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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ICU急需5000押金,妻子却转给弟弟去嫖,我杀疯了林婉陈宇小说最新章节_最新小说推荐儿子ICU急需5000押金,妻子却转给弟弟去嫖,我杀疯了林婉陈宇

小肥脸zzz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林婉陈宇是《儿子ICU急需5000押金,妻子却转给弟弟去嫖,我杀疯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小肥脸zzz”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宇,林婉,林浩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追夫火葬场,虐文,爽文,现代,家庭小说《儿子ICU急需5000押金,妻子却转给弟弟去嫖,我杀疯了》,由网络作家“小肥脸zzz”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80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9:48: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儿子ICU急需5000押金,妻子却转给弟弟去嫖,我杀疯了

主角:林婉,陈宇   更新:2026-01-31 11:4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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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裁员潮,家里断了现金流,社区好不容易发了一笔特困补助。那是儿子进ICU的押金,

最后的救命钱。妻子瞒着我,全转给了她读大学的弟弟。她低着头说:“爸妈走得早,

弟弟还没立足,我们得担待。”我捏着医院的缴费单,手在抖。

“可晨晨的手术费……”“我不是还有工资吗?”她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很有底气。

我沉默了很久。转头对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儿子轻声说: “你妈心太软了,爸带你单过吧。

”1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刺得鼻子发酸。陈宇捏着那张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缴费通知单,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单子上的数字像一把钝刀,

来回切割着他的神经——先天性心脏病矫治手术,预缴押金五万元,限期三日。三天。

他只有三天。陈宇摸出手机,银行APP的界面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账户余额:0.00元。他眨了眨眼,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三天前社区主任亲自把那张特困补助的卡交到他手里时,他清楚地记得里面存着五千块钱。

那是他们这个小家最后的保障,是社区了解到陈宇被裁员、孩子又病重后特批的救命钱。

五千块对于手术费来说只是杯水车薪,但至少能让孩子先住上ICU,

能让他喘口气去想办法卖掉那辆破车。现在,这口水没了。陈宇转过身,

看向坐在长椅上的林婉。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肩膀微微耸动。这个姿势陈宇太熟悉了,

每次她做了亏心事,都是这样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仿佛全世界都欠了她。“钱呢?

”陈宇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怕。林婉的肩膀抖了一下,没抬头,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转……转给小浩了。”陈宇的呼吸停滞了一秒。他往前走了一步,

影子投在林婉身上,遮住了头顶的光。“你说什么?”“小浩说他在准备考研面试,

正是关键时候,不能穿得太寒酸,得买套好西装,还得打点关系……”林婉终于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却没有泪,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理所当然,“他就差了五千块,

我这个当姐姐的,总不能看着他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吧?”陈宇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

那些字像石头一样砸进他的耳朵里。西装。面试。打点关系。而他的儿子,他们五岁的陈晨,

此刻正躺在ICU里,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靠着氧气面罩维持呼吸,

等着这笔钱去搏一条命。“林婉,”陈宇蹲下来,视线与她平齐,

他想知道这个女人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你知道晨晨现在什么情况吗?

医生说他随时可能心衰,这五千块是进ICU的门槛钱,没有这笔钱,他连监护室都进不去,

只能躺在普通病房等死。你明白吗?”林婉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随即又硬气起来:“我不是还有工资吗?下个月发了工资先垫上不就行了?小浩那边等不及,

机会错过就没了。陈宇,你以前很懂事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计较?他是我亲弟弟,

爸妈走得早,长姐如母,我不管他谁管他?”懂事。计较。亲弟弟。陈宇慢慢站起身,

手里的缴费单被捏成一团。他回头看了一眼ICU紧闭的大门,透过那扇小窗,

他似乎能看到儿子小小的身体插满了管子。那孩子昨天还拉着他的手说,爸爸我疼,

但我想好起来去幼儿园。“你说得对,”陈宇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看着林婉,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你妈心太软了。”林婉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陈宇已经转身走向ICU的探视窗口,他看着里面那个小小的身影,

对跟在身后的林婉说:“晨晨,爸带你单过吧。这个家,有你妈在,太挤了。

”林婉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抓住陈宇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你什么意思?陈宇,

