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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准打击跳过儿子,直接拿下他爹》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寒枫飞舞”的原创精品作,周丽梅寒枫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由知名作家“寒枫飞舞”创作,《精准打击:跳过儿子,直接拿下他爹》的主要角色为周丽梅,属于青春虐恋,霸总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2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9:46: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精准打击:跳过儿子,直接拿下他爹
主角:周丽梅,寒枫 更新:2026-01-31 11:3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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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被老妈送去初恋男友家实习,本想撮合我和他儿子。
可我却看上了那位风度翩翩的叔叔,还和他有了孩子。
老妈气得发抖:“你知道他当年为什么和我分手吗?”我抚着小腹微笑:“不重要,
他说会为我离婚。”直到他妻子找上门,
身后跟着的英俊青年红了眼...---空调开得挺足,
但周丽梅觉得后背那层汗就没下去过。她手指头捻着实习生工牌的带子,
捻得指节都有点发白,眼睛盯着电梯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不,
揣了窝兔子,上蹿下跳。“叮”一声,电梯门滑开。二十二楼。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她有点苍白的脸,
和身上那套为了今天特意买的、还有点扎脖子的新套装。走廊尽头,
那扇厚重的深胡桃木门上挂着锃亮的铜牌——“广厦地产,董事长办公室”。
她妈林秀芬女士,从半个月前就开始在她耳朵边上念经。“丽梅啊,妈这可全是为你打算!
老陈,陈建国,妈大学同学,现在可是大老板!你去他那儿实习,平台好,机会多!
他家陈昊,跟你同岁,国外念的书,一表人才……你们年轻人,多接触接触……”话里话外,
那点撮合的意思,就差拿个大喇叭在她耳边喊了。周丽梅当时撇撇嘴,没太往心里去。相亲?
还是老妈初恋男友的儿子?这情节光是想想,脚趾头就能在拖鞋里抠出三室一厅。
她脑子里预设的陈建国,
大概是个脑门锃亮、挺着啤酒肚、说话带着浓重烟味的中年成功男士形象。至于他儿子陈昊?
富二代呗,眼高于顶那种。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走到那扇门前。指关节扣上去之前,
她莫名顿了一下。门是从里面被拉开的。一股很淡的、清冽的木质香气,
混着一丝极淡的雪茄味,先于人影飘了出来。周丽梅下意识抬头。首先看到的是一只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腕上一块薄薄的机械表,表盘泛着冷静的金属光泽。袖子挽到小臂,
露出的手臂线条紧实,没有一丝这个年纪常见的松垮。然后她才看到人。
跟“脑门锃亮”、“啤酒肚”毫不沾边。男人个子很高,肩宽腿长,
简单的深灰色衬衫和西裤,穿得异常挺拔。头发是浓密的黑色,
只在鬓角处掺着几缕极有风度的银丝,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当然有岁月的痕迹,
眼尾有细纹,但那双眼睛……周丽梅心里莫名一跳。是那种沉淀过的、深潭似的黑,
看过来的时候,没什么太强烈的情绪,却莫名有种穿透力,
仿佛一下就能把人那点紧张和预设看得透透的。他也在打量她,目光从她微微出汗的额头,
移到紧紧攥着工牌的手,再到她身上那套不合时宜的严肃套装,最后回到她脸上。
嘴角似乎极轻微地牵动了一下,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种了然。“周丽梅?”他的声音偏低,
