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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呼吸的鱼的《三国飞将新生》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要角色是吕布的男频衍生,穿越,爽文,古代小说《三国:飞将新生》,由网络红人“无法呼吸的鱼”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85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09:11: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三国:飞将新生
主角:吕布 更新:2026-01-30 11: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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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开局·战神觉醒第一节 血火地狱吕布睁开眼睛的瞬间,
铁锈般的血腥味灌满了鼻腔。不,不是吕布。是某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
被强行塞进了这具名震天下的躯壳里。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图书馆那本摊开的《后汉书》上,
关于“吕布刺董卓事败,亡出洛阳”的记载墨迹未干。可书上没写,会是这般地狱景象。
残阳如血,映照着洛阳西郊的荒原。尸体堆积成丘,折断的旌旗插在血泥里,
像一座座歪斜的墓碑。他的周围,最后几十名并州骑兵背靠背结成圆阵,人人带伤,
甲胄破碎。战马在尸体间不安地踏蹄,喷出白气。更外围,黑压压的西凉铁骑如潮水般合围。
粗犷的羌胡面孔在火光中闪烁,弓弩上弦的“咔嗒”声连成一片。至少两千人,
对他们不到五十人。“将军!”身旁传来嘶哑的喊声。
吕布——姑且先这么称呼自己——扭头,看见一个满脸血污的将领,左臂不自然地垂着,
眼神却像淬火的刀。高顺。脑中自动浮现这个名字,以及关于“陷阵营”的碎片记忆。
“董卓老贼要赶尽杀绝。”高顺的声音压得很低,“末将愿率死士冲开东面缺口,
将军可……”“一起走。”吕布打断他。声音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惊了一下。
这具身体的嗓音低沉如闷雷,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但更让他心惊的是这句话本身——按照史料,高顺正是为了掩护吕布突围,在此处力战而亡。
可那不是我。这个念头异常清晰。我不是那个会抛弃部将的吕布。高顺愣了一下,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随即被决绝取代:“将军!末将……”“我说,一起走。
”吕布握住插在地上的方天画戟。冰冷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随之涌来的,
是这具身体近乎本能的战斗记忆——肌肉如何发力,步伐如何配合,戟锋划过的每一个角度。
这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仿佛沉睡的巨兽在体内苏醒。他深吸一口气,环视四周。
西凉军开始缓缓推进,如收拢的渔网。一个骑着黄骠马的将领越众而出,
狞笑着举刀:“吕奉先!丞相有令,取你首级者,赏千金,封……”话音未落。吕布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那具九尺身躯爆发出猎豹般的速度。画戟破空,带起凄厉的尖啸。三丈距离,
一步跨过!那将领瞳孔骤缩,举刀格挡。“当——!”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刀断了。戟锋顺势下劈,从肩胛切入,斜斩至腰腹。鲜血如瀑喷溅,尸体分作两段滑落马下。
全场死寂。西凉军的推进停滞了一瞬。吕布横戟立马,扫视黑压压的敌阵,声音不高,
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董卓的赏金,就在地上。”“谁来拿?”无人应答。突然,
脑中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检测到宿主意识完全融合。最强战神改造系统激活。
核心任务发布:改变吕布命运,重塑战神传奇。
新手礼包发放:无双状态一次、基础现代知识包冶炼/卫生/管理。
吕布心头一震。系统?这是……金手指?来不及细想,对面的西凉军在短暂的沉默后,
爆发出怒吼。主将被阵斩,激起了他们的凶性。骑兵开始冲锋,马蹄声如闷雷滚动。
“圆阵变锋矢!”吕布厉喝,画戟前指,“跟着我,凿穿他们!
