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妻子一家将我弃如敝履,我躺在病床对医生说我没家人沈宴宋知夏小说最新章节_最新小说推荐妻子一家将我弃如敝履,我躺在病床对医生说我没家人沈宴宋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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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追花拂柳”的优质好文,《妻子一家将我弃如敝履,我躺在病床对医生说我没家人》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宴宋知夏,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热门好书《妻子一家将我弃如敝履,我躺在病床对医生说:我没家人》是来自追花拂柳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虐文,救赎,爽文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宋知夏,沈宴,宋明哲,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妻子一家将我弃如敝履,我躺在病床对医生说:我没家人
主角:沈宴,宋知夏 更新:2026-01-29 17:4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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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找到时,正蜷缩在城郊一间废弃的仓库里。浑身都是伤,饿了不知道多久,已经脱了相。
六个月。整整六个月的非人折磨,让京圈曾经风光无限的顾家大少,
成了一只闻到食物味道就双眼放光的野狗。我没有追问我那高高在上的妻子宋知夏,
为什么我拨出的九十九通求救电话,她一个都没接。也没有质问我那身价千亿的岳丈,
为什么宁愿眼睁睁看着我被对手折磨,也不愿动用一丝一毫的关系。我变得如他们所愿。
听话,温顺。不再张扬,不再骄傲,不再有那身他们看不顺眼的傲骨。
就连医生问起我的家属时,我也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我父母双亡,没有家人。”当晚,
病房门被推开。宋知夏站在门口,一身高定西装,黑发一丝不苟,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清冷又疏离。她看着我,眉头微蹙,像是审视一件出了瑕疵的商品。“顾屿,
住院了为什么不联系我?”第一章联系你?我被绑走的第一天,求救电话都快打烂了,
你在哪里?我心底冷笑,面上却是一片茫然。我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她,
仿佛在辨认一个陌生人。“你是?”宋知夏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她身后的助理林姐连忙上前一步,低声提醒:“顾先生,这位是您的妻子,宋知夏宋总。
”“妻子……”我重复着这个词,干裂的嘴唇扯出一个怪异的弧度。“哦,想起来了。
”我的反应似乎在宋知夏的意料之中,她眼中的审视意味更浓了。“医生说你受了刺激,
有些记忆混乱。”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身体怎么样?”“死不了。
”我垂下眼皮,声音沙哑。病房里陷入一片死寂。她不问我这六个月经历了什么。
也不问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她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仿佛我是一件失而复得、但已经脏污不堪的旧物。真可笑啊,宋知夏。你是不是以为,
我还是从前那个爱你爱到可以为你去死的傻子?“既然没事,就准备出院吧。
”她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家里的客房给你收拾好了,以后你就住那里。
”“好。”我顺从地点头,没有一丝一毫的异议。我的顺从,似乎让她很满意。
她那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有了一丝松动,转身对林助理吩咐:“去办出院手续。”“是,宋总。
”林助理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快步走了出去。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宋知夏走到病床边,俯身看着我,金丝眼镜下的目光锐利如刀。“顾屿,我知道你恨我。
”“我没有。”我立刻否认。“恨我也没用。”她无视我的话,自顾自地说下去,
“顾家倒了,你不再是那个天之骄子。现在,你只能依靠宋家,依靠我。”她的手指冰凉,
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怜悯。“忘了以前那些不愉快吧。以后安分一点,
听话一点,我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一辈子衣食无忧?像条狗一样吗?我抬起眼,
迎上她的目光,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平静。“好。”我说。“我听你的话。
”她似乎被我这过分的顺从噎了一下,准备好的一肚子敲打和警告都卡在了喉咙里。最终,
她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冰山总裁的模样。“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说完,她转身就走,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笃、笃、笃,像是在我心上钉钉子。我看着她的背影,缓缓地,
露出了一个笑容。宋知夏,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以为把我从深渊里捞出来,是你的仁慈吗?
