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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婚礼当天,我的报复治好了新娘的恋爱脑》是番茄小卡拉米创作的一部男生生活,讲述的是虞晚沈疏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婚礼当天,我的报复治好了新娘的恋爱脑》的男女主角是沈疏,虞晚,靳凛,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家庭,现代小说,由新锐作家“番茄小卡拉米”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44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1:44: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婚礼当天,我的报复治好了新娘的恋爱脑
主角:虞晚,沈疏 更新:2026-02-06 22: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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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进行曲响彻云霄,宾客满座,香槟塔折射着水晶灯的光芒。靳凛站在圣坛前,指尖冰凉,
等待他的新娘虞晚。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司仪额头冒汗。虞晚没有出现。
她正守在她那“命悬一线”的白月光沈疏身边,用最锋利的刀,捅进靳凛的心脏。“靳凛,
我从未爱过你,你连他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满场哗然,靳凛在无数目光中独自离场。
他笑了。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而他将亲手,为背叛者打造一座永不超生的炼狱。
沈疏的骄傲?虞晚的痴情?他会一寸寸碾碎,让他们在绝望中互相撕咬,直到灵魂枯竭。
复仇的盛宴,才刚刚开始。第一章香槟塔在璀璨的水晶灯下折射出令人眩晕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水、鲜花和甜点的混合气息。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整个帝都最顶尖的名流几乎都汇聚于此,
只为见证靳氏集团掌舵人靳凛与虞家千金虞晚的世纪婚礼。靳凛站在圣坛前,
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
如同寒潭,倒映着前方空荡荡的红毯尽头。时间,在优雅的弦乐四重奏中,变得粘稠而缓慢。
司仪第三次不着痕迹地擦了下额角的汗,对着麦克风清了清嗓子,
试图用更热情洋溢的声音调动气氛:“看来我们的新娘,是想给新郎一个最难忘的惊喜啊!
让我们再耐心等待一下这份爱的惊喜!”宾客席上,低低的议论声开始像水波一样蔓延开来。
“怎么回事?这都过了快半小时了。”“虞家小姐……该不会是反悔了吧?”“嘘!别乱说,
靳总还在上面站着呢!”“靳总这脸色……啧,看着都吓人。
”靳凛的助理陈默快步穿过人群,脸色煞白地走到靳凛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靳总,还是……联系不上虞小姐。化妆间没人,她的手机一直关机。
虞家那边也急疯了,说……说虞小姐早上出门后,就再没消息。
”靳凛的指尖在身侧微微蜷缩了一下,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脏。他薄唇紧抿,
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线,没有回应陈默,目光依旧死死锁着那空无一人的红毯入口。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嗡……”靳凛口袋里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打破了死寂。
他几乎是立刻掏了出来,屏幕上跳动的,是虞晚的名字。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掠过他眼底,
他迅速划开接听,将手机贴到耳边。“晚晚?”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不是他预想中的任何解释或道歉。那声音清冷、疏离,
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残忍,清晰地穿透了背景里隐约的仪器滴答声。“靳凛。
”虞晚的声音像淬了冰,“婚礼取消。”靳凛的瞳孔骤然收缩,
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你在哪?出什么事了?”“我在医院。”虞晚的语速很快,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沈疏需要我。他……他不能没有我。”“沈疏?
”靳凛的嗓音瞬间沉了下去,寒意凛冽,“他怎么了?需要你在我们婚礼的当天,
抛下满堂宾客,抛下你的丈夫,去陪他?”“他怎么了不需要你管!”虞晚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尖锐的抗拒,“靳凛,你听着,婚礼必须取消!立刻!马上!我不能嫁给你!”“理由。
”靳凛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虞晚。”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虞晚的声音清晰地、一字一顿地传来,
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靳凛的心上:“因为我不爱你,靳凛。从来没有爱过。
跟你结婚,不过是我爸逼我的。我心里只有沈疏,从头到尾都只有他!
你连他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听懂了吗?婚礼取消!”“啪嗒。”电话被挂断了,
只剩下冰冷的忙音。靳凛举着手机,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圣坛的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却沉入了浓重的阴影里。
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落针可闻。所有宾客都屏住了呼吸,
惊疑不定地看着台上那个瞬间被抽走了所有温度的男人。几秒钟的死寂后,
靳凛缓缓放下了手机。他抬起头,
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写满震惊、好奇、甚至幸灾乐祸的脸。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平静。他向前走了一步,
靠近司仪面前的麦克风。麦克风将他低沉、平稳,
却带着一种无形重压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各位。”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很遗憾地通知大家,由于新娘虞晚小姐的个人原因,
今日的婚礼,取消。”没有解释,没有道歉,只有一句冰冷的宣告。“哗——!
