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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给前任送花圈》是知名作者“伊路曼曼”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陆山钱程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钱程,陆山,晏宿的女生生活,爽文小说《我给前任送花圈》,由网络作家“伊路曼曼”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3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1:04: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给前任送花圈
主角:陆山,钱程 更新:2026-02-06 02: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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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程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今天是他的高光时刻,左手搂着温柔体贴的富家千金,
右手握着即将上市的科技公司股权书。台下坐满了江城的名流,
镁光灯闪得像是要把他当场超度。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发表那篇他背了三天的《胜利宣言》,
顺便当众宣布那个陪他创业三年的“黄脸婆”因为精神问题退出管理层。完美。无懈可击。
直到他看见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群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
抬着一个巨大的、扎着白花的东西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女人,
穿着一身剪裁锋利的黑色风衣,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喇叭。钱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那是沙曼。
她没有哭,没有闹,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对着全场宾客,按下了喇叭开关。
收旧彩电、冰箱、洗衣机、二手渣男——”1办公室里安静得像是刚刚举行完遗体告别仪式。
钱程坐在那张花了三万块买的人体工学椅上,手里捏着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表情严肃得像是在签署《凡尔赛条约》。“曼曼,你要理解我。”他抬起头,
用那种练习了无数次的、充满了“我是为了你好”的油腻眼神看着我。“投资人说了,
你的履历不太好看。入殓师这个职业……太晦气。为了公司上市,只能委屈你先退居幕后。
等上市成功了,我给你买大别墅,你就在家安心备孕,好不好?”我坐在他对面,
手里转着一支钢笔。这支笔是我爸留给我的,笔尖很尖,扎进大动脉里应该不会有太多阻力。
我看着钱程。这个男人,三年前还是个连泡面汤都要喝干净的穷学生。我卖了老家的房子,
陪他住地下室,帮他跑业务,喝酒喝到胃出血,终于把“程曼科技”做到了B轮。现在,
果子熟了,他想把树砍了。“晦气?”我停下转笔的动作,笑了一下。“钱总,
当初你创业资金断裂,是我接了三个修复巨人观遗体的大单子,才给你凑齐的服务器费用。
那时候你数钱的样子,可一点都不觉得晦气。”钱程的脸色变了变,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们是科技公司!要讲究格调!你天天一身阴气,
哪个投资人敢跟我们合作?”他把协议往我面前推了推,语气变得不耐烦。“签了吧。
这里面给你保留了5%的干股,够你吃一辈子了。别太贪心。”贪心?我拿起协议,
随意翻了翻。条款写得很漂亮,密密麻麻的法律术语,像是给我挖的一个豪华墓坑。
只要我签了字,我不仅会失去公司的控制权,还会背上公司隐藏的两千万债务。
这不是分手费,这是买命钱。“行。”我拔开笔盖,在签名处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
钱程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肉骨头的狗。他一把抢过协议,检查了一遍签名,
确认无误后,立刻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曼曼,你还是懂事的。
今晚公司有个庆功宴,你就别去了,回家收拾收拾东西,搬出去吧。这房子是公司租的,
以后要给新高管住。”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好啊。不过钱总,
提醒你一句。”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他。“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特别是那种,
专门收债的厉鬼。”钱程冷笑一声,低头看着手里的协议,头也不抬。“封建迷信。
”我关上门,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傻X。他手里那份协议,
用的是我特制的“消失墨水”四十八小时后,那上面的字迹会干净得像他的大脑皮层一样。
而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2出了公司,我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对面大楼的一家私人侦探社。这是我的秘密据点。老板是个退休的法医,叫老张,
正戴着老花镜修一个骷髅模型。“来了?监控都接好了。”老张指了指桌上的电脑屏幕。
屏幕里,正是我刚刚离开的办公室。钱程正拿着手机,一脸谄媚地打电话。“喂?宝贝!
搞定了!那个傻女人签字了!哈哈哈,她还以为我会给她5%的股份?做梦!
那份协议里藏了对赌条款,她下半辈子就等着还债吧!”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开了免提,听得很清楚。“亲爱的你真棒~那我什么时候能去公司当副总呀?”是温柔。
我那个大学室友,号称“全校男生的白月光”,实际上是个“全自动绿茶喷射机”“明天!
明天发布会,我就正式宣布你是联合创始人!对了,那个核心技术的U盘你带来了吗?
