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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贤的书屋”的倾心著作,许念沈既白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沈既白,许念是作者小贤的书屋小说《我和十年后的自己通信,她让我攻略死对头》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321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8:02: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我和十年后的自己通信,她让我攻略死对头..
主角:许念,沈既白 更新:2026-01-30 18: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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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我收到一条来自十年后的自己的短信。立刻去追你现在的死对头,
那个把你项目搞黄、让你当众出丑的沈既白!我:?姐,你被盗号了还是被下降头了?
十年后的我:你听我的!追到他,嫁给他!不然我们全家都会死!
看着短信里的“全家会死”四个字,我陷入了沉思。为了全家,我忍了。
我敲响了对家死对头的门,挤出微笑:“沈总,过年好,给你拜个年。你看,
我给你带了我们家自己包的饺子。”门开了,沈既白看着我,眼神复杂,然后,
他竟然脸红了。1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惨白的脸。立刻去追你现在的死对头,
那个把你项目搞黄、让你当众出丑的沈既白!发信人,自称是十年后的我。
我盯着那个陌生的号码,手脚冰凉。就在三小时前,我,许念,一个奋斗了五年的项目经理,
眼睁睁看着自己跟了半年的千万级项目,
被沈既白的公司——“启星科技”以一个低到离谱的价格截胡。他不仅抢了我的项目,
还把我准备的所有备用方案全部堵死,让我和我的团队在几十个投资人面前,
像个脱光了衣服的小丑。沈既白。这个名字从我齿缝里过一遍,都带着血腥味。
从大学辩论赛开始,他就处处压我一头。我进A公司,他就创立“启星”跟我打擂台。
我做什么,他总能用更狠、更绝的方式搅黄。他是我的死对头,
是我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现在,一个自称是我未来的人,让我去追他?我冷笑一声,
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姐,你被盗号了还是被下降头了?几乎是瞬间,
对方的短信就回了过来。你听我的!追到他,嫁给他!不然我们全家都会死!
“全家会死”四个字,像四颗钉子,狠狠扎进我的瞳孔。客厅里,
我爸妈正乐呵呵地看着春晚,我弟在旁边抢红包,一派祥和。我无法想象,
短信里那冰冷的结局,会降临到他们身上。骗子?恶作剧?可这恶作剧,未免也太精准,
太恶毒。我的心脏狂跳不止,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攫住了我。万一是真的呢?我不敢赌。
我爸有心脏病,我妈身体也不好,我弟还在上大学。他们是我的一切。沉默良久,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盒我妈刚包好的饺子,装进保温盒。换鞋,出门。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冷。我只知道,我正在做一件我这辈子最屈辱,
最恶心的事情。我站在沈既白家那扇冰冷的金属门前,抬起的手几次放下,又几次抬起。
最终,我还是按下了门铃。门开了。沈既白穿着一身居家的灰色绒毛睡衣,头发微湿,
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懒散。他看到我,明显愣住了。
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嘲讽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惊愕。我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沈总,过年好,给你拜个年。”我把手里的保温盒递过去,声音干涩。“你看,
我给你带了我们家自己包的饺子。”沈既白没接。他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目光从我冻得通红的鼻尖,落到我手里的保温盒上,再回到我的脸上。空气安静得可怕。
我以为他会嘲讽我“黄鼠狼给鸡拜年”,或者直接把门甩上。可他没有。他只是看着我,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在一片死寂中,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耳根,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一直蔓延到脖颈。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
把我逼到绝路的男人。他竟然,脸红了。2我大脑一片空白。脸红?沈既白?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比火星撞地球还离谱。他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
“你……”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沙哑,“你来干什么?”我回过神,
继续维持着僵硬的微笑。“给你送饺子啊,沈总。大过年的,吃点热乎的。
”我把保温盒又往前递了递。他垂眼看了看,还是没接,反而侧了侧身。“进来吧。
”我愣住了。他让我进去?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还是沈既白被外星人掉包了?“外面冷。
”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生硬。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他家很大,
装修是那种极简的冷色调,跟他的人一样,没什么人气。客厅的电视开着,却没有放春晚,
而是一个财经频道。“放那儿吧。”他指了指茶几。我把保温盒放下,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
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你……”“我……”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你今天……”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为什么来?
