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一碗馊饭,竟是帝王权术柳嫔萧景渊最新好看小说_已完结小说一碗馊饭,竟是帝王权术柳嫔萧景渊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一碗馊饭,竟是帝王权术》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柳嫔萧景渊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萧景渊,柳嫔,王忠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重生,病娇小说《一碗馊饭,竟是帝王权术》,由实力作家“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61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22: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碗馊饭,竟是帝王权术
主角:柳嫔,萧景渊 更新:2026-02-24 00:2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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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了,他来了,他端着那碗馊饭走来了!全天下都以为他是在羞辱那个被打入冷宫的弃妃,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在下一盘大棋!每一步,都是算计!每一步,都关乎朝堂!“哼,
女人,你以为朕只是在给你吃馊饭?天真!这是朕的阳谋,是朕对那些老匹夫的无声警告!
”他身边的总管太监更是心领神会,马屁拍得山响:“皇上英明!此计一出,朝野震动,
那弃妃更是只有摇尾乞怜的份儿!”他们都等着看那个女人跪地求饶,痛哭流涕。
可谁能告诉他们,为什么冷宫里飘出了红烧肉的香味儿?那个女人非但没哭,
怎么还……还胖了?1北风跟刀子似的,从窗户纸的破洞里钻进来,在我脸上划拉。
我叫裴咕噜,人如其名,此刻我的肚子正叫得比窗外的风还响。我揣着手,
缩在墙角唯一不漏风的地方,正经进行一场名为“我还能活几天”的学术推演。结论是,
如果再没吃的,我大概就要成为史上第一个刚穿越就饿死的倒霉蛋。是的,我穿越了,
穿成了一本古早虐文里被打入冷宫的同名弃妃。原主怎么死的来着?好像就是饿死的。
好家伙,这叫什么?这叫专业对口啊。正寻思着要不要啃两口草垫子,
外头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动静。“皇上驾到——”那太监的嗓子跟被人掐住脖子的公鸡似的,
又尖又长。我眼皮都懒得抬。来就来呗,还能是来送满汉全席的不成?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龙涎香混着冷风灌了进来,呛得我打了个喷嚏。
一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在一群太监宫女的簇拥下,跟个开屏的孔雀似的走了进来。
他就是这书里的男主角,大周朝的天子,我的便宜夫君,萧景渊。长得倒是人模狗样,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就是脸上那表情,跟谁都欠他八百万两银子似的。他站在屋子中央,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嫌弃地扫视了一圈这破败的冷宫,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跟看一坨垃圾没什么区别。“裴氏,你可知罪?”他开了口,声音冷得掉冰渣子。
我懒洋洋地抬起头:“臣妾愚钝,不知所犯何罪,还请皇上明示。”心里却在想:大哥,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说完赶紧走,你挡着我晒太阳了。就在这时,
一个奇怪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哼,还敢顶嘴!朕将你打入冷宫,
赐你馊饭,就是要让你知道什么是天威难测!你那个当太傅的爹,在朝堂上处处与朕作对,
朕就先拿你开刀,杀鸡儆猴!此乃敲山震虎之计,朕真是天纵奇才!
我:“……”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萧景渊。那声音……是他的?
他脸上还是那副冷酷到底的表情,可我脑子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她这副模样,
定是被朕的雷霆手段吓傻了。很好,就是要这个效果。待会儿朕再赏她一碗馊饭,
看她还如何硬气!她若吃了,便是屈服;她若不吃,便是抗旨。左右都是朕赢,此为阳谋,
看她如何破解!妙啊,妙哉!我差点没忍住,一口气背过去。哥们儿,你管这叫阳谋?
你管这叫敲山震虎?你是不是对这些词有什么误解?你这顶多算是……小学生吵架吵不赢,
就往同学饭盒里吐口水啊!还天纵奇才?我呸!萧景渊见我半天不说话,
只拿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瞅着他,以为自己的王霸之气起了作用,
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是的冷笑。“看来,你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他负手而立,
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既如此,朕便给你一个机会。”他使了个眼色,
身后一个太监立刻端着一个破碗上前,一股熟悉的酸味儿扑面而来。是我昨天吃剩下的那碗。
“吃了它,”萧景渊用下巴指了指那碗饭,“朕,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吃吧,快吃!
