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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渣夫携款私奔后,我靠放弃治疗继承遗产》,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兰江凯,作者“逸界”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小说《渣夫携款私奔后,我靠放弃治疗继承遗产》的主角是江凯,张兰,白露,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由才华横溢的“逸界”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5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32: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渣夫携款私奔后,我靠放弃治疗继承遗产
主角:张兰,江凯 更新:2026-02-06 05:3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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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丈夫江凯,带着我们全部的积蓄和一套准备给我父母的房子,
去跟一个我资助的女大学生白露私奔了。然后,一通电话打了过来。他们出了惨烈的车祸,
医生催促我立刻缴纳二十万的手术费,救江凯的命。我看着手机里银行卡仅剩的两位数余额,
和物业发来的催缴单,冷静地问医生:“如果我不交钱,他会死吗?”医生沉默了。
我对着电话,发出了压抑许久的,畅快的笑声。正文:“您好,是江凯先生的家属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嘈杂,带着一种医院特有的,混合着消毒水与焦灼的紧迫感。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随即被一股冰冷的、尖锐的狂喜攫住。来了。我捏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却控制得很好,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茫然:“我是,
我叫林舒,是他的妻子。请问……是江凯出什么事了吗?
”“江凯先生和一位白露女士在城郊高速上发生了严重车祸,
目前正在我们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江先生颅内出血,多处骨折,情况非常危急,
需要立刻进行开颅手术。您……”我打断了他,声音里的急切几乎要破音:“那白露呢?
她怎么样了?”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先问另一个人。
“白露女士伤势相对较轻,主要是腿部骨折和一些皮外伤,没有生命危险。
”我听见自己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太好了。活着就好。活着,
才能好好地、慢慢地品尝这无尽的痛苦。“林女士?林女士您还在听吗?
江先生的手术费用预估在二十万左右,需要家属尽快来医院办理手续缴费,我们好安排手术,
时间拖得越久,病人……”我的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
那些催促的话语仿佛来自另一个遥远的世界。我挂断电话,慢慢地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客厅里一片狼藉,是我昨天发现家里所有积蓄,
连同我准备给父母养老的房子也被江凯偷偷卖掉后,发疯一样砸的。
价值不菲的陶瓷花瓶碎裂一地,沙发垫子被我用剪刀划开了长长的口子,
露出里面灰白的棉絮。墙上,我们那张巨大的婚纱照,
江凯英俊的脸上被我用红色的记号笔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叉。他搂着我,笑得温柔又深情,
一如三年前我们结婚时那样。那时候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江凯是我的大学学长,
英俊、上进,对我体贴入微。我们白手起家,
从一无所有到在这座城市里有了自己的房子、车子,还有一家不大不小,但盈利不错的公司。
我以为我们的生活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直到三年前,我通过一个公益项目,
开始资助一个叫白露的贫困女大学生。她清纯、柔弱,像一朵不染尘埃的小白花。
她会甜甜地叫我“林舒姐”,说我是她的恩人,是她生命里的光。我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
带她出入各种场合,给她买漂亮的衣服,甚至在我们公司给她安排了实习的岗位,
方便她勤工俭学。江凯也对她赞不绝口,说我善良,有爱心。他还说,看到白露,
就想起了我们年轻时奋斗的样子。现在想来,多么可笑。那不是怀念,是预谋。
他们眉来眼去,暗度陈仓,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而我,这个被他们称赞为“善良”的傻子,
直到昨天才发现一切。江凯留了一封信,就压在我砸碎的那个花瓶下面。信上说,
他遇到了真爱,白露才是那个能给他激情与灵魂共鸣的女人。他说跟我在一起的生活太压抑,
太无趣,像一潭死水。他说他带走了我们所有的夫妻共同财产,因为公司是他一手创办的,
他拿走是理所应当。他还说,让我父母那套房子他也卖了,因为房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也算是夫妻共同财产的一部分。他会用这笔钱,给白露一个光明的未来。信的最后,
他祝我安好,各自安好。去他妈的各自安好!我抓起身边的一个靠枕,
狠狠砸向墙上的婚纱照。相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歪斜地挂在那里,仿佛在嘲笑我的愚蠢。
手机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还是医院的催命电话。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
让自己从地上站起来。镜子里,是一个头发凌乱、双眼通红的女人。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林舒,该去收场了。”我换上一套最朴素的旧衣服,没有化妆,
甚至没有洗脸,顶着一张憔悴不堪的脸,打车去了医院。急诊室的走廊里,
充满了死亡与绝望的气息。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医生,他胸牌上写着“主治医师:王伟”。
王伟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写满了焦急:“林女士,你可算来了!病人等不起了!
