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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志科讯(被骂烂泥后,我转身买下他整个公司)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被骂烂泥后,我转身买下他整个公司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怯懦的自尊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被骂烂泥后,我转身买下他整个公司》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赵德志科讯,讲述了​《被骂烂泥后,我转身买下他整个公司》是一本男生生活,爽文,豪门世家小说,主角分别是科讯,赵德志,昌荣,由网络作家“怯懦的自尊”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0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9:51:1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被骂烂泥后,我转身买下他整个公司

主角:赵德志,科讯   更新:2026-01-31 11:3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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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我是烂泥,开除我那天,主管赵德志把文件摔在我脸上。“许冬,

你这辈子就这德行了!滚!”我笑着捡起文件,系统在脑子里叮了一声。

选项B生效:奖励负债五百万的破产工厂。三个月后,公司裁员。赵德志抱着纸箱,

排在失业队伍里发抖。我刚好从新买的劳斯莱斯里下来,手腕上的表亮得刺眼。

他抬头看见我,手里的纸箱“啪””地掉在了地上。1.第一章 这摊烂泥,

不伺候了会议室里冷得要命。灯光白惨惨的,照得人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空气里有股怪味,

像是咖啡馊了,又混着打印机那股碳粉味儿,还有地毯下面返上来的霉味。

我坐在桌子最末尾,椅子硬邦邦的,硌得后背疼。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桌沿一道划痕,

那划痕有点深,边缘毛毛糙糙的。主管赵德志站在我对面,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

他今天又把那件格子衬衫扎进了裤腰里,肚子那里鼓出来一圈。他手指头又短又粗,

现在正指着我鼻子,差点就戳上来了。“许冬!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他嗓子又尖又利,在会议室里嗡嗡响,“客户要的是结果!结果!你那方案是个屁!

公司养你这么多年,是让你来当大爷的吗?!”他每说一句,就拍一下桌子。砰!砰!砰!

声音大得吓人。坐在旁边的几个同事,有的低头看笔记本,假装屏幕上有什么重要东西。

有的端起纸杯喝水,其实杯子早就空了。还有的,干脆斜着眼看我,嘴角撇着,

那意思很明显——看笑话呗。我垂着眼,看着赵德志那张脸。油光满面,因为太激动,

涨得通红。额头上那几根头发,本来想盖住秃的地方,现在也跟着他一抖一抖的。这张脸,

这些话,跟上辈子一模一样。不,不完全一样。上辈子这时候,我怕得要死。心里慌,委屈,

想解释。我结结巴巴地说,方案被否是因为客户临时改主意,

是因为市场部给的数据不对……然后呢?然后赵德志骂得更凶。最后他吼了一句,

那句话我记了一辈子。“许冬!你就是滩烂泥!公司给你平台都扶不上墙的烂泥!

”开除通知第二天就下来了。补偿金被扣得只剩一点。房贷马上要还,我爸的药不能断,

女朋友看了通知,当晚就收拾东西走了,连句话都没留。后来那几年,怎么过的,

我不太想回忆。反正就是累,穷,看不到头。最后死在一个便利店门口,

手里还捏着半瓶打折的矿泉水。冷。想起来就觉得冷。现在,我又坐在这里了。

指甲抠着桌沿,那点木头屑刺进指甲缝里,有点疼。赵德志见我半天不说话,以为我怕了。

他更来劲了,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砰——!”桌子都震了一下。

旁边装睡的同事肩膀一耸。“说话啊!哑巴了?!”赵德志眼睛瞪得滚圆,“你这态度,

你这能力,根本不行!我看你就是——”他吸了口气,准备吐出那句判了我上辈子死刑的话。

就在这时。叮!一个声音,硬邦邦的,没一点温度,直接在我脑子最里面响起来。

检测到高强度、标准化职场PUA话术攻击。‘反职场PUA系统’激活绑定!

我浑身一僵。绑定宿主:许冬。生命状态:重生者。

当前精神受创指数:72轻度抑郁倾向。系统目标:协助宿主打破PUA循环,

实现精神与物质双重自由。新手场景应对选项生成中……系统?重生还送这个?