”高顺几乎本能地执行命令:“变阵!保护将军两翼!”剩下的并州骑兵爆发出最后的血勇,
迅速变换阵型。吕布一马当先,画戟化作死亡的旋风。每一击都精准到极致,戟锋所过,
人马俱碎。无双状态加持下,力量、速度、反应都达到了非人的境界。他冲在最前,
像一个烧红的铁锥,狠狠凿进西凉军的阵列。血肉横飞。画戟挑起一名骑兵,砸倒一片。
侧身避开刺来的长矛,反手削断马腿。回旋横扫,三颗头颅冲天而起。
每一步都踏着尸体前进,每一步都溅起血花。高顺紧随其后,断臂用布条绑在胸前,
单手持矛,专挑吕布戟风遗漏的死角补刀。剩下的骑兵如真正的锋矢,
紧紧咬住主帅撕开的裂口。他们冲出了第一层包围。然后是第二层。
第三层……西凉军被打懵了。这个吕布,比传闻中更可怕。那已经不是武艺,是杀戮的艺术,
是精准到每一个呼吸的死亡舞蹈。当吕布终于冲出重围,踏上荒野时,
身后留下了一条由尸体铺就的血路。追兵在三百步外逡巡,不敢上前。他勒马回望。
出发时的四十七骑,还剩三十一。人人浴血,喘息如牛,但眼睛亮得吓人。“清点人数。
”吕布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高顺快速巡视一圈,回来禀报:“重伤六人,轻伤全员。
战马……只剩二十三匹。”吕布沉默片刻,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或沧桑的脸:“还能战的,
举手。”三十一只手齐刷刷举起,包括那六个重伤的。有人举起的是断臂的残肢。
一股热流突然涌上喉咙。这是……属于这具身体原主的情感?还是来自现代灵魂的震撼?
“上马。”吕布调转马头,“伤员两人一骑。我们去北邙山。”“将军……”高顺欲言又止,
“北邙山无险可守,为何不南走颍川,或东往兖州?”“董卓会这么想。
”吕布指了指地上的蹄印,“追兵主力向南去了。北邙山有旧营,还有我要找的东西。
”他没有解释要找什么。实际上,他自己也不知道。但系统地图在意识中展开,
标注着北邙山深处一个闪烁的光点——那是新手礼包的实体坐标。
第二节 义收高顺他们在黎明前抵达北邙山深处。这是一处废弃的军营,栅栏倾倒,
营房破败,但地势险要,三面环山。吕布让还能动的士兵布置警戒、处理伤口,
自己则跟着系统指引,来到营地最深处的一间库房。推开门,灰尘簌簌落下。
角落里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木箱。打开,第一个箱子里是几套完整的甲胄,保养得意外良好。
第二个箱子,是弓弩和箭矢。第三个箱子,吕布深吸一口气。不是金银,不是兵器,
而是一摞竹简和几卷帛书。最上面那卷摊开,
墨迹犹新:《军械改良图录》——绘有高桥马鞍、双边马镫的简图与说明。
《营卫生管理要则》——关于饮水煮沸、伤口清创、污物处理的条文。
《基础训练操典》——不同于这个时代散漫训练的标准化流程。
系统知识包在这一刻完全融入记忆。吕布的手指划过竹简上的图样,心脏狂跳。
这才是真正的宝藏。在这个时代,这些知识比万两黄金更珍贵。“将军。
”身后传来高顺的声音。吕布回头,看见他站在门口,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明。“坐。
”吕布指了指旁边的木墩,“手臂怎么样?”“接上了,不妨事。”高顺没有坐,
反而单膝跪地,“末将有一事不明,望将军解惑。”“说。”“今日突围,
将军本可独自逃生。”高顺抬起头,目光如炬,“为何要带我们一起走?
又为何……要回头救那个落马的士卒?”吕布沉默。他知道高顺在问什么。历史上的吕布,
不会做这种事。那个吕布视部将为棋子,可弃可舍。“高顺。”吕布缓缓开口,“你觉得,
一支军队凭什么不败?”高顺愣了一下:“精良的器械,严格的训练,
充足的粮草……”“是脊梁。”吕布打断他,站起身来,走到库房门口。
晨光正从山隙间透入,照在他血迹斑斑的铠甲上。“器械会损毁,训练会懈怠,粮草会耗尽。
但一支军队如果有了打不断的脊梁,哪怕全军覆没,番号也不会消亡。”他转过身,
看着高顺的眼睛,“而脊梁,是每个士卒的命连成的。今日我弃一人,明日就有人弃十人。
终有一日,脊梁断了,这支军队就只是一群拿着兵器的乌合之众。”高顺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吕布的声音低了些,“过去的我,确实不配你效忠。但今日,
我想问你——”他俯身,扶起高顺:“可愿与我一同,建一支脊梁永不弯折的军?
