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姐姐,你比项目难搞王海涛沈清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阅读全文姐姐,你比项目难搞(王海涛沈清)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姐姐,你比项目难搞》是大神“东莱文砚”的代表作,王海涛沈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姐姐,你比项目难搞》的男女主角是沈清,王海涛,星辉项,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小说,由新锐作家“东莱文砚”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85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1:29: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姐姐,你比项目难搞
主角:王海涛,沈清 更新:2026-02-04 13:51:59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公司破产那天,女友跟甲方跑了。>我在酒吧买醉,接到个神秘合租电话:“月租五百,
押一付一。”>搬进公寓那晚,隔壁的性感阿姨敲响我的门。>她穿着真丝睡裙,
手里拿着我落下的简历:“新邻居,你应聘的职位……我正好能帮忙。”>后来我发现,
她不仅是行业传奇,还是那个让我破产的甲方公司的前妻。
>酒醒时她靠在我肩上轻笑:“小朋友,想复仇吗?姐姐教你啊。
”---酒杯里的冰块已经化得差不多了,浑浊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出颜色。
手机屏幕在吧台上震了一下,又暗下去。我没看。不用看也知道,
要么是银行催最后那笔贷款的,
要么是那些当初拍着胸脯说“兄弟有难同当”现在躲得比谁都远的“朋友”。公司没了。
三年心血,搭进去全部身家,还有从老头老娘那儿咬牙借来的棺材本,今天下午,
就在那间还剩半个月租期的办公室里,当着所有没跑掉的员工面,清算的人盖了章。
空气里都是打印机热烘烘的、带着绝望的味道。李薇是中午走的。走之前,
她来办公室收拾她的东西,一个印着LOGO的马克杯,一盆多肉。我看着她,嗓子眼发紧,
想说点什么,哪怕一句“能不能再等等”。但她没看我,动作麻利,背挺得笔直。
最后她走到我面前,身上那款新香水,不是我买的那个牌子,甜得发腻,冲得很。“陈昊,
”她声音很平静,甚至有点轻松,“别怪我。我得生活。”生活。我懂。
跟那个秃顶、腆着啤酒肚的王总生活。我的前甲方,压垮我最后一根稻草的那份合同,
就是他笑眯眯递过来的,当时李薇就坐在我旁边,指甲上新做的颜色,鲜红鲜红。
酒吧里吵闹得很,音乐震得人头皮发麻,周围都是扭曲晃动的影子,笑声尖锐。
我仰头把最后那点兑了水的劣质威士忌灌进喉咙,火辣辣地一路烧到胃里,却暖不起半分。
脑子里嗡嗡响,一会儿是李薇决绝的背影,一会儿是王总那张油光满面的脸,
一会儿又是员工们最后看着我时,那种麻木的、认命的眼神。操。手机又震了,
这次持续不断。我烦躁地抓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本地。推销?诈骗?
我拇指滑向红色挂断键,却在按下去的前一秒,不知怎么,又顿住了。
也许是酒精让反应慢了半拍,也许是心底最深处那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可笑的指望。
听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不高,有点沉,透过嘈杂的背景音,却奇异地清晰。“合租吗?
月租五百,押一付一,拎包入住。”我愣住,酒醒了两分。这价格,在这城市,
连个厕所都租不到。骗子,肯定是骗子。新型杀猪盘?割肾预告?“地址?
”我的声音沙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那边报了个小区名。我心脏猛地一跳。那地段,
虽不是顶级,但也绝对不差,正常合租一个单间,没两千下不来。“条件?”“主卧带独卫,
朝南。次卧我住。公共区域保持整洁,不养宠物,不留宿外人。”女人语速平稳,
像在念一份格式合同,“今晚能定,就过来看房。过时不候。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断了。也许是破罐子破摔,
也许是实在没地方去——原来的房子早退了租,钱填了窟窿,今晚要么睡大街,
要么去火车站蹲一晚。五百块,骗子就骗子吧,能骗我什么?我他妈现在还有什么可被骗的?
“地址发我。半小时到。”电话挂得干脆利落。我盯着暗下去的屏幕,几秒后,
一条带着具体楼栋门牌号的短信跳了进来。酒意被夜风一吹,散了大半,
只剩下冰冷的现实和一种近乎自毁的冲动。
我拖着早就收拾好、此刻扔在酒吧角落的行李箱——那里头塞着我全部家当,几件衣服,
一台旧笔记本,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证明我曾经“创业过”的废纸——拦了辆出租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没说话。车窗外的城市灯火流窜,繁华又冷漠。
李薇现在在哪儿?在王总那套据说能看到江景的大平层里?我闭上眼,指甲掐进掌心。
小区比我想象的还要安静些,绿化很好,楼间距也宽。按照短信指示上了楼,
站在那扇深棕色的防盗门前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冒出一身冷汗。万一里面是传销窝点?