像质地很好的天鹅绒擦过大提琴的弦,悦耳,但带着一种不容错辩的、久居上位的平静。
“林秀芬的女儿。”“是,陈董好。”周丽梅嗓子有点干,赶紧补了一句,
“我妈让我来……报到。”“嗯。”陈建国侧身让开,“进来吧。”办公室很大,
一整面的落地窗,城市的天际线铺陈在脚下。陈设是极简的现代风格,冷色调,
除了必要的家具和几盆高大的绿植,几乎没什么多余的东西。冷气好像比外面更足。“坐。
”他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示意她对面的椅子。周丽梅挪过去,屁股只挨了半边椅子。
“你母亲跟我打过招呼。”陈建国靠近椅背,双手随意地交叠在身前,那姿态是放松的,
但周丽梅却觉得压力更大了。“行政部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实习期三个月,
主要是熟悉公司流程。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行政王经理,或者……”他顿了顿,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也可以直接来问我。”“谢谢陈董。”“不用那么拘束。
”他拿起内线电话,简短吩咐了几句。放下电话,目光又落到她身上,
这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些,“秀芬……你母亲,她还好吗?”“挺好的。”周丽梅答得飞快。
“很多年没见了。”他像是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起伏,
“时间过得快。”周丽梅不知道该接什么,只好干巴巴地“嗯”了一声。敲门声适时响起。
进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眼镜,很精干的样子。“陈董。”他先跟陈建国打了招呼,
然后转向周丽梅,笑容温和,“是周丽梅同学吧?我是行政部的王磊,跟我来吧,
带你先熟悉下环境。”周丽梅如蒙大赦,赶紧站起来,又朝陈建国欠了欠身。“陈董,
那我先去……”“去吧。”陈建国颔首,目光已经落回桌上摊开的文件上。
跟着王经理走出办公室,带上门,周丽梅才感觉那阵无形的压力松了些。手心湿漉漉的。
王经理很健谈,边走边介绍各个部门,经过办公区的时候,
周丽梅能感觉到一些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来,带着点好奇。她尽量目不斜视。“喏,
这边是项目一部,那边是二部……陈昊陈总就在二部,独立负责一块业务,年轻有为啊。
”王经理语气里带着点赞叹,“陈董的儿子,留学回来的,能力很强。
”周丽梅顺着他的示意看过去,透过玻璃隔断,能看到一个穿着浅蓝色衬衫的年轻男人,
正背对着这边跟几个人说着什么,手势干脆利落。只看背影,肩宽腰窄,个子应该也很高。
她收回目光,没接话。实习生活就这么开始了。工作并不复杂,
主要是些文件整理、会议记录、部门间跑腿传话的杂事。周丽梅学得快,手脚也勤快,
加上是“陈董亲自打招呼进来的人”,同事们表面上都挺客气。但她感觉得到,
那种客气底下,隔着一层。她尽量避免去二十二楼。偶尔送文件上去,
也总是挑陈建国可能不在办公室的时候,或者匆匆放下就走。直到那个周五下午。快下班了,
天阴沉得厉害,乌云压顶,空气闷得人喘不过气。
周丽梅抱着一摞需要各部门总监签字的报销单,小跑着穿过走廊。行政部催得急,
她得在下班前弄完。路过项目二部附近时,没留神脚下地毯有个不起眼的接缝,绊了一下。
“哎——”人没摔着,但手里的单据天女散花般飞了出去,洒了一地。周丽梅脸腾地红了,
慌忙蹲下去捡。纸张散得到处都是,有些还飘到了旁边办公桌底下。她手忙脚乱,越急越乱。
“需要帮忙吗?”头顶传来一个声音,清朗,有点漫不经心的味道。周丽梅抬头。
映入眼帘的是笔挺的西裤,往上,是那件浅蓝色衬衫,再往上,是一张年轻的脸。肤色白皙,
鼻梁高挺,眼睛是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此刻正垂着看她,眼神里有点玩味,
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是陈昊。“不、不用,谢谢陈总,我自己可以。”周丽梅更窘了,
低头猛捡。陈昊却已经弯下腰,长手一伸,把她够不着的那几张从桌子底下捞了出来,
递给她。手指修长干净。“谢……谢谢。”周丽梅接过,声音跟蚊子哼似的。
“新来的实习生?”陈昊站直身体,双手插回裤兜,姿态闲适,“周……丽梅?对吧?
