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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叔叔拦路收天价过路费,我连夜叫来挖掘机。(李福才赵阳)热门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亲叔叔拦路收天价过路费,我连夜叫来挖掘机。(李福才赵阳)

那个年纪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李福才赵阳的男生生活《亲叔叔拦路收天价过路费,我连夜叫来挖掘机。》,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活,作者“那个年纪”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赵阳,李福才,村口的男生生活,爽文小说《亲叔叔拦路收天价过路费,我连夜叫来挖掘机。》,由实力作家“那个年纪”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7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09:34:4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亲叔叔拦路收天价过路费,我连夜叫来挖掘机。

主角:李福才,赵阳   更新:2026-01-30 10: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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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滚滚,载着的是一年的乡愁。本以为是归途,却不想踏入一场精心设计的勒索。

亲情在金钱面前,薄如蝉翼。当回家的路被明码标价,我选择用最极端的方式,

捍卫自己的尊严。这路,既然你们拿来生财,那我就亲手将它毁掉。让所有人都看看,

触碰底线的代价。1车子驶下高速,导航里林志玲的声音变得温柔:“已进入青阳县范围,

前方三公里,请靠右行驶进入乡道。”我叫赵阳,在外面打拼了快十年,总算混出点名堂。

开了家小公司,买了车,买了房。年关将至,归心似箭。

后备箱塞满了给爸妈、亲戚朋友的年货,光是好酒就搬了三箱。

乡道还是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车子颠得厉害,但心里是暖的。远远的,

已经能看到村口的歪脖子老槐树。可越开越不对劲。村口,被人用几张破桌子拦住了。

桌子后面,坐着几个人,正围着个小火炉烤火,吞云吐雾。为首的,是我三叔,赵建国。

旁边几个,都是村里的熟面孔,有的还是沾亲带故的堂兄弟。我把车停下,降下车窗。

“三叔,这是干啥呢?大过年的,在村口站岗啊?”我笑着递了根烟过去。赵建国没接,

眼皮耷拉着,瞥了一眼我的车。“赵阳啊,回来了。”他的语气不咸不淡,“出息了,

开上奥迪了。”旁边的堂哥赵伟站了起来,拍了拍我车的前盖,发出“砰砰”两声。“阳哥,

发大财了啊。这车得不少钱吧?”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不对。“还行,就一普通代步车。

三叔,你们这到底是要干嘛?把路都给堵了。”赵建国终于抬起头,正眼看我,

嘴角扯出一丝奇怪的笑。“干嘛?收钱!”我愣住了:“收什么钱?”“过路费!

”赵建国说得理直气壮,“这路,虽然是土路,但也是村里集体的地方。你在城里挣大钱,

开好车回来,从这儿过,不得给村里做点贡献?”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三叔,

你开什么玩笑?我回自己家,你收我过路费?”“谁跟你开玩笑了?”赵伟在一旁帮腔,

“你看,牌子都立着呢!”他一指旁边,一根木杆上钉着块破木板,

上面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凡进村车辆,一律收费。我气笑了:“收费?收多少?

”赵建国伸出五根手指头。“五百?”我皱起眉。这已经很离谱了。赵建国摇了摇头,

吐了口烟圈:“五千。”车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我盯着他,

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是没有。他一脸的理所当然,

甚至带着一丝贪婪的得意。“五千?三叔,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我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说话注意点!”赵建国把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扔,

用脚碾灭,“什么叫抢?这是集体的决定!村里要发展,要修路,要搞建设,钱从哪儿来?

就得从你们这些在外面发了财的人身上来!”“修路?我怎么没听说?再说了,我年年回来,

什么时候收过这个钱?”“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赵伟趾高气昂地叉着腰,

“以前你也没开奥迪回来啊!开好车,就得多出钱,这叫能者多劳!”我看着这帮人的嘴脸,

心一点点往下沉。这不是什么村集体决定,这分明就是眼红,是敲诈。“这钱,我不给。

”我冷冷地说。“不给?”赵建国冷笑一声,“不给,你就把车停这儿,自己走回去。

”村口离我家还有两三里地,路不好走。关键是,我这一后备箱的年货怎么办?“三叔,

你别太过分了。都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为了几千块钱,至于吗?”我试图讲道理。

“一家人?”赵建国嗤笑,“你发财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我们这些穷亲戚是一家人?

