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我的软饭,不是谁都能吃的(秦知语陆景明)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秦知语陆景明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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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的软饭,不是谁都能吃的》是知名作者“默棠华”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秦知语陆景明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陆景明,秦知语,陈阎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爽文小说《我的软饭,不是谁都能吃的》,由实力作家“默棠华”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63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2:59: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的软饭,不是谁都能吃的
主角:秦知语,陆景明 更新:2026-02-26 18:3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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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来了。那个被秦知语放在心尖上七年的男人,一回国,就住进了我的别墅。秦家的佣人,
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光,给我端来的咖啡却是凉的。秦知语的弟弟,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废物,
说我连给陆景明提鞋都不配。就连我养了三年的那条狗,都冲着陆景明摇尾巴。
陆景明坐在我的沙发上,用主人的口吻对我说:“给你一千万,离开知语,你这种寄生虫,
只会脏了她的世界。”他们都等着我像条狗一样,夹着尾巴,拿着钱滚蛋。他们不知道。
这栋别墅的安保系统,是我亲手写的。秦知语公司的防火墙,是我随手建的。
而他们现在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取决于我的心情。1我叫陈阎,职业是小白脸。
更准确点说,是江城第一美女总裁,秦知语的合同制挂名老公。我们的婚姻,
本质上是一场地缘政治妥协。三年前,秦家老爷子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一份婚约,
强行把我这个战争孤儿塞给了他眼高于顶的孙女。秦知语,一个将KPI刻进DNA的女人,
为了堵住家族的嘴,拿到集团的完全控股权,捏着鼻子签了这份《互不侵犯条约》。
条约内容很简单:我提供一个“已婚”的身份状态,
扮演好一个不粘人、不惹事、安安静静吃饭的吉祥物。她则提供一张无限额黑卡,
以及那栋位于江城龙脊山顶,安保系统比五角大楼还密不透风的别墅使用权。三年来,
我们严格遵守条约精神。我在二楼朝南的书房,建立了我的战略指挥部,
主营业务是游戏代练和装备倒卖,偶尔也客串一下黑客,
帮中东那帮狗大户解决一些“技术问题”她在一楼的开放式办公区,
指挥着她那市值三千亿的商业帝国,每天的电话会议内容,都能决定上万人的就业岗位。
我们之间唯一的物理接触,就是每周三晚上,她会把我的银行卡拿去,
往里面打一笔足够让任何一个社畜当场辞职喊老板傻逼的生活费。
我称之为“军费补给”这种生活,我挺满意。毕竟,对于一个双手沾满过鲜血,
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来说,和平,是世界上最昂贵的奢侈品。直到今天。
“嗡——”别墅大门外,一辆全球限量不超过五台的阿斯顿马丁火神,
用一种极其刺耳的引擎轰鸣,宣告了《互不侵犯条约》的单方面撕毁。
我正操控着我的亡灵法师,在深渊第十八层和魔王进行最后的战略决战。屏幕上,
魔王巨大的血条只剩下最后一丝。“陈阎,下楼。”秦知语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混合着激动、紧张,还有一丝……愧疚的颤抖。我眉头一皱,
指挥亡灵法师释放了最后一个“灵魂虹吸”搞定。我摘下耳机,活动了一下手腕,
慢悠悠地走下楼。客厅里,站着一个男人。一身高定西装,手腕上是百达翡丽,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种精英人士特有的,温和又疏离的微笑。他就是陆景明。
秦知语的白月光,我军费补给的潜在断供者,
也是导致这场地缘政治危机全面爆发的战略性武器。“景明,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陈阎。”秦知语的语气有些干涩。陆景明伸出手,目光却越过我,
落在我身后的游戏房,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你好,我是陆景明。刚从哈佛回来,
现在在摩根士丹利做VP。”他的自我介绍,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进行精准的火力覆盖,
旨在摧毁我的心理防线。我没伸手,只是插着口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哦。”一个字,
宣告了我的战略藐视。空气瞬间凝固。秦知语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陆景明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完美。“知语经常跟我提起你,
”他转向秦知语,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她说你很……特别。”我听懂了这句外交辞令。
“特别”=“除了吃软饭什么都不会的废物”“陈阎,景明刚下飞机,我让他先住在这里,
客房已经收拾好了。”秦知语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心里冷笑一声。
在我方领土上,驻扎敌军?这已经不是撕毁条约了,这是公然的武装入侵。“行啊。
”我点了点头,然后转向那个从我进门开始,就一直用眼角鄙夷我的老管家,“王叔,
把我房间里的那套茶具收一下,别让什么阿猫阿狗碰坏了,那玩意儿一套能买他一辆车。
”说完,我没再看那两人一眼,转身就往楼上走。
我听见背后传来陆景明压低声音的问话:“知语,他一直都这么……没礼貌吗?
