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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林晚星顾言洲的年代《我死那天,他抱着白月光的骨灰说爱我》,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年代,作者“瘦子都灵”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顾言洲,林晚星,宋知意的年代,打脸逆袭,虐文小说《我死那天,他抱着白月光的骨灰说爱我》,由作家“瘦子都灵”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99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27: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死那天,他抱着白月光的骨灰说爱我
主角:林晚星,顾言洲 更新:2026-02-06 05:3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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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一九八五年,冬。北风卷着雪粒子,像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我坐在窗边,
一针一线地缝补着顾言洲的军袜。袜底磨出了一个洞,像他心里那个永远补不上的缺口。
门开了,裹着一身寒气的顾言洲走了进来。他站在门口,军装笔挺,
脸色严肃得像是要去上战场。“宋知意,我们离婚吧。”我手中的针线停住了。
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我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重生回到十年前,
我带着前世所有的记忆,清楚地知道今天他会对我说什么,甚至连他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我都能预知。“为什么?”我继续低头缝袜子,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
问出这句话,只是为了走完前世的流程。“晚星……她需要一个名分。
”顾言洲的声音有些发紧,“她怀孕了。”针尖狠狠扎破了手指。鲜血涌了出来,
迅速滴落在白色的军袜上,开出一朵小小的红花。真疼啊。前世的我听到这话时,
哭得天昏地暗,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求他不要离开我。我质问他我们结婚三年的情分算什么。
他只是冷漠地掰开我的手指,一根,一根。他说:“宋知意,我从没爱过你。娶你,
不过是服从安排。我的命是晚星救的,我欠她的,这辈子都要还。”重来一世,
我不想再那么狼狈了。我将最后一针缝好,咬断线头,把袜子叠得整整齐齐,
放在一旁的缝纫机上。然后,我抬起头,看向他。他的眉眼依旧英挺,鼻梁高直,薄唇紧抿,
是我爱了整整两辈子的模样。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此刻装满了对我这个“阻碍者”的厌恶和不耐。“好。”我说。只有一个字。顾言洲愣住了,
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瞬间被堵在了喉咙里。
“你说什么?”“我说好,我们离婚。”我站起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
“离婚协议我早就准备好了,你看看,没问题就签字吧。”反正,这张纸,
我前世也准备过,只是没来得及拿出来,就被他伤得体无完肤。
顾言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协议,
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我:“宋知意,你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是吗?”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被彻底激怒的猛兽。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我?”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顾言洲,
是你先提的离婚。”“是我先提的,可你呢?你就没有一点不舍吗?我们结婚三年!
”他低吼着,像是在质问我,又像是在说服他自己。不舍?我的不舍,
早在前世被你亲手碾碎,挫骨扬灰了。“夫妻情分,在你把林晚星的肚子搞大的时候,
就已经没了。”我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宋知意。三个字,写得干脆利落。
然后,我把协议和笔一起推到他面前。“签字吧,顾营长。签了字,
你就能去给你心爱的女人和孩子一个名分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一个洞来。良久,他拿起笔,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顾言洲。
三个字,终结了我两辈子的痴缠。他将协议狠狠摔在桌上,转身就走,
摔门的声音震得整栋楼都颤了颤。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缓缓地,缓缓地,
蹲了下来。捂住嘴,压抑的呜咽声才敢从喉咙里泄露出来。顾言洲,这一次,我放过你。
也放过我自己。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去了军区办公室。
办手续的干事是个热心肠的大姐,看到我们,
还笑着打趣:“小顾和小宋这是来办什么喜事啊?
”顾言洲面无表情地将两份签好字的协议递过去:“离婚。”大姐的笑容僵在脸上,看看他,
又看看我,一脸的不可思议。“离、离婚?你们俩感情不是一直挺好的吗?
这……这是为什么啊?”“个人原因。”顾言洲的声音冷得掉渣。我站在一旁,
始终没有说话。大姐还想再劝,顾言洲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她立刻噤了声,
默默地开始办手续。等待的时候,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看着窗外枯黄的树枝,
想着我的未来。没有顾言洲的未来。似乎……也没那么可怕。“房子归我。”我突然开口。
顾言洲猛地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现在住的这套军区大院的房子,是当初我们结婚时,我爸妈给的,房本上是我的名字。
”我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他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可以。
”“你存在我这里的三千块钱津贴,我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你的东西,
今天之内我会全部打包好,你随时可以来取。”“宋知意,”他突然打断我,
“你算得真清楚。”是啊,前世就是算得太不清楚,才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
我没理会他话里的讥讽,继续说:“财产就这么多,你没有异议吧?