万一……门开了。门里的人让我所有混乱的思绪瞬间卡壳。是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
或许更年轻些?说不准。她没化妆,头发松松地在脑后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身上穿着一条暗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长及小腿,外面随意罩了件同色的开衫。
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起伏的曲线。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踩着一双深灰色的软底拖鞋。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既不热情也不戒备,
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手里的行李箱和脸上疲惫的痕迹停留片刻。“陈昊?
”我喉咙发干,点了点头。她侧身让开:“进来吧。鞋柜里有拖鞋。”声音和电话里一样,
有点低,带着刚睡醒似的微哑,挠得人耳膜发痒。屋里很干净,干净得近乎空旷。客厅很大,
摆放着米白色的布艺沙发和一张线条简洁的原木茶几,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遥远的霓虹。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种沐浴露或者熏香,清冽的,有点木质调。
她径直走向里面一扇门,推开:“这间。看看。”主卧果然朝南,带一个不小的独立卫生间,
有张一米八的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窗户敞着,夜风送进来微凉的气息。简单,但足够。
比我在创业初期睡过的办公室行军床,好上一万倍。“怎么样?”她靠在门框上,双臂环抱。
真丝面料随着动作泛起细微的光泽。“就这间。”我听见自己说,声音还是干巴巴的。
她似乎很轻地笑了一下,很短促。“行。合同我打好了,在客厅茶几上。租金转账,
押金现金。今天太晚,明天给你钥匙。”她顿了顿,补充,“我姓沈,沈清。安静的清。
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她尾音拖了一下,没什么特别意味,“随你。”沈清。
我在心里默念一遍。签合同,转账,数出五百块现金。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她做事有种雷厉风行的简洁,不问任何多余问题,比如我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这么晚找房,
公司是不是倒闭了。弄完一切,我提着箱子进了房间。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
才长长吐出一口气。酒精的后劲混合着一天的疲惫,还有这突如其来、近乎诡异的“好运”,
像潮水一样淹没上来。草草冲了个澡,热水烫过皮肤,稍微找回点活着的感觉。
倒在陌生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李薇的脸,王总的脸,员工散伙时的画面,
还有刚才门口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交替闪现。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意识快要沉入混沌时,
敲门声响起。很轻,但清晰。我猛地睁开眼,心脏不合时宜地跳快了几拍。这么晚了?
趿拉着拖鞋过去打开门。沈清站在门外。还是那身睡裙,开衫似乎拉紧了些。
走廊的光线勾勒出她清晰的侧脸轮廓。她手里拿着几张纸。是我那份皱巴巴的简历。
下午从办公室废墟里扒拉出来,随手塞进行李箱外侧口袋,估计是刚才拿东西时掉出来了。
“你的东西。”她把简历递过来。我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微凉。“谢谢。
”她没立刻走,目光落在我脸上,又像是透过我看着别处。“找工作?”“嗯。”“行业?