”短暂的死寂后,巨大的哗然声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宴会厅!
惊呼、议论、难以置信的抽气声交织在一起。靳凛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他挺直了背脊,
像一柄出鞘的、染血的利剑,转身,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沉稳而决绝地走下圣坛,
穿过那自动分开、鸦雀无声的人群通道。
水晶灯的光芒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孤绝的影子。
他径直走向宴会厅那扇沉重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大门。陈默脸色惨白地跟在他身后半步。
就在靳凛的手即将触碰到鎏金门把手的瞬间,
一个带着明显挑衅意味的、略显虚弱却清晰无比的声音,通过手机免提,
从靳凛尚未收起的手机里传了出来,响彻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大厅里:“靳总,真是抱歉啊。
”是沈疏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伪装的歉意,和掩藏不住的得意,
“晚晚她……就是太担心我了。你也知道,她心里放不下我。今天这局面,让你难堪了,
我替她向你道个歉。不过,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的,对吧?”那声音里的恶意,
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空气。靳凛的脚步,在门前顿住了。整个宴会厅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听到了这通来自“情敌”的、赤裸裸的羞辱电话。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靳凛宽阔却显得无比孤寂的背上。靳凛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
他没有看手机,而是抬起眼,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穿透空间,仿佛要钉死电话那头的人。
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那不是笑。那是地狱之门开启时,
恶魔露出的森然獠牙。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得意洋洋的沈疏,
也对着这满场见证了他毕生最大耻辱的宾客,露出了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然后,
他收回目光,毫不犹豫地拉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砰!”大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隔绝了身后所有的喧嚣、议论和那令人作呕的挑衅。走廊里冰冷的光线落在他身上,
将他挺拔的身影切割得更加锋利。陈默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靳总,
车在楼下……”靳凛没有回应。他径直走向专属电梯,按下按钮。电梯门光洁如镜,
映出他此刻的脸。镜中的男人,眼神幽暗得如同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洞,
那里面翻涌着足以焚毁世界的暴戾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电梯下行。狭小的空间里,
只有冰冷的机械运行声。靳凛拿出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通话结束的界面,上面是虞晚的名字。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然后,没有一丝犹豫地,将那个名字拖进了删除框。
“叮。”电梯到达地下车库。靳凛迈步而出,走向那辆线条冷硬的黑色迈巴赫。
司机早已恭敬地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车门隔绝了外界。陈默坐进副驾,
紧张地回头:“靳总,现在……”“回公司。”靳凛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靠进真皮座椅里,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闹剧从未发生。
车子平稳地驶出地库,汇入帝都傍晚的车流。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灯飞速掠过,
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黑暗中,靳凛睁开了眼。眼底不再是空洞的平静,
而是燃起了两簇幽冷的、足以焚毁一切的火焰。他拿出另一部极少使用的加密手机,开机,
拨通了一个只存在于通讯录最底层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
一个恭敬而毫无感情的声音传来:“先生。”靳凛的声音低沉、缓慢,
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冰冷质感,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寒冰地狱里凿出来的:“启动‘清道夫’。”“目标一:沈疏。
我要他名下所有产业,三天内,灰飞烟灭。”“目标二:虞晚。切断她所有经济来源,
冻结她名下所有资产、信用卡。通知所有合作方,谁敢给她提供一分钱帮助,
就是与我靳凛为敌。”“另外,”他顿了顿,嘴角那抹残忍的弧度再次浮现,“给我查清楚,
沈疏今天‘需要’虞晚的‘特殊理由’,到底是什么。我要最详细的报告。”“是,先生。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任何迟疑。挂断电话,靳凛将手机丢在一旁。他降下车窗,
帝都深秋冰冷的夜风猛地灌了进来,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
却吹不散他眼中那凝结的、足以冰封万物的寒意。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繁华夜景,
那万家灯火,此刻在他眼中,都成了即将被血色浸染的背景板。报复?不,这仅仅是开始。
他要的,是彻底的毁灭。是让那对践踏他尊严、将他真心碾入尘埃的狗男女,
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互相撕咬,直至灵魂枯竭。
