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柳如烟江砚之(我焚稿三次后,状元郎悔疯了)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我焚稿三次后,状元郎悔疯了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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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江砚之是《我焚稿三次后,状元郎悔疯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奔富”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焚稿三次后,状元郎悔疯了》是一本精品短篇小说,主角分别是江砚之,柳如烟,清辞,由网络作家“奔富”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469字,9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7:32: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状元郎与我指腹为婚,说我的诗才胜过京城所有闺秀,该是个女状元。他等我五年,每夜与我书信往来,总在信末写:“吾妻清辞,才冠京华。”二十岁那晚他高中状元,琼林宴后醉醺醺闯进我闺房。那夜,他几乎将我揉碎在满桌诗稿上,墨砚打翻,染黑了我素白的襦裙。可天明后,他却以“女子无才、淫词艳曲”的罪名,当众焚毁我所有诗稿,退婚另娶尚书千金。他知道我最怕诗稿被焚。因为我娘就是诗稿被焚后郁郁而终的。知道我最重才名。因为他新娶的妻子早已在京中散布,说我写的都是情诗,专会勾引男人。可他还是这么做了。因为要给他那位“德才兼备”的尚书之女,铺一条诰命夫人的路。闺中姐妹见我诗稿被焚,给我送来下堂妇的牌匾。送匾那日,他在沈府外朝我伸手:“知道羞了?认命,我纳你为妾。”我挥开他执笔的手,转身走进那片灰烬。我确实羞得浑身发抖。所以当那道冰冷的声音响起,说能回到过去,拦住娘亲焚稿的手时。我立刻咬破嘴唇:“好。”还给那个叫如烟的女儿请了名师,比我的先生还好!还说等这次诗会结束,就带她们去江南!”城南槐花巷,是我后来查到的,父亲安置外室柳氏和私生女柳如烟的地方。而那请名师,是我十五岁时求了许久,父亲却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娘亲脸色骤变,握扇的手微微发抖:“清辞,别胡说,爹爹清正......”“我没有胡说!”我急得跺脚,“我还听到管家叫那个柳娘子阿云!娘,你不信我们现在就去找!爹爹的贴身玉佩肯定不在祠堂!肯定在槐花巷!”“阿云”是娘亲的闺中密友,柳云娘的小名。这个炸弹,让娘亲所有的信任产生裂痕。她看着我,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好,娘带你去。如果是清辞听错了,我们给爹爹上香。如果......”她没有说下去,但握着我的手,用力得让我生疼。她拉着我,趁诗会中场休息时悄悄离席。一路避开熟人,直奔城南槐花巷。到了那座青瓦小院前,娘亲让我躲在巷口,自己提着裙摆上前。我看到她轻轻叩响院门。门内,一个穿着素衣却戴着玉簪的女人正在浇花,正是柳云娘。看到娘亲,她脸上瞬间血色尽失:“林、林姐姐?你怎么......”“沈郎呢?”娘亲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他病逝多年......”话音未落,
主角:柳如烟,江砚之 更新:2026-02-06 21:5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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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我五年,每夜与我书信往来,总在信末写:“吾妻清辞,才冠京华。”
二十岁那晚他高中状元,琼林宴后醉醺醺闯进我闺房。
那夜,他几乎将我揉碎在满桌诗稿上,墨砚打翻,染黑了我素白的襦裙。
可天明后,他却以“女子无才、淫词艳曲”的罪名,当众焚毁我所有诗稿,退婚另娶尚书千金。
他知道我最怕诗稿被焚。
因为我娘就是诗稿被焚后郁郁而终的。
知道我最重才名。
因为他新娶的妻子早已在京中散布,说我写的都是情诗,专会勾引男人。
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因为要给他那位“德才兼备”的尚书之女,铺一条诰命夫人的路。
闺中姐妹见我诗稿被焚,给我送来下堂妇的牌匾。
送匾那日,他在沈府外朝我伸手:“知道羞了?认命,我纳你为妾。”
我挥开他执笔的手,转身走进那片灰烬。
我确实羞得浑身发抖。
所以当那道冰冷的声音响起,说能回到过去,拦住娘亲焚稿的手时。
我立刻咬破嘴唇:“好。”
......走进祠堂第一眼,我就看见了尚书千金的画像。
柳如烟一袭诰命服悬于正堂,下方一行小字:新科状元妇,德容言功落款是状元私印。
他终于踩着我,把柳尚书之女捧上了正室之位。
只一眼,我就移开视线,在脑海里同那道声音确认:只要我求死三次,就能回到娘亲还活着的时候,对吗?是。
但你只有三次机会,每一次都必须决绝。
三次。
够了。
我扯下头上最尖锐的金钗。
身后响起熟悉的脚步声,踩着祠堂冰冷的地砖。
一件月白披风递过来,还带着他身上惯有的松墨香气。
“披上。”
江砚之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依旧那般温文尔雅。
我没接。
披风滑落在地,沾上祠堂香灰。
我赤着脚想走向祖宗牌位,手腕却被温热的手掌握住。
“松手。”
我说。
他没松,反而上前一步,身上清冽的墨香扑面而来。
我用力抽回手。
嫌恶地在素白衣裙上擦了擦被他碰过的地方。
这个动作让他瞳孔骤缩。
他弯腰拾起披风,仔细拂去香灰,动作却有些僵硬:“清辞,”声音干涩,“如烟......其实是你父亲当年亏欠的恩师之女。”
“我娶她,是还沈家的债......”“知道了。”
我打断他。
他顿住,看着我。
我知道他期待什么。
哭闹,质问,崩溃,像从前每次他失约后,我总会红着眼眶等他解释。
但我只是看着他,像看一块祠堂的牌位:“用我还债,一举两得。”
他下颌线骤然绷紧:“那不是还债,是你失节该受的罚......”“那夜是谁将我按在诗稿上失节?”我问。
他像被利刃当胸穿过,脸色煞白。
握着披风的手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蜿蜒到手腕。
沉默在祠堂的香烟里凝成冰。
他抬手,想将披风裹在我肩上。
我转身就走。
“沈清辞!”他声音里压着怒意。
“你要闹到何时......”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我已经对准祠堂中央的供桌桌角撞去!我用尽全力,期待着解脱。
“清辞——!!!”一股力道将我拽回。
天旋地转间,我跌进一个怀抱。
熟悉的松墨香气,温热的胸膛,五年执笔磨出的薄茧。
五年来,这怀抱曾是我所有诗情的归宿。
现在只觉得肮脏。
“放手。”
我声音毫无波澜,动了动想起身。
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勒断我肋骨。
他的下巴抵着我发顶,呼吸第一次有些滚烫急促。
“清辞,别这样......”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宣纸。
压下恶心,我扯了扯嘴角:“江状元这是做什么?”“之前我偷吻你一下,你就说我淫词艳曲。”
“现在抱这么紧,是想让我死在祠堂,好给你的新夫人彻底让路吗?”“沈清辞!”他瞪着我,眼底终于有了裂痕。
“你就不能懂点规矩?”“为了一点私情就寻死觅活,你学学如烟。”
“她身世清贵,却从未有过怨怼之心!”又来了。
他总是拿柳如烟训诫我,说我任性妄为比不上如烟端庄识大体。
我懒得理会,去掰他的手指。
指甲深深嵌进他手背皮肉。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反而越收越紧。
不松手?那就一起死吧。
我拽着他,猛地朝祠堂后的深井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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