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家破人亡后,画中魔鬼引我敲响死对头的门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家破人亡画中魔鬼引我敲响死对头的门》,主角顾清让顾清让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清让的青春虐恋,打脸逆袭,爽文,救赎全文《家破人亡画中魔鬼引我敲响死对头的门》小由实力作家“写文养娃”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3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2:02: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家破人亡画中魔鬼引我敲响死对头的门
主角:顾清让 更新:2026-02-04 06:21:24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火光吞噬了我的一切,父母和天才画家妹妹葬身火海。我成了唯一的幸存者,
也成了最大的嫌疑人。在我准备烧掉妹妹最厌恶的那幅、来自她穷男友的画时,
画上浮现出带血的字迹,揭开了家人亲手编织的、以我为祭品的惊天骗局。当晚,
我抱着这幅会说话的魔鬼之画,敲响了顾清让的门。
那个被我妹妹抄袭毁掉、据说到我家寻仇,却同样被蒙在鼓里的顶级豪门继承人。
第1章 魔鬼在画中低语消防车的鸣笛声,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耳膜里反复拉扯。
我跪在警戒线外,看着那栋烧成漆黑骨架的房子,身体里最后一点温度也被抽干。
邻居的窃窃私语,像黏腻的毒虫爬满我的后背。“就她一个人在外面上学,躲过了一劫,
真巧啊。”“我听说她家买了巨额保险,受益人就是她。”“啧啧,这小姑娘,
看着文文静静的,心思可真深。”每一个字,都化作一根冰冷的钢针,刺进我的骨髓。
三天前,我还在大学画室里,为毕业设计赶稿。一通电话,将我的世界彻底打败。家里失火,
无人生还。我疯了一样赶回来,只看到一片焦土。警察例行问话,
每一个问题都透着审视和怀疑。巨额保险、唯一的幸存者,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我。
我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除了冷,只剩下麻木。我引以为傲的父母,
我天赋异禀的妹妹姜月,都死了。那个温馨的家,没了。社区工作人员领着我,
从废墟里扒拉出一些没有被完全烧毁的遗物。一个焦黑的保险柜,
里面是几本房产证和一些烧得只剩半截的首饰。还有一堆被熏得漆黑的画。
那是我妹妹姜月的宝贝。她从小就是绘画天才,是父母捧在手心的明珠。她所有的画,
父母都视若珍宝地收藏着。我蹲下身,一张张翻看那些被火焰舔舐过的画纸。指尖触碰到的,
是已经冰冷的、属于家人的最后一点气息。眼泪毫无预兆地砸落,
在黑色的灰烬上晕开一个个小小的、湿润的印记。突然,我的指尖触到一幅与众不同的画。
它被随意地卷着,塞在画堆的最角落,没有画框,画布的材质也显得很廉价。
画上是一片深邃的星空,笔触大胆而热烈,充满了生命力。我认得这幅画。
这是姜月那个“穷画手”男友顾清让送给她的。姜月收到时,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什么破玩意儿,也配叫画?连个像样的画框都买不起,真寒酸。
”她随手就将画扔进了储藏室的角落,再也没看过一眼。如今,
它却在所有被精心装裱的名贵画作中,成了保存最完好的一幅。也好,
就让它和我那些可笑的记忆一起,化为灰烬吧。我抱着这堆遗物,
失魂落魄地回到临时租住的小旅馆。旅馆老板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怜悯和一丝不易察含的恐惧。我把那些烧毁的画扔进铁盆,准备一把火烧个干净。
当我拿起那幅星空,准备扔进去的时候,手腕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攥住了。我低下头,
瞳孔骤然收缩。画布上,那片深邃的星空下,竟然浮现出一行行血红色的字迹,
像是有人用手指蘸着血,刚刚写上去的一样。别哭,傻瓜。我吓得几乎要把画扔出去,
可身体却僵住了。那字迹,像是从画布的纤维里自己生长出来的一样,
带着一种诡异的生命力。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我死死盯着那行字,以为是自己悲伤过度,
出现了幻觉。我闭上眼,用力摇头,再睁开时,那行字还在。紧接着,第二行字,
带着淋漓的血色,缓缓浮现。你家那场火,是他们自己放的。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断了。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手脚冰凉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爸妈那么爱我,
妹妹那么依赖我,他们怎么会……我喘息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
却感觉肺里空空如也。仿佛是为了印证我的崩溃,画布上,新的字迹再次蠕动着成型。
