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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个缅北电话,年薪五千万还送房赵凯纪瑶免费完整版小说_热门小说大全接了个缅北电话,年薪五千万还送房赵凯纪瑶

木棉小花 著

悬疑惊悚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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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赵凯,纪瑶   更新:2026-02-05 23:5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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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业第三个月,我接到一个缅北诈骗电话。对方说年薪五千万,签三年,送一套别墅。

我当场答应,不是我傻。而是我查到,打电话的人,三个月前已经死了!

第一章“苏哲先生吗?这里是远航人力资源,我叫纪瑶。”手机听筒里,

一道柔美又空灵的女声传来,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我正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

盯着天花板上那块硕大的霉斑发呆。失业九十二天,存款余额三位数,

房东刚刚发来最后通牒。“有事?”我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长期摆烂的颓气。“是这样的,

我们这里有一份很轻松的工作,想问您有没有兴趣。”又来了,缅北的KPI这么重吗?

我本想直接挂断,但这个叫纪瑶的女人,声音实在太好听了。多聊两句,

就当是给这操蛋的生活找点乐子。“多轻松?年薪多少?”我懒洋洋地问,顺手开了免提,

点上一根劣质香烟。“合同期三年,包吃包住,年薪五千万。

”“噗——”我一口浓烟全喷在了手机屏幕上,咳得惊天动地。“咳咳……多少?五千万?

你他妈说的是冥币吧?”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纪瑶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人民币。另外,

合同期满后,我们会赠送您一套位于市中心江景别墅的永久产权。”我笑了。气笑的。

现在的骗子,都这么不懂市场行情吗?这套路假得连我妈都不会信。“行啊,这么好的事,

怎么会找到我这个失业的牛马?”“因为您符合我们的所有筛选条件,苏哲先生。

您无父无母,无亲无故,社会关系简单,并且……极度缺钱。”我的笑僵在脸上。

烟灰烫到了手指,我却毫无知觉。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我的现实。

我父母早亡,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唯一的发小几年前也出了意外。我就是一根野草,

烂在社会最底层,悄无声息。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这不是普通的诈骗。他们查过我。

“你们到底是谁?”我压低了声音,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远航人力资源。”纪瑶重复道,

“工作地点在一处私人庄园,您的工作内容很简单,

只需要遵守庄园里的一些……特殊规定即可。”“比如?”“比如,不要相信任何人。比如,

天黑后不要照镜子。再比如……”她顿了顿,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奇异的飘忽感,

“……不要试图寻找庄园的出口。”我听得头皮发麻。这他妈哪是招工,

分明是恐怖片片场招龙套,还是个有去无回的角色。“苏哲先生,您还有三分钟的考虑时间。

如果同意,明天早上八点,会有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在您楼下等您。”“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很遗憾,我们只能寻找下一位候选人了。”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顺便提醒您,

您的房东,十分钟后会带着两位壮汉上来清退您的行李。”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冲到窗边。

楼下,房东那辆油腻的五菱宏光刚刚停稳,车上下来三个膀大腰圆的男人,

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的窗户。我操!“我怎么信你?”我咬着牙问。“您可以不信。

”纪瑶的声音依旧柔美,“但您别无选择,不是吗?”她说的对。我烂命一条,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五千万,够我把命卖一百次了。“好,我答应你。”我说出这四个字,

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明智的选择,苏哲先生。期待与您见面。”电话挂断。

我愣愣地看着手机,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笼罩着我。鬼使神差地,我打开搜索引擎,

输入了“纪瑶 远航人力资源”这几个字。屏幕上跳出的信息不多。

我点开其中一个社会新闻链接,发布日期是三个月前。

标题是:远航集团女高管纪瑶登山失足,不幸罹难新闻配图里,是一张黑白色的证件照。

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清冷,嘴角挂着一抹职业化的微笑。她和我手机里那个声音的主人,

长得一模一样。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冻结。第二章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九分。

我提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站在出租楼下。包里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

和那张被我盘了无数遍的、发小的照片。要是真回不来,也算下去陪他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八点整。一辆通体漆黑的奔驰S级,

无声无息地滑到我面前,平稳得像一滴融入水中的墨。车窗降下,

驾驶座上是一个戴着白手套的司机,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得像假人。“苏哲先生?

