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阿月阿月(【家族禁忌·祠堂里的“续命灯”】)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_《【家族禁忌·祠堂里的“续命灯”】》全章节阅读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一刀清风”的悬疑惊悚,《【家族禁忌·祠堂里的“续命灯”】》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阿月阿月,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是阿月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民间奇闻,惊悚小说《家族禁忌·祠堂里的“续命灯”》,这是网络小说家“一刀清风”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04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0:20: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家族禁忌·祠堂里的“续命灯”
主角:阿月 更新:2026-02-23 21:39:1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祠堂灯一、归乡阿月是在霜降那天回到围屋的。三年没回来,村子变了许多。
村口的老榕树被砍了,换成一座水泥牌坊,上面贴着瓷砖,金光闪闪的,
写着“陈氏故里”四个大字。通往祠堂的路修成了水泥路,平平整整,
可路两边的老屋都空了,墙上的白灰剥落,露出底下的黄泥砖,像一张张苍老的脸,
等着最后的日子。她拖着行李箱走进围屋,天井里的水井还在,井沿磨得发亮,
可井里已经没有水了。正堂的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隐约能看见供桌上的香炉,
还有墙上那一排排的祖宗牌位。“阿月回来了?”声音从西厢传来,是二婶。
她端着个搪瓷盆出来,盆里泡着衣服,水是浑的,有肥皂的味道。“二婶。”阿月叫了一声。
二婶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她。阿月知道她在看什么——看自己穿得怎么样,胖了瘦了,
气色好不好。这是村里人的习惯,出门在外的孩子回来,第一眼就是看这些。“瘦了。
”二婶果然这么说,“城里的饭吃不好吧?”阿月笑笑,没接话。“你爷爷在东厢躺着呢。
”二婶压低声音,“这回怕是……你回来得正好。”阿月心里一紧。她把行李箱放在堂屋,
往东厢走。东厢的门开着,阳光从窗户照进去,照在床上。床上躺着一个人,很瘦,
瘦得只剩下骨头,被子盖在身上,几乎看不出起伏。那是她爷爷。阿月站在门口,
看着那张脸。三年不见,爷爷老得不像样了。头发全白了,稀稀拉拉贴在头皮上,
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眼睛闭着,嘴微微张开,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她走进去,
在床边坐下。“爷爷。”老人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那双眼睛浑浊了,
可看见她的一瞬间,忽然亮了一下。“阿……月……”声音沙哑,像砂纸刮过木板。
阿月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只剩皮包骨,凉凉的,不像活人的温度。“我回来了,爷爷。
”老人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他努力了一会儿,最后放弃了,
只是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高兴,也不是难过,是一种她看不懂的表情,
像是有话说不出口,有事放不下。阿月陪着坐了一会儿,等老人又睡着了,才轻轻退出来。
二婶在堂屋等她,看见她出来,朝她招招手。“你爷爷这样,有个把月了。”二婶说,
“请了医生来看,说是老了,油尽灯枯,没什么办法。就熬着,熬一天算一天。
”阿月沉默着。“对了,”二婶忽然压低声音,“你爷爷这几天总说胡话,
说什么‘灯’、‘灯要灭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阿月愣了一下。“灯?
”二婶点头:“还说什么‘第七盏’、‘别让阿月上去’。说的就是你。
”阿月的心忽然跳得快了。“他还说什么?”二婶摇头:“就这些。有时候半夜醒来,
对着房梁喊,喊得瘆人。你叔说,怕是……怕是有东西在叫他。”阿月没再问。那天夜里,
她睡不着。围屋的夜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她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爷爷的话——“第七盏”、“别让阿月上去”。她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一个传说,
关于祠堂梁上那七盏灯。那是七盏油灯,悬在祠堂正堂的房梁上,用铁链吊着,离地三丈高。
没人知道它们是什么时候挂上去的,也没人知道里面烧的是什么油。
族规里有一条:任何人不得添油、不得触碰、不得询问来历。违反者,逐出宗族,
永不认祖归宗。她小时候问过爷爷,为什么不能碰那些灯。爷爷没回答,只是摸摸她的头,
说:“那不是咱们该问的事。”可现在爷爷快死了,临死前却在念叨那些灯。阿月爬起来,
走到窗前,往祠堂那边看。祠堂就在围屋正中央,黑黢黢的一团,只看得见屋顶的轮廓。
可那屋顶上,有一点点光。很弱的光,一闪一闪的,像是——像是灯。她盯着那光看了很久。
第二天,她去问族长。族长是爷爷的堂兄,九十多岁了,耳背,眼神也不好,
可说话还算清楚。他住在围屋北边的老屋里,一个人,儿女都在城里,一年回来一次。
阿月敲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门口晒太阳。“三叔公。”阿月蹲下来,凑近他耳朵,
“我想问您点事。”老人眯着眼看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是谁。“阿月啊,回来了?
