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 给高冷校花当保镖的第一天,她半夜偷摸发来短信(苏流萤高冷)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完整版给高冷校花当保镖的第一天,她半夜偷摸发来短信(苏流萤高冷)

给高冷校花当保镖的第一天,她半夜偷摸发来短信(苏流萤高冷)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完整版给高冷校花当保镖的第一天,她半夜偷摸发来短信(苏流萤高冷)

文道有专攻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文道有专攻”的优质好文,《给高冷校花当保镖的第一天,她半夜偷摸发来短信》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苏流萤高冷,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流萤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小说《给高冷校花当保镖的第一天,她半夜偷摸发来短信》,由新晋小说家“文道有专攻”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86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2:54:2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给高冷校花当保镖的第一天,她半夜偷摸发来短信

主角:苏流萤,高冷   更新:2026-02-02 23:56:14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招聘启事上写得很清楚:贴身保镖,月薪十万,年底分红,唯一的硬性要求是“八字纯阳”。

我以为是有钱人的迷信,直到入职第一天,管家递给我一份免责协议,

条款里竟然包含“意外被捕食”的赔偿标准。雇主是江城首富的独女苏流萤,

全校公认的高冷校花。但我见她的第一面,她正缩在巨大的红丝绒沙发里瑟瑟发抖,

指着空气对我说:“你也是爸爸送来的‘食物’吗?”为了给母亲筹集手术费,我签了字。

当晚深夜,我的手机收到一条来自苏流萤的短信,内容全是乱码空白,

除了最后两个字:快跑。1医院的催款单像是催命符,白纸黑字,

把母亲剩余的日子量化成了一串冰冷的数字。三十万,换一颗心脏支架,如果不换,

随时会停。我攥着那张薄薄的纸,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退伍费早就填进了ICU这个无底洞,现在的我,除了这一身在边境线上练出来的杀人技,

一无所有。所以当我在电线杆上看到那张“月薪十万”的招聘启事时,

我甚至没有怀疑那是诈骗,直接拨通了电话。面试的地点不在写字楼,

而在城郊半山腰的一座老式公馆。推开厚重的红木大门,

一股混合着檀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朽味道扑面而来。大厅里没有开灯,

所有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几根红烛在神龛前跳动,

光影把家具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坐在主位上的不是HR,而是一个瞎子。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眼眶里没有黑眼仁,只有两团浑浊的眼白,

像是煮熟的鱼眼珠子,死气沉沉地盯着前方。“手。

”瞎子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刺耳,干涩。我犹豫了一瞬,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他的手冷得像尸体,指甲留得很长,呈灰褐色,那是常年接触某种化学药剂才会有的颜色。

那枯枝般的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顺着手臂一路向上,捏过我的肘关节、肩胛骨,

最后停在我的喉结处。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肌肉本能地紧绷,

这是在战场上对致命威胁的应激反应。只要我愿意,只需要0.5秒,我就能扭断他的脖子。

瞎子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杀意,但他并没有收手,反而裂开嘴,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齿,

阴恻恻地笑了。“骨重神寒,煞气缠身……好极了。”他收回手,

从怀里摸出一块看不出材质的黑色木牌,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极品容器。

”“什么意思?”我皱眉问道。瞎子没理我,只是挥了挥手。黑暗中,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中年管家无声无息地走了出来。他叫陈伯,

脸上挂着那种像是焊死在脸皮上的职业假笑。“林先生,恭喜您被录用了。

”陈伯递过来一份合同,还有一张银行卡,“这是首月的工资,十万,您可以先查收。

”我接过卡,指尖有些颤抖。这笔钱,能救我妈的命。“在签字之前,

我有三条禁忌必须告知您。”陈伯竖起三根手指,语气依然平淡,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森冷。“第一,这栋别墅的地下室,绝对禁止进入。”“第二,

午夜十二点以后,无论听见门外有什么声音,哪怕是苏小姐在喊救命,也绝对不能开门。

”“第三……”陈伯停顿了一下,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苏小姐给您的任何东西,哪怕是一杯水,您一口都不能吃。”我看了一眼合同上的条款,

