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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雪苏晚卿逼死正妻后,她携新帝归来我悔疯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清雪苏晚卿完整版阅读

风走留云 著

穿越重生连载

架空《逼死正妻后,她携新帝归来我悔疯》,主角分别是清雪苏晚卿,作者“风走留云”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卿,清雪,谢尘的架空,替身,追妻,虐文,白月光小说《逼死正妻后,她携新帝归来我悔疯》,由新锐作家“风走留云”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748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1:47:0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逼死正妻后,她携新帝归来我悔疯

主角:清雪,苏晚卿   更新:2026-02-04 13: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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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的正妻,但被我送去关外和亲。但是半路遭遇了兵灾,不知所踪。但她并未死亡,

而是成了敌方军师。那天,她带着大军攻进城池。我悔了。1我的正妻苏晚卿“死”了。

死讯传来时,我正拥着我的心上人,体弱多病的表妹林清雪,在暖阁里煮雪烹茶。

信使一身风霜,跪在庭院的寒雪中,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残叶:“报……报大将军,

夫人……夫人的送亲队伍在雁门关外遭遇北燕乱军,夫人她……她……尸骨无存。”暖阁内,

炭火烧得正旺,将一室都熏得暖洋洋的。清雪的手炉有些凉了,我正细心地替她添着新炭,

闻言,手上动作只是微微一顿。“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连头都未抬,

仿佛听到的不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惨死的消息,而是一件无足轻重的琐事。清雪却白了脸,

柔弱地靠在我怀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表哥,

怎么会这样……晚卿姐姐她……她是为了替我去和亲才……”她说着,眼圈就红了,

泪珠欲落不落,是我最心疼的模样。我拍了拍她的背,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不关你的事。是她自己命薄,怨不得旁人。”心中,

甚至有一丝扭曲的快意。苏晚卿,当朝太师苏振雄的独女。三年前,苏振雄权倾朝野,

天子忌惮,便下旨将她赐婚于我——手握重兵的镇北大将军顾长渊。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政治联姻,是天子用来掣肘我们两家的枷锁。我厌恶这道枷锁,

更厌恶苏晚卿。她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温吞、无趣,像一潭死水。她从不违逆我,

也从不讨好我。我让她往东,她绝不往西。我彻夜不归宿,她便在主院等到天明,

从不多问一句。她就像一个精雕细琢的人偶,美丽,却毫无生气。我所有的爱和耐心,

都给了自幼一起长大的表妹清雪。清雪体弱,是我心尖上的一抹雪,纯洁无瑕,

需要我小心翼翼地呵护。苏晚卿的存在,就是我与清雪之间最大的阻碍。如今,她死了。

死得恰到好处。一个月前,北燕遣使求亲,名为求亲,实为羞辱。

他们指名要皇室公主远嫁苦寒之地,嫁给他们那位以残暴闻名的单于。天子震怒,

却因国力不济,不敢轻易开战。满朝文武,无人敢应。就在这时,清雪不知从哪听来的消息,

竟主动跪在宫门前,请求替公主去和亲,以报皇恩。我得知后心急如焚,可她性子看似柔弱,

实则刚烈。我劝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清瘦的身体在寒风中摇摇欲坠。是苏晚卿。

她穿着一品诰命的繁复朝服,走到我面前,平静地开口:“将军,让我去吧。

”我记得我当时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讥讽与不屑:“你?你凭什么?”“凭我是你的正妻,

镇北将军夫人。我若前去,既能彰显大夏诚意,又不损皇家颜面。更能……换回林姑娘。

”她顿了顿,补充道,“她是将军心上之人,不该陨于风雪。”那一刻,

我竟从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但我懒得深究,

只觉得她是为了苏家的荣华富贵,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我冷笑着同意了。现在想来,

我当时是何其残忍。我亲手将我的妻子,推向了死亡的深渊。可那时的我,只觉得是解脱。

我下令:“她院里的东西,全都烧了。一件不留。”管家迟疑道:“将军,

那可是夫人多年的心血……”“烧!”我一声厉喝,不带丝毫感情。我不想在这座将军府里,

再看到任何属于苏晚卿的痕迹。我要让这个地方,彻彻底底地,只属于我和清雪。

熊熊大火在苏晚卿居住的“晚照院”燃起。那些她亲手绣的屏风,她抄录的佛经,

她抚过的古琴,她栽种的梅树……全都在烈焰中化为灰烬。我站在远处,隔着漫天飞雪,

看着那冲天的火光,将半边夜空都映得血红。清雪依偎在我身旁,轻声说:“表哥,你看,

像不像一朵盛大的烟花?它在为我们庆贺呢。”我没有回答。因为就在那一刻,我的心口,

毫无征兆地,像是被那烈火洞穿,被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一股空洞而尖锐的剧痛,

从胸腔深处蔓延开来,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我捂住胸口,脸色煞白。为什么会痛?