靳凛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再缓缓吐出。胸腔里那股几乎要炸裂的暴怒,
被强行压缩、淬炼,最终沉淀为一种更为可怕的东西——一种冷静到极致的、毁灭性的意志。
他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车厢内明灭,映着他毫无表情的侧脸。
“开快点。”他淡淡吩咐。司机猛地一凛,立刻踩下油门。
黑色的迈巴赫如同暗夜中苏醒的巨兽,咆哮着撕裂了城市的流光,
朝着靳氏集团那栋象征着无上权力与财富的摩天大楼,疾驰而去。地狱的序章,已然翻开。
而执笔的恶魔,正迫不及待地要泼洒下最浓烈的血色。第二章靳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
厚重的防弹玻璃幕墙外,是帝都璀璨如星河的夜景。然而办公室内,
却弥漫着一种比窗外深秋夜色更冷的低气压。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靳凛靠在高背椅里,
指尖夹着的雪茄已经燃了长长一截灰烬,他却浑然未觉。电脑屏幕上,
是不断滚动的股市数据和加密邮件。“靳总。”陈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文件夹,
脚步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沉睡的凶兽。“初步报告出来了。”靳凛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陈默将文件夹放在桌上,
小心地翻开:“沈疏名下的主要产业有两块:一家规模中等的科技公司‘创思未来’,
主营AI算法应用,
目前正在寻求B轮融资;还有一家他个人控股的、位于南城的高端私人画廊‘疏影’。
画廊是他近两年的心血,投入很大,也是他社交圈的核心。”“创思未来的命脉,
在于他们正在研发的核心算法‘智瞳’,据说是下一代图像识别的突破点,
也是他们融资的最大筹码。但我们的技术团队连夜分析后,
发现这个算法存在一个底层逻辑上的致命缺陷,一旦被公开,整个项目价值将归零。
”靳凛终于动了动,他弹了弹雪茄灰,声音听不出喜怒:“缺陷?”“是的。”陈默点头,
“而且,我们查到,沈疏为了尽快融资,在给几家潜在投资方展示时,
刻意隐瞒并美化了这个缺陷。相关的邮件和会议记录……‘清道夫’已经拿到了。
”靳凛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商业欺诈,这是把现成的、锋利的刀。“画廊呢?
”“画廊的现金流一直不健康,主要靠沈疏个人输血和一些‘特殊’藏品的私下交易维持。
他最近刚以天价拍下了一幅十九世纪的名画,
资金来源……有部分是通过画廊做的高额抵押贷款,抵押物估值存在严重虚高。另外,
”陈默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我们查到,画廊里至少有五件重要展品,来源……存疑,
疑似是非法渠道流入的。”“很好。”靳凛的声音像冰珠砸在玉盘上,
“把‘智瞳’的缺陷报告,匿名发给所有他接触过的投资机构,
特别是那几家领投意愿最强的。把隐瞒缺陷的证据,打包寄给证监会的朋友。
至于画廊……”他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浓白的烟雾,“通知银行,
立刻启动对‘疏影画廊’抵押贷款的全面核查。联系国际艺术品追索组织,
把那份存疑展品的清单,‘不小心’泄露给他们。”“是!”陈默迅速记下,
“那虞小姐那边……”靳凛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锋:“说。”“虞小姐离开医院后,
直接去了沈疏在城南的公寓。我们的人确认她一直在里面,没有出来。
她的个人账户、名下三张主副信用卡,以及她父亲虞正海之前给她的那张无限额附属卡,
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全部冻结。她常用的几个奢侈品品牌SA刚刚反馈,
虞小姐下午试图电话订购新款,被婉拒了。”陈默汇报着,心里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简直是釜底抽薪,不留一丝余地。“她父亲那边什么反应?”靳凛问。
“虞董……非常震怒。”陈默斟酌着用词,“他亲自去了沈疏的公寓,
似乎想强行带走虞小姐,但被虞小姐……激烈地拒绝了。虞董离开时脸色铁青。另外,
虞董的秘书私下联系过我,表达了虞董的歉意,
并希望……希望您能看在两家多年交情的份上,高抬贵手,给虞小姐一个……改过的机会。
”陈默的声音越来越小。“交情?”靳凛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讽刺,
“他女儿在婚礼上,当着全城名流的面,为了另一个男人,
告诉我连他一根头发都比不上的时候,虞家的交情在哪里?”他掐灭了雪茄,
火星在烟灰缸里挣扎了一下,彻底熄灭。“告诉虞正海,我靳凛的字典里,
没有‘高抬贵手’这四个字。他教女无方,就该承受后果。至于虞晚……”靳凛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流和灯火。“让她在沈疏那个金丝笼里,
好好待着。感受一下,当‘爱情’遇到‘面包’危机时,能有多‘坚贞’。”他的声音平静,
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残忍,“另外,沈疏‘需要’她的理由,查到了吗?”“查到了。
”陈默立刻回答,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沈疏昨天下午,
在……在一家高端私人心理诊疗中心,预约了紧急疏导。
根据我们……‘非常规’手段获取的诊疗记录摘要,
他主诉的症状是:突发性的、强烈的分离焦虑和……被害妄想。
尤其在得知虞小姐即将与您举行婚礼后,症状急剧加重,出现了严重的躯体化反应,
包括心悸、呼吸困难、濒死感。诊疗中心初步判断为……急性应激障碍,
并伴有表演型人格倾向。这就是他昨天半夜紧急把虞小姐叫去医院的原因。
”办公室内陷入一片死寂。表演型人格?急性应激障碍?因为得知心爱的女人要嫁给别人,
就“病”到需要新娘在婚礼当天抛下一切去“救命”?靳凛背对着陈默,
肩膀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那不是悲伤,而是极致的荒谬和……被彻底激怒的狂暴。
“呵……”一声低沉的笑从他喉咙里溢出,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冰冷刺骨。
“好一个情深似海,感天动地。”他猛地转过身,眼底的寒冰已被滔天的怒火取代,
那怒火深处,是淬了毒的杀意。“通知‘清道夫’。”靳凛的声音斩钉截铁,
带着毁灭一切的决绝,“对沈疏的打击,提前!力度,加倍!我要在明天太阳落山之前,
看到‘创思未来’的融资彻底崩盘!看到‘疏影画廊’被查封的消息登上头条!
