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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生日,我送母亲回家,她却说下辈子别再见陈大山陈大山免费小说免费阅读_推荐完结小说十八岁生日,我送母亲回家,她却说下辈子别再见(陈大山陈大山)

亲爱的安小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十八岁生日,我送母亲回家,她却说下辈子别再见》内容精彩,“亲爱的安小姐”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陈大山陈大山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十八岁生日,我送母亲回家,她却说下辈子别再见》内容概括:热门好书《十八岁生日,我送母亲回家,她却说下辈子别再见》是来自亲爱的安小姐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陈大山,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十八岁生日,我送母亲回家,她却说下辈子别再见

主角:陈大山   更新:2026-02-04 03: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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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恨了我十八年。因为我长了一双和那个强奸犯父亲一模一样的眼睛。

她清醒时会给我梳头,发病时会掐着我的脖子尖叫:“你怎么还不死?你就是个孽种!

”我在她的恨意和父亲的暴力夹缝中,像条野狗一样长到了十八岁。

陈大山要把我卖给隔壁村的老光棍换彩礼那天,我妈竟然难得地笑了,她端来一碗面,

却在汤里下了安眠药。她想迷晕我,好让我乖乖被卖掉,换她逃跑的路费。

其实我早就看见了。但我还是笑着端起碗,一饮而尽。“妈,只要你想,

我这条命都可以给你。”但我没告诉她,我在陈大山的酒里,下了更猛的药。

1.十八岁生日这天,太阳还没落山,陈大山就喝得烂醉,躺在院子里像头死猪。

厨房里传来剁菜的声音,一下一下,重得像是在剁骨头。我妈苏婉端着一碗面走出来,

脸上竟然挂着笑。那笑容僵硬、诡异,像是贴在脸上的一张面具。“阿禾,过来。”她招手,

声音温柔得让我起鸡皮疙瘩。我走过去,像条听话的狗。她让我坐下,

拿起一把缺了齿的木梳,开始给我梳头。“十八岁了,是大姑娘了。”她喃喃自语,

冰凉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头皮,梳子每一次向下拉扯,都带下几根连着毛囊的头发。

我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声呼吸。这是十八年来,

她第一次离我这么近,第一次肯碰我的头发。哪怕是痛的,我也贪婪地想要更多。“真好,

头发真黑,像我……”她说着,手突然停住了。她从正对面的破镜子里,看到了我的眼睛。

那是一双和陈大山一模一样的眼睛——眼尾下垂,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浑浊和凶狠。

那是刻在她骨血里的噩梦。“啊——!!”温柔瞬间崩塌。她尖叫一声,

手里的梳子狠狠砸向镜子。“啪”的一声,镜面碎裂,映出无数个扭曲的我。

“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长得越来越像那个畜生!”她疯了一样掐住我的脖子,

把我按向桌上那碗滚烫的面汤,“为什么你要从我肚子里爬出来?

为什么你不和你那个爹一起烂在泥里?!”滚烫的汤汁溅在我的脸上、脖子上,火辣辣的疼。

我没有挣扎,任由那双原本那是拿手术刀的手,在我的脖子上留下紫黑的指印。

直到她没力气了,瘫坐在地上大哭。我顶着红肿的半张脸,把那碗洒了一半的面端起来,

混着眼泪和汤水,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妈,别生气。”我把头埋得很低,

用厚厚的刘海遮住那双让她恶心的眼睛,“面我吃了。你想做的事,我也都会帮你做。

”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惊恐和……期待。她在面里下了安眠药,

想迷晕我,好让陈大山把我卖个好价钱,换她逃跑的路费。其实我早就看见了。

但我还是吃了。如果我的命能换她看我一眼,哪怕是作为筹码,我也愿意。

2.我是陈大山的摇钱树,名字叫“陈禾”。陈大山说,庄稼地里的禾苗,

养大了就是要割了卖钱的。第二天,隔壁村的老光棍真的来了。他五十多岁,瘸了一条腿,

看人的眼神像黏腻的鼻涕虫。陈大山搓着手,满口黄牙喷着酒气:“五千块,少一分都不行。

这丫头身板结实,你看这屁股,绝对能生儿子!”老光棍伸出像枯树枝一样的手,

在我身上捏来捏去,像在挑牲口。我忍着恶心,一动不动。我下意识看向角落里的妈妈。

她正在洗衣服,听到动价,手里的棒槌停了一下。她没有抬头,没有愤怒,

甚至没有看我一眼。等老光棍走了,陈大山兴奋地哼起了小曲出门赌钱去了。

我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昨天那碗加了料的面让我胃里翻江倒海,加上生理期的剧痛,

我冷汗直流。一只缺了口的碗递到我面前,里面是半碗红糖水。我惊喜地抬头,

撞上妈妈冷漠的眼神。“喝了。”她冷冷地说。我捧着碗,眼泪止不住地流:“妈,

你还是心疼我的,对不对?”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弯下腰,贴着我的耳朵,

用最轻的声音说出了最残忍的话:“心疼?我是怕你病恹恹的,那个瘸子不要你。喝了它,

把身子养好,卖个好价钱,我才能拿到钱跑路。”“阿禾,这是你欠我的。你这身肉,

这身血,都是那个强奸犯强行塞进我身体里的。现在,是你还债的时候了。”那碗红糖水,

甜得发苦,苦得我喉咙发腥。我一口干了。“好,”我看着她,第一次没有躲闪,

露出了那双像极了陈大山的眼睛,“妈,我帮你。”3.为了帮她拿到钱,也为了我的计划,

我们需要陈大山藏在枕头里的那个账本。那是他帮外面老板倒卖珍稀木材的黑账,

也是能送他吃牢饭的铁证。趁着陈大山夜里喝得烂醉,我偷偷潜进了他的房间。

妈妈躲在门外的柜子后面,透过缝隙死死盯着,紧张得浑身发抖。

屋里满是令人作呕的酒臭味和脚臭味。我屏住呼吸,手指一点点探向那油腻腻的枕头底下。

就在指尖触碰到硬皮本的那一刻,陈大山突然翻了个身!一只沉重的大手,

“啪”地一声压在了我的手腕上。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陈大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浑浊的眼球在黑暗中转动,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

