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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第三年,前夫在墓地为我殉情白月光顾言之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我死后第三年,前夫在墓地为我殉情(白月光顾言之)

85年老书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我死后第三年,前夫在墓地为我殉情》本书主角有白月光顾言之,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85年老书虫”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情节人物是顾言之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白月光,霸总小说《我死后第三年,前夫在墓地为我殉情》,由网络作家“85年老书虫”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4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4:07: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死后第三年,前夫在墓地为我殉情

主角:白月光,顾言之   更新:2026-02-03 15:5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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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离婚那天,我出了车祸,尸骨无存。前夫顾言之以为我还在闹脾气,躲着他。三年后,

他终于得知真相,在我空无一物的衣冠冢前,吞下整瓶安眠药。

媒体将这渲染成一桩惊天动地的殉情。可我只是作为一缕孤魂,冷漠地看着。迟来的深情,

比草都贱。01我死后的第三年,忌日。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冷雨,

跟三年前我死那天一模一样。顾言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身影被昏暗的天光拉扯得孤寂又暴戾。他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亮着,

上面是我三年前发给他的最后一条信息。顾言之,我同意离婚,下午三点,民政局门口见。

他盯着那行字,英俊的眉眼间翻涌着浓重的烦躁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

苏净,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

将手机狠狠砸在对面的墙壁上。手机四分五裂,像我那天被撞得粉碎的车。也像我那颗,

早就被他凌迟得不成样子的心。我飘在半空中,平静地看着他失控。死了三年,

作为一缕无法转世的孤魂,我已经习惯了用旁观者的视角,

看这场独属于他的、迟到了三年的崩溃。他以为我玩的是失踪。毕竟,结婚五年,

我为了引起他注意,什么招数都用过。一哭二闹三上吊,拙劣得像个小丑。他早就腻了,

也倦了。所以,当我提出离婚时,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冷漠地吐出一个字:好。

我记得那天,我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从下午三点,一直等到天黑。他没有来。等来的,

是他秘书的电话,声音公式化得像个人工智能。苏太太,顾总今天有个跨国会议,走不开。

离婚的事,改天再约吧。我握着冰冷的手机,笑了。看,这就是顾言之。就连离婚,

他都可以因为一个会议,随口改期,完全不顾我在那里像个傻子一样空等。在他心里,

我苏净,永远排在最后。我没再等,也没回家。我给他发了那条信息,

然后开车上了回城的沿江高速。雨很大,冲刷着挡风玻璃,世界一片模糊。就像我这五年,

被他模糊掉的爱情和人生。一辆失控的货车迎面撞来时,我甚至没来得及踩下刹车。

剧痛和黑暗吞噬我的瞬间,我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顾言之,这下,你终于彻底自由了。

我死了。死得面目全非,尸骨无存,最后只在滔滔江水中,

打捞起一截被烧得焦黑的、无法辨认的残骸。

因为我开的是一辆新买的、还没来得及登记在他名下的车,所以,没人知道那个人是我。

我就这样,成了法律意义上的失踪人口。所有人都以为,这场离婚的拉锯战,

是我输得不甘心,所以躲起来了。顾言之也是这么想的。第一年,他动用所有关系找我,

带着一种被人冒犯的愤怒。他觉得我在挑战他的权威。第二年,他找我的频率低了,

只是偶尔在深夜喝醉时,会一遍遍拨打那个永远无法接通的号码。第三年,也就是现在,

他身边有了一个很像我的女人。那个女人叫柳莺,有着和我一样的长发,

穿着和我风格相似的白色连衣裙,甚至连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所有人都说,柳莺是我的替身。顾言之想用她来证明,我苏净,不是不可替代的。

可他不知道,我死了。死人,是任何替身都无法替代的。因为,我再也不会爱他了。

02柳莺推开书房门的时候,顾言之正蹲在地上,一片片捡拾着手机的碎片。

他的手指被锋利的屏幕划破了,渗出殷红的血珠,可他浑然不觉。言之,怎么了?

