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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竞彩的地狱(老梁老梁)全本免费小说_阅读免费小说足球竞彩的地狱老梁老梁

穿越judy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足球竞彩的地狱》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穿越judy”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老梁老梁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主要角色是老梁的男生生活,穿越,救赎,家庭小说《足球竞彩的地狱》,由网络红人“穿越judy”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41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34: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足球竞彩的地狱

主角:老梁   更新:2026-02-06 05:2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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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段:照片里的票,锋利超过刀老梁醒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灰白的光,像刀背一样冷。手机就在枕头边,屏幕朝下,

他昨晚睡前特意把它压在手掌底下——不是怕丢,

是怕自己半夜又忍不住去翻赔率、去改比分、去“再优化一下”。老梁是老赌徒,

真老的那种。他不是那种一上来就八串一的人。刚开始他也“理性”,也“研究”,

也“控制仓位”。后来越输越急,越急越想翻,越想翻越贪。人到了这个阶段,

嘴上还会骗自己:“我就最后一次。”“我这次有把握。”“我这次不是赌,是算。

”算个屁。他现在欠的钱,已经不是“还一还就过去”的级别了。

信用卡、网贷、朋友周转、分期、最低还款,像一层层网,把他脖子越勒越紧。

最扎心的是——他不是没收入,他是收入永远追不上利息和情绪。利息追着他跑,

情绪推着他赌。昨晚那张票,是彩票店老板老何发来的照片。

老梁其实已经不好意思去店里了。一个大男人,每次进门都像偷东西:先左右看看,

怕撞见熟人;再压着声音跟老板说“帮我打一下”;最后拿着手机等照片,就像等救命通知。

老何也不是慈善家,早就对他那套一清二楚。以前还会多问一句“你这咋又买比分?

”现在连问都不问,直接一句:“照旧?八串一?”老梁回:“照旧。”老何就发:“行,

打了,照片给你,明天来结。”照片里票面清清楚楚:八串一、比分、金额、时间,

像一张判决书。老梁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这票不像彩票,

像一根救命绳——他把自己吊在上面,不敢松手。然后他就抱着手机睡着了。睡得不踏实。

梦里全是球场。有时候是他站在禁区里,别人一脚射门,球慢得像在水里飘,

他拼命喊“别进别进”,球还是滚进去了;有时候又是他追着裁判跑,喊“那是点球!