”我点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弥漫着一股昂贵的皮革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我旁边,

还坐着一个男人。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手腕上那块江诗丹丹顿,

估计比我这条命都贵。他从我上车开始,就用一种毫不掩饰的挑剔目光,

将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最后视线落在我脚上那双开胶的帆布鞋上,嘴角勾起一抹鄙夷。

“呵,现在这地方,真是越来越不挑了,什么货色都要。”我没理他。这种自以为是的傻逼,

我见的多了。跟他们计较,只会拉低我自己的智商。“我叫赵凯。”他主动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生的优越感,“看你这穷酸样,也是被五千万年薪骗来的吧?

”“我们不是同事吗?”我淡淡地反问。“同事?”赵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别搞错了,我们不一样。我来这里,是为了体验生活,寻找刺激。而你,”他指了指我,

“是为了活命。”我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车辆驶离市区,上了高速,

又转入一条地图上根本不存在的盘山公路。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参天古木遮天蔽日,

空气中都透着一股腐败潮湿的味道。大概开了三个小时,车子终于在一座巨大的铁门前停下。

铁门锈迹斑斑,上面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顶端是两个狰狞的石雕怪兽。门后,

是一座笼罩在薄雾中的巨大庄园。哥特式的古堡建筑,尖顶直刺云霄,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司机为我们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一言不发地开车离去,

仿佛一秒钟都不想多待。我和赵凯站在原地,气氛有些诡异。“装神弄鬼。

”赵凯不屑地哼了一声,率先拖着他的名牌行李箱,朝古堡大门走去。我跟在后面,

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这地方,太安静了。静得连一声鸟叫、一声虫鸣都没有。

古堡厚重的橡木大门自动打开,门内站着一个女人。一袭黑色连衣裙,身形纤细,面容清冷,

正是新闻照片里的那个纪瑶。她活生生地站在那里,对我微微一笑。“苏哲先生,赵凯先生,

欢迎来到‘归园’。”她的声音,和电话里一模一样。赵凯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哟,没想到HR长得这么正点。美女,

晚上有空一起喝一杯吗?”纪瑶仿佛没听见他的骚扰,目光越过他,

落在我身上:“苏哲先生,看来您对我,有很多疑问。”“一个死人,是怎么给我打的电话?

”我开门见山。赵凯脸色一变:“死人?你他妈胡说什么?”纪瑶笑了,那笑容很美,

却不达眼底:“苏哲先生果然敏锐。没错,三个月前,‘我’确实死了。”她走到我们面前,

伸出纤细的手指。“现在,请把你们的手机交给我。在归园,任何电子设备都是不被允许的。

”赵凯一脸不爽,但还是把他的最新款iPhone交了出去。我把我的老年机也递了过去。

纪瑶接过手机,随手扔进旁边一个古朴的壁炉里。“轰”的一声,

绿色的火焰瞬间将两部手机吞噬,连灰烬都没剩下。“现在,请跟我来签合同。”她转身,

带领我们穿过空旷阴森的大厅,来到一间书房。书房正中,一张巨大的红木长桌上,

摆着两份羊皮纸质地的合同。我拿起一份,上面的字是用一种类似鲜血的暗红色墨水书写的。

甲方:归园之主。乙方:苏哲。薪酬待遇和纪瑶说的一模一样。但合同的最后一页,

是密密麻麻的《员工守则》。守则第一条:归园内,纪瑶小姐的话,拥有最高解释权。

守则第二条:每日三餐,必须在餐厅准时享用,不得缺席,不得将食物带出餐厅。

守则第三条:晚上十点后,必须待在自己的房间,无论听到或看到什么,都不能出门。

守则第四条:禁止探究归园之主的身份。……守则第十三条:若有新员工到来,

请友善待他,因为他可能成为你唯一的希望,也可能……成为你最后的晚餐。

看到最后一条,我感觉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这他妈什么玩意儿?”赵凯也看完了,

一把将合同摔在桌上,“最后的晚餐?你们这到底是请人来工作,还是请人来送死?