建一座不靠阴谋、不靠背叛,也能在这乱世屹立的不毁之城?”晨光完全洒入库房,
照在两人身上。高顺的眼中,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重新凝结。良久,
他再次单膝跪地,这次抱拳的姿势标准如仪:“顺,愿随将军,铸此脊梁。”叮。
命运节点改变:高顺存活,忠诚度锁定为‘死忠’。获得命运点数100。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中响起。吕布扶起高顺,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好。
那我们先做第一件事——让剩下的人活下来,并且活得像个样。”他走到那几个箱子前,
抽出《营卫生管理要则》:“传令,所有伤员伤口用煮沸的布条清理,敷上捣碎的车前草。
所有人,饮水必须烧开。在营地东侧挖厕坑,违令随地便溺者,鞭二十。”高顺接过竹简,
看着上面条理分明的字句,眼中惊疑不定:“将军,这些法子……”“照做。
”吕布没有解释,“另外,挑十个手最稳的,跟我学修甲。”接下来的三天,
这处废弃军营发生了诡异的变化。伤员没有像往常那样大面积溃烂死亡,
六个重伤员活了五个。营地里开始飘起热水煮沸的味道,
虽然士兵们私下抱怨“将军怎么娘们兮兮的”,但腹泻的人确实少了。吕布亲手示范,
用简陋的工具改造马鞍和马镫。当第一批改装好的马具装备给骑兵时,一个老卒上马试了试,
瞪大眼睛:“将军,这……这感觉像长在马背上!”“要的就是这个感觉。
”吕布拍拍他的肩,“从今天起,所有人每天加练一个时辰骑射。我要你们在马上,
能空出双手开弓。”高顺默默看着这一切。他看见将军亲自给伤员换药,
看见将军蹲在地上跟士卒讲解如何保养弓弦,看见将军在油灯下绘制更复杂的军械图样。
这个人,真的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吕布。第四天清晨,探马回报:西南方向三十里,
发现大规模车队,打着董卓的旗号,押运重车,行动缓慢。“多少人?”吕布问。
“护卫骑兵约三百,辅兵民夫数百。车队极长,至少百车。
”吕布走到营地里临时堆起的沙盘前——这也是他带来的新习惯。
手指在代表车队的位置点了点,又划向北邙山的一处谷地。“高顺,还能战的还有多少?
”“轻伤已愈,可战者二十八人,马二十三匹。”“够了。”吕布眼中闪过寒光,
“我们去借点钱粮。”第三节 闪电劫掠胡封觉得很无聊。作为董卓的远房侄孙,
这趟押运的差事本该是肥差。车队里装的是从洛阳皇宫和公卿府邸搜刮的珍宝,
还有部分要运往郿坞的军资。按规矩,押运官可以“漂没”一成。
可这一路太平得让人打瞌睡。吕布那丧家之犬早不知逃哪儿去了,关东诸侯还在酸枣吵架。
三百西凉铁骑护送,哪个不开眼的敢来劫?“校尉,前面就是落鹰峡。”副官提醒,
“地势险要,是否先派斥候……”“险要个屁。”胡封打了个哈欠,
“并州那群软蛋早死光了。传令,加速通过,天黑前到下一个驿站,爷要喝热酒。
”车队缓缓驶入峡谷。两侧山壁高耸,林木森森。正是午时,阳光勉强从狭窄的天空漏下,
在谷底投出斑驳的光影。胡封骑马走在队伍中段,已经开始盘算到了驿站要点几个姑娘。
直到第一支箭从左侧山崖射来,精准地钉在他前方三步的地面上。“敌袭——!