”他冷笑一声:“我顾言洲还不至于贪图你这点东西。”手续很快办好了。
两本红色的结婚证,换成了两本绿色的离婚证。走出办公室,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疼。
我将离婚证放进包里,对他说:“顾营长,再见。”说完,我转身就走,一步都没有停留。
身后,顾言洲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我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情绪:“宋知意!”我停下脚步,
但没有回头。“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我想了想,侧过头,
阳光在我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祝你和林晚星,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是什么反应,径直朝前走去。刚走到军区大院门口,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晚星。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呢子大衣,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小脸冻得通红,
看起来楚楚可怜。看到我,她先是瑟缩了一下,随即像是鼓足了勇气,迎了上来。
“知意姐……”她怯生生地开口,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来了,白莲花的经典戏码。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骗了顾言洲一辈子,也毁了我一辈子。“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我绕开她,想走。她却一把拉住我的袖子,哭着说:“知意姐,你别怪言洲哥,
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就冲我来!”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路过的人都听见。
瞬间,无数道探究的、鄙夷的、同情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突然觉得很累。“林晚星,戏演完了吗?”我甩开她的手,“演完了就让开,别挡着我的路。
”她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愣在了原地,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就在这时,
顾言洲从后面跟了上来。他看到林晚星在哭,立刻一个箭步冲上来,将她护在身后,
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宋知意!你又对她做什么了!”他对着我怒吼。
周围的指指点点声更大了。我成了那个欺负弱小的恶毒前妻。而他,是保护心爱之人的英雄。
多可笑啊。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快要无法呼吸。
眼前一阵阵发黑。我看到林晚星躲在顾言洲身后,对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挑衅的微笑。
最后的意识里,我只听到顾言洲焦急地呼喊着“晚星,你怎么样”,身体却直直地向后倒去。
顾言洲,你看,你连我倒下,都看不见。第三章醒来的时候,
鼻尖充斥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背上扎着针,
冰冷的液体顺着输液管一点点流进我的身体。病房里很安静,只有我一个人。他果然,
还是陪着林晚星去了。我自嘲地笑了笑,拔掉了手上的针头,挣扎着想要下床。
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看到我的动作,立刻皱起了眉。“你干什么?
快躺下!你现在身体很虚弱,需要静养。”“医生,我没事,我想出院。”“胡闹!
”医生严肃地看着我,“你知不知道你严重营养不良,还有贫血!要不是送来得及时,
你肚子里的孩子都可能保不住了!”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你……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都在发颤,“孩子?”医生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你怀孕了,快两个月了,
自己不知道吗?”怀孕了……我竟然怀孕了。我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
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一个我和顾言洲的孩子。前世,我一直盼着能有一个我们的孩子,
可直到死,都没能如愿。没想到这一世,在我决定放弃他的时候,这个孩子却来了。
老天爷真会开玩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医生大概以为我是高兴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激动,注意情绪。你丈夫呢?让他进来,
我有些事要交代。”丈夫……我和顾言洲,已经不是夫妻了。“他不是我丈夫。
”我擦干眼泪,声音沙哑,“我们……已经离婚了。”医生愣住了,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那……孩子的爸爸呢?总得知会他一声吧?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医生。这个孩子,我自己养。”正说着,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顾言洲走了进来。他看到我醒了,眼神复杂,但还是硬邦邦地开口:“你怎么样?
”“死不了。”我别过头,不想看他。医生看看我,又看看他,识趣地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病房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医生说,你怀孕了。”顾言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嗯。
”“是我的?”我猛地转过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的眼神里带着怀疑,带着审视,
像是在看一个不贞的女人。我的心,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顾言洲,”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结婚三年,我只有你一个男人!你现在是在怀疑我给你戴了绿帽子吗?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眼神有些闪躲。“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红着眼眶逼问他,“在你心里,我宋知意就是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吗?”他沉默了。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我彻底心死了。原来,在他心里,我竟是如此不堪。我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已经一片平静。“你放心,这个孩子,我会打掉。
不会给你和林晚星添任何麻烦。”顾言洲的瞳孔猛地一缩。“你说什么?”“我说,
这个孩子,我不要了。”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反正我们已经离婚了,
他是个不该存在的错误。”“宋知意!”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肩膀,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敢!”“我为什么不敢?”我迎上他愤怒的目光,
冷冷地笑了起来,“顾言洲,这是我的肚子,我的孩子,我想不想要,由我说了算!
