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穿成病娇女魔尊的善念,她擦剑问我爱不爱她神性冷月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免费小说穿成病娇女魔尊的善念,她擦剑问我爱不爱她(神性冷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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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穿成病娇女魔尊的善念,她擦剑问我爱不爱她》是大神“wsgs天道”的代表作,神性冷月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本书《穿成病娇女魔尊的善念,她擦剑问我爱不爱她》的主角是冷月,神性,属于玄幻仙侠,破镜重圆,穿越,暗恋,病娇类型,出自作家“wsgs天道”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61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2:40: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穿成病娇女魔尊的善念,她擦剑问我爱不爱她
主角:神性,冷月 更新:2026-02-02 13:0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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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女魔尊冷月的一缕神性化形。她每次屠完人,就温柔擦剑,扭头问我:这样的我,
够资格与你相爱了吗?我表面高冷的说:你杀孽太重,不配与我相爱。
她把剑横在自己颈间,笑着问我:那若我死了,你可以爱我一次吗?我扑过去抢剑,
眼泪飙飞:爱,我爱你!你别自杀啊!傻姑娘!1我穿越过来刚睁开眼的时候,
正对上一双极漂亮、也极冷的眼睛。眼睛的主人穿着一身玄色滚银边的袍子,
袍角还沾着没干透的血,滴滴答答,落在白玉石铺的地面上,开出一小片暗红色的花。
她手里拎着一把长剑,剑身雪亮,映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空气里的血腥味浓得呛人。
我脑子嗡嗡的,一大堆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往里塞——魔尊冷月,朔夜宫之主,
修真界谈之色变的女魔头,杀人如麻,戾气冲天。而我,是她功法大成时,
意外剥离出来的、属于她本源深处一缕……神性?说白了,就是她的良心?
或者说是她的善念化形?我现在就是这缕神性化成的人形,一团光晕凝实了,有手有脚,
站在她面前。我什么地狱开局啊。冷月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得的、有点意思的玩意儿。她手腕一翻,
不知从哪儿抽出一块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开始擦拭剑身上的血。血渍被她一点一点抹去,
剑刃重新变得寒光凛冽。她的动作很专注,甚至可以说得上温柔,
跟刚才提剑砍人的煞神判若两人。擦完了,她把丝帕随手一丢,那帕子轻飘飘落地,
瞬间被残留的血气浸透。她抬眼看我,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声音不高,
却清晰得很:这样,她问,够资格与你相配了吗?我:……配啥?配钥匙吗?
您这配几把呢?我心里刷过去一万条弹幕,但脸上还得端着。根据记忆碎片里模糊的感应,
我这个神性化身的人设,应该是……清冷?高洁?不染尘埃?
反正跟对面这位满身杀孽的魔尊是极端对立面。我稳了稳心神,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空灵又疏离,还带着点不赞同的谴责:你现在杀孽太重,不配。
冷月脸上的那点笑意淡了下去。她没说话,只是又看了我几眼,那目光沉沉的,
让我后脖子有点发凉。然后她收剑归鞘,转身就走,
玄色的袍角在染血的地面上拖出一道痕迹。快点跟上。扔下这两个字,
她人已经出了这间满是血腥气的大殿。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
跟这环境格格不入。叹了口气,认命地迈开步子跟了上去。2朔夜宫很大,也很冷。
廊柱高耸,光线晦暗,随处可见一些奇形怪状、面目狰狞的魔修守卫。他们看到冷月,
全都齐刷刷低头,大气不敢出。看到我时,眼神里则充满了惊疑和探究,但没一个人敢多问。
冷月走得很快,我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七拐八绕,来到一处看起来稍微……正常点?
的宫殿。里面陈设简单,但用料极尽奢华,一张巨大的寒玉床摆在最里面,
往外冒着丝丝白气。她走到床边坐下,指了指离床不远的一个蒲团。你,待那儿。
我看了看那光秃秃的蒲团,又看了看她身下那张看起来就很舒服的寒玉床。区别对待是吧?
