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砸开墙壁,里面竟藏着诅咒皮箱,房东吓得跪地求饶!刘翠芬陈阳免费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阅读砸开墙壁,里面竟藏着诅咒皮箱,房东吓得跪地求饶!(刘翠芬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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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砸开墙壁,里面竟藏着诅咒皮箱,房东吓得跪地求饶!》,讲述主角刘翠芬陈阳的爱恨纠葛,作者“纯美式”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陈阳,刘翠芬的男生生活,破镜重圆,婚恋,医生,替身小说《砸开墙壁,里面竟藏着诅咒皮箱,房东吓得跪地求饶!》,由实力作家“纯美式”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4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4:08:2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砸开墙壁,里面竟藏着诅咒皮箱,房东吓得跪地求饶!
主角:刘翠芬,陈阳 更新:2026-02-03 15:5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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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儿了,咱们的新家!”陈阳推开吱呀作响的防盗门,一股浓重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他却毫不在意,张开双臂,满脸都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身后,妻子李静探进半个身子,
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水泥块,脸上带着一丝犹豫。“老公,这房子……真的值八十六万吗?
”房子是老城区的二手房,六楼,没电梯。胜在学区好,价格也算勉强能够得着。
陈阳和李静掏空了六个钱包,又背上了三十年的贷款,
才终于拿下了这套建筑面积七十八平米的小三居。“值!怎么不值!”陈阳信心满满,
指着斑驳的墙壁,“你别看现在破,等咱们装修完,保证让你大吃一惊!”他拉着李静,
开始在每个房间里畅想。“这里,咱们打掉,做个开放式厨房。”“这里,阳台包进来,
给你做个小书房。”“还有这,主卧,放下一米八的大床,再来个顶天立地的大衣柜,完美!
”李静被丈夫的情绪感染,脸上的愁云也散去不少,开始跟着一起规划。小两口正说得兴起,
装修师傅老王带着徒弟扛着工具进来了。“陈先生,恭喜恭喜啊!”老王是个实在人,
递上烟。陈阳摆摆手,他不抽烟。“王师傅,今天就麻烦你了,先帮我们把全屋尺寸量一下,
我们好出设计图。”“好嘞,没问题。”老王拿出卷尺,开始熟练地测量。
陈阳和李静跟在后面,拿着小本子记着数据。
客厅、次卧、厨房、卫生间……一切都和房产证上的图纸差不离。可当量到主卧室时,
老王“咦”了一声。他蹲在地上,将卷尺拉到尽头,又收回来,反复量了好几次。
“怎么了王师傅?”陈阳心里咯噔一下。老王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眉头紧锁。
“陈先生,你这主卧的尺寸,好像有点问题啊。”“有问题?什么问题?”“这房本上写的,
主卧使用面积是十六平米,可我这左量右量,撑死了也就十平米出头。”什么?
陈阳一把抢过老王的卷尺,自己蹲下去量。从东墙到西墙,三米二。从南墙到北墙,三米三。
三米二乘以三米三,十点五六平米!整整少了将近六个平方!六个平方是什么概念?
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里,一个平方就值一万多,六个平方就是六七万块钱!
那可是一辆代步小车的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陈阳脸色瞬间就白了,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李静也慌了神,跑过来蹲下,
看着卷尺上的数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公,这……这是不是量错了?
”老王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我干这行二十年了,尺寸上的事儿,错不了。这房子的面积,
肯定有猫腻。”猫腻?陈陽的脑子嗡的一声。他想起签合同时,房东那张过分热情的脸,
还有中介催着他赶紧签字的模样。当时还以为是自己运气好,碰上了急售的房东。现在想来,
处处都是陷阱!“妈的,敢坑我!”陈阳猛地站起来,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八十六万!那可是他父母一辈子的积蓄,还有他和李静未来三十年的血汗钱!
就这么被人平白无故吞了六七万?他不能忍!陈阳拿起手机,就想给中介打电话。
老王却拦住了他。“陈先生,你先别冲动。这事儿口说无凭,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
你现在找他,他肯定不认账。”“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陈阳的声音都在发抖。
“当然不能算了。”老王走到主卧那面最宽的墙壁前,用手敲了敲。“咚、咚、咚。
”墙壁发出沉闷厚实的声音。“这面墙是承重墙,没问题。”他又敲了敲另一面墙。
“梆、梆、梆。”声音清脆,带着空洞的回响。老王的眼睛亮了。“陈先生,你这面墙,
好像是空的。”“空的?”陈阳一愣。“对,这不像是实体墙,倒像是后来砌上去的隔断墙。
”老王又仔细敲了敲,侧耳倾听,“而且,这墙……也太厚了点。”一般的隔断墙,
也就十二厘米厚。可陈阳目测,眼前这面墙,至少有三十厘米厚。一个大胆的念头,
从老王和陈阳的脑子里同时冒了出来。这多出来的厚度和凭空消失的六平米,
会不会……就在这面墙里?“王师傅,你的意思是……”陈阳的声音有些干涩。
老王回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奋和笃定。“陈先生,信得过我的话,把它砸开看看!