现在跟你谈钱了,你倒想起来是一家人了?”“就是!”赵伟附和道,“少废话!

给钱就放行,不给钱就滚蛋!”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怒火。我拿出手机:“行,

你们等着,我报警。”“报警?”赵建国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和周围几个人哄堂大笑起来。“你报啊!你尽管报!警察来了怎么说?这是我们村内部的事,

他们管得着吗?再说了,路是我们村的,我们设个卡收费,碍着谁了?

你有本事让警察把我们都抓走啊!”他的嚣张,他的有恃无恐,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明白了,他们早就想好了,吃定我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寒风刮过,卷起地上的尘土。

我看着车窗外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那是我从小叫到大的三叔。此刻,

他脸上的贪婪和蛮横,让我感到一阵阵恶心。僵持了大概十分钟,我妈打来了电话。“阳阳,

到哪了?怎么还没到家?饭都做好了。”“妈,我……我被堵在村口了。”“堵村口了?

谁啊?”“三叔他们。”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我妈一声无奈的叹息:“哎……他们跟你说啥了?”“他们要收我过路费,五千。

”“什么?!”我妈的声音陡然拔高,“这群天杀的!简直是疯了!你等着,我让你爸过去!

”“别了,妈。”我拦住了她,“爸来了也没用,只能跟着生气。你别管了,我自己处理。

”挂了电话,我看着赵建国那副得意的嘴脸。我知道,今天这钱要是不给,

这道坎是过不去了。硬闯?他们这么多人,万一磕了碰了我的车,更麻烦。报警?

就像他说的,警察来了大概率也是和稀泥,最后还是得我自己解决。我从钱包里抽出银行卡,

但我没下车。“我没带那么多现金,转账吧。”赵伟立刻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掏出手机,

点开收款码,隔着车窗递到我面前。“阳哥,还是你爽快!早这样不就完了吗?

”我面无表情地扫了码,输入“5000”,点击支付。手机“叮”的一声,

赵伟的脸上乐开了花。“钱收到了!阳哥,新年快乐啊!”赵建国挥了挥手:“行了,

把桌子搬开,让他过去。”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路障清开。我一脚油门,

车子从他们身边驶过。从后视镜里,我能看到他们分钱时丑陋的嘴脸,

听到他们肆无忌惮的笑声。那笑声,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心上。回到家,

爸妈正在门口焦急地等着。看到我的车,我妈赶紧迎了上来:“阳阳,你……你给他们钱了?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打开后备箱往下搬东西。我爸跟了过来,脸色铁青,

一拳砸在院墙上:“混账东西!简直是土匪!”“行了,老头子,你喊有什么用?

”我妈抹了抹眼角,“孩子刚回来,大过年的,别说这些了,先进屋,先进屋吃饭。

”饭桌上,气氛很沉闷。爸妈不停地给我夹菜,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扒拉了两口饭,

实在没什么胃口。“爸,妈,这事儿……村里没人管吗?”我爸叹了口气:“管?谁管?

你三叔现在是村里的会计,跟村长穿一条裤子。前两天就开会说了,说要给村里创收,

就打上了你们这些过年回来的年轻人的主意。谁家回来个车,都得扒层皮。你这车好,

他们就狮子大开口。”“没人反对吗?”“谁敢反对?”我妈接过话,“你三叔那几个儿子,

都是村里的混子,谁敢说个不字,他们就去谁家门口闹。前两天,东头老李家的儿子回来,

开了个破面包,都被要了三百块。老李气得跟他们吵,结果晚上窗户就被人用石头砸了。

”我心里的火越烧越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眼红了,这是有组织的敲诈勒索,是村霸行为。