”秦知语没有回答。但我知道,战争,已经开始了。而我,从不喜欢打防御战。
2当晚的餐桌,堪称一场小型的日内瓦和谈。只不过,
一方是全副武装、兵强马壮的北约集团,另一方,是我这个光杆司令的华约。长长的餐桌上,
陆景明坐在秦知语的右手边,那是以前我的位置。现在,我被安排在了最末尾,
离主菜区的距离,堪比从莫斯科到柏林。秦家的老管家王叔,亲自为陆景明布菜,
那殷勤的模样,就差把“忠诚”两个字刻在脸上了。“陆少爷,您尝尝这个,
澳洲空运过来的和牛,A5级的。”“陆少爷,这是法国的黑松露,配这个鹅肝酱最好。
”轮到我的时候,他面无表情地把一盘青菜“咣”地一声放在我面前,
力道大得让盘子里的汤汁都溅了出来。我没说话,只是拿起餐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溅到手背上的油点。在我的战场手册里,
第一条就是:永远不要和后勤兵发生正面冲突,那会拉低你的战略格局。“景明,
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秦知语的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雀跃。“看情况吧,
”陆景明切着牛排,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做手术,“主要还是看你。你在哪,我就在哪。
”一句土味情话,让秦知语的脸颊泛起红晕。我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这该死的,
恋爱的酸臭味。“对了,陈先生,”陆景明突然把话题转向我,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听知语说,你对游戏很有研究?不知道在哪家公司高就?”来了。第一次火力侦察。
他想通过揭开我“无业游民”的身份,来论证我存在的非法性。秦知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有些紧张地看向我。我放下筷子,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我没有公司。”“哦?”陆景明故作惊讶,“那真是可惜了。现在电竞行业发展这么好,
以陈先生的‘天赋’,说不定能成为职业选手呢。”他特意在“天赋”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翻译过来就是:一个只会打游戏的废物。“职业选手?”我笑了笑,摇了摇头,“太累。
每天训练十几个小时,赢了还好,输了还要被喷。哪有现在舒服。”我端起面前的果汁,
朝他举了举。“我这个人,没什么大志向,就喜欢吃软饭。毕竟,不是谁都有这个本事的,
你说是吧,陆先生?”“噗——”秦知语的弟弟,一个刚上大学的毛头小子秦浩,
直接把一口汤喷了出来。他指着我,满脸涨红:“你……你还要不要脸!吃我姐的用我姐的,
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不然呢?”我瞥了他一眼,“我应该声泪俱下地感谢你姐的慷慨,
然后跪下来发誓,以后做牛做马报答她?弟弟,那是电视剧里的舔狗,不是我。”“你!
”秦浩气得说不出话。“好了,小浩!”秦知语终于开口,但却是呵斥她弟弟,“吃饭!
”陆景明的脸色也有些挂不住了。他显然没料到,我不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他的精准打击,打在了一块涂满了减伤涂层的装甲板上,毫发无损。“陈先生真是……风趣。
”他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过奖。”我重新拿起筷子,
夹了一筷子王叔故意放在最远处的红烧肉,“主要是心态好。不像有些人,
拼死拼活爬到什么VP,一年挣的钱,还不够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你说,气不气人?
