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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辆重了200斤的宝马(长川赵鹏)完结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我那辆重了200斤的宝马(长川赵鹏)

长川的朱祖安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我那辆重了200斤的宝马》,主角分别是长川赵鹏,作者“长川的朱祖安”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那辆重了200斤的宝马》主要是描写赵鹏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长川的朱祖安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我那辆重了200斤的宝马

主角:长川,赵鹏   更新:2026-02-26 20:3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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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小赵鹏借我的宝马去相亲,说是撑场面。三天后还回来,车洗得锃亮,油箱却快见底了。

我起初没多想,以为他去了趟邻市。可一上路,我就觉得不对劲,车子笨得像头牛。

平时百公里8个油,现在直接窜到15个。我开去熟人的修理厂,老师傅把车吊起来一看,

脸色就变了,压低声音说:“你这车……底下多了快200斤的东西。”他没敢动,

只是指了指底盘的夹层。那一刻,我手心全是冷汗。正文第一章:一箱空油电话响的时候,

我正在给客户改第十版设计稿。屏幕上跳动着“赵鹏”两个字,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但还是划开了接听键。“越子,干嘛呢?”赵鹏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从听筒里冲出来,

带着一股子不由分说的热乎劲。“上班,改图,快瞎了。”我揉着酸胀的太阳穴,

把椅子往后挪了挪,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哎呀,年轻有为嘛。”他嘿嘿一笑,

话锋立刻就转了,“那个……周末你车用不?”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和赵鹏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关系铁得不用多说。但他有个毛病,好面子,

还总有点不着调。我这辆宝马5系,是前年咬着牙贷款买的,平时自己开都小心翼翼,

生怕磕了碰了。赵鹏借过两次,一次是去参加同学婚礼,一次是接个据说很重要的客户。

每次还回来,车里都一股烟味,副驾的储物格里还塞着几张用过的纸巾。我有点犹豫。

说实话,不想借。“周末……我可能得去趟我爸妈那儿。”我找了个借口,话说得有点虚。

“周六一天,就一天!”赵鹏的语气急切起来,“我妈安排了个相亲,那姑娘条件特好,

我不得……你懂的,撑撑场面嘛。咱俩谁跟谁啊,我保证,给你加满油,

洗得干干净净还回来!”我沉默了。听筒里传来他有些粗重的呼吸声,似乎在等着我的判决。

我想起小时候,我被人欺负,是他第一个抄起板砖冲上去的;也想起我刚工作那会儿,

交不起房租,是他二话不说把自己的积蓄塞给了我。人就是这样,被过去的恩情绑着,

很难说出一个“不”字。“……行吧。”我听见自己叹了口气,“你下班过来拿钥匙。

”“好兄弟!就知道你够意思!”赵鹏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晚上请你吃烧烤!

”挂了电话,我盯着电脑屏幕上花花绿绿的设计图,一个像素都看不进去了。心里有点堵,

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我安慰自己,就是借一天,能出什么事。周五下班,

赵鹏果然准时出现在我公司楼下。他穿着一件崭新的夹克,头发抹了油,看起来精神抖擞。

他接过我递过去的车钥匙,在手里抛了抛,一脸的得意。“谢了啊,越子。

”他拍拍我的肩膀,“等我搞定这个白富美,以后你的车贷我帮你还。”我扯了扯嘴角,

没说话,只是叮嘱道:“开慢点,别喝酒。”“放心!”他比了个“OK”的手势,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很快,那熟悉的尾灯就汇入了晚高峰的车流。

接下来的周末,我过得有些心不在焉。周六晚上给他发消息,问他怎么样了,他没回。

直到周日晚上快十点了,他才打来电话,说车停在我家小区楼下了,钥匙在左前轮的轮眉上。

“谢了啊兄弟,我这边还有点事,就不上去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

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喘息。“相亲怎么样?”我随口问了一句。

“还行吧……回头跟你细说。”他匆匆挂了电话。我心里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深究。

下楼取车的时候,我特意检查了一下。车身果然洗得干干净净,在路灯下泛着光,

轮胎也刷得乌黑。拉开车门,里面没有烟味,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柠檬香,

应该是用了车载香薰。我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这次赵鹏还挺靠谱。坐进驾驶位,

我习惯性地看了一眼仪表盘。油表指针正直挺挺地指向红色区域的E。我愣住了。

他不是说给我加满油吗?我借给他的时候,油箱可是还有大半箱油的。这一来一回,

他开了多少公里,能把一整箱油都跑干?我发动车子,看了一眼总里程数,

比我借出时多了三百多公里。三百多公里,就算他开去了邻市,再在市区里转悠,

也用不了一整箱油啊。我的车虽然排量不小,但平时在市区开,

综合油耗也就百公里十个油左右,跑高速更省,八个油都不到。他这是去哪儿了?