“就没人报警?”“报了,警察来了,问了几句就走了。说这是村内经济纠纷,

让我们自己协调。”我爸无奈地摇了摇头,“在他们眼里,这可能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放下筷子,胸口堵得慌。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挣点钱,想着回家过个好年,孝敬孝敬父母,

结果呢?家还没进,先被自己的亲叔叔当成肥羊宰了一刀。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这已经不是五千块钱的事了。这是尊严,是公理。如果今天我忍了,

那以后他们只会更加变本加厉。明年可能就是一万,后年就是两万。

他们会把这当成理所当然。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一个疯狂的念头,

在我脑子里慢慢成形。你们不是靠这条路发财吗?行。那我就让这条路,彻底消失。

2年夜饭草草收场,爸妈看出我心情不好,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叹气。“阳阳,

要不……这钱就算了。大过年的,别气坏了身子。”我妈劝我。“是啊,儿子,

就当破财免灾了。跟你三叔那种人,犯不着。”我爸也跟着说。我摇了摇头:“爸,妈,

这不是钱的事。今天他们能堵路收我五千,明天就能堵着咱家门要一万。这口子一开,

就没完没了了。”我爸沉默了,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赵建国那家人的德性,

整个村子谁不清楚?“那你打算怎么办?你一个人,斗不过他们的。”我妈满脸担忧。

“我自有办法。”我没多解释,拿起手机,走到了院子里。夜很深,村里静悄悄的,

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灯,隐约传来麻将的碰撞声。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王浩,睡了没?

”王浩是我发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现在在县里开了个建筑公司,混得风生水起。“没呢,

跟几个朋友打牌。你小子可以啊,到家了?”电话那头很吵。“到了,刚到。”“行啊,

那明天出来聚聚,给你接风洗尘。”“聚是肯定要聚的,不过……我现在有件事,

想请你帮个忙。”“咱俩谁跟谁,说。”王浩很爽快。

我压低了声音:“你公司里……有挖掘机吗?”王浩愣了一下:“挖掘机?有啊,好几台呢。

你要那玩意儿干嘛?你家要盖房子?”“不是。”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村口的方向,

眼神变得冰冷,“我要挖路。”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连麻将声都听不见了。过了好几秒,

王浩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确定:“挖……挖路?赵阳,你没喝多吧?挖什么路?

”“就我们村口那条路。”“我操,你疯了?!”王浩惊呼出声,“那可是进村唯一的路!

你把它挖了,全村人都得把你生吞活剥了!出什么事了?

”我把下午在村口被三叔拦路收费的事,原原本本地跟他说了一遍。王浩听完,

气得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他妈的!这赵建国还是不是人?连自己亲侄子都坑!五千块?

他怎么不去死!”“所以,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咽不下去也不能挖路啊!兄弟,

这是犯法的!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大了要坐牢的!”王浩急了。“我知道。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这条路,严格来说,算不上‘公私财物’。”“什么意思?

”“这条路,几十年来就是条土路,一下雨就全是泥。前几年,我爸妈嫌路太难走,

自己花钱,拉了几车石子和煤灰渣铺了一层,才勉强能走车。村里一分钱没出,

更别提什么政府拨款了。它的产权,根本就不清晰。他们拿这条路收费,本身就是非法的。

我把它挖了,从法理上讲,顶多算民事纠纷。”我这几年开公司,没少跟律师打交道,

这点东西还是懂的。王浩沉默了。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农村很多这种历史遗留的道路,

产权很模糊。“可……可就算这样,你挖了路,全村人怎么办?他们出不去了啊!

”“我就是要让他们出不去。”我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们不是觉得这条路是摇钱树吗?我今天就把这树给他们连根拔起!我倒要看看,路没了,

他们还怎么收钱!”“赵阳,你再想想,这事儿太大了……”“我想得很清楚。王浩,

你就说,这忙你帮不帮?”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到王浩此刻纠结的表情。

最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行!妈的,谁让你是我兄弟!这帮孙子也确实欺人太甚了!

