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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小卡拉米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脏了的妻子以死明志,我不会再要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番茄小卡拉米”的原创精品作,靳砚黎晚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黎晚,靳砚的虐心婚恋,救赎,家庭,现代小说《脏了的妻子以死明志,我不会再要了。》,由网络作家“番茄小卡拉米”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11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2:59: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脏了的妻子以死明志,我不会再要了。

主角:靳砚,黎晚   更新:2026-02-02 23:5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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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酒会上,黎晚为拿下合同,任由对手公司老总的手滑进她后腰。闪光灯亮起的瞬间,

她没躲。靳砚收到匿名彩信,只有照片和一句:“靳总,贵夫人真拼。”他签好离婚协议,

放在客厅茶几。黎晚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跪在碎玻璃上抓住他裤脚:“我错了,再不敢了!

”靳砚一根根掰开她染血的手指:“脏。”她吞药、撞车、毁掉他对手公司。他始终没回头。

第一章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又一下。靳砚没理。他在看一份项目风险评估报告,

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条款,像一张网。助理林峰站在办公桌前,大气不敢出。

靳总今天气压格外低,从下午进公司起,眉头就没松开过。

空气里只有靳砚翻动纸页的沙沙声。震动停了。过了几秒,又固执地响起来。靳砚终于抬眼,

那眼神没什么温度,扫过林峰。林峰立刻低下头。靳砚掏出手机。屏幕亮着,

显示一条新彩信,来自未知号码。他划开。一张照片瞬间撞进眼底。光线很暗,

背景是晃眼的射灯和模糊的人影,像某个喧闹的聚会。焦点在中间两个人身上。他的妻子,

黎晚。穿着条他没见过、但显然价格不菲的黑色吊带裙。她侧着脸,嘴角弯着,

像是在听旁边的人说话。旁边那个男人,靳砚认识。宏远地产的刘胖子,刘宏。

一个出了名爱占便宜的老油条。刘宏的右手,正紧紧地、毫不避讳地贴在黎晚的后腰上,

甚至能看出指节用力的凹陷。位置很低,低得刺眼。照片下面,一行小字:“靳总,

贵夫人真拼。”靳砚的视线在照片上钉住了。时间像是凝固了几秒。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有捏着手机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透出一点青筋。

林峰感觉办公室的温度又降了几度。他偷偷抬眼,只看到靳总盯着手机屏幕,

眼神深得像结了冰的湖。靳砚忽然动了。他拇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删掉了那条彩信。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然后,他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林峰。”靳砚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靳总。”林峰赶紧应声。

“下午三点,和万晟的会面,你替我去。”靳砚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份报告上,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林峰愣了一下:“靳总,万晟那边是王总亲自过来,

谈的是城东那块地……”“我知道。”靳砚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你全权处理。

底线你知道。”“……是,靳总。”林峰不敢再多问,心里却翻江倒海。

万晟的王总亲自来谈核心项目,靳总居然让他一个助理去顶?这太反常了。靳砚不再说话,

拿起笔,在报告上划了几道,签上名字。他合上文件夹,递给林峰:“出去吧。

”林峰接过文件夹,脚步有些发飘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厚重的实木门。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在下午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灰蒙。

靳砚靠在宽大的皮椅里,没动。他沉默地坐着,目光落在反扣在桌面上的手机上,

又似乎穿透了它,落在某个虚空的地方。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过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光线都偏移了几分。靳砚终于站起身。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背对着空旷的办公室,看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流。背影挺直,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冷硬。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背景音很嘈杂,隐约有音乐和人声。

“喂?靳砚?”黎晚的声音传来,带着点微醺的慵懒和刻意的甜腻,“怎么啦?想我了?

