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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逼我凑钱救婆婆我亮出0元余额他当场周岚周铭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丈夫逼我凑钱救婆婆我亮出0元余额他当场》精彩小说

心语晚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丈夫逼我凑钱救婆婆我亮出0元余额他当场》是心语晚风创作的一部婚姻家庭,讲述的是周岚周铭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主角周铭,周岚在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重生小说《丈夫逼我凑钱救婆婆我亮出0元余额他当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心语晚风”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72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0:44:0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丈夫逼我凑钱救婆婆,我亮出0元余额,他当场崩溃

主角:周岚,周铭   更新:2026-02-06 11:3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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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回到婆婆突发脑出血进抢救室那一刻。医生建议放弃治疗,丈夫却在电话里怒吼,

骂我心硬如铁,非要全力抢救。上一世,我为了这所谓的情分,砸锅卖铁填了八十万进去,

换来一个瘫痪在床的累赘。丈夫,拍拍屁股就回了城里,看都没看一眼。而我,

照顾婆婆十年,最终积劳成疾,倒在冰冷的病床旁。这一世,我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

我笑了。01再睁眼,我回到了婆婆王翠花突发脑出血,被送进抢救室的那一刻。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刺鼻的味道。走廊尽头,手术室上方的红灯亮着,像一只噬人的眼睛。

我的丈夫周铭,正在电话那头声嘶力竭地咆哮。“温妤!我妈都这样了,你还犹豫什么!

”“医生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他们就是想省事!”“我告诉你,必须救!不计一切代价地救!

”“你要是敢签字放弃,我们就离婚!”熟悉的话语,像针,扎进我的耳膜。上一世,

就是这番话,让我心软了。我信了他口中的“夫妻情分”,信了他许诺的“共同承担”。

我卖掉了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房子。又四处求人,借遍了所有亲戚朋友。凑了整整八十万,

像流水一样砸进了医院这个无底洞。结果呢?王翠花命是保住了,

却成了一个口眼歪斜、半身不遂的植物人。而周铭,在我花光所有钱,背上一身债之后,

只在医院露了几次面。他嫌脏,嫌累,嫌病房里的味道难闻。不到一个月,

他就带着他妹妹周岚,卷走了家里仅剩的几万块存款,回了城里。美其名曰,要努力工作,

赚钱还债。实际上,他一次都没回来看过。一个电话都没有。八十万,

给我换来一个瘫痪在床的累赘,一身还不清的债务,和一句“温妤,你辛苦了”。然后,

他就消失了。我一个人,守着那个只会流口水的老太太,熬了整整十年。十年。我的人生,

我的青春,我的一切,都耗死在那间发霉的小出租屋里。直到最后,我积劳成疾,

倒在了那张冰冷的病床旁。而周铭,听说早已在城里另结新欢,儿女双全。何其可笑。

这一世,我不会再犯蠢了。我看着手术室那刺眼的红灯,胸腔里没有波澜。

内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周铭还在电话里怒吼,仿佛他的孝心,只需要通过吼叫来证明。

“温妤!你听见没有!赶紧去交钱!先交二十万!”“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去借,去求!

我妈不能有事!”我没有理他。上一世掏心掏肺,换来的是狼心狗肺。这一世,

我只为自己活。我冷静地挂断电话。在周铭再次打来之前,我打开了手机银行APP。

看着账户里那笔八十二万的余额,我冷笑一声。这笔钱,是我婚前财产的拆迁款,

一直存在我的卡里。上一世,就是这笔钱,成了周家人的救命稻草,我的催命符。

我毫不犹豫,手指飞快地操作着。找到一个绝对安全的理财账户,设置了最复杂的密码。

全额转出。瞬间,银行卡余额变成了零。做完这一切,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手机再次疯狂地振动起来。是周铭。

我慢条斯理地接通,甚至还按了免提。“温妤!你敢挂我电话!钱交了没!”紧接着,

一个尖利的女声插了进来,是我那个好小姑子,周岚。“嫂子!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那可是我妈!”“我哥都说了,必须救!你怎么能见死不生呢?

”“我们周家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你怎么一点情分都不讲!”兄妹俩一唱一和,

正义凛然。好像出钱救人的是他们,而不是准备掏空我家底的我。我听着他们表演,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等到他们骂累了,稍微停顿的间隙。我才慢悠悠地开口。

“说完了吗?”电话那头,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

我没给他们再次开口的机会。我点开相册,找到那张余额为零的截图。彩信发送。然后,

我对着电话,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钱,我一分都没有了。

”“既然你们这么孝顺,这么想救。”“这八十万的手术费,请便。”02电话那头,

是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想象到周铭和周岚那错愕到扭曲的表情。过了足足十几秒,

周铭的怒吼才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温妤!你什么意思!

”“你把钱弄哪儿去了!那可是八十多万!”“你疯了吗!”我轻笑一声。“周铭,

你是不是忘了,那笔钱,是我的婚前财产。”“我想怎么处理,是我的自由。”“跟你,

跟你们周家,没有一分钱关系。”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周铭的心上。

他习惯了我的逆来顺受。习惯了我对他言听计从。他从未想过,有一天,

我会用这样强硬的态度跟他说话。“你……你……”他气得语无伦次,“现在是我妈在抢救!