你为了五千块要跟我离婚?你疯了?小浩那边还有个缺口,他说还需要两万块周转,

我正想跟你商量……”陈宇甩开她的手,没再回头。2陈宇坐在银行大厅的塑料椅上,

面前摊着一沓打印出来的流水单。空调开得很足,吹得他后脖颈发凉,

那股凉意顺着脊椎一路爬进心里,冻得人直哆嗦。三年的流水。

密密麻麻的数字像蚂蚁一样爬满A4纸。陈宇的手指划过那些记录,每一笔都认识,

每一笔都陌生。去年三月,林婉说车贷要还了,从他手里拿走八千块,

流水显示当天这笔钱转给了林浩。去年八月,林婉说家里要交暖气费,

他刚发的失业金六千五,三天后出现在林浩的账户里。今年一月,林婉说孩子要报早教班,

他把最后一点理财赎回的两万块给她,当天分两笔,一笔一万八转给了林浩。蚂蚁搬家。

好一个蚂蚁搬家。陈宇算了一下,三年,二十七万。这几乎是他们这个小家全部的积蓄,

包括他失业前攒下的备用金,包括他后来领的失业金,包括林婉的工资。

原来他们穷得连儿子手术费都拿不出来,不是因为裁员,不是因为时运不济,

是因为家里养着一只永远填不饱的白眼狼。流水单里有一笔特别扎眼。去年九月,

一笔五万的支出,备注写着“赔偿款”。赔偿款?赔偿什么?陈宇的脑子嗡嗡作响。

他想起那次林婉深夜接到电话,慌慌张张出门,回来后眼睛肿得像核桃,

说是同事出了车祸她去帮忙。原来不是同事,是林浩。那小子惹了什么祸,要赔五万?

而林婉,用他们准备给儿子做先心病复查的钱,去填了那个坑。陈宇把流水单塞进包里,

起身时腿有些发麻。他得回家,得拿房本。那套房子是婚前他父母出的首付,

婚后两人一起还贷,现在是他唯一能抓在手里的救命稻草。卖了房子,儿子就有救了。

家里的门锁有些生锈,拧开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陈宇径直走向卧室,

床头柜后面藏着保险柜。他蹲下来,输入密码,咔哒一声,柜门开了。里面空空如也。

陈宇的手僵在半空。他翻遍了保险柜的每一个角落,没有房本,没有购房合同,

只有几张林婉年轻时候的旧照片,笑得一脸天真。“你在找什么?”林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陈宇回头,看到她靠在门框上,脸色苍白,眼神却躲闪得厉害。她手里攥着手机,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房本呢?”陈宇站起来,一步步逼近她,“林婉,房本去哪了?

”林婉下意识地往后退,后背抵在墙上,无路可退。她的声音发颤:“我……我借给小浩了。

他说要做生意,需要抵押周转,就用一下,很快就还回来……”“抵押?

”陈宇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硬生生压下去,他怕吓着隔壁的孩子,

但他眼里的红血丝已经爆了出来,“你他妈把房本拿去抵押了?抵押给谁了?高利贷吗?

”林婉被他吼得缩起脖子,眼泪终于掉下来,却还是在辩解:“不是高利贷,

是正规的……小浩说生意成了,能翻倍赚回来,到时候咱们家就有钱了,

晨晨的手术费也不愁了……”“啪!”陈宇一巴掌拍在墙上,震得墙皮簌簌掉灰。

他盯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同床共枕五年的女人,突然觉得恶心。彻头彻尾的恶心。“林婉,

你知不知道,”陈宇一字一句,牙齿咬得咯咯响,“那房子里有我父母的血汗,

有我这五年每天加班到凌晨的血汗。现在,我儿子等着卖房救命,你告诉我,

你把它给那个废物去赌了?”林婉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是赌,

是做生意……”“做生意需要抵押房本?需要偷偷摸摸?”陈宇打断她,

他已经不想听任何解释了,他只想知道,“抵押合同在哪?押了多少钱?利息多少?

”林婉咬着嘴唇,不说话。陈宇看着她闪躲的眼神,一颗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那不是正规的抵押,那是高利贷。3手机铃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突兀得像是丧钟。

林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慌忙接起电话,开了免提。

岳母王桂芳尖锐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穿透力极强,根本不需要放在耳边。“婉儿!