”“是。”周丽梅把捡起的单据胡乱拢在一起,也站起来,不敢看他。“听我爸提过一句。
”陈昊语气随意,“我妈好像也提过,林阿姨的女儿。”他顿了顿,
目光在她微微发红的脸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说不清意味的弧度,
“干活挺毛躁啊,同学。”这话听着像调侃,但周丽梅总觉得里面有点别的什么。
她抿紧嘴唇,没吭声。“快下班了,赶紧弄完吧。”陈昊也没再多说,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周丽梅抱着单据,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不是因为出了丑,而是陈昊刚才那个眼神,
那句“林阿姨的女儿”,让她心里莫名地拧了一下,很不舒服。她定了定神,
继续往财务部跑。还差最后几个签字,其中一个需要陈建国本人确认。
硬着头皮上了二十二楼。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说话声,
是陈建国和一个略显激动的中年男声,似乎在争论某个项目的预算。周丽梅等在门外,
看着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猛地撕裂铅灰色的天幕,几秒钟后,闷雷滚滚而来,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瞬间就连成了狂暴的雨幕。里面的争论声停了。门被拉开,
一个面带愠色的中年男人走出来,看也没看周丽梅,大步离开。周丽梅轻轻敲了敲敞开的门。
“陈董。”陈建国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正在讲电话,
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果断:“……不管用什么办法,下周一之前,我必须看到新的方案。
就这样。”他挂了电话,转过身。窗外的暴雨成了他的背景,办公室没开顶灯,
只有桌上一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深刻的侧脸轮廓,明暗交界处,
那点疲惫和不容侵犯的权威感奇异地混合在一起。“什么事?”他问,
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刚才电话里的冷硬。周丽梅快步走进去,递上单据和笔:“陈董,
这份预算超支的说明,需要您签字确认。”陈建国接过来,扫了一眼,走到办公桌前,
就着台灯的光,飞快地签下名字。字迹凌厉。“谢谢陈董。”周丽梅接过,任务完成,
她一刻也不想多待,“那我不打扰您了。”她转身往外走。“等等。”周丽梅脚步顿住。
“下雨了,带伞了么?”陈建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似乎恢复了平常那种平稳的调子。
周丽梅回头:“没……没事,我坐地铁,出去打车也行。
”陈建国看了一眼窗外泼天般的雨势,又看了看手表。“这个点,又是这种天气,打车很难。
”他拿起内线电话,“小赵,把我车开到楼下。……顺便,”他看向周丽梅,“送你一程。
顺路。”“不用了陈董,真的不用麻烦……”周丽梅连忙摆手。“不麻烦。
”他已经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我也下班了。走吧。”语气平淡,
却根本没给她拒绝的余地。电梯一路下行,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周丽梅盯着跳动的数字,能闻到身旁男人身上那股很淡的木质香,混着极淡的烟草味,
还有一丝……属于成熟男性的、干燥洁净的气息。她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
陈建国似乎没注意,或者说不在意。车子是一辆黑色的奔驰,司机小赵沉默稳健。
周丽梅报了自家小区的地址,然后便缩在后座一角,尽量离另一侧的陈建国远些。
雨刷器疯狂地左右摇摆,前方视线一片模糊。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雨点砸在车顶的密集声响和空调细微的风声。“工作还适应吗?”陈建国忽然开口。