你跟我谈这个?”“对,就是你妈在抢救。”我接过话头,语气依旧冰冷。“所以,

该拿钱救她的,是你,是她的儿子。”“而不是我这个儿媳妇。”“法律上,

我没有给你妈养老送终的义务,更没有给她垫付天价医药费的责任。”这些话,

上一世我烂在了肚子里。这一世,我说得无比清晰,无比顺畅。电话那头的周铭,

彻底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他引以为傲的道德绑架,对我失效了。周岚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哭腔。“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嫁给我哥,就是我们周家的人!

我妈就是你妈啊!”“你现在把钱转走,不是要逼死我妈吗?”“你太恶毒了!”我嗤笑。

“周岚,别演了。”“你去年结婚,从我这里拿走了五万块钱说是嫁妆,还了吗?

”“你哥每个月工资三千,要还两千的车贷,剩下一千,

你是不是还要隔三差五找他要几百去买新衣服,做新指甲?”“你们兄妹俩,吸我的血,

还习惯了吗?”“现在要出钱了,想起我是你嫂子了?”“我告诉你,从今天起,

你们一分钱都别想从我这里拿到。”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戳破了他们虚伪的面具。

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神情疲惫。他摘下口罩,看着我。“你是病人家属?

”我点点头。“病人的情况很不好,大面积脑出血,手术只是暂时保住了命。

”“就算能醒过来,最好的结果,也是全身瘫痪,丧失语言能力。”“你们家属,

要有心理准备。”医生的话,和上一世一模一样。我的心,没有丝毫涟漪。这一切,

我早就知道了。医生顿了顿,继续说:“手术费和后续的治疗费,不是一笔小数目,

你们尽快去缴费处把费用缴一下。”我拿着手机,看着医生,一脸为难。“医生,

我……”电话还没挂。周铭显然也听到了医生的话,他急了。“温妤!你听见没!

医生让你去交钱!”“你别耍花样!赶紧把钱拿出来!”我叹了口气,把手机递向医生。

“医生,不好意思。”“电话里是我丈夫,您跟他说吧。”“我没钱。”医生愣了一下,

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他犹豫地接过手机。周铭大概以为医生是来催我交钱的帮手,

立刻找到了主心骨。“医生!你快劝劝我老婆!”“她把家里的钱都转走了,不肯救我妈!

”“她就是想逼死我妈啊!”医生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然后,他对着电话,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这位先生,

患者现在急需缴费进行下一步治疗。”“既然你是她儿子,请你尽快过来把费用处理一下。

”“我们医院,不能赊账。”说完,医生直接把电话挂了。他把手机还给我,眼神复杂。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人命关天。”“你们还是尽快商量一下吧。”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周岚。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眼神一冷。看来,

一计不成,又生二计了。我接通电话。周岚那哭哭啼啼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嫂子,

我求求你了!你先把钱拿出来救救我妈吧!”“算我借你的,以后我一定还!

”“我给你跪下都行!”呵,又来这套。我靠在墙上,冷冷地看着手术室的灯。“周岚。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她的哭声戛然而ल止。“你还记得,三年前,爸是怎么死的吗?

”03我的一句话,让电话那头的周岚瞬间失声。她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三年前,我的公公,也就是周铭和周岚的父亲,突发心梗。当时情况危急,

医生说只要立刻手术,放个支架,人就能救回来。手术费,五万块。我当时二话不说,

准备取钱交费。是王翠花,我的婆婆,死死拉住了我。她坐在医院走廊的地上,

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哭天抢地。“不能救啊!这救回来也是个废人!”“五万块钱,

打了水漂,以后还要人伺候!”“我没钱!一分钱都没有!”周铭和周岚,就站在旁边,

冷漠地看着。一言不发。最终,公公因为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死在了病床上。

而那五万块钱,王翠花拿去,给周铭换了一辆新车。她说,男人,出门在外,不能没有面子。

何其讽刺。同样是躺在抢救室里。轮到她自己的时候,就要不计代价。轮到她丈夫的时候,

就是浪费钱。现在,周岚还想用同样的方式,来道德绑架我。

“嫂子……你……你提这个干什么……”周岚的声音,结结巴巴,显然是心虚了。“干什么?