你等着,我这就安排司机。不过说好了,司机只管干活,天亮之前必须撤。剩下的事,

你自己扛。”“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把定位发我。”挂了电话,我把定位发了过去。

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但另一块更大的石头,悬了起来。我知道,

从挖掘机启动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回头路了。我将要面对的,是全村人的怒火,

是亲情的彻底决裂。但我没有一丝后悔。有些人,有些事,你退一步,他就会进十步。

对付流氓,就得用比流氓更狠的手段。大概凌晨两点多,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喂,

是赵老板吗?我是王总派来的,已经到村口了。”“好,你等一下,我过去接你。

”我穿上外套,悄悄溜出家门。夜色如墨,寒风刺骨。村里一片死寂,只有几声狗叫。

我走到村口,一辆巨大的拖车停在黑暗中,车上驮着一台黄色的挖掘机,

像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一个穿着军大衣的司机跳下车。“赵老板,就是这条路?”“对,

就是这条。”我指着面前的土路,“从这里开始,往前挖,挖五十米。不用太深,

一米左右就行,但一定要够宽,让车彻底过不去。”“好嘞。”司机很干脆,一看就是老手。

他把挖掘机从拖车上开下来,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心里一紧:“声音会不会太大了?”“没事,这村里睡得都死。再说,大过年的,

谁会想到有人半夜来挖路?”司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他跳上挖掘机,

熟练地操作起来。巨大的机械臂举起,带着尖利挖斗,狠狠地插入地面。

“咔嚓——”泥土和石块被翻起,像是撕开了一道丑陋的伤口。第一斗。第二斗。

挖掘机的效率很高,每一斗下去,路面上就多一个大坑。我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

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冰冷的决绝。我不是在泄愤,我是在解决问题。

用一种最直接,也最极端的方式。挖了大概半个小时,一条宽三米、长五十米的巨大壕沟,

横亘在村口。别说汽车,就是摩托车、三轮车,也休想过去。“赵老板,行了吗?

”司机从驾驶室探出头。“行了。”我点了点头,“辛苦了,师傅。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给他:“大过年让你跑一趟,这是辛苦费。

”司机推辞了一下,还是收下了。“赵老板客气了。王总交代了,必须办好。

”他把挖掘机开上拖车,发动车子,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村口,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留下那条狰狞的壕沟,像一张咧开的大嘴,嘲笑着这个沉睡的村庄。我站了一会儿,

转身回家。天,快亮了。一场风暴,即将来临。3我几乎一夜没睡,天蒙蒙亮就起来了。

爸妈也起得早,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准备大年初一的饺子。“阳阳,不多睡会儿?

”我妈看到我,有些惊讶。“睡不着,起来了。”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妈,我来帮你。

”“不用不用,你去歇着,看你这黑眼圈。”大年初一的早上,本该是喜庆祥和的。

但我们一家三口,都心照不宣地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平静。我知道,他们在担心我,

担心我跟赵建国闹起来。他们还不知道,我已经把天给捅了个窟窿。“砰砰砰!

”院门被擂得山响,力道之大,像是要拆门。来了。我心里一沉,该来的总会来。“谁啊!

大年初一的,这么砸门!”我爸皱着眉,放下手里的活,要去开门。“爸,你别去。

”我拦住他,“我去。”我妈拉住我的胳膊,一脸惊恐:“阳阳,

是不是……是不是你三叔他们?”“没事,妈,你们在屋里待着,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来。

”我安抚好他们,深吸一口气,走到院门口,拉开了门栓。门外,黑压压站了一片人。

为首的,正是赵建国。他那张脸,此刻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像是要喷出火来。他身后,是他的几个儿子,还有堂哥赵伟,以及几十个愤怒的村民。

每个人都用能杀人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赵阳!你他妈的是不是人!你干的好事!

”门一开,赵建国就咆哮着冲了上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他一巴掌落空,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三叔,大年初一,火气别这么大。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火气大?我他妈恨不得活剥了你!”赵建国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横飞,“你把路挖了!你把全村人的路都给断了!你安的什么心!”“路挖了?