”“带啦,我现在就上去。”没过五分钟,办公室的门开了。温柔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像朵盛开的白莲花,扑进了钱程怀里。两人腻歪了一阵,开始干正事。钱程打开了保险柜。
那里面放着公司最核心的资产——一份关于“生物信息识别”的专利原件,还有公司的公章。
“快,把假的放进去,真的拿走。”钱程指挥着。温柔从包里拿出一份一模一样的文件袋,
动作熟练地进行了调包。“这下稳了。”钱程亲了一口文件袋,
脸上露出了一种便秘通畅后的狂喜。“等明天发布会一结束,
我们就把这个专利卖给竞争对手,然后带着钱出国!
留下一个空壳公司和一屁股债给沙曼那个蠢货!”我坐在屏幕前,吸了一口老张泡的枸杞茶。
“啧,这两个人,不去演谍战片真是浪费了。”老张摇了摇头,把骷髅头安好。
“你准备怎么办?报警?”“报警?”我放下茶杯,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
在手指间转了转。“警察叔叔很忙的,这种清理门户的小事,就不麻烦他们了。
”钱程偷走的那个文件袋里,确实是专利文件。不过,是我精心修改过的版本。
里面的核心代码,被我替换成了一段“熊猫烧香”病毒的变种,外加一个定时播放的彩蛋。
至于他们想卖给竞争对手?呵。那个所谓的“竞争对手”,
其实是我花五百块钱请的一个群演,身份是“海外神秘买家”这场戏,舞台我搭好了,
灯光我调好了。既然他们这么爱演,那我就让他们在全世界面前,好好露个脸。3第二天,
豪庭酒店。
这里正在举行“程曼科技A轮融资发布会暨钱程先生与温柔小姐订婚宴”这名字长得,
像是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现场布置得很奢华,鲜花、香槟、红地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金钱和荷尔蒙混合的腥味。我到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了。我没有穿礼服,
而是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化了个“生人勿近”的冷艳妆。
门口的保安拦住了我。“小姐,请出示请柬。”我摘下墨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我是来送终的,还需要请柬?”保安愣了一下,
被我身上那股常年和尸体打交道练出来的阴冷气质吓到了,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我推开大门,
大步走了进去。宴会厅里正在播放抒情音乐,钱程站在台上,穿着一身白色西装,
像个发了福的白无常。温柔挽着他的手臂,笑得像朵假花。“今天,我要感谢一个人。
”钱程拿着话筒,开始了他的表演。“虽然她因为个人能力和精神状态的原因,离开了公司,
但我还是要感谢她曾经的付出。沙曼小姐,祝福你早日康复。”台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还有人窃窃私语。“听说那个沙曼疯了?”“是啊,听说天天在家跟鬼说话,吓死人了。
”“钱总真是仁义啊,还给她留了面子。”我站在人群后面,听着这些“舆论战”的成果,
不由得感叹,钱程这孙子,造谣的本事比他写代码的本事强多了。“哟,这不是沙曼吗?
”一个尖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是温柔的闺蜜,叫李娜,长得像个成精的玻尿酸。
她端着酒杯,一脸嘲讽地看着我。“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知道的是来参加订婚宴,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奔丧的呢。”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我转过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这脸,刚做完线雕吧?恢复期没过就出来喝酒,小心线崩了,脸皮掉下来,
到时候缝合可得加钱。”李娜的笑容瞬间消失,下意识地捂住了脸。“你……你咒我?!
”“我这是职业建议。”我懒得理她,径直向舞台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倒计时。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钱程看到了我,
眼皮跳了跳,但很快镇定下来。“曼曼,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休息吗?
”他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似乎在包容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我走到台下,抬头看着他。
“我来给你送份大礼。”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你不是要展示核心技术吗?正好,
我帮你做了个升级版的PPT,让大家开开眼。”4钱程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轻蔑的笑。
他以为我是来捣乱的,但他更相信他手里的“底牌”“保安!把这位小姐请出去!