小浩刚才给我打电话,说陈宇那个王八蛋要跟他算账?他想干什么?

他想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吗?”王桂芳的嗓门极大,带着哭腔和愤怒,

“当初我就说你瞎了眼找个没爹没娘的,现在露出本性了吧?自己没本事被裁员,

就敢拿我们林家的人撒气?他还有良心吗?晨晨那是命不好,

凭什么怪在小浩头上……”陈宇站在原地,听着这些恶毒的言语,竟然觉得有些荒诞的好笑。

命不好。他五岁的儿子,生下来就带着病,乖巧得让人心疼,

在这老太太嘴里就是一句轻飘飘的“命不好”。林婉握着手机,眼泪汪汪地看着陈宇,

那眼神像是在求他忍一忍,又像是在责怪他为什么要闹到这个地步。“妈,

别说了……”林婉小声劝阻。“为什么不说?”王桂芳更来劲了,“陈宇,你给我听着!

那房子是婉儿的名字,她愿意给谁就给谁!你们结婚了就是一家人,小浩就是她半个儿子,

姐姐给弟弟花点钱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自己赚不到钱,还有脸跟老婆计较?

你要是有本事,晨晨的手术费你自己想办法啊!凭什么动我外孙的钱?那是我外孙的命,

也是婉儿的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陈宇突然上前一步,从林婉手里夺过手机。

林婉惊呼一声,想抢回去,但陈宇已经举高了手臂。“岳母,”陈宇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他按下了录音键,“您刚才说,那房子早晚是小浩的,对吗?您再说一遍,我录下来,

以后打官司用得着。”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骂声:“你录音?

你竟然敢录音?你这个卑鄙小人!婉儿,跟他离婚!马上离婚!

这种男人留着干什么……”陈宇挂断了电话,把那段录音保存好,发送到赵律师的微信。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瘫坐在地上抽泣的林婉,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耗尽了。“长姐如母,

”陈宇蹲下来,看着林婉满是泪痕的脸,“林婉,你弟弟今年二十三岁了,不是三岁。

你才是那个有家有室有孩子的人。你为了他,连你儿子的命都可以不要,是吗?

”林婉捂着脸,肩膀剧烈抖动:“我没有……我只是想帮帮他……爸妈走得早,

我不能看着他走歪路……”“他已经歪了,”陈宇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而你,

亲手把你儿子也推上了歪路。”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医院打来的。陈宇接通,

主治医生急促的声音传来:“陈先生,陈晨情况突然恶化,血氧饱和度持续下降,

必须马上转入ICU进行术前稳定治疗,您赶紧来缴费办理手续,否则……”“否则什么?

”陈宇的声音发紧。“否则撑不过今晚。”陈宇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挂了电话,

抓起外套就往外冲。林婉也听到了电话内容,她爬起来抓住陈宇的胳膊:“医院怎么说?

晨晨怎么了?”陈宇甩开她,红着眼吼道:“要进ICU!要交钱!现在!马上!

”林婉被吓得后退一步,随即又露出那种令人绝望的表情:“那……那怎么办?

我手里真没钱了……要不,能不能先找你爸妈借点?小浩那边的钱一时抽不出来,

他说生意正在关键期……”陈宇看着她,看了足足五秒。然后他转身就走,

没有再回头说一个字。4陈宇站在当铺的柜台前,看着老板用放大镜审视着那块金表。

那是他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瑞士老牌子,表盘已经磨损,但机芯还是好的。

父亲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小宇,这表是咱家的根,不到万不得已,别动它。

现在就是万不得已。“五千,”老板放下放大镜,伸出五根手指,“老表了,款式过时,

金子含量也不高,这价是看在机芯的份上。”“八千,”陈宇的声音沙哑,“我要现金,

现在就要。”“最多六千,爱当不当。”“当。”陈宇拿着那沓薄薄的钞票,数都没数,

塞进兜里就往外跑。六千元,加上他口袋里原本的一千多,勉强够ICU的押金。

他打了个车,疯了一样冲向医院。缴费,签字,看着护士把陈晨推进ICU。隔着玻璃,

他看到儿子小小的身体被各种仪器包围,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微弱但顽强地跳动着。

陈宇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膝盖。他哭了。无声地,剧烈地哭了。

哭完,他抹了把脸,掏出手机想给赵律师打个电话问问房产抵押的事。手指划开朋友圈,

一条最新的动态刺进他的眼睛。是林浩发的。定位是本市最高端的KTV“皇家壹号”,

照片里灯光迷离,桌上摆着几瓶他只在电视上见过的昂贵洋酒,黑桃A的标志闪闪发光。

配文是:“今晚全场赵公子买单,感谢姐的赞助,面试装备齐全,必拿下!