”靳砚没理会她的语气,声音平直得像一条冻住的河:“在哪?”“哎呀,还能在哪,

陪几个客户应酬呗,累死了。”黎晚抱怨着,背景里传来一个男人模糊的笑声,

“刘总您别闹……靳砚,你听我说,宏远那个单子快成了,

刘总今天特别给面子……”“几点回来?”靳砚打断她,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嗯……可能还得一会儿,刘总他们兴致高,不好扫兴嘛。放心,我应付得来。

”黎晚的声音带着点邀功的意味,“都是为了公司,为了你呀。”靳砚沉默了两秒。

电话那头传来刘宏更大声的调笑:“黎经理,跟谁打电话呢?靳总查岗啊?哈哈,告诉他,

我老刘替你挡酒呢!”黎晚娇笑着回应:“刘总您又取笑我……”声音离话筒远了点,

显然是在应付那边。“知道了。”靳砚的声音冷冰冰地砸过去,没有任何情绪,“早点回。

”不等黎晚再说什么,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忙音。黎晚拿着手机,

站在喧闹的包厢角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旁边刘宏油腻的手又搭了过来:“怎么了黎经理?靳总不高兴了?啧,男人嘛,大气点!

来来来,再喝一杯,单子的事包在我身上!”黎晚迅速调整表情,重新堆起笑,

端起酒杯:“刘总说的是,我敬您!”她仰头喝下,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不安。靳砚的语气……太冷了。冷得不像他。但转念一想,他一向这样,

工作狂,不解风情。拿下宏远这个大单,他总会明白她的付出。她甩甩头,

把那一丝不安抛到脑后,重新投入这场带着酒气和暧昧的“战斗”。靳砚放下手机,

没再看窗外。他转身,径直走向书房。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早已拟好的文件模板。

光标在空白处闪烁。他敲下标题:离婚协议书。手指在键盘上移动,速度很快,

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精准。财产分割,股权分配,房产归属……一条条,一项项,清晰,

明确,没有任何模糊地带。他把自己名下的几处核心资产和大部分流动资金划给了黎晚,

足够她下半生挥霍。作为交换,黎晚持有的、象征性的那点公司股份,

必须全部无条件转让给他。他不需要她的任何东西。只想切割干净。

打印机的嗡鸣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显得有些刺耳。纸张一页页吐出,带着新鲜的油墨味。

靳砚拿起那叠还带着微热的纸,走到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冰冷的光。他把协议书,

连同一支黑色签字笔,端端正正地放在客厅中央那张昂贵的黑胡桃木茶几上。位置显眼。

只要进门,第一眼就能看到。做完这一切,他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冰块间晃动。他没喝,只是拿着杯子,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玻璃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眼神深不见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公寓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古董挂钟的秒针,

发出规律而清晰的“嗒、嗒”声,像在倒计时。不知过了多久,

玄关处终于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响。咔哒。门开了。

第二章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有些虚浮,带着醉意。黎晚哼着不成调的歌,

把镶钻的手包随手扔在玄关柜上,发出“啪”的一声。她踢掉折磨了她一晚上的细高跟,

赤着脚,摇摇晃晃地走进客厅。“靳砚?我回来啦!”她声音拖得长长的,

带着胜利者的炫耀,“累死我了,不过值了!刘胖子那单子,

基本……呃……”她打了个酒嗝,话没说完,脚步猛地顿住。客厅里没开主灯,

只有吧台和墙角的氛围灯亮着昏黄的光。靳砚背对着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他手里拿着酒杯,身影被窗外的霓虹勾勒出一道冷硬的剪影。

黎晚的心没来由地“咯噔”一下。那背影透出的气息,比窗外的夜风还冷。“杵那儿干嘛?

装深沉啊?”她试图用惯常的娇嗔打破这诡异的寂静,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走向客厅中央。然后,她看到了。那张光可鉴人的黑胡桃木茶几上,端端正正地放着一叠纸。

最上面一页,五个加粗的黑体字像冰锥一样刺进她的眼睛——离婚协议书。旁边,

躺着一支她熟悉的黑色万宝龙签字笔,笔帽都没盖上。

黎晚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她踉跄着扑到茶几前,一把抓起那叠纸。“离婚协议书?靳砚!

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变了调,在空旷的客厅里激起回音。

她胡乱地翻着,纸张在她手里哗哗作响。“财产分割?股权转让?你……你要跟我离婚?

为什么?!”靳砚终于转过身。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映不出丝毫波澜。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又冰冷的声响。“为什么?