在“意外身故”那一栏里,赫然写着“如遇被捕食情况,赔偿金翻倍”。胃里一阵抽搐,

那是极度危险来临前的生理预警。但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催款单,咬着牙,

在那份像是生死状的合同上签下了名字。“成交。”2我第一次见到苏流萤,

是在二楼的起居室。那时候是下午三点,阳光正好,可她的房间里却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

昏暗得像个囚笼。她坐在落地窗前的轮椅上,背对着我。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头来。

那一刻,我不得不承认,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那种美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皮肤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青紫色的血管。她的眼睛很大,黑得纯粹,却像是一潭死水,

没有一丝光亮,也没有一丝生气。她就像是一个被精心雕琢、却没有注入灵魂的瓷娃娃,

美得惊心动魄,也美得让人脊背发凉。“你是新来的?”她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随时会断掉的游丝。“是,我叫林默。”我点头致意。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那笑容里透着一股绝望的讥讽:“又来一个送死的……算了,

反正你也活不过一个月。”我没说话,只是尽职地站在她身后。第二天,

我陪她去江城大学上课。这是我的工作内容之一,贴身保护。苏流萤在学校里显然是个名人,

所到之处,周围全是窃窃私语。但那些眼神里,不仅有惊艳,

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哟,这不是我们的苏大校花吗?

”一个轻佻的声音打破了平静。几个穿着名牌休闲装的男生拦住了去路,领头那个染着黄毛,

满身酒气,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苏流萤身上扫视。

“听说你家那个瞎子老道又给你找了新‘玩具’?”黄毛嬉皮笑脸地伸手想去摸苏流萤的脸,

“怎么样?这次这个能坚持几天?要是死了,不如跟哥哥玩玩?”苏流萤的身体猛地僵硬,

整个人向后缩去,眼神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厌恶和惊恐。我上前一步,

精准地扣住了黄毛的手腕。“啊——!”黄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我稍微加了一点力道,

只听到“咔吧”一声脆响,他的手腕大概是脱臼了。“滚。”我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那几个富二代被我身上的煞气镇住了,扶着黄毛连滚带爬地跑了,

临走前还扔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松开手,

转身看向苏流萤,以为至少能得到一句感谢。然而,并没有。苏流萤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感激,只有更深的恐惧。她猛地推了我一把,那力道大得出奇,

完全不像是一个病弱的女生能发出来的。“谁让你多管闲事的!”她低吼着,声音在颤抖。

我愣住了。她惊慌失措地看了一眼四周,然后压低声音,

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对我说道:“离我远点……求求你,离我远点。你会沾上晦气的,

你会死的……”她的手冰凉刺骨,隔着衬衫我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的恐惧不是装出来的。她是真的在害怕,但不是怕那些富二代,

而是在怕——我会因为靠近她而死。这是我当兵这么多年,

第一次有人不是为了利用我的武力,而是为了我的命,让我滚开。3入职的第一晚,

我被安排住在三楼的客房。苏流萤的卧室就在我对面,

中间隔着一条长长的、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这里的夜晚安静得可怕。

这栋位于半山腰的豪宅仿佛与世隔绝,听不到城市的喧嚣,甚至连虫鸣鸟叫都没有。

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咔哒、咔哒”单调而机械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是敲在人的神经上。

我没有脱衣服,和衣躺在床上,枕头下压着一把我自带的战术匕首。

这是多年在边境线养成的习惯,在陌生的环境中,我从不深睡。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当时针和分针在表盘上重合,指向数字“12”的时候,别墅里的温度似乎骤降了几度。

