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 江如月萧烬言《嫡姐夺我救驾功,扭头我带废王上巅峰》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江如月萧烬言)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江如月萧烬言《嫡姐夺我救驾功,扭头我带废王上巅峰》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江如月萧烬言)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贝拉55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嫡姐夺我救驾功,扭头我带废王上巅峰》“贝拉55”的作品之一,江如月萧烬言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嫡姐夺我救驾功,扭头我带废王上巅峰》的男女主角是萧烬言,江如月,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先婚后爱,打脸逆袭,大女主小说,由新锐作家“贝拉55”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7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27:4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嫡姐夺我救驾功,扭头我带废王上巅峰

主角:江如月,萧烬言   更新:2026-02-06 05:34:29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刚及笄,替太子挡下致命一箭,救他一命。转头,父亲却指着嫡姐对皇上邀功。一道圣旨,

嫡姐风光嫁入东宫,我则被赐婚给双腿残疾、性情暴戾的废人寒王。满城皆言我命比纸薄。

可他们不知道,我的夫君,是潜龙在渊。而我,会将他亲手送上巅峰。

1. 凋零秋风卷起皇家猎场的枯叶,带着肃杀的铁锈味。我刚过完十六岁生辰,

跟着父亲和嫡姐江如月,作为将门家眷,参与了这场盛大的秋猎。“瑟瑟,你一个庶女,

能得此机会,是天大的福分。记住,万事以如月为先,莫要丢了将军府的脸面。”临行前,

父亲江修远这样告诫我。我低头应是,早已习惯了。我是江瑟,江将军府的庶女。

我的母亲是江南一位薄有名气的女医,父亲一次南巡时与她相识。母亲病逝后,

我被接回京城,成了将军府里一道可有可无的影子。江如月,我那位身份尊贵的嫡姐,

正穿着一身火红的骑装,在人群中众星捧月。她确实明艳,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而我,

只是一袭素色衣裙,安静地待在角落。变故就发生在一瞬间。林中突然窜出数名黑衣刺客,

目标直指被众人簇拥的太子萧景瑞。刀光剑影,惨叫连连。太子身边的侍卫虽拼死抵抗,

但刺客悍不畏死,一支淬了毒的冷箭,突破防线,直奔太子心口。电光石火间,

我甚至来不及思考。母亲临终前教我的那些保命医理在脑中炸开——箭矢有毒,若入心脉,

神仙难救。但若偏移一寸,以金针封住血脉,尚有一线生机。我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去,

用我单薄的身子,挡在了太子身前。“噗嗤——”利箭入肉的声音沉闷得可怕。

剧痛瞬间从肩胛骨蔓延至四肢百骸,眼前一阵阵发黑。我感到温热的血迅速浸透了衣衫,

力气被飞快抽走。倒地前,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袖中藏着的针囊里摸出一根金针,

反手刺入自己肩上的一处大穴,封住了毒血的蔓延。这是母亲教我的,最后一招保命的法子。

我听见太子的惊呼,侍卫的怒吼,还有江如月那一声短促的尖叫。混乱中,我看见我的父亲,

大将军江修远,穿过人群,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嫡姐江如月,快步冲到龙驾前,猛地跪下。

他的声音,洪亮、激动,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得意。“陛下!小女江如月,为护太子殿下,

不顾自身安危,替殿下挡下了这致命一箭!幸得苍天庇佑,只是皮外伤!