”这一刻,整个餐厅的温度,降到了冰点。秦知语的脸色,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青。
陆景明握着刀叉的手,青筋暴起。我施施然地吃完那块肥而不腻的红烧肉,用餐巾擦了擦嘴。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说完,我站起身,在所有人杀人般的目光中,
悠哉游哉地走上了楼。我知道,第一次交锋,我方完胜。但我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一场全面战争,已经无可避免。而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战败”这两个字。
3战争升级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三天后,
陆景明在江城最顶级的会所“云顶天宫”攒了个局,名义上是为他接风洗尘,实际上,
就是一场针对我的鸿门宴。秦知语让我一起去。她的原话是:“陈阎,给我个面子,
别闹得太难看。”我答应了。因为我知道,有些冲突,躲是躲不掉的。与其被动防御,
不如主动出击,在敌人的主场,打一场漂亮的歼灭战。“云顶天宫”的KTV包厢,
大得能塞进去一个加强排。我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全是江城有头有脸的富二代,
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看我的眼神,却像是看动物园里的猴子。陆景明坐在主位,
秦知语在他身边,郎才女貌,宛如一对璧人。我一进去,嘈杂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穿着最简单的恤和牛仔裤,
和这里衣香鬓影的环境格格不入。“哟,这不是秦大总裁养的小白脸吗?怎么,
今天也带出来遛遛?”一个染着黄毛的富二代,晃着手里的酒杯,阴阳怪气地开口。
他叫张超,家里是搞房地产的,算是陆景明的头号跟班。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角落的沙发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酒。秦知语的眉头紧锁,似乎想说什么,
但被陆景明一个眼神制止了。陆景明站起身,举起酒杯,笑道:“今天谢谢大家来给我接风。
我和知语能重逢,多亏了缘分。来,我们一起敬缘分一杯。”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只有我没动。张超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端着一杯酒,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小子,
给你脸了是吧?陆哥敬酒,你敢不喝?”我抬起眼皮,看着他。“我跟他不熟。”“不熟?
”张超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直接甩在我脸上。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
“装什么清高?不就是个卖的吗?这些钱,够你喝一晚上了。给老子喝!
”包厢里响起一阵哄笑。秦知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站起身,“张超,你干什么!
”“秦总,别生气啊,”张超嬉皮笑脸地说,“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一个吃软饭的,
哪有那么金贵。”陆景明坐在那里,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的人格和尊严,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我看着散落在脚边的钞票,缓缓地站了起来。包厢里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着我,
等着看我或者暴怒,或者忍气吞声。我弯下腰,捡起一张钞票。然后,我抬起头,看着张超,
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你说得对。”张超一愣。“钱,确实是个好东西。”我话音刚落,
手腕猛地一抖。那张薄薄的钞票,在我手里,瞬间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刀刃。“唰!
”一道血光闪过。张超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他端着酒杯的那只手,手筋,已经被我用钞票,
齐刷刷地割断。“啊——!”迟来的剧痛,让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鲜血,从他的手腕喷涌而出,染红了昂贵的地毯。
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血腥无比的一幕,吓傻了。
我甩掉指尖的血珠,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
我走到吓得瘫软在地的张超面前,蹲下身,把酒杯递到他嘴边。“现在,我敬你。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脏上。“喝吗?”4张超的惨叫,
像是一枚被拉开引信的手榴弹,在死寂的包厢里轰然炸开。那些刚才还在哄笑的富二代们,
一个个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仿佛我是什么史前凶兽。秦知语也惊呆了,她捂着嘴,
美眸里满是不可置信。她认识的我,是一个懒散、无害,甚至有些废柴的男人。
她从没见过我这一面。冷静,精准,狠辣。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不见血不收刀。“疯了!
你他妈疯了!”陆景明终于反应过来,他指着我,厉声喝道:“陈阎!你知道他是谁吗?