”“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林晚星柔弱的声音。“言洲哥……”她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扶着门框,
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顾言洲立刻松开我,转身奔向她,小心翼翼地扶住她。“晚星,
你怎么来了?医生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我……我担心知意姐……”林晚星靠在他怀里,目光却越过他,看向我,
带着一丝挑衅和得意。我冷眼看着他们上演情深义重。“言洲哥,你别怪知意姐,
她肯定不是故意要推我的……都是我不小心……”顾言洲的脸色瞬间又冷了下来,
他回头看我,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将我淹没。“宋知意,晚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绝不会放过你!”我看着他,突然就笑了。“顾言洲,你搞清楚,现在躺在病床上,
差点流产的人,是我。”第四章我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顾言洲的脸上。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抱着林晚星的手臂紧了紧。林晚星在他怀里,
适时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言洲哥,我肚子好疼……”顾言洲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
他紧张地看着怀里的人,打横将她抱起。“我送你回病房,别怕,我在这里。”从始至终,
他都没有再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看着他们相拥离去的背影,
我缓缓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宋知意,别哭了。
不值得。我在医院住了三天。这三天,顾言洲一次都没有出现过。倒是林晚星,每天都来。
她总是趁着没人的时候,站在我的病床前,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恶毒的话。“知意姐,
你看,言洲哥还是最在乎我的。”“你知道吗?你晕倒那天,他抱着我,看都没看你一眼。
”“他说,娶你只是责任,爱的人一直是我。”“哦,对了,你肚子里的那个野种,
还是趁早打掉吧,不然生下来也是个没爹的私生子,多可怜啊。”我只是闭着眼睛,不听,
不看,不说。我知道,跟她这种人争辩,没有任何意义。她要的,就是看我痛苦,看我崩溃。
我偏不让她如愿。出院那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我办好手续,
一个人慢慢地往大院走。那套曾经被我视作家的房子,如今却让我觉得无比陌生。
我用钥匙打开门,屋子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只是,少了顾言洲的气息。
也好。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开始收拾他的东西。他的军装,他的常服,他的书籍,
他的奖章……每一样,都承载着我们过去三年的回忆。我曾以为,
这些会是伴随我一生的珍宝。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堆需要清理的垃圾。我找了几个大纸箱,
将他的东西分门别类地装好,封上胶带。忙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我累得筋疲力尽,
瘫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就在这时,门开了。顾言洲回来了。
他看到客厅里那几个硕大的纸箱,愣了一下。“这是什么?”“你的东西,我都收拾好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你可以随时拿走。”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宋知意,
我们非要闹成这样吗?”“闹?”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顾言洲,
是你先不要我的,现在又来问我为什么闹?”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难看至极。
“孩子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他换了个话题。“我已经约好医生了,下周一,
去做手术。”我平静地回答。他的拳头瞬间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你非要这么狠心吗?
那也是一条生命!”“狠心?”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当初你让我和孩子二选一的时候,你狠不狠心?你为了林晚星,逼我离婚的时候,
你狠不狠心?”“顾言洲,我所有的狠心,都是你教我的。”他被我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瞪着我。我们对峙着,像两只互相撕咬的困兽。最终,他败下阵来。
“宋知意,算你狠。”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还记得七八年的那场洪水吗?”我的心,猛地一颤。怎么会不记得。那场洪水,
是我噩梦的开始,也是你悲剧的源头。“不记得了。”我听到自己冷漠的声音。“是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也是,你这种没心没肺的女人,怎么会记得。”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我站在黑暗里,
任由眼泪模糊了视线。顾言洲,你永远不会知道。那场洪水里,救了你的人,是我。
那个被你念了十年,爱了十年,甚至不惜抛妻弃子也要负责的救命恩人,林晚星。她只是个,
卑劣的冒名顶替者。第五章七八年的夏天,洪水滔天。我和父母回乡下探亲,
正好遇上了百年不遇的洪灾。村子瞬间被淹没,到处都是哭喊声和求救声。我被冲散了,
抱着一块门板,在浑浊的洪水里沉浮。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看到了他。
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被卷在一个漩涡里,眼看就要被吞噬。那时候的顾言洲,
还只是个刚入伍不久的新兵。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拼了命地朝他划过去。洪水湍急,
我好几次都差点被冲走。终于,我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血流不止,
染红了周围的水。他已经昏迷了,全身冰冷。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拖到门板上。
门板太小,根本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我只能让他趴在上面,
自己半个身子泡在冰冷的洪水里,用尽全力推着门板,顺着水流的方向漂。
我的后背被水里的碎石和断木划得血肉模糊,疼得快要失去知觉。但我不敢松手。我一松手,
我们两个都得死。我脖子上戴着一块妈妈给我的翡翠平安扣,是我家的传家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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