”发布时间:两小时前。两小时前,正是林婉把五千块特困补助转过去的时间。

陈宇盯着那张照片,手指不受控制地放大。他看到林浩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纹身女,

笑得一脸得意。照片角落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还有几个彩色的药片包装——那是违禁品,陈宇在新闻里见过。他拿儿子的救命钱,去吸毒,

去嫖,去装大款。陈宇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啪”地一声断了。不是愤怒,

愤怒已经不足以形容这种感觉。是一种冰冷的,彻骨的,带着血腥味的清醒。他站起身,

走到ICU门口的洗手间,用冷水狠狠冲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像个鬼。

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陈宇拨通了赵律师的电话。“老赵,帮我查个人,林浩,

林婉的弟弟,查他所有的底,学校的,社会的,银行的,越详细越好。”“另外,

帮我拟一份夫妻财产分割协议,要隐蔽,要能一击致命的那种。”“还有,

我要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冻结我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和支付宝,对,

包括林婉能接触到的一切账户。”挂了电话,陈宇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出医院。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把出鞘的刀。他回到那个已经不能称之为家的地方。

林婉正在客厅看电视,看到他回来,有些慌乱地站起来:“陈宇,晨晨怎么样了?

钱交上了吗?”陈宇看着她,突然笑了。那是一个温和的笑,甚至带着点宠溺,

就像是他们刚结婚时那样。“交上了,别担心,”陈宇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老婆,你说得对,咱们是一家人,我不该计较那么多。弟弟正是关键时候,

咱们做姐姐姐夫的,确实该多担待点。”林婉愣住了,随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她抓住陈宇的手:“你……你想通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小浩那边确实还有个缺口,

大概两万块,你看能不能……”“能,”陈宇打断她,眼神温柔得像一潭深水,

“不就是两万块吗?我还有办法。不仅这两万,以后弟弟需要多少,咱们给多少。

不过……”他顿了顿,看着林婉急切的眼神,缓缓说道:“咱们得走个程序,签个协议,

这样以后好算账,你说是不是?”林婉沉浸在陈宇突然的“回心转意”里,

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眼底那抹刺骨的寒意,只顾着点头:“对对对,签协议,签协议好,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看我为难……”5赵律师的办公室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十七层,

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灯火。陈宇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赵律师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婚内财产分割协议,”赵律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冷光,“你确定要这么做?

一旦签了,虽然你能保住大部分财产,

但也在法律上承认了你老婆之前的那些转账是‘借款’,这部分债务她得背,

但你们夫妻之间的情分也就彻底断了。”陈宇拿起那份协议,手指抚过纸面:“情分?

她拿我儿子的命去填她弟弟的坑时,情分就已经断了。现在不是我要断,

是我要让她为自己的愚蠢买单。”“好,”赵律师点点头,“这里面我加了几条特别条款。

第一,明确之前所有转给林浩的钱,总计二十七万,皆为林婉个人借贷,与你无关。第二,

关于那套被抵押的房子,我已经查到林浩是押给了地下钱庄,月息百分之二十,

这属于非法高利贷,合同本身无效,但我们可以借此证明林婉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最重要的是第三条……”赵律师指着协议末尾的一行小字:“重大疾病期间,

一方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用于非家庭必要支出,视为严重过错方,在离婚分割财产时,

应少分或不分。”陈宇看着那行字,点了点头:“她一定会签的。”“这么肯定?