”第2章砸开?李静吓了一跳,连忙拉住陈阳的胳膊。“老公,别冲动!
这可是咱们刚买的房子,万一砸坏了结构怎么办?”“是啊陈先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老王的徒弟也劝道。陈阳站在原地,死死盯着那面墙,胸口剧烈地起伏。
他的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里面什么都没有,
白白毁了一面墙。另一个却在咆哮:六万块!那是六万块!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
你甘心吗?不甘心!他当然不甘心!那每一分钱,都是他和家人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王师傅,你确定这墙不是承重墙?”陈阳咬着牙问。老王拍着胸脯保证:“放心,
绝对不是!我用我二十年的经验担保!”“好!”陈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砸!”他转身对李静说:“老婆,你先出去,这里灰大。
”李静还想再劝,可看到丈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
陈阳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她只能默默地退到门外,担忧地看着。“家伙!
”陈阳冲老王喊道。“好嘞!”老王兴奋地应了一声,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把八磅大锤,
递了过去。沉甸甸的铁锤握在手里,陈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跟着一起颤动。他走到墙边,
深吸一口气。脑海里闪过父母佝偻的背影,妻子节俭的日常,还有银行发来的还款提醒。
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在这一刻全都汇聚到了手臂上。“给老子开!”陈阳怒吼一声,
抡圆了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将大锤狠狠地砸向墙壁!“哐——!”一声巨响,
震得整个楼道都仿佛晃了三晃。墙皮簌簌落下,露出了里面的红砖。但墙壁,纹丝未动。
“妈的,还挺结实!”陈阳啐了一口,再次举起大锤。“哐!”“哐!”“哐!”一下,
两下,三下……沉重而单调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李静在门外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老王的徒弟紧张地攥着拳头,大气都不敢出。
只有老王,眼神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对,就是这儿,再往下点,
用力!”陈阳已经完全杀红了眼。他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眼里只有那面可恶的墙。
汗水湿透了他的背心,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又咸又涩。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
虎口也被震得发麻。可他没有停。他知道,自己不能停。停下来,就意味着妥协,
意味着那六万块钱打了水漂。“破!给老子破开!”伴随着最后一声力竭的嘶吼,
陈阳砸出了最后一锤。“咔嚓——哗啦!”这一次,声音不一样了。墙壁中央,
被砸出了一个脸盆大小的窟窿。碎裂的砖块和水泥,如同瀑布般向内坍塌进去。成了!
老王激动地喊了一声。陈阳也扔掉大锤,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烟尘弥漫,
呛得人直咳嗽。等灰尘稍微散去一些,几个人迫不及待地凑了过去。“里面……里面是什么?
”李静颤声问道。陈阳打开手机手电筒,哆哆嗦嗦地往窟窿里照去。光束穿透黑暗,
刺破了尘封的秘密。窟窿后面,并不是想象中的邻居家,也不是实心的墙体。
而是一个……黑漆漆的,深不见底的空洞。一股阴冷、潮湿,
还夹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霉腐气味,从洞口里幽幽地飘了出来。“是空的!真的是空的!
”老王兴奋地叫道。陈阳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将手机凑得更近了些,
努力想看清里面的情况。光线所及之处,可以看到另一堵墙壁。两堵墙之间,
确实存在一个大约半米宽的夹层空间。那消失的六平米,找到了!“王八蛋!
真他妈敢这么干!”陈阳气得浑身发抖。这房东,为了让房子好卖,
竟然生生用砖头砌出一面假墙,把主卧隔出了六个平方!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缺斤少两了,
这是赤裸裸的诈骗!“老公,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报警吗?”李静问道。“报!必须报!
”陈-阳刚想掏手机,却被老王再次拦住。“别急,陈先生。”老王指着那个洞口,
压低了声音,“你再仔细看看,这夹层里……好像还有别的东西。”陈阳一愣,
再次将光束投了进去。他顺着老王手指的方向,将手机光束慢慢下移。在夹层的角落里,
光圈扫过了一个模糊的轮廓。那东西被厚厚的灰尘覆盖着,看不清原貌。像是一个箱子。
一个……老式的,棕色皮箱。第3章一个皮箱?陈阳的心跳漏了一拍。
在这种被刻意封死的地方,藏着一个箱子。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是什么?
