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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薪六十万,我给产妇当保镖(许蔓张桂芬)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月薪六十万,我给产妇当保镖(许蔓张桂芬)

浮笙清欢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月薪六十万,我给产妇当保镖》是大神“浮笙清欢”的代表作,许蔓张桂芬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桂芬,许蔓,陆泽的婚姻家庭小说《月薪六十万,我给产妇当保镖》,由新晋小说家“浮笙清欢”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2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26: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月薪六十万,我给产妇当保镖

主角:许蔓,张桂芬   更新:2026-02-24 00:2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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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雇主看了我一眼,哭了。她产后抑郁,被婆婆折磨得瘦到脱形,眼神空洞。而我,

月薪六十万的“金牌月嫂”,上班第一天,就得罪了全家。“脏东西不准进门,鞋脱了!

”恶婆婆指着我的鼻子。我笑了笑,把她的宝贝孙子直接抱走隔离。“根据最新科研报告,

六十岁以上人群是幽门螺杆菌主要携带者,为了孩子的健康,请您以后接触产妇和婴儿前,

进行至少三分钟的全身消毒。”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另外,从今天起,这个家,

我说了算。”第一章“宁小姐,这份工作……危险性很高。”面前的男人西装革履,

眉宇间却带着一股散不去的疲惫。他叫陆泽,是我的雇主。“薪水,月薪六十万,现金。

”他将一张黑卡推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被谁听见。

有钱人的世界就是这么朴实无华。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没说话。

陆泽的眼神扫过我的简历,又落在我身上,充满了不确定。简历上,

我的职业是“家政顾问”。而我今天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

看起来比他那产后抑郁的妻子还要娇贵。“我妻子,许蔓,她……状态很不好。

”陆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妈她,比较传统。”传统?我看过资料了,那叫封建余孽。

我放下咖啡杯,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陆先生,我的规矩,想必中介已经跟你说清楚了。

”“第一,雇佣期间,我的所有行为,都以你妻子和孩子的身心健康为唯一标准,

任何人不得干涉。”“第二,我需要绝对的授权,

包括但不限于家庭成员管理、访客限制、以及对你母亲的……行为矫正。”“第三,

所有额外支出,实报实销。”陆-泽的脸色变了变,尤其是听到“行为矫正”四个字。

“我妈她……只是嘴上厉害点。”“陆先生。”我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直视他的眼睛,

“你妻子被诊断为中度抑郁,伴有自残倾向。你的孩子出生半个月,体重不增反降。你确定,

只是‘嘴上厉害’?”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冷汗从额角渗出。这些细节,医院严格保密,

我是怎么知道的?我没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加码。“你请了七个金牌月嫂,最长的一个,

干了不到三天。最短的,三个小时就哭着跑了。”“你再犹豫下去,

失去的恐怕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了。”最后一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了陆泽的心上。

他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决绝。“好,就按你说的办!”他抓起那张黑卡,

塞进我手里,“密码六个八,宁小姐,我妻子和孩子,拜托你了!”搞定。第一步,

拿到最高授权和财政大权。半小时后,我拎着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行李箱,

站在了陆泽家别墅门口。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眼神刻薄的妇人。她上下打量着我,

像在审视一件打折商品。“你就是新来的月嫂?”我点点头,“张桂芬女士,你好。

”她脸色一沉,显然不喜欢我直呼其名。“没大没小!叫我伯母!”她侧身让开一个缝,

用下巴指了指门口,“鞋脱了!外面多少细菌,别带到我金孙的房子里!”我没动。

“张女士,我穿的是无菌工作鞋。倒是您,”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手持紫外线消毒仪,

对着她扫了一圈。仪器立刻发出了“滴滴滴”的警报声。“数据显示,

您身上的菌落指数严重超标,不适合接触产妇和新生儿。

”张桂芬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绕过她,

径直走进客厅。客厅里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油腻的鸡汤味和淡淡的酸腐气。一个瘦弱的女人抱着婴儿,

蜷缩在沙发角落。她就是许蔓。她脸色蜡黄,头发枯槁,

曾经漂亮的眼睛如今只剩下麻木和空洞。看到我,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孩子在她怀里“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张桂芬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抢过孩子,嘴里骂骂咧咧。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跟你那个没用的妈一样,丧门星!”“连个孩子都喂不好,

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她一边骂,一边粗鲁地拍打着婴儿的后背。婴儿哭得更凶了,

小脸涨得通红。许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伸出手,想把孩子抱回来,

却被张桂芬一把推开。“滚一边去!没奶的废物,别碰我孙子!”许蔓跌坐在地,

眼泪无声地滑落。整个过程,她没有说一个字,仿佛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我走到张桂芬面前。“把孩子给我。”我的声音很冷。“你算个什么东西?滚开!