吃了它,就代表你裴家对朕低头了!明日早朝,朕便能以此为由,削了那老匹夫的权!
朕的江山,将固若金汤!哈哈哈哈!我看着那碗饭,
又看了看萧景渊那张写满了“我最牛逼”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是恶心的,是笑的。
我算是明白了,我穿的不是什么虐文,这他娘的是一本沙雕喜剧啊!
男主角是个脑子有坑的二货!我扶着墙,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那太监面前。
在萧景渊期待的目光中,我伸出手,不是去端碗,而是一把抓住了那太监的袖子。“公公,
”我气若游丝,一副随时要驾鹤西去的样子,“这饭,闻着真香啊……”香?
这馊饭怎会香?难道是朕的龙威,竟能化腐朽为神奇?嗯,定是如此了!
我听着他脑子里的声音,差点没绷住。我颤巍抖地指着碗里已经长出绿毛的一块东西,
虚弱地问:“公公,这……这是传说中的……翡翠白玉羹吗?”太监的脸都绿了。
萧景渊却眼前一亮。翡翠白玉羹?好名字!有文采!不愧是太傅之女,即便落魄至此,
亦有风骨!朕竟有些欣赏她了!不行,朕乃天子,岂能为一女子动容?朕要稳住!
我强忍着笑意,身子一晃,直挺挺地朝着地上倒去。“皇上……臣妾……臣妾福薄,
无福消受这等……人间美味……臣妾……先走一步……”在倒地的前一秒,
我清清楚楚地听到萧景渊脑子里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不!你怎么能死!你死了,
朕的敲山震虎之计岂不是功亏一篑了?!快!太医!给朕救活她!
朕还要用她来彰显朕的帝王权术啊!我两眼一闭,心安理得地晕了过去。兄弟,这出戏,
姐陪你演。就是有点饿。2我没死成。不仅没死成,还被灌了一碗热乎乎的参汤。
虽然味道寡淡,但好歹是流食,总比啃草垫子强。我躺在床上,一边装虚弱,
一边听着外头萧景渊训斥太医。“废物!通通都是废物!一个小小风寒都治不好,
朕养你们何用?”一定要把她治好!她可是朕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朕的千秋霸业,
全系于她一身!她要是死了,朕的阳谋岂不是成了笑话?我翻了个白眼。哥啊,
你的计划本来就是个笑话。折腾了半个时辰,萧景渊总算带着他的人马撤了。临走前,
还特意走到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裴氏,你好自为之。”哼,算你命大。
不过别得意,朕的考验,才刚刚开始。明日,朕会让你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帝王手段!
我眼皮都没动一下。行,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那核桃仁大小的脑子里,
还能憋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屁来。第二天,考验来了。一个脸生的小太监提着个食盒,
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将食盒往桌上重重一放。“裴主子,这是皇上特意恩赏您的午膳。
”说完,便扭着腰走了,那神情,活像一只刚打完鸣的公鸡。我慢吞吞地爬起来,挪到桌边,
打开食盒。一股更胜昨日的酸爽气味直冲天灵盖。食盒里,一碗陈米饭,已经干得能当暗器。
一碟子炒青菜,菜叶子黄得跟秋天的落叶似的,上面还趴着几只不知名的小虫尸体。
还有一碗汤,浑浊不堪,飘着几点可疑的油星。齐活了。这卖相,狗看了都得摇摇头,
再顺便刨个坑给埋了。我正准备盖上盖子,当它没来过,
萧景渊那激昂的内心独白又准时上线了。哈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朕的第二步棋!
昨日朕赐她馊饭,她以装晕破解。今日,朕便赐她这看似能吃,实则难以下咽的饭菜!
此乃“围师必阙,穷寇勿追”之法!朕给她留了一线生机,就是要看她如何选择!