我没动,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就是手指头不抠桌子了。赵德志那口气终于吐出来了,

声音尖得刺耳:“——烂泥扶不上墙!”眼前忽然出现一片半透明的光,只有我能看见。

上面浮着几行字。选项A:立刻跪下,声泪俱下认错,承诺改进,

并主动要求扣除三个月奖金以表决心。奖励:《高效舔狗话术手册》典藏版,

学习后可将马屁拍出艺术感,大幅提升直属领导好感度,有概率触发‘破格留用’情节。

选项B:起身,将工牌摘下拍在桌上,直视对方眼睛说‘这烂泥,不伺候了’,

转身甩门而去。奖励:‘鑫辉电子配件加工厂’100%所有权附:厂区土地产权。

风险提示:该厂目前负债538万元,银行账户已被冻结,员工工资拖欠两个月,

法院传票三张。我看着那两行字。选项A,跟跪着求饶没什么区别。就是换个姿势,

继续被他们踩在脚底下。选项B,破产工厂,欠一屁股债,听起来是跳进一个更深的火坑。

但是……那是“所有权”。地皮,厂房,哪怕是个破烂,那也是我自己的东西。上辈子,

我死的时候,身上没有一样东西真正属于我。赵德志看我眼神发直,以为我吓傻了。

他脸上露出那种得意又轻蔑的笑,张开嘴,还想接着骂。我动了。很慢地站起来。

椅子腿刮着地板,发出“吱呀”一声怪响。会议室里一下子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盯在我身上。我抬手,摸到胸前挂着的蓝色带子。

工牌冰冰凉凉的,塑料壳子,印着公司的标志,还有我的名字,小小的。赵德志愣了一下,

随即哼了一声:“怎么?你还想干嘛?我告诉你……”我没让他说完。我用两根手指,

把工牌从带子上摘下来。我没像系统说的那样“拍”在桌上。我就那么捏着,轻轻地,

放在了赵德志面前摊开的文件夹上。那文件夹里,就是他骂了半天的那份“垃圾方案”。

放得很轻。但赵德志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我抬起眼,看着他。

我的眼睛里应该没什么情绪,至少我没想装出什么情绪。我就这么看着他,

看着他脸上那点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得意,慢慢变成了错愕,还有点滑稽。“赵主管,

”我开口,声音不高,但足够让每个人都听清楚,“您说得对。”赵德志眉毛一挑,

鼻子又哼了一声,以为我要服软了。我顿了一下,接着说:“我这摊烂泥,就不在您这儿,

耽误您砌墙了。”说完,我没再看任何人。转身。朝着会议室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走过去。

手握住门把。凉的。我停了一下,大概半秒钟。不是犹豫,就是觉得,该停这么一下。然后,

用力拉开。门开得很大,然后靠着弹簧自己往回弹。“砰——!!!”那声音,

比赵德志拍桌子响十倍。整层楼好像都跟着震了一下,外面办公区敲键盘的声音都停了。

选项B确认完成。

励发放中……‘鑫辉电子配件加工厂’所有权文件、产权证明、相关债务及诉讼文件已生成,

存放于系统临时空间,宿主可随时凭意念提取。请注意,

实体资产厂房、土地、剩余设备位于市北郊工业园区,宿主需自行前往接收。

系统额外赠言:置之死地,或可后生。祝您好运。脑子里那个声音说完,就没动静了。

我没回头。直接穿过办公区。两边格子间里,脑袋一个接一个抬起来,眼神粘在我背上。

惊讶,好奇,看热闹,也许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藏得很深。我听见身后会议室里,

传来赵德志气急败坏的吼声,还有拍打桌子的声音,好像还有人在劝“算了算了赵主管”。

关我屁事。我走到自己那个角落里的工位。桌子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文件,

别人丢过来的杂活,还有几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我没收拾任何东西。

这里没什么值得我带走的。我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最里面摸出一个铁盒子。打开,

里面是我的全部家当:两张银行卡,一张信用卡,还有一小叠现金,数了数,两万三。

旁边是一个旧的金属钥匙扣,上面挂着一枚铜钱,边都磨亮了。这是我爸很多年前给我的,

说能压兜,保平安。上辈子,它没保住我。这辈子,我攥紧了它。冰凉的金属硌着手心。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格子间,这个坐了好几年,把我精气神都坐没了的地方。转身,

走向电梯。电梯往下走的时候,有种失重的感觉。红色的数字一跳一跳。我脑子里开始转。

鑫辉电子配件加工厂。负债五百三十八万。工资发不出。法院传票。

听起来像艘马上要沉的破船。系统为什么给我这个? 不给点更实在的?