我猛地睁开眼。不仅仅是因为冷,更是因为一种直觉。那种被猛兽盯上的、汗毛倒竖的直觉。

虽然陈伯警告过午夜十二点后不要开门,但我并没有睡着。凌晨两点。

“兹拉——兹拉——”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那是重物在名贵地毯上拖行的声音,

沉闷、滞涩。听重量,至少有一百斤以上。我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

像一只猫一样贴到了门后。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

从门缝下面渗了进来。“咯吱……咯吱……”紧接着,是另一种声音。

那是牙齿咀嚼骨头的脆响,混合着黏稠液体被搅动的声音。如果你杀过猪,

或者在战场上见过野狗啃食尸体,你绝对忘不了这种声音。令人牙酸,令人作呕。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肋骨,喉咙发干。那声音就在我的门外,只有一门之隔。

我想起了陈伯的禁忌:无论听见什么都不能开门。我握紧了手中的匕首,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把眼睛凑到了猫眼上。猫眼的视野是鱼眼效果,边缘有些畸变。走廊里的感应灯没有亮,

一片漆黑。但我受过夜视训练,勉强能看清轮廓。门外并没有什么怪物,也没有人。

但我看到了地毯。原本暗红色的地毯上,多了一道更加深沉、湿润的痕迹。

那是一道蜿蜒的血迹,宽得惊人,就像是一个流血不止的人在地上爬行留下的。

血迹从苏流萤的房间门口开始,一直延伸到走廊的尽头,那是通往楼梯口的方向,

而楼梯向下……直通地下室。“咔嚓。”又是一声脆响,就在猫眼的正下方响起。

我猛地后退一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我没看见东西,但我确定有什么东西就在那里。

它看不见,但它在进食。4第二天清晨,阳光再次洒满了校园,

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觉。除了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依然残留在我的鼻腔里。苏流萤今天似乎心情不错,或者说,她在努力表现得正常。

午休的时候,她从那个精致的粉色便当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有些羞涩地递给我。

“昨天……谢谢你帮我解围。”她低着头,声音很小,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这是我自己做的炸猪排,手艺不太好,你……尝尝?”那是一个很精致的双层便当盒,

打开盖子,金黄酥脆的猪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旁边还点缀着翠绿的西兰花和兔子形状的胡萝卜片。看起来充满了少女心,也充满了善意。

我看着那块猪排,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为了保持警惕,

我只啃了两块压缩饼干。我接过筷子,夹起一块肉。肉质纹理清晰,裹着面包糠,

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就在我张嘴准备咬下去的那一瞬间,

陈伯那张死人般的脸突然在我脑海中闪过。“苏小姐给您的任何东西,哪怕是一杯水,

您一口都不能吃。”我的动作僵在了半空。苏流萤正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里,此刻竟闪烁着某种……渴望?“怎么了?不喜欢吃吗?”她问,

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就在这时,一只流浪狗从花坛边窜了出来。这只狗大概饿了很久,

瘦骨嶙峋,身上还有几块赖皮。它闻到了肉香,壮着胆子凑了过来,

眼巴巴地盯着我筷子上的肉。我看着那只狗,又看了看苏流萤。鬼使神差地,我手一松,

那块炸猪排掉在了地上。“哎呀!”苏流萤惊呼一声。那只流浪狗动作极快,一口叼起肉排,

囫囵吞了下去,连嚼都没嚼。“对不起,我不小……”我的道歉还没说完,

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就在狗吞下肉排的三秒钟后。没有任何预兆,

那只狗突然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它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拧成了麻花。紧接着,

暗红色的血从它的鼻孔、耳朵、眼睛、嘴巴里喷涌而出。七窍流血。不到五秒钟,

那只狗就不动了,僵硬地躺在地上,死不瞑目,身下迅速积起一滩血泊。

周围路过的学生发出尖叫,四散奔逃。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苏流萤。我以为她会尖叫,

会害怕,或者会露出凶手的狞笑。但她没有。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条死狗,

眼泪无声无息地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那是一种极度悲伤、却又无能为力的表情。她抬起头,