”“贪婪是最好的诱饵,”陈宇站起身,把协议收进包里,

“当她以为我要把车卖了给她弟弟送钱的时候,她什么字都会签。”第二天晚上,

陈宇做了一大桌子菜,都是林婉爱吃的。他还开了一瓶红酒,虽然不贵,

但在他们家已经是很久没有过的奢侈了。林婉下班回来,看到这一幕,又惊又喜。

这几天陈宇的温柔让她以为那场风波已经过去了,她的男人还是像以前那样好哄。“老公,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林婉坐下来,脸上泛着红晕。陈宇给她倒了杯酒,笑着说:“是好事。

我联系了一个朋友,愿意高价收咱们的车,十二万。我想着,既然小浩那边急需两万,

咱们不如多给他一点,凑个五万,让他把生意做起来,以后咱们也能跟着沾光,你说是不是?

”林婉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抓住陈宇的手:“真的?你……你真的愿意卖车支持小浩?

”“当然,他是你弟弟,就是我弟弟,”陈宇给她夹了一筷子菜,“不过,

这钱是咱们夫妻共同财产,要卖车给他,得有个说法。我有个朋友在做房产中介,

他说最近有个购房资格审查特别严,要是咱们名下有辆车,就不能享受首套房的优惠利率。

我想着,咱们干脆做个财产分割协议,把车划到我名下,然后我卖了把钱给他,

这样以后咱们买房还能省一大笔钱。”林婉听得云里雾里,但核心她听懂了——陈宇要卖车,

要给弟弟五万块,而且只需要签个字。“签,我签!”林婉几乎抢过陈宇手里的笔,

连协议内容都没细看,就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还按了手印,“老公,你真好,

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陈宇收起协议,看着上面鲜红的指印,笑了:“是啊,我懂事。

明天我就去办手续,钱一到账,我立马转给小浩。”“太好了,

我这就给小浩打电话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林婉兴奋地拿起手机。陈宇没有阻止她,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女人,看着她是如何亲手把自己送进深渊的。第二天,车卖了,

十二万现金打到陈宇的卡里。陈宇如约转给了林浩——一分钱。

他直接把钱转到了自己的另一张安全账户,然后申请冻结了林婉能接触到的所有共同账户。

做完这一切,陈宇坐在医院ICU外的长椅上,看着手机。林浩的电话打了进来,陈宇接通,

开了免提。“姐夫!钱呢?”林浩的声音嚣张而急切,“我姐说今天到账,怎么还没收到?

我这边等着用呢!”陈宇看着ICU里儿子安稳的睡颜,轻声说:“喂,小浩啊,

姐夫这就给你转。别急,该给你的,一分都不会少。”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拉黑了林浩和林婉所有的联系方式。6林婉盯着手机银行界面,

那个刺眼的“账户已冻结”提示像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她疯狂地点击刷新,退出重登,

甚至重启了手机,但那个红色的锁链图标依然死死地钉在屏幕中央。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手指开始发抖。昨晚陈宇还温柔地给她倒酒,

还说要卖车支持小浩,还说签了协议就能省房贷利息。怎么一夜之间,所有的卡,

不管是陈宇名下的还是她名下的,全部变成了冻结状态?电话响了,是林浩。“姐!钱呢?

”林浩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带着那种熟悉的、被宠坏的焦躁,“不是说好昨天到账吗?

我朋友都在这儿等着呢,你让我面子往哪搁?”林婉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小浩,

你先别急,陈宇那边……他可能出了点问题,卡被冻了,我联系不上他……”“联系不上?

”林浩的音调陡然拔高,尖利得几乎要刺破耳膜,“你他妈耍我呢?我姐夫人呢?

让他接电话!老子不管你们夫妻闹什么幺蛾子,说好的五万块,少一分都不行!

你知道我这边是什么人吗?他们可不管你是不是我亲姐!”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

还有几个粗哑的男声在吆五喝六。林婉的心沉了下去,她太熟悉那种声音了,

那是**里特有的、贪婪而凶狠的喘息声。“小浩,你实话告诉姐,”林婉攥紧手机,

指甲掐进掌心,“你是不是又去赌了?那五万块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少废话!