”我躺在冰冷的草地上,血还在流,意识在消散。我看着父亲那张慷慨激昂的脸,

看着他身旁那个只是被惊吓到,衣裙上连一丝血迹都没有的江如月。

她正用一种惊魂未定又夹杂着狂喜的眼神,看着跪在地上的父亲。原来,

他连确认一下我伤势的功夫都没有。或者说,在他眼里,我这个庶女的命,根本不值一提。

我只是他为嫡女铺路的一块垫脚石,用完就可以扔了。周围的喧嚣渐渐远去,皇帝的赞叹,

群臣的附和,都变得模糊不清。“好!好一个忠勇刚烈的将门之女!”“江将军教女有方,

当赏!”我闭上眼,心也随着身体一寸寸冷下去。也好。这十六年来,

我对他最后一丝关于“父亲”的幻想,也随着这支箭,被彻底斩断了。2. 圣旨我醒来时,

已在将军府最偏僻的西跨院。肩上的箭伤被粗略包扎过,血是止住了,但高热不退。

床边只有一个年迈的哑婆,是我在这府里唯一能说上几句话的人。她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

比划着让我喝。我撑着身子坐起,闻了一下,便知这药只能吊命,

却解不了那箭上的“七日枯”之毒。若无对症之药,七日之后,我便会油尽灯枯而亡。

我自嘲地笑了。父亲这是连装都懒得装了,他大概巴不得我悄无声息地死掉,这样,

江如月救驾的“事实”便再也无人可以撼动。可我偏不。我让哑婆找来纸笔,写下一张药方,

让她偷偷去府外我母亲旧友的药铺抓药。我要活下去。不是为了复仇,也不是为了争抢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他们靠着我的血换来的荣华富贵,究竟能有多稳固。接下来的几天,

将军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皇上龙心大悦,不仅赏赐了江家无数金银,

还当场为太子和江如月赐了婚。一时间,将军府成了京城最炙手可热的所在,门前车水马龙,

贺喜之人络绎不绝。江如月来看过我一次。她穿着一身华贵的宫装,头戴珠翠,容光焕发。

她站在我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轻蔑。“江瑟,

你倒是命大。”她用帕子掩着口鼻,仿佛我这屋里的空气都污浊不堪。“这一箭,

你挡得很好。”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像蛇一样滑腻,“太子殿下对我感激不尽,他说,

等我嫁过去,便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些,都是你给不了我的。”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以为我在嫉妒,笑得更开心了:“哦,对了,父亲说,你身子弱,