”黎晚把协议书狠狠摔在茶几上,纸张散落开,“你说话啊靳砚!我做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就因为我今天回来晚了?就因为我陪客户应酬?!”她胸口剧烈起伏,因为愤怒和恐惧,

身体微微发抖。靳砚没说话,只是从裤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他划开屏幕,点了几下,然后,

手腕一抬,手机在空中划过一个短促的弧线,“啪”地一声,精准地落在黎晚脚边的地毯上。

屏幕亮着。黎晚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一眼,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屏幕上,

赫然是她和刘宏在包厢角落的那一幕!刘宏那只肥厚的手,

正紧紧地、充满占有欲地贴在她后腰靠下的位置!照片的角度抓得极其刁钻,

她侧脸的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那么暧昧不清!“这……这是谁拍的?!

”黎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这是诬陷!是角度问题!

靳砚你听我解释!是刘宏那个老色鬼喝多了硬凑上来的!我……我为了宏远的单子,

我没办法!我只是虚与委蛇!我……”“虚与委蛇?”靳砚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

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每一个字都带着锋利的寒气,精准地割开黎晚的辩解。“需要贴那么紧?

需要笑得那么投入?需要让他的手,放在那个位置?”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黎晚面前。

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她。他微微俯身,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

直直地刺进黎晚慌乱的眼睛里。“黎晚,”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冷酷,

“你让我觉得恶心。”“恶心”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黎晚心上。她猛地后退一步,

撞在沙发扶手上,差点摔倒。脸上火辣辣的,比被人当众扇了耳光还难堪。

“不……不是这样的!靳砚!”巨大的恐慌和失去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她扑上去,

死死抓住靳砚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西装布料里,“你相信我!就这一次!

真的是为了公司!为了你!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离那些男人远远的!

我……”靳砚垂眸,看着抓在自己手臂上那只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

他脸上没有任何动容,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他抬起另一只手,动作并不粗暴,

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一根、一根地,掰开了黎晚紧扣的手指。他的手指冰凉,

触碰到黎晚的皮肤,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签字。”靳砚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目光扫过散落在茶几上的协议书,“或者,让我的律师跟你谈。”“我不签!

”黎晚像被烫到一样尖叫起来,猛地甩开靳砚的手,巨大的绝望和愤怒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她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赤红的眼睛扫过客厅里那些价值不菲的摆设。“你想离婚?

你想甩了我?!靳砚!你休想!”她猛地冲向旁边的博古架,

那上面摆着几件她精心搜罗来的古董瓷器。她看也不看,抓起一个青花梅瓶,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砸向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砰——哗啦——!”刺耳的碎裂声炸响!瓷片四溅,

像一场惨白的雪崩。“啊——!”黎晚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这破碎声似乎给了她某种病态的宣泄。她根本停不下来,转身又扑向酒柜,

抓起一瓶未开封的顶级红酒,再次狠狠掼在地上!“砰——!

”深红的酒液如同鲜血般泼溅开来,染红了昂贵的地毯,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玻璃碎片在灯光下闪烁着狰狞的光。“我让你离!我让你离!”她疯狂地嘶吼着,

又抓起一个水晶烟灰缸砸向墙壁,“靳砚!你混蛋!你凭什么!我为你付出那么多!

我……”她砸红了眼,所到之处一片狼藉。名贵的装饰画被扯下来摔在地上,

玻璃相框碎裂;沙发上的靠枕被撕开,羽毛乱飞;连角落那盆半人高的绿植也被她推倒,

花盆碎裂,泥土倾泻……整个奢华精致的客厅,顷刻间变成了灾难现场。

碎片、酒液、泥土、羽毛……一片狼藉,惨不忍睹。黎晚站在废墟中央,胸口剧烈起伏,

头发散乱,昂贵的裙子被酒液和污渍染得斑驳不堪。她喘着粗气,

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一直冷眼旁观的靳砚,像一头濒死的兽。靳砚就站在那里,从始至终,

一步未动。他手里的那杯酒,冰块已经化了大半,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他看着黎晚发疯,看着她砸碎一件又一件东西,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心疼,

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和一种……彻底的厌倦。

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拙劣的闹剧。当黎晚终于力竭,扶着翻倒的沙发靠背剧烈喘息时,

靳砚才动了。他抬手,将杯中早已变淡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没有带来丝毫暖意。他放下空杯,玻璃杯底与吧台台面接触,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在死寂的废墟里格外清晰。“砸完了?”靳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目光扫过满目疮痍,