不。是我,需要你这块跳板,让我站得更高。高到……足以将你们宋家和所有背叛我的人,
一起踩进地狱。第二章回到宋家别墅,我才知道什么叫“客房”。
那是一楼最角落里一间佣人房改造的,阴暗潮湿,窗户正对着垃圾桶。晚饭时,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宋知夏的父亲,宋明哲,坐在主位上。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仿佛我是一团空气。“知夏,跟天恒集团的合作谈得怎么样了?”“差不多了,爸。
就是沈宴那个人,有点难缠。”沈宴……听到这个名字,我握着筷子的手,
指节微微泛白。那个把我关在仓库里,每天让手下变着花样折磨我的男人。那个在我面前,
笑着打断我腿的恶魔。“沈家的小子,是有点手段。”宋明哲冷哼一声,
“不过他最近风头太盛,做事不留余地,迟早要栽跟头。”“爸说的是。
”父女俩旁若无人地谈论着上亿的生意,桌上的其他人噤若寒蝉。我只是低着头,
沉默地扒着碗里的白饭。一盘清蒸鱼转到我面前,宋知夏的堂妹宋菲菲夹了一筷子鱼肉,
又转了过去,嘴里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呀,有些人真是命好,就算家里破产了,
还能在我们家白吃白喝。不像我们,还得辛辛苦苦为公司卖命。”我没理她,继续吃饭。
跟这种蠢货计较,浪费我脑细胞。一个女佣端着一锅热汤走过来,经过我身后时,
脚下“一滑”。滚烫的汤汁,直直地朝着我的后背泼了过来!来了,下马威。
我身体微微一侧,看似狼狈地躲开,大部分汤汁泼在了地上,
但仍有几滴溅在了我的手臂上,火辣辣地疼。“啊!对不起!对不起顾先生!
”那个年轻的女佣吓得脸色惨白,不停地鞠躬道歉。宋菲菲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宋明哲的眉头皱了起来,不是因为我被烫,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扰了他用餐的雅兴。
宋知夏放下筷子,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暴怒,或者至少会狼狈地叫喊。
毕竟,从前的顾屿,脾气可不算好。然而,我只是缓缓地站起身,拿起餐巾擦了擦手臂。
然后,我对着那个快要哭出来的女佣,温和地笑了笑。“没关系,是我不好,坐得太靠外了,
挡了你的路。”整个餐厅,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宋菲菲的笑声卡在喉咙里。宋明哲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就连宋知夏,
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也泛起了一丝涟漪。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对主位的宋明哲微微鞠躬。“爸,我吃饱了,你们慢用。”说完,
我便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餐厅,回到了我那间阴暗的“客房”。关上门,
我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我从床垫下摸出一个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黑色物体。那是我在被“发现”之前,
从仓库看守身上偷来的。一个最新款的窃听器。我把它小心翼翼地藏好,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东西。
一部只有火柴盒大小的 burner phone一次性手机。
这是我用身上唯一值钱的、藏在牙缝里的金片,跟医院的一个清洁工换来的。开机,
信号满格。我迅速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给一个加密过的号码。“我已就位。
启动‘啄木鸟’计划。”发送成功后,我立刻将信息删除,然后关机,取出SIM卡,
掰成两半,扔进了马桶冲走。做完这一切,我躺在床上,
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上那块丑陋的霉斑。宋家,沈宴……你们的盛宴,该结束了。而我,
就是那个来掀桌子的人。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成了一个隐形人。每天准时起床,
在花园里散步,按时吃饭,然后回到我的房间。不说话,不惹事,
顺从得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宋家人似乎也习惯了我这个“摆设”,从最初的警惕、试探,
到后来的无视、鄙夷。宋菲菲尤其喜欢在我面前刷存在感。“哟,这不是顾大少爷吗?
