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岁奶奶替我去上班，老板跪了》(林小满林小满)网络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七十三岁奶奶替我去上班，老板跪了》(林小满林小满)

73岁奶奶替我去上班，老板跪了。她带着三十五年国企经验，三句话怼懵组长，

却被当场求返聘。但她没说的是——四十年前那份被压下的报告，七条人命，

一个再也没回来的人。这是一个关于“等着”的故事。等一句道歉，等一个人回头。有些事，

总要有人记着。有些话，总要有人说出来。第一章早上八点四十七分，

林小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PPT，眼眶烧得发烫。体温计还夹在腋下。三十八度九。

手机震了三次，

都是组长刘薇的消息——“PPT最终版发我”“老板提前到了”“你人呢”。

林小满打字的手都在抖。这个汇报她熬了三个通宵，今天交不上去，转正就别想了。“小满，

还不起床？”门推开，奶奶探进半个脑袋，老花镜挂在胸前，手里端着热豆浆。

“奶奶我发烧呢。”林小满把体温计递过去，“三十八度九。”奶奶眯着眼看了半天，

把体温计转了个方向：“哦，那是不低。”“所以我今天请病假——”“汇报？

”奶奶把豆浆搁桌上，“就是你说的那个，今天必须交的东西？”林小满点头。

奶奶沉默三秒，从门后拽出那个用了二十年的帆布包，往肩上一甩：“地址发我，

我去替你说。”“什么？”“我在国企厂办干了三十五年，什么汇报没见过。

”奶奶已经开始翻老花镜盒，“你们小孩那点PPT，不就当年咱们的生产简报吗？

”林小满烧得脑子发懵：“奶奶，您开什么玩笑——”“没开玩笑。

”奶奶把保温杯塞进包里，“你躺着，把PPT发我微信。对了，你们公司管饭吗？

”二十分钟后，林小满躺在床上，听着防盗门关上的声音，怀疑自己烧出幻觉了。

她发消息：“奶奶，您到楼下就行，我让同事下来拿U盘。”没有回复。又过了十分钟，

手机响了。是刘薇。林小满深吸一口气，接起来：“薇姐，我发烧——”“林小满。

”刘薇的声音很奇怪，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你奶奶，以前是干什么的？

”林小满愣了愣：“国企退休的……怎么了？”电话那头一阵嘈杂。

刘薇声音压得更低：“她现在在我们部门，三句话把王涛怼得脸都绿了。

老板让她把PPT再讲一遍。隔壁数据组组长刚才过来，想问她有没有空帮他们看个东西。

”林小满从床上坐起来。“还有。”刘薇顿了一下，“HR刚才问我，

你奶奶有没有意向——返聘。”第二章林小满赶到公司时，上午十点二十三分。烧还没退，

但顾不上了。出租车上她翻了十七遍微信，奶奶只发过一条：“你们这儿的茶叶不行，

我自带枸杞了。”电梯门打开，她冲出去。工位上没人。整个大办公区安静得诡异。

几个实习生抬头看她，眼神复杂得像看陌生人。“林小满。”她转身，刘薇站在茶水间门口，

朝她招手。茶水间里，奶奶坐在高脚凳上，保温杯放吧台，老花镜推到额头，

正对着手机屏幕划拉。旁边站着三个人——老板周深，数据组组长李锐，HRBP张敏。

“小满来了。”奶奶抬头冲她招手，“过来看看，你们这个数据模型，我是不是看错了。

”林小满走过去。屏幕上一张她没见过的大表。“这是隔壁组的数据。”李锐抢着解释，

语气客气得不像平时那个怼天怼地的李组长，“阿姨刚才看了一眼，说我们基数有问题。

我们回去查了——底层公式套错了。”“套错了三个月。”旁边数据组的小姑娘小声补充，

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奶奶摆摆手：“不是大问题。你们用的新系统，

跟我们当年那套逻辑不一样，但本质还是那套东西。增产节约，提质增效，换了个说法而已。

”周深笑了，看向林小满：“你发烧好点了吗？”林小满点头又摇头。“行了，先回去休息。

”周深说，“你奶奶说下午还有个活动，我让司机送你们。”“老年大学书法班。

”奶奶从凳子上下来，把老花镜折好放进口袋，“下个月有个展，得去练练。

”林小满被奶奶拽着走出茶水间。经过刘薇工位时，听见她压低声音打电话：“真的，

老太太三句话把王涛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电梯门关上。

奶奶从包里掏出一个橘子塞给她：“你们公司水果不错，我拿了一个。

”林小满攥着橘子：“奶奶，您怎么知道数据有问题？”“不知道啊。”奶奶剥开橘子皮，

递给她一半，“我就是看了一眼，觉得那个数字不对。当年厂里每月报表都是我从头盯的，

数字顺不顺眼，一眼就能看出来。”林小满沉默了。电梯停在一楼。门打开，奶奶往外走，

又回头看她：“你不舒服，站着干嘛？”“奶奶。”林小满攥着那半个橘子，