“不够解气的话,继续。”黎晚猛地抬头看他,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汹涌而出,

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污渍,狼狈不堪。“靳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声音嘶哑,

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的哀求,

“求求你……别这样……我们这么多年……你不能……”她踉跄着,

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过地上的碎瓷片和玻璃渣,不顾一切地扑向靳砚。

高跟鞋早不知甩到哪里去了,赤着的脚踩在尖锐的碎片上,瞬间被割破,

鲜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在狼藉的地面上留下刺目的红点。但她感觉不到痛,

巨大的恐慌让她只剩下一个念头——抓住他!不能让他走!她扑到靳砚脚边,

染血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熨帖的西裤裤脚,昂贵的布料立刻被染上污渍和血迹。她仰起头,

脸上涕泪横流,妆容糊成一团,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乞怜。“我错了!靳砚!我再也不敢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我给你跪下了!行不行?!”她真的屈下膝盖,

跪在了冰冷坚硬、布满碎渣的地面上。尖锐的刺痛从膝盖传来,更多的血渗出来,

染红了她的裙摆和地面。她死死攥着他的裤脚,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仰着脸,

哭得撕心裂肺:“求你了……别不要我……我改!我什么都改!我以后只守着你!

公司我也不管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求求你……别离婚……”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

混合着血腥味和酒气,构成一幅凄惨又疯狂的画面。靳砚低头,

看着跪在自己脚边、浑身狼狈、脚上和膝盖都在流血的女人。她的眼泪混着血和污渍,

滴落在地毯上。她的眼神充满了绝望的哀求和恐惧。他看了几秒。眼神里没有一丝动容,

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像是在看一件彻底失去价值的残次品。然后,

他缓缓地、极其清晰地开口。“脏。”只有一个字。声音不高,却像淬了毒的冰凌,

带着万钧之力,狠狠扎进黎晚的心脏,将她最后一点希望和尊严,彻底碾碎。

黎晚抓着他裤脚的手,猛地一僵。所有的哭喊和哀求,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靳砚那张冷漠到极致的脸。那个“脏”字,

在她脑海里疯狂回荡,像无数根针在扎。靳砚不再看她。他弯下腰,动作依旧不疾不徐,

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冷静。他伸出手,修长而有力的手指,一根、一根地,

掰开了黎晚死死攥着他裤脚、染着血污的手指。他的动作很稳,没有丝毫颤抖,

也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在剥离一块粘在身上的、令人厌恶的脏东西。

黎晚的手指被他一根根掰开,脱离了他裤脚的布料。她失去了最后的支撑点,身体晃了一下,

无力地瘫坐在冰冷刺骨、满是碎渣和血污的地上。脚上和膝盖的伤口被挤压,传来钻心的痛,

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她只是呆呆地、失魂落魄地看着靳砚。靳砚直起身,没有再看她一眼,

也没有看这满屋的狼藉。他转身,迈开长腿,步伐沉稳,径直走向玄关。

昂贵的皮鞋踩过地上的酒液和碎玻璃,发出轻微的、令人心悸的声响。“靳砚!

”黎晚猛地回过神,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挣扎着想爬起来追上去。

靳砚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走到玄关,拿起挂在衣帽架上的外套,利落地穿上。然后,

拉开厚重的实木大门。“砰!”门被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片狼藉,

也隔绝了黎晚那绝望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哭嚎。门外,走廊的声控灯应声而亮。

冰冷的白光打在靳砚脸上。他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抬步走向电梯。

身后那扇紧闭的门内,隐隐传来重物砸门和女人崩溃的嘶喊声。靳砚按下电梯下行键。

金属门光滑的表面映出他冷峻的侧脸。他微微侧头,

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的、属于他和黎晚的“家”门。眼神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他走进去,按下负一层。电梯平稳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异常安静。

靳砚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当数字跳到“-1”时,

他几不可察地、极轻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很短促。

像卸下了某种背负已久的、沉重而肮脏的包袱。第三章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也把黎晚彻底困在了这片由她自己亲手制造的废墟里。门板还在微微震动,

那是她刚才用尽最后力气砸上去的。现在,只剩下死寂。

浓烈的酒气、血腥味、还有泥土和羽毛的怪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黎晚瘫坐在冰冷的地上,身下是碎玻璃和湿黏的酒液混合物。脚底和膝盖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血还在慢慢往外渗,染红了身下昂贵的地毯。但这些痛,

比起心口那个被“脏”字捅出的巨大窟窿,根本不值一提。她呆呆地看着紧闭的大门,

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所有魂魄。靳砚走了。他真的走了。那个眼神,那个字,

像淬毒的冰锥,把她钉死在这片狼藉里。“脏……”黎晚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字,

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越抖越厉害。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灭顶而来,

让她窒息。她猛地抱住自己的头,蜷缩起身体,

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不行!不能这样!靳砚不能不要她!