我愣住了。围师必阙?穷寇勿追?大哥,你是不是把《孙子兵法》背串行了?
这跟这两句有半毛钱关系吗?她若吃了,说明她为了活命,什么委屈都能受,
其心志已被朕摧垮!她若不吃,便是公然抗旨,朕便有理由进一步打压裴家!此计天衣无缝,
朕简直就是兵法大家!我扶着桌子,笑得浑身发抖。人才,真是个人才。我算是看出来了,
跟这二货斗,不能用正常人的脑回路。你得顺着他的思路来,你得比他还沙雕。
我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不就是做饭吗?想当年,
我也是看过《舌尖上的中国》的女人!我先是将那碗干饭倒出来,
用屋里唯一一个还算干净的茶杯,一点一点地碾成米粉。然后,
我把那碟子黄叶菜里的虫子尸体挑出来,菜叶子剁碎。最后,我从墙角刮了点青苔,
又从房梁上弄了点灰尘……呸,是草木灰。我把米粉和菜叶碎混合,加了点水,
又加了点草木灰当“碱面”,团成几个饼的形状。冷宫里没火,但有个破香炉,
里面还有点前人剩下的香灰。我把香灰扒拉开,将米饼埋进去,利用那点余温慢慢地烘烤。
至于那碗汤,我直接用它来和泥,把窗户上那个最大的破洞给糊上了。别说,效果还挺好,
风一下子就小了。一个时辰后,一股奇异的焦香从香炉里飘了出来。
我扒拉出那几个黑乎乎的饼,吹了吹上面的灰,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嗯,口感有点像沙子,
味道有点像……烧糊的锅巴,但好歹是熟的,能填肚子。我一边啃着我的“草灰米饼”,
一边听着远处传来萧景渊的咆哮。“什么?她把饭菜都吃了?还吃得津津有味?”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那样的饭菜,猪都不会吃!她怎么可能吃下去?难道……难道她是在向朕示威?
用这种方式告诉朕,无论朕如何折辱,她都能甘之如饴?好一个刚烈的女子!
朕……朕竟然有些动摇了!我啃着饼,乐了。动摇就对了,兄弟。这盘棋,你才刚上桌,
我已经想到后面十七八步了。3吃了几天草灰饼,我的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
就在我寻思着要不要抓两只耗子改善伙食的时候,冷宫来了位稀客。柳嫔,
当今圣上跟前最得宠的妃子之一,也是这本虐文里的恶毒女配。她穿得花枝招展,
跟只锦鸡似的,身后跟着一堆宫女太监,那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太后出巡。她捏着帕子,
一脸嫌恶地走进我的破屋子,仿佛吸一口这里的空气都会中毒。“哎哟,姐姐,
您怎么住在这种地方呀?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她嘴上说着心疼,
那双眼睛里的幸灾乐祸都快溢出来了。我正啃着最后一个草灰饼,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脑子里却自动接收到了她的心声。哼,贱人!总算让我逮到机会来看你的笑话了!
皇上这几日总念叨你,我倒要看看,你这副鬼样子,还怎么勾引皇上!
待会儿我就故意刺激你,让你失态,最好是跟我动手,我再往地上一躺,就说是你推的!
到时候,皇上定会更加厌恶你!哟,还是个老演员了。碰瓷这套路,玩得挺溜啊。
柳嫔见我不搭理她,也不生气,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姐姐,你看我这身衣裳,
是西域新进贡的云锦,皇上亲手赏我的。还有这支簪子,东海明珠,也是皇上赏的。哎,
皇上就是太宠我了,我都说不要了,他非要给。”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把手腕上的镯子,
头上的簪子,挨个显摆了一遍。我点点头,诚恳地说:“确实,太闪了,有点晃眼睛。
”柳嫔一噎。她什么意思?是说我俗气吗?贱人!肯定是在嫉妒我!“姐姐说笑了。
”她很快调整好表情,“妹妹也是心疼姐姐,想来送点东西。只是……”她话锋一转,
叹了口气:“只是妹妹如今身子不便,御医说要好生将养着,不能提重物。”她说着,
还刻意抚了抚自己平坦的小腹。我根本就没怀孕!不过是前几日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有些腹胀罢了。我故意这么说,就是要气死她!她被打入冷宫,我却怀上龙种,
看她还怎么跟我争!我听着她的内心独白,再看看她那副“我怀龙种我最大”的得意模样,
差点没把嘴里的饼喷出来。大姐,你这是腹胀,不是腹黑啊!我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
拍了拍手上的渣,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妹妹有心了。”我走到她面前,
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柳嫔被我看得有些发毛。她想干什么?她那是什么眼神?