北郊工业园区…… 我拼命回想上辈子。好像……大概就是半年后?不对,

可能再晚一点……市政出了个新规划,北郊那边有一部分,要划进什么新的高新技术开发区。

对,有这事!当时新闻还报了,说那边地价翻着跟头往上涨,

有几个早些年在那儿买了地的老板,一下子发了。鑫辉的地……系统特意说了,

“附土地产权”。电梯“叮”一声,到了一楼。门打开,外面是大厅,光特别亮,

照得人睁不开眼。人来人往,急匆匆的。我眯了下眼睛,走出去。

2.第二章 破厂子里藏着金疙瘩我没直接去北郊。先回了租的房子。

一个三十平米的老破小,在城西的旧楼里,楼梯走起来嘎吱响。开门进去,一股沉闷的气味。

我没开灯,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拖出那个小铁盒。两万三现金,信用卡额度两万。

这就是我全部的本钱。上辈子,这点钱撑了我失业后三个月。这辈子,得用它来翻身了。

我把钱和卡装进一个旧背包,钥匙扣塞进裤兜。环顾了一圈这个小屋子,没什么可留恋的。

关上门,下楼。坐公交车去北郊,得倒三趟车,花两个多小时。我没打车,钱得省着。

公交车上挤满了人,味道混杂。我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灰扑扑的城市向后跑。

脑子里调出系统给的那些文件“看”。一堆数字跳出来:欠供应商多少钱,欠银行多少钱,

欠工人多少工资……传票是三张,两家供应商起诉,一家劳动仲裁。

土地产权证上的地址很详细:北郊工业园区,振兴路,117号。

占地面积……我仔细看了看那个数字,不大,但也不小。关键是位置,

文件后面附了张很模糊的周边地图,我比对着记忆。

好像……就在后来规划里那条新主干道的边上? 甚至可能就在路口?心跳有点快。

我把文件“收”起来,闭上眼睛。到北郊的时候,天有点阴。工业园区这边路宽,

但没什么人,车也少。两边都是厂房,高的矮的,新的旧的,

不少墙上写着“招租”的大红字。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说不清的工业废气味。按照地址,

我找到振兴路117号。鑫辉电子配件加工厂。锈迹斑斑的铁门半开着,门上的字掉了漆,

看不清了。围墙也很旧,灰扑扑的。我推开门走进去。里面是个不大的院子,

水泥地裂开好多缝,缝里长出杂草。正对门是一栋两层的旧办公楼,墙皮脱落了一大片。

左边是车间,卷帘门关着,但窗户玻璃碎了好几块。右边堆着一些生锈的机器零件,

还有废料,像座小山。整个厂子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死气沉沉。但我一进来,

办公楼里就冲出几个人。领头的是个老头,六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花白,

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脸上皱纹很深,眼睛通红。他后面跟着三个男人,年纪都不轻了,

穿着类似的工装,脸色疲惫又带着怒气。“你是谁?!”老头堵在我面前,声音沙哑,

但很冲,“又来催债的?我告诉你,要钱没有!老板跑路了,我们工资还没着落呢!

”后面一个高个子男人往前一步,拳头捏紧了:“跟他说那么多干嘛!肯定又是那帮要账的!

轰出去!”“对!轰出去!”另外两个也附和。我看着他们。这就是系统说的“剩余员工”?

看样子是留守讨薪的。“我不是来催债的。”我开口,声音尽量平静,“我叫许冬。现在,

我是这家厂子的老板。”“啥?”老头愣住了。后面三个人也面面相觑。“老板?骗鬼呢!

