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奖为0？我让公司5亿融资陪葬

年终奖为零，实习生三万。人事总监苏曼，当众羞辱我们整个信息部是公司的成本。我笑了。

默默删掉了系统后台的最后一行维护代码。三天后，五亿融资发布会现场，系统全线崩溃。

老板跪着求我，我只回了两个字：“滚蛋！”第一章“整个信息部，年终奖全部为0。

”人事总监苏曼的声音，像一把涂了蜜的毒药刀，轻飘飘地划过会议室里死寂的空气。

我们都愣住了。信息部的十几个技术员，包括我，林默，技术总监，

全都像被按了暂停键的劣质录像带，画面定格在可笑的错愕上。

我甚至能听到身边老张粗重的呼吸声，他为了上个项目，在公司睡了一个月，

老婆都快跟他离婚了。还有刚入职的大学生小李，眼睛瞪得像铜铃，他可能还没理解，

自己通宵写的几万行代码，在领导眼里，价值为零。苏曼很满意我们的反应。

她嘴角勾起一抹优雅又残忍的弧度，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当然，公司赏罚分明。

今年，我们也有表现特别优异的员工。”她的目光，越过我们这一片“地中海”式的头顶，

精准地落在了会议室角落。那个叫安琪的实习生，正低头玩着手机。“实习生安琪，

工作态度积极，为公司营造了良好的工作氛围，表现优异，特此奖励……三万元。”三万。

安琪猛地抬起头，惊喜得像个中了彩票的孩子。我们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聚焦在了她身上。

这个女孩，来公司三个月，我们唯一能记住的，就是她泡的咖啡特别难喝，

以及她总能第一时间把外卖送到老板王总的办公室。她的电脑屏幕，

永远停留在购物网站或者电视剧上。“营造良好工作氛围”，

是指她每天叽叽喳喳地讨论明星八卦吗？这他妈的，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我看着我们团队里的人。老张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拳头在桌子底下握得咯吱作响。

几个年轻同事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愤怒，最后归于一片冰冷的死寂。

那是心死的声音。我们为了公司那个号称“业界领先”的“天穹”系统，熬了多少个日夜？

系统上线前，我们团队连续一个月，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我亲手写下了超过百分之七十的核心代码，为了一个BUG，三天三夜没合眼。

系统稳定运行，为公司拿下了无数订单，现在，更是吸引了高达五亿的融资。结果呢？

我们的价值，是零。一个只会泡咖啡、靠关系进来的实习生，价值三万。屈辱。极致的屈辱，

像无数根滚烫的钢针，扎进我们每个人的心脏。苏曼还在继续她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演。

“我知道，信息部的各位可能有些……想法。但是，你们要理解公司的难处。

”“你们是成本部门，不直接创造收益。而王总认为，安琪的活力，代表了公司的未来。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我们一张张麻木的脸，像在看一群没有生命的工具。

“希望大家调整好心态，明年继续努力。”没人说话。也没有人争吵。因为我们都清楚，

跟这群蠢货争论，毫无意义。当他们把创造价值的核心团队定义为“成本”时，这个公司，

就已经烂到了根里。会议结束。安琪兴奋地站起来，对着苏曼甜甜地说了声“谢谢苏总监”。

我们像一群行尸走肉，默默地站起来，走出会议室。回到工位，整个信息部鸦雀无声。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屏幕上还在运行的“天穹”系统后台监控，

那一行行滚动的绿色数据，此刻看来，无比刺眼。我为之付出了全部心血的系统，

成了别人炫耀的资本，而我，成了可以被随意丢弃的成本。我深吸一口气，胸中的那股恶气，

反而沉淀了下来，化作一片冰冷的坚冰。我没有打开辞职报告模板。

而是打开了“天穹”系统的核心架构后台。那是我一手搭建的，

里面藏着只有我才知道的秘密。

我点开一个名为“System_Heartbeat_Patrol.sh”的定时脚本。

这是一个系统巡检和自我修复的脚本，每天凌晨三点会自动执行，清理冗余数据，

修复潜在的逻辑bug，保证系统在第二天的高峰期能平稳运行。这是“天穹”系统的心脏。

没有它，系统或许能靠着强大的服务器硬撑一两天。但只要遇到高并发的访问冲击，

整个系统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从最底层开始，一寸寸崩溃，最终彻底瘫痪。而且，

是不可逆的永久性损坏。我的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我能看到，老张、小李，

还有部门里的每一个人，都在看着我。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劝阻，

只有一种决绝的、被逼上梁山的疯狂。我对着他们，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按下了删除键。

