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我对医生说我没家人,总裁老婆当晚就来了安景元安颂完本完结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我对医生说我没家人,总裁老婆当晚就来了(安景元安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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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我对医生说我没家人,总裁老婆当晚就来了》,讲述主角安景元安颂的爱恨纠葛,作者“追花拂柳”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著名作家“追花拂柳”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救赎,虐文,爽文,现代小说《我对医生说我没家人,总裁老婆当晚就来了》,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安颂,安景元,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398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6:39: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对医生说我没家人,总裁老婆当晚就来了
主角:安景元,安颂 更新:2026-01-29 17:4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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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折磨了整整一个月后,身上没一块好肉。医生拿着病历本,
温和地问:“需要通知家属吗?”我摇了摇头,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父母双亡,
没有家属。”医生叹了口气,在病历本上记录着。当晚,病房门被推开。安颂站在门口,
一身高定黑色长裙,衬得她皮肤冷白如雪。她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俯瞰着躺在病床上的我。“裴舟,”她声音冰冷,“住院了为什么不联系我?
”第一章联系你?好让你的人再把我绑回去,继续那个没做完的‘服从性测试’吗?
安颂。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停止了跳动。但我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我甚至扯动了一下嘴角,试图露出一个顺从的微笑,尽管那比哭还难看。“手机丢了。
”我说。安颂的眉毛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她迈开长腿,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
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她走到我的病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听话的物品。“丢了?”她重复了一遍,
尾音带着一丝嘲弄。我垂下眼睑,避开她的目光,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嗯,被抢了。
”被谁抢了?被你爸派来的人抢了。连同我最后的尊严一起。空气死一般地沉寂。
一旁的医生和护士大气都不敢出,他们能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
安颂没有再追问。她从爱马仕手包里拿出一个崭新的手机,直接扔在了我的被子上。
“我的号码已经存在里面了。”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再有下次,你知道后果。”说完,
她甚至没有多停留一秒,转身就走。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病房里压抑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小护士走过来,想帮我把手机收起来,
脸上带着一丝同情和不解。“裴先生,你太太……看起来很关心你啊。”我看着她,
慢慢地眨了眨眼。关心?不,她只是来确认一下,她的所有物是不是还完好无损。
我拿起那个崭新的手机,冰冷的金属质感从指尖传来。开机,屏幕亮起。
通讯录里只有一个联系人。——安颂。我盯着那个名字,仿佛能透过屏幕,
看到她那张永远高傲、永远正确的脸。我没有去想,那一百三十七个打给她的求救电话,
为什么一个都没有被接通。我也没有去想,为什么身价千亿的安家,
连区区五百万的赎金都不愿意支付。因为我知道答案。那不是绑架勒索。
那是我那位高高在上的岳父,安氏集团董事长安景元,对我进行的一场“服从性测试”。
而我的妻子安颂,是这场测试的默许者,或者说,是主考官之一。
他们想磨掉我身上最后的棱角,把我变成一条真正听话的狗。他们成功了。现在的我,温顺,
听话,不再张扬,不再锐利。如他们所愿。我划开手机,
拨通了一个隐藏在系统深处的加密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舟哥。
”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我出来了。”我淡淡地说。“伤得重吗?”“死不了。
”我顿了顿,继续道:“林柯,准备一下。”电话那头的林柯沉默了两秒,然后,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收到。”“第一步,什么时候开始?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轻声说:“现在。”第二章两天后,我“康复”出院。
安颂的司机把车停在医院门口,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我坐进劳斯莱斯柔软的后座,
车子平稳地驶向安家别墅。这里是海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一栋占地数千平的庄园。
我曾经也是这里的常客,以裴家少爷的身份。后来裴家败落,我成了安家的上门女婿,
一个笑话。回到别墅,偌大的客厅里,安家人都在。我的岳父,安景元,坐在主位的沙发上,
手里盘着一串油光发亮的佛珠。安颂坐在他身侧,面无表情。她的弟弟安宇,
则用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眼神打量着我,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哟,姐夫回来了?
”安宇阴阳怪气地开口,“听说你被绑匪抓走了?啧啧,真是可怜啊。没缺胳膊断腿吧?