”我冷笑一声,提高了音量。“周岚,我就是想提醒提醒你,你们周家的‘孝顺’,

是怎么样的。”“当初爸躺在里面,需要五万块,你们谁拿钱了?”“妈说救回来是累赘,

周铭一句话不说,你呢,你当场就表示支持,说钱要花在刀刃上。”“怎么,

现在躺在里面的是妈,就不是累赘了?就需要倾家荡产去救了?”“你们的‘孝’,

还真是分人啊。”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剥开了周家血淋淋的现实。

周岚被我怼得哑口无言。“我……我那是……”“你那是什么?”我步步紧逼,“我告诉你,

周岚,别把我当傻子。”“想救你妈,可以。把你当初从我这拿走的五万块嫁妆,先还回来。

”“还有你哥,让他把车卖了。当初那辆车怎么来的,你们心里有数。”“凑够了钱,

你们想怎么救,就怎么救,我绝不拦着。”“凑不够,那就给你妈准备后事吧。”“反正,

这种事,你们家也不是第一次干了,有经验。”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终于清静了。我靠着墙,缓缓坐下。手术室的灯,依旧亮着。

但我知道,里面的那个人,与我再无关系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缴费处的护士找了过来。

“女士,12床的费用,还没缴。”“再不缴费,我们就要停药了。”我站起身,

对她抱歉地笑了笑。“护士,你别找我。”“她儿子马上就到,你找他要。

”“我就是个外人,没钱,也做不了主。”护士愣住了。

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理直气壮”的儿媳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几眼,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你这人怎么这样?躺在里面的可是你婆婆!”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上一世,我最在乎的就是别人的眼光。为了一个“贤惠儿媳”的虚名,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这一世,别人的看法,与我何干?

就在护士准备继续教训我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周铭和周岚,

终于到了。他们俩一路跑过来,气喘吁吁,脸上满是怒火。周铭一看到我,就冲了过来,

扬起手,似乎想打我。我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周铭,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我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他心悸的寒意。他扬起的手,终究是没敢落下来。

周岚看到护士在,立刻戏精附体,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嫂子!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我妈还在里面生死未卜,你竟然见死不生!”“大家快来看啊!

这个女人,不肯拿钱救自己的婆婆啊!”她的哭喊,立刻吸引了走廊里其他病人家属的注意。

一道道探究、鄙夷、指责的目光,朝我射来。若是上一世的我,此刻恐怕已经无地自容了。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没有理会坐在地上撒泼的周岚。而是看向那个一脸不耐烦的护士。

“护士,你看,正主来了。”我指了指周铭。“这是她儿子,周铭。

”然后又指了指地上的周岚。“这是她女儿,周岚。”“医药费,你找他们要。他们有钱,

孝顺。”护士的目光,在他们兄妹和我之间来回移动。周铭被我当众点名,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温妤,你别太过分!”我笑了。

“我过分?”我上前一步,逼近他,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周铭,

我们结婚五年,你给过我一分钱家用吗?”“你妈生病前,是不是天天在家指桑骂槐,

说我占着你,是下不了蛋的鸡?”“周岚,你每次来我家,哪次不是连吃带拿,

走的时候还要顺走我几百块钱?”“现在,需要钱了,你们想起我了?

”“你们把我当什么了?提款机吗?”“我告诉你们,那张随时能被你们予取予求的卡,

停了!”我的话,掷地有声。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下去。看向我的目光,也从鄙夷,

变成了同情和理解。周铭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我敢把这些家丑,当众抖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医生走了过来。他看了看这场闹剧,眉头紧锁。他走到周铭面前,

递过一张病危通知单。“别吵了。”“病人情况再次恶化,需要立刻进行二次手术。

”“手术风险很高,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做,还是不做,你们家属尽快做决定。

”“如果决定做,马上再去交三十万。”医生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周铭和周岚的头上。

他们俩,瞬间僵住了。04三十万。这个数字,像一座无形的大山,

轰然压在了周铭和周岚的身上。他们俩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医院的墙壁还要惨白。

周铭的嘴唇哆嗦着,看着医生,像是在看一个魔鬼。“医……医生,不是说八十万吗?

怎么又……又要三十万?”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荒诞。医生面无表情,

显然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病人的情况是会变化的。”“刚刚出现了急性并发症,

必须马上处理。”“这三十万是二次手术的费用,后续的ICU、药物、康复,

花的钱只多不少。”“我再说一遍,手术风险极高,你们要有心理准备。”“现在,做,

还是不做?”医生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扎进周铭的心里。他下意识地,

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我。那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愤怒和理直气壮,而是带上了乞求。

“温妤……”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你看……妈她……”我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但我眼神里的冷漠,已经告诉了他答案。周岚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冲到我面前,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嫂子!我求你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三十万!

我们去哪里凑啊!”“那钱不就是你转走的吗?你先拿出来救命啊!”她的力气很大,

指甲掐得我生疼。我没有挣扎,只是垂下眼,看着她抓着我的手。然后,我缓缓抬起头,

目光越过她,看向周铭。“周铭。”“你那辆车,当初花了多少钱?”周铭的脸色一变。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瞬间抓住了重点。“车?”“什么车?”我替他回答。“当初他爸心梗,

需要五万块做手术。”“他妈,也就是现在躺在里面的这位,说救回来是累赘,一分钱不给。

”“人没了之后,他妈转头就拿出五万块,给他买了辆新车,说是男人的面子。

”我看着周铭,一字一句地问。“那辆用你爸的命换来的车,现在卖了,应该值个几万块吧?

”“还有你,”我转向周岚,“你结婚时我给你的五万块嫁妆,

你婆家不是又陪嫁了一辆车吗?”“那辆车,卖了也能凑个几万吧?