”高个子男人不信,“老板姓刘!早他妈卷钱跑了!你算哪门子老板?”我没说话,

直接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那份最重要的文件——盖着红章的土地及厂房所有权证书。

我把它展开,递到老头面前。老头将信将疑地接过去,凑近了看。他看得很慢,很仔细,

手指头摸着那个公章。后面三个人也凑过来看。看了好半天。老头抬起头,眼神复杂极了,

有怀疑,有惊讶,还有一丝彻底绝望后的茫然。“这……这证是真的?”他声音发抖,

“你……你真把这烂摊子买下来了?你知道这厂子欠了多少钱吗?”“知道。”我点头,

“五百三十八万。另外,还欠你们两个月工资,对吧?”“何止两个月!

”旁边一个矮胖的工人激动起来,“老刘跑之前,说资金周转,第一个月就只发了一半!

加起来,欠我们每人**万了!我家孩子上学等着用钱啊!”他说着眼圈就红了。老头,

看来是老厂长了,他摆摆手,制止了矮胖工人。他看着我,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沉,

好像把一辈子的力气都叹没了。“小伙子,我看你年纪不大……你让人骗了。这厂子,完了。

设备老掉牙,订单早没了,债主天天上门。这块地……是,地是我们的。但在这荒郊野岭,

谁要啊?”他指着院子外面:“你看看,左边那厂,右边那厂,都半死不活,都在往外租,

往外卖!没人要!”“最近,有人来打听这块地吗?”我突然问。老厂长一愣:“你咋知道?

”“真有?”“有……有啊。”老厂长挠挠头,“就隔壁‘宏发’厂的人,来过两三次。

还有斜对面那家‘永昌’的,也来问过。都是打听卖不卖,租不租。开价低得很,

简直欺负人!我就没搭理。”宏发?永昌?我脑子里过了一下。好像有点印象。

上辈子后来地价涨起来,收购整合那片区的,

就是一家叫……叫“永昌”还是“昌荣”来着的大企业?记不太清了,但肯定是其中之一。

他们现在就来打听,看来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想提前低价吃进去。“他们开价多少?”我问。

“宏发的人说,连地带这堆破烂,八十万。”老厂长呸了一口,“打发叫花子呢!

永昌的稍微高点,也就一百万出头。这地当初老刘买的时候,都不止这个数!

虽然现在不值钱了……但也不能这么糟践!”八十万。一百万。我心里有数了。这块地,

在他们眼里,现在只值这个价。但在我知道的信息里,它很快就不止这个价了。“工资的事,

”我转向那四个工人,“我会解决。但不是现在。我现在没钱。”“你看!我就说!

”高个子男人又急了。“听我说完。”我打断他,“厂子现在的情况,你们比我清楚。没钱,

没订单,只有债。你们把我赶走,或者守在这儿,工资就能到手吗?”他们不说话。

“给我点时间。”我看着老厂长,“我不跑。我也没地方跑。这厂子现在是我的,

债也是我的。你们要是信得过,就留下来,帮我看几天厂子,

别让人把剩下的破烂也偷了撬了。等我弄到钱,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们工资结了。

”老厂长盯着我看了很久。他眼神里有挣扎,有不信任,但最后,

那点挣扎变成了破罐子破摔的无奈。“……行。小伙子,我姓吴,叫吴建国。

在这厂子干了二十多年了。我也没处去。”他指了指后面三个,“这是大刘,小陈,老王。

都是老工人了。我们就信你一次。但你得给个准话,多久?”“一个月。”我说,

“一个月内,我想办法弄到第一笔钱,先发工资。”“成。”吴厂长重重地点了下头,

“我们就等你一个月。一个月后要是没影……”他没说下去,但那眼神我懂。“还有,

”我想起系统给的那个奖励,“吴厂长,你在这一片熟。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关于这片园区,市政方面有没有什么说法?”吴厂长皱起眉,