怎么跟乡下看猪的屠夫似的?我围着她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她身后,鼻子凑近闻了闻。
“妹妹,”我一脸凝重地说,“你这病,怕是不简单啊。”柳嫔心里一咯噔。病?
我有什么病?我不过是想诈她一下!“姐姐休要胡言!”她嘴上呵斥道。我摇摇头,
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最近是不是时常腹中作响,气走后门,
且……味道颇为浓郁?”柳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她怎么知道的?!
这事我连贴身宫女都没告诉!难道她会妖术不成?!
我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这脉象,我虽不懂医理,但也曾听闻,
名曰‘气冲龙胎’。意思就是,你腹中这股浊气,与龙种相冲。若不及时排出,
轻则影响龙胎心智,生下来痴傻呆笨;重则……龙胎不保啊!”柳嫔的脸,由红转紫,
由紫转青。气冲龙胎?还有这种说法?听着好吓人!万一……万一我以后真的怀孕了,
也这样怎么办?不行,我得赶紧找太医看看!她显然是被我唬住了,也忘了来找茬的目的,
脑子里乱成一团。我看着她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好心提醒道:“妹妹,这事可大可小。
依我之见,你还是少吃些油腻之物,多走动走动,寻个无人之处,将那浊气……嗯,你懂的。
”柳嫔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她带来的那些宫女太监,一个个憋着笑,
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你……你……”她指着我,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狠狠一跺脚,捂着肚子,带着她的人马,灰溜溜地跑了。那速度,
活像身后有狗在追。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顺手从她刚才坐过的石凳上,
拿起了她“不小心”落下的一包桂花糕。打开油纸包,香气扑鼻。我捏起一块,塞进嘴里。
嗯,真甜。跟二货斗,其乐无穷啊。4吃了柳嫔的桂花糕,我一连打了好几个饱嗝。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萧景渊大概是觉得他的“帝王权术”已经起了作用,
没再来烦我。柳嫔也因为“气冲龙胎”的心理阴影,没再上门。冷宫的日子,
清净得能听见雪花落在地上的声音。直到那天早上,我吐了。吐得昏天黑地,
胆汁都快出来了。一开始我以为是草灰饼吃多了,消化不良。但紧接着,
嗜睡、乏力、闻到油腥味就恶心的症状接踵而至。作为一个看过八百本霸总小说的现代女性,
一个不祥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缓缓升起。我不会是……中奖了吧?我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日子。
完犊子了。在我被打入冷宫前,萧景渊那个二货,好像是来我这儿睡过一晚。当时他喝醉了,
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朕今日宠幸于你,乃是为了平衡朝中势力”,
然后就……我当时还以为他是在说梦话,没想到这哥们儿是实干家啊!为了确认,
我偷偷贿赂了那个给我送饭的小太监,让他帮我请个大夫。大夫来了,搭了脉,捋着胡子,
对我点了点头。“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您这是……喜脉啊!”我眼前一黑。我,裴咕噜,
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黄花大闺女,穿越过来不到一个月,喜当妈了?
还是给一个沙雕皇帝当妈?这叫什么事儿啊!大夫走后,我一个人在屋里坐了很久。
一开始是懵的,然后是烦躁,最后,我摸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心里忽然就软了下来。
这里面,有个小生命。是我的。我以前是个孤儿,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现在,
我肚子里揣了个崽。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孤军奋战了。我,裴咕る,成立了“咕噜军团”,
目前兵力一人一豆芽。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以前我想着,
就在这冷宫里混吃等死,挺好。但现在不行了。我得为我儿子……或者女儿,挣个前程。
最起码,不能让他生下来就跟我一起啃草灰饼。更不能让他认萧景渊那个二货当爹!