那是点球!”裁判回头看他,脸是催收员的脸,嘴里吐出来四个字:“逾期升级。

”梦醒那一刻,他先摸手机。不是先看时间,不是先看微信,不是先看看老婆醒没醒。

老赌徒醒来的第一口气,是给赛果的。他把屏幕翻过来,手指滑得很快,

像偷看别人的银行余额。软件打开。赛果一栏。老梁眼睛刚聚焦,

就感觉脑子“咔”一下——像一根筋断了。八场,只有一场是绿的。剩下七场,全是红叉。

红得刺眼,红得像在骂他。他盯着那排红叉,先是没反应。人崩到极限的时候,

第一秒不是哭,是空。空到你听得见自己心脏“咚咚”响,像屋里只有你一个活物。

他又点进去核对了一遍。真的是错。错得毫无尊严。他昨晚最笃定的那场,

开场十来分钟就红牌。比分直接崩成一坨泥。他押的那个“0:0稳”,

补时被一个角球砸进去。他看好的“2:1稳胆”,最后踢成了1:3。

甚至还有一场他赌冷门,以为自己“能吃一口大肉”,结果冷门没来,正路正得像嘲笑。

老梁的手开始发麻。然后麻变成冷。冷从手指窜到脊梁骨,再窜到后脑勺。那种冷,

不是天冷,是“我要出事”的冷。他把手机往下一滑,微信通知像早就排队一样冲上来。

“梁先生,今天是还款截止日。”“请你在上午十点前处理。”“已多次提醒,

拒不处理将联系紧急联系人协助。”紧急联系人。老梁一看到这五个字,胃里就翻了一下。

他从来不怕别人骂他,他怕的是——电话打到他老婆那儿,打到他孩子学校那儿,

打到他单位同事那儿。那种羞辱,比打他两拳还疼。你欠钱可以忍,你家人被牵扯进去,

你就像被人按在大街上扒衣服。老梁坐在床边,嘴里发干,想抽烟,又想起家里烟早断了。

他伸手去摸床头柜,摸到一张皱巴巴的纸——是他昨晚写的“如果中了怎么办”。

纸上写得很土,很现实:1、先把两个最凶的平台还掉,

停电话;2、把信用卡最低还款补上,

别再滚;3、给老婆买个电饭煲她那个坏了很久;4、剩下的钱慢慢还,别再赌。

现在这张纸像笑话。老梁把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揉完他又后悔——不是心疼纸,

是心疼自己居然还会写“计划”。他居然还会天真地觉得“中一次就能回人间”。

他低头看手机里那张彩票照片,突然冒出一个荒唐念头:要不……不认?不去店里结账,

就当没买?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都想扇自己。老梁太清楚了:你可以不认票,但你认不认,

债都在那里。更何况,欠老何的钱,你敢不去,老何能当场在店里把你骂成狗。

到时候更丢人。他把手机扣在腿上,手掌捂着脸,

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笑——那种笑不是开心,是“我真是个废物”的笑。就在这时,

他听到身后有动静。老婆翻身,声音带着困意:“你又一早起来看球?

别折腾了……孩子还睡呢。”老梁没回。他怕一回就露馅。怕她问“中了没”。

怕她看见那排红叉。怕她那种失望的眼神——那眼神比催收更狠,催收只是要钱,

老婆那眼神是:你怎么又这样?老婆又嘟囔了一句:“你别老指望这个,能中几回?

你就不能踏踏实实……”后面的话她没说完,可能是怕吵架。也可能是她已经说腻了。

老梁的手在抖。他想大声说:“我也不想!我也想踏实!可我欠那么多,我拿什么踏实?

”可他没说。因为他说不出口。负债人最常见的姿势,就是沉默。沉默不是认输,

是喘不过气。他起身去厕所洗脸,水很冷,冰得他眼眶发疼。他抬头照镜子,

看见自己两只眼睛里全是血丝,像熬夜看球熬出来的,也像被生活掐出来的。

他转身去拿衣服,准备出门找老何结账——哪怕心里再不甘,他也得把这张票的钱给了,

至少别再多一笔“欠店里”的烂账。可他刚拉开抽屉,手指突然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不是硬币,不是钥匙。是一块小铜件,圆不圆方不方,像个旧旧的坠子,

上面刻着两个字:“倒日”。老梁愣住:“这啥?”他确定自己没买过。

也不记得家里有这种东西。他把铜件拿出来,铜面冰凉,刚碰到指腹,

竟然像有电一样轻轻一刺。那一下很短,却让他全身起鸡皮疙瘩。下一秒,

他耳边像有人说话,又像他脑子里冒出来的声音——很平,很稳,没情绪:“想回到昨天吗?

”“带着记忆,倒回去一天。”“每次倒回去,付出代价。”老梁呼吸一下子乱了,

压低声音:“谁?你谁?”那声音不理他是谁,只继续说规则:“第一次:一年寿命。

”“是否同意?”老梁的心脏猛地一缩。一年寿命换一天时间?如果是正常人,

第一反应肯定是:扯淡。可老梁不是正常人。至少现在不是。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条路:如果能回到昨天,我就能把这八串一改掉。只要改掉,就可能中。