”我没有理他。我走到安景元面前,微微躬身。“爸,我回来了。”安景元抬起眼皮,
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半晌,
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嗯,回来就好。”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吧。
”晚宴丰盛得如同国宴。长长的餐桌上,我沉默地吃着东西,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安宇还在喋喋不休地讲着他新买的跑车,安景元偶尔附和两句,安颂则始终沉默。这个家,
压抑得让人窒息。晚宴进行到一半,安景元突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看向他。“裴舟,”他开口了,“这次的事,你受了些苦。但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来了,打了巴掌给个甜枣的戏码。我抬起头,
脸上适时地露出“受教”的神情。“爸说的是。”安景元很满意我的态度,
他继续说道:“你通过了考验,证明了你对安家的忠诚。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待在家里了。
”他顿了顿,宣布了对我的“奖赏”。“城南的那个分公司,一直缺个副总。
明天你就去上任吧。也算是在外面历练历练。”话音刚落,安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爸,城南那个公司不就是个空壳子吗?里面养了一堆咱们家的远房亲戚,一年亏损上千万。
你让姐夫去当副总?那不就是个高级保安吗?”安景元的脸沉了下来:“你懂什么!闭嘴!
”安宇撇了撇嘴,没再说话,但眼里的嘲讽更浓了。城南分公司?
就是那个你们安家用来洗钱,做假账,马上就要被税务稽查盯上的定时炸弹?
真是……一份大礼啊。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片平静。我站起身,
再次向安景元鞠了一躬。“谢谢爸。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您的期望。”我的声音不大,
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安景元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顺从。
安颂也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他们预想过我的反应,或许是感激涕零,
或许是压抑着不满。但他们唯独没想过,我会是这般……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晚饭后,
安颂叫住我。“你跟我来书房。”我跟着她上楼,走进那间充满了冷色调和商业气息的书房。
她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将一份文件丢在我面前。“签了它。”我拿起来一看,
是一份股权赠予协议。安颂将她名下千分之一的安氏集团股份,转让给我。按照市价,
这笔股份价值近一个亿。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这份协议,都会欣喜若狂。用一个亿,
来买我的忠心和闭嘴?安颂,你还是这么喜欢用钱来解决一切。我没有犹豫,拿起笔,
在文件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裴舟。两个字,写得工工整整。安颂看着我,眉头微蹙。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我抬起头,看着她精致得毫无瑕疵的脸。“问什么?
”“比如……我为什么没有接你的电话。”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试探。我笑了笑,
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你不是给了我股份作为补偿吗?
”我把签好字的文件推回到她面前。“谢谢老婆。”安颂的脸色,在那一瞬间,
变得有些难看。她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怨恨、愤怒或者不甘。但她失败了。
我像一面镜子,只反射出她想看到的样子——顺从,且贪财。“明天去公司,别给我丢人。
”她收起文件,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好的。”我转身走出书房。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安颂,安景元。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三章城南分公司,
全名叫“安氏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名字听起来很气派,实际上就是个烂摊子。
第二天我准时来“上任”,整栋办公楼里冷冷清清,大部分工位都空着。
零星几个在岗的员工,不是在打游戏,就是在刷剧。看到我进来,
也只是懒洋洋地瞥了我一眼。人事部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胖子,姓黄,
据说是安景元老婆的表弟。他挺着啤酒肚,把我领到一间狭小的办公室。“裴副总,
以后您就在这儿办公了。”他指了指那张掉漆的办公桌,皮笑肉不笑地说,
“公司也没啥具体业务,您就随便看看,有什么事招呼一声就行。”言下之意,
就是让我在这里当个摆设,别多管闲事。“好的,麻烦黄经理了。”我点点头。黄经理走后,
我打量着这间办公室。桌上积了薄薄一层灰,电脑是十年前的老古董,开机需要五分钟。
真是个‘养老’的好地方。我坐下来,没有去碰那台老爷机。我拿出安颂给我的新手机,
开始“认真”地玩起了游戏。办公室的门没关,外面那些“员工”们不时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看到我真的在打游戏,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一个上午,我都在“不务正业”中度过。
到了下午,我开始在公司里“闲逛”。我像个好奇宝宝,从一楼走到五楼,
把每个部门都“参观”了一遍。财务室的门锁着,但难不倒我。一根回形针,三十秒,
门开了。里面堆满了积灰的账本和凭证。我关上门,戴上手套,开始一本一本地翻阅。
有意思。假合同,虚开发票,幽灵员工……这哪里是公司,这简直是个造假工厂。
每一笔烂账,每一条非法的资金流转,都像是一块拼图。在我脑中,
这些碎片迅速地组合起来,构成了一张巨大的、指向安氏集团核心的犯罪网络。
而这个分公司,就是这张网中最不起眼,却也最肮脏的一个节点。
我用手机将关键的几页拍了下来,然后将一切恢复原状,悄无声息地离开。接下来的几天,
我每天准时上下班。上班打游戏,下班就走人。我成了整个公司最“躺平”的人,
比那些关系户还要准时地离开办公室。黄经理和那些员工们对我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戒备,
变成了彻底的无视和鄙夷。在他们眼里,我这个所谓的“皇亲国戚”,
不过是个被发配到这里等死的废物。这天下午,我正在“专心致志”地打着游戏,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黄经理探进半个身子,笑呵呵地说:“裴副总,安总来了,
叫您过去一趟。”安颂来了?我收起手机,跟着黄经理来到他的办公室。安颂正坐在沙发上,
气场依旧强大,让这间油腻的办公室都显得不那么破败了。“安总。
”黄经理点头哈腰地递上一杯茶。安颂没理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在这里还习惯吗?