“啊?哦,适应,挺好的。”周丽梅赶紧答。“王磊说你做事还算仔细。”“应该的。
”又是沉默。周丽梅觉得这路程格外漫长。“你母亲,”陈建国再次开口,
目光望着窗外流动的、被雨水晕开的霓虹光影,“她身体一直不太好,换季容易咳嗽。
这些年,好些了么?”周丽梅怔了一下。她妈是有慢性支气管炎,但不算严重,老毛病了。
陈建国居然记得这么清楚?“好多了,平时多注意就行。”她小声说。“嗯。
”陈建国应了一声,没再问什么。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雨势丝毫未减。“谢谢陈董。
”周丽梅道了谢,准备推门冲进雨里。“伞。”陈建国递过来一把黑色长柄伞。
“不用……”“拿着。”他已经把伞塞进她手里,触手是温凉的木质手柄。“慢点。
”周丽梅抓着伞,逃也似的下了车,撑开,头也不回地跑进小区大门。直到回到自家楼下,
收伞时,她才发觉自己的心跳得有点快。手里这把伞质感极好,沉甸甸的,
柄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属于那个男人的温度。她甩甩头,把伞小心靠在楼道墙角,
决定明天上班就还回去。接下来的几周,周丽梅觉得自己大概是被什么奇怪的磁场给圈住了。
她开始“偶遇”陈建国。频率不高,但每次都能让她心里咯噔一下。茶水间,
她刚泡好咖啡转身,就看见他站在门口,跟项目总监说话,目光无意间扫过她,会微微颔首。
公司楼下餐厅,她和同事吃饭,一抬头,看见他和几个客户在靠窗的位置,侃侃而谈,
举止从容。甚至有一次,她在资料室找一份往年的项目档案,找了半天没找到,正着急,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在找‘锦华苑’的初版规划图?应该在第三排架子的最底层,
蓝色标签那个。”她依言去找,果然找到了。“谢谢陈董。”她抱着厚重的档案夹,
小声道谢。陈建国“嗯”了一声,没多停留,转身走了。仿佛真的只是碰巧路过,随口一提。
但周丽梅心里那点异样,像滴进水里的墨,慢慢晕染开,越来越清晰。
她开始不自觉地观察他。
观察他在会议上言简意赅、一锤定音的强势;观察他面对难缠客户时,
游刃有余又寸步不让的手腕;观察他独自站在落地窗前时,
背影透出的那种与周遭热闹格格不入的、深海般的寂静。
她发现自己之前预设的“中年油腻”形象是多么可笑。
这个男人身上有种经过岁月淬炼、权力浸润后特有的魅力,沉稳、深邃、掌控一切,
像一本厚重而复杂的书,吸引人不由自主想去翻阅,哪怕明知可能危险。同时,
她也“偶遇”陈昊。陈昊对她的态度,总让周丽梅觉得有点琢磨不透。有时在电梯里碰到,
他会懒洋洋地打个招呼,叫她“实习妹”,桃花眼里带着点戏谑;有时在食堂,
他会端着餐盘径直坐到她对面的空位,跟她和她的同事闲聊几句,话题轻松,
但周丽梅总觉得他那带笑的目光下,藏着别的意味。有两次,
他甚至半开玩笑地邀她周末参加他们项目组的聚会,都被周丽梅找借口推了。
她感到了某种拉扯。来自陈昊的,看似随意实则步步逼近的试探;以及来自陈建国的,
那种沉默的、无言的、却无处不在的吸引力。而她自己心里,某种不该有的念头,
也在悄悄滋长。真正让她心防决堤的,是那个加班到深夜的晚上。公司一个大项目投标在即,
整个相关部门都在连轴转。周丽梅被临时抽调帮忙整理标书,弄完最后一部分时,
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整层楼几乎都空了,只剩她这边格子间还亮着灯。她累得眼皮打架,
保存好文档,关了电脑,揉着发僵的脖子站起来。一转身,差点撞到一个人身上。“啊!
”她低呼一声,后退半步。是陈建国。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就站在她格子间入口处,
安静地看着她。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衬衫,袖子依旧挽着,领口松开了第一颗扣子。
脸上有淡淡的倦色,但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陈、陈董?您还没走?