屏幕上弹出一个确认框。确认删除此关键脚本？此操作不可逆，

并可能导致系统永久性损坏。我笑了。点击了“确认”。做完这一切，我才打开文档，

敲下了“辞职信”三个大字。身后，键盘敲击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成一片。我们没有商量，

却做出了同样的选择。去你妈的未来。老子不陪你们玩了。第二章半小时后，

信息部所有人的辞职信，都发到了我的邮箱里。一共十四封。一封不多，一封不少。

整个信息部，全员离职。我把十四封辞职信打包，统一发给了人事总监苏曼，

并抄送给了CEO王总。邮件标题是：“信息部全体员工离职申请”。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脱下工牌，轻轻放在了桌上。身后，老张、小李他们，

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十四个人，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安静地收拾好自己的私人物品。

没有人抱怨，没有人咒骂。那种极致的安静，反而比任何喧嚣都更具力量。我们走出办公室，

经过人事部时，苏曼正和那个叫安琪的实习生有说有笑。看到我们一行人抱着纸箱出来，

苏曼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换上那副刻薄的嘴脸。“哟，这是干什么？集体辞职？

威胁公司吗？”她翘着兰花指，指甲上鲜红的蔻丹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林默，

你作为技术总监，就是这么带团队的？一点责任心都没有。”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忽然觉得很可笑。责任心？你也配跟我谈责任心？我没有跟她争辩，只是把我的工牌，

连同门禁卡，一起放在了她的办公桌上。“苏总监，从现在开始，信息部，没有了。

”我的声音很平淡。身后，老张他们也依次走上前来，将自己的工牌和门禁卡，

一个一个地叠放在我的工牌之上。十四个工牌，像一座小小的坟墓，堆在苏曼面前。

苏曼的脸色终于变了。她可能预想过我们会闹，会吵，会提条件。但她绝对没想过，

我们会用这种最沉默、也最决绝的方式，直接掀了桌子。“你们……你们这是无组织无纪律！

信不信我让你们在这个行业里混不下去！”她色厉内荏地喊道。我懒得再看她一眼，

转身就走。“老张，走了，喝酒去。”“好嘞！”老张洪亮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区里回荡。

“林哥，我请客！今天不醉不归！”小李也跟着喊。我们十四个人，浩浩荡荡地走向电梯口，

留下一脸铁青的苏曼，和那个抱着三万块奖金不知所措的安琪。电梯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苏曼气急败坏的叫骂声。直到此刻，压抑的气氛才终于被打破。“操！真他妈的爽！

”小李一拳砸在电梯轿厢的墙壁上。“老子忍那个娘们很久了！一个屁技术都不懂的HR，

天天对我们指手画脚！”“就是！还他妈成本部门，没有我们，他们连OA系统都登不上！

”我靠在轿厢壁上，听着兄弟们的咒骂，心里那股恶气，总算出了一半。

“大家别担心工作的事。”我开口道，“我保证，不出一个星期，会有公司抢着要我们。

而且，是整个团队一起要。”我的话，让大家安静了下来。他们知道，我林默从不开玩笑。

“天穹”系统在业内的名气，就是我们最大的资本。我们这个团队，就是行走的印钞机。

只有王总和苏曼那样的蠢货，才会把我们当成成本。“林哥，

那公司那边……”老张有些担忧地问，“‘天穹’系统，你真的……”他没把话说完，

但我知道他的意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放心，我留了后门。”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接着说：“一个逻辑自毁后门。平时看不出来，但只要三天不进行核心维护，