至于那个心理诊疗中心……”他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精光,“把沈疏的诊疗记录,
‘匿名’寄一份给几家最喜欢挖掘名人隐私的八卦周刊。标题,让他们自己好好想想。
”“是!”陈默心头巨震,不敢有丝毫迟疑。“还有,”靳凛走回办公桌后,
拿起那份关于沈疏的报告,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将纸张捏碎,“给我盯死沈疏的公寓。
我要知道虞晚在里面的一举一动。特别是……当沈疏的‘世界’开始崩塌的时候,
她脸上的表情。”“明白!”陈默肃然应道,快步退了出去。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
将外面世界的最后一丝声响隔绝。靳凛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繁华的不夜城,
窗内是死寂的寒渊。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骨节分明、蕴藏着可怕力量的手指。
报复的齿轮,已经带着刺耳的尖啸,开始高速转动。沈疏精心构筑的王国?
虞晚那自以为是的“爱情”?他会亲手,将它们碾成齑粉。他拿起桌上的威士忌,
倒了满满一杯琥珀色的液体,没有加冰,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灼烧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却奇异地压下了心口那股翻腾的暴戾。还不够。
这点开胃菜,远远不够平息他心中那头咆哮的凶兽。他需要看到猎物在陷阱中挣扎、哀嚎,
需要看到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在绝望中化为乌有。靳凛放下酒杯,玻璃杯底与桌面碰撞,
发出清脆而冰冷的一声“叮”。夜,还很长。而属于背叛者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三章帝都的金融圈,被一个爆炸性的消息掀起了滔天巨浪。
前一天还被几家顶级风投争相追捧、估值一路飙升的明星AI初创公司“创思未来”,
在短短一夜之间,遭遇了灭顶之灾!一份详尽到令人发指的技术分析报告,
如同瘟疫般在各大投资机构的邮箱和内部通讯群里疯狂传播。
报告毫不留情地指出了“智瞳”核心算法底层那个致命的逻辑缺陷,
并用大量数据和推演证明,这个缺陷无法在现有框架下修复,一旦投入实际应用,
将引发灾难性的后果。紧接着,
几封匿名邮件精准地投递到了证监会和金融监管机构的举报信箱。
邮件里附带着沈疏与几家主要投资方负责人私下沟通的录音片段和邮件截图,
清晰地记录了他如何刻意淡化、甚至歪曲“智瞳”缺陷,诱导对方进行高额投资的行为。
恐慌像病毒一样蔓延。“撤资!立刻撤资!
” 领投意愿最强的“启明资本”合伙人办公室里,传出气急败坏的咆哮,
“沈疏这个王八蛋!他敢耍我们!这是赤裸裸的欺诈!通知法务部,准备起诉!
冻结他们所有账户!”“我们也被坑了!那份报告是真的!技术部连夜验证过了,
那个缺陷无解!” 另一家风投的高管在电话里对着下属怒吼,“立刻终止所有谈判!
发律师函!告死他!”创思未来的办公区,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全是催债和质问。
员工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恐慌。公司股价虽然还未上市,
但内部期权估值在虚拟交易平台上断崖式暴跌,直接归零。银行催贷的电话也打了进来,
语气冰冷强硬。沈疏的手机被打爆了。他脸色惨白地缩在公寓客厅的沙发里,
手指颤抖地划过一个又一个拒接。他试图联系那几个关系最“铁”的投资人,
得到的要么是冰冷的忙音,要么是秘书公式化的“X总在开会”。“怎么会这样……不可能!
那个缺陷明明……” 沈疏抱着头,眼神涣散,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猛地看向坐在旁边,同样一脸惶惑的虞晚,“晚晚!是靳凛!一定是他!