”护卫骑兵的反应很快,迅速向车队中央收缩。但袭击没有如预想般从两侧山坡冲下,
反而来自车队的前后两端。谷口处,二十三骑如鬼魅般现身。全部黑衣黑甲,
马匹的蹄子包了麻布,奔跑时几乎无声。为首那人,身高九尺,方天画戟在手中轻若无物。
“吕……吕布?!”胡封的声音变了调。怎么可能!他应该在几百里外了!“冲锋。
”吕布只说两个字。二十三骑动了。他们没有直冲中军,而是分成两队,一队由高顺率领,
直插车队前部,另一队吕布亲自带领,扑向后队。经典的“围三阙一”——不,
是“断首截尾”。胡封慌忙指挥骑兵去堵截。可峡谷太窄,车队太长,骑兵根本展不开。
更可怕的是,吕布那队人根本不做缠斗,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切黄油,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一个照面,后队三十名护卫骑兵被凿穿。吕布的画戟每次挥舞都带起血雨,没有一合之敌。
他冲到一辆满载箱子的车前,戟锋一挑,箱盖碎裂,金光灿灿的金饼滚落一地。
“抢首车和尾车!”吕布厉喝,“不贪多,装满就走!”士兵们早有准备,
拿出准备好的布袋,专挑轻便贵重的珠宝玉器塞。动作快得惊人,显然是演练过的。
胡封终于组织起反击,率两百骑兵从中军压过来。但就在这时,峡谷两侧的山坡上,
突然响起密集的锣鼓声,还夹杂着喊杀声。疑兵!胡封惊疑不定,攻势一缓。就这么几秒钟,
吕布已经带队完成了劫掠。“撤!”二十三骑调转马头,向来路狂奔。
每匹马上都驮着鼓鼓囊囊的布袋。“追!给我追!”胡封气急败坏。西凉骑兵纵马追击。
可刚追出峡谷,前方突然响起弓弦声。七张弩,埋伏在路旁的乱石后。一轮齐射,
追在最前的七骑应声落马。第二队骑兵下意识地勒马,就这么一耽搁,
吕布的队伍已经消失在丘陵后。“混账!混账!”胡封砍倒身边一棵小树,眼睛血红。
他清点损失:后队三十车被劫走十二车,全是装着珍宝的轻车。阵亡四十七人,伤者无数。
而对方……零伤亡。这份战报传回洛阳,他会是什么下场?胡封打了个寒颤。
第四节 辽来北邙山深处,新的营地。篝火熊熊燃烧,照亮了一张张兴奋的脸。
布袋倒在地上,金饼、玉璧、珍珠、锦缎堆成小山,在火光下流光溢彩。“将军,粗略估算,
光黄金就超过两千斤!”一个老卒声音发颤,“还有这些玉器……够咱们吃十年!
”吕布却没有看财宝。他蹲在火边,用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将军?”高顺走过来。
“我们在落鹰峡的战术,有几个问题。”吕布头也不抬,“第一,疑兵布置得太远,
效果有限。第二,撤退路线没有预备队掩护,如果胡封不顾一切追上来,我们会很被动。
”高顺愣住了。一场零伤亡的大胜,将军却在复盘失误?“下次改进。”吕布扔掉树枝,
站起身来,“高顺,挑三十个最机灵的,单独编成一队。你亲自带,专练侦察、潜伏、袭扰。
以后,他们就是军队的眼睛和匕首。”“诺。”高顺郑重应下。就在这时,
外围警戒的哨兵突然吹响了号角。所有人瞬间抓起武器。吕布提戟上马,冲向营门。月光下,
一骑孤零零地立在山道口。那人没穿甲,只着一身普通皮袍,但腰杆挺得笔直,
马鞍旁挂着一杆长枪。“来者何人?”高顺喝问。那人下马,抱拳:“雁门张辽,张文远。
特来投奔吕将军。”张辽?!吕布心中一震。这位未来的五子良将之首,
现在应该还在丁原旧部中任职,怎么会……“张辽,你现任何职?”吕布策马上前。
“骑都尉。”张辽抬起头,目光坦荡,“原属丁刺史麾下。董卓乱政,辽不愿附逆,
又闻将军刺董义举,故特来相投。”“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追踪车辙,观察鸟雀。
”张辽的回答简洁有力,“将军在落鹰峡那一战,辽在远处山上看得清楚。断首截尾,
疑兵阻追,干净利落。辽平生未见如此用兵。”吕布沉默片刻,
突然问:“若我让你去劫同样的车队,你会如何布置?”张辽不假思索:“我会分兵三路。
一路在峡谷前半段制造山崩堵塞,逼迫车队停下。二路从侧翼峭壁绳降,直取中军主将。
三路在谷外设伏,歼灭溃兵。如此,可全歼敌军,夺取全部车队。”篝火噼啪作响。
高顺的手按上了刀柄。这个张辽,口气太大。吕布却笑了。“若我只要财,不要全歼呢?