”“挺好的。”我回答,“同事们都很好相处,工作也清闲。”安颂盯着我看了几秒,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破绽。“清闲?”她冷笑一声,“我听说你每天上班就是打游戏。
”黄经理在一旁尴尬地搓着手。“我以为,这就是爸安排我来这里的原因。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安颂被我噎了一下。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裴舟,
别跟我耍花样。”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爸把你放在这里,是让你反省,不是让你堕落。
”反省?反省我不该在被你们折磨的时候,还妄想着求救吗?我低下头,
做出“惶恐”的样子。“老婆,我错了。我明天开始一定认真工作。
”安颂看着我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眼里的失望和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这正是我想让她看到的。她越是觉得我已经被彻底驯服,就越会放松警惕。“下周,
税务局的人会过来例行检查。”安颂突然说。我的心猛地一跳。这么快?
“公司账目有点小问题,你处理一下。”安颂轻描淡写地说道,
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黄经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安总,
这……这账怎么处理啊?窟窿太大了……”安颂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是在跟裴副总说话。
”黄经理立刻闭上了嘴。我明白了。这是第二个考验。或者说,是一个陷阱。
让我来处理烂账,如果处理不好,税务局查出问题,
我这个名义上的“副总”就是第一个背锅的。如果我处理得“太好”,
反而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一个只会打游戏的废物,怎么可能懂这么复杂的财务操作?“好的。
”我点了点头,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我尽力。”安颂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她走后,黄经理立刻凑了上来,急得满头大汗。“裴副总,这可怎么办啊!
这账是神仙也平不了啊!”我看着他,微微一笑。“黄经理,别急。”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林柯的电话,并且开了免提。“林柯,我是裴舟。帮我找个做假账的高手,
价钱不是问题。”电话那头的林柯愣了一下,随即配合道:“没问题,舟哥。包在我身上。
”挂了电话,我看向目瞪口呆的黄经理。“搞定了。”黄经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对,
我就是个只懂得用钱解决问题的草包废物。你们想看到的,我都会演给你们看。
我拍了拍黄经理的肩膀,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在我身后,黄经理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新的鄙夷。很好。鱼饵,已经放下。就等鱼儿上钩了。
第四章税务局的人比安颂说的来得更早。周一上午,几辆黑色的轿车就停在了分公司楼下。
一群穿着制服、表情严肃的工作人员走进了办公楼。
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不苟言笑的男人。黄经理一看到他,腿都软了。
“刘……刘局……”那位刘局长根本没看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整个办公区。
“谁是负责人?”黄经理哆哆嗦嗦地指向我的办公室。我从办公室走出来,
迎上刘局长的目光。“我是这里的副总,裴舟。”刘局长点了点头:“我们接到匿名举报,
怀疑贵公司存在严重的偷税漏税、做假账等违法行为。现在,
我们要对公司所有账目进行封存审查。”他的话音一落,身后的工作人员立刻行动起来,
直奔财务室。黄经理的脸已经毫无血色。他偷偷瞥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匿名举报?
林柯的效率还是一如既往的高。我脸上却是一片茫然和震惊。“刘局长,
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公司一向是合法经营,怎么会……”“有没有误会,
查了就知道。”刘局长打断我,“裴副总,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我“无奈”地点了点头。
整个公司陷入一片混乱。那些平时懒散惯了的员工,此刻都像惊弓之鸟,缩在自己的工位上,
不敢出声。黄经理几次想给我打电话,都被我挂断了。现在找我?晚了。
我坐在办公室里,继续“淡定”地打着游戏。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大概一个小时后,我的手机响了。是安颂。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躁。
“税务局的人怎么会去公司?我不是让你处理好了吗?”“我处理了啊。”我无辜地说,
“我花大价钱请了高手来做账,谁知道他们这么快就来了。
”“你……”安颂气得说不出话来。“老婆,你别急。”我“安慰”道,“不就是查账吗?
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懂个屁!”安颂罕见地爆了粗口,“那家公司就是个烂摊子!
你到底找的什么人?!”“一个朋友介绍的,说是圈内很有名的‘高手’。”我继续装傻。
那个高手,就是林柯找来的,专门在账本里留下致命破绽的高手。
电话那头传来安颂深呼吸的声音,她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你现在在哪里?