我应该高兴才对。一定是错觉。一定是这风雪太大了。我强压下那股莫名的心悸,

拥着清雪回了房。当晚,我便上书天子,请求追封苏晚卿为“贞烈夫人”,并言明,

待国丧期满,我将迎娶表妹林清雪为妻。天子很快准了。苏家也并未多言,

苏太师甚至还“宽慰”了我几句,仿佛死的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一切,都顺理成章得可怕。

我以为,苏晚卿这个名字,将随着那场大火,永远埋葬在雁门关的风雪里。直到三个月后。

北燕内乱,老单于暴毙,其弟,素有“玉面阎罗”之称的谢尘登位,自封为北燕国主。同时,

他身边多了一位神秘莫测的国师,据说此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精通奇门遁甲,

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助谢尘平定了内乱,登上了王座。边境摩擦再起,我奉命亲率大军,

前往雁门关,与这位新上任的北燕国主,以及他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国师,一决高下。

两军阵前,我于高台之上,用千里镜遥遥望向对方的阵营。北燕王谢尘,一身黑金王袍,

面容俊美却带着一丝邪气。而在他身侧,立着一个身披玄色斗篷,头戴帷帽,

垂下的白纱遮住全部面容的人。那应该就是所谓的国师了。虽然看不清样貌,

但那身形……那身形为何如此熟悉?就在我凝神细看之时,那人仿佛感受到了我的注视,

微微侧过头。风吹起她帷帽的白纱,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下颌,

以及一抹熟悉的、清冷的唇线。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骤然停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已经死了,尸骨无存!我死死地盯着那个身影,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失态,竟隔着遥远的距离,对我举起了手中的一杯酒,然后,

缓缓倾倒在地。一个祭奠的姿态。那一刻,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我的脚底,瞬间窜遍全身。

我肝胆俱裂。那不是别人。那身形,那姿态,分明就是被我亲手送入地狱的——苏晚卿!

2“将军!将军!北燕军动了!”副将焦急的呼喊将我从无边的震惊中拉回。我猛地回神,

再用千里镜望去,那个戴着帷帽的身影已经隐没在北燕王谢尘的身后,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不,不是幻觉。那倾倒酒杯的动作,

那熟悉的、带着一丝疏离与决绝的姿态,我绝不会认错。心乱如麻。一个死去的人,

怎么可能出现在敌国的阵营里,还成了权倾朝野的国师?尸骨无存……对,尸骨无存!

当时信使是这么报的。没有找到尸体,一切就皆有可能!“将军,请下令!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惊骇与疑惑。无论她是不是苏晚卿,此刻,

她是敌人。“传令下去,按原计划,‘两翼包抄,中路突破’!”我沉声下令。

这是我惯用的战术,百试不爽,以我麾下铁骑的冲锋之力,足以撕开任何防线。战鼓擂动,

号角争鸣。我军如猛虎下山,气势如虹。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军的左翼刚刚展开,

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北燕军仿佛提前预知了我们的动向,

早已在左翼布下了层层叠叠的陷马坑和绊马索。我军先锋骑兵猝不及不及,人仰马翻,

瞬间陷入混乱。“报!将军,左翼受阻,损失惨重!”我心头一沉,立刻下令:“右翼强攻,

吸引敌军主力!”可命令刚刚传达下去,右翼的方向,突然燃起了滚滚浓烟。

北燕军不知何时在那里堆积了大量的浸油草料,一把火点燃,浓烟呛鼻,遮天蔽日。

我军不仅视线受阻,连战马都受惊嘶鸣,阵型大乱。“报!右翼被浓烟所困,无法推进!

”怎么会这样?我的每一步,都像是被对方提前看穿,然后设下了一个精准的圈套,

等着我一头钻进去。这种感觉,就好像我在跟一个无形的幽灵下棋,而对方,

洞悉我心中所有的想法。“中路!中路强攻!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冲破他们的王帐!