只有他有这个能力,在一夜之间……”虞晚的心猛地一沉。她看着沈疏瞬间垮掉的精神状态,
想起昨天他在医院里脆弱的样子,一股巨大的心疼和愤怒涌了上来:“他怎么能这么狠毒!
这是要逼死你吗?”就在这时,沈疏的手机又响了,是他画廊的经理,
声音带着哭腔:“沈总!不好了!银行的人突然来了!带着评估团队,
说要重新核查我们那幅《暮色》的抵押估值!还有……还有国际艺术品追索组织的人也来了!
他们拿着文件,说我们馆里那幅雷诺阿的小稿和一件非洲木雕……来源有问题,
要暂时扣押调查!现在画廊已经被贴了封条了!”“什么?!”沈疏如遭雷击,
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栽倒。画廊是他的心血,是他的社交名片,
更是他重要的资金池!银行核查意味着贷款可能被提前收回,天价的利息和罚金会压垮他!
艺术品被扣押调查,更是致命的丑闻!“完了……全完了……”沈疏失魂落魄地跌坐回去,
双手插进头发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在不到二十四小时内,土崩瓦解。
虞晚看着沈疏痛苦崩溃的样子,心如刀绞。她冲过去抱住他:“阿疏!别这样!还有办法的!
我们……我们去找靳凛!我去求他!他不能这么赶尽杀绝!”“求他?”沈疏猛地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屈辱和疯狂,“去求那个毁了我一切的人?晚晚,
你让我去向他摇尾乞怜?我宁愿死!”“可是……”虞晚的眼泪掉了下来,“那怎么办?
银行要钱,画廊被封,你的公司也……”“钱……”沈疏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猛地抓住虞晚的肩膀,眼神热切得有些吓人,“晚晚!你还有钱!你的卡呢?你爸给你的卡!
先拿出来应急!只要撑过这一关,我一定能翻身!”虞晚被他抓得生疼,
看着他眼中那不顾一切的急切,心里莫名地闪过一丝凉意。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手包:“我……我试试。”她拿出手机,点开常用的支付软件,
想先转一笔钱给沈疏应急。交易失败。您的账户状态异常,请联系发卡行。
一行刺眼的红字跳了出来。虞晚愣住了,又试了一次,还是失败。
她连忙拨打银行客服电话,冰冷的电子语音提示:“尊敬的客户,您的账户已被冻结,
详情请咨询开户行……”她又颤抖着点开另外几个银行的APP,无一例外,全部显示冻结!
最后,她拨通了父亲给她的那张无限额附属卡的服务专线。电话很快被接通,
是虞正海秘书的声音,带着公式化的疏离:“虞小姐,很抱歉通知您,
虞董已经亲自致电银行,永久冻结了您名下的所有附属卡权限。虞董让我转告您,
您既然选择了沈先生,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到底。虞家,不会再为您提供任何经济支持。
”“啪嗒。”手机从虞晚手中滑落,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账户冻结?信用卡停用?
连爸爸的卡也……靳凛!他不仅毁了沈疏,连她也不放过!他要彻底断了他们的生路!
“怎么样?晚晚?”沈疏急切地追问,眼中充满了希冀。虞晚抬起头,
看着沈疏那张写满焦虑和期待的脸,第一次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她张了张嘴,
声音干涩得厉害:“我……我的卡……全被冻结了。我爸……也停了我的卡。”“什么?!
”沈疏眼中的希冀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失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
“冻结了?全冻结了?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质问,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银行下午就要来催款!违约金!画廊的损失!员工的工资!晚晚,
你想想办法啊!你不是虞家大小姐吗?你爸就真的不管你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虞晚被他质问的语气刺伤了,压抑的委屈和恐惧爆发出来,“靳凛他就是要逼死我们!
我爸现在也在气头上!你让我怎么办?去偷去抢吗?”“那你就眼睁睁看着我去死吗?!
”沈疏猛地站起来,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失去了所有的优雅和从容,“没有钱!没有钱我们连这公寓的房租都付不起!
下个月就要到期了!物业费!水电费!我们吃什么?喝西北风吗?”他猛地停住脚步,
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虞晚,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偏执:“都是因为你!晚晚!
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去招惹靳凛那个疯子!如果不是你昨天非要来陪我,
他怎么会这么恨我!现在好了,我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你满意了?!”“沈疏!
”虞晚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泪汹涌而出,“你怪我?昨天是谁打电话给我,说自己快死了,
求我立刻过去的?是谁说没有我活不下去的?现在你怪我?!”“我是需要你!
但我没让你在婚礼上那样对靳凛说话!”沈疏口不择言地吼道,
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急于撇清责任的慌乱,“你知不知道你那些话彻底激怒了他!