”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路?我不知道啊。”“你还装!”赵伟跳了出来,

指着村口的方向,“村口的路,被挖掘机挖了一条大沟!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干的?

全村就你昨天跟我们结了梁子!”我环视了一圈愤怒的村民,

摊了摊手:“你们有什么证据是我干的?谁看见了?”“还要什么证据!”一个村民吼道,

“昨天就你开车回来被收了钱,心里不服气!肯定是你怀恨在心,半夜偷偷干的!”“就是!

除了你没别人!”“丧尽天良啊!大过年的,把路给断了,我们怎么走亲戚?

”“我家里的菜还等着拉到镇上去卖呢!这下全完了!”一时间,群情激愤,

咒骂声、指责声不绝于耳。我爸妈在屋里听到动静,再也忍不住了,冲了出来。“建国!

你们要干什么!大年初一堵在我家门口,你们想干什么!”我爸挡在我身前,气得浑身发抖。

“干什么?哥,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赵建国指着我,“他把村里的路给挖了!

这是要断我们全村人的活路啊!”我妈脸色煞白:“阳阳,路……真的是你挖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赵建国,一字一句地问:“三叔,我问你,那条路,是谁的?

”赵建国一愣:“什么谁的?当然是村里的!”“村里的?”我冷笑一声,

“村里什么时候出钱修过那条路?几十年来,不都是条土路吗?前几年,是我爸妈看不下去,

自己掏钱买石子铺的。你们凭什么说路是村里的?”“就算是你家铺的,

那也是在村里的地上!地是集体的!”赵建国狡辩道。“好,就算地是集体的。

”我点了点头,声音陡然拔高,“那你们凭什么在集体的地上设卡收费?

经过村民代表大会同意了吗?钱收到哪里去了?是进了村集体的账,

还是进了你们几个人的腰包?”我这几句话,问得掷地有声。刚刚还义愤填膺的村民们,

瞬间安静了一些。一些人开始窃窃私语。是啊,收费这事儿,他们也只是听说,

具体怎么回事,钱去哪了,谁也不知道。赵建国的脸色变了变,

有些心虚:“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收的钱,当然是给村里搞建设!”“搞建设?好啊。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对着他,“那你现在当着全村人的面,

说说你们昨天一天收了多少钱?钱现在在哪?准备怎么用?有没有账本给大家看看?

”“你……”赵建国语塞了,他没想到我来这么一出。他们昨天收了钱,当场就分了,

哪有什么账本?赵伟急了,上来抢我的手机:“你录什么录!你想干什么!

”我一把将他推开:“怎么?心虚了?不敢说?”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村民,

提高了音量:“各位乡亲,各位叔叔伯伯!你们今天来找我,是因为路断了,你们出不去。

我很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路为什么会断?

”“是因为有人把这条大家都能走的路,当成了他自己的私产!当成了他敲诈勒索的工具!

昨天,他们拦住我,要收五千块钱的过路费!我不给,就不让我回家!”“我赵阳,

在外面辛辛苦苦挣点钱,回来想好好过个年。结果呢?家门口,

被自己的亲叔叔当贼一样防着,当肥羊一样宰!你们说,这口气,我能咽得下去吗?

”人群开始骚动,大家交头接耳。很多人昨天都知道了收费的事,但不知道具体收了多少。

一听说五千,都倒吸一口凉气。“五千?这也太狠了……”“是啊,

赵阳这孩子也不容易……”“建国这次是有点过分了……”赵建国一看风向不对,急了眼,

开始撒泼:“你少在这儿装可怜!你有钱!你开奥迪!你出五千块钱怎么了?

就当是支援村里了!你现在把路挖了,你就是全村的罪人!”“对!别跟他废话!

