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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小愿,陈望 更新:2026-02-06 02: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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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懂事起,我就活在弟弟的阴影里。爸妈总说:“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
”大学学费我自己贷款,弟弟却买了最新款游戏机。工作后每月给家里打钱,
他们转身就给弟弟买了车。今年过年,我特意提早回家。
却发现爸妈正在打包两份截然不同的年货。那份精美的,不用问,
是给刚谈城里的女朋友的弟弟。而那份简陋的,大概又是给我的“心意”。我什么也没说,
放下带给他们的昂贵补品,转身离开。却在下楼时,听见邻居大妈叹息:“老陈家真不容易,
为了保住女儿的工作,故意让儿子装富二代去顶雷……”______1从懂事起,
我就活在弟弟的阴影里。这句话,像刻在我骨髓里的年轮,一圈一圈,无声生长,
箍紧了二十多年的呼吸。我叫陈愿。愿望的愿。可我的愿望,似乎从未被这个家真正看见过。
它们总被另一个名字轻易覆盖——陈望,我弟弟。爸妈挂在嘴边的话,
我闭着眼都能背出来:“小愿,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弟弟还小,你懂事点。
”“咱们家就指望你了,你是长姐。”弟弟陈望,比我小四岁。四岁的年龄差,在我们家,
像横亘着一条我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他那边的土壤,是丰饶的宠溺,阳光雨露,应有尽有。
而我这边,是干涸的“懂事”,是风吹过都会扬起尘土的“应该”。
记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分岔的呢?或许是从那只永远轮不到我的鸡腿开始。饭桌上,
油光发亮的鸡腿,总是自然而然地落到陈望碗里。妈妈会摸摸他的头:“望望正在长身体,
多吃点。”爸爸则把青菜夹到我碗中:“小愿,青菜有营养,女孩子吃这个好。”我低头,
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舌尖却清晰地记得上次生日,姑姑带来的巧克力,
最后大半盒都进了陈望的抽屉。妈妈当时说:“弟弟喜欢吃,你让让他,下次妈妈给你买。
”那个“下次”,直到巧克力在记忆里融化殆尽,也没等来。再大一点,是文具,是衣服。
陈望的铅笔盒永远是最新流行的卡通人物,里面的自动铅笔带着香珠,橡皮是各种可爱形状。
我的,是朴素的铁皮盒,边角掉了漆。他的运动鞋是名牌,
我的是夜市里砍价买来的“外贸尾单”。妈妈给我试穿一件新外套时,
总会不经意地说:“这颜色耐脏,款式也大方,能多穿两年。弟弟淘气,衣服坏得快,
得买结实时髦点的。”我学会了沉默,把那些细微的、针尖一样的委屈,吞进肚子深处。
我以为,只要我更努力,更优秀,或许就能分到一点点关注。我拼命读书。小学到高中,
成绩单上我的名字总排在年级前列。家长会,是妈妈偶尔会出席的场合,但她的目光,
乎更多地流连在那些夸赞陈望“活泼聪明”的老师身上——尽管他的成绩总是在中下游徘徊。
2高考填志愿,我想去遥远的南方,学我喜欢的设计。饭桌上刚提起,
爸爸就放下筷子:“跑那么远干什么?女孩子,安稳点好。就在本市念个师范或者会计,
将来好找工作,也能照顾家里。”妈妈在一旁帮腔:“是啊,本市大学还能省不少开销呢。
你弟弟再过几年也要考大学了,用钱的地方多。”最终,我妥协了,
报了本省一所普通大学的财经专业。录取通知书下来那天,家里的气氛很平淡。晚上,
我听见妈妈在厨房对爸爸小声说:“小愿这学校学费不贵,挺好。得开始给望望攒钱了,
他想学艺术,烧钱着呢。”我的大学学费,是助学贷款。生活费,
靠课余做家教、发传单一点一点挣。宿舍里别的女孩讨论新出的口红、相约逛街时,
我总是在计算这个月还剩下多少钱,还能接几份兼职。大二那年冬天,特别冷。
我熬夜做完一份家教方案,手指冻得僵硬,想喝杯热水,发现暖水瓶空了。打开手机,
家族群里,妈妈发了几张照片。是陈望,穿着崭新的、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羽绒服,
坐在家里宽敞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台最新款的游戏机,笑得见牙不见眼。
妈妈配文:“望望期末进步了,奖励一下!孩子开心最重要!”我盯着屏幕上那张快乐的脸,
和那台我在兼职广告上看过标价、相当于我三个月生活费的机器,喉咙里像堵了一块冰,
冷意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那一晚,我蒙着被子,无声地哭了很久。
不是羡慕那台游戏机,而是突然清晰地意识到,有些东西,或许我永远也得不到。比如,