就不要去参加我的婚礼了。省得冲撞了喜气。”她说完,转身袅袅离去,

留下满室的香风和一句轻飘飘的吩咐:“看好她,别让她死了,也别让她好了。

等太子妃回门时,若看不见她,总归不好。”我慢慢地闭上眼睛。吊着我一口气,让我活着,

是为了在她回门时,跪在地上,亲口承认她“救驾”的功劳,为她的荣耀再添一笔注脚。

真是好算计。江如月大婚那日,整个京城万人空巷。十里红妆,鼓乐喧天。我躺在床上,

听着远处传来的隐约喜乐,喝下了最后一碗药。高热退去,身体终于有了些力气。

而就在当晚,另一道圣旨,悄无声息地送进了将军府,送到了我这偏僻的西跨院。

宣旨的太监尖着嗓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兹有将军府庶女江瑟,性情温顺,

特赐婚于二皇子寒王为妃。三日后完婚,钦此。”寒王,萧烬言。曾经的大夏战神,

三年前在北境一场大战中惨败,不仅折损了十万大军,自己也落得个双腿残疾的下场。

回京后,他被圈禁在寒王府,性情变得暴戾古怪,陛下对他早已是厌弃至极。整个京城,

无人不知寒王是个活死人,嫁给他,无异于守活寡。父亲在接旨时,脸上甚至没有半点不忍,

反而松了一口气。把我这个“知情人”,嫁给一个无权无势、注定掀不起任何风浪的废人,

是最好的处理方式。我平静地叩首谢恩。那一刻,我甚至有些想笑。江如月以为她赢了所有,

嫁给了天之骄子。可她不知道,太子萧景瑞为人凉薄自负,东宫之中,除了太子妃,

还有两位家世显赫的侧妃,和数不清的美人。果然,不过半夜,东宫就传来了消息。

太子在大婚之夜,根本没进江如的的洞房,而是径直去了他最宠爱的李侧妃那里。

新晋的太子妃,在新婚之夜就独守空房,一夜之间,成了全皇宫最大的笑柄。而我,

即将嫁给一个废人。我们姐妹二人,都成了这京城里的笑话。真公平。3. 寒王三日后,

没有十里红妆,没有鼓乐喧天。一顶半旧的小轿,在黄昏时分,将我从将军府的侧门抬出,

悄无声息地送进了寒王府。与将军府的富丽堂皇不同,寒王府处处透着一股破败和萧索。

院里的杂草长得半人高,廊柱上的红漆也已斑驳脱落。整个王府,除了几个神情麻木的老仆,

再看不到一丝活气。我被引到主院,一个老嬷嬷面无表情地推开房门,

一股浓重又苦涩的药味混杂着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王妃,王爷就在里面。”我提着裙摆,

独自走了进去。房间里光线昏暗,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我,坐在窗边的轮椅上。

他穿着一件玄色长袍,宽肩窄腰,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能看出曾经的挺拔与力量。

他就是萧烬言,我未来的夫君。“滚出去。”他的声音嘶哑、冰冷,像两块石头在摩擦,

不带一丝温度。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许久没有得到回应,他似乎有些不耐烦,

猛地转动轮椅。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曾经俊美无俦的脸,剑眉入鬓,鼻梁高挺。

只是此刻,一道狰狞的伤疤从他的左边眉骨划过,直至下颌,破坏了原本的完美。

他的眼神更是骇人,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凶兽,充满了阴郁、暴戾和绝望。他看到我,

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浮现出浓浓的嘲讽。“怎么,将军府连个像样点的女儿都拿不出来了?

派你这么个病秧子来送死?”他的目光落在我还略显苍白的脸上。

我平静地回视他:“臣女王府家眷江瑟,奉旨嫁与王爷为妃。”“妃?”他嗤笑一声,

笑声里满是悲凉和自弃,“一个废人的王妃,你也配?”他猛地挥手,

将手边桌案上的茶盏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本王这里不养闲人,更不养女人。滚!”我知道,他在发泄,

在用这种方式驱赶所有试图靠近他的人。我没有滚。我只是走上前,蹲下身,

将地上的碎瓷片一一捡起。锋利的瓷片划破了我的手指,血珠渗了出来。他看着我的动作,

眼中的暴戾渐渐被一丝困惑取代。“你不怕我?”他问。“王爷是人,不是吃人的野兽,

我为何要怕?”我将碎瓷片用帕子包好,放在一旁,然后抬起头,

目光落在他盖着薄毯的双腿上,“比起怕王爷,我更关心王爷的腿。

”萧烬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中杀气毕现:“你找死?”他的腿,是他的禁忌。

我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伸手按在了他的膝盖上。他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推开我,

却被我用不大的力气按住了。“王-妃!”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

“我母亲是江南名医,我自幼随她学医。”我没有理会他的怒火,手指隔着衣料,

在他的腿上几处穴位轻轻按压,“王爷的腿,并非全无知觉。

只是经脉被一种阴寒的慢性毒素堵塞,气血不通,才会状似瘫痪。”萧烬言浑身剧震,

眼中的暴戾和杀气,瞬间被巨大的震惊所取代。三年来,无数太医看过他的腿,

都断言他此生再无站起来的可能。这是第一次,有人说出这样的话。“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不再嘶哑,而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ยาก的颤抖。“我说,你的腿,或许还有救。