她情绪不太稳定!”他挥了挥手,几个保安立刻围了过来。“慢着!”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是今天最大的投资人,王总。王总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既然是联合创始人,看看也无妨嘛。钱总,你不会是心虚吧?”钱程被架在了火上,
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好,既然王总说了,那就看看。不过曼曼,如果你乱放什么东西,
可别怪我不念旧情。”他给后台的技术人员使了个眼色,示意随时切断电源。我微微一笑,
按下了遥控器。大屏幕闪烁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精美PPT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黑底红字的界面,上面跳动着一行行代码,看起来非常高科技,非常赛博朋克。
“这是什么?”台下的人开始议论。“这是我们公司最新研发的‘人性识别系统’。
”我拿着话筒,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它能够通过大数据分析,
还原一个人最真实的内心世界。下面,让我们以钱总为例,进行现场演示。”钱程脸色一变,
刚要阻止,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变了。不是代码了。是一段视频。视频的背景,
是钱程的办公室。时间显示是昨天晚上。画面里,钱程正搂着温柔,一脸猥琐地笑。
“那个王总,就是个暴发户,懂个屁的技术!等骗到他的钱,我们就转移资产,
让他抱着空壳公司哭去吧!哈哈哈!”声音清晰,画质高清,
连钱程牙齿上沾的韭菜叶都看得一清二楚。全场死寂。坐在第一排的王总,
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捏碎了。“这……这是AI合成的!
这是污蔑!”钱程疯了一样冲向控制台,想要拔掉电源。但是没用。我植入的病毒,
已经锁死了系统。屏幕上的画面继续切换。这次是一张Excel表格。
标题是:《如何做空公司资产及转移路径规划》。
里面详细记录了钱程如何虚报开支、挪用公款、甚至连给温柔买包、整容的钱,
都走的是“研发费用”“天哪,这是犯罪吧?”“这吃相也太难看了。”“亏我还想投资他,
原来是个骗子!”台下的议论声像是煮开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钱程瘫软在地上,
脸色煞白,像是刚被抽干了血的尸体。温柔更是吓得瑟瑟发抖,躲在角落里,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钱总,
这个‘人性识别系统’的准确率,你还满意吗?”5现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王总带着律师冲上台,揪住钱程的领子就是一顿输出,那架势,比医闹现场还激烈。
记者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闪光灯咔咔咔地闪个不停,
明天的头条标题我都帮他们想好了:《科技新贵变诈骗犯,订婚宴成抓捕现场》。
我淡定地走下台,深藏功与名。路过温柔身边时,她正在打电话,哭得梨花带雨,
估计是在找备胎救场。看到我,她眼睛里射出怨毒的光。“沙曼!你这个疯子!你毁了我!
你知道我这张脸花了多少钱吗?你赔得起吗?”我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
轻轻塞进她低胸礼服的领口里。“别急,等你进去了,里面有的是人帮你‘免费整容’。
这是我的名片,等你出来了,如果脸没法看了,可以来找我。我给死人化妆的技术,一流。
”温柔气得浑身发抖,想要扑过来抓我,却被赶来的警察拦住了。“哪位是钱程?
哪位是温柔?有人举报你们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诈骗,请跟我们走一趟。
”看着他们被带上警车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有点想吃门口的烤红薯。
这只是个开始。钱程进去了,但他背后那个帮他洗钱、并且可能和我哥失踪有关的地下组织,
才是我真正的目标。我拿出手机,给老张发了条信息:“鱼饵已经撒下去了,准备收网。
”发完信息,我抬头看了看天。今天天气不错,适合埋人。突然,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戴着金丝眼镜、斯文败类气质拉满的脸。男人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沙小姐的PPT做得不错,有没有兴趣,换个地方再演示一遍?”我眯了眯眼。
这人我认识。江城最大的地下钱庄老板,也是钱程一直想巴结却巴结不上的“大佛”看来,
新的游戏,已经自动存档并开启下一关了。我拉开车门,毫不客气地坐了进去。“开车。
顺便说一句,你这车里的香水味,像极了福尔马林,我很喜欢。”迈巴赫的车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那场闹剧的所有声音。车里的空气很安静,
只有一股冷冽的、像是雪松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我说它像福尔马林,其实是在夸他有品位。
坐在我旁边的男人,叫晏宿。江城地下世界的“阎王”,明面上是个做跨国投资的正经商人,
实际上,城里百分之七十的灰色资金流动,都要经过他的手。钱程那种级别的,