”周丽梅心跳漏了一拍。“刚开完会。”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也格外低沉,“这么晚,怎么回去?”“我……我叫个车。”“这个点,不安全。
”他语气平静,拿出手机,“我让小赵……”“真的不用了陈董!”周丽梅脱口而出,
声音在空旷里有点响,她又压低,“我……我自己可以。”她不想再欠他人情,
那种感觉让她心慌意乱。陈建国按手机的动作停住,抬眼看她。昏暗的光线下,
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缓缓掠过她疲惫的脸,微微凌乱的头发,还有因为紧张而轻抿的嘴唇。
那目光里没有了平时在办公室的威严和距离,多了些别的,更复杂、更幽暗的东西。
周丽梅被这目光看得浑身发毛,指尖都有些发颤。她想逃。“走吧。”陈建国忽然说,
收起了手机,“我送你。顺路。”又是“顺路”。周丽梅想拒绝,可嘴巴张了张,
没发出声音。或许是太累了,或许是深夜空旷的办公楼让人脆弱,
也或许……是她心底某个角落,其实在隐隐期待着什么。她默默地跟在他身后,进了电梯。
电梯下行,封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似乎变得稀薄。周丽梅盯着跳动的数字,
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也能感觉到身侧男人存在感极强的气息。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缕极淡的、今晚似乎比以往更清晰的雪茄味。“累了?”他忽然问。
“还好。”周丽梅低声答。“年轻人,拼劲是好的,但也要注意身体。
”他的话像是长辈的关心,可语调却平平,听不出太多关切的意思。“嗯。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叮”一声,门开了。冷冽的空气夹杂着汽油和尘土的味道涌进来。
陈建国的车停在专属车位。他解锁,拉开副驾驶的门,看向她。周丽梅犹豫了一秒。
只是一秒。然后,她低头,坐了进去。车子驶出车库,汇入深夜依旧车流不息的城市主干道。
车窗外,流光溢彩,车内却是一片寂静。陈建国开车很稳,专注地看着前方,
侧脸在明明灭灭的路灯下,显得格外清晰。谁都没有说话。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
将两人笼罩其中。周丽梅攥着安全带,手心渗出细汗。她能感觉到气氛的微妙,
某种隐秘的、危险的张力在沉默中无声滋长,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紧绷,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车子在她小区附近的路口停下,前面在修路,需要稍微绕一下。“就停这里吧,
我走进去就行,谢谢陈董。”周丽梅如释重负,伸手去解安全带。“咔哒”一声轻响。
不是安全带扣解开的声音。是车门落锁的声音。周丽梅动作僵住,愕然转头。
陈建国已经熄了火,车厢内顶灯自动亮起,昏黄的光线笼罩下来。他侧过身,面对着她,
一只手还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档位杆旁。他的目光,
不再是电梯里那种幽深的打量,而是毫不掩饰的、直直的、带着某种研判和浓厚兴趣的凝视。
那目光像带着温度,缓慢地、一寸寸地,拂过她的眉眼,鼻梁,
最后停留在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窗外的车流声、人声,
都褪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周丽梅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耳膜的声音,咚咚,咚咚。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周丽梅觉得自己的脸颊都要烧起来了,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然后,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不是愉悦的笑,
更像是一种……确认了什么之后的、带着点玩味和势在必得的笑意。“周丽梅。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压得低低的,在密闭的车厢里,带着一种磨砂般的质感,
刮过她的耳膜。“你好像,”他顿了顿,目光更深,“很怕我?”周丽梅喉咙发干,想否认,
却发不出声音。不是怕。或者说,不全是怕。是一种更混乱、更难以启齿的情绪。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清冽的木质香混合着成熟男性的气息,更加浓烈地包围过来。
他的视线锁住她的眼睛,不允许她躲闪。“为什么?”他问,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探究,“因为我是你母亲的同学?因为我是你老板?