”我抬起眼,迎上他探究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只要王爷信我。”那一夜,

我们没有行夫妻之礼。他坐在轮椅上,沉默地看了我许久。我则平静地为他换了药,

处理了他腿上因为久坐而生出的褥疮。我的动作很轻,很专注。就像当年,

母亲教我处理那些受伤的流浪猫狗一样。在他再次开口让我滚之前,我轻声说:“萧烬言,

从今天起,我们是夫妻。我不管你以前是谁,不管你将来会怎样。但只要我还是寒王妃一天,

我便不会让你就这么烂下去。”说完,我抱着一床被子,走到了外间的软榻上躺下。身后,

久久没有声音。半夜,我被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惊醒。我起身走进内室,

看到萧烬言正伏在轮椅边,咳得浑身颤抖。昏暗的月光下,我看到他咳出的血,是暗红色的。

是毒素攻心的迹象。我立刻上前,从袖中摸出随身携带的金针,

稳准地刺入他背后的几个穴位。他的咳嗽渐渐平息下来。他靠在轮椅上,喘着粗气,

额上全是冷汗。“你……早就知道?”他问。“那日猎场,刺客箭上的毒,名为‘七日枯’。

而王爷你中的毒,与它同源,只是药性更缓,也更霸道。”我收回金针,“这毒,

会一点点蚕食你的生机,最后让你在无声无息中死去。”他沉默了。良久,他抬起头,

那双曾满是死寂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光亮。“你到底是谁?”“江瑟。”我答道,

“你的王妃。”4. 喜脉从那天起,我与萧烬言之间,达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

我开始正式为他解毒。寒王府的库房早已空虚,根本买不起那些名贵的药材。

我便将我出嫁时,母亲那位旧友悄悄塞给我的一些银钱拿了出来,

让王府那个还算忠心的老管家去采买。我每日为他施针,逼出体内的毒素,

再辅以药浴和食补。过程痛苦而漫长。每次施针,萧烬言都会痛得浑身冷汗,青筋暴起,

但他都咬着牙,一声不吭。他眼中的阴郁和暴戾在一天天减少,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沉静的坚忍。他不再动辄发怒,不再让我“滚”。他会安静地看我捣药,看我写方子,

偶尔,会问一些关于药理的问题。而我,也渐渐发现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他虽然腿不能动,

但头脑却异常清晰。他能凭着记忆,画出整个北境的地形图,

精准到每一条河流、每一座山谷。他熟读兵书,对朝堂之上的各方势力,分析得头头是道。

这根本不是一个自暴自弃的废人。这是一头蛰伏在深渊里,等待时机的猛虎。一个雨夜,

我为他施完针,他突然开口:“那日猎场,救了太子的人,是你。”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我捣药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抬头:“王爷何出此言?”“你为我施针的手法,

与那日你插在自己肩上的金针,如出一辙。而且,”他顿了顿,“江如月那样的女人,

别说替人挡箭,看到血都会晕过去。”我沉默了。“江修远,真是好样的。

”萧烬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为了一个太子妃的位置,连亲生女儿的命都不要了。

”那一刻,我心中积压已久的委屈,突然就涌了上来。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

但我忍住了。我只是低着头,轻声说:“都过去了。”他看着我,没有再说话。但那天晚上,

他让老嬷嬷把我的被褥,从软榻搬到了他的床上。床很大,我们一人一边,

中间隔着很宽的距离。但那夜,我睡得格外安稳。一个月后,我的月事迟迟未至。

起初我以为是之前中毒伤了身子,并未在意。直到有一天,我在院子里处理药材时,

突然一阵恶心,险些晕倒。萧烬言恰好在廊下看书,他脸色一变,立刻让老管家去请了太医。

太医是我母亲的旧识,也是少数几个没有趋炎附势,还愿意踏足寒王府的人。他为我诊了脉,

脸上的神情从凝重,到惊讶,最后变成了狂喜。“王爷,王妃!”他站起身,

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妃这是……这是喜脉啊!”我愣住了。

萧烬言也愣住了。他握着书卷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怀孕了?