”“还有你们现在住的房子,是爸妈留下的吧?卖了,怎么也能凑个几十万。”“车、房,

都卖了,钱不就有了吗?”“为了救你们最亲爱的妈妈,这点牺牲,算什么呢?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周铭兄妹。用岳父的救命钱买车?

卖了父母的房子给自己妈治病?这信息量太大了。周铭和周岚的脸,

已经不能用猪肝色来形容了。那是血色尽失后的死灰。他们被我钉在了道德的耻辱柱上,

动弹不得。“你……你胡说!”周铭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没有!”我迎上他的目光,

眼神里没有一毫的退缩。“周铭,要不要我把当初医院的缴费通知单,和你买车的发票,

都找出来,让大家看看时间对不对得上?”他瞬间哑火了。因为我说的,每一个字,

都是事实。医生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到底做不做?给个准话!”“再拖下去,

神仙也救不了了!”所有的压力,再次回到了周铭身上。他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浑身都在冒着冷汗。卖车?卖房?那是他的根,他的面子,他的全部!他怎么可能舍得?

可不卖,他妈就得死。他“孝子”的名声,就彻底毁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憎恨。仿佛我才是那个把他逼入绝境的罪魁祸首。他咬着牙,

像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温妤,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我笑了。“周铭,

现在需要做决定的人,是你。”“当初,你爸躺在里面的时候,你妈做了决定。”“现在,

你妈躺在里面,轮到你了。”“让我猜猜,你会怎么选?”我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像是在欣赏一出早已知道结局的戏剧。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里的空气,

仿佛都凝固了。周铭的额头上,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最终,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瘫软地靠在墙上。他闭上眼,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医生……”“我们……我们放弃治疗。

”05“我们……我们放弃治疗。”当这几个字从周铭嘴里说出来时。整个走廊,

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连周岚的哭嚎都停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仿佛不认识他一样。医生似乎也有些意外,他再次确认。“你确定吗?”“一旦放弃,

病人可能撑不过今晚。”“这是你母亲。”周铭闭着眼,不敢看任何人。他的身体,

靠着冰冷的墙壁,微微颤抖。“我确定。”他再次重复,声音里带着解脱,和无尽的疲惫。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天哪,亲儿子啊,就这么放弃了?

”“刚才不还喊打喊杀地要救吗?怎么一说到钱就怂了?”“啧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种儿子,白养了。”那些鄙夷和唾弃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周铭的脸上。

他把头埋得更深了。周岚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疯了一样扑向周铭。“哥!你说什么!

”“那是咱妈!你怎么能放弃!”“你疯了!你疯了!”她又抓又打,状若癫狂。

周铭却一动不动,任由她发泄。他知道,从他说出“放弃”那两个字开始,他就已经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我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内心,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看,

这就是周铭的孝顺。这就是周岚的亲情。在真金白银面前,不堪一击。医生叹了口气,

拿出了一张表格和一支笔。“既然决定了,就过来签个字吧。

”他把《放弃治疗知情同意书》递到了周铭面前。周铭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看着那张纸,如同看着自己的催命符。他不想签。签了字,

他就永远背上了“不孝子”的骂名。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的怨毒,

几乎要化为实质。“温妤!都是你!”他嘶吼着,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是你!是你逼死我妈的!”“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会遭报应的!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我甚至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周铭,签字吧。”“别让你妈,在下面等太久。”“毕竟,

你爸一个人,也挺孤单的。”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他最后的气焰。他绝望了。

他知道,无论他怎么闹,怎么骂,我都不会再心软了。他颤抖着手,接过了那支笔。

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痕迹。“周铭”两个字,写得无比艰难。签完字的那一刻,

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瞬间苍老了十岁。周岚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医生收回单子,转身走进了手术室。一切,

尘埃落定。我看着这对失魂落魄的兄妹,最后说了一句。“既然放弃治疗了,

那就准备后事吧。”“葬礼的钱,你们自己想办法。”“别再来找我。”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迈开脚步,向着医院大门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坚定,

无比轻松。身后的咒骂声,哭喊声,议论声,都仿佛离我远去。十年。

压在我心头整整十年的巨石,终于被我亲手搬开了。我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外面阳光正好,

温暖地洒在我的身上。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没有了消毒水的味道。是自由的味道。

这一世,我的人生,终于重新开始了。我拿出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目的地,

是市中心最高档的酒店。我需要一个地方,好好洗个澡,睡一觉。然后,开始我的新生活。

车子在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一片宁静。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周铭压抑着愤怒的咆哮。

“温妤!你死哪儿去了!”“妈不行了!你赶紧给我滚回来!”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掏了掏耳朵。“周铭,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妈死了,是你们放弃的,

与我无关。”“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哦,对了,我明天会联系律师,

跟你谈离婚的事。”“准备一下吧,净身出户。”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

毫不犹豫地将周铭和周岚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世界,彻底清静了。我靠在车窗上,

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

06车子停在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门口。我付了车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进去。

开了一间视野最好的江景房。刷卡,入住。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

江面倒映着霓虹,波光粼粼。上一世,我守着王翠花,住在那间终年不见阳光,

散发着霉味和药味的出租屋里。别说五星级酒店,就连干净的旅馆,我都没钱住。

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

仿佛要洗去十年积攒下来的所有晦气和疲惫。我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二十八岁的年纪,