还是因为……”他话没说完,但未尽之意,比说完了更让人心慌意乱。
周丽梅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可座椅后背牢牢地抵着她,无处可退。
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把她心底那点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念头,一点点往外扯。
就在她几乎要承受不住,想要闭上眼睛或者转头看向窗外的时候,陈建国却忽然退了回去。
“咔哒。”车门锁解开了。“不早了,”他恢复了平常那种平稳无波的语调,
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凝视和逼近从未发生过,“回去吧。路上小心。
”骤然的放松让周丽梅有些脱力。她几乎是仓惶地推开车门,夜风一吹,打了个寒颤,
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谢谢陈董。”她哑着嗓子说完,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夜色中,
脚步有些踉跄。直到跑进小区,跑到自家楼下的阴影里,她才扶着冰冷的墙壁,
大口大口地喘气。脸颊滚烫,嘴唇却有些发干。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混合着后怕、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她抬起手,
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冰凉。第二天,周丽梅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把那把伞仔细包好,
趁午休时放回了陈建国办公室门外。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
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遇到陈建国的场合。但该来的,似乎躲不掉。下午快下班时,
内线电话响了。是陈建国秘书的声音,说陈董让她去办公室一趟,
关于昨天她帮忙整理的部分标书内容,有个细节需要确认。周丽梅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她磨蹭了几分钟,才抱着笔记本上楼。办公室里还有别人,是项目总监,正在汇报。
陈建国坐在办公桌后,听得很专注,偶尔问一两句,言简意赅。周丽梅悄悄松了口气,
站在一旁等着。项目总监很快汇报完,离开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陈董,您找我?
”周丽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陈建国从文件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平静无波,和昨晚车上判若两人。“嗯。坐。”周丽梅在对面坐下。
陈建国问了几个关于数据整理的问题,周丽梅一一回答,条理清晰。他听完,点了点头,
在文件上签了字。“做得不错。”他说,语气是公事公办的赞许。“应该的。
”周丽梅垂着眼。“昨晚,”他忽然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休息得好吗?
”周丽梅指尖一颤。“还、还好。”陈建国合上文件夹,身体向后靠进椅背,
目光落在她脸上,打量了片刻。“脸色不太好。”他陈述。“可能……没睡好。
”周丽梅含糊道。“工作强度大,要注意调节。”他说着,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很精致的深蓝色丝绒小盒子,推到她面前。“这个,给你。”周丽梅愕然,
看着那个小盒子,没动。“陈董,这是?”“项目组的小纪念品,每个人都有。
”陈建国语气随意,“这次投标大家辛苦了,算是提前一点慰劳。拿着吧。
”每个人都有的纪念品?周丽梅有些疑惑,但还是接了过来。“谢谢陈董。”“打开看看。
”他说。周丽梅犹豫了一下,轻轻打开盒盖。里面衬着黑色的丝绒,上面躺着一枚胸针。
不是公司常见的 logo 徽章,而是一枚设计非常精巧的燕子造型,
翅膀用细小的碎钻镶嵌,眼睛是两颗小小的、幽蓝的宝石,
在灯光下流转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这绝对不是什么“每个人都有”的普通纪念品。
周丽梅的心猛地一跳,抬头看向陈建国。他正看着她,目光深邃,
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喜欢吗?”他问,声音不高,
却像羽毛轻轻搔刮在心尖上。周丽梅的手指捏紧了丝绒盒子边缘。她该拒绝的,立刻,马上。
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那句“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在舌尖打转,怎么也吐不出来。燕子。
归巢。某种暧昧的隐喻,她不敢深想。“我……”她张了张嘴。“很适合你。
”陈建国打断她,语气笃定,仿佛已经替她做了决定。“年轻,有冲劲,
但又需要一点指引和……落脚的地方。”他的话像带着钩子,
精准地勾住了她心里某处最柔软、也最迷茫的地方。毕业后的无措,母亲的期望,
陌生的职场,对未来的不确定……在这一刻,似乎都被眼前这个男人,用一枚昂贵的胸针,
一句意有所指的话,轻轻拢住了。危险。周丽梅脑子里警铃大作。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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