今天又在花园里吸收天地精华呢?”她穿着一身亮闪闪的裙子,挎着最新款的爱马仕包,
趾高气扬地走到我面前。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给她让开了路。傻鸟,别挡着我晒太阳。
她见我不理她,更来劲了。“我听说啊,沈宴哥下个星期要在游轮上办个派对,
庆祝他拿下了城南那块地。到时候,整个京圈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去呢。”她一边说,
一边得意地看着我。“哦对了,我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京圈的人了。顾家……啧啧,真惨。
”我依旧沉默。城南那块地……那本来是顾家的。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但脸上依旧平静无波。宋菲菲自觉无趣,翻了个白眼,扭着腰走了。晚上,我收到了回信。
来自我的发小,也是我唯一还能信任的人,周子昂。“收到。‘啄木鸟’已启动。
第一批资料三日后送到你指定的地点。另外,查到一点东西,
沈宴这次能那么顺利拿下城南的地,背后有宋明哲的影子。他拿了你给的‘投名状’。
”看着最后那句话,我的瞳孔猛地一缩。投名状……当初顾家出事,我走投无路,
为了求宋家出手相救,将顾家最后一个、也是最核心的商业机密,亲手交给了宋知夏。
我告诉她,这是顾家东山再起的希望,也是我娶她的聘礼。结果,她转手就给了她父亲。
而她父亲,又用这份机密,跟我的仇人沈宴,做了交易。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宋家暂时的安稳,和我被抛弃的命运。一股血腥味从喉咙里涌上来,我死死咬住嘴唇,
才没让自己咳出血来。好,真好。宋知夏,宋明哲,你们真是我的好家人。我闭上眼,
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全部压回心底。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有冷静,
才能让我复仇。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宋知夏走了进来。我心中一惊,
手下意识地就要去藏手机。该死,她怎么会突然过来!但我立刻反应过来,
任何多余的动作都会引起怀疑。我维持着躺在床上的姿势,只是缓缓转过头,
用那种空洞的眼神看着她。“有事吗?”宋知夏的目光在我房间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脸上。这个房间又小又破,连个像样的衣柜都没有,我的几件旧衣服就堆在墙角。
她似乎有些不悦,眉头微皱。“明天晚上,跟我出去一趟。”“去哪?”“沈宴的派对。
”我愣住了。带我去沈宴的派对?她想干什么?羞辱我?还是……向沈宴示好?
“我不想去。”我下意识地拒绝。宋知夏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她走到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是我法律上的丈夫,出席这种场合,是你的义务。
”“我没有合适的衣服。”我找了个借口。“明天会有人送过来。”她丢下这句话,
转身就走,似乎多待一秒都让她难以忍忍。在门口,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顾屿,别耍花样。这对我很重要。”说完,她关上了门。我躺在黑暗中,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重要?正好,对我来说,也很重要。沈宴,
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不知道你看到我这张脸,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第四章游轮派对当晚,我穿上了宋知夏派人送来的西装。剪裁合体,价格不菲。但我知道,
这不过是她为了装点门面,给我套上的一层昂贵的狗链。当我走出房间,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有惊艳,有嫉妒,有鄙夷。
宋菲菲夸张地“哇”了一声:“人靠衣装马靠鞍,垃圾套上西装,看起来也人模狗样的嘛。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宋知夏身边。她今天穿了一件银色的露背长裙,
清冷的气质中透着一丝性感,是全场的焦点。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走吧。”她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姿态亲密,仿佛我们是一对恩爱夫妻。演戏演全套,
不愧是宋总。我能感觉到她手臂的僵硬,和皮肤传来的冰冷触感。游轮上灯火辉煌,
衣香鬓影。沈宴作为主人,正被一群人簇拥在中央,意气风发。
当他看到宋知夏挽着我走进来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的眼神像毒蛇一样,
死死地钉在我身上,充满了震惊、暴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慌什么?
怕我当众揭穿你吗?我迎着他的目光,对他露出了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
宋知夏显然也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她不动声色地收紧了手臂,低声警告我:“别惹事。
”“放心。”我轻声回答。我们走了过去。“沈总,恭喜。”宋知夏举起酒杯,
笑意不达眼底。沈宴的目光从我脸上一扫而过,强压下眼中的情绪,
对宋知夏举杯:“宋总能来,是我的荣幸。”他看向我,
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位是……有点眼熟啊。”周围的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所有人都知道我和沈宴的恩怨,也知道顾家的倒台和他脱不了干系。他们都在等,
等我这个落魄的凤凰,会如何歇斯底里地发疯。宋知夏正要开口介绍。我却先一步,
从旁边的侍应生托盘里拿起一瓶红酒,恭敬地走到沈宴面前,为他面前空了的酒杯满上。
我的姿态谦卑到了极点。“沈总,好久不见,您真是越来越成功了。”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我叫顾屿,以前不懂事,多有得罪,还请沈总大人有大量,