”我踉跄一步,仿佛悲伤过度,随时都会晕倒。我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嘶哑:“医生,
我丈夫……江凯他……他怎么样了?”“非常危险!我们已经做了初步处理,
但必须马上手术!你快去把费交了!”王伟说着,就要拉我去缴费处。
我死死地扒住走廊的扶手,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钱……我没有钱……”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医生,
家里的钱……全被他们卷走了……我一分钱都没有了……”我的哭声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
王伟愣住了:“卷走了?什么意思?”“我丈夫……他……他和一个女人私奔了,
把家里所有的钱都带走了!我昨天刚报了警!我哪儿还有钱给他交手术费啊!
”我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这几年的委屈和不甘全部哭出来。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天哪,这是什么人渣啊,卷了老婆的钱跟小三私奔,还出了车祸?”“活该!报应啊!
”“这老婆也太惨了,人财两空啊……”王伟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他大概从没遇到过这么狗血的事情。“可是……可是人命关天啊!不管怎么样,先救人要紧!
”他还在做最后的努力。我哭着摇头,眼泪模糊了视线:“我拿什么救?
我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了!医生,我求求你,你救救他,
可我真的没有钱……我真的没有……”我哭倒在地上,像一个无助的孩子。没有人看到,
在我埋进臂弯的脸庞上,嘴角正抑制不住地疯狂上翘。江凯,你不是说我是潭死水吗?现在,
这潭死水,就要淹死你了。就在我哭得肝肠寸断,周围群众义愤填膺的时候,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过来。“请问是林舒女士吗?”其中一个年长些的警察开口,
神情严肃。我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点了点头。“我们是市交警大队的,
负责处理这次交通事故。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一下。”我被带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林女士,根据我们现场勘查,事故车辆严重超速,是导致这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另外,
我们在车里没有发现司机和乘客的任何财物,包括你报案时提到的,
被你丈夫江凯卷走的那个装有大量现金的行李箱。”我的心猛地一沉。不翼而飞?怎么会?
江凯的性格我了解,他多疑又自负,绝对不可能把那么大一笔钱交给别人保管。
他一定是放在自己身边才安心。那笔钱,包括我们公司账户上所有的流动资金,
还有卖掉我父母那套房子的钱,加起来足足有三百万。他要用这笔钱和白露远走高飞,
开始新生活。现在钱不见了,这戏还怎么唱下去?我心念电转,
脸上的悲痛却愈发深重:“警察同志,那箱子……真的不见了吗?那是我爸妈的救命钱啊!
我就指望能找回那笔钱来救我丈夫的命了……”我再次哽咽起来,身体摇摇欲坠。
年轻一点的警察有些不忍,扶了我一把:“林女士,你别太激动。
我们已经派人扩大了搜索范围,也正在排查事故发生时段,有没有其他车辆经过。
如果有线索,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年长的警察则更加冷静,他看着我,问道:“林女士,
你说你丈夫是和白露女士一起走的。据我们了解,白露女士是你资助的一名大学生,是吗?
”“是……”我低下头,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痛苦,“我把她当亲妹妹,
没想到……没想到她会和我丈夫……”“我们调查了江凯先生的通话记录和转账记录,
发现他在出事前,频繁和一个叫‘辉哥’的人联系。你知道这个人吗?”辉哥?
