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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妆之下

王晃荡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残妆之下大神“王晃荡”将余德生凌梦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由知名作家“王晃荡”创《残妆之下》的主要角色为凌梦,余德生,沙晓属于男生生活,民间奇闻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1:27: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残妆之下

主角:余德生,凌梦   更新:2026-02-04 13:5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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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星光背后后台的镜子被一圈灯泡包围着,像一轮人造的太阳。凌梦坐在镜前,

指尖轻触自己的脸颊,油彩正一点点覆盖原本的肌肤。

朱红、雪白、黛黑——这些颜色在他手中有了生命。先打底,再勾勒眉眼,

最后贴上那副精致的珠翠头面。镜中的人渐渐模糊了性别,变成一件艺术品,一个梦。

手机在旁边震动了三次,他没理会。不用看也知道,又是老家哪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自从他在短视频平台有了三百万粉丝,这样的消息就没断过。化完最后一道妆,

他起身走到侧幕。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手机屏幕的光点连成一片星海。

今晚是南阳一家剧场的反串专演,台下坐满了人。“下面有请——凌梦!”帘幕拉开,

灯光骤亮。他甩出水袖,开口便是《贵妃醉酒》的“海岛冰轮初转腾”。嗓音圆润悠扬,

身段柔美曼妙。台下爆发出掌声和喝彩。这一刻,

他不再是那个从南召县山村里走出来的穷小子,不再是父母口中“不务正业”的怪胎。

他是角儿,是网络红人“凌梦”,是让无数人打赏、点赞、追捧的存在。演出结束,

卸妆时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母亲。“小梦啊,你三姑家的表弟想在县城买房,

首付还差八万……”凌梦叹了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那笑容有些疲惫。

他点了转账,附言:“妈,这是最后一次了。我攒钱也想开个工作室。”回酒店的路上,

他翻看手机相册。有一张老照片:十岁的小凌梦站在村口戏台下面,

仰头看着台上穿戏服的人,眼睛亮得像星星。那时村里人都说唱戏没出息,

父亲差点撕了他的水袖。他偷偷跟着剧团跑了,睡过硬座车厢,吃过馒头蘸酱油。

第一次登台时腿抖得站不稳,台下观众扔橘子皮起哄。后来短视频火了。

他上传了一段《牡丹亭》的片段,意外爆红。评论两极分化——有人赞叹艺术,

有人骂他“人妖”“变态”。他学会了无视恶评,专心经营账号。

打赏收入从每月几百涨到几万,他给家里盖了新房,给妹妹交了学费,

给自己买了第一套正经行头。回到酒店房间,他对着空荡荡的墙壁练习下一个视频的片段。

手机屏幕亮着,最新一条私信是一个叫“杨衡”的人发来的:“凌老师,我是您粉丝,

也是做文化传媒的,有机会合作吗?”凌梦想了想,回复:“谢谢关注,最近档期满。

”他没意识到,这是绳索套上脖颈前,那轻轻的第一次拉扯。

第二章 暗流南阳老城区的一间出租屋里烟雾弥漫。

余德生把最后一张百元钞票拍在桌上:“跟!”牌桌对面的人笑了笑,亮出底牌——同花顺。

余德生盯着那副牌,仿佛能把它盯出一个洞来。他机械地掏手机,转账,

动作熟练得像工厂流水线上的工人。屏幕上显示的余额让他胃部一阵抽搐:负三万七。

这还不算高利贷那部分。“老余,还玩不?”有人问。“玩个屁。”他起身,

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深夜的街道空荡冷清。余德生蹲在路边抽烟,

脑子里盘算着还能从哪里搞钱。亲戚朋友借遍了,网贷平台也榨干了。四十岁的男人,

一事无成,只有一屁股债和越来越短的耐心。手机响了,是女友沙晓娇。“钱筹到了吗?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快了。”“余德生,我告诉你,月底前再不还那五万,

他们就去找你妈。”电话挂断了。余德生狠狠把烟头摁灭在墙上。第二天,

他在沙晓娇的出租屋见到她时,她正对着镜子涂口红。镜子里映出一张还算漂亮的脸,

只是眼角已有细纹。“有个路子。”沙晓娇从镜子里看他,

“记得我之前做美容顾问时认识的那个凌梦吗?那个网红。

”余德生皱眉:“那个唱戏的男的?”“他现在火得很,一场直播能收好几万打赏。

”沙晓娇转过身,“我打听过了,他手头至少有几百万流动资产,而且这人有点天真,

容易相信人。”余德生心跳快了:“你是说……”“杨衡你还记得吗?