只要中,就能还债。只要还债,家就不散。只要家不散,他就还能当个人。

赌徒的逻辑就是这样,一环扣一环,扣得你根本来不及想“值不值”。他喉咙发紧,

手心冒汗:“代价还能更小吗?”“规则固定。”“是否同意?”老梁站在抽屉前,

像站在悬崖边。一年寿命,听着吓人。可他突然想到:自己现在这样活着,

跟“少活一年”有什么区别?天天被电话吓醒,天天被账单追,

天天躲老婆的眼神——这叫活吗?他闭上眼,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同意。

”他按下铜件中间那一点。铜件瞬间发热,像一颗烧红的炭。老梁眼前一黑,

耳边只剩下心跳声,越来越大——咚。咚。咚。然后世界像被人猛地往后拖了一把。

第2段:倒回去的第一件事,是害怕老梁猛地睁眼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我成功了”,

而是——我是不是疯了。因为他眼前的世界太正常了。屋里还是那股烟味,

桌上还是昨晚没吃完的外卖,窗外还是那种没睡醒的城市声。手机屏幕亮着,

但不是赛果页面,而是微信聊天框——他和彩票店老何的聊天停在一条语音上面。

语音条还没点开。时间显示:昨晚19:26。老梁脑子里“轰”一下。

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刚才明明是早上,明明看了红叉,明明摸到铜件“倒日”,

按下去……然后黑一下,就回来了。他用力掐了一下大腿。疼。不是梦里那种飘忽的疼,

是那种“疼到想骂人”的疼。“真回来了……”他喉咙发干,像吞了一把沙子,

“我真倒回来了。”正常人这时候应该狂喜。但老梁没有。他心里先冒出来的,

是一种更阴的东西:不踏实。就像你突然中了大奖——不是高兴,是怕:怕系统错了,

怕别人抢了,怕梦醒了,怕下一秒有人拍你肩膀说“醒醒”。尤其老梁是老赌徒。

赌徒最清楚一件事:世界从来不会白送你东西。白送的,通常是坑。

他下意识摸枕头底下——那块铜件还在,冰凉地躺在那儿,像一只不眨眼的眼睛。

他把它攥在手心里,手心立刻出汗。“代价一年寿命……”他忽然心里一哆嗦,

像有股冷风钻进骨头缝,“那我到底少了什么?”他照了照镜子,没看出老一岁。

可他就是觉得胸口空了一点,像少了一口气。他不敢多想。

赌徒最擅长的就是:把不舒服先塞到后面。因为眼前有更大的事——改票。他猛地抓起手机,

点开竞彩足球的对阵。这一次,他不敢像以前那样“凭感觉拍”。他是带着记忆回来的。

他记得昨晚那八场里,哪几场出了红牌,哪几场补时绝杀,哪几场爆冷,哪几场翻车。

他一边翻对阵,一边在纸上写——写得很快,

像抄答案:1英超:热刺 vs 西汉姆他记得这场昨晚他押了2:1,

结果最后踢成了1:3——上半场热刺就被打穿,后防像漏勺。“这场别想当然,

别信主队名字。”老梁咬牙。2西甲:贝蒂斯 vs 赫塔费他昨晚押了1:0,

结果踢成0:0,双方踢得像互相耗命。“这场就是磨,别自作聪明。

”3意甲:亚特兰大 vs 都灵他昨晚押0:0,结果补时来了个角球,直接1:0。

“这种球最恶心,九十分钟你以为稳了,最后一口气给你掐死。

”4德甲:莱比锡 vs 弗赖堡昨晚他押3:1,结果中途红牌,最后踢成2:2。

“红牌这个变量,一来就全乱。”5法甲:里尔 vs 雷恩他押2:0,

结果被偷一个,2:1。“这种球你要么压对偷球的那一下,要么全白。

”6荷甲:阿贾克斯 vs 特温特他押1:2想搏冷,结果阿贾克斯大开大合,

踢成3:1。“搏冷不是不行,但你得知道对面到底是不是在演。

”7葡超:本菲卡 vs 布拉加他押1:0,结果对攻成2:2。“葡超这玩意,

真谁都不服谁。”8英冠:利兹联 vs 诺维奇他押2:1,结果踢成1:1。

“英冠最难搞,跟开盲盒一样。”这些对阵听起来“像真的”,

也够真实:不同联赛、开赛时间错开但又会重叠,正好符合“半夜几场一起开”的熬夜地狱。

老梁写完这八场,手却停住了。因为他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我记得的,

是“早上看到的赛果”。可那是我原来那张票没中。现在我改票,比赛过程还会不会变?