他把我当成了年轻时的苏婉。“婉婉……别跑……”他嘟囔着,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向我伸来,

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给老子生个儿子……”我看到了门外柜子后的妈妈。她捂着嘴,

眼睛瞪得要把眼角裂开,那是极致的恐惧。她看见我被抓住了。那一刻,我以为她会冲进来,

拿那个棒槌,或者随便什么东西救我。毕竟,我是为了帮她拿账本啊。可是,没有。

在陈大山的手即将碰到我领口的一瞬间,我看到了妈妈眼里的退缩和决绝。她转身,跑了。

她跑得那么快,没有一丝犹豫,甚至因为慌张撞倒了门边的扫帚,发出一声脆响,

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黑暗里。她把我一个人,留给了这个醒来的恶魔。那一刻,

我的心彻底死了。陈大山被响声惊动,眼神清明了一瞬:“谁?!”就在他分神的刹那,

我爆发出了求生的本能,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趁他吃痛松手,一把抽出枕头下的账本,

用力甩向门外。“妈!拿着东西!走啊!!”我嘶吼着,

用身体死死顶住想要下床追赶的陈大山。门外传来捡东西的声音,和匆忙远去的脚步声。

她真的走了。拿着我用命换来的账本,把我留在了地狱。陈大山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感觉世界都在旋转。“小畜生!吃里扒外的东西!”皮带抽下来的那一刻,我没哭。

我只是在想,妈,你拿到账本了,你会回来救我吗?还是说,这本来就是你计划好的?

用我做饵,换你自由?4.陈大山并没有追出去。他太醉了,加上我刚才那一撞,

他踉跄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把怒火全都发泄在了我身上。“跑?你也想跑?!

”他拽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墙上撞。我咬着牙,一声不吭。我知道,只要我不叫,

他就会觉得没趣。而且,我不能让他知道妈拿走了账本。“那是给老子记工分的本子!

你个败家玩意儿!”他骂骂咧咧,显然酒精让他根本没看清那是至关重要的黑账。他打累了,

怕把明天的“新娘子”打坏了卖不上价,最后往我肚子上踹了一脚,把我也锁进了柴房。

深夜,柴房的窗户被轻轻撬开。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月光下。是妈。她没走远。

她根本不敢一个人走夜路,她只是躲在外面,听着我挨打,听着我惨叫。

“阿禾……”她颤抖着爬进来,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账本。我蜷缩在稻草堆里,

浑身疼得像散了架。看到她的一瞬间,我那颗早已死透的心,竟然不争气地又跳了一下。

她是回来带我走的吗?或者是来看看我伤得重不重?她爬到我身边,

冰凉的手抓住了我的肩膀。“他没发现吧?他没看清这是什么吧?”她急切地问,

眼睛死死盯着怀里的账本,甚至没有看一眼我满脸的血污。我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没发现。”我哑着嗓子说,“他以为那是普通的记工本。”她长舒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了那种神经质的、劫后余生的笑。“那就好,那就好……只要这东西在,

我就能跟老王谈条件,我就能回家了……”她自言自语着,完全忘记了我就在她面前,

刚刚替她挡了一劫。“妈,”我轻声叫她,“那我呢?”她愣了一下,

眼神从账本移到我脸上。那一刻,我在她眼里看到了清晰的嫌弃和犹豫。

“你……”她避开我的视线,“你留下来吧。陈大山只要钱,把你卖了,

他有了钱就不会追究我了。阿禾,你长得像他,你命硬,你在这个村子里,能活下去的。

”5.第二天一早,是老王来收货的日子。陈大山还在宿醉,呼噜声震天响。

我妈不敢去见老王,她怕陈大山醒来。她把账本塞进我怀里,推了我一把。“去,

你去跟老王说。让他带我走。就今晚,趁着办喜事乱的时候。”我拿着账本,

像是拿着自己的判决书。村口的大槐树下,老王正靠在车边抽烟,眼神黏腻地在我身上打转。

“哟,小阿禾,听说今天要嫁人了?”他吐出一口烟圈,伸手想摸我的脸。我后退一步,

拿出那个黑色的硬皮本,在他面前晃了晃。老王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是个人精,

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陈大山的保命符,也是能送他进去吃枪子的阎王簿。“小丫头,

你想干什么?”他扔了烟头,眼神变得凶狠。“带我妈走。”我平静地说,“把她送回省城。

这本子就是你的。”老王眯起眼,阴恻恻地笑了:“就这?陈大山要是知道我带走他媳妇,

不得跟我拼命?这买卖不划算。”他逼近我,

那股令人作呕的烟草味喷在我脸上:“除非……你也跟我走。路上漫漫长夜,叔寂寞得很。

你这丫头虽然瘦,但那股子狠劲儿,叔喜欢。”我胃里一阵翻涌,指甲掐进了掌心。

就在这时,躲在草垛后面的妈冲了出来。她不是来保护我的。她一把抓住老王的胳膊,

声音尖利而急切:“行!只要你带我走!她随便你怎么样!反正她就是个没人要的赔钱货!

她是陈大山的种,也是个贱胚子!”老王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

苏婉,你可真行啊!这就是你的亲闺女?”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疯癫的女人。她为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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