行,谁让我现在是高洁神性呢,蒲团就蒲团。我走过去,
学着她记忆里那些仙风道骨的人的样子,盘膝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拢在袖子里,
目视前方……的柱子。你叫什么名字?冷月的声音传来。我愣了一下。名字?
我这缕神性还有名字,不能跟她说我现实世界的名字吧?记忆碎片里没这茬啊。
我……是神性,无需名姓。我强行凹造型,声音飘忽。嗤。她笑了一声,
不是高兴的笑,是那种带着点嘲讽的,装模作样。既然化形成人,总得有个称呼。
本座叫你……阿光?我嘴角差点没忍住抽动。阿光是什么鬼?神光棒吗?还是光头?
难道我就是光。3不妥。我立刻否决,这名字太损我高冷形象了,尔,
唤我‘明澈’即可。我急中生智,从神性光明,心境澄澈里扒拉出两个字。
明澈……冷月念了一遍,点点头,还行。比阿光像样点。我松了口气。明澈,
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手肘支在寒玉床上,托着腮看我,那双漂亮又冰冷的眼睛一眨不眨,
你说我杀孽重,不配你。那怎样才配你?我大脑飞速运转。按照正常逻辑,
神性应该劝导向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不是,立地成仙。止杀,修心,积善。
我吐出六个字,力求言简意赅,充满神性光辉。止杀?冷月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
眉毛挑了一下,修真界弱肉强食,我不杀人,人便杀我。上月玄天宗那几个老东西,
联合起来想偷袭朔夜宫,屠我麾下魔众三百余人。我不过是以牙还牙,屠了回去。
这也算杀孽吗?冤冤相报何时了。我继续念经。了?她嗤笑,把他们杀光,
自然就了了。我:……姐姐你这逻辑我有点接不上啊。那便是无法可配了?
她追问,眼神有点咄咄逼人。我硬着头皮:心向正道,自有解脱之日。正道?
冷月脸上的嘲讽意味更浓了,你所谓正道,就是那些满口仁义道德,
背地里却觊觎我朔夜宫资源,算计同门,欺凌弱小的伪君子?明澈,你是我本源神性所化,
你觉得……我心底深处,真的认同他们那一套吗?我被她问住了。我是她的神性。
如果她心底根本不认同所谓正道的规则,那我这缕神性坚持的善与正,
又是什么?空中楼阁?无根浮萍?见我沉默,冷月似乎满意了。她没再逼问,
只是挥了挥手:乏了。你就在此处,不允离开。说完,她真的闭上眼睛,像是要休息。
但那周身隐隐散发出的威压和戒备,明显表明她并未完全放松。我坐在蒲团上,
看着寒玉床上那张苍白却绝美的脸,心里一团乱麻。这都什么事儿啊。
4我身份很尴尬——魔尊的神性化身,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
也就是个住在主殿蒲团上的摆设。冷月似乎很忙,经常不见人影。每次回来,
身上都带着或浓或淡的血腥气。然后找块干净的布,慢条斯理地擦她的剑。剑叫寂夜,
通体漆黑,只有剑刃一线雪亮,饮血无数,煞气重得我离得近点都觉得不舒服。擦干净了,
她就会转向我,问出那句标志性的问题:明澈,今天这样,够资格与你相配了吗?
而我的回答,从最初的杀孽太重,不配,逐渐衍生出各种变体——戾气未消,不配。
心无慈悲,不配。手段酷烈,不配。每次我板着脸吐出不配两个字,
都能看到她眼底的光暗下去一点,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执拗覆盖。她从不反驳,也不生气,
只是默默收起剑,然后该干嘛干嘛。但我内心已经快刷爆了。姐姐擦剑的姿势是真的帅!
手稳,眼神专注,侧脸线条绝了!但是你能不能先看看擦的是啥啊!那是血!人血!
今天这身墨绿色劲装好看!衬得你皮肤更白了!就是肩膀那块破口子是不是又跟人动手了?