本该是女人最美好的年华。可镜中的我,面色蜡黄,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头发也有些干枯。

这是常年劳累和营养不良留下的痕迹。不过没关系。一切都还来得及。我洗了很久很久。

直到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换上酒店提供的干净浴袍,

我把自己重重地扔进柔软的大床里。太舒服了。这种感觉,陌生又久违。我没有立刻睡觉,

而是拿起了手机。打开那个我设置了复杂密码的理财账户。看着那一串长长的数字,

我心中一片安然。八十二万。这是我重活一世的底气。是开启我新生活的资本。上一世,

这笔钱,给我带来了无尽的灾难。这一世,我要用它,为自己活出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联系律师。我在网上找到了本地一家最有名的律师事务所,

预约了首席离婚律师,林律师。电话接通后,我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我的情况。

婚内丈夫一家长期对我进行经济和精神上的压榨。婆婆重病,丈夫逼迫我拿出婚前财产救治,

我拒绝后,对方言语威胁。并且,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丈夫一家有骗婚和转移财产的嫌疑。

林律师听完我的叙述,立刻表现出了极大的专业兴趣。她告诉我,我的情况,

完全可以主张对方净身出户,甚至可以要求精神损害赔偿。

我们约好了第二天上午在律所见面。挂掉电话,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又落下了一半。离婚,

是必须的。而且,要离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我要让周铭,为他上一世的所作所为,

付出代价。做完这件事,我点开了外卖软件。我给自己点了一份最贵的海鲜自助餐外卖。

澳洲龙虾,帝王蟹,法式鹅肝……这些我上辈子只在电视里看过的东西,今天,我要吃个够。

我要把我亏欠自己十年的,一点一点,全部补回来。外卖很快送到了。我坐在落地窗前,

一边欣赏着璀璨的夜景,一边品尝着美味的食物。味蕾被前所未有的美味冲击着。我的眼眶,

有些湿润。这不是悲伤,是喜悦。是重获新生的喜悦。吃饱喝足,我关掉了手机。

不想再被任何人和事打扰。我拉上窗帘,钻进被窝。一夜无梦。这是十年来,

我睡得最安稳的一觉。第二天,我被阳光叫醒。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

我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在酒店的健身房和SPA中心度过。出了一身汗,

又做了一个全身精油按摩。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下午,我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场。

我给自己买了很多新衣服,新鞋子,新包包。都是我以前喜欢,却舍不得买的牌子。

我还去做了头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当我再次站在镜子前时,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镜子里的女人,明艳动人,眼神里带着自信的光芒。这才是温妤,本该有的样子。逛完街,

我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和林律师约定的时间还早。我想了想,走进了一家金店。上一世,

我结婚时的所有金器,都被周岚以“借去撑场面”为由,拿走再也没还回来。这一世,

我要自己给自己买。我挑了一只最简单,却也最大气的金手镯。戴在手腕上,沉甸甸的。

这感觉,让我觉得无比踏实。买完东西,我打车前往林律师的律所。

律所位于CBD最繁华的地段,装修得现代又气派。林律师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

干练又优雅的女性。她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里闪过惊艳。大概是没想到,

电话里那个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的女人,会是这般模样。我们没有过多的寒暄,

直接进入了正题。我将我准备好的所有证据,都交给了她。包括周铭和周岚与我的通话录音。

我卡里那八十二万的来源证明拆迁款,婚前财产。周岚从我这里拿钱的转账记录。

甚至还有当年公公去世时,医院的诊断证明和婆婆拒绝缴费的旁证。林律师看得非常仔细,

越看,她眼里的光芒就越亮。“温女士。”她抬起头,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兴奋。

“你这个案子,太完美了。”“证据链完整,对方的过错事实清晰。”“我保证,

不仅能让他净身出户,还能让他赔偿你一大笔钱。”我笑了笑。“钱不是最重要的。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他,身败名裂。”07林律师的镜片后面,闪过欣赏的光芒。

她见过太多在离婚官司里哭哭啼啼,只要钱和抚养权的女人。像温妤这样,目标明确,

眼神冷静,上来就要对方“身败名裂”的,还是第一个。但这,

也恰恰是她最喜欢接手的案子。有挑战,有激情。“温女士,我喜欢你的要求。

”林律师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对付这种人渣,就不能心慈手软。”“你放心,

这件事交给我。”“法律,是保护我们这种人的最佳武器。”“而我,最擅长的,

就是把这把武器,用到极致。”她将我提供的所有证据,分门别类地整理好。“录音是铁证,

证明了周铭对你的精神控制和言语威胁。”“转账记录,证明了周家长期对你进行经济索取。

”“至于你公公去世的旧事,虽然不能直接作为离婚的判决依据,

但却是瓦解周铭‘孝子’人设,争取舆论同情的绝佳武器。”“还有这套房子。

”林律师指了指我带来的房产证复印件,“产权是你个人名字,购买时间在婚前,

资金来源是你父母的遗产。这属于你的绝对个人财产,他一分钱都别想分走。

”她有条不紊地分析着,思路清晰,逻辑缜密。“我们的第一步,

是立刻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同时,向周铭和周岚发送律师函。”“律师函有两个作用,