那种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进步”就能获得的、纯粹的快乐奖赏。毕业了,
我留在了上大学的城市,进入一家企业做财务。工作枯燥,但稳定。我知道,这份稳定,
是爸妈眼中“好女儿”的标配。从领到第一份工资开始,妈妈的话就如期而至。“小愿啊,
现在工作了,该帮衬家里了。你弟弟马上要大学了,开销大。”“家里房子老了,
想重新装修一下你弟弟那间,男孩子嘛,朋友来了要有面子。”“你爸爸腰不好,
最近想换个理疗仪……”每月发薪日,成了我最具仪式感的时刻——给家里打钱。三千,
五千,随着我工资渐长,数额也水涨船高。看着银行卡里瞬间缩水的数字,
我有一种奇异的麻木感。仿佛那不是我挣来的血汗,
而是前世欠下的、今生必须定期偿还的债。3我的生活,简约到近乎贫瘠。
合租在老旧的居民楼里,舍不得买超过两百块的衣服,午餐通常是便利店饭团或自带便当。
同事偶尔聚餐,我能推则推。我不是没有欲望,只是那些对美好事物的向往,
早在一次次“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的灌输中,被深埋了起来,仿佛它们天生带有原罪。
而家里,用我汇去的钱,日子似乎过得愈发“体面”起来。陈望到底没学成烧钱的艺术,
上了个本地三本,管理专业。大学期间,
他的朋友圈永远光鲜亮丽:新手机、潮牌服饰、和同学出入不错的餐厅。
妈妈时不时会给我发他的照片,语气欣慰:“望望越来越帅了,像个大人了。
”“他交了新朋友,都是家境不错的同学,多见见世面好。”工作第三年,
我好不容易攒下一点钱,加上公积金贷款,在城乡结合部买了一个小公寓的首付。房子很小,
地段偏,但那是完完全全属于我自己的空间。签合同那天,我手指颤抖着,心中百感交集,
有成就感,更有一种逃离般的轻松。我拍了房产证的照片,发到家庭群里。过了很久,
妈妈回了一条:“买了房也好,女孩子自己有窝,将来结婚硬气。就是贷款压力大吧?
自己多注意身体,别太省。”爸爸随后发了个点赞的表情。没有想象中的关心,
没有询问细节。倒是过了几天,妈妈打电话来,语气有些为难:“小愿啊,
你看你房子也买了……你弟弟今年毕业,找工作跑来跑去不方便,家里想给他买辆车,
不用太好,十来万的代步车就行……首付还差点……”我握着手机,
站在我那间还没布置、空荡荡的小房子里,窗外是陌生的城市夜景。喉咙发紧,半天,
才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妈,我刚交了首付,真的没钱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妈妈的声音低了下去:“哦……那算了,我跟你爸再想想办法。你也别太拼,注意身体。
”电话挂了。我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上,没有开灯。黑暗中,我睁大眼睛,
却什么也看不清。后来,陈望还是开上了车。一辆挺不错的SUV,肯定不止十来万。
照片是他在朋友圈发的,配文:“感谢老爸老妈,爱你们!”底下是一家人点赞评论,
其乐融融。我没有点赞。关掉了手机。从那以后,我往家里打钱的频率,不由自主地降低了。
4不是赌气,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像一个长期超负荷运转的机器,内部某个齿轮,
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的裂响。我和家里的联系,渐渐变成了例行公事。
每周一次电话,内容固定:身体好吗?工作忙吗?弟弟最近怎么样?然后便是沉默,
或是一些浮于表面的家常。我和他们,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透明的玻璃,看得见彼此,
却触摸不到温度,声音传过来,也带着模糊的失真感。今年,公司项目提前收尾,
春节假期比往年长。鬼使神差地,我决定提前回去。没有告诉爸妈具体日期,
只模糊说年前会到。说不清为什么,或许是想看看,没有提前预告的“家”,是什么样子。
火车换乘大巴,再拖着行李箱走过那条熟悉的、有些坑洼的巷子时,年关已近,
空气中弥漫着炮仗淡淡的硝烟味和家家户户飘出的食物香气。我家那栋老旧的单元楼,
在夕照下显得格外灰扑扑。爬上五楼,站在熟悉的防盗门前,我竟有些迟疑。掏出钥匙,
轻轻旋开。门内的景象,让我定在当场。客厅里,地上摊开着两大堆东西,像楚河汉界,
泾渭分明。靠近门口的那一堆,简直可以称得上豪华。
印着知名商场logo的精致礼品袋摞得整整齐齐,
里面隐约可见高档烟酒、滋补礼盒的边角。旁边是包装鲜艳的进口水果箱,车厘子、澳芒,
还有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有机杂粮礼盒、深海鱼油。甚至还有一套某大牌的护肤品,
精美的包装在昏暗的客厅里闪着格格不入的光泽。而靠里侧,通往阳台的那一堆,
寒酸得刺眼。几个皱巴巴的红色塑料袋,鼓鼓囊囊,
隐约露出里面用廉价透明塑料袋分装的散称糖果、瓜子,
还有两包用旧报纸裹了好几层的、大概是自家腌的腊肉香肠,油脂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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