”“那将军的打法,已是最优。”张辽顿了顿,“但辽有一问:将军既有如此韬略,
为何以往……”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为何以往的吕布,有勇无谋?“人总会变。
”吕布淡淡道,“张文远,我且问你:大丈夫立世,当以何为重?”张辽肃容:“忠义为先,
功业为次。”“若忠义与功业相悖呢?”“这……”“我换个问法。”吕布策马又近几步,
居高临下看着张辽,“若有一日,你能带三尺剑,立不世功,救万民于水火,
却要背负叛主之名。你当如何?”张辽怔住了。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山风穿过林梢。良久,
张辽缓缓单膝跪地:“辽愿追随将军,寻此答案。”叮。命运节点改变:张辽提前来投,
忠诚度初始为‘钦佩’。获得命运点数50。吕布下马,扶起张辽:“起来。以后,
你和高顺一样,是我的左右臂膀。”营地里响起欢呼。
士兵们虽然不懂将军和这新来的说了什么,但能看出来,又一位猛将加入了。当夜,
吕布独自在帐中清点劫掠的财宝时,在一个不起眼的紫檀木匣底部,摸到了一件异物。
一支金簪。簪身纤细,顶端镶嵌着一颗泪滴状的蓝宝石,雕成蝴蝶形状。工艺精湛,
不似凡品。更特别的是,簪子内侧刻着两个小字:“王府”。吕布的手指摩挲过那两个字。
貂蝉。这个在原本历史中,将吕布推向深渊的名字,如今提前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他握着金簪,走到帐外。夜空星河璀璨,山下洛阳的方向,仍有火光未熄。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阶段性任务‘绝境求生’完成。新任务发布:立足。
特别提示:历史关键人物‘貂蝉’命运轨迹已发生偏转。
关联事件‘凤仪亭’概率下降30%。吕布看着手中的金簪,
蓝宝石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乱世如棋,他已经落下第一颗不一样的子。接下来,
该轮到那些执棋的人了。第二章 扬名·虎牢新神第一节 新政立信偃师城的清晨,
是在小米粥的香气中醒来的。吕布站在城墙上,看着炊烟从千家万户的屋顶升起。
这座洛阳东面的小城,
在三天前被他们兵不血刃地拿下——守城的县尉打开城门时说的那句话,
吕布至今记得:“将军不杀百姓,不掠民财,在下愿降。”很简单,
却道尽了这个时代的悲哀。百姓对军队的要求,已经低到“不杀不抢”就是仁政。“将军,
粥棚排队的已有上千人。”高顺登上城墙,甲叶铿锵,“按您的吩咐,壮丁领粥须登记姓名,
饭后参与修缮城墙或清理街道。老弱妇孺可直接领。”“嗯。”吕布点头,“张辽那边呢?