就他那智商,我怕遗传!从那天起,我变了。我不再是那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咸鱼裴咕噜了。
我是钮祜禄-咕噜!我每天吃饱喝足后,最重要的事,就是进行胎教。我捧着肚子,
语重心长地对里面的豆芽菜说:“崽啊,娘今天给你上第一课,
叫《论你爹的愚蠢是如何炼成的》。”“你听好了,你爹,萧景渊,
他觉得往别人饭里掺沙子,是一种至高无上的阳谋。崽啊,你以后长大了,可千万不能学他。
咱们要做个有素质的人,就算要报复谁,也得用点高级的法子,
比如……偷偷把他裤子给缝上。”“还有,你爹总觉得自己是天纵奇才,在下一盘大棋。
崽啊,你要记住,真正的聪明人,从来不说自己聪明。天天把‘我牛逼’挂在嘴边的人,
脑子一般都跟被门夹过似的。你以后要谦虚,懂吗?就算你考了第一名,
也要说‘都是老师教得好’。”“最重要的一点!你爹那个人,脸皮厚得能挡刀。崽啊,
做人不能这样。咱们得要脸。但是呢,在某些特定的时候,脸皮也可以适当放厚一点,
比如……跟别人抢最后一块红烧肉的时候。”我每天对着肚子叨叨叨,把萧景渊从头到脚,
从里到外,批了个体无完肤。我觉得,这比听什么雅乐,读什么诗经,有用多了。
这叫反面教材沉浸式教学法。我得让我的崽,从根儿上就认识到,
他爹是个多么不靠谱的存在。去父留子,从娃娃抓起!我正说得起劲,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立刻收声,躺回床上装死。门被推开,一个尖细的嗓音响了起来。“裴主子,皇上有旨,
您冲撞了柳嫔娘娘,致其‘龙胎’不稳。即日起,您的份例减半,炭火也一并停了。
”来人是萧景渊身边最得宠的总管太监,王忠。我闭着眼睛,心里冷笑一声。好家伙,
这是组团来送人头了?我正愁我这“钮祜禄-咕噜”的名号打不响,就有人把脸凑上来了。
行,那我就拿你,给我儿子当个开门红的祭品!5王忠,人称王总管,
是萧景渊座下第一号舔狗。萧景渊放个屁,他都能闻出十八种香味儿来,
并就此写一篇八百字的策论,论证此屁对江山社稷的十大好处。此刻,他正站在我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三角眼里全是得意。我不用读心都知道,这货肯定没安好心。果然,
他的心声传了过来。哼,一个失宠的弃妃,也敢得罪柳嫔娘娘!皇上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只是碍于太傅的面子不好发作。咱家今天来,就是替皇上分忧的!克扣你的份例,
停了你的炭火,冻不死你,也得让你脱层皮!咱家这事办得漂亮,皇上知道了,
定会重重有赏!我心里呵呵两声。兄弟,你这KPI算得挺明白啊。可惜,你找错人了。
我继续装死,一动不动。王忠见我没反应,以为我怕了,更加得意。“裴主子,
您听见咱家的话了吗?别装睡了,起来领旨吧。”我依旧没动静。王忠有些不耐烦了,
走上前来,伸手就想来推我。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我猛地睁开眼睛,
眼里蓄满了泪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王总管……”我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您……您就别为难我了。我……我起不来……”王忠被我这一下吓了一跳,手停在半空中。
嘿,这贱人还会演戏!怎么着,想跟咱家来软的?没门!“裴主子,您这是何意?