是那晚……我们唯一一次的……我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很平坦,

却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我和萧烬言的孩子。这个消息,像一颗惊雷,在死寂的寒王府炸响。

很快,也炸响了整个皇宫。大夏朝的第一个皇孙,竟然出自被所有人遗忘的寒王府,

出自那个被断言不能人道的废人王爷!皇上听到消息时,据说当场就摔了手里的奏折,

但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他派人送来了大量的补品和赏赐,

将破败的寒王府堆得满满当当。太后更是亲自派了身边最得力的嬷嬷来照顾我。一时间,

寒王府门庭若市。那些曾经避之不及的皇亲国戚、朝中大臣,都纷纷递上拜帖,送来贺礼。

而此刻的东宫,据说是一片愁云惨雾。江如月嫁入东宫两个月,

太子的肚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仅如此,太子依旧夜夜宿在侧妃处,

对她这个正牌太子妃不闻不问。如今我怀上皇长孙,更是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我能想象得到,她此刻有多么嫉妒,多么愤怒。果然,没过几天,

江如月就打着“探望妹妹”的旗号,来到了寒王府。她依旧华服盛装,

但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眼底的憔悴和怨毒。她看着满院子的赏赐,

看着小心翼翼搀扶着我的太后派来的嬷嬷,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妹妹真是好福气。

”她假笑着,“连皇祖母都把身边最得力的张嬷嬷派来照顾你。姐姐我当初怀孕时,

可都没这待遇。”她在说谎。她根本没怀过孕。我只是淡淡一笑:“姐姐说笑了。

臣妹蒲柳之姿,哪及姐姐万一。只是腹中孩儿得陛下和太后垂怜罢了。”我的不卑不亢,

愈发刺激了她。“江瑟!”她终于撕下了伪装,压低声音道,“你别得意!一个庶女,

就算生下皇孙又如何?终究上不了台面!你等着,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我看着她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平静。就在这时,萧烬言转动着轮椅,从房中出来。

他甚至没看江如月一眼,只是径直来到我身边,伸手,轻轻覆上我的小腹。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外面风大,回去吧。”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

然后,他才抬起眼,冷冷地瞥了一眼江如-月:“太子妃,寒王府简陋,就不多留了。不送。

”江如月被他冰冷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颤,涨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能悻悻地带着人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靠在萧烬言的轮椅上,

轻声说:“她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知道。”萧烬言握住我的手,收紧,“放心,有我。

”5. 暗流江如月的报复,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也更阴险。她开始从我的饮食下手。

太后赏赐的补品里,被人悄悄混入了一味会导致滑胎的红花。若不是我自幼辨识药材,

一眼就看了出来,后果不堪设想。我没有声张,只是将那份“补品”原封不动地放在一边。

几天后,我厨房里的小丫鬟,在喝了赏赐的燕窝粥后,突然腹痛不止。我为她诊治,

发现那燕窝里,被下了一种更隐蔽的寒性药物,长期服用,同样会损伤胎儿。一桩桩,

一件件,都指向东宫。我将这些事告诉了萧烬言。他听后,眼中寒光一闪,

却只是平静地说:“我知道了。你安心养胎,这些事,我来处理。”从那天起,

我发现王府的防卫,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严密起来。那些看似麻木的老仆,眼神变得警觉。

院墙的角落里,也总有不起眼的人影一闪而过。萧烬言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两个沉默寡言,

却身手不凡的护卫。他一直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他从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废人。

一天晚上,我腹中胎动,小家伙在肚子里踢了我一脚。我忍不住笑出声,拉过萧烬言的手,

放在我的肚子上。当感受到那轻微的触动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流露出一种混杂着惊喜、新奇和温柔的情绪。那是和他平日里冷峻模样截然不同的神采。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轻轻碰触着我的肚皮,像是在触碰什么绝世珍宝。“他……在动。

”他喃喃道。“是啊。”我靠在他的肩上,声音也变得柔软,“他在跟你打招呼呢。

”那一刻,房间里没有王爷,没有王妃,只有一对即将为人父母的普通夫妻,

享受着属于他们的温馨时刻。然而,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皇后寿宴将至,宫里下了帖子,

指名要我和萧烬言一同出席。我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

江如月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羞辱我们的机会。“不想去,可以称病。”萧烬言对我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