”我不再废话。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啊——!”张桂芬发出一声惨叫,

手一松,我顺势将孩子稳稳地抱了过来。婴儿一到我怀里,或许是姿势舒服了,

哭声渐渐小了下去。“你敢打我?!”张桂芬捂着手腕,满脸的不可置信。“这是正当防卫。

”我冷静地看着她,“你刚才的行为,已经对婴儿造成了伤害,涉嫌虐待。

”我将孩子轻轻放回许蔓怀里,然后转身,从我的行李箱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支录音笔。

“这是我的上岗合同,陆先生亲笔签名,具有法律效力。”“合同规定,服务期间,这个家,

由我全权管理。”我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丧门星!”“……没奶的废物!

”张桂芬恶毒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她自己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我关掉录音,走到她面前,

视线与她平行。“张女士,作为这个家的临时管理人,我现在宣布第一条家规。

”“从此刻起,禁止对许蔓女士和婴儿进行任何形式的语言暴力和肢体伤害。”“违反一次,

扣除你儿子支付给我薪水的10%,作为对许蔓女士的精神补偿。”“另外,”我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为了婴儿的健康,请您在未来一个月内,

与他保持至少五米的安全距离。”“在我进行全面消毒之前,这个距离,无限延长。

”第二章张桂芬彻底懵了。她大概一辈子都没见过我这么嚣张的“下人”。反应过来后,

她瞬间原地爆炸。“反了!反了天了!”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

“一个下人也敢管到主子头上来了?你信不信我马上让我儿子开了你!”“你请便。

”我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转身,不再理她。跟我玩这套?你儿子现在是我的提款机,

不是你的保护伞。我走到许蔓身边,蹲下身,轻声说:“许小姐,我是宁鸢,你的月嫂。

别怕,有我在。”许蔓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有了一丝微弱的光。她看着我,嘴唇翕动,

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垂下了眼睑。没关系,信任需要时间建立。当务之急,

是改造这个如同牢笼一般的环境。“哗啦——”我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驱散了满室的阴霾。张桂芬被晃得睁不开眼,

尖叫道:“你想干什么!产妇不能见风见光!你想害死我孙子吗?”“科学坐月子,第一条,

适当通风,保持空气流通,避免细菌滋生。”我打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涌入。接着,

我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油腻的猪蹄汤、鲫鱼汤,还有一些剩菜。

我面无表情地将它们全部拎出来,扔进了垃圾桶。“啊!我的汤!”张桂芬冲过来,

心疼得直哆嗦,“那都是给我孙子下奶的!你这个败家娘们!”“科学坐月子,第二条,

饮食均衡,营养清淡。”我从我的行李箱里拿出一个便携式营养分析仪,

“这些高脂肪、高嘌呤的食物,不仅会堵塞乳腺管,导致发炎,

还会通过母乳影响婴儿的肠胃。”“从今天起,许小姐的一日三餐,由我负责。

”张桂芬气得浑身发抖,她抓起手机,拨通了陆泽的电话。“儿子!你快回来!

你请的那个狐狸精要翻天了!她要拆家啊!”她一边哭嚎,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我完全无视她的表演,开始给许蔓和孩子做检查。许蔓很瘦,

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新的。孩子有轻微的红屁股,而且明显有被过度包裹的迹象。

家暴现场,惨不忍睹。我拿出专业的药膏和透气的尿布,手法轻柔地给孩子处理。

许蔓一直默默地看着,眼神里的麻木,似乎在一点点消融。陆泽来得很快,几乎是闯进来的。

“妈!怎么了?”张桂芬一见儿子,立刻扑了上去,哭得惊天动地。“儿子,

你可要为妈做主啊!这个女人,她打我!她不让我抱孙子!她还把我的东西全扔了!

她要造反啊!”陆泽的目光转向我,带着质问。我没说话,

只是把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递给他。“陆先生,这是《母婴健康风险评估报告》。”“第一,

张女士在接触婴儿时,有剧烈摇晃、拍打等危险行为,极易导致婴儿摇晃综合征,

严重可致脑损伤。”“第二,张女士坚持错误的‘捂月子’观念,导致室内空气污浊,

婴儿已出现皮肤问题。”“第三,张女士长期对产妇进行语言暴力,

是导致许小姐产后抑郁加重的直接原因。”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每一条,

我都有录音和视频证据。”陆泽的脸,一寸寸地白了下去。他看向自己的母亲,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疲惫。“妈,你……”“我什么我!我辛辛苦苦照顾他们,我有什么错!