”“文远带骑兵在城外二十里巡逻,暂时未发现西凉军踪迹。另外,他挑了三十个机灵的,
开始训练您说的‘侦察队’。”吕布望向城外。田野荒芜,春草从废弃的田垄间顽强冒出。
战乱让农民逃亡,让土地抛荒,让饿殍遍野。他想起系统知识包里那些内容——关于屯田,
关于水利,关于如何让土地在乱世也能产出粮食。“高顺,贴告示。”吕布转身,“第一,
城中无主荒地,谁开垦,谁耕种,头一年免赋,第二年只收三成。第二,
召集所有铁匠、木匠,到县衙登记,官府供饭,按手艺给粮。
第三……”他顿了顿:“设‘伤病营’,军中医官轮流坐诊,百姓也可来看病,药钱折半。
”高顺怔住了:“将军,这……这花费太大了。我们的钱粮虽多,
但坐吃山空……”“所以我们要让钱粮生钱粮。”吕布指着城墙下,
“你看那些排队领粥的人。他们现在只是饥民,但给他们锄头,他们就是农夫;给他们工具,
他们就是工匠;给他们希望,他们就是最忠实的拥趸。
”他拍了拍高顺的肩:“一支军队的强大,不止在战场上。”告示在午时贴出。起初是死寂。
饥民们挤在告示前,听着识字的老者磕磕绊绊地念,脸上写满怀疑。免赋?开荒就是自己的?
官府还给匠人供饭?直到下午,县衙真的开始登记姓名,
分发简陋的农具——那是从城里富户“借”来的,吕布承诺秋后按价偿还。
几个胆大的老农颤巍巍领了锄头,走向城外的荒地。第二天,粥棚前出现了变化。
有人喝完粥后没有离开,而是主动拿起扫帚打扫街巷。一个断了腿的老兵坐在县衙门口,
帮登记的人维持秩序。几个妇人凑在一起,用领到的粗布缝制军中需要的绑腿。第三天,
铁匠铺的火炉重新燃起。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成了偃师城新的脉搏。
吕布亲自画了几张图——不是神兵利器,
而是改良的犁头、更耐用的锄刀、标准化的箭头模具。老铁匠王锤子捧着图纸看了半晌,
突然跪地磕头:“将军!这犁……这犁一天能耕五亩地啊!”“那就多打几架。
”吕布扶起他,“需要什么材料,找高将军领。打得好,秋后分你三成利。”第七天,
第一批开垦的荒地上,已经能看到嫩绿的苗尖。也是这一天,吕布在城外的临时校场,
见到了那个改变一切的人。第二节 陈宫来投校场上,三百新兵正在操练。
不是这个时代常见的散漫阵列,
而是吕布按照系统操典改编的基础训练:站姿、转向、齐步、突刺。简单,枯燥,
但每个人必须做到完全一致。“停!”吕布喊了一声,走到一个年轻士兵面前:“你,
刚才右腿慢了半拍。出列,绕场跑五圈。”“将军,我……”“十圈。”士兵咬牙出列,
开始奔跑。全场肃然。吕布扫视众人:“我知道你们觉得苦,觉得累。但记住——在战场上,
一个错误的转身,慢了的半步,丢的不止是你自己的命,还有你身边袍泽的命。
我要的是一支军队,不是一群乌合之众。”他正要继续训话,
眼角余光瞥见校场边站着一个人。青衫,布履,头戴方巾。三十许岁,面容清癯,
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那人就静静站在那里,已经不知看了多久。吕布心中一动。
他示意高顺继续操练,自己走了过去。“先生看我这兵,练得如何?
”青衫文士拱手:“法度森严,前所未见。只是将军,如此练兵,恐需三月方成阵势,
而董卓追兵,旬日便至。”吕布笑了:“那先生有何教我?”“偃师小城,无险可守。
将军虽有财货,无根之木,终难参天。”文士直视吕布,“在下陈宫,字公台。愿献一策,
助将军立不世基业。”陈宫。吕布深吸一口气。这位在原本历史中,先投曹操,后辅吕布,
最终慷慨赴死的谋士,竟主动来了。“请讲。”陈宫从袖中取出一卷简陋的地图,
在沙土地上铺开。手指点在洛阳:“董卓暴虐,焚宫室,迁百姓,天怒人怨。
关东诸侯联军三十万,屯于酸枣,却各怀鬼胎,逡巡不进。”手指移向长安:“董卓欲西迁,
挟天子以自重。此乃死局——西凉苦寒,迁都劳民,其势必衰。”最后,
手指重重敲在偃师以东:“而将军所在,正是风暴之眼。北有袁绍,南有袁术,
东有曹操、刘岱。将军若困守此城,不过为他人做嫁衣。”“那依先生之见?”陈宫抬头,
眼中精光四射:“将军当速离偃师,趁董卓西迁、诸侯观望之际,东进豫州或徐州。
择一富庶之地,立稳根基,广积粮,缓称王。待天下有变……”“挟天子以令诸侯?