“您今天到底为什么去？”奶奶看了她三秒。“你昨晚说梦话了。”奶奶声音低下去，

“说‘转正过不了怎么办’。说了三遍。”林小满眼眶突然发酸。电梯门快关上，

奶奶伸手挡住，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们那个HR问我愿不愿意返聘，

我说考虑考虑。一个月给多少来着？”“两万。”奶奶脚步顿了顿，小声嘀咕了一句。

林小满追上去：“您说什么？”奶奶没回头，声音飘过来：“我说，早知道当年不下岗了。

”阳光从大堂玻璃幕墙照进来，奶奶的背影被拉得很长。

林小满看着那个背着旧帆布包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件事——奶奶下岗那年，她爸刚考上大学。

那年奶奶四十五岁，在厂里干了二十三年。第三章三天后，奶奶去公司做分享。

林小满烧早就退了，坐在会议室最后一排，看着奶奶站在投影幕布前，

一页一页翻那本发黄的笔记本。会议室坐满了人，连过道上都站着人。奶奶讲了一个小时。

讲当年怎么定指标，怎么动员群众，怎么在资源不足的情况下完成任务。没提下岗，

没提那些年的难。讲完后，掌声响了很久。散场时，数据组李锐挤过来，

问奶奶能不能帮看个新模型。奶奶跟着他走了。林小满站在原地，看着人群散去。“林小满。

”周深走过来，手里拿着那份笔记本复印件，“这个，能留一份在公司吗？”林小满点头。

周深顿了顿：“你奶奶今天讲的，比我听过的所有MBA课都有用。

”林小满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了。”周深压低声音，“你奶奶当年在厂里，

是不是处理过什么大事件？我听HR说她管三千多人，那个年代的女干部，

应该经历过不少事吧？”林小满摇头：“我不知道。”晚上回到家，奶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林小满凑过去坐下。“奶奶，您当年下岗之后，都干嘛了？”奶奶盯着电视，没吭声。

电视里在放新闻，某地工厂改制，工人安置问题。“干了三年保洁。”奶奶说，

“后来你爸毕业了，就不干了。”林小满眼睛发酸：“您怎么从来没说过？”“说什么？

”奶奶转头看她，“说我每天早上四点起来扫大街，扫了三年？有什么好说的。

”电视换了台，综艺节目，笑声一片。“后来呢？”“后来你出生了。”奶奶声音软下来，

“我就带你。带到现在。”林小满把头靠在奶奶肩上。奶奶的肩膀比以前薄了，硌得慌。

“奶奶，那个笔记本，能给我看看吗？”奶奶沉默一会儿，起身去房间拿出来，递给她。

林小满翻开第一页，扉页上一行字：“厂兴我荣，厂衰我耻。”钢笔字，工工整整，

墨迹褪成褐色。再翻几页，夹着一张照片。黑白照片，一群人站在厂门口，胸前别着大红花。

奶奶站在第一排中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这是什么时候？”“八五年，评上省先进。

”奶奶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年你爸上初中。”林小满盯着那张照片。照片上的人都很年轻，

穿着中山装或列宁装，精神抖擞。“这些人呢？”奶奶沉默很久。“有的退休了，

有的不在了。”她说，“有的跟我一样，下了岗，后来不知道去哪儿了。

”林小满翻到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纸已发脆。她打开。

是一份手写的申请报告，抬头写着“关于请求发放拖欠奖金的报告”，日期一九九二年三月。

落款处有二十多个签名，每一个都手写，笔画有些歪扭，但很用力。奶奶的名字在第一个。

“这是——”“没批。”奶奶把那张纸抽回去，重新叠好，夹回笔记本里，“厂里没钱。

后来厂子倒了，就更没人管了。”她站起来，把笔记本放回房间。林小满坐在沙发上，

脑子里全是那张纸上的签名，二十多个，每一个都用力得像是要把纸划破。奶奶从房间出来，

手里拿着一个橘子，递给她。“吃吧，你们公司发的。”林小满接过橘子，没剥。“奶奶，

那个分享，您今天讲的，都是真的吗？”奶奶看着她。“讲的那些经验，那些方法。

都是真的吗？”奶奶沉默一会儿，在她旁边坐下。“真的。”她说，“那些都是真的。

增产节约是真的，目标管理是真的，动员群众也是真的。我们那代人，干活是玩命的。

”“那后来呢？”“后来？”奶奶看着电视，“后来厂子没了。那些东西还在。”她伸手，

把橘子拿回去，开始剥。橘子皮破开，汁水溅出来，空气里弥漫清甜。“你周总今天问我，

愿不愿意来公司上班。”奶奶说，“我说算了。”“为什么？”“我那些东西，

你们学学就行了。”奶奶把剥好的橘子递给她，“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拉倒。我该干的事，