”“回来了。三叔公,我想问问,祠堂梁上那七盏灯,是什么来历?”老人的脸色变了。
那变化很快,快得阿月以为自己看错了。可就是变了——本来浑浊的眼睛里,忽然有了光,
不是亮的光,是暗的光,像是被什么东西激了一下。“那不是你该问的事。”他说。
“可爷爷快死了,他临死前一直念叨那些灯。”老人沉默了很久。“你爷爷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第七盏’、‘别让阿月上去’。我不明白什么意思。”老人又沉默了。
这回沉默得更久,久到阿月以为他睡着了。可他没有睡,只是看着远处,
看着那些空掉的老屋,看着天边的云。最后,他开口了。“那七盏灯,是咱们陈家的命根子。
”他的声音很慢,很轻,像是在说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从老祖宗那辈传下来的,
烧了几百年了。灯不灭,陈家不亡。”“可为什么不让人碰?”老人转过头,看着她。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种很奇怪的表情——是悲悯,也是害怕。“因为那灯里烧的,
不是普通的油。”阿月的心跳快了。“那烧的是什么?”老人没有回答。他只是挥了挥手,
示意她走。阿月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听见老人在背后说了一句话:“别打听那些灯。
你爷爷不让你上去,是为了你好。”阿月站住了。“三叔公,那些灯跟爷爷的病有关系吗?
”老人没回答。她等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走了。二、传说那天晚上,阿月去了祠堂。
祠堂的门没锁,虚掩着。她推门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混着香火的气息,
混着陈年的木头气息,混着一种她说不出来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烧了很久很久,
烧成了灰烬,可还在烧着。正堂很大,很深,供桌上摆着香炉,烛台,
还有一排排的祖宗牌位。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那些牌位上,
照出上面的金字:某某公、某某妣,一代一代,从明朝到现在。她抬起头,看房梁。梁很高,
离地三丈有余,黑漆漆的看不清。可那七盏灯看得清——七盏灯悬在半空,用铁链吊着,
发出幽幽的光。那光不是普通的火光,是青白色的,冷冷的,像坟地里的鬼火。她数了数,
七盏,一盏不少。可其中一盏,光很弱,一闪一闪的,像是要灭了。第七盏。她盯着那盏灯,
忽然想起爷爷的话:“灯要灭了。”爷爷说的,是这盏灯吗?灯要灭了,和他要死了,
有什么关系?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第三天,爷爷醒了。不是那种迷迷糊糊的醒,
是真的醒了,眼睛有神了,说话也清楚了。二婶说这是回光返照,没几天了。阿月守在床边,
握着他的手。“阿月。”爷爷看着她,“你是不是去过祠堂了?”阿月点头。爷爷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你会去。”他说,“你从小就这样,越不让碰的东西越想碰。”阿月没说话。
爷爷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给你讲个故事。”那是明朝末年的事。陈家的老祖宗,
是个货郎,走街串巷卖针头线脑。有一年,兵荒马乱,他逃进山里,躲了三天三夜。
第三天夜里,他遇见一个人。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衣,脸色苍白,不像是活人。他问老祖宗,
想不想发财,想不想让子孙后代兴旺发达。老祖宗当然想。那个人就说,我教你一个法子。
那个法子,就是那七盏灯。用七盏灯,悬在祠堂梁上,世世代代不灭。每盏灯里烧的,
不是普通的油,是陈家子孙的命。每死一个人,灯里就多一滴油。每添一滴油,灯就亮一分。
灯越亮,陈家越旺。可这油,不是白来的。那些被烧成油的人,他们的魂就困在灯里,
世世代代,不得超生。他们活着的时候,是陈家最聪明、最能干、最有出息的子孙。
死了之后,就变成灯里的一滴油,永远悬在那里,看着后代兴旺,自己却永远走不了。
老祖宗答应了。从那以后,陈家果然兴旺起来。出过进士,出过举人,出过大商人,
出过大官。可每兴旺一代,就要有一个最出色的子孙,在壮年时莫名其妙地死去。
没人知道为什么,只知道那是命。直到民国那一年,有一个年轻人,发现了这个秘密。
那个年轻人,就是爷爷的哥哥。“你大爷爷,是那一辈最聪明的人。”爷爷的声音很轻,
“他读书读得好,先生说他能考上大学,能当大官。可他二十岁那年,忽然病了,
病得起不来床。他临死前把我叫到床边,跟我说了一句话。”“什么话?
”“他说:‘七盏灯,七条命,第七盏烧的是我。我走了之后,灯就亮了。
可你别让他们知道,你能听见灯说话。’”阿月愣住了。“你能听见灯说话?”爷爷看着她,
目光复杂。“你也能。”他说,“你是我孙女,你身上流着我的血。你能听见它们说话。
”阿月的心跳得很快。“它们说什么?”“它们在喊。”爷爷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
“喊‘放我出去’、‘我不想烧了’、‘我想回家’。喊了几百年了。
”阿月想起那天在祠堂里,站在那七盏灯底下,她确实听见了一点声音。很轻,很远,
像风声,又像哭声。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那您为什么不让阿月上去了?