抗旨不遵,可是大罪!”他色厉内荏地喝道。我眼泪流得更凶了,
一边哭一边说:“我不是要抗旨……我是……我是真的起不来了……我好冷啊,
王总管……我觉得我的血都快冻住了……”我一边说,
一边把盖在身上的那床破被子掀开了一角。王忠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只见我单薄的囚衣下,
整个人缩成一团,嘴唇冻得发紫,浑身都在发抖。这当然是装的。作为一个演员,
基本的职业素养我还是有的。王忠愣住了。她……她怎么抖成这样了?
看着……是挺可怜的。不对!咱家是来替皇上办事的,怎能心软?她肯定是装的!对,
一定是装的!他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语气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咳……裴主子,
您……您也别怪咱家。这都是皇上的旨意,咱家也是奉命行事。”我吸了吸鼻子,
用一种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着他,幽幽地说:“我懂,我当然懂。我不怪皇上,也不怪总管您。
”我顿了顿,继续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皇上是天子,他做什么都是对的。
总管您是皇上身边最信任的人,自然是要为皇上分忧的。”这话一出,
王忠的腰杆子都挺直了三分。听听!听听!这话多中听!还是这裴氏有见识!
知道咱家在皇上心里的分量!我话锋一转,叹了口气:“只是……我这身子不争气。
我怕……我怕我撑不到皇上消气的那一天了。我死了不要紧,
只是……只是可惜了皇上的一番苦心。”王忠一愣:“此话怎讲?”我看着他,
眼神真挚得能滴出水来:“总管您想啊,皇上将我打入冷宫,是为了敲打我父亲,对不对?
”王忠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哟,她还挺明白。“那皇上留着我这条命,
就是为了留一个能牵制我父亲的棋子,对不对?”王忠又点了点头。没错,是这个理儿。
“可如今,天寒地冻,您又停了我的炭火。万一……万一我真的冻死了,
那皇上这颗最重要的棋子,不就没了吗?”我一脸担忧地说,“到时候,我父亲没了顾忌,
在朝堂上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那皇上……皇上这番‘敲山震虎’的妙计,
不就……不就白费了吗?”我每说一句,王忠的脸色就白一分。听到最后,
他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对啊!咱家怎么没想到这一层!皇上留着这贱人,
是为了拿捏裴太傅!咱家要是把她给冻死了,那不是坏了皇上的大事吗?!到时候,
皇上怪罪下来,咱家……咱家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上演自己被拖出去砍头的血腥场面了。我看着他那副魂飞魄散的样子,
心里都快笑开花了。跟沙雕待久了,连身边的人智商都会被拉低。我再接再厉,
又添了一把火。“王总管,您是聪明人。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不用我说,您也明白。
您今日来,不过是奉皇命,给我个下马威。如今,您的威风也耍了,旨意也传了,这差事,
算是办完了。”我指了指墙角那堆所剩无几的黑炭,
可怜巴巴地说:“您看……能不能……就当是可怜我,把那些炭……还给我?我保证,
我一定好好活着,绝不给皇上添麻烦,一定当好这颗……有用的棋子。”王忠看看我,
又看看那堆炭,脑子里天人交战。还给她?那岂不是违抗了皇命?
不行不行……可是不还……万一她真冻死了……那咱家的脑袋……他纠结了半天,最后,
一咬牙,一跺脚。“罢了罢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咱家今日就做个主!来人!
”他冲着门外喊道:“去!把库房里最好的银丝炭,给裴主子送两车过来!
就说是……就说是咱家赏的!”门外的小太监都听傻了。不是来克扣炭火的吗?
怎么还倒贴上了?王忠没理会他们,转过头,对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裴主子,
您……您可得好好保重身子啊!千万……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我虚弱地点了点头:“多谢总管……您的恩情,我记下了。”王忠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跑了。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我慢悠悠地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搞定。
不仅没被克扣,还升级了装备。我摸着肚子,得意地对里面的豆芽菜说:“崽啊,看见没?
这就叫‘借力打力’。你以后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只是我没想到,王忠这一通神操作,
很快就传到了萧景渊的耳朵里。那个二货皇帝,又一次被自己的脑回路给带跑偏了。
他坐在龙椅上,听完王忠添油加醋的汇报,不仅没生气,反而龙颜大悦。好!好一个王忠!