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我,嘴唇颤抖着,

吐出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对不起……我控制不了‘它’。

”5那只狗暴毙的惨状像是一根生锈的钉子,死死楔进了我的脑海里。回到苏家别墅时,

天已经彻底黑透了。整栋房子像是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窗口透出的零星灯光,

更像是它窥伺猎物的眼睛。我回到三楼的保镖宿舍,根本不敢合眼。只要一闭上眼,

就能听见昨晚那令人牙酸的咀嚼声,还有那只流浪狗死前那一瞬间,

骨骼被无形巨力扭曲时的“咔吧”声。职业习惯迫使我必须重新检查一遍这个房间。

这里是我的“阵地”,如果连睡的地方都不安全,我离死也就不远了。

我从战术背心中摸出一枚微型手电,咬在嘴里,开始进行地毯式的搜查。

从衣柜的合页到插座的孔洞,甚至连地毯下面的地板缝隙我都没放过。最后,

我把目光投向了身下这张单人床。这是一张老式的实木床,床板很沉。我憋着一口气,

单手扣住床沿,猛地将床垫掀开,露出下面排列整齐的木质排骨架。

手电筒的光束在积满灰尘的床架上扫过。突然,我的动作停住了。

在床头位置倒数第二根木条的缝隙里,塞着一团白色的东西。那不是废纸团,因为塞得太紧,

太刻意,像是有人拼了命想把它藏起来,却又希望后来者能发现。我伸出两根手指,

费力地将那团纸抠了出来。这是一张从烟盒里拆下来的锡纸,

背面原本洁白的一面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上面布满了黑色的字迹。字是用碳素笔写的,

笔尖在纸上划得很深,好几处都划破了锡纸,透出力透纸背的惊恐和绝望。我把锡纸展平,

借着手电筒惨白的光,那几行潦草扭曲的字迹映入眼帘:“根本没有什么绑匪!

这完全是个骗局!”“不要相信管家!不要相信这屋子里的任何人!

”“敌人就在房子里……不,它就在我身边。”看到这里,

我感觉背后的汗毛一根根炸了起来,一股寒气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写这字的人当时一定处于极度的崩溃边缘,字迹到了后面已经完全不成形了。

最后一行字写得最大,每一个笔画都像是用刀刻上去的:“她在看着我……无论我躲在哪里,

她一直在天花板上看着我!!!”天花板?那一瞬间,我的脖颈僵硬得像是灌了铅。

理智告诉我不要抬头,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快过了大脑。我猛地举起手电,

光柱如利剑般刺向头顶。白色的天花板空空荡荡,只有一盏落满灰尘的吸顶灯,

孤零零地悬在那里。什么都没有。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

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就在我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手电筒的光圈扫过了墙角。

在那白墙与天花板交接的阴影处,留下了一组清晰的、黑色的痕迹。那是五个指印。

指印很小,指节细长,像是女人的手,但指甲抓挠的痕迹却深得抠进了墙皮里。

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那个手印的方向。那是倒着的。就像是有个人,

正如壁虎一样四肢贴着天花板爬行,在那个角落里,死死地盯着睡在床上的“猎物”。

6这一晚我又是睁着眼熬过去的。直到晨光熹微,那股压在心头的阴霾才稍稍散去。

苏流萤今天有一节早课,我在车库见到她时,她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长发扎成了高马尾,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邻家女孩,完全没有了昨夜那种阴郁的死气。

如果忽略她那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肤色,她美好得简直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早。

”她对我笑了笑。那是真心的笑,虽然很浅,但那双死水般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

这一天的校园生活平静得有些不真实。因为昨天我露的那一手,

那个黄毛富二代没敢再来找茬。下午没课的时候,苏流萤没急着回家,

而是带着我去了学校的人工湖边。这里很偏僻,只有几只黑天鹅在湖面上无声地游弋。

她坐在长椅上,手里捧着一杯从便利店买来的热奶茶。热气蒸腾上来,熏红了她的鼻尖,

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人气儿,显出一种属于这个年纪少女特有的娇憨。“林默,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她突然转头问我,眼睛亮晶晶的。“当兵的。”我言简意赅,

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保持着警戒姿态。“杀过人吗?”她的问题很直白,

语气却轻飘飘的,像是在问我吃没吃饭。我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苏流萤并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她低头吸了一口奶茶,腮帮子鼓鼓的,