”纪瑶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职业化的微笑:“赵先生,您可以选择不签。门就在那里,

现在离开还来得及。”赵凯的脸色阴晴不定。我拿起桌上的羽毛笔,蘸了蘸那血红的墨水,

在乙方的位置上,签下了我的名字。烂命一条,赌了。见我签了,赵凯咬了咬牙,

也跟着签了字。他大概觉得,有钱人的命,总比我这个穷鬼的命要硬。在我们签完字的瞬间,

羊皮纸合同上红光一闪,化作两道流光,分别钻进了我和赵凯的眉心。我只感觉额头一凉,

仿佛多了点什么东西。“欢迎二位正式入职。”纪瑶鼓了鼓掌,笑容似乎真诚了一些,

“作为你们的入职引导员,我将公布你们需要遵守的第一条‘临时规定’。”她顿了顿,

环视着我们,声音轻柔却冰冷。“今晚十二点,无论谁在外面敲门,都不要开。”“记住,

是任何人。”第三章纪瑶给我们安排了房间,在古堡二楼走廊的两端,隔得很远。

我的房间很大,装修是古典的欧式风格,家具上盖着白布,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尘封已久的味道。晚餐时间,我按照规定来到餐厅。长长的餐桌上,

摆放着丰盛得不像话的菜肴,牛排,龙虾,鱼子酱……全是我只在电视上见过的东西。

赵凯已经坐在那里大快朵颐了,吃相粗鲁,仿佛要把三年的伙食都提前吃回来。

纪瑶坐在主位,小口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姿势优雅得像一幅画。“苏哲先生,不合胃口吗?

”她抬眼看我。“只是在想,这么丰盛的晚餐,不会是‘最后的晚餐’吧?

”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刀叉。牛排是五分熟,切开时还带着血丝,口感却异常鲜嫩。

赵凯冷哼一声:“胆小鬼,有得吃就不错了。不像某些人,估计连饱饭都没吃过几顿。

”我懒得理他,专心对付盘子里的食物。根据守则第二条,食物不能带出餐厅。

天知道下一顿饭是什么时候,现在必须填饱肚子,储存体力。这顿饭,

三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有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回响,显得格外诡异。

晚上九点五十分。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了房门,还用一把沉重的椅子抵住门把手。然后,

我开始仔细检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窗户被铁条封死,墙壁是坚硬的石料,

没有任何暗门或通道。这里就像一个豪华的牢笼。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一遍遍地回放着纪瑶说的那句话。“无论谁在外面敲门,都不要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古堡里的挂钟,敲响了十二下。午夜到了。

几乎在钟声落下的瞬间——“咚,咚,咚。”敲门声响了起来。不轻不重,极有节奏,

像是用指关节在木门上叩击。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来了。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门。“咚,咚,咚。

”敲门声还在继续,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诡异的执着。

“苏哲……开门啊……”一个细弱蚊蝇的声音,幽幽地从门外传来。是纪瑶的声音!

“我知道你在里面,苏哲……我好害怕,外面有东西……你开门让我进去,

求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和我白天听到的那个冷静自持的声音判若两人。如果是赵凯那种傻逼,

现在估计已经心软去开门了。但我脑子里只有四个字:不要相信。守则第十三条,

友善对待新员工,因为他可能成为你唯一的希望。临时规定,无论谁敲门,都不要开。

这两条信息在我脑中碰撞。如果纪瑶是引导员,她为什么要表现出害怕?她在害怕什么?

还是说,她本身就是‘规定’的一部分?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门外的哭泣声越来越凄惨,还夹杂着指甲抓挠门板的“刺啦”声,听得人头皮发炸。

“苏-哲-!你这个懦夫!见死不救!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声音陡然变得尖利怨毒,仿佛来自地狱的诅咒。然后,一切声音戛然而止。

走廊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

当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下来时——“砰!砰!砰!”隔壁,不,是走廊另一头,

赵凯的房间,传来了更加狂暴的砸门声!“赵凯!你他-妈-的给老子开门!