”张桂芬还在嘴硬,“我生你的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不也把你养得好好的!

”“时代不同了。”我淡淡地开口,“陆先生,合同里写得很清楚,

如果因为家庭成员的干涉,导致我无法正常履行职责,或者对我的客户造成二次伤害,

我有权中止合同。”“当然,那六十万,是预付款,不退。”“另外,

我还会将所有证据提交给我的律师团队,对你进行起诉,理由是‘提供危险工作环境,

导致雇员无法履职’。”陆泽的呼吸一滞。他没想到,我连后路都给他想好了。

他看着哭闹的母亲,又看看沙发上沉默不语、眼神凄楚的妻子。最终,他深吸一口气,

做出了决定。“妈,这段时间,你先别管这边的事了。让宁小姐全权负责。

”张桂芬如遭雷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儿子,你……你为了一个外人,

这么跟你妈说话?”“她不是外人,她是许蔓和孩子的希望。”陆泽的声音不大,

但异常坚定,“妈,你先回房休息吧。”这是驱逐令。张桂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

转身“砰”地一声摔上了房门。第一回合,完胜。客厅里终于安静了。

陆泽走到许蔓身边,想碰碰她,又不敢。“小蔓,对不起……”许蔓毫无反应。

我开口道:“陆先生,现在,我需要你做一件事。”“什么?”“带你的妻子,去洗个澡,

换身干净的衣服。”我看着他,“然后,给她一个拥抱。告诉她,你爱她,你会保护她。

”“抑郁症不是矫情,是病。药物治疗的同时,家人的爱,才是最好的解药。

”陆-泽的眼圈红了。他小心翼翼地扶起许蔓,声音哽咽。“小蔓,我们上楼。

”许蔓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这一次,她没有抗拒。在他们上楼的瞬间,我分明看到,

一滴泪,从她空洞的眼眶中,悄然滑落。第三章张桂芬的消停,只维持了不到二十四小时。

第二天一早,厨房就传来了震天响的剁肉声。我走过去,看见她正满脸戾气地挥舞着菜刀,

砧板上的五花肉被她剁成了肉泥。这是把肉当成我了?“张女士,噪音过大,

会影响产妇和婴儿休息。”她“咣”地一刀砍在砧板上,转过头来,皮笑肉不笑。

“我给我孙子做辅食,怎么了?他现在吃不了,以后总能吃!我这个当奶奶的,

提前准备准备,有错吗?”“没错。”我点点头,“但是你选错地方了。

”我指了指墙上的家庭监控,“根据合同补充协议,为保证食品安全,

厨房区域由我独家使用。您现在的行为,属于非法入侵。”张桂芬的笑僵在脸上。

“你……你别欺人太甚!”“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

”我从冰箱里拿出准备好的食材:西兰花、三文鱼、藜麦。“今天许小姐的午餐是,

香煎三文鱼配藜麦饭,外加一份白灼西兰花。”张桂芬看了一眼那些清汤寡水的东西,

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就吃这些?能有奶吗?我孙子不得饿死!”她说着,

把自己炖了一早上的浓稠猪蹄汤端了出来,强行要往餐厅里送。“许蔓!吃饭了!

妈给你炖了汤,快来喝!”我直接拦在她面前。“张女士,我说过,许小姐的饮食,

由我负责。”“滚开!你个不下蛋的母鸡,懂什么叫坐月子吗!”她口不择言地骂道。

我眼神一冷。在她试图绕过我的瞬间,我脚下一个微小的动作,轻轻一绊。“哎哟!

”张桂芬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手里的汤碗飞了出去。“哗啦——”滚烫的猪蹄汤,

一滴不剩,全都泼在了她自己的脚上。“啊——!烫死我了!”杀猪般的嚎叫响彻别墅。

我立刻后退一步,拿出手机,一边拨打120,一边冷静地录像。“别动,

我现在为你呼叫救护车。同时,现场视频将作为证据,证明这是一起意外事故,与我无关。

”张桂芬疼得在地上打滚,看着我冷静拍摄的样子,气得差点昏过去。“你……你这个毒妇!