为了骗取让你当受益人的巨额保险金,带你妹妹姜月去欧洲进修。你爸妈早就破产了,
这是他们最后的赌注。你妹妹临走前,
还把你一直崇拜的顾清让的毕业设计《涅槃》据为己有,以自己的名义提交,让他身败名裂,
被学院开除。她不知道,她一心想讨好的欧洲顶级艺术学院‘圣马丁’的院长,
就是顾清让的父亲。顾清让陪她演这出‘穷小子与天才少女’的戏码,不过是微服私访,
体验生活。一行,又一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将我赖以为生的亲情、记忆、所有认知,凌迟得血肉模糊。我崇拜的、温柔的父母,
是放火烧死自己假死脱身、并企图用保险金让我背上杀人嫌疑的恶魔。
我疼爱的、视为骄傲的妹妹,是盗取别人心血、踩着别人尸骨往上爬的无耻小偷。
而那个被我妹妹鄙夷、被我暗暗同情的“穷画手”顾清让,
竟然是她梦寐以V求的艺术殿堂的太子爷。这个世界,在我面前轰然倒塌。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背叛的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我胸口翻滚、灼烧。我没有哭,
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只是笑,低低地笑,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笑声越来越大,
越来越凄厉,像是午夜荒原上孤狼的哀嚎。就在我快要被这巨大的绝望吞噬时,
画上浮现出最后一行字,那血色浓稠得仿佛要滴下来。快逃吧,傻瓜。
顾清让以为你也参与了抄袭和欺骗,他已经回来了。他的报复,你承受不起。逃?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眼神空洞的自己,忽然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还能逃到哪里去?全世界都以为我是杀害家人的凶手。我曾深爱的家人,
是把我推向深渊的刽子手。而那个唯一知道部分真相,却又对我怀着巨大误会的人,
正准备对我展开一场致命的报复。我无路可退。既然无路可退,那就迎上去。
迎向风暴的中心。我死死攥着那幅画,指甲深深陷进画布的边缘。那片璀璨的星空,
此刻在我眼里,像一个巨大而冰冷的漩涡,要把所有人都拖进地狱。
我擦干脸上早已冰冷的笑痕,换上一件最不起眼的黑色外套,将那幅画小心翼翼地卷好,
塞进怀里。画布贴着胸口,冰凉,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仿佛心脏跳动般的微温。
我从警察那里问到了顾清让的地址。他回国后,没有回那个富丽堂皇的家,
而是住进了他从前的工作室。一个位于城市边缘,破旧工业区里的LOFT。夜色如墨。
我站在那扇斑驳的铁门前,能闻到从门缝里渗出的、浓重的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
里面亮着灯,将一道颀长孤寂的身影,投射在磨砂玻璃上。那道身影,我曾在学校的画展上,
远远地看过。那时候的他,是整个艺术学院最耀眼的存在,才华横溢,意气风发。
而现在……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胸口翻涌的所有情绪——悲伤、愤怒、恐惧、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然后,
我抬起手,用力敲响了那扇门。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敲在自己的心脏上。
门内的身影顿住了。几秒钟的死寂后,门,开了。
第2章 与魔鬼的交易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一声痛苦的呻吟。顾清让就站在门后,
逆着光,脸上一半是阴影,一半是惨白的灯光。他比我记忆中瘦了很多,
高挺的鼻梁在脸上投下一片锐利的阴影,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没有温度的直线。那双曾经盛满星辰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封的湖面,
不起一丝波澜。他看到我,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淬了冰的审视。
“姜然。”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像是久未开口的砂纸,摩擦着我的神经。
我心脏猛地一缩。他果然知道我会来。或者说,他一直在等我。“有事?”他堵在门口,
没有丝毫要让我进去的意思。我攥紧了怀里的画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开口时,
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我想和你谈谈。”他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充满了嘲讽,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他的目光越过我,看向我身后无尽的黑暗,慢条斯理地开口,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打着我脆弱的防线。“是来替你妹妹求情的?