第一是告知,第二是警告。”“警告他们立刻停止对你的骚扰,并且,

要求周岚在规定期限内,归还那五万块钱的不当得利。”我点点头。“我全部听您的安排。

”“很好。”林律师满意地笑了。“第二步,就是舆论战。”“周铭这种人,

最看重的就是他那点可笑的面子和虚假的‘孝子’名声。”“我们就要把他最在乎的东西,

一点一点地撕碎。”“我会安排人,在适当的时候,

把这些证据‘不经意’地透露给他的同事,邻居,甚至他们老家的亲戚。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听到这里,我一直紧绷的心,

彻底放松了下来。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林律师的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了我的心坎上。

也踩在了周铭的死穴上。上一世,我就是顾忌太多,被所谓的“家丑不可外扬”束缚住,

才会被他们拿捏得死死的。这一世,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一家人,

是怎样一副丑陋的嘴脸。“温女士,诉讼期间,他很可能会来纠缠你。”林律师提醒我。

“如果他有任何过激行为,不要与他正面冲突,第一时间报警,并保留好出警记录。这些,

都会成为我们在法庭上更有利的证据。”“我明白。”从律师事务所出来,

我感觉整个人都充满了力量。复仇的蓝图,已经在我的脑海里清晰地展开。我没有回酒店。

而是去了我跟周铭结婚时住的那个家。那套房子,是我的。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上一世,为了给王翠花治病,我把它卖了。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染指。

我叫来了最好的开锁公司,换了最高级的指纹密码锁。然后,我走进屋子。屋子里,

还保留着周铭和周岚生活过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我皱了皱眉,

没有丝毫留恋。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属于我的衣服,少得可怜,

被挤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而周铭的衣服,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我拿出几个早就准备好的黑色大垃圾袋。将周铭和周岚留在这里的所有东西,一件不留地,

全部扔了进去。他的衣服,他的鞋,他的游戏机。周岚用过的化妆品,穿过的拖鞋,

甚至她放在这里的零食。全部,像垃圾一样,被我扫地出门。做完这一切,

我把几个大垃圾袋,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门口。然后,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林律师。

附上文字:“第一步,清扫垃圾。”林律师很快回复了一个“赞”的表情。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周铭打来的。大概是医院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他终于想起我来了。

我看着那个号码,冷笑一声,按下了接听键和录音键。“温妤!你这个贱人!

你躲到哪里去了!”电话一接通,就是他气急败坏的咆哮。“妈的葬礼你都不来!

你还有没有良心!”我淡淡地开口:“周铭,你是不是忘了,你妈的死,是你亲手签的字。

”“跟我,有什么关系?”电话那头,周铭的呼吸一滞。显然是被我噎住了。

他大概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被他吼两句就心软,就愧疚。“你……”“我什么?

”我打断他,“我今天打电话给你,是通知你一件事。”“我们的家,我把锁换了。

”“你的东西,我都给你打包好了,放在门口。”“限你半个小时之内,过来取走。

”“半个小时后,如果东西还在,我会当成垃圾,全部扔掉。”“另外……”我顿了顿,

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我的律师,应该已经把律师函,发到你手机上了。”“我们,

法庭上见。”08我说完最后一句话,便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给周铭任何反应的时间。

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他,会是怎样一副错愕、愤怒、不敢置信的表情。果然。

不到十秒钟,他的电话又疯狂地打了过来。一遍,两遍,三遍。我没有再接。

而是慢条斯理地,把他拖进了黑名单。然后,我搬了张椅子,坐在客厅里,静静地等待着。

我知道,他一定会来。而且,会以最快的速度。果不其然。二十分钟后,

门外传来了剧烈的撞击声和周铭歇斯底里的怒吼。“温妤!开门!”“你这个疯婆子!

你给我开门!”“你凭什么扔我的东西!凭什么换锁!”“这是我的家!”他一边吼,

一边用脚疯狂地踹着门。防盗门发出“砰!砰!”的巨响,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稳稳地坐着,甚至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透过猫眼,我能看到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他身边,还站着同样满脸怒容的周岚。“嫂子!你开门啊!”周岚也开始拍门。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我妈尸骨未寒啊!”“你把我们赶出来,我们住哪儿啊!

”“你太狠毒了!你会遭天谴的!”兄妹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把颠倒黑白,

演得淋漓尽致。他们的吵闹声,很快引来了邻居的注意。对门的张阿姨,打开了一条门缝,

探出头来。“小周啊,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大半夜的,吵得整个楼道都听见了。

”周铭一看到有人,立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他指着我的家门,对着张阿姨大声控诉。

“张阿姨!你快来评评理!”“我这个老婆,她疯了!”“我妈刚被她害死,

她就把我赶出家门,连东西都给我扔出来了!”“你说说,天底下哪有这么恶毒的女人啊!