他以前给凌梦做过形象顾问,有他联系方式。”沙晓娇的声音压低,“咱们设个局,

让他‘自愿’转点钱出来。只要计划周密,事成之后各走各的。”余德生沉默了。

他想起上次在短视频里刷到凌梦——屏幕里的人华服美饰,唱着他听不懂的戏文,

评论区满是赞美和打赏。那种光鲜亮丽刺痛了他。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男人扮女人就能赚这么多?凭什么自己辛苦半辈子却连赌债都还不上?“干。

”他说。三天后,三人在一间茶楼的包厢碰头。杨衡是个精瘦的年轻人,说话时眼睛总在转。

他带来了一份凌梦的行程表,甚至包括他常去的几家店和作息习惯。

“他下个月初在南阳有一场商演,之后会在本地停留三天。”杨衡把平板电脑推过来,

“这是他那几天的日程安排。他住的是万悦酒店,我已经确认过了。

”余德生仔细看着那些信息:“安保呢?”“他没雇保镖,出门就一个人。”杨衡喝了口茶,

“这人有点理想主义,觉得世界很美好。我之前跟他合作过几次,他对我还算信任。

”沙晓娇问:“怎么让他出来?”“我可以借口谈合作。”杨衡显然已经想好了,

“我在文化公司挂职,可以约他出来看场地。他最近确实有开工作室的打算。

”三人开始细化方案。在哪里下手,用什么车,如何转移,钱到手后怎么分。

余德生听着这些细节,起初的紧张渐渐被一种麻木的兴奋取代。他不再想这是犯罪,

只是在想债主们的嘴脸,想母亲接到催债电话时的哭声,想沙晓娇说要离开他时的眼神。

“万一他报警呢?”杨衡突然问。包厢里安静了几秒。“那就别给他报警的机会。

”余德生说。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但另外两人没有反驳。计划定了。

杨衡负责引凌梦出来,余德生和沙晓娇准备地点和工具。他们分工明确,

像在筹划一场普通的生意。只有离开茶楼时,余德生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阴沉沉的,

要下雨了。他想起小时候母亲常说:做亏心事,老天爷看着呢。他啐了一口,钻进出租车。

雨开始下了。---第三章 邀约微信提示音响起时,凌梦正在挑选下一次直播要穿的戏服。

他瞥了一眼屏幕,是杨衡。“凌老师,上次提到的合作机会有进展了。

我们公司在城西新区盘下了一个不错的空间,特别适合做戏曲工作室。

您明天下午有空来看看吗?我可以去酒店接您。”凌梦犹豫了一下。

他确实一直在物色工作室场地,但最近频繁的亲友借钱让他有些疲惫。

然而杨衡的语气很诚恳,而且发来了几张实拍图——那是个loft结构的空间,挑高足够,

采光也好,墙上还有做隔音处理的潜力。“大概需要多久?”他回复。“就看场地的话,

一个多小时。如果您感兴趣,我们可以边喝茶边聊聊后续规划。”凌梦看了看日程表。

明天下午只有一场线上粉丝群的语音互动,可以改到晚上。他需要这个工作室,

不只是为了工作,更为了有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一个不用应付各种索求,

只属于戏曲和创作的地方。“好吧,下午两点,酒店大堂见。”发送完这条消息,

凌梦走到窗边。南阳的街景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有些朦胧。他想起来这里之前,

母亲在电话里的嘱咐:“外面人心复杂,别谁都信。”他当时笑着应了,心里却不以为然。

这些年他遇见的大多数人都是友善的,粉丝的喜爱、同行的尊重、合作伙伴的客气,

这些构成他世界的绝大部分。他不知道的是,在同一时刻,城市的另一端,

三个人正因他这条回复而行动起来。余德生租来的是一辆白色SUV,很常见的车型,

停在老城区一个监控盲区。他仔细擦拭着方向盘,动作机械。

后座上放着胶带、绳子和一个黑色头套。沙晓娇坐在副驾驶座,对着遮阳板上的小镜子补妆。

“杨衡说他答应了。”她合上粉饼盒。余德生点点头,没有说话。他昨晚没睡好,

梦里总出现凌梦唱戏的画面,但那戏服是血红色的。醒来时一身冷汗。“拿到钱我们就走。

”沙晓娇说,像是说给余德生听,也像是说服自己,“去南方,换个名字,重新开始。

”“如果他报警呢?”余德生突然问出和杨衡一样的问题。

沙晓娇的手停顿了一下:“那就按原计划。他失踪几天,家人就算报警,

警察也先当普通失踪案处理。等他们查到什么,我们早出境了。”她的声音很稳,

但余德生注意到她补妆时手抖了一下。下午一点五十分,凌梦提前下了楼。

他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衬衫配黑色休闲裤,只戴了顶鸭舌帽遮阳。大堂里,杨衡已经到了,

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见凌梦过来,他立刻起身,笑容满面。“凌老师,麻烦您跑一趟了。