还是觉得骗了我一个还不够,想连我父亲一起骗?”我猛地抬头,对上他冰冷的视线。
“我没有!”“没有?”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淬满了毒,“你和你那个天才妹妹,
不是一直配合得很好吗?一个负责用清纯无辜的脸蛋骗取我的信任和作品,
一个负责在背后出谋划策,想着怎么利益最大化?”“姜然,你真以为我不知道,
当初你妹妹接近我,是你出的主意?”我浑身一震,如遭雷击。原来,在他心里,
我从一开始就是共犯。是啊,当初是我看到姜月为了毕业设计愁眉不展,无意中提了一句,
“艺术学院那个才子顾清让,听说他的风格很有灵性,你可以去观摩一下。
”我的一句无心之言,竟成了他们给我定罪的铁证。巨大的冤屈和悲愤涌上喉咙,
我几乎要脱口而出,告诉他所有真相。可话到嘴边,又被我生生咽了回去。
我凭什么让他相信我?一个疯言疯语的、被全世界怀疑的杀人嫌犯?空洞的辩解,
只会让他觉得我更加可笑。我需要证据。我唯一,也是最诡异的证据,就在我怀里。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飞速运转。我不能崩溃,
不能示弱。在他面前,眼泪是最廉价的东西。我抬起眼,直视着他,声音不大,却一字一顿,
清晰无比。“顾清让,你想要回你的《涅槃》,对吗?”他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涅槃》,那幅被姜月偷走的毕业设计,是他所有心血的结晶,
也是将他钉在耻辱柱上的罪证。“你还想要报复,对吗?”我继续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报复姜月,报复我,报复所有欺骗了你的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越来越冷,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没有理会他眼神里的轻蔑,从怀里拿出那幅卷着的星空图,递到他面前。“在谈报复之前,
不如先看看这个。”他的视线落在那幅画上,先是闪过一丝厌恶,随即,
那厌恶变成了彻骨的冰冷。他认得这幅画。这是他亲手画的,也是他那段被愚弄的感情里,
最可笑的见证。他没有接,只是冷冷地看着我,“一幅垃圾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这幅垃圾,会说话。”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他脸上的嘲讽僵住了,取而代的是一种审视疯子般的荒谬表情。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直接将画卷在他面前缓缓展开。那片深邃的星空下,血红色的字迹,在昏暗的灯光下,
显得格外狰狞可怖。别哭,傻瓜。你家那场火,是他们自己放的。
为了骗取让你当受益人的巨额保险金……顾清让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几行字上。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和画室里的石膏像一样惨白。
我看到他搭在门框上的手,指关节根根凸起,用力到青筋暴起。他想伸手去触碰那些字,
指尖却在离画布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微微颤抖。“这……这是什么?”他的声音里,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是魔鬼的低语,还是冤魂的控诉,你觉得呢?”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终于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要将我整个人看穿。“是你搞的鬼?”“我?”我自嘲地笑了笑,
“顾清让,你太高看我了。如果我有这种本事,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像一条丧家之犬,
来求你的庇护。”“庇护?”他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神里的风暴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危险的审视。“你凭什么觉得,
我会庇护一个……骗子的妹妹?”“就凭这个。”我点了点画布上的字,“顾清让,
我们都被骗了。你被我妹妹骗了感情和作品,我被我全家骗了性命和清白。”“我,
”我看着他,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是你唯一的证人。而你,是我现在唯一的生路。
”“我需要一个地方躲避警察和那些想从我身上榨干保险金的鬣狗。你需要这幅画,
来帮你揭开所有真相,洗刷你的冤屈。”“我们做个交易。”画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彼此沉重的呼吸声。松节油的味道浓烈得呛人。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那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将我从里到外剖析了一遍。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
要把我和这幅诡异的画一起扔出去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进来。”他侧过身,
让开了门口的位置。我攥着画卷,迈进了那扇门。在他关上门,
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在外的瞬间,我紧绷的身体,终于控制不住地软了下来,
后背重重地靠在了冰冷的铁门上。冷汗,已经浸透了我的衣衫。我赌赢了。
第3章 狮子巢穴里的寄居蟹顾清让的工作室很大,也很空。挑高的天花板,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工业区星星点点的灯火。空气里弥漫着颜料、松节油和灰尘混合的味道。画架,画布,
颜料管,杂乱无章地堆放在各个角落。整个空间,像一个被主人遗弃的战场。而顾清让,
就是那个守着废墟的、孤傲的国王。他把我领到二楼的阁楼,那里有一张小床和一张书桌,
看起来像是他平时休息的地方。“你住这里。”他言简意赅,没有多余的废话。“那你呢?