”李静紧张地问。“好像……是个箱子。”陈阳的声音有些发干。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房门,确定是关着的。一种莫名的情绪,混合着好奇、贪婪和恐惧,
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这里面会是什么?钱?金条?还是……某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把它弄出来看看!”老王比陈阳还要激动,搓着手说道。陈阳犹豫了。理智告诉他,
现在最好的选择是立刻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可另一个声音却在心底疯狂叫嚣:打开它!
打开它!万一里面是钱呢?那可是天降横财!他想起那八十六万的房款,
想起未来三十年的房贷。如果……如果箱子里有能让他翻身的东西呢?这个诱惑太大了。
陈阳咬了咬牙,对老王说:“王师傅,把洞再砸大点,要能钻进去一个人。”“好嘞!
”老王提起锤子,干劲十足。很快,墙上的窟窿被扩大到足以容纳一个成年人弯腰通过。
“我进去。”陈阳脱掉外套,第一个站了出来。“老公,你小心点!”李静担忧地叮嘱。
“没事。”陈阳深吸一口气,猫着腰,钻进了那个散发着霉味的黑暗夹层。一进去,
他就被呛得咳嗽起来。里面的灰尘积了起码有几厘米厚,一脚踩下去,
能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空气中那股阴冷腐败的气味更加浓烈了。他用手电筒四下照了照。
夹层空间不大,刚好就是那消失的六个平方。除了角落里那个皮箱,空无一物。
陈阳一步步挪了过去,蹲下身子。那是一个非常老旧的棕色牛皮箱,皮面已经多处开裂,
金属锁扣上也锈迹斑斑。上面挂着一把小小的黄铜锁,也已经锈死了。他试着提了一下,
箱子很沉。里面肯定有东西!陈阳的心跳得更快了。他抱着箱子,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夹层。
“怎么样?里面是什么?”李静和老王立刻围了上来。“就是这个。”陈阳将皮箱放在地上,
拍了拍上面的灰。三个人,六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从墙里扒出来的箱子。“打开看看!
”老王催促道。“锁住了。”陈阳指了指那把锈死的黄铜锁。“砸开!
”老王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榔头和一把一字螺丝刀,“对准锁芯,一榔头下去就行。
”陈阳接过工具,却有些迟疑。他总觉得,事情有些诡异。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
把一个箱子封在墙里?这里面装的,真的会是金银财宝吗?“老公,
要不……咱们还是报警吧?”李静也觉得心里发毛。“别啊!”老王急了,“报什么警?
万一里面是钱,报警了还能有咱们的份吗?撑死给个锦旗,奖励五百块。”这话,
说到了陈阳的心坎里。是啊,富贵险中求。他一咬牙,不再犹豫。将螺丝刀对准锁芯,
举起榔头,狠狠砸了下去!“哐当”一声脆响。脆弱的黄铜锁应声而断。箱子,开了。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一步,紧张地盯着箱盖的缝隙。并没有想象中的金光四射,
也没有成捆的钞票。一股比夹层里更加浓郁、更加刺鼻的怪味,从箱子里猛地窜了出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檀香、药草和某种东西腐烂后的味道,闻得人几欲作呕。“什么味儿啊,
这么冲!”老王捂住了鼻子。陈阳强忍着不适,壮着胆子,伸手掀开了箱盖。箱子里的东西,
终于呈现在三人面前。那一瞬间,陈阳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李静更是“啊”的一声尖叫,吓得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箱子里,没有钱,没有金条,
没有珠宝。只有一堆……黄色的,写满了红色符文的纸钱。在纸钱的中间,
还摆放着一个用桃木雕刻的小人,小人身上用红线密密麻麻地缠绕着,
背后还贴着一张生辰八字。而在小人的旁边,是一撮用红布包裹的头发,
以及几片发黑的指甲。这……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一股寒意,从陈阳的脚底板,
瞬间窜到了天灵盖。这哪里是什么藏宝箱!这分明就是一个用来诅咒害人的东西!“晦气!
真他妈晦气!”老王脸色煞白,连连后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不关我事,不关我事……”陈阳也吓得魂不附体。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从墙里砸出来的,竟然是这么个邪门的东西!怪不得房东要把这里封起来!