会不会因为我改了某一场比分,命运就像发疯一样又换剧本?他后背一阵汗。

这就是不踏实:你拿到了外挂,却突然发现外挂不是保险箱,而是一个更大的诱惑。

他抬手给自己一巴掌,不重,但够清醒。“别想玄的。”他对自己说,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按记忆去选更接近真实结果的比分。能中几场算几场。别贪。

”可“别贪”这三个字,对赌徒来说,就是笑话。他盯着纸上那些“真实结果”,

心里又开始冒火:“既然我知道结果,那我为什么不直接按结果全填?

”“我这回不就全中了吗?”“八串一比分全中,那奖金——那不是翻身,那是翻天!

”这股火一下子烧上来,烧得他眼睛发红。他突然开始算那种疯狂的画面:如果真全中,

赔率叠起来,十几万?几十万?不,比分串关乘起来,里头只要带两个冷比分,

奖金能吓死人。别说还债,连“重活一遍”都行。“我得稳住。”老梁咬牙,“我得稳住。

”可手指已经不听话了。他打开投注界面,开始一个个填比分。

热刺 vs 西汉姆:他想填1:3。贝蒂斯 vs 赫塔费:0:0。

亚特兰大 vs 都灵:1:0。莱比锡 vs 弗赖堡:2:2。

里尔 vs 雷恩:2:1。阿贾克斯 vs 特温特:3:1。

本菲卡 vs 布拉加:2:2。利兹联 vs 诺维奇:1:1。全填完,他手抖得厉害。

这不是下注,这是把命押上去。下一秒,他突然想到一个现实问题:这次不是老何发照片。

现在是昨晚七点多,票还没打。他必须现在就去彩票店,让老何把票打出来,

而且——必须把实体票拿到自己手里。照片不算。照片是空气。赌徒一旦觉得自己必中,

他绝不会把命交给别人保管。他穿上外套冲出门。彩票站就在街口,灯箱亮着,

老何坐在柜台后,叼着烟,正和两个熟客聊天。那俩熟客老梁也认识,

一个是开小卖部的老董,一个是天天来看球的“眼镜男”。老梁一进门,三个人同时看他,

眼神里那种味道他太熟了——不是同情,是那种“你又来了”的轻蔑。老何先开口,

语气阴阳怪气:“哟,梁哥,今天来得早啊?昨晚那张没给你打呢,你又想整啥?

”老董笑:“他还能整啥?八串一呗。梁哥这是要冲大乐透啊。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梁哥,你这玩法太飘了,比分八串一,你不如买彩票更实在。

”老梁喉咙发紧。他以前遇到这种话会急,会反驳,会装懂:“你懂啥,我研究过。

”但现在他只想快点把票拿到手里。他压着火,声音很低:“老何,给我打票。就现在。

八串一比分。”老何吐了口烟:“钱呢?”老梁摸了摸兜——他当然没钱。

他昨天早上醒来那会儿还准备去结账,现在倒回来了,钱更没有。老梁咬牙:“先给我打。

我明天结。”老何笑了,笑得很轻,却像针:“梁哥,你明天结?你这话我听了多少回了?