”我下意识地问。他指了指楼下那张看起来可以当床用的巨大沙发,“死不了。”说完,
他转身就要下楼。“等等。”我叫住他。他回头,眉心微蹙,似乎很不耐烦。
我把怀里那幅画递给他,“这个,你拿着。”他盯着那幅画,眼神复杂。那里面有震惊,
有厌恶,有愤怒,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最终,他还是伸出手,接过了画。
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冰得像一块铁。我缩回手,心脏漏跳了一拍。他拿着画,
一言不发地走下楼梯,背影孤绝得像一尊雕塑。我站在阁楼上,看着他在楼下展开那幅画,
久久地凝视着。然后,他把它立在一个空的画架上,正对着他的沙发,
像是在审判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阁楼的床很软,
可我却觉得身下全是尖锐的石头。每一次呼吸,
都能闻到这个空间里属于顾清让的、清冷的气息。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也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噩梦。梦里,有滔天的火光,有父母狰狞的笑脸,有妹妹得意的眼神,
还有顾清让冰冷的质问。我尖叫着从梦中惊醒,浑身都是冷汗。天已经蒙蒙亮,
清晨的微光从巨大的落地窗透进来,给这个冰冷的画室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我看到楼下,
顾清让裹着一条薄毯,蜷缩在沙发上。他似乎也一夜未眠,面前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而那个立在画架上的星空图,依旧静静地对着他。画布上,昨晚那些血红的字迹已经消失了,
仿佛从未出现过。我心里一沉。如果它不再显示那些信息,我唯一的筹码,也就没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怕吵醒他。经过沙发时,我才发现他根本没睡着。他睁着眼,
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听到我的脚步声,他坐了起来,毯子从身上滑落。
“醒了?”他声音沙哑地问。我点点头,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他站起身,
从一旁的矮柜上拿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扔给我,“去洗漱吧,冰箱里有牛奶和面包。
”他的语气依旧冷硬,但不知为何,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别扭的关怀。我洗漱完,
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面包,机械地往嘴里塞。这是火灾之后,我吃的第一顿像样的早餐。
面包很硬,牛奶很凉,可我却觉得胃里暖和了一些。顾清让没有吃东西,
只是给自己冲了一杯黑咖啡。我们两个人,一个坐在餐桌旁,一个靠着操作台,
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尴尬得能滴出水来。打破沉默的,是我的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油滑的男声,“是姜然小姐吗?
我是信诚保险公司的理赔部经理,我姓王。关于您父母的那笔巨额意外险,
我们需要和您当面核实一些情况,您看今天方便吗?”我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们还是找来了。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我……我现在不方便。”“姜小姐,
我们也是按流程办事。警方那边对火灾的原因还有疑点,这笔钱暂时是冻结的。
您作为唯一受益人,配合我们调查,对您有好处。”王经理的语气里,
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威胁。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我知道,一旦我和他们见面,
就会被拖进一个无尽的泥潭。他们会用各种专业术语和法律条款,把我绕得晕头转向,
甚至会和警方联手,把纵火的嫌疑彻底扣在我头上。就在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时,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拿走了我的手机。是顾清让。他把手机放到耳边,声音冷得像冰,
“哪家公司?”电话那头的王经理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换上了一副更加谄媚的语气,
“您是……?”“我是她的律师。”顾清让面不改色地撒着谎,“我当事人的所有情况,
由我来和你们对接。把你的姓名、工号、公司法务部的联系方式,发到这个手机上。
我们会尽快联系你们。”他的语气强势而不容置疑,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王经理在那头“哎哎”地应着,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顾清让没等他说完,
就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回给我。我愣愣地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律师?
”“不然呢?”他挑了挑眉,“告诉他们,我是你那个被你妹妹毁掉前途的‘前男友’?