谁愿意睡在一个摆着这种东西的房间里?
“老公……我们……我们把房子退了吧……”李静带着哭腔说,“这房子太吓人了,
我不敢住……”退房?陈阳的脑子稍微冷静了一点。房子花了八十六万,合同都签了,
钱也付了,想退?谈何容易!房东肯定不会同意。就算打官司,就凭这个箱子,
能成为退房的理由吗?法律上恐怕也站不住脚。到时候官司打不赢,还惹了一身骚。
可要是不退,难道真要住在这?一想到自己每天晚上,头顶着这么一个恶毒的玩意儿睡觉,
陈阳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怎么办?扔了?陈阳看着那个桃木小人,心里直发毛。
这种邪性的东西,敢随便乱扔吗?万一……万一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自己怎么办?
一时间,陈阳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蹲在地上,看着那个诡异的皮箱,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事情,好像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这已经不仅仅是房子面积缩水的问题了。这背后,
似乎还隐藏着一个更加惊悚的秘密。那个房东,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为什么要在这里摆下这么一个恶毒的阵法?他要诅咒的,又是谁?第4章“陈……陈先生,
这东西,您打算怎么处理?”老王哆哆嗦嗦地指着皮箱,脸上的血色还没恢复过来。
他现在后悔死了,早知道里面是这玩意儿,打死他也不怂恿陈阳砸墙。陈阳没说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写着生辰八字的纸条。上面的字是用毛笔写的,字迹娟秀,
应该出自女人之手。他鬼使神差地,伸手将那张纸条拿了起来。“庚午年,丁亥月,
甲子日……”他轻声念着上面的生辰八字。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猛地从口袋里掏出购房合同。他飞快地翻到最后一页,找到房东的信息栏。房东名叫刘翠芬。
合同上,附有她的身份证复印件。陈阳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身份证的出生日期上。年份,
月份,日期……一模一样!那个桃木小人背后的生辰八字,就是房东刘翠芬本人的!
这个发现,让陈阳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这他妈是什么情况?自己诅咒自己?还是说,
这房子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一个女人,用自己的生辰八字和头发指甲,
做了这么一个邪门的玩意儿,然后亲手把它封死在墙里。这操作,怎么想怎么诡异。“老公,
怎么了?”李静看他脸色不对,凑了过来。当她看到合同上的出生日期时,
也瞬间明白了什么,吓得捂住了嘴。“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陈阳摇了摇头,
他的脑子现在一团乱麻。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王师傅,
今天谢谢你了。”陈阳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五百块钱递给老王,“这是今天的工钱,
你先回去吧,这房子……我们得再考虑考虑。”老王哪敢要这钱,连连摆手。“不不不,
陈先生,这事儿是我多嘴,我不能要。”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陈阳也没坚持,
他现在没心情跟人推来搡去。老王带着徒弟,几乎是落荒而逃。偌大的毛坯房里,
只剩下陈阳和李静,还有一个敞开着盖子的诡异皮箱。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老公,我们报警吧。”李静的声音带着哭腔,“让警察来处理,我害怕。”报警?
陈阳再次犹豫了。报警怎么说?说房东在墙里藏了个诅咒自己的箱子?警察来了,
顶多也就是当个民间纠纷或者封建迷信来处理,教育几句就完事了。对他退房,
或者拿回那六平米的损失,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反而会彻底和房东撕破脸。不行,
不能报警。至少现在不能。陈阳的眼神,再次落回了那个皮箱上。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仔细思考整件事的逻辑。房东刘翠芬,为什么要砌一堵墙,把卧室隔小?
真的是为了让房子看起来户型更好卖吗?不,不对。一个三居室,把主卧改小,
对总价并没有太大影响。反而会因为主卧过小,引来买家的不满。她这么做的唯一目的,
似乎就是为了……封住这个夹层。封住这个皮箱。她想隐藏这个秘密。可为什么,
她又要把房子卖掉呢?如果这个秘密对她很重要,她应该把房子牢牢攥在手里才对。
除非……她遇到了什么必须卖房的理由。或者,她想让这个秘密,永远地被埋葬,
让下一个房主,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住进来。想到这里,陈阳心里升起一股恶寒。
这个刘翠芬,心思太歹毒了!如果今天自己没有发现面积不对,没有砸开这堵墙。
那他和李静,就要日日夜夜和这个邪门的东西共处一室!后果不堪设想!“这个毒妇!