她不能失去他!失去靳太太的身份,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这个念头像一针强心剂,猛地刺入她麻木的神经。黎晚猛地抬起头,

眼睛里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对!她不能坐以待毙!靳砚只是一时生气!

他那么骄傲的人,肯定受不了这个!只要她认错,只要她让他看到她的悔恨和痛苦,

他一定会心软的!他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他不可能说断就断!她挣扎着想爬起来,

脚底的伤口踩在碎渣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她咬着牙,踉跄着冲到玄关柜前,

抓起自己的手包,手忙脚乱地翻出手机。屏幕解锁,她颤抖着手指找到靳砚的号码,

拨了出去。听筒里传来冰冷而规律的忙音。

“接电话……靳砚……求求你接电话……”黎晚神经质地念叨着,一遍又一遍地重拨。忙音。

忙音。永远都是忙音。他不接。他连她的电话都不接了!黎晚的心沉到了谷底,

巨大的恐慌再次攫紧了她。她不死心,又点开微信,手指哆嗦着打字:靳砚!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接电话好不好?我们谈谈!求求你! 发送。

红色的感叹号瞬间跳了出来!消息被拒收!他把她拉黑了!“啊——!

”黎晚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狠狠把手机砸了出去!手机撞在墙壁上,屏幕瞬间碎裂,

然后弹落在地毯上,彻底没了声息。最后的联系渠道,也被他亲手斩断了。

黎晚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巨大的绝望让她浑身发冷。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靳砚这次是铁了心了……不,不会的!一定还有办法!他不见她,她就去找他!去公司!

去他可能去的任何地方!她要让他看到她的悔恨!看到她的痛苦!这个念头支撑着她。

黎晚咬着牙,忍着脚底钻心的疼痛,挣扎着站起来。她不能这副鬼样子去。她需要清理自己。

她踉跄着走进主卧的浴室。

巨大的镜子里映出一张惨不忍睹的脸:精心描绘的妆容被眼泪和汗水糊成一团,眼线晕开,

像两个黑窟窿,头发散乱,昂贵的裙子沾满了酒渍、血污和泥土,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狼狈得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黎晚看着镜中的自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猛地扑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拼命冲洗自己的脸,用力搓揉,

仿佛要洗掉什么看不见的污秽。水很冷,刺激着她的皮肤,却浇不灭心头的恐慌。

她胡乱地洗了把脸,扯下脏污的裙子扔在地上,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靳砚的旧衬衫套上。

宽大的衬衫罩在她身上,空荡荡的,带着一丝属于靳砚的、冷冽的须后水味道。

这熟悉的味道让她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她不能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黎晚狠狠抹掉眼泪,翻出药箱,草草处理了一下脚底和膝盖的伤口,贴上创可贴。然后,

她换上一双柔软的平底鞋,抓起车钥匙,冲出了这个如同噩梦般的“家”。她开着车,

一路狂飙。深夜的街道空旷,只有引擎的轰鸣和她剧烈的心跳声。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靳砚!求他原谅!她先去了靳砚的公司。

巨大的写字楼在夜色中沉默矗立,只有零星几层还亮着灯。保安拦住了她。“我找靳砚!

我是他太太!”黎晚急切地说,声音嘶哑。保安认识她,

但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靳太太……靳总他……他下午就离开了,没再回来过。而且,

靳总交代过,任何人……特别是您,没有预约,不能上去。”“特别是您”几个字,

像针一样扎在黎晚心上。她的心沉了下去。靳砚连公司都交代好了……他是真的不想见她。

“那他可能去哪?他平时常去的地方!”黎晚不死心地追问。

保安摇摇头:“这个……我们真不知道。靳总的行踪,不是我们能过问的。

”黎晚失魂落魄地离开公司大楼。她开着车,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城市的夜色里乱转。

她去了靳砚偶尔会去的私人会所,去了他喜欢的那家会员制茶室,

他早年创业时住过的、现在已经空置的老公寓楼下……所有她知道的、靳砚可能出现的地方,

她都找遍了。没有。哪里都没有他的影子。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慌再次将她淹没。黎晚把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地耸动,

压抑的哭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怎么办?