柳莺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她走过去,想拉起他的手,

却被顾言之猛地甩开。那力道之大,让柳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上血色尽失。别碰我!

他低吼,声音嘶哑,像一头困兽。我飘在一旁,冷眼看着。看,这就是替身的悲哀。

你可以在他清醒理智时,扮演一朵完美的解语花。可一旦触及他内心最深处的禁区,

你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撕碎。而我,苏净,就是顾言之心中那个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禁区。

柳莺的眼圈立刻就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要掉不掉。这招对我没用,

但对顾言之百试百灵。果然,顾言之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的暴戾褪去少许,

浮现出一丝疲惫的愧疚。抱歉,我……心情不好。他站起身,

从钱夹里抽出一张黑卡递给她。去买你上次看上的那个包。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用钱来补偿,用物质来封口。柳莺乖巧地接过卡,脸上立刻雨过天晴,

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谢谢言之,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对了,

下周我们家的家庭聚会,你能陪我一起去吗?我爸妈想见见你。顾言之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再说吧。他含糊地应着,抽身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

柳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但她很聪明,没有再追问。她知道,顾言之的世界,

她只能进到门廊,那间名为婚姻和家庭的主卧,门锁着,钥匙的名字叫苏净。

等柳莺走后,书房里又只剩下顾言之一个人。他一口口喝着烈酒,酒精麻痹着他的神经,

却无法驱散那股盘踞在心头的恐慌。三年来,这种恐慌在每个雨夜都会准时到访。

他拿出另一部私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的人,是顾言之的特助,

也是他最好的朋友,周屿。阿屿,还没找到吗?周屿在那头沉默了片刻,

叹了口气:言之,已经三年了。或许……大嫂真的不想再见你了。不可能!

顾言之几乎是吼出来的,她爱我!她那么爱我,怎么可能舍得三年都不见我!

她只是在跟我赌气!他像是要说服周屿,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我静静地听着,只觉得可笑。

是啊,我曾经那么爱他。爱到可以为他放弃我的事业,我的朋友,我的一切,

只为了做他身边一个温顺的、永远等待他回家的影子。

我以为我的爱可以融化他那颗冰冷的心。可五年了,那颗心依旧是块捂不热的顽石。

我死心的那天,是他母亲的生日宴。我精心准备了礼物,盛装出席,

却被他那位青梅竹马的白月光当众羞辱,说我身上的高定是冒牌货。

满堂宾客的嘲笑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看向顾言之,渴望他能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

哪怕一个字。可他只是皱着眉,冷冷地看着我,说:苏净,别闹了,难看。那一刻,

我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原来,在他心里,我的委屈,我的尊严,都比不上他的一点面子。

那晚回家,我第一次对他提出了离婚。他以为,那又是我闹脾气的新花样。他不知道,

那是我攒够了所有的失望,做出的最后决定。而现在,他还在固执地认为,我只是在赌气。

何其可悲,又何其可笑。顾言之,你永远不会知道,你错过的,

是一个怎样用尽生命去爱你的我。03柳莺最近越来越不安分了。她开始试图入侵我的领地。

先是小心翼翼地,换掉了客厅里我最喜欢的一幅画。

那是我在一个不知名画家的画展上一见钟情的作品,一片燃烧的、绝望的向日葵。

顾言之不懂艺术,他只觉得那团金色太过刺眼。

柳莺把它换成了一幅温和的、宁静的莫奈睡莲。更符合一个豪宅女主人的品味。

顾言之回家时,脚步在客厅中央顿了一下,目光在那片崭新的墙壁上停留了几秒。画呢?