”“在公司啊。”“待在那里别动,也别乱说话!我马上过来!”挂了电话,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安颂,你终于坐不住了吗?你越是想撇清关系,就越是会陷进来。
安颂来得很快。她带来了一个律师团队,试图阻止税务局的调查。但刘局长根本不买账,
直接出示了最高检察院的搜查令。安颂的脸色彻底变了。事情的严重性,超出了她的预料。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税务稽查,而是刑事调查。她把我拉到一边,
压低声音质问:“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惊动检察院?
”我一脸茫然地摇头:“我不知道啊。我就是找人做了个账,其他的我什么都没干。
”安颂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但我的表情天衣无缝,只有无辜和害怕。
最终,她还是选择相信我只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废物!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转身去和律师商量对策。调查持续了一整天。傍晚时分,
结果出来了。分公司存在巨额偷税漏税、伪造金融票证、非法洗钱等多项严重违法行为。
涉案金额高达数亿。黄经理作为公司法人代表和财务主管,当场被戴上了手铐。
他被带走的时候,面如死灰,
里不停地喊着:“不关我的事……都是安总让我干的……不关我的事……”公司的几名高管,
也都是安家的亲戚,一个个吓得瘫倒在地。我作为“副总”,自然也被叫去问话。
在小会议室里,刘局长亲自审问我。“裴舟,这些账本,你看得懂吗?
”我摇了摇头:“看不懂。我来公司才几天,每天就是……打打游戏。
”刘局长旁边的一个年轻工作人员忍不住笑了一下。刘局长看了他一眼,他立刻收敛了笑容。
“那你知不知道,公司让你来处理账目,就是为了让你当替罪羊?”刘局长的目光很锐利。
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后怕”。“我……我不知道。我老婆说只是小问题,
让我处理一下……”我把安颂让我处理烂账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当然,
隐去了我主动找人做假账的环节,只说自己不懂,就随便找了个朋友帮忙。刘局长听完,
沉默了很久。最终,他挥了挥手。“行了,你先回去吧。有需要再找你。”我“如蒙大赦”,
连忙起身离开。走出办公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安颂的车还停在楼下。她靠在车门上,
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单薄。看到我出来,她立刻迎了上来。“他们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是问了问情况。”我说,“他们说我可以走了。”安颂松了口气。看来,
我这个“废物”的身份,成功地让我撇清了嫌疑。“上车。”她命令道。车里,
气氛压抑得可怕。“黄经理被带走了。”安颂突然开口。“嗯,我看到了。
”“他把所有事都推到了我爸头上。”那不是事实吗?我心里想着,
嘴上却说:“这个黄经理,真是忘恩负负义!”安颂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良久,她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裴舟,
安家现在有麻烦了。”“你……会帮我的,对吗?”我转过头,看着她。
这是她第一次用近乎请求的语气跟我说话。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张总是高高在上的脸上,此刻竟有了一丝脆弱。帮你们?然后等麻烦解决了,
再把我一脚踢开?或者,再来一次‘服从性测试’?我沉默了几秒,然后,
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我说。“我们是夫妻,不是吗?”第五章分公司被查封的消息,
像一颗炸弹,在海城商界引爆。安氏集团的股价应声大跌。这只是第一步。
林柯动用了他所有的媒体资源,将这件事的细节添油加醋地捅了出去。
“豪门秘辛:安氏集团子公司涉嫌百亿洗钱案!”“上门女婿成替罪羊?
揭秘安家背后的肮脏交易!”各种博人眼球的标题,在网络上疯传。舆论的矛头,
直指安氏集团和安景元。安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公关危机。
安景元气得在家里砸了最心爱的古董花瓶。他把我叫到书房,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说!这件事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怀疑,几乎是咆哮着质问我。
我站在他面前,身体微微发抖,脸上写满了恐惧。“爸,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就是个废物,我哪有这个本事……”“废物?”安景元冷笑,“我安景元从来不相信废物!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在裴家是干什么的?你那点手段,能瞒得过我?”哦?
现在想起来我不是废物了?当初把我当狗一样测试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
我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爸,裴家早就没了!我现在就是安家的一条狗!
我怎么敢背叛您,背叛安家?”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他的腿大哭。“爸,
您要相信我啊!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我哭得声嘶力竭,涕泗横流。
一个男人的尊严,在这一刻被我踩得粉碎。安景元大概也没见过我这副窝囊的样子,
一时也愣住了。他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我,眼神里的怀疑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鄙夷和厌恶。或许在他看来,一个能如此毫无尊严下跪的男人,
确实不可能有胆子策划这一切。“行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他不耐烦地踢开我。
“滚出去!”我“连滚带爬”地出了书房。关上门,我脸上的泪痕瞬间风干,眼神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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