我脑子里飞速搜索,陌生的名字。我摇了摇头:“不认识。江凯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个人。
”警察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是例行公事地安慰了我几句,让我等消息。他们走后,
我一个人站在走廊尽头,冰冷的风从窗户灌进来,让我瞬间清醒。钱不见了。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是江凯留了后手,把钱藏在了别处?还是……事故现场,
有“第三只手”拿走了那笔钱?无论是哪种可能,对我来说,都是天大的好消息。
只要钱不在我手里,谁也别想道德绑架我。我整理了一下情绪,重新走回急救室门口。
王伟医生还在那里踱步,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丝怜悯和无奈。“林女士,
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给病人用了最好的药维持生命体征,但如果再不手术,
恐怕……”我看着急救室那盏亮得刺眼的红灯,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跪了下去。“医生,
我求你,我真的没办法了。”我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音,
“家里的钱,一分都不剩了。警察也说,
车上装钱的箱子不见了……我……我只能放弃治疗了……”“放弃治疗”四个字,
我说得异常清晰。整个走廊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王伟医生震惊地看着我,嘴巴张了张,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围那些同情我的路人,此刻也都沉默了,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丈夫再渣,再不是东西,那也是一条人命。
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可他们不是我。他们没有经历过那种被最信任的两个人同时背叛,
被掏空一切,被弃如敝履的绝望。凭什么要我圣母心泛滥,去卖血卖肾,去借高利贷,
来救一个一心想置我于死地的男人?就因为我是他的“合法妻子”?我趴在地上,
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没有人知道,那是因为我在笑。
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直流。江凯,白露,这是你们欠我的。现在,只是开始。
“你这个毒妇!你要害死我儿子啊!”一声尖利的叫喊划破了医院走廊的宁静。
我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就被一股大力狠狠地推搡在地。我的后脑勺磕在坚硬的地面上,
发出一声闷响,眼前瞬间金星乱冒。一个穿着考究,
满身珠光宝气的妇人正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正是我的好婆婆,
张兰。在她身后,还跟着江凯的妹妹,江月。她抱着手臂,一脸鄙夷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妈,你跟这种女人废什么话!她就是巴不得我哥死,
好霸占我们家的财产!”江月在一旁煽风点火。张兰一听,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冲上来,
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早有防备,头一偏,躲了过去。手落了空,张兰更加恼羞成怒,
她开始对我拳打脚踢,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我打死你这个扫把星!丧门神!
自从你进了我们江家的门,我们家就没安生过!现在你还想害死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我抱着头,任由她的拳脚落在我的背上、腿上。我不反抗,只是哭。哭声凄惨,闻者伤心。
周围的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很快就有好心人上来拉架。“哎,阿姨,你干什么打人啊!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王伟医生和几个护士也赶了过来,
合力将状若疯虎的张兰拉开。“她要放弃治疗!她要让我儿子去死!”张兰被两个人架着,
还在拼命挣扎,指着我嘶吼,“警察呢,我要报警!告她故意杀人!
”我被一个好心的大姐扶了起来,头发散乱,衣服上全是脚印,看起来狼狈极了。我捂着脸,
哭得泣不成声:“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钱啊……阿凯把所有的钱都带走了,
他不要我了,也不要这个家了……”“你胡说!”张兰尖叫,“我儿子那么孝顺,那么顾家,
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这个贱人把他逼走的!你把钱藏到哪里去了?
快拿出来救我儿子!”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看,
这就是江凯的家人。在他们眼里,他们的儿子、哥哥,永远是完美的,不可能犯错的。
所有的错,都是我这个外人的。“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捂着胸口,
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样子,“阿凯是跟白露一起私奔的,他们出了车祸,警察都可以作证!
他留了信,说他找到了真爱,说跟我在一起很压抑!他带走了我们所有的钱,
连我给我爸妈买的养老房都卖了!这些……您都不知道吗?”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信息量太大,
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张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江月也愣住了,眼神闪烁,
不敢看我。我知道,她们肯定知道些什么。江凯和白露的事情,她们不可能毫不知情。
只是没想到,事情会以这种惨烈的方式,被公之于众。“你……你血口喷人!
”张兰色厉内荏地反驳,“我儿子不是那样的人!你这是污蔑!”“是不是污蔑,
警察局有我的报案记录。”我擦了擦眼泪,从地上爬起来,挺直了脊背。那一瞬间,
我仿佛换了一个人,眼神冰冷而坚定,“妈,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当务之急,
是救阿凯的命。既然您和江月来了,那这二十万的手术费,就请您二位想想办法吧。
”我把皮球,轻轻地踢了回去。张兰和江月的表情,瞬间凝固了。“我们?”江月尖叫起来,
“凭什么我们想办法?你是他老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你?我哥要是死了,
你就是寡妇!你一辈子都别想好过!”“江月!”我厉声喝断她,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江月被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闭上了嘴。我冷冷地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说:“第一,我们还没离婚,我依然是江凯的合法妻子。他现在生死未卜,
你就开始咒他死,安的是什么心?第二,他之所以会躺在里面,是因为他带着小三,
卷走了我们全部的家产去私奔!我是受害者!你们现在不去找那个小三,不去找被卷走的钱,
反而逼着我这个受害者砸锅卖铁去救他,天底下有这个道理吗?”“第三,
”我的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张兰,“妈,阿凯也是你的儿子。这些年,我自问对您、对江月,
没有半点亏待。你们身上穿的,手里戴的,哪一样不是我跟江凯辛辛苦苦赚来的?