你是把‘明天’当提款机啊。”老董也跟着笑:“别为难老板,老板也要吃饭。

”老梁脸涨红,一瞬间想骂人,想把桌子掀了。可他知道不行——他需要老何打票。

赌徒最屈辱的一点:你明明想当爷,可你没钱,你就只能当孙子。老梁深吸一口气,

抬手把手机放柜台上:“押我手表,押身份证。你给我把票打出来,实体票给我。

”老何眯眼:“你这是啥意思?怕我吞你票啊?”老梁盯着他,眼神很硬:“我不是怕你吞,

我是怕我自己倒霉。你给我票,我明天连本带利给你结。”老何看他几秒,

终于收起笑:“行,你写欠条。手表押这。票打完我给你,

但你别跟我扯什么中了大奖不来的鬼话,票是你要拿走的。”老梁立刻写欠条,手指都在抖。

按手印时,他心里还在打鼓:万一这不是现实呢?万一我又醒了呢?老何开始打票。

打印机“滋滋滋”吐出纸,像吐命。老梁眼睛死死盯着出票口,像盯着孩子出生。

票出来那一瞬间,他几乎是抢过来的。薄薄一张纸,他却捏得像钢板,

生怕折一下就把命折断。老董在旁边啧啧:“梁哥你这是干啥?跟护身符似的。

”眼镜男笑:“梁哥,真要中了,记得请客啊。”老梁没笑。他把票塞进内衣口袋,

贴着胸口,手掌压着。那一下,他才稍微踏实了一点点。可“踏实”只持续了十秒。

因为他突然想到:今晚要熬夜。这八场比赛不是一场一场踢的。大半夜,很多场会重叠开球,

有的同一时间三四场一起踢。比分这种东西,

最怕的就是临门一脚:一个点球、一个红牌、一个乌龙,能把你整张票的命瞬间掐断。

他一想到自己要一边切直播,一边看比分,一边盯着补时,

一边听手机震动——那种紧张就像有人把他心脏攥在手里。

老赌徒最矛盾:他既期待比赛开踢,又害怕比赛开踢。期待的是“赢”,害怕的是“输”。

可比赛一旦开始,他就再也不是人了,他是一个随比分起落的动物。他走出彩票店,

天色已经暗了。街灯亮起来,风有点冷。他站在路边,掏出那张票看了一眼。八串一比分,

全是他“记得”的结果。他突然觉得胸口发烫,像揣着一颗炸弹。

他低声骂了一句:“今晚要是再错……我就真完了。”说完他又立刻摇头,

像把“不吉利”甩掉。赌徒都迷信,越缺钱越迷信。他回到家,

装作正常人一样吃饭、洗澡、陪孩子说两句“早点睡”。

可他心里一直在倒计时:离开球还有多久?离凌晨还有多久?夜里十一点,他坐到电脑前,

把八场直播页面一个个开好:一个放主屏,两个放小窗,剩下的开着文字直播和即时比分。

手机里也装了两个不同的比分推送软件,怕一个卡了就错过关键球。他像要打仗。

老婆看他这个样子,皱眉:“你又来了?你就不能消停点?”老梁喉咙发紧,

挤出一句:“就这一次。”老婆冷笑一声:“你每次都说一次。”门“啪”地关上。

屋里只剩下屏幕的光和老梁的呼吸声。00:58。01:00。

01:03——第一场开球。老梁的心脏立刻提起来,像被线拽住。他手里捏着那张实体票,

捏得指关节发白,眼睛在三个屏幕之间来回跳,像怕漏掉任何一脚传球。比赛刚踢了两分钟,

他就开始冒汗。不是热,是紧张。紧张得你会怀疑自己的记忆:“我记得是1:3,

可万一先进球的是热刺呢?”“我记得是0:0,可万一开场就有点球呢?