”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在咆哮,听起来怒不可遏。“你小子睡了老子的女人,还敢躲起来?

有种给老子出来!不然老子今天就拆了这扇门!”这是冲着赵凯来的?我心里一动,

悄悄爬下床,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砸门声越来越响,整个古堡似乎都在震动。紧接着,

我听到了赵凯色厉内荏的吼声:“你他妈谁啊?神经病吧!赶紧给老子滚!

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不客气?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不客气!”“砰——!!!

”一声巨响,像是门被整个踹开了。然后,是赵凯惊恐到变调的尖叫。“啊——!

你……你别过来!你是谁?你的脸……你的脸怎么……”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和骨头被碾碎的“咔嚓”声。那声音,仿佛就在我的门外。

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捂着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喘。最后的晚餐……守则第十三条,

像烙印一样烫在我的脑海里。我终于明白,违反规定的下场是什么了。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恐怖的咀嚼声终于消失了。走廊再次陷入死寂。这一夜,我睁着眼睛,

直到天光从窗户的铁条缝隙里透进来。第四章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空无一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一股……食物的香气。

我走到赵凯的房门前。门大开着,门框上有一个巨大的脚印,锁被整个破坏了。房间里,

除了凌乱的床铺和被掀翻的行李箱,空无一人。赵凯,连同他那一身名牌西装,都消失了。

只有地板上,留下一滩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痕迹。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胃里的翻涌,

走向餐厅。纪瑶已经坐在那里了,依旧是那身黑色的连衣裙,

仿佛昨晚那个在门外哭泣求救的女人不是她。她面前的餐盘里,

摆着一份滋滋冒油的……烤肉。香气,就是从那里传来的。“早上好,苏哲先生。

”她对我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昨晚睡得好吗?”我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盘子里的东西。“赵凯呢?他不是最积极的吗?”“赵先生违反了规定,

提前离职了。”纪瑶切下一小块烤肉,放进嘴里,优雅地咀嚼着,“味道不错,你要尝尝吗?

”我的胃里一阵痉挛。这疯女人……“不了,我没什么胃口。”我端起桌上的牛奶,

一口气喝完。“真遗憾。”纪瑶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那么,恭喜你,苏哲先生,

你通过了第一项入职考验。”“考验?”“是的。归园的工作,本质上就是一场场考验。

通过了,你就能活下去,并且得到你想要的。失败了……”她指了指自己盘子里剩下的烤肉,

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就会像他一样,成为别人的早餐。”我沉默了。这个世界的规则,

远比我想象的要直接和血腥。“现在,我将公布第二条临时规定。”纪瑶站起身,

走到我身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

带着一股幽兰般的香气。“今天之内,清理干净三楼的‘标本室’。记住,在清理完成之前,

绝对不能回头看。”“无论你听到了什么,或者感觉到了什么。”“绝对,不能回头。

”她说完,直起身,对我眨了眨眼,转身离开了餐厅。我独自坐在空旷的餐厅里,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变冷。标本室。清理。不能回头。每一个词,都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在福利院的时候,我干过最脏最累的活,清理过堵塞多年的下水道,

也处理过死在角落里的流浪猫狗。我以为我的神经已经足够大条。但在这个鬼地方,

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磨蹭了很久,我还是上了三楼。

三楼的走廊比二楼更加阴暗,墙壁上挂着一些蒙着白布的画框。走廊的尽头,

是一扇双开的木门,门上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刻着“标本室”三个字。我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和腐臭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我差点吐出来。房间很大,

四周的墙壁上摆满了顶天立地的玻璃罐。罐子里,浸泡着各种各样……我无法形容的东西。

有人类的残肢,有奇形怪状的内脏,还有一些拼接在一起的、仿佛噩梦中才会出现的怪物。

它们都睁着浑浊的眼睛,隔着玻璃,静静地注视着我。房间的正中央,

是一个巨大的、空着的玻璃容器,旁边散落着一些破碎的玻璃碴和暗褐色的液体,显然,

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跑出来了。我的任务,就是把这里打扫干净。我找到清洁工具,开始动手。