你把他男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他怎么可能放过我们!
你当时就不能……就不能委婉一点吗?!”“委婉?”虞晚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
心一点点沉入冰窟,“沈疏,你让我怎么委婉?在那种情况下,我难道还要对他说‘对不起,
我其实有点喜欢你,但我更爱沈疏’?是你让我必须和他彻底了断的!
是你说只有这样我才能完全属于你!现在你倒怪起我来了?”“我……”沈疏被噎住,
看着虞晚眼中那浓重的失望和心寒,理智稍稍回笼一丝,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
他不能失去虞晚,尤其是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他猛地扑过去,紧紧抱住虞晚,
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对不起晚晚!对不起!我错了!我是太害怕了!我口不择言!
你别生我的气!我不能没有你!我现在只有你了!我们是一体的啊!
你原谅我……”虞晚僵硬地被他抱着,眼泪无声地流淌。沈疏的怀抱依旧温暖,
但此刻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和陌生。那句“都是因为你”和“你满意了”,
像毒刺一样扎在她心上。公寓里只剩下沈疏语无伦次的道歉和虞晚压抑的啜泣声。
窗外阳光明媚,却丝毫照不进这间被绝望和猜疑笼罩的屋子。而此刻,靳氏集团顶楼。
巨大的监控屏幕上,
、被贴上封条的“疏影画廊”大门、以及……沈疏公寓客厅那个隐蔽摄像头传回的实时影像。
靳凛坐在宽大的皮椅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屏幕上,
惨白的脸、两人激烈的争吵、以及最后沈疏那带着怨毒的指责和虚伪的拥抱……所有的一切,
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他看得津津有味,如同在欣赏一幕精心编排的戏剧。
当听到沈疏那句“都是因为你!晚晚!”时,靳凛的嘴角,
终于勾起了一个冰冷而愉悦的弧度。看啊,虞晚。
这就是你抛弃一切、背叛誓言也要守护的“爱情”。在现实的铁拳和金钱的匮乏面前,
它脆弱得不堪一击,丑陋得令人作呕。他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
带来一丝微醺的快意。这,仅仅是开胃的前菜。好戏,还在后头。
第四章沈疏公寓里的低气压,比帝都的雾霾还要沉重。争吵后的冷战只持续了不到半天,
就被更残酷的现实打破了——银行催收函和律师函如同雪片般飞来,措辞一封比一封严厉。
画廊被封,意味着失去了唯一的现金流来源。创思未来那边,员工集体讨薪,
几个核心技术人员见势不妙,带着资料跳槽到了竞争对手那里,公司彻底名存实亡。
沈疏从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一夜之间沦为了负债累累、官司缠身的穷光蛋。
巨大的落差和无处不在的追债压力,让他变得极其敏感、易怒,甚至……有些神经质。
“晚晚,你再去给你爸打个电话!低声下气求求他!他是你亲爸啊!
难道真能看着你流落街头?”沈疏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对着正在用仅剩的现金买来的廉价速食加热的虞晚吼道。公寓里昂贵的香薰早已用完,
弥漫着一股方便面调料包的廉价气味。虞晚关掉电磁炉,把泡面倒进碗里,动作有些麻木。
她抬起头,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我打过了。他不接。秘书说,
他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我的事。” 她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认命的疲惫。父亲的绝情,
比靳凛的报复更让她心寒。“废物!”沈疏脱口而出,随即又意识到失言,烦躁地别开脸,
“我不是说你……我是说……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你的那些朋友呢?
以前那些围着你转的富家小姐呢?找她们借!几十万总借得到吧?
”虞晚端着泡面碗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黯淡:“我试过了。
李家的、王家的、赵家的……要么不接电话,要么接了就说最近手头紧,
要么……直接说家里不让和我来往,怕得罪靳凛。”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靳凛一句话,我在这个圈子里,已经社会性死亡了。”“靳凛!靳凛!又是靳凛!
”沈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里面的空泡面盒和废纸撒了一地,“这个阴魂不散的魔鬼!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们!
”他赤红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冲到虞晚面前,
抓住她的胳膊,眼神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光芒:“晚晚!还有一个办法!你去找他!你去求他!
你去跟他说你后悔了!说你爱的是他!你让他放过我!只要他肯收手,让我做什么都行!
”虞晚被他抓得生疼,看着他眼中那不顾一切的疯狂,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声音带着颤抖和难以置信:“沈疏!你让我去求靳凛?去对他摇尾乞怜?