”我红了眼,发出了最后的指令。这是我的孤注一掷。然而,迎接我中路主力的,

并非想象中的薄弱防线,而是北燕最精锐的重甲步兵,他们结成密不透风的盾阵,

如同一座钢铁山峦,横亘在我军面前。无数箭矢从盾阵后方铺天盖地而来,

我军的冲锋势头被硬生生遏制住,伤亡急剧增加。败了。彻彻底底的惨败。我从军十年,

南征北战,从未败得如此窝囊,如此匪夷所思。鸣金收兵的号角吹响时,

我几乎要捏碎手中的剑柄。撤回关内,清点伤亡,折损了近三成兵力。军中士气低迷,

一片愁云惨淡。我独自一人站在城楼上,寒风吹得我脸颊生疼。

我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日战场的每一个细节,越想越是心惊。对方的战术,

并非多么高深莫测,但每一步都精准地打在了我的软肋上。他们仿佛不是在与我的军队作战,

而是在与我顾长渊这个人作战。他们了解我的性格,知道我急于求成;他们了解我的战法,

知道我依赖骑兵的冲击力;他们甚至了解我麾下几位副将的指挥风格……这种了解,

深入骨髓,令人不寒而栗。除了那个“国师”,我想不到第二个人。“将军,

”副将张启走到我身边,欲言又止,“今日之败,太过蹊跷。末将觉得,我军之中,

恐有内奸。”我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是内奸。

”张启一愣:“那……”“是我们的对手,太了解我们了。”我闭上眼,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戴着帷帽的身影。真的是她吗?苏晚卿……那个在我印象中,

只知相夫教子,温顺木讷的女人?她懂得行军布阵?懂得沙场博弈?荒谬!

可除了这个荒谬的解释,我找不到任何其他的理由。一连数日,我尝试了各种不同的战术,

试探性进攻、佯攻、夜袭……无一例外,每一次都被对方轻易化解,甚至反将一军,

让我损兵折将。我就像一个被蛛网缠住的飞虫,越是挣扎,就被缠得越紧。

“国师谋主”的名号,在两军之中不胫而走,被传得神乎其神。而我,镇北大将军顾长渊,

成了衬托她神机妙算的笑柄。朝中的弹劾奏折,像雪片一样飞往京城。天子的斥责信,

一封比一封严厉。我开始变得暴躁、多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眼前总是晃动着苏晚卿那张清冷的脸。我想起,有一次我因战事烦忧,

在书房推演沙盘至深夜。苏晚卿端着一碗参汤进来,站在一旁默默地看我推演。

我当时不耐烦地挥手:“妇道人家,懂什么军国大事,出去。”她什么也没说,放下参汤,

悄然退了出去。我还想起,有一年我生辰,她送我的礼物,

是一本她亲手抄录批注的《孙子兵法》。我只看了一眼,便嗤之以鼻,

随手丢进了书柜的角落。“一个女人,不好好学女红德言,却去钻研这些杀伐之术,

不伦不类。”我记得我当时是这么对清雪说的。清雪捂着嘴笑,

说晚卿姐姐许是想更了解表哥你。现在想来,那些被我鄙夷和无视的瞬间,

藏着怎样惊人的真相?我疯了一样地想要证实我的猜测。我要亲手揭开她的面纱,

我要亲眼看一看,那张脸,到底是不是苏晚卿!终于,我等来了一个机会。

我探知北燕军有一支运送粮草的小队,将绕道一条隐蔽的山谷。我决定亲率一支精锐,

设下埋伏,不为粮草,只为逼出那个“国师”。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她一定会来。

因为这条路线,是我曾经在一次酒后,无意中向苏晚卿提过的,一条我自己发现的奇兵之道。

山谷中,风声鹤唳。我的人马埋伏在两侧的山壁之上,死死地盯着谷底。夜色渐深,

一队火把由远及近。来了!我拔出剑,眼中杀意沸腾。这一次,我布下的是一个死局。

无论她是不是苏晚卿,今天,她都必须死!然而,就在我准备下令进攻的那一刻,我的身后,

突然响起了密集的弓弦声。“不好!将军,我们中计了!”无数火箭从我们头顶掠过,

射向谷底。但并非射向那支运粮队,而是射向了我们埋伏的山壁!山壁上早已被泼洒了火油,

只一瞬间,我们便陷入了一片火海!“撤!快撤!”我嘶声大吼。混乱中,

我看到谷底那支所谓的“运粮队”中,一人一骑,缓缓抬头,看向火光中狼狈不堪的我。

依旧是那顶帷帽,那身玄色斗篷。“苏晚卿!”我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催马,向她冲去。