他问。柳莺正穿着我以前常穿的围裙,从厨房里端出一锅汤,笑意盈盈。

那幅向日葵颜色太压抑了,我给您换了一幅。您看,

这幅睡莲是不是让家里看起来温馨多了?她用了您,带着下属对上司般的恭敬。

顾言之没再说什么,默认了。我看着那片温吞的蓝色,只觉得刺眼。我的向日葵,

是我贫瘠婚姻里最后一点挣扎的色彩,如今,也被这片虚伪的宁静覆盖了。

柳莺见他没有反对,胆子更大了。她开始整理我的衣帽间。那是我和顾言之冷战时,

唯一的避难所。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大多是我为了迎合他的喜好买的,

标签都还没拆。他喜欢我穿白色,我就买了一百条各式各样的白裙子。他喜欢我长发飘飘,

我就五年没有剪过头发。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努力扮演着他心中完美妻子的角色。

而现在,另一个木偶,要来接替我的位置了。柳莺将我的衣服一件件打包,准备扔掉。

当她拿起一件手工刺绣的旗袍时,顾言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谁让你动我的东西的?柳莺吓了一跳,手里的旗袍掉在了地上。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言之,我……我看这些衣服苏小姐很久没穿了,就想……滚出去。

顾言之打断她,眼神阴鸷得可怕。他一步步走进来,弯腰,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件旗袍,

用手抚平上面的褶皱。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柳莺的脸白了。

我也愣住了。那件旗袍,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我只在和顾言之的结婚纪念日穿过一次,希望能给他一个惊喜。那天,

他却因为要陪他的白月光,彻夜未归。我一个人穿着那身旗袍,坐在冰冷的客厅里,

等了他一夜。从那以后,我再也没碰过它。我以为他根本不记得。言之……

柳莺不甘心地还想说什么。我让你滚!顾言之猛地回头,眼中的红血丝骇人,

这里所有的东西,一根线都不许动!柳莺被他吓得浑身一抖,再也不敢多言,

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衣帽间里,只剩下顾言之和我。一个活人,一个死人。

他抱着那件旗袍,像个迷路的孩子,缓缓蹲下身,将脸深深埋进丝绸的布料里。

我看到他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我闻到了。那上面,残留着我三年前的,山茶花香水的味道。

很淡,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三年来用冷漠和愤怒堆砌的坚硬外壳。苏净……

他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恐惧。你到底在哪里……

我飘在他面前,多想告诉他。顾言之,我就在这里啊。我就在你面前,

看着你为另一个女人对我发火,看着你抱着我的遗物痛苦不堪。可是,我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这场迟来的、毫无意义的悔恨,一寸寸吞噬。

04转机发生在一个平常的午后。顾言之正在开一个重要的董事会,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他本想挂断,但那个号码执着地响了一遍又一遍。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他挥手暂停了会议,走到走廊尽头接起电话。

请问是顾言之先生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沉稳,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静,

这里是市公安局重案组,我姓王。顾言之的心猛地一沉。王警官,有什么事?

王警官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是关于三年前,您报案失踪的妻子,苏净女士。

顾言之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三年来,他几乎每个月都会接到警方的电话,

每一次都是毫无进展。他已经快要麻木了。但这一次,王警官的语气,明显不同。

我们……可能找到她了。顾言之感觉自己的耳朵在嗡嗡作响,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她在哪儿?!那个女人她在哪儿?!

他的脑海里已经预演了无数次找到我的场景。他会狠狠地质问我,惩罚我,

然后再把我锁起来,让她再也无法离开他。然而,王警官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

将他从头浇到脚。顾先生,您先冷静。三年前,沿江高速发生过一起特大交通事故,

一辆货车与一辆轿车相撞,双双坠江。轿车司机当场死亡,尸体损毁严重,

一直无法确认身份。顾言之的血液,一寸寸变冷。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你说这个做什么?我们最近重启了这起悬案的调查,

通过最新的DNA比对技术,在轿车残骸里发现的一枚戒指上,提取到了微量的生物组织。

经过与您岳母生前在医院留下的血液样本比对……确认死者,就是苏净女士。顾先生,

您太太三年前就已经……遇难了。轰——顾言之感觉整个世界都炸开了。时间,空间,

声音,全部消失了。只剩下王警官那句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

您太太三年前就已经……遇难了。遇难了。死了。不。不可能。

这一定又是她的新把戏。她那么怕死,连看恐怖片都会吓得躲进他怀里。她怎么会死?