竟能领会朕的深意!朕明着是让他去克扣裴氏,实则是想考验他,
看他是否懂得“为君分忧”的真谛!他不仅没让裴氏冻死,还主动送炭,
保全了朕这颗重要的棋子!此乃忠臣啊!朕的驭下之术,果然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我躺在烧得暖烘烘的屋里,听着这番内心独白,默默地盖好了新换的锦被。行吧。
你开心就好。这大周朝,迟早要被你们这君臣俩,玩儿完。6自打有了那两车银丝炭,
我这冷宫的日子,算是从冰天雪地一脚迈进了暖春三月。火盆烧得旺旺的,
我每日里就穿着件单衣,在屋里头踱步。以前是冻得哆嗦,如今是吃饱了撑的,得消消食。
王忠那厮,自打被我“点拨”了一回,悟了皇上那“深不可测”的圣意,
是彻底把我当成了个宝贝。隔三差五就打发个小太监来问安,送来的吃食虽算不得顶好,
却也是热汤热饭,不见半点馊味儿。我摸着自个儿日渐圆润的下巴,心里琢磨着,
这温饱问题是解决了,可这营养跟不上啊。我肚子里这位,可是未来的“军团总司令”,
总不能天天跟着我吃白饭配咸菜吧?这输在起跑线上,可不成。我得吃肉。可冷宫的份例里,
一个月也见不着几回荤腥。指望萧景渊那个二货大发慈悲?那还不如指望铁树开花。
求人不如求己。我把主意打到了那些送饭的小太监身上。这日,
一个小太监照例提着食盒进来,放下东西就要走。“小哥儿,且慢。”我叫住他。
那小太监回头,一脸的恭敬:“主子有何吩咐?”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小块碎银子,
这是原主身上仅剩的家当了。我把它塞到小太监手里。“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笑得和蔼可亲,“就是我这宫里头冷清,想养只猫儿解解闷。只是不知这宫里的猫,
都爱吃些什么?”小太监捏着银子,受宠若惊,忙道:“回主子,宫里的猫精贵着呢,
都爱吃小鱼干,或是拿鸡肉拌饭。”我点点头,作恍然大悟状:“原来如此,
多谢小哥儿指点。”小太监得了赏钱,千恩万谢地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养猫?我才没那闲工夫。我这是要“借猫过河”第二天,
我便开始实施我的计划。我将份例里的白饭留下一半,用新得的炭火,在破香炉里慢慢地烤。
烤得两面金黄,米香四溢。然后,我求那小太监帮我弄了点盐巴和野葱。
我将这些撒在饭嘎巴上,那香味儿,一下子就窜出去了老远。
这叫“焦香饭”我把这饭嘎巴掰成小块,放在窗台上。没过多久,
果然有几只野猫循着味儿摸了过来,在我窗台下“喵喵”地叫。我也不吝啬,
将饭嘎巴丢给它们吃。一来二去,我这冷宫门口,就成了猫咪食堂。
这事儿很快就在宫里传开了。说那冷宫的裴主子,心善,见不得猫儿挨饿,
自个儿省下口粮喂猫。这话自然也传到了萧景渊的耳朵里。彼时,他正在御书房里,
为边关的战事发愁。听了太监的禀报,他眉头一挑。喂猫?哼,妇人之仁。
不过……她身处冷宫,自身难保,竟还有余力施恩于畜生。这说明什么?说明朕的打压,
还不够!她的心,还没被朕彻底磨平!我若是知道他这么想,非得给他鼓鼓掌。大哥,
你这脑回路,真是清奇得能拉去祭天了。不行,朕得想个法子,再敲打敲打她。让她知道,
在这宫里,只有朕,才是唯一的主宰!她连喂猫的资格,都没有!他寻思了半天,
忽然一拍大腿。有了!朕明日就下旨,禁绝宫中饲养猫狗!违者,严惩不贷!如此一来,
她便会断了念想,一心一意地当好朕的棋子!朕真是算无遗策!我听着这远程传来的心声,
差点没把嘴里的水喷出来。兄弟,我谢谢你啊!我正愁没法子把事儿闹大,
你就亲自给我递梯子了。我这计,名曰“引蛇出洞”只不过我没想到,引出来的,
是条脑子缺根弦的草包龙。7萧景渊的圣旨,第二天就下来了。洋洋洒洒一大篇,
核心意思就一个:宫里不许养活物,除了人。被逮到了,人跟动物一锅端。