你敢动他!”我没理他。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张超那张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我问你,喝不喝?”张超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咯咯作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失去了耐心。我抓起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将他的脸死死地按在茶几上。茶几上,
全是玻璃碎片和酒水。“看来你是不想喝了。”我拿起一个破碎的啤酒瓶,锋利的玻璃断口,
对准了他另一只完好的手。“啊!不要!我喝!我喝!”死亡的恐惧,终于压倒了疼痛。
张超发出了惊恐的尖叫。我松开手,他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到地上。“陈阎!住手!
”陆景明怒吼着朝我冲了过来,他想扮演救世主的角色。可惜,他选错了对象。
在他靠近我的一瞬间,我头也没回,一个迅猛无比的后踹。“砰!”一声闷响。
这位华尔街精英,被我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胸口。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撞翻了一排沙发,最后重重地砸在墙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半天爬不起来。全场,
再次陷入死寂。如果说刚才废掉张超的手,是震惊。那么现在,一脚踹飞陆景明,就是打败。
在他们的世界观里,陆景明是天之骄子,是不可冒犯的存在。而我,
只是一个依附于秦知语的寄生虫。现在,这只寄生虫,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们的神,
一脚踹翻在地。这种视觉冲击,比任何血腥场面都来得震撼。我缓缓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包厢里这群瑟瑟发抖的所谓“上流人士”“还有谁,想请我喝酒?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没人敢说话。没人敢与我对视。
我走到秦知语面前。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恐惧,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秦总,”我平静地看着她,“你的面子,我还了。
”“现在,我的游戏结束了。”我脱下身上那件为了应付场面而穿的西装外套,
随手扔在地上,仿佛扔掉一件垃圾。然后,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作呕的包厢。
身后,是死一般的沉寂,和张超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与秦知语,
与这个可笑的世界,最后一丝虚假的和平,也彻底撕碎了。很好。因为我,早就腻了。
5我回到龙脊山别墅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别墅里灯火通明。秦知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没有换衣服,脸上还带着昨晚未消的惊魂。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医疗箱。看到我进来,
她立刻站了起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回来了。你没事吧?”我没回答她,
径直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压下了心中翻腾的杀意。“张超和陆景明怎么样了?”我淡淡地问。
“张超的手筋……接不上了,医生说那只手废了。”秦知语的声音很低,
“景明……胸骨骨裂,需要静养。”“哦。”我的反应,平淡得像是在听天气预报。
这种平淡,显然刺激到了秦知语。她的情绪终于有些失控:“陈阎!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张家和陆家不会放过你的!”“所以呢?”我转过身,
靠在吧台上,看着她,“你要替他们来惩罚我?还是说,你准备大义灭亲,把我送进警察局?
”“我不是那个意思!”秦知语的眼眶红了,“我只是……我只是不明白,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可以忍一下的!”“忍?”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秦知语,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我们签的协议是什么?”她愣住了。“我扮演你的丈夫,
为你挡掉家族的麻烦。你提供我安稳的生活。这是一场交易。”我一步步向她走去,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在这场交易里,我的人格和尊严,不在出售范围之内。
”“他们把钱甩在我脸上,让我像狗一样喝酒的时候,你在哪里?”“他们骂我是寄生虫,
是废物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你让我忍,是让我忍受他们对我的羞辱,
来保全你和你的白月光那可笑的体面?”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秦知语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苍白如纸。“现在,交易结束了。”我走到她面前,
停下脚步。“按照合同,单方面撕毁协议的一方,需要对另一方进行赔偿。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扔在茶几上。那是我早就准备好的“战争赔款清单”“这栋别墅,
归我。你名下‘天启集团’百分之十的原始股,转到我名下。另外,
再给我十亿现金作为精神损失费。”秦知语看着那张清单,像是看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她猛地抬起头,失声道:“你疯了!”“我没疯。”我平静地看着她,“这是我应得的。
我用三年的自由,换来这些,很公平。”“不可能!”秦知语想也不想就拒绝,“陈阎,
你别得寸进尺!”“是吗?”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砰!