她找不到他……他躲着她……他不要她了……不行!不能放弃!还有一个地方!

他一定会去的!他不可能永远不出现!黎晚猛地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狠厉。她发动车子,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朝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靳砚父母家所在的城西别墅区。她不能失去靳砚。绝对不能。

如果卑微的乞求没有用,如果眼泪打动不了他……那她就让他看看,她到底能有多痛!

痛到他无法忽视!痛到他……不得不心软!一个疯狂而极端的念头,在她绝望的脑海里,

如同毒藤般疯狂滋生、缠绕。第四章城西,栖霞山半山腰的别墅区,在深夜里一片静谧。

只有昏黄的路灯勾勒出树木和房屋的轮廓。黎晚的车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咆哮着冲上山路,

一个急刹,停在了靳家那栋气派的中式庭院大门外。铁艺大门紧闭着,里面黑黢黢的,

只有门廊下亮着一盏仿古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黎晚推开车门下车,

山间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让她打了个寒颤。脚底的伤口因为刚才的疾驰和踩刹车的动作,

又开始隐隐作痛。她裹紧了身上那件属于靳砚的宽大衬衫,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试图压下心头的狂跳和喉咙口的腥甜。她走到大门前,按响了门铃。

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等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脚步声。

门廊的灯亮了,一个穿着睡衣、披着外套的中年女人出现在门后,

隔着铁门的雕花缝隙看过来,是靳家的保姆张姨。“谁啊?

这么晚了……”张姨的声音带着睡意被打扰的不悦,当她看清门外站着的是谁时,

明显愣了一下,“太……黎小姐?”“张姨,是我。”黎晚的声音嘶哑,

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靳砚……他在里面吗?我找他,有急事。

”张姨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警惕:“黎小姐,

这么晚了,先生太太都休息了。靳总……他不在家。下午回来过一趟,很快就走了,

没再回来。”又是不在!黎晚的心沉到了谷底。她不死心,扒着冰冷的铁门:“张姨,

你让我进去等!他一定会回来的!我就在这里等他!求你了,

你帮我跟爸妈说一声……”“黎小姐,”张姨打断她,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商量的疏远,

“先生太太真的休息了,不好打扰。而且……靳总交代过,他最近很忙,不会回来住。

您……您还是请回吧。”她特意强调了“靳总交代过”这几个字。

黎晚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靳砚连父母家都交代好了……他是真的要把她彻底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张姨!你帮帮我!

你让我进去!我见不到靳砚我会死的!”黎晚的情绪瞬间崩溃,她用力摇晃着铁门,

发出哐啷哐啷的声响,在寂静的山夜里格外刺耳,“你告诉爸妈!我要见他们!

我是他们的儿媳妇啊!靳砚他不能这样对我!”她的声音尖利,带着哭腔和绝望的疯狂。

“黎小姐!您冷静点!”张姨被她吓到了,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惊惧的神色,

“您这样会吵到邻居的!您快走吧!不然……不然我要叫保安了!”“你叫啊!

你叫保安来抓我啊!”黎晚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像疯了一样用身体撞着铁门,“靳砚!

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出来见我!你出来啊——!”她的嘶喊声在空旷的山间回荡,

惊起了远处树林里的飞鸟。别墅二楼的一扇窗户亮起了灯。窗帘被拉开一角,

靳砚母亲那张保养得宜却带着明显不悦和疲惫的脸出现在后面,冷冷地朝下看了一眼,

随即又拉上了窗帘。灯也熄灭了。那无声的拒绝,比任何言语都更冰冷刺骨。

张姨看着黎晚疯狂的样子,又惊又怕,不再犹豫,转身快步走回屋里,拿起门厅的电话,

低声说了几句。很快,别墅区巡逻的保安骑着电瓶车赶了过来。两个穿着制服的壮实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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