你们搞错了!他对着电话咆哮,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一定是你们搞错了!

她不可能死!她只是在跟我闹脾气!她躲起来了!她怎么可能……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最后变成了绝望的呜咽。王警官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一些。顾先生,

我们理解您的心情。但是,证据是不会骗人的。事故车辆的车架号,以及戒指的款式,

都与您之前提供的信息吻合。戒指……顾言之喃喃自语。他想起来了。那枚戒指,

是他们的婚戒。是他亲手设计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离婚那天早上,我把它摘下来,

放在了床头柜上。他当时还冷笑,觉得我又在演戏。原来,我又把它戴上了。戴着它,

奔赴了一场死亡。顾先生?您还在听吗?顾言之没有回答。他缓缓地,

缓缓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一点点滑落。他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雨夜。他开完会,

已经是深夜。秘书告诉他,我等了他一个下午,走了。他当时不以为意,甚至有些恼火,

觉得我又在无理取闹。他没有回家,直接去了白月光的公寓。他不知道,就在那个时候,

我正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江水里,慢慢死去。他不知道,他错过的,是见我最后一面的机会。

不,是他亲手,把我推向了死亡。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划破了寂静的走廊。顾言之抱着头,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像一个被全世界遗弃的孤儿。

我飘在他的上空,看着他那张英俊到不可一世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如此绝望、如此丑陋的表情。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

连一丝快意都没有。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和荒芜。顾言之,现在知道痛了吗?可是,

太晚了。我已经死了。被你亲手杀死了。05董事会的高管们被那声惨叫吓了一跳,

纷纷冲出会议室。当他们看到蜷缩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般的顾言之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在他们的印象里,这位商界帝王永远都是冷静、自持、喜怒不形于色的。

他们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的模样。手机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屏幕还亮着,通话尚未挂断。

离他最近的周屿捡起手机,放到了耳边。他只听了几秒,脸色就瞬间变得惨白。言之……

周屿的声音都在颤抖,王警官说的是……真的吗?顾言之没有回答。

他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那里,是我站立的位置。

他当然看不见我。他看到的,或许是他自己正在分崩离析的世界。不……

他干裂的嘴唇里,终于挤出一个字。她在骗我。这又是她骗我的新花样……对,

一定是这样……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像棉花,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那副狼狈的样子,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生杀予夺的帝王模样。

周屿和其他几个高管连忙上前去扶他。顾总,您冷静点!快!叫救护车!

顾言之却像疯了一样,猛地推开身边所有的人。滚开!他跌跌撞撞地冲向电梯,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去证实。他要去找到证据,证明那是个谎言。证明我,苏净,

还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等着他去把我抓回来。他冲进总裁办公室,

柳莺正坐在他的位置上,拿着他的钢笔,模仿着他的笔迹签一份文件。看到他冲进来,

柳莺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言之,你……顾言之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过她。

那张曾经让他觉得有几分赏心悦目的脸,此刻在他看来,却无比的丑陋和虚假。滚。

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柳莺的脸色一白,还想说什么,

却被顾言之眼中那股毁天灭地的疯狂吓得闭上了嘴。她识趣地拿起自己的包,

仓皇地逃离了这个低气压的中心。顾言之冲到办公桌前,颤抖着手拉开最底下的一个抽屉。

那是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钥匙只有他有。里面,放着的全是我的东西。

我送给他的第一支钢笔,我为他织的第一条围巾,我每年生日画给他的肖像画……还有,

那本被我扔掉,又被他偷偷捡回来的离婚协议书。他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书上,

我签下的那个娟秀的名字——苏净。笔锋的末端,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决绝和解脱。