“是你,对不对!”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在她身边,北燕王谢尘策马而出,

挡在了她的面前,手中长刀一横,拦住了我的去路。“顾将军,你的对手,是我。

”谢尘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滚开!”我怒吼着,与谢尘战作一团。刀光剑影,

火星四溅。我的心神,却全在谢尘身后的那个人身上。混乱的交锋中,一阵狂风卷过,

吹飞了她头上的帷帽。那张脸,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清晰地呈现在我的眼前。眉如远山,

目若寒星。不是苏晚卿,又是谁!只是,那双曾经只映着我一人的、温顺如水的眸子,此刻,

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刻骨的恨意。那恨意,比这雁门关冬日的寒冰更甚,几乎要将我凌迟。

我的心,在那一刻,被彻底冻结、粉碎。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我手中的长剑,

重逾千斤。谢尘趁我失神,一刀劈在我的肩上,剧痛传来,我却毫无所觉。我的眼中,

只剩下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真的是她。她没死。她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成了我最强大的敌人。“为什么……”我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为什么?

她眼中的恨意,就是最好的答案。“撤!”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冰,

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那声音穿透战场的喧嚣,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北燕士兵的耳中。

北燕军如潮水般退去,井然有序。谢尘临走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

带着一丝怜悯,和一丝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策马回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那画面,

刺得我双目生疼。我军死伤惨重,狼狈地退回关内。肩上的伤口深可见骨,

军医为我处理伤口时,我却感觉不到痛。一种更深的,源自灵魂的剧痛,将我整个人吞噬。

那晚,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回到了她去和亲的前一夜。清雪病倒了,

我守在清雪床前,寸步不离。侍女通报说,夫人在书房外求见。我当时心烦意乱,

不耐烦地挥手:“让她回去,我没空。”侍女说:“夫人说,她有万分紧急的军情要报,

关乎雁门关安危。”我嗤笑一声:“她懂什么军情?让她别来烦我。”侍女又说:“夫人说,

她就在外面等,等到将军您愿意见她为止。”那晚,下着很大的雪。我陪了清雪一夜,

第二日清晨推门而出时,看到书房外的走廊下,留下了一行深陷在积雪中的脚印,

和一个早已被雪覆盖的蒲团。她,竟在风雪中,为我跪了一夜。而我,连见她一面都未曾。

我当时只觉得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博取我的同情,心中愈发厌恶。现在想来,她那一夜,

想说的“紧急军情”,究竟是什么?是不是就是后来导致她“惨死”的雁门关外的乱军情报?

梦境变换。又回到了更早的时候。一次与南蛮的战役中,我为了救一名士兵,后心受了箭伤,

险些丧命。养伤期间,我脾气暴躁,赶走了所有人。是苏晚卿,不眠不休地守在我床前。

我昏迷时,她用嘴一点点将汤药渡给我。我发高烧,她用自己的身体为我降温。我醒来时,

看到她憔悴的脸,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中没有半分感动,反而一把将她推开。

“谁让你碰我的?滚!”她踉跄着跌倒在地,打翻了手中的药碗。她没有哭,

只是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片,一片锋利的瓷片,划破了她的手,鲜血直流。

她也只是看了一眼,便继续收拾,仿佛那手不是她自己的。我记得,当时清雪来看我,

看到这一幕,心疼地拉起苏晚卿的手,责备我道:“表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晚卿姐姐?

她可是为了照顾你,三天三夜没合眼了!”我冷冷地看着苏晚卿:“我不需要她的假好心。

”如今想来,那不是假好心。那是她掏心掏肺的爱。只是,被我亲手践踏,弃之如敝屣。

我还想起,我们大婚的当晚。我揭开她的盖头,看到的,是一张带着羞怯与期盼的脸。

我却只对她说了一句话:“苏晚卿,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苏家送来将军府的一个摆设。

我的心里,永远只有清雪一人。你若安分守己,可保你一世荣华。若敢痴心妄想,

休怪我无情。”她脸上的光,瞬间就熄灭了。从那天起,她就真的成了一个“摆设”。

温顺、沉默、毫无存在感。我曾以为她木讷无趣,如今方知,她哪里是木讷?