”“谢谢夸奖。”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张桂芬被抬上担架的时候,还在不停地咒骂我。

陆泽接到电话赶回来,看到这片狼藉,头都大了。“这……这又是怎么了?

”我把手机递给他,视频清晰地记录了全过程。“张女士不听劝阻,

执意要给许小姐送高脂肪汤品,在与我争执的过程中,不慎滑倒,被汤烫伤。

我已经叫了救护车。”视频里,我的动作隐蔽而迅速,看起来完全就是张桂芬自己脚下不稳。

陆泽看完,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宁小姐,辛苦你了。

我妈这边……我去医院处理。”他匆匆地走了。我删掉手机里的原始视频,

只留下剪辑过的“意外事故”版本。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解决了张桂芬,

我端着做好的营养餐,来到许蔓的房间。她正靠在床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房间里已经按照我的要求,换上了透光的纱帘和温暖的香薰,比之前明亮温馨了许多。

“许小姐,午餐时间到了。”她回头,看着餐盘里精致的食物,眼神有些犹豫。

“我……吃不下。”“尝一口。”我把勺子递给她,“为了宝宝,也为了你自己。

”她沉默了很久,终于还是接过了勺子,小口地吃了起来。三文鱼很嫩,藜麦很香,

西兰花带着一丝清甜。和张桂芬那些油腻的汤水比起来,简直是人间美味。吃着吃着,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他妈妈要这么对我?”她哽咽着问,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这是她这几天来,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这么多话。一个很好的迹象。

我没有急着回答,只是静静地递给她一张纸巾。等她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我才开口。

“你没有错。”“错的是用‘为你好’当借口,来满足自己控制欲的人。”“许小姐,

你不是一个生育工具,你是一个独立的、有价值的人。你的感受,很重要。

”她愣愣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记住,你的身后,不只有你的丈夫,

还有我。”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是你花钱请来的,在合同期内,

我会是你最坚固的盾牌。”“所以,把你的委屈、你的愤怒,都告诉我。我会帮你,

十倍、百倍地讨回来。”许蔓的眼中,终于燃起了一簇小小的、名为希望的火苗。

第四章张桂芬在医院住了两天就回来了。脚上缠着纱布,拄着拐杖,

脸上的怨气比之前更重了。她没法在厨房折腾了,就开始变着法地制造噪音。

一会儿把电视声音开到最大,一会儿在客厅里拖着拐杖来回走,弄出“咚咚咚”的声响。

许蔓刚刚好转一点的情绪,又被搅得不得安宁。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上,

一边拍着大腿,一边跟一群老姐妹打电话诉苦。“哎哟,我跟你们说,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花大价钱请了个祖宗回来,管天管地,连我这个婆婆都不放在眼里了!

”“我儿子也被那个狐狸精迷了心窍,现在一心向着外人!”“我这把老骨头,

迟早要被他们气死!”电话那头传来七嘴八舌的安慰和声讨。“桂芬啊,你可不能这么软弱!

这可是你家!”“就是!一个保姆而已,给她脸了!叫上我们,我们去给你撑腰!

”张桂芬等的就是这句话。“那……那多不好意思啊。”“嗨!姐妹们谁跟谁!你等着,

我们下午就到!”挂了电话,张桂芬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还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摇人?好啊,我最喜欢打团战了。下午三点,门铃准时响起。张桂芬立刻拄着拐杖,

一瘸一拐地去开门,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门外,站着五个和她年纪相仿,

个个看起来都不好惹的老太太。“姐妹们,你们可来了!”张桂芬一开口,眼泪就下来了。

“桂芬,不哭!我们今天就是来给你讨公道的!”为首的胖阿姨气势汹汹地说道。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涌进客厅,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主场。她们有的直接瘫在沙发上,

有的对家里的装修指指点点,声音又大又吵。“哎哟,这就是那个月嫂吧?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怎么心肠这么歹毒?”一个烫着卷发的阿姨指着我,阴阳怪气地说道。

“年轻人,要懂得尊老爱幼!怎么能欺负长辈呢?”另一个瘦高的阿姨摆出一副说教的姿态。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们表演。许蔓在房间里被吵得不行,抱着孩子走了出来,脸色苍白。

“妈,家里有客人?”胖阿姨一看到她,立刻火力全开:“你就是陆泽的媳妇吧?

你怎么当人家儿媳的?让你婆婆受这么大委屈!有没有良心啊!”“就是!

我们桂芬当初为了带你,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你现在翅膀硬了,就联合外人欺负她?