”我被他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说的没错。在这种情况下,
“律师”是最合理、也最能震慑对方的身份。只是我没想到,他会愿意为我出头。
“谢……”“别谢我。”他打断了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深邃的眼眸看着窗外,
“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你现在不能出事,至少在所有事情搞清楚之前,
你不能出事。”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我心里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暖意。是啊,
我们只是交易关系。我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件暂时有用、且会说话的工具。就在这时,
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那个画架。我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幅星空图上,不知道什么时候,
又浮现出了一行新的、血红色的字迹。信诚保险的王经理,
昨晚刚和你‘死’去的父亲通过电话。第4章 浮出水面的阴谋那行字,
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视网膜上。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我猛地冲到画架前,死死盯着那行字,指尖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颤抖。他们还活着!
我那狠心的父母,他们真的还活着!巨大的愤怒和被欺骗的痛苦,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撞到了冰冷的画架,发出一声闷响。顾清让一个箭步冲过来,
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滚烫的温度。“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没有回答,只是抬起颤抖的手,指向那幅画。
他的视线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在看到那行字时,他那双冰封的眼眸里,也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们……还活着?”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一场精心策划的纵火案,
一场骗取巨额保险金的假死骗局。这个计划的狠毒和疯狂,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扶着我,
让我坐在沙发上。然后,他转身,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旁边的墙上。“砰”的一声闷响,
墙皮簌簌落下。“王八蛋!”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能感觉到他的愤怒。那不仅仅是为我,更是为他自己。
他被这对疯狂的父母和他们自私的女儿,玩弄于股掌之间。他的才华、他的前途、他的感情,
都成了他们这场惊天骗局的垫脚石。我看着他手背上渗出的血迹,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
本该是恨我入骨的。可现在,我们却成了同一条绳上的蚂蚱,被共同的敌人,绑在了一起。
他发泄完,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视线与我平齐。“姜然,
”他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从现在开始,你要把你知道的,
关于你父母、你妹妹、他们所有的人际关系、财务状况,一五一十,全部告诉我。
”“我们需要主动出击。”他的眼神,像一束光,刺破了我脑中的混沌。对,
我不能再沉浸在悲伤和愤怒里。我要复仇。我要让那些把我当成棋子和弃子的人,付出代价。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开始回忆。“我爸叫姜卫国,我妈叫柳玉梅。
他们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外贸公司,前几年生意很好,但从去年开始,
我听我妈抱怨过几次,说资金周转不开。”“他们很宠姜月,几乎是有求必应。
姜月想要最好的画材,他们就从国外给她订购。姜月想上最贵的辅导班,
他们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交钱。”“为了姜月的未来,他们甚至早就看好了欧洲的房子。
”我说着,心一点点往下沉。原来,所有的细节,早就预示了这场灾难的到来。
只是当时被亲情蒙蔽了双眼的我,一无所知。“保险呢?那份巨额保险是什么时候买的?
”顾清让追问,他不知从哪里拿来一个笔记本,开始飞快地记录。“大概半年前。
”我想了想,“当时我妈还开玩笑说,以后我和姜月就是小富婆了。我以为是玩笑话,
就没在意。”“联系人,他们有没有什么可疑的联系人?”我想了很久,摇了摇头,
“我爸妈的社交圈子很窄,除了生意上的伙伴,没什么特别的朋友。不过……”我顿了一下,
“我记得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我爸在书房打电话,提到了一个叫‘蛇头’的人,
语气很紧张,好像在跟对方讨价还价。”“蛇头?”顾清让的笔尖停住了,他抬起头,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偷渡的?”我心里一惊。假死,骗保,偷渡……这些碎片化的信息,
在我的脑海里,逐渐拼凑出一个完整而恶毒的计划链条。我的父母,
他们是打算用保险金做启动资金,带着姜月偷渡到欧洲,彻底改头换 بودم,
开始全新的生活!而我,就是那个被他们留在国内,
用来吸引警方和保险公司注意力的完美替罪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忍不住抱紧了双臂,身体瑟瑟发抖。顾清让看着我惨白的脸色,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站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个医药箱,拿出纱布和消毒水,开始处理自己手上的伤口。
他处理伤口的动作很熟练,仿佛做过无数次。“别怕。”他头也不抬地说道,声音依旧冷硬,
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拒人于千里的冰冷,“有我在。”简单的三个字,却像一道暖流,
注入我冰封的心脏。我看着他低着头,专注地包扎伤口的侧脸,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这一刻的他,褪去了所有的攻击性和冷漠,
只剩下一个普通大男孩的模样。一个同样被伤害,却依旧选择坚强的男孩。我的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我连忙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软弱。
“那个王经理……”我转移了话题,“我们该怎么办?”顾清让包扎好伤口,
将医药箱收起来,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表情。“等。”“等?”我不解。
“等他主动联系我们。”顾清让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偶尔驶过的车辆,“一个贪婪的骗子,
是不会轻易放弃到嘴的肥肉的。他联系我们,就说明他和我那个‘死’去的岳父,
还没有完全谈妥价钱。”他居然用了“岳父”这个词,语气里的嘲讽浓得化不开。
“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从他嘴里套出更多信息。”他的话音刚落,
我的手机就再次响了起来。还是那个王经理。我看向顾清让,他对我做了一个“接”的手势。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并打开了免提。“姜小姐啊,真是不好意思,又打扰您了。
”王经理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殷勤,甚至带着一丝讨好,“是这样的,
关于您父母的保险理赔,我们公司内部出现了一些……呃……小小的分歧。
为了尽快帮您解决问题,我个人建议,我们可以私下里见个面,好好聊聊。您看呢?
