脸点头。

我哥还塞给我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是我这些年攒的钱,密码是你生日。你先拿着,

想买什么就买点什么,别委屈了自己。”我看着手里的卡,心里暖洋洋的。

虽然认错哥的过程很社死,但能找到亲哥,还是值得的。成为顾言绝的助理第一天,

我的任务是给他整理文件。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上面全是些我看不懂的蝌蚪文和图表,

我一个头两个大。顾言绝就坐在我对面,一边处理工作,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监视我。那眼神,

跟监工似的。我硬着 head skin 把文件按照大小和颜色,分门别类地整理好,

堆得整整齐齐。“顾总,弄好了。”他抬起头,扫了一眼,

淡淡地说:“把第三摞蓝皮文件夹里,关于城南项目的收购意向书拿给我。”我懵了。

我哪知道哪个是城南项目?我只能凭感觉,从那摞蓝皮文件夹里抽了一本递过去。他接过来,

翻开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又递了回来。“这是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我又抽了一本。

“这是公司食堂的采购清单。”我又抽了一本。“这是你昨天写的检讨书。

”我:“……”我把一整摞都抱了过去:“顾总,要不您自己找找?”他深吸一口气,

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朱大胆,你的脑子是用来凑身高的吗?”我委屈。

你也没告诉我哪个是啊。“出去,给我买杯咖啡。”他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

“这次要加什么?”我小心翼翼地问。“正常人喝的。”我哦了一声,拿着钱包就出去了。

公司楼下就有一家看起来很高级的咖啡店。我进去,对着菜单研究了半天。

美式、拿铁、卡布奇诺……都什么玩意儿。我看到一个叫“特调”的,名字很霸气,

价格也最贵。嗯,我那假哥身份尊贵,肯定喝这个。

我豪气地对店员说:“来一杯你们这最贵的特调,要超大杯!”付钱的时候,我才发现,

这一杯咖啡,居然要一百八十八。够我在村里吃一个月的大肉包子了。有钱人的世界,

真是奢侈。我端着这杯金贵的咖啡,小心翼翼地回了办公室。“顾总,您的咖啡。

”他接过去,看了一眼杯子上花里胡哨的拉花,皱了皱眉,但还是喝了一口。然后,

他又一次,华丽丽地喷了。幸好这次我离得远。“咳咳咳……朱大胆!”他怒吼道,

“你又在里面放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放啊!”我比窦娥还冤,“这是店里最贵的特调!

”“特调?”他拿起杯子闻了闻,脸色更难看了,“你闻闻这里面是什么味?

”我凑过去闻了闻。一股浓浓的……酒味。“这……这是酒?”“这是百利甜,

混了伏特加的咖啡酒!”他气得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你想让我在上班时间醉驾吗?

”我彻底傻眼了。我哪知道特调是这个玩意儿。“对不起对不起……”“出去!

”他指着门口,“在我下班之前,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我灰溜溜地被赶出了办公室。

我哥陆温言看到我垂头丧气的样子,过来安慰我。“又被骂了?”我点点头。“没事,

习惯就好。”他拍拍我,“走,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他把我带到了公司楼下的一个员工休息区。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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