”别墅的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撞开。十几个手持棍棒,凶神恶煞的保镖冲了进来,为首的,
正是秦家的保镖队长。“大小姐,我们来了!这小子交给我们!”保镖队长恶狠狠地盯着我。
秦知语显然也吓了一跳,她没想到家族的反应这么快。“很好。”我点了点头,
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看来,我们需要用更直接的方式,
来谈谈赔偿金的问题了。”我看着那十几个保镖,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
只有野兽看到猎物时的兴奋。“秦知语,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签了它,
他们可以走出去。”“不签……”我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我就把他们,一个个,
从这里扔下去。”6保镖队长是个明白人。他能从一个底层打手混到秦家的安保主管,
靠的不是肌肉,是眼力。他看我的眼神,就像一个老兵在看一个……怪物。他知道,
我们不是一个维度的生物。他带来的这十几个所谓的“精锐”,在我眼里,
和健身房里嗷嗷叫的肌肉玩偶没什么区别。“大小姐……”保镖队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声音干涩地看向秦知语,像是在寻求最后的战略指示。秦知语的嘴唇在颤抖,脸色惨白。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陌生。三年的同居生活,她以为她养的是一只懒散的猫。
直到今天她才发现,她养的是一头随时会择人而噬的史前巨兽。“签。”我没有多余的废话,
只是吐出了一个字。这个字,像是一把无形的战锤,砸碎了秦知语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颤抖着拿起笔,在那份被我定义为“战争赔款协议”的文件上,签下了她的名字。
字迹歪歪扭扭,像一条垂死挣扎的蚯蚓。“很好。”我收起协议,看都没多看一眼。“现在,
打电话,转账,划拨股份。”我看着她,语气不容置喙,“我要在五分钟内,
看到我的账户里出现十亿现金,以及天启集团的股权变更通知。”“五分钟……不可能!
股权变更需要走董事会流程……”“那是你的问题。”我打断了她,“我只看结果。
还有四分五十秒。”我的眼神告诉她,我不是在开玩笑。每一秒的流逝,
都可能伴随着一根骨头的断裂声。秦知语彻底崩溃了。她拿起手机,
拨通了她首席财务官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用最快的速度下达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指令。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被吓傻了,但秦知语用总裁的权威,强行压下了所有的疑问。三分钟后。
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尊敬的客户,您的尾号8888账户,
入账1,000,000,000.00元,当前余额……余额太长,我懒得数。紧接着,
一封加密邮件发了过来。是天启集团的股权转让协议电子版,已经盖上了最高权限的电子章。
战争,结束了。我拿到了我应得的战利品。我转身,向门口走去。从始至终,
我没有再看秦知语一眼。也没有看那些杵在原地,冷汗浸透了衣背的保镖。
更没有看这栋我住了三年的,金碧辉煌的牢笼。“陈阎!”秦知语在我身后,
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谁?”我脚步未停,只是抬起手,
朝后方摆了摆。我是谁?我是你的噩梦。走出别墅大门,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
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真他妈的爽。我没有叫车,而是沿着盘山公路,一步步向下走。
身后那栋价值连城的别墅,在我眼中,已经和路边的一块石头,没有任何区别。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谁的附庸。我,陈阎,正式回归。江城这片小池塘,准备好迎接真正的鲨鱼了吗?
7江城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愤怒的味道。陆景明躺在病床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胸口的剧痛,远不及内心受到的屈辱来得猛烈。他是谁?