伤着没啊?啧,又去打架。打输了丢面子,打赢了增加杀孽,横竖都是让我心疼。
我感觉我要精神分裂了,表面是高冷禁欲系神性白月光,内心是吐槽狂魔兼隐形舔狗。
5冷月带回来一个小孩。大概七八岁年纪,瘦骨伶仃,穿得破破烂烂,
小脸上脏得看不清模样,只有一双眼睛又大又黑,满是惊恐。她被冷月拎着后衣领提进来,
像提一只小鸡崽。路上捡的。冷月把她往地上一放,言简意赅,
玄天宗外围村落逃出来的,全村被妖兽屠了,就剩她一个。小孩吓得浑身发抖,
趴在地上不敢起来,牙齿咯咯打颤。我看看小孩,又看看冷月。冷月面无表情,走到一边,
习惯性抽出寂夜剑。剑身上有血,不是人的,是某种深紫色的、粘稠的兽血。她又开始擦。
我忍不住了。你……我指着那小孩,带她回来做什么?
冷月擦剑的动作没停:朔夜宫不缺一口饭吃。这里是魔窟。我加重语气,
她一个凡人小孩,在这里能活几天?魔窟怎么了?冷月抬眼看我,眼神凉凉的,
外面是仙门正道的地盘,不也没护住她们村子?在这里,至少我能让她活着。
我一时语塞。她擦净了剑,照例转向我,张嘴。我知道她要问什么,
在她问出来之前抢先开口:今天这事……不算杀孽。救人性命,是善行。
冷月明显愣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那双总是盛满冰冷和偏执的眼睛里,
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类似困惑和……愉悦?的情绪。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哦。
她应了一声,把剑收回鞘中,然后指了指那小孩,那你看着她。我出去一趟。说完,
她转身就走,玄色衣袍带起一阵风。留下我和那个依旧瑟瑟发抖的小孩大眼瞪小眼。
我从蒲团上站起来,走到小孩面前,尽量让声音柔和一点:别怕,她……暂时不会伤害你。
你叫什么名字?小孩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我,大概是我这一身白衣和温和
的态度让她稍微放松了一点点,她小声说:狗……狗娃。我:……有没有大名?
小孩摇头。狗娃就狗娃。我环顾了一下这冷冰冰的大殿,连杯热水都没有。你饿不饿啊?
狗娃用力点头,肚子还很应景地咕噜叫了一声。我犯难了。我这一缕神性化形,
理论上不需要吃饭喝水。但狗娃需要啊。我去哪儿给她弄吃的啊?正当我愁眉不展时,
之前一直守在殿外的一个魔修侍卫,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了一眼,
然后很快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两个馒头,还有一碟小菜。
尊主吩咐的。魔修侍卫把东西放下,看都不敢看我,飞快地退了出去。
我看着那简单的饭食,心里有点复杂。冷月她……居然记得这种事?狗娃看到吃的,
眼睛都直了,但还是不敢动,眼巴巴地看着我。快吃吧。我示意她。她立刻扑过去,
抓起馒头狼吞虎咽,烫得直哈气也舍不得停下。我重新坐回我的蒲团,看着小孩吃饭。
6冷月给了她一碗饭吃,还指了个偏僻安静的小院子让她住,
派了个看着还算面善的老嬷嬷照顾她日常起居。除了不能乱跑,待遇跟个小客人似的。
我因为看着狗娃的任务,
获得了在限定范围内主要是冷月的主殿和狗娃的小院之间走动的权限,
不用整天对着柱子打坐了。狗娃一开始怕我怕得要死,大概觉得我跟冷月是一伙的,
从某种意义上说,确实是。但我天天穿个白衣服在她面前晃,也不打她也不骂她,
偶尔还用我那点微末的、时灵时不灵的神性光辉试图安抚她受惊的小心灵,几天下来,
她终于不怕我了,甚至敢小声跟我说话。明澈……哥哥?她试探着叫我,
大概觉得我看起来年轻,叫大人或者仙长有点怪。嗯。我应了。
……穿黑衣服的姐姐,狗娃提到冷月,还是缩了缩脖子,
她是不是……很厉害的大妖怪?我差点没绷住笑出来。大妖怪某种意义上还挺贴切的。
她不是大妖怪。我纠正她,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但她确实……很厉害。
那她为什么要把我抓……带回来?狗娃咬着手指头,村子里的人都说,
魔修是会吃小孩的。我摸摸她的头:她不吃小孩。你看,你这些天不是好好的吗?