她分明是将自己一身的锋芒与智慧,都小心翼翼地收敛了起来,藏在了那温顺的外表之下。

她将自己所有的光,都汇聚成一束,只想照亮我一人。可我,却亲手将这束光,

推入了无尽的黑暗。“噗——”我猛地从梦中惊醒,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被褥。

“将军!”守在门外的张启冲了进来,大惊失色。我摆了摆手,示意他无事。

我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和毁天灭地般的悔恨。我错了。我错得离谱。

我顾长渊,自诩英雄盖世,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瞎子!是个有眼无珠的蠢货!我失去的,

不是一个无趣的妻子,而是一个愿意为我收敛所有光芒,只为我一人闪耀的绝世珍宝。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把她找回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把她从谢尘身边抢回来!

从那天起,我的战术变了。我不再执着于一城一池的得失,我所有的军事行动,

都只有一个目的——见到苏晚卿。我用尽各种方法,或引诱,或强攻,只为逼她现身。而她,

似乎也看穿了我的意图,每一次都精准地避开了与我的直接碰面,只在幕后,

用一场又一场的胜利,将我逼入绝境。战场,成了我们之间最残忍的交流方式。

她用一次次的胜利告诉我,她过得很好,她不再需要我。我用一次次的失败,

品尝着自己亲手种下的苦果。我的执念,在军中看来,已经近乎疯狂。朝中的弹劾愈演愈烈,

天子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若再败,便要将我革职查办,押解回京。我不在乎。

官职、兵权、名声……这些我曾经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东西,在“苏晚卿”这三个字面前,

都变得无足轻重。我甚至开始给京中的清雪写信,信中,我第一次,

详细地询问起苏晚卿的过往。“清雪,你与晚卿同为女子,可知她出嫁前,都读些什么书?

学些什么东西?”“清雪,你可知晚卿的父亲苏太师,除了是文官之首,

可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本事?”很快,清雪的回信来了。信中的内容,让我如遭雷击。

“表哥,你为何突然问起这些?晚卿姐姐的闺房我曾去过,里面没有寻常女子的绣品花样,

满满的全是兵书战策、堪舆图志。我还曾听闻,苏太师年轻时,

曾以‘白衣卿相’之名游历天下,为多国君主出谋划策,被誉为‘不出世的鬼才’,

只是后来不知为何,才入朝为官,敛去了所有锋芒。

或许……晚卿姐姐是得了苏太师的真传吧。”白衣卿相……鬼才……原来如此。原来,

她出身于一个将谋略刻在骨子里的家族。她的聪慧,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和日积月累的苦学。

而我,却将这份惊世之才,视作不伦不类。我拿着信,在寒风中,放声大笑。笑着笑着,

眼泪就流了下来。顾长渊啊顾长渊,你何其有幸,又何其不幸!就在我心神俱裂之时,

张启带来了最新的军情。“将军,探子回报,苏……不,北燕国师,

将亲自前往前线的一处要塞‘鹰愁涧’布防。据说,那里是北燕粮道的咽喉,她此去,

是为了彻底巩固后方。”鹰愁涧!我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那是一个绝佳的伏击地点,

易守难攻,一旦被困,插翅难飞。这一次,她亲自入局了。“传我将令!”我站起身,

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我的声音,却无比坚定。“全军集结,倾巢而出!

目标——鹰愁涧!”“这一次,我要活捉苏晚卿!”4鹰愁涧,名副其实。两侧是万丈悬崖,

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仿佛是神明用巨斧劈开的一道裂缝。我将麾下最精锐的三万铁骑,

悉数埋伏在鹰愁涧外的密林之中,只待苏晚卿的车队进入,便立刻封死谷口,

来一个瓮中捉鳖。为了这一次行动,我赌上了所有。我甚至违抗了朝廷命我固守待援的命令,

将雁门关的防务,暂时交给了副将。赢,我便能夺回她。输,我将万劫不复。等待的时间,

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我的手心,全是冷汗。这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一种即将见到她的、混杂着痛苦与期盼的战栗。终于,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列车队。

规模不大,只有百余人护卫,中间一辆看似普通的马车,尤为显眼。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车队缓缓驶入了鹰愁涧的入口。“动手!”我一声令下,埋伏已久的铁骑如山崩海啸般涌出,