”他还是不信。也对,任谁被死对头大年三十堵在门口送饺子,都会觉得对方有阴谋。
我深吸一口气,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搬了出来。“沈总,之前的项目,是我技不如人。
商场如战场,我输得起。今天来,就是单纯给你拜个年,没别的意思。”我话说得坦荡,
心里却在滴血。他听完,没说话,只是走到吧台,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在我面前。
“我不喜欢吃饺子。”他冷不丁地说。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哦,哦,那不好意思,我……”“但是,”他打断我,拿起我带来的保温盒,打开,
一股热气混着韭菜鸡蛋的香气冒了出来,“我妈喜欢。”我再次愣住。他什么意思?
“她每年都包,但我从来不吃。”他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饺子,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
动作很慢,很认真。我看着他,心里的疑惑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他吃完一个,
又夹起一个。“你家的味道,跟她包的很像。”他说。我不知道怎么接话。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未来我的短信。干得不错,继续。想办法留下来,今晚不能走。
不能走?我疯了?我猛地站起来:“沈总,饺子送到,我就先回去了,我家里人还等我。
”沈既-白抬头看我,眉头微皱。“外面下雪了。”我走到窗边一看,外面不知何时,
已经飘起了鹅毛大雪。“没事,我家不远,我……”“打不到车。”他言简意赅地打断我。
我拿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件,附近果然一辆车都没有。“那我走回去。”我说着就要往外走。
“许念。”他叫了我的名字,声音不大,却让我停住了脚步。我回头。他站在那里,
手里还拿着那个保温盒。“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他的眼神恢复了平时的锐利,
仿佛要将我洞穿。“耍我?还是又有什么新的把戏?”我心脏一紧。果然,他根本不信我。
我该怎么说?难道告诉他,我未来的自己逼我来嫁给你,不然我们全家都得死?
他会把我当成精神病。我咬了咬牙,决定破罐子破摔。我一步步走回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沈既"白,我不是在耍你。”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在追你。”空气,
再次凝固。沈既白手里的保温盒,“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3.饺子撒了一地,
狼藉不堪。沈既白却像被按了暂停键,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他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
一种混合了震惊、错愕、还有……一丝慌乱的表情。“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干得像砂纸。我豁出去了。反正已经被当成疯子了,不如疯得彻底一点。“我说,
我在追你。沈既白,我要你做我男朋友。”我说完,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沈既白像是被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一个音节。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底那股被逼迫的屈辱感,忽然就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荒诞的快感。让你平时高高在上,让你平时运筹帷幄,现在傻眼了吧?
“你……”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很清楚。
”我抱起双臂,挑眉看他,“怎么?沈总不敢?”我故意用上了激将法。
对付沈既白这种自负的男人,这招应该管用。他果然上钩了。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股熟悉的压迫感又回来了。“许念,收起你那套无聊的把戏。我没兴趣陪你玩。
”“谁跟你玩了?”我寸步不让,“我是认真的。从今天起,我,许念,正式追求你,
沈既白。直到你答应为止。”说完,我弯腰,开始默默地捡地上的饺子。他看着我蹲在地上,
一个个把饺子捡进垃圾桶,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他问,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戒备。“得到你的人。”我头也不抬地回答。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我收拾完地上的狼藉,拍了拍手,站起来。“好了,沈总,我的来意已经表明了。雪太大了,
今晚我就在你这儿借宿一晚,没问题吧?”我用的是疑问句,语气却是通知。他看着我,
眼神变幻莫测。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随你。”说完,他转身就上了二楼,
再也没下来。我成功地留下了。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我在沙发上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香味弄醒。睁开眼,沈既白正围着一条……粉色的围裙,
在开放式厨房里煎鸡蛋。那画面,违和又诡异。他听到动静,回头看了我一眼,
又迅速转了回去。“醒了就去洗漱。”语气还是那么冲。我迷迷糊糊地走进洗手间,
看到洗漱台上放着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品,粉色的牙刷,粉色的毛巾。我的心,
莫名地跳了一下。吃早饭的时候,我们谁也没说话。他煎的鸡蛋,居然是溏心的,
火候刚刚好。“我要去公司一趟。”吃完饭,他脱下那条粉色围裙,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
又变回了那个冷冰冰的沈总。“哦。”我应了一声。他走到玄关,换好鞋,手搭在门把上,
却迟迟没有开门。“你……”他回头看我,“什么时候走?”“等你下班回来啊。
”我理所当然地说。他的手,在门把上握紧了。“许念,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的追求也是。”我笑眯眯地看着他,“沈总,路上小心,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他的脸,又黑了。“砰”的一声,门被他用力甩上。我看着紧闭的大门,
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手机震动,未来我发来新指令。去他公司,给他送爱心午餐。
必须让他所有同事都看到。我眼前一黑。这是要我当众社死啊!4.去,还是不去?