”我下意识地看向顾清让。顾清让对我比了一个口型。“地点,时间。
”我学着他冷漠的语气,对着手机说道。“哎,好好好!
”王经理立刻报出了一个咖啡馆的名字和时间,“就今晚七点,城西的‘蓝调咖啡馆’,
我等您和您的律师大驾光C临。”挂了电话,我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他果然上钩了。
”顾清让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们真的要去吗?”我有些不安,
“这会不会是个陷阱?”“是陷阱,也要闯。”顾清让看着我,眼神坚定,
“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线索。不过,你不用去。”“为什么?”“你现在的状态,
不适合和那些老狐狸打交道。”他毫不留情地戳穿我的伪装,“你去了,只会暴露。
”“那……”“我去。”他打断我,“你留在家里,哪儿也别去。记住,从现在开始,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任何人开门,不准接任何陌生电话。”他的语气,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依赖,有感激,
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心安。在这个全世界都与我为敌的时刻,
这个本该最恨我的人,却成了我唯一的浮木。晚上六点半,
顾清让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平日里那个穿着随意T恤和牛仔裤的落拓画家,
瞬间变成了一个气场强大的精英贵族。他站在穿衣镜前,整理着自己的领带,
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英俊,冷漠,且充满了危险的气息。“我走了。”他拿起车钥匙,
对我说道。“你……小心点。”我忍不住叮嘱了一句。他脚步一顿,回头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神很深,像那幅画里的星空。“放心,”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痞气的笑,
“对付人渣,我比你在行。”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门被关上的那一刻,
巨大的画室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窗边,看着他的那辆黑色跑车,像一道闪电,
划破夜色,消失在路的尽头。我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第5章 他的守护顾清让走了之后,
整个画室安静得可怕。我蜷缩在沙发上,紧紧抱着一个抱枕,像一只受了惊的刺猬,
竖起全身的尖刺,警惕着周围的一切。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不敢开灯,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窗外的车灯偶尔扫过,在墙上投下光怪陆离的影子,
都让我心惊肉跳。我脑子里一遍遍地回放着那幅画上的字,回放着顾清让离开时的眼神。
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付那个王经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有危险。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那幅立在画架上的星空图,又一次发生了变化。这一次,画布上没有出现新的字迹。
而是那片深邃的星空,开始缓缓地旋转起来,像一个真实的宇宙漩涡。漩涡的中心,
光影交错,逐渐勾勒出一幅流动的画面。那画面,像一个没有声音的监控录像。
我看到了一个装修雅致的咖啡馆。王经理正坐立不安地坐在卡座里,不停地看着手表,
额头上全是汗。然后,我看到了顾清让。他推门而入,
强大的气场让整个咖啡馆的空气都为之一滞。他径直走到王经理对面坐下,
将一个黑色的录音笔,不轻不重地放在了桌上。王经理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从他们不断变化的表情和动作中,我能猜到,
这是一场激烈而无声的交锋。顾清让始终保持着一种云淡风轻的姿态,他只是偶尔端起咖啡,
慢条斯理地喝一口,眼神却像鹰一样,死死地锁定着他的猎物。而那个王经理,
则从一开始的故作镇定,到后来的惊慌失措,再到最后的彻底崩溃。他不停地擦汗,
双手在桌下绞动,最后,他几乎是涕泗横流地对着顾清让说着什么,脸上充满了哀求和恐惧。
顾清让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直到他彻底说完,才收起那支录音笔,站起身,干脆利落地离开。
整个过程,不超过半个小时。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画布上的星空,恢复了平静。
我却久久无法回过神来。我终于明白,顾清让那句“对付人渣,我比你在行”是什么意思。
他根本不是去谈判的,他是去审判的。他用了一种我完全无法想象的方式,兵不血刃地,
就让那个老狐狸缴械投降。我看着那幅恢复了平静的画,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幅画,就像顾清让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睛,让我能看到他所看到的一切。这份安全感,