”陈阳狠狠地骂了一句。他现在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房东,充满了厌恶和愤怒。“老公,
那……那现在怎么办?”李静六神无主。陈阳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凉拌!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既然对方不仁,就别怪他不义!“这房子,
我们非退不可!而且,不仅要退,还要让她赔偿我们的损失!”“可是……我们怎么让她退?
”陈-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指了指地上的皮箱。“就凭它!
”虽然不知道这箱子背后到底有什么故事,但陈阳敢肯定,这绝对是刘翠芬的死穴!
她越是想隐藏,就说明她越是害怕这东西曝光。这就是他的筹码!“老婆,你先回家,
这里交给我。”陈阳的语气不容置疑。“那你呢?”“我去找她聊聊。”陈阳的眼睛里,
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他要把那个叫刘翠芬的女人约出来。他倒要看看,
这个能做出如此诡异之事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他要当着她的面,把这个皮箱打开。
他要看看她,到底在怕什么!第5章李静拗不过陈阳,一步三回头地走了。空荡荡的房间里,
只剩下陈阳和那个诡异的皮箱。陈阳没有急着联系房东刘翠芬。他知道,谈判之前,
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他小心翼翼地将皮箱盖好,但没有上锁,然后把它重新放回了墙洞里。
接着,他拿出手机,对着那个洞口、夹层、皮箱,以及那个写着生辰八字的纸条,
从各个角度拍下了清晰的照片和视频。这些,都是他最重要的证据。做完这一切,
他又找来几块大的蛇皮袋,将洞口暂时遮挡起来,从外面看,轻易发现不了异常。
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破绽,这才锁上门,离开了这个让他心神不宁的“新家”。
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签合同的那家中介公司。中介小哥姓张,看到陈阳,
还热情地打招呼。“哎呀,陈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房子开始装修了?
”陈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小张,我来找你要房东刘翠芬的联系方式。”小张愣了一下,
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陈哥,你要房东电话干嘛?房子有什么问题,你跟我说就行,
我来协调。”这是行规,中介一般不希望买卖双方私下联系,免得跳单或者出什么幺蛾子。
“我不想跟你说,我就要找她本人。”陈阳的语气很强硬。小张的脸色有些为难。“陈哥,
这……不合规矩啊。”陈阳冷笑一声,将手机里的照片调出来,直接怼到小张的脸上。
“规矩?你跟我讲规矩?那你先告诉我,这少了的六个平方,是什么规矩?这墙里的箱子,
又是什么规矩?”当小张看到照片上那个黑漆漆的墙洞和那个诡异的桃木小人时,
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这……这是……”“这是我的新房,八十六万买的。
”陈阳一字一顿地说,“现在,你还觉得,把房东的电话给我,不合规矩吗?
”小张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他做这行好几年,什么奇葩的房源没见过,
但像这么邪乎的,还是头一遭。房子面积严重缩水,还藏着这种阴森森的东西。
这要是闹大了,别说他这个月的奖金泡汤,连公司都得吃不了兜着走。“陈哥,
陈哥你先消消气,消消气。”小张连忙端茶倒水,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事儿……我真不知道啊!刘姐跟我说,她就是急用钱,所以才便宜卖的。
”“我不想听你解释。”陈阳打断他,“电话,给不给?”“给,我马上给!
”小张不敢再有任何迟疑,手忙脚乱地从客户资料里翻出了刘翠芬的手机号,
恭恭敬敬地递给了陈阳。陈阳记下号码,转身就走。“哎,陈哥,你打算怎么办啊?
千万别冲动,有事好商量……”小张在后面追着喊。陈阳头也没回。商量?
跟这种心怀鬼胎的人,没什么好商量的。他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平复了一下心情,
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哪位?”一个沙哑、疲惫,
带着一丝警惕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这就是刘翠芬?陈阳清了清嗓子。“是刘翠芬女士吗?
我是买了你房子的新房主。”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足足有十几秒,
刘翠芬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透着一股不耐烦。“房子都卖给你了,还有什么事?有事找中介,
别来烦我。”说完,她就要挂电话。“别急着挂。”陈阳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就是想问问你,主卧室那面墙,为什么要砌那么厚啊?”电话那头的呼吸,
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墙就是那样的,我买来的时候就是那样的!
”她的声音明显有些慌乱。“是吗?”陈阳冷笑,“可我怎么听说,
那面墙是你后来砌上去的呢?而且,墙里面,好像还藏了点……有意思的东西。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刘翠芬的声音尖锐了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陈阳的语气依旧平淡,“就是觉得,我花八十六万买的房子,
卧室里却少了六个平方,心里有点不舒服。另外,我对你藏在墙里的那个……小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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