瞬间截断了鹰愁涧的入口和出口。巨石滚木从山上落下,彻底封死了他们的退路。

北燕的护卫们显然没料到我们会出现在这里,一阵骚乱之后,迅速结成圆阵,

将中间的马车死死护住。我策马缓缓上前,停在阵前,目光灼灼地盯着那辆马车。“苏晚卿,

出来。”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车帘内,一片死寂。“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加重了语气,“你以为,你还能躲到什么时候?”依旧没有回应。我失去了耐心,

长剑一指:“放箭!给我射烂那辆马车!”我倒要看看,你出不出来!“住手!”一声清喝,

从车内传来。车帘被一只素白的手掀开,苏晚卿从车内走了出来。她依旧是一身玄衣,

未戴帷帽,那张让我魂牵梦萦的脸,就这么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清冷、绝美,

却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她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顾长渊,

你为了见我,不惜赌上三万将士的性命和你的前程,值得吗?”“值得。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只要能让你回来,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她闻言,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那是我从未见过的讥讽。“回来?回哪里去?

回到那个烧掉了我所有东西的将军府?还是回到你顾大将军的身边,

继续做那个被你鄙夷、被你厌弃的摆设?”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晚卿,以前是我错了。”我翻身下马,一步步向她走去,声音放得无比轻柔,

带着一丝乞求,“是我有眼无珠,是我混账!你原谅我,跟我回去,好不好?我发誓,

从今以后,我一定……”“闭嘴!”她厉声打断我,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那是被触及伤口后的愤怒与厌恶,“顾长渊,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一句‘错了’,

就能抹去所有伤害吗?你以为我苏晚卿,还是那个任你践踏、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蠢货吗?

”“我被乱军围困,在雪地里绝望等死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陪你的林妹妹赏雪!

”“我侥幸未死,九死一生逃到北燕,身无分文,重病垂死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在上书请封,准备迎娶你的心上人!”“我告诉你,顾长渊,”她指着我,一字一句,

字字泣血,“从我苏晚卿被你逼出雁门关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就只剩下血海深仇!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听你忏悔,而是为了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我们脚下的大地,突然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怎么回事?!

”我军将士一片哗然。“是地龙翻身吗?”苏晚卿的脸上,露出一抹决绝的冷笑。“顾长渊,

你真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走进你的陷阱吗?”“你只知鹰愁涧是伏击的好地方,却不知,

此地地质疏松,下方早有暗河涌动。我的人,早已在沿途数里之外,掘开了上游的堤坝!

”她的声音未落,我们来时的方向,便传来了山呼海啸般的巨响!是洪水!滔天的洪水,

夹杂着泥沙和断木,以雷霆万钧之势,沿着狭窄的峡谷,向我们奔涌而来!“不好!快撤!

快往高处撤!”我目眦欲裂,嘶声大吼。然而,已经晚了。鹰愁涧两侧是万丈悬崖,

根本无处可躲。汹涌的洪水瞬间就吞噬了后方的军队,无数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

就被卷入洪流之中。而苏晚卿,她和她的护卫,早已通过预先准备好的绳索,

攀上了其中一侧相对平缓的崖壁。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看着我的三万大军在洪水中挣扎、哀嚎,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顾长渊,

这是你欠我的第一笔债。”她的声音,被巨大的水声淹没,却清晰地传到我的耳中。我的心,

彻底沉入了谷底。我错了。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以为是我设下了陷阱,殊不知,

我才是那个一头扎进陷阱的猎物。她根本不是来布防的,她就是来杀我的。她故意放出消息,

引我倾巢而出,然后利用鹰愁涧的地形,给我布下了这个绝杀之局!洪水转瞬即至,

我被一股巨力卷起,天旋地转,口鼻中全是冰冷刺骨的泥水。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

我看到的,是她转身离去的、决绝的背影。晚卿……你真的,要置我于死地吗?

我以为我会死。但当我再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干燥的山洞里。

身上湿透的衣服被换掉了,肩上的伤口,也被重新包扎过。我挣扎着坐起来,

看到了坐在火堆旁的苏晚卿。她正在用一根树枝,拨弄着眼前的火焰,火光映在她脸上,

明明灭灭,看不清神情。“你……救了我?”我声音沙哑地问。她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地说道:“我不想你死得这么便宜。”我的心一颤。“顾长渊,”她终于转过头,

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三万将士因你而死,你违抗军令,

致使雁门关防务空虚。现在,谢尘的大军,应该已经兵临城下了吧。”我如遭雷击,

猛地站起,却因虚弱而一个踉跄。“你说什么?!”“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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