他当时还嘲笑我,连签名都在演戏。现在看来,那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在泣血。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一个丝绒首饰盒上。他颤抖着打开它。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男士婚戒。

和王警官在电话里描述的那枚女戒,是天生一对。离婚那天早上,

我把我的那枚和这份协议书一起放在他面前。而他,也摘下了自己的,扔进了这个抽屉,

锁了起来。他以为,这是结束。他以为,他终于摆脱了我这个麻烦。他不知道,那是永别。

不……不会的……他像个疯子一样,把抽屉里所有的东西都倒了出来,一件件地翻找。

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推翻死刑判决的证据。可他找到的,只有一件又一件,

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罪证。他看到了我写给他的那些从未被他拆开过的信。

看到了我为他准备的那些被他遗忘在角落的生日礼物。看到了我偷偷藏起来的,

去医院检查的B超单。日期,是离婚前一周。上面写着:妊娠六周。顾言之的瞳孔,

骤然收缩到极致。他像是不认识上面的字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反复地看。然后,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轰然跪倒在地。啊……

一声比之前更加绝望、更加痛苦的悲鸣,从他的喉咙深处撕扯而出。他终于想起来了。

离婚前那段时间,我总是嗜睡,反胃。我小心翼翼地告诉他,我好像生病了,

想让他陪我去趟医院。他是怎么回答的?他说:苏净,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我没空陪你演戏。原来,我没有演戏。我只是,想告诉他,我们有孩子了。我们曾经,

有过一个孩子。而他,亲手,连同我一起,将我们的孩子,永远地留在了那条冰冷的江水里。

不……不……他抱着那张薄薄的B超单,像抱着一个破碎的世界。眼泪,终于决堤。

我死了,他没哭。现在,为了一个从未出世的孩子,他哭得像个傻子。我冷漠地看着。

顾言之,你的眼泪,真廉价。06顾言之的崩溃,像一场迟来的海啸,摧枯拉朽。

他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整整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见任何人。

周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几次想要撞门进去,都被他用嘶哑的声音吼了回去。滚!

隔着厚重的门板,我能听见里面传来东西被砸碎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像是他迟来的忏悔,

无力又徒劳。第四天早上,门开了。顾言之走了出来。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衣冠楚楚的商界帝王,此刻形容枯槁,双眼布满血丝,

下巴上长满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

他像是老了十岁。他做的第一件事,是让周屿宣布,无限期休假。公司所有的事务,

都交由董事会处理。他净身出户,仿佛那个庞大的商业帝国,于他而言,

不过是一件可以随时丢弃的外衣。他做的第二件事,是回到了我们曾经的家。那个三年来,

他只在每个雨夜,才敢回来舔舐伤口的牢笼。柳莺竟然还在。

她大概以为顾言之只是一时情绪失控,等他冷静下来,一切还会回到原点。

她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衣,化了精致的妆,喷了我最爱的那款山茶花香水,在门口迎接他。

言之,你回来了……她想扑进他怀里。顾言之的眼神,却像在看一个垃圾。他一言不发,

扼住她的手腕,将她从玄关一路拖到了门外。力道之大,在柳莺白皙的手腕上,

留下了一圈狰狞的红痕。啊!言之你干什么!弄疼我了!柳莺尖叫起来。

顾言之没有理会她的痛呼。他从二楼我的衣帽间里,把柳莺所有寄存在这里的东西,

一件不剩地,全部从窗户扔了下去。名牌包,高跟鞋,昂贵的衣裙……像一场华丽的垃圾雨。

带着你的这些垃圾,立刻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他的声音很平静,

却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怒吼,都更让人胆寒。在我反悔,想杀了你之前。柳莺彻底吓傻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判若两人的男人,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终于明白,这场替身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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