开着我的车去拉力赛了?我心里泛起一阵不舒服,不是心疼那点油钱,

而是一种被敷衍、被欺骗的感觉。说好的事情没做到,还一声不吭。算了,

可能真有什么急事,忘了吧。我再次这样安慰自己,把车开进地库,

决定明天上班前再去加油。那一晚,我睡得不太踏实,总觉得有什么事悬在心上,

不上不下的。第二章:失控的油耗周一的早晨总是兵荒马乱。我急匆匆地把车开出地库,

直奔最近的加油站。“95,加满。”我对加油站的工作人员说。加油枪插进油箱,

计价器上的数字飞快地跳动着。我看着那数字一点点攀升,心里的疑惑也越来越重。最终,

数字停在了六百多块。这意味着,赵鹏还车的时候,油箱里几乎是空的。加满油,

我重新上路。早高峰的路况拥堵不堪,车子走走停停。我开着车,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方向盘好像比平时沉了一点,起步的时候,车身也显得格外笨重,像是后面拖着什么东西。

我一开始以为是心理作用,是那箱空油给我留下的后遗症。但这种感觉一直持续着,

挥之不去。好不容易挪到公司,停好车,我一上午都有些心神不宁。中午吃饭的时候,

我还是没忍住,给赵鹏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越子。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马路上。“鹏子,你周末开车去哪儿了?

怎么一箱油都让你开没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啊?哦……那个,

去邻市接了个人,然后又送回去,来回跑了趟长途。”他解释道,听起来有些含糊。

“三百多公里,也不至于把油跑干啊。”我追问了一句。“哎呀,市区也堵车嘛,

你那车排量大,堵起来油耗高也正常。”赵-鹏的语气开始有点不耐烦,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计较这点油钱了?我回头转给你不就行了!”他这么一说,

反倒像是我小气了。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更重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行了行了,我这儿忙着呢,先不跟你说了。”他直接打断我,

挂了电话。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捏着筷子,半天没动。下午,我开车去见一个客户。

上了环路,路况好了很多,我深踩了一脚油门,想找回平时那种轻快的驾驶感。

但车子提速的感觉明显迟缓了,引擎的咆哮声很大,速度却上得很慢。我瞥了一眼瞬时油耗,

指针几乎一直在15L以上摆动。这绝对不正常!我的车我最清楚,就算是在市区暴力驾驶,

油耗也到不了这个地步。这感觉,就像是车上坐满了五个壮汉,还拖着一个沉重的行李箱。

一种不安的感觉,像藤蔓一样,慢慢爬上我的心头。赵鹏到底用我的车去干了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我每次开车,都在刻意观察油耗。事实证明,我的感觉没有错,

油耗确实高得离谱。一箱刚加满的油,只跑了不到四百公里,就再次亮起了警报灯。

我再也坐不住了。这已经不是油耗的问题了,而是车子本身肯定出了问题。周四下班,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把车开到了我常去的一家修理厂。老板刘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技术很好,人也实在。“刘师傅,帮我看看车,总觉得不得劲。”我把车停在工位上,

对他说道。“怎么了?”刘师傅拿着手电筒,绕着车走了一圈。“感觉车特别沉,提速没劲,

油耗高得吓人。”我把这几天的异常情况跟他详细说了一遍。刘师傅听完,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先是检查了轮胎,胎压正常。又打开引擎盖,看了看机油和各种油液,也没发现问题。

“奇怪了……”他嘀咕着,“没道理啊。”他想了想,对我招招手:“上举升机,

我看看底盘。”车子被缓缓地升到半空中。刘师傅拿着强光手电,钻到车底下,

仔细地检查起来。我站在旁边,心里七上八下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刘师傅在车底待了很久,一句话也没说。修理厂里只有举升机发出的轻微电流声。突然,

他关掉了手电,从车底钻了出来。他的脸色很奇怪,

是一种混杂着惊讶、疑惑和一丝恐惧的表情。“小林,”他摘下沾着油污的手套,

声音压得很低,“你这车……最近有没有借给别人开过?”我心里一沉,

点了点头:“上周末,借给我一发小。”刘师傅的脸色更凝重了。他走到我身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这车,重了不是一点半点。我估摸着,

至少重了快2200斤。”“200斤?”我脑子“嗡”的一声,“怎么可能?