”爷爷沉默了很久。“因为第七盏灯,已经快灭了。”他说,“灯一灭,
那个困在里面的魂就出来了。它会找一个替身,继续烧下去。那个人,
必须是最聪明、最能干、最有出息的子孙。”他看着阿月,眼睛里有一种悲哀。“那个人,
是你。”三、悬灯那天晚上,阿月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站在祠堂里,仰头看着那七盏灯。
灯亮着,青白色的光,一闪一闪的。她看见那些灯里,有东西在动。是人脸。
一张一张的人脸,贴在灯壁上,往外看。有男的,有女的,有老的,有少的。他们都张着嘴,
在喊什么,可喊不出声,只是嘴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像岸上的鱼。最上面那一盏,第七盏,
灯壁上贴着一张年轻的脸。二十出头,眉清目秀,穿着民国时候的学生装。
那就是爷爷的哥哥,她的大爷爷。他看着阿月,嘴一张一合。阿月凑近,想听清他说什么。
刚凑近,那张脸忽然变了。变成爷爷的脸,变成二婶的脸,变成三叔公的脸,
变成很多很多人的脸,都贴在那盏灯上,都张着嘴,
都在喊:“救我……救我……救我……”阿月猛地惊醒。窗外天还没亮,月光照进来,
照在床上。她躺了一会儿,忽然想起爷爷的话:“你能听见它们说话。”她真的能听见。
第二天,爷爷更差了。早上还能喝几口粥,中午就喝不进去了,晚上连眼睛都睁不开。
二婶说,就是这两天的事了。阿月守在床边,握着他的手,那只手越来越凉,越来越凉。
夜里,爷爷忽然睁开眼睛。他盯着房梁,嘴唇动了动,说出了一句话:“灯要灭了。
”然后他又闭上眼睛,再也没睁开。阿月知道,爷爷在说的,不是他自己的命,
是那第七盏灯。她站起来,走出门,往祠堂走。祠堂的门还是虚掩着。她推门进去,抬起头,
看那七盏灯。第七盏,确实快灭了。那光已经不是青白色的,是灰白色的,一闪一闪,
像风中的蜡烛,随时会熄灭。灯壁上,那张年轻的脸还在,可也模糊了,
像一张泡了水的照片,慢慢化开。阿月站在那里,看着那盏灯。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如果那盏灯灭了,困在里面的魂就出来了。它会找替身,
找一个最聪明、最能干、最有出息的子孙。那个人是她。可如果她在那盏灯灭之前,
上去添油呢?爷爷说过,每盏灯里烧的,是陈家子孙的命。每一滴油,就是一个魂。
她上去添油,就是把她的命添进去。她死了,那盏灯就亮了。大爷爷的魂就能出来,
她替他被困在灯里。她站了很久。然后她转身,去找三叔公。三叔公还没睡,坐在屋里,
对着墙上的一张照片发呆。照片里是个年轻人,穿着中山装,眉清目秀,
和大爷爷长得一模一样。那是三叔公的儿子。“他也死在二十岁。”三叔公的声音很轻,
“那一年,第七盏灯亮了一次。他替进去了。”阿月说不出话。“你爷爷不让你知道这些,
就是怕你也去。”三叔公看着她,“可你还是来了。”“我要上去。”阿月说。
三叔公看着她,看了很久。“你知道上去之后,会怎么样吗?”阿月点头。
“你知道添油的法子吗?”阿月摇头。三叔公从柜子里拿出一本书,很旧,书页发黄,
边角都磨破了。翻开,里面是一张图,画的是那七盏灯,还有一个人,站在梁上,
往灯里倒东西。“这叫悬灯术。”三叔公说,“只有咱们陈家的子孙会。你爷爷教过我,
我教给你。”那天夜里,三叔公把悬灯术教给了阿月。其实不难,难的是登高。
祠堂的梁离地三丈,要爬上去,只能靠一根绳子。那根绳子就藏在供桌底下,
老辈子传下来的,滑溜溜的,不知道被多少人的手摸过。“上去之后,把手伸进灯里。
”三叔公说,“灯里的油会自动往你手上流。流完之后,你就下来了。”“下来之后呢?
”三叔公没回答。阿月也没再问。她知道,下来之后,她就不是她了。四、上梁第二天夜里,
月食。阿月站在祠堂门口,等着月亮开始缺的那一刻。三叔公说过,月食之夜,阴气最重,
那些困在灯里的魂最容易出来,也最容易进去。这是最好的时机,也是最坏的时机。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