像只囤食的小仓鼠。“那你应该不怕死吧?”她又问。“怕。”我看着湖面上粼粼的波光,

那是和边境线上的血泊完全不同的景色,“以前不怕,现在有了牵挂,就怕了。

”我想起了躺在ICU里的母亲。苏流萤愣了一下,眼里的光彩渐渐黯淡下去。她放下奶茶,

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仰起头看着头顶被树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真好啊,还有牵挂。

”她的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我就不一样了。我没有牵挂,也没有人牵挂我。

”她自嘲地笑了笑,伸出那只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在阳光下晃了晃,“你知道吗?

在他们眼里,我根本不是一个人。”我皱眉看着她:“什么意思?”苏流萤转过头,

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我也看不懂的情绪——是悲悯,是绝望,

也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坦诚。“我是‘容器’,也是‘祭品’。”她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

嘴角勾起一抹凄艳的弧度。“从小到大,我吃的每一口饭,喝的每一口水,

甚至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为了把这具身体养得干干净净。就像……就像过年杀猪前,

要把猪喂饱、洗净一样。”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我看着她,只觉得喉咙发干。

我想起了瞎子道士摸我骨相时说的话——“极品容器”。“我不想活了,林默。

”她突然凑近我,身上那股幽冷的香气瞬间包裹了我。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

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每天都在日记本上倒数。我在等,等我彻底坏掉的那一天,

或者……等它吃掉我的那一天。”说到这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可是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爸爸送来的那些保镖,那些原本应该保护我的人……最后都变成了我的‘零食’。

”她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也就是心脏的位置。“快跑吧,林默。

趁你还没变得‘美味’之前。”7回到苏家别墅时,正好赶上晚餐时间。

那个诡异的瞎子道士不见了踪影,偌大的餐厅里只有那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冷冽的光。

长得离谱的西式餐桌旁,只坐着苏流萤一个人。她已经换下了那身充满青春气息的连衣裙,

穿上了一件黑色的丝绒睡袍,整个人像是被黑洞吞噬了一般,那一丝下午在湖边泛起的活气,

随着太阳落山,彻底从她身上剥离了。“林先生,请入座。

”管家陈伯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走路没有一点声音,像个幽灵。

我的面前摆着一份与苏流萤截然不同的晚餐。她吃的是几片菜叶和清水,而我的盘子里,

是一大碗炖得漆黑粘稠的汤,还有一块半生不熟的牛排。那汤的味道很怪。不是难闻,

而是太香了。那是一种混合了当归、朱砂,还有某种像是烧焦羽毛味道的奇异异香。

热气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人胃里的馋虫疯狂蠕动,但我脑子里的警铃却在疯狂大作。

“这是老爷特意吩咐厨房为您准备的‘固元汤’。”陈伯站在阴影里,双手交叠在身前,

那双死鱼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林先生八字纯阳,但这宅子阴气重,得补补。”补?

我想起那个瞎子摸着我的骨头说我是“极品容器”,又想起苏流萤说杀猪前要把猪“喂饱”。

我握着汤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响声。在陈伯那如同监视般的目光下,

我舀起一勺黑汤,送到了嘴边。汤汁触碰到嘴唇的瞬间,一股腥甜味炸开。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陈伯,他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借着擦嘴的动作,

我极快地将那口汤吐进了袖子里藏着的密封袋里——那是退伍时留下的习惯,

在野外生存训练中用来装水的装备。接下来的半小时,我如同影帝附体,

强忍着那一股股令人作呕的香气,假装把那碗汤喝得一干二净。随着碗底见空,

陈伯脸上的表情终于生动了一些。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勤恳的农夫,

看着自家圈里的猪终于肯乖乖吃食了,充满了欣慰和……贪婪。“很好,

林先生的身体底子确实好。”陈伯收走空碗,语气里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今晚,

您一定会睡个好觉的。”胃里虽然什么都没吃,却翻江倒海地难受。

我看着对面始终一言不发的苏流萤,她低着头切着盘子里的空气,刀叉划过瓷盘,

发出尖锐刺耳的“滋啦”声,一下,又一下,像是要切开谁的喉咙。8回到三楼的房间,

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比昨晚更加强烈了。我反锁了房门,又把椅子顶在门把手下。

虽然我知道,如果外面那东西真想进来,这一把木头椅子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但这能给我争取哪怕一秒的反应时间。熄灯。我没有上床,而是缩在衣柜旁边的角落里,