华尔街归来的天之骄子,陆家的继承人,秦知语的白月光。他的人生剧本里,
只有成功、赞美和掌控。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他眼中的“废物”、“小白脸”,
像垃圾一样一脚踹飞。“啊——!”隔壁病床上,张超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他的右手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吊在胸前。医生刚刚宣布,他的手筋被完全切断,神经坏死,
就算花再多钱,也只是一个摆设了。“陆哥!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张超哭得涕泗横流,
“那个杂种!我要让他死!我要让他全家都死!”“闭嘴!”陆景明烦躁地低吼一声。
张超吓得立刻噤声。陆景明闭上眼,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昨晚的一幕幕。陈阎那冷漠的眼神,
那快到极致的身手,那视人命如草芥的狠辣。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小白脸。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去查。”陆景明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挖出来!我要知道他所有的底细!”他的助理在一旁,
战战兢兢地点头:“陆总,已经派人去查了。但是……这个陈阎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除了三年前和秦总结婚的记录,之前的人生一片空白。”“空白?”陆景明皱起了眉。
越是空白,说明问题越大。“不管他是什么牛鬼蛇神。”陆景明冷笑一声,“在江城,是龙,
他得盘着;是虎,他得卧着。”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爸,是我。
我需要动用一下家族的关系。对,我要封杀一个人。”“一个叫陈阎的。
我要让他所有的银行账户都被冻结,所有的资产都被查封。我要让他在江城,
连一碗泡面都买不起!”挂掉电话,他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我是陆景明。
帮我联系一下花旗和高盛在龙国区的朋友。我需要他们的帮助,
对一个个人账户进行最高级别的金融狙击。”一连串的电话打了出去。
陆景明构建起一张天罗地网。他要用的,是现代文明社会最强大的武器——资本。在他看来,
陈阎再能打,也只是个匹夫。在绝对的资本力量面前,任何个体,都不过是螳臂当车的蝼蚁。
“陈阎……”陆景明靠在床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他以为,他已经掌控了全局。他不知道,
他只是按下了通往地狱的电梯按钮。8江城,丽思卡尔顿酒店,总统套房。我赤着上身,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车水马龙。三年的圈养生活,
差点让我忘了,这种将一切踩在脚下的感觉。身后,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
无数绿色的数据流正在飞速闪动。那是我在全球金融市场布下的哨兵。就在十分钟前,
这些哨兵同时向我发出了警报。有十几股来自不同银行和金融机构的势力,
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从四面八方,同时扑向了我的资产账户。他们的手法很专业,
配合默契,显然是经过统一指挥的。目标明确:冻结,查封,清零。
“陆景明……”我端起一杯82年的拉菲,轻轻晃了晃,
血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你这是……在向我宣战吗?”我笑了。
就像一头雄狮,看着一只试图挑战它权威的土狼。充满了怜悯和不屑。用金融手段对付我?
这大概是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我走到电脑前,坐下。我甚至懒得去进行防御。
因为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我打开一个加密的通讯软件,界面一片漆黑,
只有一个跳动的骷髏头标志。我输入了一行指令。阎罗:启动‘饕餮’协议,目标,
龙国江城,陆氏集团。资金无上限,时限,三小时。我要它……归零。指令发出的瞬间。
全球,至少有上百个隐秘的金融账户,被同时激活。这些账户背后,是数以万亿计的,
无法被任何国家追踪的黑暗资本。它们是这个世界地下秩序的基石,
是足以打败任何一个小国政权的恐怖力量。而我,是它们唯一的主人。
“嗡——”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陈阎,
你现在是不是发现,你卡里的钱一分都动不了了?是不是很绝望?跪下来求我,或许,
我会赏你一顿饱饭。——陆景明我看着这条短信,摇了摇头。无知,是最大的原罪。
我没有回复。而是打开了电视,调到了财经频道。屏幕上,
美女主持人正用甜美的声音播报着晚间新闻。“……下面我们来看一则突发消息。
龙国知名企业陆氏集团,在刚刚过去的半小时内,于美股市场遭遇了史无前例的恶意做空。
其股价在十五分钟内,断崖式暴跌百分之七十,触发三次熔断,目前已紧急停牌。
据不完全统计,陆氏集团的市值,在短短半小时内,蒸发超过三百亿美金……”我关掉电视,
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三百亿美金?这只是开胃菜。饕餮一出,寸草不生。陆景明,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一个……不讲规则的世界。9天启集团,总裁办公室。秦知语一夜未眠。
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曾经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有些散乱。她的面前,放着两份文件。一份,
是她亲手签下的股权转让协议。另一份,是刚刚由秘书紧急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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