别跟我这种小人物计较。”说完,我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沈宴脸上的肌肉在抽搐,他准备好的一万句嘲讽的话,
全被我这一躬给堵了回去。他想发作,却找不到任何理由。我把自己的姿态放到了尘埃里,
他如果再计较,就显得他小肚鸡肠,欺负一个“落魄”的失败者。
这比当众打他一耳光还要让他难受。爽吗?这才刚开始。宋知夏也愣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我直起身,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
就在我转身退开的时候,我的手“不小心”抖了一下。满满一杯红酒,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沈宴昂贵的白色西装上。“啊!对不起!对不起沈总!”我惊慌失措地大叫,
手忙脚乱地拿起餐巾去帮他擦。“我……我太紧张了……我不是故意的……”沈宴的脸,
瞬间黑如锅底。他想推开我,但周围都是人,他必须维持风度。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我,
用那块脏兮兮的餐巾,在他价值百万的高定西装上,胡乱地抹来抹去。而我的指尖,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将一个比米粒还小的窃听器,牢牢地粘在了他西装外套的内侧口袋边缘。
“够了!”沈宴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推开我。我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到了后面的餐车,
发出巨大的声响。我“惊恐”地看着他,像是受了惊吓的小鹿。
“沈总……”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这沈宴也太霸道了吧,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就是,跟一个落魄户计较什么,真没风度。”沈宴的肺都快气炸了。他死死地瞪着我,
恨不得用眼神把我千刀万剐。宋知夏立刻上前,将我护在身后,对沈宴说:“沈总,
我先生他身体还没恢复好,我先带他去旁边休息了。”她拉着我,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她才甩开我的手,眼神冰冷地质问我:“顾屿,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五章“我没有想干什么。”我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我只是想向沈总道个歉,
没想到会把事情搞砸。”演,继续演。宋知夏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但我的表情天衣无缝,充满了后怕和无辜。“你最好是。
”她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去应付别的宾客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
我走到一个信号屏蔽较弱的舷窗边,戴上伪装成耳钉的微型耳机。耳机里,
很快传来了沈宴暴怒的声音。他显然是去换衣服了,身边只有一个心腹。“妈的!
顾屿那个废物!他怎么敢!”“沈总息怒,别为一个废物气坏了身子。
他现在就是宋知夏养的一条狗,想在您面前摇尾乞怜罢了。”“狗?”沈宴冷笑,
“你见过会咬主人的狗吗?他今天这出,分明是做给所有人看的!
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沈宴在欺负他一个落水狗!”“那……我们要不要再给他点教训?
”“不用。”沈宴的声音阴沉下来,“他现在是宋家的女婿,动他就是打宋家的脸。
我们和宋家的合作正在关键时候,不能节外生枝。”“是。”“给我盯紧他。我总觉得,
他这次回来,有点不对劲。”“明白。”接着,我听到了另一个让我血液凝固的声音。
是宋明哲。“沈总,消消气。小孩子不懂事,别往心里去。”“宋董。
”沈宴的语气缓和了些,“我不是气这个。我是担心,顾屿这小子,
会不会把我们的事……”“放心。”宋明哲的声音里带着绝对的自信,“他没有证据。而且,
他现在就是个废人,就算他说出去,谁会信?”“那就好。”“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
”宋明哲话锋一转,“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对付宋知夏?”什么?我心头巨震。
宋明哲和沈宴联手,要对付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生女儿,宋知夏?“宋知夏太聪明,
也太碍事了。”沈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贪婪,“宋氏集团这块大蛋糕,我们想吃下去,
就必须先把她踢出局。我已经让人在她的项目里埋了几个雷,下周一,就会引爆。
到时候股价大跌,董事会自然会对她不满。”“然后呢?”“然后,
宋董你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联合其他董事,罢免她的CEO职位。最后,
我们两家公司合并,你做名誉董事长,我来做CEO,整个宋氏,就都是我们的了。
”“哈哈哈哈,好!沈总果然好计谋!”耳机里传来两人狼狈为奸的笑声,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靠在冰冷的窗户上,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虎毒尚不食子。宋明哲,
为了吞并自己女儿的公司,竟然和外人,和自己女儿的死对头联手!这已经不是人性的丑陋,
而是彻头彻尾的畜生!宋知夏啊宋知夏,你可知道,你最敬爱的父亲,
正在背后给你捅刀子?我摘下耳机,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按理说,我应该幸灾乐祸。
宋知夏当初对我无情,现在被她父亲背叛,也是报应。我可以坐山观虎斗,等他们两败俱伤,
再出来收拾残局。但是……不行。宋氏集团,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它不能落到沈宴手里。更不能毁掉。它必须完完整整地,成为我的囊中之物。所以,宋知夏,
你暂时还不能倒下。我回到宴会厅,找到正在跟人寒暄的宋知夏。我走到她身边,