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格斗匕首。匕首的刀刃贴着我的手腕,金属的冰冷让我保持着清醒。

时间一点点流逝,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再次敲响。那种寒意如期而至,顺着地板缝隙往上冒,

冻得人骨头缝都在疼。“咯吱……咯吱……”天花板上,响起了声音。

不再是昨晚走廊里的拖拽声,而是就在我的头顶,就在这个房间的正上方。

那是某种尖锐坚硬的东西,在石膏板上轻轻抓挠的声音。非常轻,非常有节奏。

如果你不仔细听,会以为那是老鼠。但我听得出来,那不是老鼠。老鼠的脚步是细碎的,

而这个声音……每一次抓挠都带着沉重的顿挫感。那个东西,体型很大,而且很重。

我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绷紧,慢慢抬头看向天花板。黑暗中,

那个我在白天发现黑色手印的角落,此刻正传来细微的动静。

“滋……滋……”像是有人在用指甲一点点抠挖着墙皮。突然,一滴液体滴了下来。“啪嗒。

”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一股浓烈的、带着土腥味的恶臭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那味道像是在阴暗潮湿的墓穴里发酵了百年的烂泥,混合着生肉腐烂的气息。

我死死盯着那个角落,瞳孔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放大。虽然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我能感觉到,

有一团黑影正蛰伏在那里。它贴着天花板,倒挂着。它在看着床铺的位置。

如果我现在躺在床上,那滴落下来的液体,此刻应该正滴在我的眉心,或者流进我的嘴里。

冷汗顺着我的额头滑落,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但我不敢眨眼,

连呼吸都控制在最微弱的频率。那东西在上面停留了大概五分钟。这五分钟对我来说,

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终于,抓挠声开始移动了。它顺着墙角,

慢慢地、慢慢地向门口的方向爬去,最后穿过墙壁与天花板的夹层,消失在了走廊的方向。

我大口喘息着,才发现身上的衬衫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贴在身上像是一层死人皮。

9那东西走了。但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既然它能通过夹层移动,

说明这栋别墅的结构里藏着我看不到的通道。而且,那个陈伯给我喝的“固元汤”,

让我心里极度不安。我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半。这是人类生理机能最疲惫的时候,

也是守备最松懈的时候。我从密封袋里取出一点那残留的黑汤,抹在衣领上,

伪装出一种我确实喝了下去并因为药效发作而昏睡的气味,

然后悄无声息地移开了顶门的椅子。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感应灯像是坏了,

怎么晃动都不亮。我贴着墙根,避开地板可能发出声响的区域,像一只壁虎一样往楼下摸去。

我想去厨房。那碗汤是从厨房端出来的,我想知道那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一楼的厨房大得惊人,不锈钢的厨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未散去的油烟味,还有那种奇怪的异香。我打开微型手电,咬在嘴里,

光圈压到最低。操作台上很干净,连一粒米都没剩下。但我注意到,靠墙的一排巨大的冷柜,

正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这冷柜也是上了锁的,挂着一把沉重的黄铜锁。但这难不倒我。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回形针,捅进锁孔,轻轻拨弄了几下。“咔哒。”锁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柜门。一股白色的冻气扑面而来,伴随着刺骨的寒意。