想了想:“风声……你这么一说,倒是有。我有个老伙计,在管委会做临时工。前阵子喝酒,

他偷偷跟我说,让我们厂子能撑就撑,

实在不行卖地也别太急……说上头好像在看这片地的规划,但没定,让他别往外传。

”他摇摇头,“这话虚得很,谁知道真的假的。可能就是安慰我。”安慰?不。

我心里那点猜测,更清晰了。叮!宿主在绝境中保持冷静,并成功获取关键信息,

初步稳定人心。奖励:‘行业隐秘信息查询’一次。是否立即使用?系统声音又响起来。

还用问吗?“是。”请指定查询方向。我想了想。赵德志。他那么嚣张,

不就是靠着手里那个“科讯科技”的大客户吗?整天吹牛,说科讯是他“战略合作伙伴”。

“查询‘科讯科技’当前真实经营状况,

及与我前公司赵德志所在部门业务往来的详细内幕。”查询中……信息已发放。

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科讯科技,表面风光,上市公司,行业新锐。

实则:近一年扩张太猛,资金链极度紧张,三个主要投资项目停滞,银行续贷遇到困难。

其最大原材料供应商是……“昌荣实业”。昌荣正在谋求产业整合,

对北郊工业园区部分地块包括鑫辉所在区域有收购意向,

目的是建立自己的集中供应链基地,压成本。

而赵德志部门与科讯的业务……大部分合同是赵德志靠关系拿到的,实际执行效果一般。

最近一份大额合同,科讯那边签字的主管,是赵德志的表舅。

合同中存在虚报采购量、抬高单价的情况,赵德志借此向公司申请了高额项目奖金和绩效,

其中一部分,流回了他表舅的口袋。好。真好。我笑了。吴厂长和大刘他们看着我,

眼神有点怪,可能觉得我这人这时候还笑,不太正常。“吴厂长,”我收起笑容,

“你刚才说,‘永昌’还是‘昌荣’的人来问过价?”“是昌荣!永昌是另一家。

”吴厂长纠正。“昌荣……”我点点头,“帮我联系一下他们。就说,鑫辉的新老板,

想跟他们谈谈……地皮的事。”3.第三章 空手套白狼的第一桶金昌荣实业的人来得很快。

第二天下午,一辆黑色的轿车就开进了鑫辉破败的院子。下来两个人,一个穿着西装,

四十多岁,梳着油头,是经理模样。另一个年轻点,提着公文包。

吴厂长把他们引到二楼唯一还能看的会议室——其实就一张旧桌子,几把歪歪扭扭的椅子。

我坐在主位,桌上放着土地证复印件。“许总,年轻有为啊。”油头经理姓张,坐下就笑,

眼神却在我脸上和破旧的房间四处打量,“没想到鑫辉换老板了。不知道许总找我们昌荣,

有什么指教?”“指教不敢当。”我把土地证复印件往前推了推,“张经理应该知道,

我这家小厂,现在最大的资产,就是这块地了。”张经理点点头,笑容不变:“是,

地方是不错。不过许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片工业园区现在什么情况,你也清楚。地嘛,

有价无市。我们昌荣呢,确实有扩大生产的计划,需要整合一些周边的地块。

如果许总有诚意转让,我们可以谈谈。”“转让可以。”我直接说,“但我不要一次性卖断。

”张经理笑容收敛了点:“哦?许总的意思是……”“我要一个‘优先收购权’。

”我看着他的眼睛,“昌荣预付一笔款项,锁定这块地。在约定期限内,我有权使用这块地,

但昌荣拥有优先购买权。到期如果你们行使优先权,按市价交易,预付金抵扣。如果不行使,

或者我找到出价更高的买家,我退还预付金,并支付少量违约金。

”这是我从系统信息里想出来的办法。昌荣想压价吃地,但又怕动静太大引起别人注意,

或者规划真的有变。我给他们一个“锁定”的机会,他们付出一点预付金,

就能防止地被别人抢走,还能给我时间,看看规划到底会不会来。张经理和手下对视一眼。

“许总,这个方式……有点新颖。预付金,你想要多少?”“一百万。”我说。“一百万?!

”张经理差点站起来,“许总,你这地,按现在行情,整块卖也就一百万多点!

你光锁个优先权就要一百万?”“行情是现在的行情。”我慢慢说,“张经理,

你们昌荣急着整合供应链,压成本,给科讯科技供货,对吧?科讯现在日子不好过,

你们压力也大。早一天布局,早一天主动。”我故意点了科讯的名字。张经理脸色变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知道这个。“许总消息很灵通啊。”“混口饭吃,总得多听多看。