我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那些玻璃罐里的东西,只专注于手上的工作。扫地,拖地,

把那些恶心的液体擦干净。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扫地的沙沙声。但渐渐地,

我听到了一些别的声音。“嘻嘻……”一个孩童的笑声,在我身后响起。我浑身一僵,

握着拖把的手瞬间攥紧。不能回头。纪瑶的警告在我脑中回响。我继续埋头拖地,

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哥哥……你在玩什么呀?陪我玩好不好?”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这一次,更近了,仿佛就在我耳边。一阵冷风吹过我的后颈。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

正站在我的身后。它的呼吸,冰冷而潮湿。我甚至能闻到它身上传来的,

和这个房间里一样的,福尔马林的味道。我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死死地咬着牙,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哥哥,你怎么不理我呀?

”一只冰冷的小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第五章那只手,小小的,冰凉刺骨,

像一块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肉。我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到了极点。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

催促我回头,或者逃跑。但理智死死地拉住了我。不能回头!绝对不能回头!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我手上的动作。我推着拖把,一步,一步,

艰难地向前移动。肩膀上的那只小手,也跟着我移动。它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搭在那里,

但那股寒意,却仿佛要渗透我的骨髓。

“哥哥……你的后背……好温暖啊……”那个孩童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

幽幽地在我耳后响起。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一个冰冷的、小小的身体,贴在了我的后背上。它就像一只树懒,挂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每一步,都变得无比沉重。我能听到它在我耳边发出的,满足的“咕噜”声,

像一只正在吸食什么东西的猫。它在吸我的阳气?还是生命力?我感觉身体越来越冷,

力气也像潮水一样退去。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不行。再这样下去,不等我打扫完,

自己就先交代在这里了。我必须做点什么。我的视线,扫过墙边一排排的玻璃罐。

那些浸泡在液体里的“标本”,似乎都在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我。它们……是在看我,

还是在看我背后的东西?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闪过。我猛地停下脚步。“哥哥,

怎么不走了?”背后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我没有回答。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举起了手中的拖把。然后,对准离我最近的一个巨大的玻璃罐,狠狠地砸了过去!

“哐当——!”玻璃罐应声而碎!腥臭的福尔马林液体混合着不知名的组织,流了一地。

罐子里那个泡得发白的、长着三条手臂的人形标本,“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背后的那个“东西”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

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也松开了。有效!我心中一喜,来不及喘息,抡起拖把,

又砸向了下一个玻璃罐!“哐当!”“哐当!”“哐当!”我像疯了一样,沿着墙壁,

一个接一个地砸碎那些玻璃罐。我没有回头,但我能听到身后传来的,越来越惊恐,

越来越愤怒的尖叫声。整个标本室,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无数奇形怪状的“标本”从破碎的玻璃罐里掉出来,堆在地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而那个孩童的尖叫声,在这一片混乱中,逐渐减弱,最后消失不见。我终于停了下来,

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虽然依旧虚弱,但那种被吸食生命力的冰冷感觉,

已经消失了。我赌对了。那个“东西”,它害怕这些“标本”。或者说,

它害怕这些标本被释放出来。我看着满地的狼藉,一片黏糊糊的恶心场面。

清理干净……任务要求是清理干净。现在这样子,比之前乱了一百倍。我苦笑一声,

看来有的忙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开始收拾残局。

把那些掉出来的“标本”一个个重新塞回破碎的罐子里,把地上的液体和玻璃碴清理掉。

这是一个浩大而恶心的工程。我一直忙到傍晚,才勉强将房间恢复了原样,

虽然到处都是裂缝和破损的玻璃。当我拖着最后一大袋垃圾走出标本室时,我终于忍不住,

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空空荡荡。除了那些依旧在罐子里静静注视着我的标本,什么都没有。

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但我知道,那不是。因为在房间正中央的地面上,

我之前清理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湿漉漉的脚印。它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好像在我打扫的时候,它就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我。直到我离开。

第六章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回到餐厅,纪瑶已经在了。今天的晚餐很简单,

一份蔬菜沙拉和一杯柠檬水。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看来,

苏哲先生今天下午过得很‘充实’。”“托你的福,差点就成了新的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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