”“……互联网。产品,运营,都干过。”我下意识回答,
带着点破落户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自己开过个小公司,刚……”“倒闭了。
”她接得自然,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噎住,脸上有点烧。她却没继续这个话题,
反而问:“期望薪资?”我报了个数,比市场价略低,是我现在能接受的底线。
她沉默了几秒。走廊很安静,能听见窗外极远处隐约的车流声,还有我自己有点乱的呼吸。
“巧了。”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在寂静的夜里有种莫名的质感,
“你简历上写的那个‘星辉项目’,思路有点意思。虽然执行得一塌糊涂。”我瞳孔骤缩,
死死盯住她。星辉项目,是我公司最后接的那个致命单子,也是王总公司外包出来的边角料。
她怎么会知道?连思路都知道?她像是没看到我眼中的惊涛骇浪,微微向前倾了倾身。
那股清冽的香气更清晰地飘过来,混合着一点刚刚沐浴后的湿润水汽。“新邻居,
”她抬起眼,直视着我,瞳仁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很深,“你应聘的职位……我正好能帮忙。
”“什么?”我的声音绷紧了。她没直接回答,目光在我手里的简历上扫过,又落回我脸上,
那里面似乎飞快地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先睡觉吧。
”她直起身,恢复了之前那种平淡疏离的样子,“明天再说。”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真丝裙摆荡开一点微小的弧度,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僵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份简历,
纸张边缘硌着掌心。那扇门轻轻关上,隔绝了走廊的光,也隔绝了她最后留下的那句话,
和那个令人心悸的眼神。帮忙?什么忙?她是谁?星辉项目……她知道多少?后半夜,
我睁着眼到天亮。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她那句“思路有点意思,执行得一塌糊涂”,
回放着她平静无波的脸,和那身酒红色的真丝睡裙。直到天色泛白,
城市苏醒的噪音隐约传来,我才在极度的困倦和混乱中模糊睡去。
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五百块一个月的房子,恐怕没那么好住。而那份简历,
被我无意识地捏得死紧,皱成一团。天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刺进来,
像把钝刀子割在我眼皮上。头疼,太阳穴突突地跳,喉咙里像是塞了把烧过的煤渣。
昨晚那点劣酒,还有后来沈清那些话,在脑子里混成一锅滚烫又冰冷的粥。我坐起来,
盯着对面雪白的墙壁。五百块一个月的主卧独卫。星辉项目。执行得一塌糊涂。我能帮忙。
每一个词都像个钩子,把我从浑噩里往外拽,拽向一个既让人发毛又止不住心头发痒的深渊。
客厅里安静得过分。我拉开房门,餐桌上放着把银色钥匙,下面压着张便签纸,
打印体:“合同副本,钥匙。冰箱里有牛奶面包。晚上八点,客厅聊。
”干脆得没有一丝人情味,像个AI指令。我拿起钥匙,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
冰箱里果然有吃的,牌子不便宜。我啃着面包,味同嚼蜡,
脑子里反复回放沈清那句“我正好能帮忙”。她是什么人?猎头?同行?还是别的什么?
知道星辉项目细节的,绝不会是外围。一整天我都像困兽。简历投了几份,石沉大海。
刷着招聘软件,那些职位描述显得格外滑稽。王总公司的新闻倒是在行业推送里跳出来一条,
什么“拓展新兴市场,布局未来生态”,配图是他那油光满面的笑脸。我死死盯着,
手指掐得手机壳咯吱响。李薇没联系我。也好。时间被拉得粘稠漫长。我洗了澡,刮了胡子,
换了身最拿得出手的衬衫——虽然皱巴巴的。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的男人,
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晚上八点整,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沙发很软,我却坐得笔直。
沈清的房门准时打开。她换了身衣服,烟灰色的羊绒衫,黑色窄腿裤,头发放下来了,
柔顺地披在肩头。没穿拖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无声无息。手里端着两个马克杯,走过来,
递给我一杯。黑咖啡,没加糖也没加奶,浓得像中药。她在对面单人沙发坐下,蜷起腿,
抱着自己那个杯子。没看我,看着窗外遥远的灯火。“星辉项目,
最初的用户下沉和轻量化社交切入点是好的,”她开口,声音比昨晚清晰,也冷,
“但你太贪。想一口吃成胖子,资源匹配不上野心,技术底层一堆漏洞,
推广渠道依赖单一甲方,被卡死是必然。”每一个字都像针,精准扎在我溃烂的伤疤上。
我握着杯子的手收紧,烫,但比不上脸上烧起来的难堪。“你怎么知道?
”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终于转过脸看我,眼神平静无波。
“我看过你们的项目书初版,还有后来三次迭代的版本,
以及最后提交给王海涛——就是王总——的那版垃圾。”我浑身的血好像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你……你到底是谁?”沈清轻轻吹了吹咖啡表面的热气,
氤氲的白雾模糊了她的眉眼片刻。“沈清。以前的名字,叫沈清岚。王海涛的前妻。
‘海涛科技’的联合创始人之一,主管产品与战略。星辉项目,最初是我立项的。”咣当。
我手里的杯子没拿稳,滚烫的咖啡泼出来一半,溅在手背上,立刻红了一片。我毫无知觉,
耳朵里嗡嗡作响,只看见她开合的嘴唇,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前妻?联合创始人?
星辉项目的……立项人?所以她知道一切。知道我如何像个傻子一样,
接过她前夫抛出来的、裹着糖衣的毒饵,知道我如何把她的“孩子”做得面目全非,
知道我如何一败涂地。耻辱,荒谬,还有一种被彻底扒光的冰冷,让我控制不住地发抖。
“为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飘,“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为什么……租房子给我?
”沈清放下杯子,抽了张纸巾,递过来,示意我擦手。我没接。她也不在意,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