连给他提鞋都不配。“沙小姐,胆子很大。”晏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一个人,
就敢把一家准上市公司的发布会,硬生生搞成了法制现场直播。佩服。
”我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翘起二郎腿。“晏总过奖了。我这不叫胆子大,叫清理门户。
毕竟家里出了蟑螂,总不能留着过年,你说对吧?”我的语气很平淡,
像是在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晏宿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算不上是笑容的弧度。
“钱程是只蟑螂,不过,他不是你家的。”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的心跳节奏上。“他是我家的。一只不太听话,
还偷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的蟑螂。”我的眼神冷了下来。“所以,
晏总今天是来替你家宠物出头的?”“不。”晏宿摇了摇头,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水,
递给我。“我是来感谢你的。你帮我省了不少清理费。顺便,想跟你谈一笔生意。
”我没有接水,只是看着他。“说来听听。我时间很贵,按秒收费。”晏宿似乎被我逗笑了,
眼睛里终于有了点人气儿。“我知道你在找你哥,沙朗。”听到这个名字,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我哥,沙朗,三年前离奇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警方定性为失踪人口,但我知道,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你知道他在哪?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不知道。”晏宿的回答很直接,也很残酷。“但我知道,
他失踪前,正在调查我组织内部的一个洗钱通道。钱程,
就是这个通道里的一个小小的接头人。”我瞬间明白了。这是一场“黑吃黑”的戏码。
我哥可能是发现了什么,被灭口了。而钱程,就是那个递刀子的人。“你想要什么?”我问。
“我的组织里,出了叛徒。他们想架空我,另立山头。你哥手里,应该有一份他们的账本,
或者说,是‘罪证’。”晏宿看着我,眼神像是一台精密的扫描仪。
“我需要你帮我找到那份东西,顺便,帮我把那些叛徒,一个一个地,送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我有什么好处?”“我提供情报,提供资源,提供保护。事成之后,
我把整个洗钱通道的控制权,交给你。”这个条件,很诱人。诱人得像是魔鬼的契约。
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伸出了手。“合作愉快。不过,我有几个原则。”晏宿挑了挑眉。
“第一,我不是你的手下,我们是合伙人。第二,我的行动,你不能干涉。第三,
钱程这个人,必须交给我处理。”晏宿看着我伸出的手,没有立刻握上来。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指甲上。我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没有涂任何颜色,因为工作需要。
“你的手,很稳。”他突然说。“当然。”我回答,“给几百斤的尸体翻身穿衣服,
没点力气和技巧,是干不了这活儿的。”晏宿终于笑了。他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
他的手很冷,像是一块玉。“欢迎加入,沙小姐。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像你的专业一样,
干净利落。”6第二天,我回到了“程曼科技”的办公室。哦,不对,
现在应该叫“沙曼科技”了。晏宿的效率很高。一夜之间,
他的律师团队就完成了所有的法律手续。我以最大债权人的身份,
合法地接管了这家公司的所有资产。钱程则因为涉嫌多项罪名,被正式批捕,
短时间内是出不来了。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昨天还在庆祝的员工们,
今天一个个都像是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地坐在工位上。看到我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大气都不敢出。我走到钱程那间曾经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办公室,
坐在那张他最喜欢的老板椅上,转了一圈。还行,挺舒服。我打开电脑,登录管理员账号。
钱程的账号头像,是他和温柔的亲密合照。我右键,删除。然后,我打开公司内网,
发了一封全员邮件。标题:《关于公司重组及人员优化的通知》。
内容很简单:“1.公司即日起更名为‘沙曼科技’。邮件附件里,是一份二十人的名单。
这些人,都是钱程的心腹,
也是曾经跟着他一起排挤我、给我穿小鞋的“功臣”邮件发出去不到一分钟,
整个办公区就炸了锅。没在名单上的人,欢呼雀跃,像是提前过年。在名单上的人,
脸色惨白,有几个还想冲进来跟我理论。我没有锁门。第一个冲进来的是销售部总监,
钱程的表弟。“沙曼!你凭什么开除我!我为公司流过血!我为公司立过功!