”“没事,我也正好想看看。”车上路后,杨衡一边开车一边介绍那个场地的情况。

凌梦听着,偶尔提问。车窗外,街景逐渐从繁华的商业区过渡到正在开发的城西。

楼房变矮了,工地围挡多了起来。“这一带还在发展,所以租金相对便宜。”杨衡解释道,

“但交通还行,开车到市中心也就二十分钟。”凌梦点点头。他注意到杨衡的车速有些慢,

而且频繁看后视镜。“杨先生是不是累了?要不我来开?”“不用不用,马上就到。

”杨衡挤出笑容。车拐进一条小路,两旁是些低矮的旧楼房和零散的门面。凌梦微微皱眉,

这和他想象的“新区”不太一样。他下意识地看了眼手机——信号满格,

但地图显示这里确实在城西范围内。“就在前面那个院子。”杨衡指了指。

那是个半废弃的仓储院,铁门虚掩着。杨衡把车开进去,停在一排平房前。院子里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杂草的声音。“场地在哪儿?”凌梦没下车。杨衡熄了火,转过头来。

他的笑容消失了,脸上的表情让凌梦心里一紧。“凌老师,对不起。”后车门突然被拉开。

凌梦还没反应过来,一只粗壮的手臂就勒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浓重的烟味和汗味冲进鼻腔。他挣扎,但对方的力气太大,整个人被拖出车厢。

他看到余德生的脸,扭曲而狰狞。看到沙晓娇从另一侧下车,手里拿着胶带。

看到杨衡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回头。头套罩下来的那一刻,世界陷入黑暗。

凌梦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然后是一阵刺痛——针扎进脖子的感觉。意识开始模糊前,

他最后想的是:今天本来答应要给粉丝群唱一段新学的《游园惊梦》。

第四章 深渊凌梦醒来时头痛欲裂。他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噩梦。

他躺在一个水泥地上,手脚都被胶带捆着。嘴里塞了布团,呼吸有些困难。四周很暗,

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些微光,能看出这是个简陋的房间,墙面斑驳,角落里堆着杂物。

脚步声传来。余德生蹲下来,扯掉他嘴里的布团。“别喊,喊也没用。

”余德生的声音很平静,“这地方周围没人。”“你们……想要什么?”凌梦的声音发抖。

“钱。”余德生说得很直接,“我们知道你账户里至少有几百万。转给我们,你就安全了。

”沙晓娇走进来,手里拿着凌梦的手机:“解锁。”凌梦盯着她。这张脸有点熟悉,

他想起几年前在一次商业活动上见过她,当时她是某美容品牌的工作人员,还夸过他皮肤好。

现在,她用同样的脸,拿着他的手机,眼神冰冷。“解锁,或者我帮你。

”余德生掏出一把折叠刀,刀锋在昏暗光线里闪着寒光。凌梦报出了密码。

沙晓娇开始操作手机,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查看银行APP、支付宝、微信钱包。

余德生则在旁边记录数字,偶尔发出满意的哼声。“三百二十万左右。”沙晓娇总结,

“比预想的少点,但也够了。”“都转出来。”余德生说。“需要人脸识别和大额转账验证。

”沙晓娇把手机对准凌梦,“配合点,别耍花样。”凌梦被强迫着完成了人脸识别。

他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转账金额,心脏像被攥紧了。这些钱是他这些年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有演出费、直播打赏、商业合作,每一分都沾着汗水和坚持。他想起当初为了省钱,

连续吃了一个月泡面;想起第一次收到大额打赏时,

兴奋得整晚没睡;想起计划用这笔钱开工作室,做真正的戏曲传承……“求你们,

”他声音哽咽,“留一点给我,我保证不报警……”余德生笑了:“你觉得我们傻?

”转账陆续到账的提示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每响一声,凌梦的心就沉一分。

全部转完后,余德生检查了一遍收款账户,点了点头。“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凌梦问。

余德生没有回答。他和沙晓娇对视一眼,走出了房间。凌梦听见他们在外面低声交谈,

但听不清内容。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爬上脊椎——他们没打算放他走。几分钟后,两人回来了。

余德生手里多了根铁棍。“你们拿了钱了……”凌梦往后缩,但身后是墙。“对不起。

”沙晓娇突然说,她的声音很轻,“但我们不能冒险。”余德生举起了铁棍。凌梦闭上眼睛,

最后的念头是:早知如此,昨天应该给家里打个电话的。母亲总说他报喜不报忧,可这次,

连喜都来不及报了。但铁棍没有落下。余德生僵在半空,手臂微微颤抖。“怎么了?