手电筒的光束照进去,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尸块,

也没有什么怪物的残肢。里面全是整整齐齐的玻璃罐子。每一个罐子里都泡着东西,

淡黄色的福尔马林液体里,悬浮着各种器官。最上面一层,是一排心脏。那些心脏大小不一,

有的鲜红,有的已经发黑。每一个罐子上都贴着一张标签,上面写着日期和名字。“张伟,

2021.3.15,庚金之命,排异反应严重,废弃。”“赵铁柱,2022.6.4,

丙火之命,肉质酸涩,仅做辅料。”我的视线快速扫过,心脏狂跳。

这些名字……应该就是那些“人间蒸发”的前任保镖。而在冷柜的最下层,

我看到了一个空罐子。罐子已经洗刷得干干净净,正等待着它的填充物。

上面的标签是新贴上去的,字迹甚至还没完全干透:“林默,

预定日期:2023.10.XX,极品容器,纯阳之血,主菜。”那个日期,正是三天后。

也就是瞎子道士所说的“吉日”,或者是苏流萤日记本里倒计时的终点。突然,

我感觉身后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气流波动。那是门被推开带起的风。

10我几乎是在瞬间做出了反应,关上手电,身体向右侧猛地一滚,

躲进了料理台和墙壁的夹角阴影里。“踏……踏……”脚步声很轻,

是光脚踩在地砖上的声音。一个白色的身影飘进了厨房。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惨白月光,

我看清了那个人。是苏流萤。她穿着那件白色的睡裙,长发披散在身后,

像是一只游荡的女鬼。但她的状态很不对劲。她闭着眼睛,双手平举在身前,动作僵硬机械,

就像是那种老式的湘西赶尸,被某种看不见的线牵引着。她径直走到料理台前,

那是陈伯白天给我盛汤的地方。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她伸出手,

拿起一把锋利的剔骨刀。“铮——”刀刃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寒光。她闭着眼,

嘴角却诡异地咧开,露出一个完全不属于她的、阴毒至极的笑容。她对着空气,

开始一下一下地做着“剁”的动作。

“剁碎……剁碎……”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浑浊嘶哑的声音,完全不像是个妙龄少女,

倒像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妪,“剁碎了……好消化……”我屏住呼吸,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她每剁一下,身体就剧烈地抽搐一下,

仿佛体内有两个灵魂在争夺这具躯壳的控制权。突然,她的动作停住了。

那张原本闭着眼的脸,猛地转向了我藏身的方向。并没有睁眼,但我能感觉到,

眼皮底下那双眼球正在剧烈地转动,死死锁定了我的位置。“嘻嘻……找到了。

”那个苍老的声音从她嘴里挤出来,“小老鼠……不乖乖睡觉……会被吃掉的哦。”下一秒,

她举起剔骨刀,不再是那种机械的动作,而是以一种违背人体关节构造的扭曲姿势,

四肢着地,像一只巨大的白色蜘蛛,挥舞着刀向我扑了过来!“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苏流萤的嘴里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是她原本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惊恐和绝望。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握刀的手剧烈颤抖,刀尖距离我的鼻尖只有不到两厘米。“快跑!!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死水般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眼角甚至流出了血泪。

她在和体内的东西对抗,她在用仅剩的意志力给我争取时间。“别回头!回房间!锁门!!

”她歇斯底里地吼道,然后反手一刀,狠狠扎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噗嗤!”鲜血飞溅。

剧痛似乎暂时压制住了那个东西。我没有半分犹豫,这是在战场上练就的决断力。

我从地上一跃而起,撞开厨房的后门,向着楼梯狂奔而去。身后传来苏流萤痛苦的嘶吼,

还有那个苍老声音愤怒的咆哮,在深夜的别墅里回荡,宛如炼狱。11我背靠着房门,

身体顺着门板一点点滑落,直到屁股接触到冰冷的地毯。肺叶像是着了火,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铁锈般的血腥味,那是剧烈奔跑后气管毛细血管破裂的征兆。

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那种频率快得让我耳膜充血,

只能听到“咚、咚、咚”的单调巨响,像是一面在战场上催命的战鼓。我没有立刻开灯。

黑暗是我此刻唯一的保护色。我死死盯着门把手,手中反握着匕首,掌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