哪儿来的重量?”“我不知道。”刘师傅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忌讳,

“你最好自己看看。它不在车厢里,在……在底盘的夹层里。有人动过你的车,而且是高手。

手法很干净,但重量是瞒不了人的。”他没有再多说,

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事儿……我不方便掺和。你自己处理吧,小心点。”说完,

他转身就去忙别的了,显然不想再跟我的车扯上任何关系。我一个人站在巨大的举升机下,

抬头看着我那辆被高高托起的车,后背一阵阵地发凉。200斤。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

赵鹏,你到底用我的车,装了什么?第三章:底盘下的秘密我把车从修理厂开了出来,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天已经黑透了,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飞速掠过,

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我的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手心里全是湿冷的汗。刘师傅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重了快200斤。

”“在底盘的夹层里。”“小心点。”我不敢回家,

我甚至不敢把车停在任何一个有监控的地方。一种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

那200斤的未知重量,像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上,也压在这辆车的底盘上,

让我喘不过气来。我必须马上知道那是什么!我把车开到一个偏僻的、正在施工的开发区。

这里到处是挖了一半的地基和堆积的建材,路灯隔着很远才有一盏,光线昏暗,

几乎没有人烟。我把车停在一堵断墙后面,熄了火。周围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钢筋水泥的“呜呜”声。我坐在驾驶座上,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打开后备箱,拿出随车工具箱。里面有一套简易的扳手和千斤顶。

我从来没用过这些东西,但现在,我别无选择。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

我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艰难地把身体探进车底。一股机油和尘土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用手电照着,底盘上布满了各种管线和零件,复杂得像人体的内脏。刘师傅说在夹层里。

我仔细地寻找着任何看起来不寻常的地方。很快,我发现在后轴附近,

有一块护板看起来特别新,上面的螺丝也有被拧动过的痕-迹。就是这里了。

我用扳手费力地去拧那些螺丝。它们被拧得极紧,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松动了第一颗。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滴进眼睛里,又涩又痛。一颗,两颗,

三颗……当我拧下最后一颗螺丝时,那块金属护板“哐当”一声掉了下来,砸在地上,

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声音仿佛惊雷。我吓得一哆嗦,心脏狂跳,

连忙抬头四下张望,生怕惊动了什么人。四周依旧是死寂。我咽了口唾沫,

把手电筒的光照向护板后面的空间。那是一个被刻意改造出来的夹层,空间不大,但很规整。

里面塞满了用黑色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物体。这些包裹一个挨着一个,

码放得整整齐齐,几乎填满了整个空间。我伸出手,颤抖着,触碰了一下其中一个包裹。

入手的感觉冰冷、坚硬,而且……沉得惊人。我用尽力气,

才勉强把它从夹层里拖出来一小部分。包裹很重,绝对不止十斤二十斤。

我解开外面缠绕的绳子,一层层地剥开那浸着机油、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油布。

当最后一层油布被揭开,手电筒的光照在上面的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那是一块金砖。

一块真正的、闪烁着暗哑光泽的金砖。上面还刻着银行的标识和一串编号。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我僵硬地转动手电,光线扫过那个不大的夹层。

里面,全是这样的包裹。十个?二十个?我不敢想。一块金砖的标准重量是12.5公斤,

也就是25斤。200斤……那就是八块!八块金砖!按照现在的金价,这是多少钱?

几百万?上千万?我不是傻子,我瞬间就明白了。这绝对不是什么正经来路的东西。赵鹏,

他不是去相亲,他是去……抢银行了?还是干了别的什么滔天大罪?

巨大的恐惧和慌乱瞬间将我吞没。我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冰窟窿,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这不是电影,这是现实!我,林越,一个普普通通的设计师,

现在正和价值千万的赃物待在一起!我的车,成了运送赃物的工具!

我猛地把那块金砖塞回油布里,手忙脚乱地想把它重新塞回夹层。可我的手抖得太厉害了,

怎么也放不回去。“冷静!林越!冷静!”我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剧烈的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我不能把它们留在这里。如果被人发现,

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必须把车恢复原样,然后……然后去找赵鹏!

我必须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把所有的东西都复位,

重新拧上螺丝。当我从车底爬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是泥土和油污,狼狈不堪。

我瘫坐在地上,靠着车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夜风吹过,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

只觉得浑身都在冒冷汗。我拿出手机,找到了赵鹏的号码。我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却迟迟没有按下去。我该怎么问他?“鹏子,你是不是往我车里塞了八块金砖?