你忘了我是怎么羞辱他的吗?你忘了他现在有多恨我们吗?我去求他,除了自取其辱,
还能得到什么?他只会更变本加厉地羞辱我们!”“那也总比在这里等死强!”沈疏嘶吼着,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虞晚脸上,“难道你要看着我进监狱吗?看着我破产,
看着我们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这里,露宿街头吗?晚晚!为了我,为了我们的未来,
你就不能牺牲一下你的尊严吗?你当初在婚礼上为了我,连靳凛的脸都敢打,现在为了我,
去低个头怎么了?!”“牺牲我的尊严?”虞晚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
心彻底凉透了。她看着沈疏那张因为恐惧和自私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问:“沈疏,
你爱的,到底是我,还是我能带给你的‘虞家大小姐’的身份和便利?或者,
只是我能成为你对抗靳凛的工具?”“你……你胡说什么!”沈疏眼神闪烁,恼羞成怒,
“我当然爱你!我……”“够了!”虞晚厉声打断他,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极致的失望和愤怒,“沈疏,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口口声声说爱我,
可你现在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只让我看到你的自私、懦弱和……卑劣!
让我去求靳凛?你怎么不自己去?!”“我去?我去有什么用!”沈疏也彻底撕破了脸,
指着虞晚的鼻子,口不择言地骂道,“靳凛恨的是我,但他最恨的是你!是你背叛了他!
是你给了他最大的羞辱!只有你去求他,他才有可能心软!虞晚,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清高!
你当初选择我,不也是看中我能给你‘爱情’的感觉,能让你反抗你爸的安排吗?
我们半斤八两!现在出事了,你就想撇清?没门!”“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狠狠扇在了沈疏的脸上。虞晚的手还扬在半空,微微颤抖。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看着沈疏脸上迅速浮现的指印,看着他眼中那震惊、怨毒和难以置信混杂的神情,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沈疏,你真让我恶心。”她的声音冰冷,
带着一种心如死灰的决绝。沈疏捂着脸,眼神阴鸷地盯着虞晚,
那里面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深情,只剩下被戳破伪装后的羞愤和恨意。
他猛地扬起手——“叮咚!叮咚!”急促的门铃声,如同救命的信号,骤然响起,
打断了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暴力。两人都僵住了,惊疑不定地看向门口。这个时候,
会是谁?沈疏深吸一口气,压下眼中的戾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走到门后,
透过猫眼向外看去。门外站着两个穿着考究西装、面无表情的男人,
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谁?”沈疏警惕地问。“沈疏先生吗?
”门外传来一个公式化的声音,“我们是‘星辉娱乐周刊’的记者。
我们收到一份关于您的……非常有趣的资料,想请您确认一下。另外,
关于您名下产业近期遭遇的变故,以及您与虞晚小姐、靳凛先生之间的情感纠葛,
我们想对您进行一次独家专访。报酬方面,我们可以详谈。”星辉娱乐?
帝都最臭名昭著、最擅长挖掘名人隐私丑闻的八卦周刊?沈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们收到了什么资料?专访?报酬?这简直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滚!我不接受任何采访!
”沈疏隔着门怒吼,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沈先生,别急着拒绝。
”门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和诱惑,“我们收到的资料,
是关于您在‘心岸’心理诊疗中心的诊疗记录。里面提到的一些‘症状’,
比如……急性应激障碍、表演型人格、还有……嗯,一些比较特殊的妄想内容,
公众一定会非常感兴趣。如果您愿意配合我们,做一个坦诚的‘倾诉’,或许,
我们可以考虑不公开这些……比较私密的内容。毕竟,
一个‘为情所困’、‘深情脆弱’的形象,总比一个‘精神有问题’的骗子要好听得多,
您说呢?”轰!沈疏只觉得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开!他眼前一黑,踉跄着后退一步,
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诊疗记录!他们竟然拿到了他在心理诊疗中心的记录!
还知道得这么详细!完了!彻底完了!如果这些东西被曝光,他沈疏就真的身败名裂,
永无翻身之日了!他会被钉在耻辱柱上,被所有人当成一个可悲的笑话!
一个因为嫉妒和妄想而毁掉自己、也毁了别人的疯子!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
瞬间将他淹没。他靠着墙,身体控制不住地往下滑,眼神涣散,
嘴里无意识地喃喃:“不……不能公开……不能……”虞晚站在客厅中央,
将门外记者的威胁和沈疏崩溃的低语听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沈疏那副失魂落魄、被彻底击垮的样子,心中没有半分同情,
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和……一种近乎残忍的了然。表演型人格?急性应激障碍?原来,
这就是他那天“命悬一线”、需要她抛弃婚礼去“救命”的真相?