再遇到超过一万个并发请求，整个底层数据结构就会彻底紊乱，神仙也救不回来。

”我看着大家震惊的表情，补充了一句。“三天后，就是他们五亿融资的发布会。我查过了，

他们邀请了超过一万名嘉宾和线上投资者，到时候会有一个现场体验环节。

”一万个并发请求，这是一个多么美妙的数字。电梯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

爆发出震天的狂笑。“哈哈哈哈！林哥，你他妈真是个天才！”“我操！杀人诛心啊！

”“我已经等不及想看三天后，王总和苏曼那张死了爹妈的脸了！”是啊。我也很期待。

我期待着，当我亲手缔造的“天穹”，变成埋葬他们的“天坑”时，

他们脸上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第三章离职后的第一天和第二天，风平浪静。我猜，

王总和苏曼大概还沉浸在“你们走了地球照样转”的幻想里。他们可能觉得，

我们这群技术宅是在耍脾气，闹情绪，过两天就会摇着尾巴回去求饶。

他们甚至可能已经开始联系猎头，准备招一批更便宜、更听话的“工具人”来取代我们。

我的手机很安静。团队里也没有人接到公司的电话。这在意料之中。王总那种人，死要面子，

不到火烧眉毛，他绝不会低头。我和兄弟们这两天什么也没干，就是喝酒，唱歌，打游戏。

把这几年憋的怨气，全都发泄了出来。第三天，终于来了。今天，

是前东家那场号称“开启新纪元”的五亿融资发布会的日子。

地点就在本市最豪华的国际会展中心。早上九点，我还在睡觉，就被老张的电话吵醒了。

“林哥！快看财经新闻！满世界都是咱们前东家的新闻稿，牛逼都吹上天了！”我打开手机，

果然。各大财经媒体的头版头条，都被这场发布会占据。

《百亿独角兽起航：XX科技获五亿战略投资，‘天穹’系统引领行业变革！

》《专访CEO王总：技术不是核心，人才理念才是！》看着王总那张油光满面的脸，

和那句“技术不是核心”的屁话，我差点笑出声。好，你说得对。

希望等会儿你也能这么嘴硬。

我和团队的兄弟们约在了会展中心对面的一个露天咖啡馆。这里视野极佳，

可以清楚地看到会展中心门口的盛况。豪车云集，名流穿梭。巨大的电子屏幕上，

循环播放着“天穹”系统的宣传片，充满了科技感和未来感。王总穿着高定西装，

满面春风地站在门口，和每一位到场的投资大佬握手寒暄。苏曼则像一只花蝴蝶，

穿着一身艳丽的晚礼服，穿梭在人群中，笑得花枝乱颤。“妈的，看他们那得意的样子，

我就来气！”小李狠狠地灌了一口咖啡。“别急。”我看着手表，慢悠悠地说，“好戏，

十点准时开场。”发布会的流程，我早就研究过了。十点整，王总会上台致辞，然后，

投资方代表讲话。最重要的环节，是在十点半。他们会邀请所有现场和线上的嘉宾，

同时登录“天穹”系统的一个体验版，感受其强大的功能。那将会是系统最荣耀的时刻，

也是它……生命的终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九点五十分，嘉宾基本入场完毕。十点整，

发布会正式开始。我们甚至能从这边，隐约听到会场内传来的激昂的音乐声。

王总意气风发地走上台，开始了他那套陈词滥调的演讲。“各位来宾，各位朋友，今天，

是一个值得被铭记的日子……”兄弟们都有些坐不住了，一个个频频看表。只有我，

气定神闲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我在等。等一个信号。我在系统的底层日志里，

埋下了一个触发器。一旦系统崩溃，

我的私人邮箱会立刻收到一封代码为“DOOMSDAY”的邮件。十点二十八分。

王总的演讲接近尾生，他提高了声调：“……下面，就让我们共同见证，

‘天穹’系统将如何改变世界！请各位嘉宾扫描屏幕上的二维码，进入我们的未来世界！

”来了。我放下咖啡杯，拿起了手机，点开了邮箱。所有兄弟们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我的手机屏幕上。十点二十九分。会场内似乎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我看到有几个工作人员开始在台下奔跑。十点三十分。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封新邮件，

跳了出来。发件人：System Daemon。主题：DOOMSDAY。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大家。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宣告死亡的单词。咖啡馆里，一片死寂。

随即，老张第一个跳了起来，指着对面的会展中心，声音都在发抖。“快……快看！屏幕！

”我们齐刷刷地望过去。

只见会展中心外墙上那块巨大的、播放着“天穹”系统宣传片的LED屏幕，闪烁了一下。

两下。然后，在一片刺眼的雪花点之后，“啪”地一声，彻底黑了。

就像一台被拔掉电源的电视机，死得干干净净。审判时刻，到了。第四章黑掉的，

不只是外墙那块巨大的LED屏。会展中心内部，所有连接着“天穹”系统的演示设备，

在同一瞬间，全部变成了蓝屏。主讲台上，王总举着手机，脸上自信的笑容还没来得及褪去，

就彻底僵住了。他面前的提词器，一片漆黑。台下，上万名嘉宾、投资人、记者，举着手机，

屏幕上不是加载失败的菊花图标，就是鲜红的“404 NOT FOUND”。

现场的WIFI，断了。负责直播的媒体设备，信号中断。整个会场，

从一个充满未来感的科技殿堂，瞬间变成了一个大型的灾难现场。“怎么回事？！

”“系统呢？我的手机怎么登不上了？”“什么垃圾系统，就这还五亿融资？”“骗子！

这就是个骗局！”台下，从最初的窃窃私语，迅速演变成了愤怒的声浪。投资方代表的脸，

已经黑得像锅底。记者们则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按动快门，

将王总和苏曼那惊慌失措的表情，永远地记录了下来。“快！快去后台！让技术部的人过来！

死哪去了！”王总对着麦克风的咆哮，通过还没失灵的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

也传到了我们这边的咖啡馆。兄弟们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声。“哈哈哈哈！技术部？