”“我记得是2:2,可万一红牌换了人呢?”赌徒最恐怖的不是赛果。是比赛没结束之前,

你脑子里能演出一万种死法。老梁盯着屏幕,

……稳住……别出红牌……别出点球……别补时绝杀……”就在他念到“别出红牌”的时候,

主屏那场突然一个犯规,裁判掏口袋——老梁的心脏“咚”一下,像被锤了一拳。

他整个人僵住,眼睛瞪大,像要把裁判的手按回去。黄牌。只是黄牌。老梁这才吐出一口气,

发现自己居然一直憋着没呼吸。他苦笑了一下——他不是在看球。他是在看自己的命,

一秒一秒怎么走。第3段:四场同开那一刻,“穿越”也救不了心脏黄牌出来那一秒,

老梁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憋气。他把耳机塞进耳朵里,音量压到最低,像怕吵醒谁,

也像怕吓醒自己。屏幕上四个小窗同时动着:一个是热刺那场他填的是1:3,

一个是贝蒂斯0:0,一个是亚特兰大1:0,一个是莱比锡2:2。

旁边还开着即时比分网页,五秒一刷——不刷不行,他心里空得慌。他现在没有手机在手,

推送靠不住,网页不卡就是祖坟冒青烟。所以他只能靠眼睛硬扛。老梁是老赌徒,

最明白一个道理:比分盘不是看球,是熬命。你看胜平负,

可能90分钟都淡淡的;你看比分,尤其串起来那种,你每一分钟都像在过刀口。

因为你不是在等谁赢,你是在等“具体怎么赢”,差一个球就天差地别。01:10,

热刺那场节奏很快,双方都不收,来回像抽鞭子。老梁盯着热刺的边路,盯得眼睛发干。

他心里其实很矛盾:一方面他“记得”最后是1:3,

所以他希望西汉姆能进、热刺能崩;另一方面比赛没踢到最后之前,

他又怕任何一个球——哪怕是对他有利的球,他也怕,因为球一来,剧本可能就开始乱。

赌徒的脑子就是这样:你要结果,但你怕过程。你盼着天上掉钱,但你怕那钱砸歪了。

01:18,贝蒂斯开球。01:30,亚特兰大开球。01:45,莱比锡开球。

到这个点,老梁整个人进入一种“多线程发疯”的状态:眼睛像苍蝇一样在四块屏幕间飞。

热刺一推进,他盯热刺;贝蒂斯一进禁区,他盯贝蒂斯;亚特兰大一个角球,

他立刻把鼠标移过去;莱比锡那边出现冲突镜头,他心里“咯噔”一下——红牌变量来了。

他开始出汗,汗从后背往下淌,衣服黏在身上。他明明开着窗,但脸还是热,手还是冷。

手冷得像泡了冰水,鼠标都握不稳。他忍不住摸了一下胸口的票——还在。

又摸一下——还在。再摸一下——像摸护身符。其实他知道票不会飞,

可赌徒就是要通过“摸”来确认世界没崩。他现在最怕的,不是某一场输,

是“穿越这件事突然被证明是假的”。因为如果是假的,那他就不仅输球,

他还会输掉自己最后一点盼头。01:52,热刺那场裁判突然停表,耳机里解说语速一快,

屏幕角落跳出:VAR检查。老梁心脏当场一缩。VAR对赌徒来说,跟鬼敲门一样。

你不知道它要敲出来的是点球、红牌,还是一个取消进球。不管是哪一种,

都能把比分盘拧成麻花。他下意识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了一声,

他赶紧用脚把椅子往回勾,怕吵到卧室。可他自己已经顾不了那么多,

眼睛死死盯着裁判跑去场边看回放。“别点球……别点球……”他嘴里小声念,像祈祷。

念到一半,他突然又自己打自己脸:“你不是记得最后1:3吗?就算点球也不一定坏。

”可这话根本安慰不了他,因为他怕的是——如果这里变了,后面就全变。裁判回头,

手指向点球点。点球。老梁整个人像被人掐住喉咙,脑子里一片空白。下一秒,

他又猛地想起一件事:他“记得”的赛果里,这场最后确实不是0:0,也不是1:0。

那是不是意味着——热刺可能真先进过?那点球也许就是“剧本的一部分”。赌徒就是这样,

一秒钟从地狱爬回希望,全靠自我解释。点球开出,球进。热刺1:0。

老梁长长吐出一口气,像刚从水里冒头。他甚至有点兴奋,

兴奋得想笑——因为“对上了”的感觉太爽了,爽得像你真的能捏住未来。

但爽还没持续三秒,另一个小窗跳出角球提示,亚特兰大那边禁区里一团人。

老梁的兴奋立刻变成紧张:“别现在进!我这场要补时1:0!你现在进,后面还怎么对?