让他把路修好!”赵伟跟着煽动。“修路!必须修路!”人群的情绪再次被点燃。

他们不关心谁对谁错,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利益。路断了,他们的生活受到了影响,

这才是最实际的。“好,我可以修路。”我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看着我。

连赵建国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我看着他,冷笑着说:“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第一,把我昨天交的五千块钱,一分不少地还给我。”赵建国脸色一僵。

“第二,”我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你,赵建国,还有昨天参与收费的每一个人,

当着全村人的面,给我,给我爸妈,鞠躬道歉!”“你做梦!”赵建国想都没想就吼了出来,

“钱已经分了!让我给你道歉?门都没有!”“行。”我点了点头,收起手机,

转身就要回屋,“那这路,你们自己想办法吧。反正我今年不打算出门了,就在家陪我爸妈。

你们谁要是急着出去卖菜、走亲戚、看病,可别怪我。”说完,我“砰”的一声,

关上了院门,上了锁。门外,瞬间炸开了锅。“赵阳!你个王八蛋!你给我出来!”“开门!

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们就不走了!”赵建国和赵伟在外面疯狂地砸门,

村民们也跟着起哄。我靠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咒骂声,心如止水。我知道,这场博弈,

才刚刚开始。他们以为人多就有用。但他们错了。在这件事上,谁更急,谁就输了。而我,

恰恰是最不急的那一个。4门外的叫骂声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从一开始的愤怒咆哮,

到后来的有气无力。我爸在屋里来回踱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阳阳,

这……这可怎么办啊?把全村人都得罪了,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爸,你放心。有些人,

你不得罪他,他就天天来得罪你。长痛不如短痛。”我给他倒了杯水。我妈坐在一旁,

眼圈红红的,唉声叹气。“建国他……他怎么变成这样了?小时候他还抱过你呢……”“妈,

人是会变的。”我看着窗外,声音很轻,“尤其是在钱面前。”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我估计他们也骂累了,砸累了。又过了一会儿,传来村长的声音。“赵阳!赵阳!

我是你李伯伯,你开开门,我们好好谈谈。”村长李福才,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平时在村里算是个和事佬。我走到门口,隔着门说:“李伯伯,不是我不想谈。

是三叔他们欺人太甚。大年初一,堵着门骂我,还要动手打我,这有谈的诚意吗?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李福才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无奈:“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建国这事儿办得确实不地道。但是,你也不能用这么极端的方法啊!现在路断了,

全村人都出不去,这影响多大啊!东村的王寡妇,心脏病犯了,等着去镇上医院呢,

救护车都进不来!这要是出了人命,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我心里一紧。

这确实是我没想到的。我只是想教训一下赵建国他们,没想过会牵连到无辜的人。

我拉开门栓,打开一条缝。李福才站在最前面,愁眉苦脸。赵建国他们站在后面,

虽然不骂了,但一个个还是横眉竖眼。“李伯伯,王寡妇怎么样了?”我问。

“村里的医生去看了,暂时稳住了。但必须尽快送医院。赵阳,你看……”我看了看他,

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赵建国。“要我修路,可以。还是那两个条件。第一,还钱。第二,道歉。

”我没有丝毫松口。“你……”赵建国又要发作,被李福才一把按住。李福才转过头,

低声对赵建国说了几句什么。赵建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在激烈地斗争着。

周围的村民也开始帮腔。“建国,你就服个软吧!现在是救人要紧啊!”“是啊,

钱你先还给人家,道个歉怎么了?这事儿本来就是你不对!”“再拖下去,王寡妇真出事了,

你良心过得去吗?”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之前还帮着他起哄的村民,现在为了自己的利益,

也开始调转枪口对准他。这就是人性。赵建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钱,数了数,

又从他儿子赵伟那里拿了一些,凑够了五千块。“给你!”他把钱用力砸在我身上,

钱撒了一地。我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我爸默默地走上前,一张一张地把钱捡了起来。

“钱还了。”李福才赶紧打圆场,“赵阳,你看……”“还有道歉。”我盯着赵建国,

寸步不让。赵建国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脸憋成了猪肝色。

让他当着全村人的面给我这个侄子道歉,比杀了他还难受。“建国!”李福才加重了语气,

“大局为重!”赵建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对……不……起。”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说什么?我没听见。”我掏了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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