”林浩直接挂断了电话,忙音嘟嘟作响,像丧钟。林婉再打过去,已经提示关机。

她瘫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突然变得空荡荡的家——陈宇的行李箱不见了,

儿子的照片不见了,连玄关处那双沾着泥的旧皮鞋也不见了。他走了,带着儿子,

像一滴水蒸发在烈日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门铃响了,急促而粗暴。

林婉以为是陈宇回来了,连鞋都没穿就冲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三个男人,穿着花衬衫,

胳膊上纹着青龙白虎,为首的一个光头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门框。

“林浩是你弟吧?”光头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金牙,“他欠我们公司八万块,利滚利,

现在十二万了。他说你这儿有钱,我们来取。”林婉吓得后退两步,后背撞在鞋柜上,

疼得她倒吸冷气:“我……我没钱,我真的没钱……”“没钱?”光头往前一步,

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他手里的棒球棍轻轻挑起林婉的下巴,“没钱也好办。

这房子虽然抵押了,但你还住在这儿啊。兄弟们最近手头也紧,要不你陪我们喝几杯,

这利息嘛,好商量。”另一个瘦高个已经挤了进来,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茶几上的花瓶上。

他走过去,随手拿起来看了看,然后松手。“啪!”花瓶碎了一地,瓷片四溅。“哎呀,

手滑了,”瘦高个笑嘻嘻地说,“嫂子,这屋子里的东西,都能抵债。明天我们还来,

要是还见不到钱,可就不是手滑这么简单了。”他们走后,林婉锁上门,

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她颤抖着拨通陈宇的电话,

提示音是冰冷的“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她又打给陈宇的前同事,打给陈宇的父母,

打给所有她能想到的人,得到的回答都是“不知道”。陈宇消失了,带着她的儿子,

带着她所有的钱,把她一个人扔给了这些讨债鬼。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林婉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林浩歇斯底里的怒吼:“林婉!你个废物!

连个男人都管不住!我现在被堵在奇牌室厕所里,他们要砍我的手!

你马上给我弄五万块钱过来,不然我就告诉他们你住哪,让他们天天去找你!”“小浩,

我真的没钱了,陈宇把卡都冻了……”林婉哭得撕心裂肺。“我不管!

”林浩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恨意,“那是你老公,你弄不到钱你就去卖!去借高利贷!

总之今晚见不到钱,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不对,是我给你收尸!”电话再次挂断。

林婉看着满地的花瓶碎片,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疯了。7陈宇前公司的大楼前聚了不少人。

正是午休时间,白领们端着咖啡杯,围着一楼大厅中央那个举着红色横幅的女人指指点点。

横幅上写着白色的大字:“陈宇抛妻弃子,丧尽天良,还我儿命!”林婉哭得妆都花了,

头发散乱,手里举着一叠照片——那是她特意去影楼打印的,陈晨在病床上的照片,

脸色苍白,看着确实可怜。她一边哭一边喊,声音嘶哑:“大家评评理啊!我男人陈宇,

以前就在这栋楼里上班,现在失业了就拿我们娘俩撒气,带走孩子不给看病,

还要跟我离婚抢房子啊!我弟弟只是借了点钱周转,他就把我们都逼上绝路啊!

”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摇头叹息。“啧啧,

这男的也太不是东西了,自己没本事还怪老婆?”“就是,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

没想到这么狠。”“这女的也挺可怜的,孩子病成那样……”林婉听到这些议论,

哭得更起劲了。这是她昨晚想了一夜的计策——陈宇最要面子,最在意他在职场上的口碑,

只要她来这里闹,把他名声搞臭,他一定会现身,一定会妥协。她太了解他了,

他就是个软柿子,只要她哭一哭,闹一闹,他总会心软。电梯门开了,赵律师走了出来,

身后跟着两个穿西装的年轻人,还推着一台投影仪。赵律师看都没看林婉一眼,

径直走到大厅的接待台前,对前台小姐说:“借用一下你们的投影设备,处理一点家务事,

很快就好。”前台小姐认出了赵律师——他是公司的法律顾问,经常来开会,赶紧点头。

赵律师接过遥控器,对准了大厅那面巨大的白色墙壁。投影仪亮起,首先出现的是一段视频。

画面有些晃动,明显是手机偷拍的。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正是KTV包厢的场景。

林浩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手里拿着一瓶黑桃A香槟,正在往嘴里灌。桌上摆满了现金,

还有几个骰盅。视频里的林浩满脸通红,大声嚷嚷:“今晚全场我买单!

我姐刚给我打了五万,不够还有!我姐夫那傻逼还蒙在鼓里呢,哈哈哈!

”日期显示:三天前。围观的人群一片哗然。林婉的脸色瞬间惨白,她冲过去想挡住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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