”周岚也立刻配合地哭了起来。“是啊张阿姨,我们太可怜了!”“我妈刚走,家也没了,

我哥都快被她逼死了!”张阿姨是个热心肠,一听这话,顿时对我生出了几分不满。

她走到我门口,敲了敲门。“小温啊,你在家吗?”“夫妻俩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非要闹成这样?”“你婆婆刚走,你也别太刺激小周了,让他进来吧。”我听着门外的声音,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上一世,就是这些所谓的“好心邻居”,用“劝和不劝分”的道德枷锁,

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推回火坑。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左右我的决定。我站起身,

走到门口。然后,我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将镜头,对准了猫眼。我没有开门,

而是隔着门,用不大,却足够清晰的声音说道:“张阿姨,谢谢您的关心。

”“但这是我的家事,我希望您不要插手。”“还有,周铭。”我的声音,陡然变冷。

“你说这是你的家?”“你拿出房产证来看看,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这套房子,

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婚前财产,跟你没有一分钱关系!”“你住在这里五年,

交过一分钱房租水电吗?”“现在,我不想让你住了,请你立刻离开,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话,让门外的周铭瞬间语塞。他当然知道房产证上是谁的名字。但他一直觉得,

我嫁给了他,我的一切,就都是他的。“你……你放屁!”他恼羞成怒地骂道。

“我们是夫妻!你的房子就是我的房子!”“法律是这么规定的!”“对!

”周岚也立刻附和,“嫂子,你别想独吞财产!”我笑了。笑他们的无知,笑他们的贪婪。

“是吗?”“那正好,我的律师已经给你发了律师函,上面关于财产分割的部分,

写得很清楚。”“你要是不识字,可以让你妹妹给你念念。”“如果你对法律有什么误解,

也欢迎你请律师,我们在法庭上,慢慢辩论。”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

任凭他们在门外如何叫骂,如何踹门。我只是静静地录着像。这些,

都是他们自掘坟墓的证据。周铭见我软硬不吃,彻底陷入了癫狂。

他开始用更污秽的语言辱骂我。甚至开始威胁我。“温妤,你个臭婊子!你给我等着!

”“你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吗?”“我告诉你,你敢让我不好过,我他妈弄死你!

”听到这句话,我眼神一冷。时机,到了。我停止录像,保存好视频。然后,

我拨通了110。电话接通后,我用一种带着哭腔和恐惧的声音,对警察说:“喂,

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我前夫,现在正在我家门口,暴力踹门,还要杀我!

”“你们快来救救我!我好害怕!”“我的地址是……”09我的报警电话,就像一盆冷水,

瞬间浇灭了周铭的嚣张气焰。他大概没想到,我竟然真的敢报警。在他的认知里,

夫妻之间的事情,就是家事。闹得再凶,也不该让警察插手。“温妤!你敢报警!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慌乱。楼道里看热闹的邻居们,一听到“警察”两个字,

也都纷纷缩了回去,关紧了房门。谁也不想惹上麻烦。我没有理会他,

只是继续对着电话哭诉。“警察同志,他还在踹门,门都快被他踹坏了!

”“他还说要弄死我!我真的好怕!”我的演技,足以以假乱真。电话那头的警察,

立刻安抚我。“女士,你不要害怕,锁好门窗,保护好自己!”“我们已经出警了,

马上就到!”挂掉电话,我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周铭的叫骂声,停了。取而代之的,

是和周岚低声商议的声音。“哥,怎么办?她报警了!”“怕什么!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

这是我们的家事!”周铭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底气明显不足了。他停止了踹门,

只是在门口来回踱步,显得焦躁不安。没过多久,

楼道里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警察威严的声音。“警察!谁报的警!”周铭和周岚的身体,

瞬间僵住了。我透过猫眼,看到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

其中一名年长的警察,看着门口那几个大垃圾袋,又看了看周铭兄妹,皱起了眉头。

“是你们在闹事?”周铭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嘴脸。“警察同志,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是我老婆,她不让我进家门!”“我们就是想回家,她就报警说我们要杀她!

”周岚也连忙点头,挤出几滴眼泪。“是啊警察叔叔,我嫂子她……她可能就是心情不好,

跟我们开个玩笑。”警察显然不吃这套。“我们接到报警,说有人暴力踹门,

并且进行人身威胁。是你们吗?”“没有!绝对没有!”周铭矢口否认。

“我们就是敲了敲门,声音大了点。”就在这时,我打开了房门。

我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让自己看起来有些凌乱和脆弱。我眼眶红红的,

怯生生地看着警察。“警察同志,就是他们。”我指着周铭,声音里带着颤抖。警察看到我,

态度缓和了许多。“女士,你别怕,跟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周铭一看到我,

顿时又激动起来。“温妤!你跟警察胡说八道什么!”我像是被他吓到了,往后缩了缩。

然后,我拿出了我的手机。“警察同志,我这里有证据。”我点开了刚刚录下的那段视频。

视频里,周铭和周岚的脸,清晰可见。他们疯狂踹门的声音,刺耳无比。

周铭那句“我他妈弄死你”的威胁,更是被录得清清楚楚。视频一播放,周铭和周岚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的手机,像是看到了鬼。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我竟然会录像。年长警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看着周铭,眼神变得无比严厉。

“这就是你说的‘敲了敲门’?”“这就是你说的‘声音大了点’?”“公然进行人身威胁,

你胆子不小啊!”另一个年轻警察,已经拿出了手铐。“跟我们回派出所走一趟吧。

”周铭彻底慌了。他要是被带进派出所,留下案底,那他这辈子就完了。“不!警察同志!