我拿着手机,在沈既白空无一人的大房子里来回踱步。理智告诉我,这太疯狂了。
我和沈既白是商场上人尽皆知的死对头。我现在跑到他公司,给他送爱心午餐,
这不等于在全行业面前宣布,我许念疯了,或者我被沈既白收买了。我的职业生涯,
我的名声,全都会完蛋。可是,“全家会死”那四个字,像一道催命符,在我脑子里盘旋。
我不敢拿家人的性命去赌一个未知的可能性。最终,恐惧战胜了理智。我打开冰箱,
里面食材倒是齐全。我挑了几样,做了三菜一汤,装进一个精致的保温饭盒里。下午一点,
启星科技的午休时间。我提着饭盒,出现在启星科技的楼下。前台小姐看到我,
眼睛都瞪圆了。“许……许总?”我和启星斗了这么多年,他们公司的前台都认识我了。
“我找沈既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沈总正在开会……您有预约吗?
”前台小姐一脸为难。“没有。”我直接绕过她,往电梯走去,“你告诉他,
我来给他送饭了。”前-台小姐在我身后急得直跺脚,却又不敢真的拦我。
我畅通无阻地来到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区域。刚出电梯,
就看到沈既白和他的一众高管从会议室里走出来。沈既白走在最前面,
正在跟旁边的人交代着什么,脸色冷峻。然后,他看到了我。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身后那群高管,也齐刷刷地停下脚步,目光在我手里的饭盒和沈既白的脸上来回扫射,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了什么”的八卦之魂。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我硬着头皮,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走到沈既白面前。我举起手里的饭盒,
脸上挂着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既白,忙完了吗?我给你做了午饭,快趁热吃。
”“既……既白?”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沈既白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
简直是五彩斑斓。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你来干什么?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给你送饭啊。”我晃了晃手里的饭盒,
故意用一种很亲昵的语气,“你早上走得急,早饭都没吃多少,胃会不舒服的。
我特意给你炖了汤。”我看到他身后的一个副总,已经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许念!
”沈既白的声音里充满了警告。“我在呢。”我眨了眨眼,把饭盒往他怀里一塞,“好了,
饭送到了,你快吃吧。我先走了,晚上回家见。”说完,我在他僵硬的脸上,
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不顾身后石化的一群人,转身就跑。冲进电梯,按下关门键。
在电梯门合上的最后一秒,我看到沈既白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而他的脸,从耳根到脖子,红得像要滴血。电梯急速下行,我的心跳却比电梯还快。
完了完了,这下全公司都知道了。我许念,不仅疯了,还疯得不轻。我捂着脸,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机再次震动。干得漂亮!就是要这样!让他无路可退!
我看着短信,欲哭无泪。姐,你倒是爽了,我快要社死到太平洋了!
5.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彻底贯彻了“未来我”的指示,
将“死缠烂打”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我每天准时到沈既白家报到,给他做早饭,
然后在他上班后,算着时间去他公司送午饭。启星科技的员工,从一开始的震惊,
到后来的麻木,现在已经能面带微笑地跟我打招呼了。“许小姐又来给沈总送饭啦?