传旨的太监念完旨意,斜着眼看我,等着我哭天抢地。我只是平静地接了旨,谢了恩。
那太监自觉没趣,悻悻地走了。我拿着那卷明黄的圣旨,在屋里转了两圈。
鱼饵已经撒下去了,鱼也上钩了。接下来,就该收网了。我叫来那个相熟的小太监,
又塞给他一小块银子。“小哥儿,你帮我个忙。”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你帮我传个话出去,就说……就说我昨晚做了个怪梦。
”小太监一脸好奇:“主子梦见什么了?”我叹了口气,
做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我梦见一条好大好大的金色鲤鱼,浑身都放着光。
它从天上飞下来,一头就扎进了我怀里。你说,这是不是什么不好的兆头啊?我这心里,
七上八下的。”小太监眼睛一亮。宫里头的人,最信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金色鲤鱼入怀,
这可是大吉之兆啊!“主子放心,这定是好兆头!”他拍着胸脯保证,
“奴才这就去帮您问问,看是何解。”我点点头,看着他一溜烟跑远了。
我当然知道这是好兆头。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个好兆头。这事儿,就像长了翅膀,
不出半日,就飞遍了整个后宫。版本也从“金色鲤鱼”,升级到了“金色龙鲤”,
最后直接变成了“金龙入梦”柳嫔听了这消息,在自个儿宫里砸了一套茶具。贱人!
她一个弃妃,凭什么做什么金龙梦!肯定是她故意编出来,想博取皇上关注的!不行,
我不能让她得逞!皇后听了,只是淡淡一笑,捻着佛珠,
念了声“阿弥陀佛”裴家那个丫头,倒不是个省油的灯。金龙入梦……呵呵,有点意思。
且看着吧,这宫里,又要热闹起来了。而萧景渊,我的目标客户,在听到这个传闻时,
正在批阅奏折。他当场就把手里的朱笔给捏断了。金龙入梦?!荒唐!一派胡言!
这定是裴家那老匹夫搞的鬼!想用这种装神弄鬼的法子,逼朕将他女儿放出冷宫!天真!
他脑子里先是一通愤怒的咆哮。但紧接着,画风一转。不过……万一呢?万一是真的呢?
古书有载,圣人出世,必有祥瑞。朕乃真龙天子,若有子嗣降生,天降异象,也合情合理。
他开始坐不住了,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不行,此事事关国本,马虎不得!
朕必须亲自去查探一番!朕不能大张旗鼓地去,那岂不是遂了那老匹夫的意?朕得微服私访!
对!就扮成一个普通太监,潜入冷宫,杀她个措手不及!看她到时候还如何狡辩!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主意妙不可言。朕此去,一可辨其真伪,二可显朕之明察秋毫。
若此事为真,朕便喜得龙子;若此事为假,朕便可借此大做文章,彻底扳倒裴家!无论如何,
朕都立于不败之地!哈哈哈哈!朕的智慧,简直深如渊海!我坐在暖烘烘的屋里,
听着这番慷慨激昂的内心戏,默默地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兄弟,你可快点来吧。
我这奥斯卡级别的演技,都快憋不住了。这出戏,就等你这个男主角,粉墨登场了。
8萧景渊的行动力,在涉及到他自个儿“丰功伟绩”的时候,是相当可以的。当天晚上,
他就换上了一身小太监的衣服,鬼鬼祟祟地摸到了我这冷宫外头。王忠跟在后头,
一脸的便秘表情。皇上啊皇上,您这是图啥啊?您是天子,想见个弃妃,
下一道旨意不就完了?非要玩这套……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侍卫给当成贼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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