技术部在对面喝咖啡呢！”小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现在才想起来技术部？晚了！

”老张痛快地拍着大腿。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真香。会场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苏曼提着裙子，在舞台上跑来跑去，像一只无头苍蝇。她抓着一个工作人员的领子，

尖声嘶吼着什么。王总则在疯狂地打电话。我猜，

他是在打给那些他以为能解决问题的“外援”。但他不知道，

“天穹”系统的心脏已经被我亲手摘除，现在就算把全世界最顶级的程序员请来，

面对的也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果然，几分钟后，王总的脸色从焦急变成了绝望。

他大概是得到了“无法修复”的答复。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一把将台上的演讲稿全都扫落在地，然后，他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似乎在寻找什么。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拿起手机。下一秒，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的，

正是王总的名字。整个咖啡馆瞬间安静下来，十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我没有立刻接，

就让它响着。刺耳的铃声，像是王总的哀嚎。我享受着这一刻。

享受着他从云端跌落泥潭的狼狈。铃声响了快一分钟，快要自动挂断时，

我才慢悠悠地按下了接听键，还开了免提。“林默！你他妈在哪儿？！系统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传来王总气急败败的咆哮，还夹杂着现场的嘈杂声。“王总啊，

”我懒洋洋地开口，“我不是已经离职了吗？公司系统的问题，你问我干什么？

”“你少他妈废话！是不是你搞的鬼？！”“王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轻笑一声，“再说了，你不是说‘技术不是核心’吗？怎么，

现在核心出问题了？”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王总的脸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随即，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颤抖。

“林默……林总监……算我求你了，你快回来看看。只要你能把系统恢复，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年终奖，我给你发双倍！不，十倍！”“哦？”我拖长了音调，

“十倍啊？那我们整个部门十四个人，年终奖都是零，十倍，也还是零啊。

”“噗嗤——”小李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电话那头的王总显然也听到了，

他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他终于意识到，威胁和利诱，对我已经没用了。他开始打感情牌。

“林默，公司待你不薄啊！你刚毕业就来了，是我一手把你提拔上来的！

你不能这么忘恩负义啊！”“待我不薄？”我冷笑起来，“是啊，待我‘薄’得像一张纸，

风一吹就散了。王总，我林默对公司，对你，早就仁至义尽了。我熬夜写代码的时候，

你在哪儿？我为了项目三天不睡觉的时候，你在哪儿？现在，你为了你的五亿融资，

想起我来了？”“我……”王总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别废话了。”我失去了耐心，

“有屁快放。”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喘息。良久，王总的声音再次响起，

充满了绝望和哀求。“林默……林大师……我求求你，你开个价。多少钱，你才肯回来？

”我看着对面会展中心门口，投资人已经开始愤怒地离场。我知道，那五亿，已经飞了。

我笑了笑，对着电话，一字一句地说道：“钱？”“我不稀罕。”“我只要你，还有苏曼，

现在，立刻，从会展中心滚出来，跪在门口，给我和我的兄弟们，磕头道歉。”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现在，轮到我来制定游戏规则了。第五章我的话，通过免提，

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兄弟的耳朵里。他们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猛烈的欢呼。

“牛逼！林哥！太他妈解气了！”“让他跪下！对！就得这么治他！”我看着他们兴奋的脸，

心里却一片平静。我知道，王总不会跪。至少现在不会。他这种人，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要。

让他当着所有媒体和投资人的面下跪，比杀了他还难受。果然，电话没有再打来。我猜，

他现在正在做最后的挣扎。或者说，是在评估损失。一个摇摇欲坠的公司，和他的尊严，

哪个更重要。我们也不急，就在咖啡馆里坐着。看着对面会展中心门口的闹剧。

投资人走了一大半，剩下的，也都在和主办方激烈地争吵。记者们围着王总和苏曼，

长枪短炮几乎要怼到他们脸上去。王总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苏曼更是花容失色，

妆都哭花了，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优雅。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喂，是林默，林先生吗？”一个客气又谨慎的声音传来。

“是我。”“林先生您好，我是之前和贵公司洽谈投资的A轮领投方，我姓李。

我们刚刚……终止了和王总公司的所有合作。”意料之中。“所以呢？”我淡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