这是个误会!”他急忙辩解。“我们是夫妻!夫妻吵架,说几句气话,不是很正常吗?

”“我没有真的想杀她!”我冷冷地看着他表演。然后,我把手机递给了警察。“警察同志,

除了这个,我还有我们之前的通话录音。”“他和他妹妹,逼我拿出八十万给我婆婆治病,

我不给,他们就对我进行辱骂和威胁。”“我婆婆去世后,他又把责任全部推到我身上。

”“我实在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才换了锁,不敢让他们进来。

”“我还申请了人身安全保护令,法院正在受理中。”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块重石,

狠狠地砸在周铭的心上。我说完,又从门后拿出了一份文件复印件。

是林律师替我起草的离婚起诉书。我把它交给了警察。“这是我的离婚起诉书,

还有房产证明。”“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现在,

是在非法侵入我的私人住宅。”证据确凿,条理清晰。警察看完所有东西,看向周铭的眼神,

已经充满了厌恶。他们不再听周铭任何的辩解。“行了,别说了。”“有什么话,

回派出所再说吧。”年轻警察上前一步,干净利落地将冰冷的手铐,铐在了周铭的手腕上。

“咔哒”一声。那声音,是我听过的,最悦耳的交响乐。周铭彻底傻了。他看着手上的铐子,

整个人都在发抖。周岚更是吓得瘫坐在了地上。“哥!”周围的邻居,

也纷纷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看向我的眼神,

也从之前的不解和指责,变成了同情和了然。警察带着失魂落魄的周铭,准备离开。

经过我身边时,周铭抬起头,用一种怨毒到极点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仿佛要用眼神,

将我凌迟。我没有躲闪。我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一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周铭。”“这才,只是个开始。”10周铭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

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他脸上的怨毒,瞬间凝固,变成了纯粹的恐惧和茫然。

他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这冰冷的东西会拷在他的手腕上。而亲手将他送进去的人,是我,

这个他眼中逆来顺受的妻子。警察带着他和魂不守舍的周岚离开。楼道里,终于恢复了宁静。

邻居们探究的目光,也纷纷收了回去。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靠在门板上,

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心中的快意,像潮水般涌来。周铭,你不是最爱面子吗?

你不是最看重自己那点虚假的声名吗?现在,整个小区都知道,你因为家暴威胁,

被警察带走了。我能想象,明天,这件事就会传遍每一个角落。你的脸,还往哪儿搁?但这,

还远远不够。我没有休息,而是换了身衣服,打车前往派出所。我需要去做笔录。也需要,

去给周铭的绝望,再添上一把火。派出所里灯火通明。我被带进了一间独立的询问室。

负责给我做笔录的,正是刚才那位年长的警察。他的态度,比在楼道里时更加温和。

“温女士,你别紧张。”“把事情的经过,再详细地跟我们说一遍。”我点点头,

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冷静而清晰地复述了一遍。从王翠花病危,

周铭如何用离婚威胁我拿出婚前财产。到他和我通话时,不堪入耳的辱骂。再到今晚,

他如何暴力踹门,扬言要杀死我。我一边说,一边将整理好的录音和视频证据,一一提交。

我说得很平静,但眼里的泪水,却恰到好处地滑落。我没有歇斯底里地控诉,

只是将事实摆在眼前。这种冷静下的脆弱,往往比大哭大闹,更能引人同情。

老警察听着录音,看着视频,眉头越皱越紧。他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对我深深的同情。

“姑娘,这些年,苦了你了。”我摇摇头,擦干眼泪。“警察同志,我不求别的。

”“我只求,能保证我的人身安全。”“我真的很怕,他出来后,会报复我。”“放心。

”老警察严肃地说道,“我们一定会对他进行严肃处理。”“根据你提供的证据,

他已经构成了寻衅滋事和人身威胁。”“虽然是家庭纠纷,但法律不是摆设。

”“我们会对他进行治安拘留,并且出具告诫书。”“如果他再敢骚扰你,你随时报警,

到时候,性质就更严重了。”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治安拘留。哪怕只有短短几天,

也足够在他的档案里,留下一个洗不掉的污点。而这份告诫书,

更是我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的有力佐证。做完笔录,我走出询问室。正好看见,

周岚哭哭啼啼地在走廊里打电话。她大概是在找关系,想把周铭捞出去。可惜,

她认识的那些人,在这种铁证如山的情况下,谁也不敢插手。我没有理她,

径直走向另一间办公室。隔着玻璃,我看到了里面的周铭。他坐在椅子上,低着头,

双手被铐着。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癫狂,只剩下颓败和狼狈。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

猛地抬起头。四目相对。他的眼里,是滔天的恨意。我的眼里,是冰冷的嘲讽。我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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