”这就是比分盘的变态:你明明想要进球,你又怕进球太早。你不是看球,

你是在看一张“时间表”,每个球都得按你脑子里的节奏来。偏一秒都像错题。

亚特兰大角球开出,禁区混战。文字直播卡了一下,下一行迟迟不出。

老梁手心一下子全是汗,汗把鼠标垫都浸湿了一点点。他盯着那行“混战”,喉咙干得发疼。

“快出字……快出字……”他甚至开始后悔:早知道应该去装个更稳定的文字源,

早知道应该……可没用,赌徒最擅长的就是“事后诸葛亮”,最不擅长的是“当下冷静”。

终于下一行跳出来:“补射偏出。”老梁整个人瘫回椅子里,背后一片凉——汗凉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又没呼吸。01:58,贝蒂斯那场还是0:0,但犯规开始多,

球员开始在禁区里倒。老梁盯得眼睛发酸,心里发虚。0:0这种比分最折磨,

因为你守的不是一个结果,

“所有可能破坏它的东西”:点球、乌龙、折射、补时角球、门将脱手……任何一个小意外,

都能把你从“稳了”直接送进“完了”。他越看越烦,越烦越怕,

怕到开始有一种生理反应:胃里翻,想吐。他去厨房灌了两口凉水,水下去像石头砸在胃里,

不但没好,反而更沉。他回到客厅,发现卧室门缝里没有光,老婆应该没醒。他松了口气,

又立刻骂自己:“你他妈在干啥?你居然庆幸她不知道你在赌?”可骂归骂,他还是继续盯。

02:10,西汉姆扳平,热刺那场1:1。老梁“噌”一下站起来,差点把耳机线扯断。

他眼睛发亮,像看见命从坑里爬出来。“对上了……对上了……”他压着嗓子,

像怕被命运听见。他脑子里开始自动往后推演:如果最终是1:3,那现在1:1刚好,

后面西汉姆再进两个,热刺别再进……可推演刚开始,

他就又开始怕:怕热刺再进、怕西汉姆不进、怕最后变成2:2、怕一切都跑偏。

这种“先爽一下再怕一下”的循环,就是赌徒的毒瘾。你明知道它折磨你,但你戒不掉,

因为它给的那一下“对上了”太甜。02:22,莱比锡那场镜头又给到冲突,

解说说“火药味上来了”。老梁心里反而冒出一种很怪的期待:“来红牌吧。

来红牌就对上2:2了。”你听听,多可怕。他居然开始盼红牌。盼别人倒霉,

只因为那样能证明他的记忆没错。这就是穿越最阴的地方:它不是让你变好,

它是让你更像赌神、更像疯子。因为你会把“灾难发生”当成“我对了”的证据。

02:45,莱比锡那场真的红了——第二黄变红,主队少打一人。老梁盯着那行字,

竟然长长舒了一口气。不是心疼少打一人的那边,是他心里那句:“看吧,我没记错。

”像一根钢筋,终于插进地里,让他站稳了一秒。可命运最喜欢在你站稳那一秒,

往你脸上扇。02:53,热刺那场,热刺又进了。2:1。老梁整个人僵住。

他眼睛盯着比分,像盯着一条毒蛇爬上自己脚背。

“怎么会……我记得是1:3……”他嘴里冒出来的不是完整句子,是碎的气音。

他第一反应不是承认记忆错了,而是——剧本变了。因为赌徒不愿意承认自己错。

尤其是他刚才还因为“对上了”爽过。那种爽一旦破,就像玻璃碎在嘴里,

疼得你只想找理由。他疯狂切回直播,看回放,看有没有越位,看看是不是门将犯规,

看看会不会VAR取消。没有。球干干净净地算进了。2:1。老梁坐回椅子,

手掌按住胸口的票,像按住自己要炸的心。

他脑子里开始滚动一串更现实、更阴的画面:“这场如果错了,整张票废。”“整张票废了,

明天我怎么去店里结账?”“老董眼镜男会怎么笑?”“催收会不会升级?