”我敲了敲桌子,“一百万,锁定一年优先权。这一年,地还是我的,

厂子我可以继续想办法。一年后,如果规划没动静,地价没涨,你们按当时市价买,

这一百万就当定金。如果涨了……你们也不亏,至少这块地没跑到竞争对手手里。

对你们整合北郊的计划,只有好处。”我顿了顿,加上一句:“我知道,

不止你们一家在看这块地。‘宏发’也问过。我时间不多,如果昌荣没兴趣,

我只好找别人谈谈。”张经理沉默了。他低头想了好几分钟,又和手下低声商量了一会儿。

“八十万。”他抬起头,“预付八十万。期限一年。我们要签正式协议,违约条款写清楚。

”“可以。”我点头。八十万,比我预想的少点,但够解燃眉之急了。“另外,

”张经理补充,“协议里要加一条,在这一年内,

你不能将土地抵押或再次设置类似优先权给第三方。”“没问题。”谈判比我想的顺利。

可能是我点出了他们的痛处科讯,也可能是我给出的方案,

确实符合他们“进可攻、退可守”的心理。两天后,协议签好了。昌荣的八十万预付款,

打到了我新开的、专门用于处理工厂事务的银行账户里。钱到账的当天下午。

我把吴厂长和四个工人叫到办公室。办公室里空空荡荡,就一张破桌子。

我把五捆现金放在桌子上。红彤彤的票子,一捆十万,一共五十万。“吴厂长,大刘,小陈,

老王,”我看着他们惊愕的脸,“这里是五十万。吴厂长,你被欠的工资加补偿,算八万。

你们三个,每人算三万五。剩下的钱,吴厂长你拿着,看看厂里最急着付的小额供应商欠款,

还有水电杂费,处理一下。法院传票的事,我来想办法拖。”吴厂长手有点抖,摸着那些钱,

老眼圈又红了。“许……许老板,这……这钱哪来的?你真弄到钱了?”“借的。

”我说了个谎,“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工资结了,你们是走是留,自己决定。留下,

厂子以后怎么样,我没法保证。走,我也不拦着,把该结的结了,好聚好散。

”大刘、小陈、老王互相看看。最后,大刘先开口:“许老板,你说话算话,真把工资发了。

我……我没啥技术,去别处也不好找活。你要是不嫌弃,我留下看看。

”小陈和老王也点头:“我们也留下。反正出去也是打零工。

”吴厂长抹了把眼睛:“我干了一辈子这个,离了这儿,也不知道能干啥。许老板,

我就跟着你干了!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动!”我心里松了口气。有了这几个熟悉厂子的老人,

至少厂子不会立刻垮掉。“好。”我说,“那接下来,吴厂长,你带他们,

把厂子里还能用的设备清点一下,简单维护。车间打扫打扫。说不定,很快就有用。

”打发走他们,我看着账户里剩下的三十万。还债是远远不够的,但有了这八十万周转,

我有了喘息的时间,也赢得了工人的初步信任。系统又响了。

宿主成功利用信息差获取关键资金,暂时稳定局面。奖励运势点数:5点。

运势点数可小幅度提升宿主在商业决策、谈判、机遇发现等方面的隐性成功概率。

请谨慎使用。运势点数?听起来有点玄乎。先放着。我拿出手机,

又看了一遍系统之前给的,关于赵德志和科讯的那段详细内幕。虚报合同,

吃回扣……这些东西,现在该派上用场了。我没用自己的手机,而是去外面找了个黑网吧,

用临时邮箱,把科讯资金链紧张的部分迹象抹去信息来源,

以及赵德志部门与科讯某份合同存在价格虚高嫌疑的匿名举报材料,

发给了赵德志在公司里的几个对头,还有公司内部的监察部门邮箱。做完这些,我关了电脑,

走出烟雾缭绕的网吧。外面天黑了,城市灯火亮起来。赵德志,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而我,得用这三十万,还有刚得到的5点运势,想办法让钱生钱。

系统提到过“科讯最大供应商是昌荣”,而昌荣现在给了我一笔钱……这里面的关系,

或许还能做点文章。我记得,上辈子大概就是这段时间,因为某项环保政策突然收紧,

某种基础的电子化工原料价格会猛涨一波,时间不长,但涨幅很大。

不少中间商靠囤货赚了一笔。

那种原料……好像就是科讯和昌荣他们生产线上要用的一种辅料。我打开手机,

查询现在的市场价格。确实处于低位。三十万,全部吃进的话,能买不少。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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