都干完了。”第四章林小满发现那个铁盒子时，是周五下午。奶奶去老年大学上课了，

让她帮忙找户口本。衣柜最上层，叠着奶奶的旧棉袄。棉袄下面，

压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美加净”三个字还认得出来，白漆剥落大半，

露出底下生锈的铁皮。她打开。户口本在最上面。下面是一叠信，用红绸布包着，系得很紧。

红绸布下面，压着一张照片，比她之前见过的更旧。照片上有两个人。

一个年轻女人站在中间，扎两条辫子，穿碎花衬衫——是奶奶，二十多岁的奶奶。

她旁边站着一个瘦高个男人，戴眼镜，穿中山装，手里夹着黑色公文包。

男人的脸被划了一道，钢笔划的，从眉心一直划到下巴。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1982年春，厂办全体欢送李工。”李工。

林小满盯着那个被划掉的脸，盯了很久。她把照片放回去，把红绸布包好的信放回去，

把户口本拿出来。手顿了顿，又打开，把那叠信拿了出来。

第一封信的开头：“淑芬同志：见字如面。”落款日期：一九八二年五月二十一日。

写信的人叫李建国。林小满往下看，看到第三行，手指僵住了。“……关于设备改造的方案，

我回北京后反复推敲，认为确如你所言，存在安全风险。我已向院里反映，建议重新评估。

此事牵涉甚广，恐非一日之功。但你当日所言，我铭记在心：当官不为民做主，

不如回家卖红薯。淑芬同志，你是好样的……”林小满往后翻。第二封，一九八二年七月。

“方案被否了，院里压力很大，但我不后悔。”第三封，一九八二年十月。

“你的事我听说了。厂长找你谈话了？有没有为难你？”第四封，一九八三年一月。

“淑芬同志，你是我见过最有担当的基层干部。此事若换个人，也许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你偏要较这个真。你问我后不后悔，我告诉你，我不后悔。我只是担心你。”第五封，

一九八三年三月。“调令下来了，我要去三线了。这一去不知道多久，也许就不回来了。

淑芬同志，保重。”最后一封信很短，只有两行字。“你写的报告我收到了。你说得对，

这件事总要有人记着。我记着。”落款：李建国，一九八三年四月一日。

林小满把信按顺序叠好，用红绸布重新包起来，系紧。手有点抖。门外有动静，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林小满飞快地把铁盒子放回原处，把棉袄盖上，关上柜门。

奶奶推门进来，手里拎着菜。“户口本找着了？”她一边换鞋一边问。“找着了。

”林小满声音有点干。奶奶走过来，接过户口本，翻开看了一眼，又合上。然后她抬起头，

看着林小满。“翻我东西了？”林小满愣住。奶奶没等她回答，把菜放餐桌上，

走进自己房间。她打开柜门，拿出那个铁盒子，打开，看了一眼。然后她走出来，

坐在餐桌旁，开始择菜。“看了多少？”林小满站着，不知道说什么。“看了多少？

”奶奶又问了一遍，没抬头。“几封信。”林小满说，“还有照片。”奶奶没吭声，

继续择菜。韭菜的黄叶被她一根一根掐掉，扔进垃圾袋。“李建国是谁？”奶奶手顿了顿，

然后继续择菜。“厂里的工程师。”她说，“北京来的，下放过来的。技术好，人也好。

”“那后来呢？”“后来他回北京了，又去了三线。再后来就不知道了。

”“他给您写的那些信——”“那个事，别跟你爸说。”奶奶打断她。林小满愣住。

奶奶抬起头，看着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奶奶脸上，那些皱纹比平时更深。

“当年厂里要上一个新设备，德国进口的，花了大价钱。李工看过之后说，有安全隐患，

不能上。我不懂技术，但我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奶奶低下头，继续择菜，“我写了份报告，

往上递了。”“然后呢？”“然后报告被压下来了。厂长找我谈话，说我思想有问题，

立场有问题。”奶奶的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再然后，李工调走了。再然后，

厂子倒了。”林小满在她旁边坐下。“那些信，我一直留着。”奶奶说，

“当年有人说我跟李工有问题，传了很多话。你爷爷信了，跟我闹了大半年。

”林小满不知道说什么。“后来你爷爷没了，那些话也就没人提了。

”奶奶把最后一把韭菜放进盆里，站起来，端着盆去厨房，“你爷爷走的时候，

拉着我的手说，这辈子对不起我。”厨房里传来水声，哗哗的。水声停了。奶奶从厨房出来，

甩着手上的水。“那个设备，后来上了吗？”奶奶擦手的动作停了停。“上了。”她说，

“用了三年。第三年出的事，炸了一个车间，死了七个人。”林小满喉咙发紧。

“厂长调走了，提前退休的。事故报告写的是操作不当。”奶奶把毛巾挂好，

“没人提当年的报告，没人提李工的意见。”她走过来，拿起那个铁盒子，盖上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