狗娃想了想,点点头,但又有些困惑:那她为什么对别人那么凶?我上次偷偷看到,
她在外面,一剑就把一个好高好大的石头人劈碎了!声音好响,地都在震!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向一个小孩子解释修真界的弱肉强食、恩怨仇杀。
只能含糊地说:有些人,有些事,或许在她看来,必须要用那种方式解决。
狗娃似懂非懂。7那丫头,今天识字了?嗯,认了十个字。太笨了。
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一天能记下一本心法。我忍不住瞥她一眼。
您那是天赋异禀还是被逼无奈啊?狗娃只是个普通孩子,能安稳长大就好。冷月嗯
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道:过几日,我要去趟幽冥裂谷。幽冥裂谷?
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心头一跳,面上保持平静:你去做什么?取一样东西。
她没细说,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朔夜宫的阵法需要加固,缺一味核心材料,
只有裂谷深处才有。那危险吗?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这神性人设是不是崩了?
怎么还关心起她的安危了?冷月果然抬眼看我,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又化为那种我看不懂的深邃。还行。几只守谷的冥兽,清理掉就好。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我判断,幽冥裂谷里的冥兽,绝不是清理掉就好那么简单。
那地方煞气冲天,空间紊乱,是修真界有名的险地。她这一去,恐怕……何时回来?
我干巴巴地问。少则三五日,多则半月。冷月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靠近时,
那股淡淡的、属于她的冷冽气息笼罩过来。明澈,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我不在的时候,你看好朔夜宫。若有宵小来犯……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让左右护法处理便是。我接口,我乃神性化形,不通杀伐之术。这是大实话,
我除了会发光和嘴炮,好像没啥战斗力鸭。冷月看着我,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一个很淡很淡,几乎看不清的弧度。知道。没指望你动手。她抬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脸,
但手指伸到一半,又停住了,转而拂了拂自己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你只要待在这里,
等我回来就行。说完,她转身,玄色衣袍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消失在殿门外。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刚才……她是不是想碰我的脸?我赶紧默念:我是神性,
我很高洁,我不该有杂念,不然会被女魔头看出来的……8朔夜宫一下子安静了很多,
也空旷了很多。狗娃被老嬷嬷带着,老老实实在小院里识字练基本功。左右护法各司其职,
宫务运转如常。魔修们依旧对我这个尊主的神性化身保持着敬畏的距离。
我依旧坐在我的蒲团上,看着熟悉的柱子,却有点静不下心了。我正在例行发呆,
右护法疾步走了进来。右护法是个面容阴柔的青年,名叫殷离,平时主要负责情报和暗杀,
心思缜密,手段狠辣,但对冷月忠心耿耿。明澈大人。殷离对我行礼,态度还算恭敬,
但眼神里没什么温度。何事?我端起架子。尊主进入幽冥裂谷后,与我们失去了联系。
殷离语速平稳,但内容让人心惊,按照约定,每日午时应有传讯符传出。
但已连续两日没有收到。派去查探的人,在裂谷外围发现了打斗痕迹,还有……尊主的剑痕,
以及少量血迹。我的心猛地一沉。血迹是谁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紧。
尚未确定。但裂谷内冥兽凶悍,尊主虽修为高深,但孤身深入,又失联两日……
殷离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冷月可能出事了。左护法呢?我强迫自己冷静。
左护法褚雄主战,实力强悍,是朔夜宫除冷月外的最高战力。褚护法已调集精锐,
准备前往裂谷接应。但裂谷情况不明,恐有埋伏或变故。属下前来,是想请大人坐镇宫中,
以防不测。殷离说得在理。冷月不在,左右护法若都离开,朔夜宫空虚,
万一被对头乘虚而入就麻烦了。但我坐得住吗?脑子里乱糟糟的。我与褚护法同去。
我站起身,说出口自己都愣了一下。殷离也明显愣住了,阴柔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大人?