”他吼得唾沫横飞。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这是你上个月的报销单。
里面有三张去‘金碧辉煌’KTV的发票,总计五万八。你是带着客户去考察声乐市场了吗?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还有这份。”我又扔出一份。
“这是你和竞争对手公司的邮件往来。你把我们的客户名单,以十万块的价格卖了出去。
按照法律,这叫侵犯商业秘密罪,够你进去陪你哥了。现在,你是想拿着N+1滚蛋,
还是想让我报警?”他腿一软,差点跪下。“我走!我马上走!”他连滚带爬地跑了。
剩下的人看到这一幕,也都蔫了,灰溜溜地去办离职了。清理完垃圾,
我开始检查钱程的电脑。这家伙很狡猾,很多重要文件都删除了。但他不知道,
我是个数据恢复的高手。这是我的副业之一,
专门帮那些豪门阔太恢复她们老公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我花了半个小时,
就把他硬盘里的东西全部恢复了。大部分都是他和各种女人的不雅照片,
还有一些做假账的证据。突然,一个加密的文件夹引起了我的注意。
文件夹的名字是:“遗产”我试了几个常用的密码,都不对。最后,
我鬼使神差地输入了我哥沙朗的生日。文件夹,打开了。里面只有一个音频文件。
我点开播放,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后,传来了一个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声音。是我哥。
“……你们不能这么做!这是犯法的!那份名单上的人……”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随后,
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和一个男人阴冷的笑声。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7拘留所的会见室里,空气有些沉闷。温柔坐在玻璃的另一边,脸色憔悴,眼妆也花了,
看起来像是一只落水的鸡。她家里花了不少钱,把她保释了出来,但案子还在审,
她哪儿也去不了。“沙曼,你到底想怎样?”她拿起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眼神里却满是不甘和怨恨。“钱程已经被抓了,公司也被你拿走了,你还不肯放过我吗?
”我慢悠悠地拿起电话,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放过你?温柔,
你是不是对‘放过’这个词有什么误解?你伙同钱程骗走我的公司,造谣我有精神病,
还想让我背上几千万的债务。现在你跟我说,让我放过你?”我笑了,笑得很冷。“你觉得,
我看起来像是慈善机构吗?”温柔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深吸一口气,
开始打感情牌。“曼曼,我们毕竟是四年的室友啊!我也是被钱程骗了!他说他爱我,
说会娶我,我才鬼迷心窍帮他做了那些事!我也是受害者啊!”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演技逼真得让人叹为观止。“哦?受害者?”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录音里,
是温柔和她闺蜜李娜的对话。“钱程那个土包子,要不是看他有点用,我才懒得理他。
等他把沙曼那个死人脸踢出局,我就把公司的钱转出来,然后一脚踹了他!”“还有我爸妈,
天天让我嫁给那个脑满肠肥的张总,真是烦死了。等我拿到这笔钱,
我就去国外找我的小奶狗,再也不回来了!”录音播放完毕,会见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温柔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死灰色。“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她的声音在颤抖。“你猜?”我关掉手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温柔,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我把这段录音,发给你爸,发给钱程,再顺便发给你口中那个脑满肠肥的张总。我想,
他们应该会很高兴听到你的心里话。”温柔的身体开始发抖,像是秋风中的落叶。“第二,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毒蛇在吐信,“告诉我,钱程和地下钱庄的事,还有,
关于我哥沙朗,你知道多少。”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恐惧。“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吗?”我拿起手机,做出要点击发送的样子。“不!不要!
”温柔终于崩溃了,她扑到玻璃上,用力地拍打着。“我说!我什么都说!
”她像是倒豆子一样,把她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原来,钱程不仅仅是接头人,
他还负责帮钱庄物色一些有技术但没有背景的创业公司,然后用各种手段把公司搞到手,
变成洗钱的工具。而我哥,当初就是因for发现了钱程的秘密,才会被他们盯上。
“我只知道这么多了!”温柔哭着说,“有一次我听到钱程打电话,
提到了什么‘7号码头’,还有什么‘名单’,别的我真的不知道了!”8这两个词,
和我在电脑里发现的那段音频,对上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很好。
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这段录音,我暂时不发。”我转身离开,留下最后一句话。“不过,
你最好祈祷你说的都是真话。否则,下次我送给你爸的,就不仅仅是录音了,
可能还有你和你那些小奶狗们的‘学习资料’。”我的工作室,与其说是工作室,
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法医实验室和情报中心。它位于一个废弃的工业区,
外表看起来就是个破旧的仓库。但里面,从解剖台到超级计算机,一应俱全。
老张正戴着耳机,专心致志地处理那段从钱程电脑里恢复出来的音频。“怎么样?
”我递给他一杯热咖啡。老张摘下耳机,揉了揉眼睛。“噪音太大了,
对方应该是用了反录音设备。不过,我还是分离出了一点东西。”他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
点击播放。音频再次响起,这次清晰了很多。我哥沙朗的声音传来:“……那份名单上的人,
都是被你们害死的无辜者!我已经把它交给了……”声音再次中断。但是,
在那声沉闷的撞击声之后,那个阴冷的男人笑声,却被放大了。除了笑声,
还有一句模糊不清的话。“不自量力……像你爸一样……”像你爸一样。这句话,
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我爸妈,在我十岁那年,死于一场意外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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