现在他出事了,你们作为他最亲的家人,难道不应该出钱出力吗?”我一番话,掷地有声。
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这一次,风向完全倒向了我。“这儿媳妇说得对啊!”“儿子出事,
当妈的怎么能不出钱?”“就是,这小姑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知道欺负嫂子。
”张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江月还想说什么,被她狠狠瞪了一眼。“行,
林舒,你够狠!”张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钱,我们会想办法。但我告诉你,
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说完,她拉着江月,
气冲冲地往缴费处走去。看着她们的背影,我缓缓地,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游戏,
才刚刚开始。婆婆张兰终究是心疼儿子的。她和江月东拼西凑,刷爆了几张信用卡,
总算是凑齐了二十万的手术费。江凯被推进了手术室,那盏红色的灯,亮了足足八个小时。
这八个小时里,我一直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像一尊望夫石。张兰和江月坐在我对面,
用淬了毒一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把江凯送进手术室的罪魁祸首。
我坦然地接受着她们的注视,内心毫无波澜。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闺蜜苏菲打来的。
我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接起电话。“舒舒,你怎么样?我看到新闻了!那个天杀的江凯,
真的跟那个小白莲私奔了?”苏菲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担忧。“嗯。
”“那他现在……车祸……严重吗?”“在抢救。”我平静地回答。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苏菲小心翼翼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我放弃治疗了。”“……干得漂亮!
”苏菲没有丝毫意外,反而爆了一句粗口,“对付这种人渣就该这样!他和你那个好婆婆,
好小姑子,没为难你吧?”“来了,刚上演了一场全武行。”我轻描淡写地说。“草!
她们敢动你?你等着,我马上过去!”“别,”我拦住她,“菲菲,我现在不需要冲动,
我需要冷静。你帮我个忙。”“你说。”“帮我找个最好的律师,专打离婚和财产官司的。
另外,帮我查一下,江凯最近有没有什么大额的资产变动,除了卖掉我爸妈那套房子之外。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苏菲干脆地答应,“你自己多保重,别让那一家子极品欺负了。
”挂了电话,我感觉心里踏实了不少。苏菲是我最坚实的后盾。有她在,
我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回到走廊,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王伟医生摘下口罩,
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张兰和江月立刻冲了上去:“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王伟看了我们一眼,神情凝重:“手术很成功,命是保住了。但是……”他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是什么?医生你快说啊!”张兰急得快要哭了。
“病人由于脑部受到剧烈撞击,虽然清除了血块,但脑组织损伤严重,
术后很可能会出现一些后遗症。至于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能恢复到什么程度,现在还不好说。
最好的情况是几个月后苏醒,但可能会有记忆或行动障碍。最坏的情况……可能就是植物人。
”植物人。这三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张兰和江月的头顶炸开。张兰两眼一翻,
直接晕了过去。江月尖叫着去扶她,场面一片混乱。而我,站在人群之外,
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感到了一丝荒谬的快意。江凯,
你不是追求激情和灵魂共鸣吗?现在,你只能躺在床上,与天花板进行灵魂共了。这可真是,
求仁得仁。江凯被转入了重症监护室,每天光是护理费用就是一笔天文数字。张兰醒来后,
哭天抢地地闹了一场,然后就开始了新一轮的逼迫。“林舒,你必须把阿凯接回家照顾!
医院太贵了,我们住不起!”她在病房外拦住我,理直气壮地要求。我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笑话:“接回家?妈,您是在开玩笑吗?我连自己住的地方都快没了,
您让我把他接去哪儿?睡大马路吗?”“我不管!你是他老婆,你就有义务照顾他!
”“义务?”我冷笑一声,“我当然有义务。所以我已经咨询了律师,准备向法院提起诉讼,
和江凯离婚。”“离婚?!”张兰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休想!我儿子都这样了,
你还想跟他离婚?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您应该去问问您的好儿子。”我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在他卷走我们所有财产,
跟小三双宿双飞的时候,他有没有想过我?在他卖掉我给我父母准备的养老房时,
他有没有想过我爸妈下半辈子怎么办?现在他出事了,变成了一个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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