您……您不通斗法,裂谷凶险万分,恐有不妥。正因我不通斗法,才更要去。
我飞快地找理由,我与她本源相连,能感应到她的位置或状态。留在这里空等,毫无意义。
这话半真半假。本源相连是真的,但能不能感应到,我没试过。殷离皱眉,显然不赞同。
殷护法,我加重了语气,拿出那点神性的威严,这是命令。还是说,尊主不在,
你便不将我放在眼里?殷离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低下头:属下不敢。
既如此……请大人务必紧随褚护法,千万小心。9一刻钟后,
我跟着满脸虬髯、壮得像头熊的左护法褚雄,以及一队二十人的朔夜宫精锐,
站在了幽冥裂谷那仿佛被巨斧劈开般的入口前。阴风呼啸,带着硫磺和腐朽的气息。
裂谷深处一片漆黑,隐隐传来令人心悸的兽吼和能量乱流的嘶鸣。
褚雄扛着他那柄门板似的巨斧,声如洪钟:明澈大人,跟紧了!进了这里面,
可没工夫分心照顾你!我点点头,手心有些冒汗。不是为了这险地,
而是为了那个可能就在里面某处,生死未卜的人。冷月,你可千万别死。你死了,
我这缕你的神性,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光线昏暗,怪石嶙峋,
脚下是松软潮湿、散发着恶臭的泥沼。空中弥漫着灰紫色的瘴气,不仅遮蔽视线,
还能侵蚀护体灵力。扭曲的枯树枝丫像鬼爪一样伸向天空,四周不时闪过诡异的影子,
发出窸窸窣窣或凄厉的嚎叫。褚雄走在最前面,巨斧随时准备挥出,
开路的魔修们结成简易阵型,警惕着周围。我被护在中间,努力调动那点可怜的神性感知,
试图捕捉冷月的气息。但这里干扰太强了。各种混乱的煞气、死气、冥兽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像一锅沸腾的毒粥,我的感知如同泥牛入海,什么都分辨不出来。大人,有发现!
一个在前面探路的魔修低呼。我们立刻围过去。在一块被削掉半边的巨大黑色岩石旁,
散落着一些深紫色的鳞片和粘稠的血液,岩石上还有一道深刻的剑痕,漆黑、凌厉,
残留着熟悉的寂灭剑意。是冷月的寂夜留下的!是冥煞蛟的鳞片!褚雄捡起一片鳞,
脸色凝重,这畜生皮糙肉厚,堪比元婴修士的防御,而且往往群居。尊主定是遭遇了它们!
地上除了冥煞蛟的血,还有一些暗红色的、明显属于人类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
我的心揪紧了。血迹不多,尊主应该受伤不重,成功突围了。褚雄仔细检查了痕迹,
指向裂谷更深处的方向,往那边去了。追!队伍再次前进,气氛更加紧绷。
冥煞蛟的出现,说明我们已经进入裂谷的危险区域。越往深处走,打斗的痕迹越多。剑痕,
爪印,被腐蚀的地面,烧焦的树木。冷月似乎是一路杀过去的,而且遭遇的冥兽越来越强。
停!褚雄忽然举手,示意队伍停下。前方是一片相对开阔的洼地,但此刻,
洼地里密密麻麻,挤满了数十头冥煞蛟!它们体型庞大,覆盖着深紫色鳞片,头上长着独角,
猩红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凶光。更重要的是,在冥煞蛟群的中央,
隐约可见一个倒在地上、被蛟群环绕的身影!10玄色衣袍,寂夜剑掉落在手边不远处。
是冷月!她一动不动,不知死活。尊主!褚雄目眦欲裂,巨斧扬起就要冲过去。等等!