”沙晓娇问。“他……他在看我。”余德生说。凌梦睁开眼睛。他看着余德生,

看着这个要夺走他一切的人,突然很平静。也许是绝望到了极致,反而不怕了。

他想起戏文里的唱词:“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原来结局是这样。“算了。

”余德生放下铁棍,喘着粗气,“先关着,看情况。”他们重新封住凌梦的嘴,

把他拖到更里面的一个小隔间。门关上,落锁。黑暗中,凌梦听见汽车发动的声音,

然后渐渐远去。他躺在冰冷的地上,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他听见杨衡的声音:“你们疯了吗?

说好只拿钱不伤人的!”“他认出晓娇了!”余德生低吼,“放他走,我们都得完!

”“那现在怎么办?”一阵沉默。然后余德生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能处理掉了。

”凌梦停止了数心跳。他知道“处理掉”是什么意思。恐惧重新涌上来,这次是冰冷的,

深入骨髓的冷。他想起小时候在山里迷路,天黑了,又冷又怕,

那时以为那就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了。现在才知道,比自然更可怕的,是人心。门外,

三个人还在争吵。杨衡坚持要放人,余德生和沙晓娇反对。声音忽高忽低,

像一场荒诞的戏剧。凌梦开始挣扎,手腕上的胶带勒进肉里,火辣辣地疼。他扭动身体,

试图找到什么东西磨断胶带。墙角有个突起的钉子,他蹭过去,背过身,

用胶带反复摩擦钉尖。一下,两下。汗水浸湿了衣服。他听见外面的争吵停了,

脚步声朝这边来。快了,就快磨断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第五章 寂静的夜钉子刺破胶带的瞬间,门开了。余德生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瓶水和半个面包。他看到凌梦背靠着墙,手腕上的胶带已经松脱了一半,

愣了一下。两人对视着。房间里只有昏暗的光线和急促的呼吸声。凌梦先动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向前扑去,不是扑向余德生,而是扑向门口——门只开了一半,

外面是稍亮一些的走廊。只要能冲出去,只要能到外面……他撞在了余德生身上。

两人一起摔倒在地。水洒了一地,面包滚到墙角。凌梦拼命挣扎,

被胶带捆住的双脚蹬着地面,像一条离水的鱼。余德生比他壮实,很快反应过来,

用体重压制住他。“放开我!”凌梦嘶吼,声音在狭窄空间里回荡,“钱你们已经拿到了!

全都拿走了!”余德生没有说话,只是死死按着他。他的脸上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什么表情,

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专注。凌梦继续挣扎,指甲划破了余德生的手臂,渗出血珠。“求求你,

”凌梦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哭腔,“我发誓不报警,我什么都不说,

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还有父母,我妹妹刚考上大学……”余德生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凌梦的脸——那张原本应该化着精致妆容、在舞台上熠熠生辉的脸,

现在沾满了灰尘和泪水,扭曲而狼狈。“我也有老母亲。”余德生突然说,声音很轻。

凌梦怔住了。余德生继续按着他,但力道松了些。他喘着气,像是在对凌梦说,

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她七十了,心脏病,上个月刚做完手术。催债的天天堵她家门口,

说她养了个废物儿子。”凌梦停止了挣扎。“我也不想这样。”余德生说,“但我没路走了。

欠了四十多万,再还不上,他们会弄死我。”“我可以帮你……”凌梦急促地说,

“我是网红,我可以直播帮你筹钱,我可以……”“别说了。”余德生打断他。

外面传来脚步声。沙晓娇出现在门口,看到这一幕,脸色一白:“怎么回事?

”“他差点跑掉。”余德生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硬。沙晓娇走进来,

手里拿着绳子:“杨衡走了。他说他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余德生点点头,

接过绳子。这次他绑得很紧,绳子深深勒进凌梦的手腕和脚踝。凌梦没有反抗,

只是看着天花板上一块潮湿的霉斑,眼神空洞。绑好后,余德生和沙晓娇离开了房间,

重新上锁。凌梦听见他们在外面说话:“现在怎么办?钱到手了,人呢?”“……不能放。

”“你疯了?真要……”“他认出你了。放他走,我们半小时内就会被抓。”沉默。

漫长的沉默。凌梦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那块霉斑。它像一朵畸形的花,在昏暗中静静生长。

他想起小时候,家里的土墙也有这样的霉斑。每到梅雨季,母亲就会用石灰水一遍遍地刷,

但霉斑总会在某个角落重新长出来。“那就……”沙晓娇的声音在颤抖,“那就按原计划。

”“原计划里没有杀人!”余德生的声音突然拔高。“现在有了。”又是沉默。然后,

余德生说:“你去开车。我……我处理。”脚步声远去。凌梦闭上眼睛。

他听见余德生在外面走来走去,听见打火机的声音,听见一声压抑的、像动物哀鸣般的哽咽。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一小时——门又开了。余德生走进来,

手里拿着那把折叠刀。他看着凌梦,眼神复杂:有恐惧,有愧疚,还有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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