”许蔓被这阵仗吓到了,抱着孩子连连后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桂芬在一旁“伤心”地抹着眼泪,嘴角却藏不住笑意。嗯,仇恨值拉满了,可以开怪了。

我走到那群阿姨面前,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各位阿姨,下午好。

我是这家主人的私人健康顾问,宁鸢。”“谁管你是什么顾问!”胖阿姨不耐烦地挥挥手,

“我们是来找你算账的!”“算账之前,不如先听我给大家普及一点健康小知识?

”我没理会她们的叫嚣,自顾自地说道:“各位阿姨都到了呼吸道疾病高发的年纪,而最近,

有一种超级细菌正在社区内传播,传染性极强,尤其对老年人和婴幼儿威胁巨大。

”我一边说,一边从我的“百宝箱”行李箱里,拿出了一套白色的……防护服。

在她们惊愕的目光中,我慢条斯理地穿上,戴上护目镜和双层口罩。然后,

我拿出一个工业级的大功率消毒喷雾器。“为了保护我的客户,

我必须对所有潜在的外部污染源,进行无差别消杀。”“嗡——”喷雾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我按下开关,白色的消毒雾气,像消防水枪一样,朝着那群老太太喷了过去。“啊!

什么东西!”“咳咳咳!呛死我了!”客厅里瞬间乱成一团。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阿姨们,

现在被消毒水喷得东躲西藏,狼狈不堪。她们精心打理的发型乱了,昂贵的衣服湿了,

脸上精致的妆也花了。“你这个疯子!你喷的是什么!”“是季铵盐消毒液,

高效、广谱、安全无毒,请各位放心。”我隔着护目镜,冷静地回答。我追着她们,

从客厅喷到玄关,确保每个人都被“雨露均沾”。张桂芬也未能幸免,被喷了一头一脸,

拐杖都扔了。“够了!够了!我们走!”胖阿姨第一个受不了,尖叫着拉开门冲了出去。

其余几人也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生化袭击”现场。世界,终于清净了。我关掉喷雾器,

摘下护目镜。张桂芬瘫在地上,指着我,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许蔓,

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看着这堪比好莱坞大片的一幕,先是震惊,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

微微向上扬起。这是我来到这个家之后,第一次看到她笑。虽然很淡,但确确实实,

是一个笑容。第五章“亲家母,你们可算来了!”张桂芬的“亲友团”战术失败后,

又想出了新招——告状。她把许蔓的父母请了过来。许父许母都是通情达理的知识分子,

接到电话,听说女儿女婿家里闹得不可开交,急匆匆地就赶了过来。一进门,

就看到张桂芬坐在轮椅上她嫌拐杖不方便,换了个更夸张的,眼泪汪汪地等着他们。

“亲家啊,我对不起你们,是我没照顾好小蔓,让她得了这个……这个什么病。

”“现在家里请了个厉害的月嫂,我这个做婆婆的,是半点都插不上手了。

我想给孩子喂口汤,她都说不干净,还把我推倒,脚都烫坏了……”她一边说,

一边撩起裤腿,露出还包着纱布的脚。许父许母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许蔓闻声从楼上下来,

看到父母,眼圈一红,“爸,妈。”“小蔓,你受委“屈了。”许母心疼地拉住女儿的手。

许父则看向我,目光严肃:“你就是宁小姐吧?我女儿的病,我们做父母的有责任。但是,

家里的事,是不是应该以和为贵?闹成这样,对谁都不好。”开始道德绑架了。

我微微躬身,不卑不亢。“许先生,许太太,你们好。”“我理解你们的心情。

但在评判是非之前,我想请你们看一些东西。”我将一个平板电脑递给他们。

上面是我整理好的“工作日志”。

里面详细记录了许蔓这几天的情绪变化曲线、饮食结构、睡眠时长,

以及婴儿的体重增长、黄疸消退等各项数据。所有的数据,

都呈现出一条明显的、积极向上的曲线。最后,是一个文件夹,标题是“风险干预记录”。

点开,里面是分门别类整理好的音频和视频。有张桂芬辱骂许蔓的录音。

有她粗暴对待婴儿的视频。有她故意制造噪音的监控录像。还有她打电话摇人,

以及那群老太太上门挑衅的全过程。证据链完整、清晰、无可辩驳。许父许母的脸色,

从严肃,到震惊,再到愤怒。许母的手因为气愤而微微颤抖。“张桂芬!

这就是你说的‘照顾’?”张桂芬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没想到我竟然把所有东西都记录了下来。“我……我那是着急!我是为了他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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