”“许小姐今天做的什么好吃的?”甚至连公司楼下的保安大叔,都跟我混熟了。“姑娘,
又来啦?沈总今天车停在负二层B区。”我,许念,凭一己之力,成了启星科技的编外人员,
年度最佳八卦女主角。而事件的男主角沈既白,则从一开始的暴怒,警告,到后来的无视,
再到现在的……默认。他不再冲我发火,也不再把我赶出去。只是每天沉着一张脸,
默默地吃掉我送来的饭,然后在我离开的时候,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我只知道,我快要撑不下去了。每天面对他那张冷脸,
还要装出一副“我爱你爱到无法自拔”的深情模样,我的演技都快能拿奥斯卡了。这天晚上,
我照例在他家厨房忙活。他在客厅处理工作,噼里啪啦的键盘声,是我这几天最熟悉的声音。
“沈既-白。”我忽然开口。键盘声停了。“我们这样,算什么?”我问。他没有回头,
沉默了很久。“你想算什么?”他反问。“我在追你,你没拒绝,也没同意。
你这是在吊着我?”“吊着你?”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许念,
你觉得你有这个价值吗?”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是啊,在他眼里,
我不过是一个不自量力、手段拙劣的跳梁小丑。我放下手里的锅铲,走到他面前。
“那你为什么不赶我走?为什么每天都吃我做的饭?为什么……”我顿住了。我想问,
你为什么会脸红?可我问不出口。“因为我觉得很有趣。”他抬起头,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着你像个小丑一样在我面前上蹿下跳,很有趣。
”“看着你费尽心机,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却什么也得不到的样子,更有趣。”他的话,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字字诛心。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原来,
他一直在看我的笑话。原来,我所有的努力,在他眼里,只是一场供他消遣的闹剧。屈辱,
愤怒,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沈既白!”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混蛋!”“现在才知道?”他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游戏结束了,
你可以滚了。”滚。这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我看着他那张冷漠的脸,
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我滚。”我转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许念。
”他又叫住了我。我没有回头。“你的东西。”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是我放在玄关柜上的一个小小的仙人掌盆栽。那是我前几天顺手买的,觉得他家太冷清,
想添点绿意。现在看来,多么可笑。我走过去,拿起那个盆栽,走到他面前,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沈既白,这些天,算我喂了狗!”我冲他吼完,
拉开门,冲进了外面的夜色里。冰冷的雨水瞬间将我浇透。我不管不顾地往前跑,
眼泪混着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我拿出来一看,
还是未来我的短信。回去!立刻给我回去!许念,你不能走!你走了就全完了!
我看着那行字,笑了。完了?我已经完了!我关掉手机,把它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去他妈的沈既白!去他妈的未来!就算全家会死,我也认了!我再也不要,
再也不要受这种屈辱了!6我在大雨里走了很久,直到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
才拦到一辆出租车。回到家,我爸妈都被我吓了一跳。“念念,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淋成这样?”我妈拿着毛巾,心疼地给我擦头发。“没事,妈,我就是……想淋雨。
”我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把自己关进房间,蒙头大睡。我想把这几天荒唐的一切,
都当成一场噩梦。第二天,我发起了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
我好像听到了我妈在跟人打电话。“……是,她昨天淋雨了……现在烧得很厉害……沈总?
您怎么会……”沈总?沈既白?我挣扎着想起来,却浑身无力,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烧退了,但头还是昏昏沉沉的。我妈端着一碗粥走进来。
“念念,醒啦?快把粥喝了。”“妈,”我声音沙哑地问,“昨天……谁来了?
”我妈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没谁啊,就是你王阿姨来看看你。”她在撒谎。我坐起来,
拿起被我扔在床头的手机。我昨天并没有把手机扔掉,只是关了机。开机,几十个未接来电,
全是沈既白的。还有十几条短信。你在哪?许念,开门!接电话!你别逼我。
最后一条,是在今天早上。我在你家楼下。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来找我了?“妈,
沈既白是不是来过了?”我直接问。我妈见瞒不住,只好叹了口气。“是。
他昨天晚上就来了,看你烧得厉害,把你送到了医院,守了你一夜。今天早上才走。
”我彻底愣住了。沈既白,送我去医院?还守了我一夜?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巴不得我滚吗?
“他还说……”我妈欲言又止。“说什么?”“他说,是他不好,把你气走的。
让你好好休息,公司那边,他会处理。”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沈既-白,会说这种话?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念念啊,”我妈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妈不知道你们年轻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那个沈总,我看他对你,不像是没心的样子。
他看你的眼神,又是着急,又是心疼……”着急?心疼?我妈是不是看错了?
那可是沈既白啊!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我的助理小张,火急火燎地给我打来了电话。
“许姐!不好了!出大事了!”“怎么了?”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们公司,
被一个叫‘秃鹫资本’的机构恶意做空了!现在股价大跌,马上就要崩盘了!”“什么?!
”我惊得从床上弹了起来。秃鹫资本?这个名字,我听过。是华尔街臭名昭著的资本巨鳄,
专门狙击有潜力的创业公司,以极其凶狠的手段将其肢解、吞食。
他们怎么会盯上我们这种小公司?“许姐,现在公司乱成一团,董事会正在开紧急会议,
你快回来吧!”我挂了电话,脑子一片混乱。公司要完了。
我辛辛苦苦打拼了这么多年的心血,就要这么毁于一旦。我该怎么办?就在我绝望之际,
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许念。”是沈既白的声音。“别怕。
”他说,声音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有我。”7.“有我。”这两个字,
通过电流,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像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我所有的慌乱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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