我一把拉住他,你看!冥煞蛟群并没有立刻扑上去撕咬冷月,反而显得有些躁动不安,
围着那片区域打转,偶尔发出一两声低吼,却不敢真的靠近。在冷月身体周围,
地面隐隐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形成一个不算复杂、但气息诡异的小型阵法。阵法的核心,
似乎就是冷月本身,散发着一种极不稳定、充满毁灭气息的能量波动。
那是……血煞逆冲阵?褚雄倒吸一口凉气,尊主以自身精血为引,强行激发潜能!
这是搏命的打法!阵法维持不了多久,一旦失效,或者尊主力竭……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立刻救她出来!褚雄咬牙,我带队正面冲击,引开大部分冥煞蛟。阿九,
你带两个人,速度快,趁乱冲进去把尊主带出来!明澈大人,你留在此处,千万不要靠近!
那个叫阿九的瘦小魔修立刻点头。计划简单粗暴,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我去。
我说。褚雄和阿九都像看疯子一样看我。我能暂时屏蔽那些冥煞蛟的感知。我快速解释,
这并非虚言,我的神性光辉对这类阴邪之物有一定克制和干扰作用,
虽然范围小、持续时间短,但用来制造一个短暂的空隙,或许可行。不行!太危险了!
褚雄断然拒绝。没有时间争论了!我指着那个血色阵法,
它的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阵法撑不了多久!我对她的气息最敏感,
能最快找到她!而且,我深吸一口气,我与她同源,能帮她稳定反噬。
褚雄死死盯着我,又看看远处阵法中气息越来越微弱的冷月,终于狠狠一跺脚:妈的!
阿九,你带人配合明澈大人!务必保证大人安全!其他人,跟我上!宰了这些畜生!
巨斧轰然砸地,褚雄如同炮弹般冲了出去,身后魔修齐声怒吼,杀向冥煞蛟群。蛟群被惊动,
立刻躁动起来,大部分朝着褚雄他们扑去,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战斗瞬间爆发,
罡风、魔气、冥煞之气混杂着鲜血和嘶吼,将这片洼地变成了修罗场。大人,走!
阿九低喝一声,和另外两名擅长隐匿的魔修护在我左右,朝着冷月的方向疾冲!我收敛心神,
将那一缕神性力量外放,形成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白色光晕笼罩住我们四人。
靠近的冥煞蛟果然出现了瞬间的迟疑和混乱,攻击动作变得迟缓。我们抓住机会,
如同游鱼般穿过混乱的战团,迅速靠近核心区域。越是靠近,
那股狂暴紊乱的血煞之气就越浓,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冷月就躺在阵法中央,
脸色惨白如纸,唇边、胸前都是干涸的血迹,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手里紧紧攥着一株暗紫色的、仿佛有流光游动的小草——那应该就是她要找的阵法核心材料。
尊主!阿九伸手想去扶她。别碰她!我急忙阻止,阵法未散,
外力触碰可能会引爆剩余的血煞之力!我强忍着那令人作呕的煞气冲击,蹲在冷月身边。
她的身体很冷,像一块寒冰。寂夜剑躺在一旁,剑身黯淡,仿佛也随着主人一同沉寂。
11冷月……我低声唤她的名字,试着将手虚按在她心口上方。
我的掌心浮现出微弱的白色光芒,那是属于神性的、平和洁净的力量。
白光接触到她身体表面萦绕的血煞之气,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像是冷水滴入热油。
冷月的眉头痛苦地蹙起,身体微微颤抖。有效果,但我的力量太弱,而她的反噬太强!