”吕布接道。陈宫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吕布。这个策略,他在心中推演过无数次,
从未对人言及。眼前这武夫,竟一口道破?吕布知道说漏了嘴,但面不改色:“先生继续说。
”“……待天下有变,可北上迎奉天子,据正统以讨不臣。”陈宫压下心中惊涛,语速加快,
“此乃王霸之业。然第一步,将军需一场大胜——一场足以让天下诸侯侧目,让董卓胆寒,
让百姓传颂的大胜。”“何处?”陈宫的手指,点在洛阳以东的关隘上:“虎牢关。
”第三节 主动请缨酸枣,联军大营。中军帐内,争吵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粮草不济,如何进兵?”“董卓有西凉铁骑十万,我军虽众,多为步卒,野战必败!
”“不如等袁公路从南阳发兵,两路夹击……”盟主袁绍高坐主位,面色阴沉。
他出身四世三公的汝南袁氏,名义上统率三十万联军,实际能调动的不过本部五万人。
其余诸侯,个个阳奉阴违。就在这时,帐外传来喧哗。“报——!”传令兵冲进来,
单膝跪地,“营外有一支骑兵求见,自称……自称奋武将军吕布!”满帐死寂。
曹操手中的酒爵停在半空。刘备抚须的手微微一颤。袁绍更是直接站了起来:“吕布?!
他不是投董卓去了吗?”“他说……他是刺董失败,逃出洛阳,特来投效盟军。
”帐中炸开了锅。“三姓家奴,安敢来此!”“此必是董卓奸计!”“当斩其首,悬于辕门!
”“且慢。”曹操放下酒爵,缓缓开口,“吕布勇冠三军,若真来投,乃我军一大助力。
何不请入帐中,观其言行?”袁绍犹豫片刻,点头:“准。”当吕布走进大帐时,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九尺身高,玄甲红袍,方天画戟虽未在手,
那股沙场百战的血气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更令人惊异的是他的眼神——清澈,锐利,
没有传闻中的狂傲,反而带着一种沉静的审视。“吕布,见过盟主,各位将军。”声音平稳,
不卑不亢。袁绍冷哼一声:“吕奉先,你既事董卓,为何反叛?”“董卓国贼,荼毒天下。
布虽不才,亦知忠义。”吕布抬头,目光扫过众人,“昔日从丁原,为诛宦官;后事董卓,
为稳朝局。今董卓焚宫弑后,天人共愤,布刺之未果,亡命而出。此心此志,天地可鉴。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连最敌视他的诸侯,也一时语塞。曹操眼中闪过异彩。这吕布,
和传闻中那个有勇无谋的匹夫,判若两人。“那你此来,意欲何为?”袁绍问。“愿为先锋,
叩关讨贼。”吕布一字一句,“只需本部三千兵马,三日之内,必破虎牢。”“狂妄!
”“大言不惭!”嘲笑声四起。虎牢关天下雄关,董卓派大将华雄镇守,拥兵两万。
三千人破关?痴人说梦!唯有曹操,死死盯着吕布的眼睛。他在那双眼睛里,
看到了绝对的自信——不是盲目的傲慢,而是基于实力的笃定。“若破不了呢?”袁绍冷笑。
“愿献首级。”帐中又是一静。“好!”袁绍拍案,“就给你三千兵马!三日后,
若虎牢关未破,莫怪军法无情!”“谢盟主。”吕布抱拳,转身出帐,从头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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