”“老婆会不会彻底翻脸?”“我是不是把一年寿命白送了?”越想越窒息。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枕头底下的“倒日”。摸到的一瞬间,他手停住了。他想按。他太想按了。

他想立刻倒回去,把这场比分改成2:1、3:1,起码先保住这关。

可他又想起那句规则:每次穿越都要付代价。第一次是一年寿命。第二次呢?第三次呢?

他突然发现自己不是不想按——他是怕按下去,下一刀割的不是寿命,

是更狠的东西:朋友、老婆、孩子、记忆……老梁手心一阵发麻。

他这才明白:穿越不是救生圈,穿越是高利贷。你越慌,越想借;你越借,越还不起。

他把手从枕头底下慢慢抽出来,像从刀口上抽回来。“先别按。”他咬牙对自己说,

“比赛还没结束。”可说这话的时候,他声音都在抖。

因为他心里清楚:比分盘真正要命的不是90分钟,

是最后那几分钟——补时、绝杀、乌龙、点球,能让你从天堂摔进地狱。他继续盯屏幕,

眼睛酸得像要裂开。他开始不自觉地数时间:还有多久中场?还有多久下半场?

还有多久补时?时间越走,他越怕。怕到最后,他甚至不敢再想“全中多少钱”,

他只想要一个最卑微的结果:别再变了。别再变了。让我哪怕中个六场七场也行,

给我一口喘气。可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贝蒂斯那场禁区里又倒了一个人,

裁判哨子举起来——老梁心脏猛地一沉。他知道,0:0的命门来了。他盯着裁判的手势,

感觉自己像站在悬崖边,脚底下一粒沙子滚动的声音都听得见。第4段:他还是不信命运,

怪自己“记错了”热刺那场跳成2:1以后,老梁其实已经明白了:自己买的1:3这场,

基本就是废了。其实不是“基本废”,是那种很硬的废。他盯着屏幕,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像被人把魂抽走了半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声音很低:“行……那就是我记错了。”这句话听起来像认命,其实是赌徒的自救。

因为如果他承认“穿越没用”,那他会崩。他刚付了一年寿命,结果换来一个笑话,

他会当场炸掉。可如果他把锅扣在自己头上——“是我记错了”,

那就还有路:我可以重新记一遍。老赌徒最擅长的不是算概率,是给自己找台阶。

台阶一旦找到了,人就能继续熬。他把耳机又塞紧了一点,音量再压低,像怕吵醒老婆孩子,

也像怕吵醒自己那点残存的理智。他把桌上的纸摊开,拿笔,

比分必须记准”然后他做了一件特别“老赌徒”的事:他不再幻想“我这票还可能活”,

他把这张票当成练习册——反正已经死了,

那就把死票榨出价值:把每一场的过程和终场比分牢牢记下来。因为他已经决定:再穿一次。

但这一次,他要带走的是“完全正确的答案”,不是那种含糊的“我记得好像是……”。

从这一刻开始,他的紧张感变了。之前的紧张是——怕输。现在的紧张是——怕记错。

怕漏一个球,怕漏一个红牌,怕漏一个补时,怕漏一个VAR改判。比分这种东西,

只要差一个数字,就不是差一点,是直接死。他盯着热刺那场,心里反而冷静下来一点。

他甚至不再骂球员、不再骂裁判。他只盯着两件事:1热刺最后到底是不是2:1?

会不会再变?2第二个球有没有可能被追溯取消?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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