大人,快!阵法要碎了!阿九急声催促。外围,
褚雄他们的怒吼和冥煞蛟的咆哮越来越近,显然战况激烈。而脚下血煞逆冲阵的纹路,
已经黯淡到几乎看不见,开始寸寸碎裂!一旦阵法彻底崩溃,残余的血煞之力失去约束,
会首先反噬冷月,她必死无疑!没时间犹豫了!我一咬牙,不再小心翼翼地试探,
将所能调动的所有神性力量,毫无保留地灌入她的心脉!呃——!冷月猛地弓起身子,
吐出一口淤黑的鲜血,眼睛骤然睁开!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赤红一片,
充满了暴戾、痛苦、疯狂,还有一丝……茫然?她看到了我。赤红的瞳孔里,
映出我苍白焦急的脸。明……澈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破旧的风箱。
是我!别动,我在帮你!我低吼,感觉自己的身体
也在因为力量过度输出而变得透明、虚弱。走……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快走……我控制不住了……她眼底的赤红在翻涌,
属于魔尊冷月的、冷酷暴虐的气息正在复苏,甚至因为血煞反噬和我的神性刺激,
变得更加狂乱!控制不住也得控制!我反手抓住她的手,
试图用我微弱的神性安抚她体内暴走的魔性和血煞,冷月!看着我!
你不是要问我够不够资格吗?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什么话!也许是我的话刺激了她,
也许是我的神性终究起了点作用,她眼底的疯狂挣扎了片刻,稍稍退去了一些,
但那抹赤红依旧顽固。不够……资格……她看着我,忽然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
混合着血迹,有种凄厉的美,我……永远……不够格……配得上你……放屁!
我急得口不择言,什么神性风度全丢到九霄云外了,你先给我活下来再说配不配的事!
你要敢死在这里,我……我立刻找块豆腐撞散我自己这缕光你信不信!
她似乎被我这话震住了,呆呆地看着我。就在这时——大人小心!
阿九的惊呼和一道腥风同时袭来!一头体型稍小、但动作更快的冥煞蛟,
突破了褚雄他们的外围防线,趁着我们注意力都在冷月身上,张开布满利齿的大口,
朝着冷月的头颅狠狠咬下!而冷月此刻毫无反抗之力!我想也没想,或者说,
身体比脑子动得更快。我猛地扑过去,整个人挡在冷月身上,用后背对着那张血盆大口。
神性化身,被咬一口会怎么样?我不知道。大概会直接溃散吧。也好。
反正我本就是因她而生。要是能换她活下去……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
一声尖锐的金铁交鸣声在我身后炸响!我愕然回头。12只见那柄原本黯淡无光的寂夜剑,
不知何时悬停在我身后,漆黑的剑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
硬生生挡住了冥煞蛟的致命撕咬!剑身嗡鸣,发出愤怒的颤音。冷月躺在地上,
一只手艰难地抬起,五指虚握,操控着寂夜剑。她看着我,
赤红的眼底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愤怒,后怕,
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脆弱的东西。谁准你……挡在我前面的……
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怒火和……别的什么。寂夜剑光芒大盛,
剑气勃发,竟将那头冥煞蛟逼退数步!与此同时,褚雄的怒吼由远及近:畜生!
给老子死开!门板巨斧裹挟着万钧之力,轰然砸在那头冥煞蛟的头上,
直接将其脑壳砸得粉碎!褚雄浑身浴血,如同煞神降临,挡在我们面前,巨斧横扫,
将另外几头试图靠近的冥煞蛟逼退。阿九!带尊主和大人撤!褚雄头也不回地吼道。
阿九和另外两名魔修立刻上前,一人扶起冷月,一人架起虚脱的我,朝着裂谷外围疾退。
褚雄带着剩下的魔修断后,喊杀声和兽吼声逐渐远去。13我醒过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朔夜宫主殿,坐在那个熟悉的蒲团上。身体有点虚,像是被抽空了一大半,
光芒都黯淡了不少。好在没散架。狗娃蹲在我旁边,小手托着腮,眼巴巴地看着我。
明澈哥哥,你醒了!她看到我睁眼,立刻跳起来,小脸上满是惊喜,你都睡了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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