一个自导自演、博取同情的……戏码?她为了这场戏,
赌上了自己的婚姻、家族、名誉和未来。多么可笑。多么……讽刺。
门外的记者还在循循善诱:“沈先生,您考虑得怎么样了?我们的车就在楼下。只要您配合,
报酬好商量,那些不愉快的记录,我们也可以当作从未见过……”沈疏猛地抬起头,
眼中爆发出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不顾一切的光芒。他看向虞晚,眼神复杂,有哀求,
有命令,还有一丝隐藏的怨毒。“晚晚……”他声音嘶哑,“你……你去开门。
跟他们说……我……我接受专访。”虞晚看着他,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快去啊!”沈疏急了,声音带着哭腔和命令,“难道你想看着我被他们写成精神病吗?
你想看着我们最后一点翻身的希望都没有吗?去开门!告诉他们,我沈疏,
愿意向公众‘坦诚’一切!”虞晚依旧沉默着。几秒钟后,她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口。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打开了门。门外刺眼的光线涌了进来,
照亮了公寓里的一片狼藉,也照亮了沈疏那张写满恐惧和贪婪的脸,
以及虞晚苍白如纸、毫无生气的面容。两个记者看到虞晚,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仿佛看到了更大的爆点。“虞小姐也在?太好了!正好……”“他接受专访。
”虞晚打断他们,声音平板,没有任何起伏,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她侧开身,
让出了通道。两个记者对视一眼,露出满意的笑容,大步走了进来,如同闯入猎物的秃鹫。
沈疏立刻强打起精神,试图挤出一个“脆弱而真诚”的笑容,迎了上去。虞晚没有再看他们。
她默默地走到窗边,背对着客厅里那即将开始的、丑陋的“表演”。窗外,天色阴沉,
乌云压顶。她拿出自己那部早已被冻结、只能当砖头用的手机,屏幕漆黑一片,
映不出她此刻的表情。尊严?爱情?在生存和毁灭面前,原来都如此廉价。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她缓缓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钢筋水泥的丛林,
投向城市中心那栋最高的、象征着无上权力的摩天大楼。靳凛。你赢了。你成功地,
把我们变成了你脚下最卑贱的蝼蚁,互相撕咬,丑态百出。一滴冰冷的泪,
无声地滑过她的脸颊,砸在冰冷的窗台上,瞬间碎裂,消失无踪。
第五章“星辉娱乐”的独家专访,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已经沸沸扬扬的舆论漩涡中,
掀起了更加汹涌的巨浪。第二天一早,以“为爱痴狂还是精神崩溃?
沈疏泣血倾诉:没有虞晚,我活不下去!”为标题的专题报道,
占据了各大网络平台的头版头条。配图是沈疏在光线昏暗的公寓里,头发凌乱,眼眶通红,
对着镜头露出脆弱而“深情”表情的大幅特写。报道极尽煽情之能事,
详细“披露”了沈疏如何因为深爱虞晚,在得知她即将嫁给靳凛后,
承受了“难以想象的精神折磨”,导致“急性应激障碍”发作,出现“濒死般的痛苦体验”。
他声泪俱下地“忏悔”自己不该在“病发失控”时打扰虞晚的婚礼,
但强调那都是因为“爱得太深,无法承受失去”。
报道巧妙地引用了部分真实的诊疗记录摘要当然是经过精心剪辑和引导性解读的,
将沈疏塑造成了一个为情所困、脆弱敏感、甚至有些“病态痴情”的悲情男主角。
至于他商业上的欺诈、画廊的非法交易?
报道轻描淡写地归结为“在巨大精神压力下的判断失误”和“被人恶意设局陷害”。矛头,
隐隐指向了那个没有点名、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幕后黑手”。报道一出,
舆论瞬间两极分化。一部分人,
尤其是沈疏过去经营画廊时积累的文艺圈拥趸和部分感性的网友,
被这“凄美”的爱情故事打动,纷纷留言表示同情:“天啊,原来是这样!沈疏好可怜,
爱一个人有什么错?”“虞晚真是红颜祸水,把两个男人都害惨了!不过她最后选择了沈疏,
也算有良心?”“那个靳凛也太狠了吧?就因为被逃婚,就要把人往死里整?
有钱有势了不起啊?”“支持沈疏!真爱无罪!打倒强权!”而另一部分人,
尤其是金融圈和消息灵通的上流社会人士,则对这篇报道嗤之以鼻,看得直犯恶心:“呸!
演技真好!把商业欺诈和非法洗钱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还‘为情所困’?我看是为钱所困吧!
”“这‘星辉’收了多少黑钱?这种洗地文也敢发?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沈疏这招以退为进玩得溜啊,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博同情,想翻身?做梦!
”“靳总干得漂亮!对这种渣滓就该往死里打!虞晚也是活该,眼瞎心盲!
”沈疏公寓的旧式座机电话手机早已被催债的打爆停机了成了热线。
除了少数几个“星辉”安排好的、立场偏向他的媒体要求后续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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