让我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困意排山倒海般袭来,我抱着抱枕,
就在沙发上沉沉睡去。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一阵轻微的开门声,将我惊醒。
我猛地睁开眼,就看到顾清让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他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的西装,
只是领带被扯开了,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看到我蜷缩在沙发上,他愣了一下,
随即眉头就皱了起来。“怎么睡在这里?”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我连忙坐起来,身上盖着的一条毯子滑落在地。我一愣,我记得我睡着前,并没有盖毯子。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
走到操作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都解决了。”他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
“那个王经理,把他知道的都招了。”“你爸妈,确实还活着。他们通过那个‘蛇头’,
伪造了死亡证明和火化证明。等保险金一到手,他们就会立刻偷渡出国,和你妹妹汇合。
”虽然早已猜到,但亲耳听到这个事实,我的心还是像被针扎一样疼。
“那笔保险金……”“我已经让律师介入了,以‘火灾原因存疑’为由,无限期冻结。
没有钱,他们寸步难行。”“还有,”他顿了一下,转过身,看着我,“警方那边,
我也找了人。你‘杀人嫌犯’的身份,很快就会被洗清。”我愣愣地看着他。短短几个小时,
他就把我身上所有的枷锁,都解开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一遍遍地重复着那两个字:“谢谢你。”“我说了,别谢我。”他打断我,走到我面前,
将一样东西扔在茶几上。那是一份文件。我拿起来一看,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姜月的画稿。
确切地说,是她“抄袭”《涅槃》时的草稿。上面有她模仿顾清让笔触时,
留下的各种练习痕迹,还有她为了掩人耳目,对原作进行的拙劣修改。这是她抄袭的铁证!
“这是……”“从王经理那里拿的。”顾清让淡淡地说,
“你妹妹为了让你父母帮她搞定《涅槃》的原作者,把这些东西作为‘诚意’,交给了他们。
你父母又用这个,来要挟王经理,让他帮忙处理保险的事。”“蛇鼠一窝,
倒是省了我不少事。”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我捏着那份文件,指尖都在发抖。
有了这个,姜月的抄袭罪名,就再也无法抵赖。顾清让的冤屈,也终于可以洗刷了。“明天,
欧洲圣马丁学院那边,就会收到这份‘礼物’。”顾清让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快意,
“我想,他们的院长,会很乐意清理门户的。”我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我想告诉他,圣马丁的院长,就是他的父亲。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下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个秘密。那幅画的存在,太过诡异,
我不想让他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而且,这是属于他的家事。或许,他早就知道了,
只是不想承认而已。“顾清让,”我看着他,认真地说道,“等这一切都结束了,
我……”我想说,我会把这间画室的损失,都赔偿给你。我会尽我所能,
弥补你所遭受的一切。可我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又急又重,像是要把门拆掉。我和顾清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这么晚了,会是谁?顾清让对我做了一个“别出声”的手势,然后走到门边,
通过猫眼往外看。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瞬间沉了下来。他转过头,
对我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警察。”第6章 他说,她是我的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警察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是因为王经理?还是我那对“死”去的父母,
又想出了什么新的毒计?我紧张地看着顾清让,手脚冰凉。顾清让却显得很镇定。
他对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慌。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神情严肃。“顾清让先生?
”为首的那个年长的警察开口问道。“我是。”顾清让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们接到报警,说你在画室里,非法拘禁了一位名叫姜然的女性。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