”他会承认吗?他会杀我灭口吗?一瞬间,无数恐怖的念头涌进我的脑海。

我认识了二十多年的发小,那个曾经为我打架、给我塞钱的兄弟,在这一刻,

变得无比陌生和危险。我最终还是没有拨出那个电话。我发动了车子,

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那片工地。车子依旧沉重,但现在,我知道了这重量的来源。

它不再是物理上的负担,而是一种能将我拖入深渊的、致命的重量。我该怎么办?报警?

如果我报警,我怎么解释这一切?警察会相信我吗?一个价值千万的赃物出现在我的车里,

而我毫不知情?我不敢赌。那个晚上,我开着车,在城市里一圈又一圈地绕着。我不敢回家,

也不敢去任何地方。这辆我曾经引以为傲的宝马,现在成了一座移动的监狱,而我,

就是那个被囚禁的囚犯。天快亮的时候,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必须找到赵鹏,当面问清楚。

无论如何,我不能稀里糊“涂地替他背这个黑锅。

第四章:兄弟的谎言我把车停在了一个离赵鹏家有两条街的停车场里,步行走了过去。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清洁工在扫地。我的心跳得很快,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

赵鹏住在一个老式的小区,他和他妈一起住。我站在他家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抬起手,

却又放下,反复了好几次,才终于敲响了门。开门的是赵鹏。他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只穿了件背心和短裤,头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布满了血丝,

看起来一夜没睡。“越子?你怎么……这么早过来了?”他堵在门口,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

“我找你有事。”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让我进了屋。

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客厅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阿姨呢?”我问。

“我妈去我舅舅家了,过几天才回来。”他给我倒了杯水,自己却点上了一根烟,

猛吸了一口。我看着他夹着烟、微微颤抖的手,开门见山地说:“鹏子,你老实告诉我,

你用我的车,到底去干了什么?”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强装镇定地笑了笑:“不都跟你说了吗,去相亲,接个人。”“别跟我撒谎!

”我猛地站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车重了200斤!油耗高得不正常!

我开去修理厂了,师傅都看出来了!”赵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烫出一个小小的黑点。他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恐惧。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颓然地坐回沙发上,

双手插进头发里,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你……你都看到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看到了。”我坐回他对面,一字一句地说,“金砖。

八块。在我的车底盘里。”赵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压抑着怒火,低吼道,

“那是哪儿来的?你知不知道这会害死我!”“我没办法……”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真的没办法了,越子……”他开始断断续셔地讲述。原来,

他根本不是去相亲。他这两年迷上了网络堵伯,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后来输红了眼,

越陷越深,不仅赔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下了一大笔高利贷。“他们……他们不是人。

”赵鹏的声音抖得厉害,“利滚利,才半年,就从二十万滚到了一百多万。

他们天天逼我还钱,打我,去我妈单位闹,还说……还说如果再不还钱,

就要我妈的一根手指头。”他说,他被逼得走投无路,几乎要崩溃了。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以前在**认识的人找到了他,给了他一个“发财”的机会。那个人告诉他,

他们盯上了一个地下钱庄的老板,知道他有一批“黑钱”要转移。他们计划抢劫,

需要一辆性能好、不起眼、而且查不到他们头上的车来运东西。他们看上了我的宝马。

“他们说,事成之后,给我一百万,足够我还清所有的债。”赵鹏抬起头,

泪流满面地看着我,“越子,我当时真的昏了头。我一想到我妈可能会被他们伤害,

我就什么都顾不上了。我只能……只能骗你。”我听着他的话,心里五味杂陈。愤怒、失望,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我眼前的这个人,

还是我那个讲义气、天不怕地不怕的发小吗?“所以,你就伙同他们去抢劫?

还把赃物藏在我的车里?”我的声音冰冷得像没有温度。

他痛苦地点了点头:“他们计划得很周密。周六那天,他们动手,我负责开车接应。

得手之后,他们把东西藏在车里,让我先把车开回来,找个地方放好,等风声过了再取出来。

他们说,你的车最安全,警察不会查一个普通上班族的私家车。”“你真是个天才,赵鹏!

”我气得笑了起来,“你把我当什么了?你的挡箭牌?你的替死鬼?

如果这批东西在我车里被发现,我这辈子就完了!你有没有想过我!”“我想过!

”他猛地吼了-回来,眼睛通红,“我就是想过才不敢告诉你!我怕你害怕,怕你不同意!

我只能赌一把!赌不会被发现!”“赌?”我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你拿我的人生去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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