低声说:“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去了。”她皱了皱眉,但看到我苍白的脸色,还是点了点头。
在回去的车上,我们一路无言。快到别墅时,我突然开口。“你父亲,好像跟沈宴走得很近。
”我装作不经意地提起。宋知夏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不该你管的事,
别多问。”“我只是觉得……”我犹豫了一下,说,“沈宴这个人,不简单。
你还是小心点好。”“你在教我做事?”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我没有。”我低下头,
恢复了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车子停在别墅门口。下车后,宋知-夏突然叫住我。“顾屿。
”我回头。她站在车灯的光影里,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今天晚上,谢谢你。”我愣住了。
谢我?谢我给你泼了沈宴一身酒,帮你出了口恶气?“虽然不知道你是有意还是无意,
”她顿了顿,说,“但……干得不错。”说完,她转身走进了别墅。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但无论如何,
棋盘已经摆好。宋知夏,宋明哲,沈宴……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的棋子。而我,
才是那个唯一的执棋者。第六章宋知夏以为我在提醒她。她错了。我不是在提醒,
我是在布局。周一,宋氏集团的股价果然毫无征兆地开始暴跌。
起因是宋知夏主导的一个海外新能源项目,被爆出核心技术数据造假,
并且存在严重的环境污染问题。一时间,舆论哗然。公司的电话被打爆,董事会乱成一锅粥。
宋知夏焦头烂额,连续两天都睡在公司。而我,则像个没事人一样,每天在花园里修剪花草。
宋菲菲又来找茬了。“哎,真是同人不同命。我姐忙得脚不沾地,某些人倒好,
还有闲心在这里拈花惹草。”我懒得理她,专心致志地修剪着一盆玫瑰。这盆玫瑰长了虫,
再不治,整株都得废掉。就像宋家,也该清一清蛀虫了。“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宋菲菲见我无视她,气急败坏地上前一步。我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她。“有事?
”“我警告你,你别得意!等我姐这次挺过去,第一个就跟你这个扫把星离婚!”“好啊。
”我点点头,“我等着。”我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宋菲菲。她扬起手,
就要一巴掌扇过来。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腕一动,手里的园艺剪刀,
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她的手腕动脉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宋菲菲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你……你想干什么?”她吓得脸色发白,声音都在发抖。“不想干什么。”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寒意,“只是想告诉你,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尤其是,
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我慢慢地收回剪刀,在她惊恐的目光中,转身继续修剪我的玫瑰。
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宋菲菲连滚带爬地跑了。我知道,她一定会去宋明哲那里告状。
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知道,我这条“狗”,开始不听话了。果然,
当天晚上,宋明哲就找上了我。他没有发火,只是坐在我房间里那张唯一的破椅子上,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我听说,你今天吓到菲菲了?”“她要打我。
”我平静地陈述事实。“她是你妹妹,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宋明哲的语气带着一丝敲打,
“顾屿,你要认清你现在的身份。你已经不是顾家大少了。”“我知道。”“知道就好。
”宋明哲点点头,似乎对我的“识时务”很满意。他话锋一转:“知夏最近公司的事,
你听说了吧?”“嗯。”“她一个女孩子,扛着这么大的公司,不容易。”宋明哲叹了口气,
一副慈父的模样,“我这个做父亲的,看着也心疼。所以,我想帮她一把。”帮她?
是想趁机夺权吧。我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您想怎么帮?”“董事会那边,
对她意见很大。我打算联合几位董事,先暂时接管公司的运营,让她休息一段时间。
”他说得冠冕堂皇。“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我故作惊讶,“我能帮您什么?
”“你手里,不是还有宋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吗?”宋明哲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那是我和宋知夏结婚时,顾家给我的,后来顾家破产,这部分股份因为在我个人名下,
侥幸保留了下来。虽然不多,但在关键时刻,足以左右董事会的投票结果。
“那是知夏给我的。”我低下头。“她给你,就是宋家的。现在宋家需要,你就应该拿出来。
”宋明哲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你把股份转让协议签了,我保你后半辈子荣华富贵。
否则……”他没有说下去,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我考虑一下。”我没有立刻答应,
也没有立刻拒绝。“好,我给你一天时间。”宋明哲站起身,满意地走了。他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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