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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仇人拖入噩梦,自己却醒了佚名佚名推荐完结小说_免费阅读他把仇人拖入噩梦,自己却醒了(佚名佚名)

逃离城市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他把仇人拖入噩梦,自己却醒了》是大神“逃离城市”的代表作,佚名佚名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他把仇人拖入噩梦,自己却醒了》主要是描写逃离城市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逃离城市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他把仇人拖入噩梦,自己却醒了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04 08:4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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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哲发现自己能从死者临终视角,看见凶手的脸。直到他在连环杀手的记忆里,

看见了自己穿着染血雨衣的模样。---林哲的右眼视野里,那抹粘稠的、不断扩散的红,

又一次蔓延开来。不是幻觉,不是残留的视觉后像,是直接烙在视网膜神经上的,

另一个生命终结前的最后景象。先是剧痛,某种锋利冰冷的异物从后背蛮横地刺入,

穿透皮肉,抵着骨骼摩擦,然后才是温热的血涌出来,带走所有力气和热量。

视线在摇晃、颠倒,天花板角落的霉斑在眼前放大,又模糊,最后定格在一张脸上,

一张正俯视着濒死者的、漠然的、属于凶手的脸。然后,一切戛然而止。头痛准时袭来,

像有把生锈的锯子在他颅腔里来回拉扯。林哲猛地吸了口气,从沙发上弹坐起来,

冷汗已经浸透了T恤的后背,凉飕飕地贴着皮肤。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电脑屏幕还亮着,

幽幽地映着凌乱的书桌和堆积如山的案件资料剪报。又来了。

他抬手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自从三个月前,

那场该死的、差点要了他命的车祸之后,这种“看见”的能力就缠上了他。

起初只是模糊的碎片,伴随着剧烈的偏头痛和耳鸣,他以为是脑震荡后遗症,是创伤应激。

但很快,碎片变得清晰、连贯,带着死者最后的情绪和感官冲击,精准地投射到他的意识里。

他能尝到血的味道,能闻到绝望的气息,

能清晰地“看见”凶手行凶时那一刻的表情——最多只有三秒,但足以辨认。

他花了很久才接受这个荒诞、诡异又甩不掉的“天赋”,或者说诅咒。

他辞去了心理诊所那份清闲得让人发慌的工作,试着用自己的方式,

去处理这些强行塞进他脑子里的临终画面。匿名信,加密邮件,模糊的暗示,他像个鬼魂,

徘徊在刑侦支队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把碎片信息传递给有能力的人。可大多数时候,

石沉大海。一个没有来源、没有证据链支撑的“目击画面”,在刑警眼里,

大概连怪力乱神的都市传说都算不上,顶多是某个精神不稳定者的臆想。但这次不一样。

林哲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脚步虚浮地走到电脑前坐下。屏幕上是他整理到一半的简报,

关于最近三起,不,如果算上刚才看到的那个,是四起手法相似的凶杀案。没有目击者,

没有明显的社会关系交集,现场被清理得过分干净,除了受害者的血,

几乎找不到任何外来痕迹。唯一的共同点,是受害者都是独居的、社会关系简单的年轻人,

死因都是背后单次、精准的锐器刺穿,直抵心脏。干净,利落,冷酷,

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专业”感。警方内部已经开始有“幽灵杀手”的传言了,

压力巨大。林哲闭上眼,再次强迫自己回忆刚才那个画面。潮湿、发霉的气味,狭窄的空间,

天花板的霉斑图案……还有那张脸。那是一张异常平静的脸。男性,大约三十到四十岁之间,

肤色偏白,颧骨略高,眉毛很淡,眼睛……林哲努力捕捉那双眼睛的细节。平静,

死水般的平静,没有兴奋,没有愤怒,甚至连常见的杀人者眼中的狠戾或快意都没有。

只有一种空洞的、剥离了所有情绪的注视,像在观察一件物品的损坏过程。

瞳孔的颜色……在摇晃模糊的濒死视野里,很难分辨,似乎是深褐,接近黑色。

他抓过旁边的素描本和炭笔,凭着记忆和那股残留在神经末梢的“感觉”,飞快地勾勒起来。

线条起初有些凌乱,随着他一遍遍在脑海中回放那三秒钟,笔尖逐渐变得稳定、肯定。额头,

眉骨,鼻梁,嘴唇的弧度……一张男性的面孔在纸面上浮现出来。最后,他停下来,

端详着那双用炭笔侧锋抹出的、略显虚化的眼睛。就是这双眼睛。平静得让人心底发毛。

他把画像放在一边,调出一个加密的文档。里面是他根据前三次“看见”整理的初步侧写。

凶手男性,身高根据匕首刺入角度和受害者身高推算,大约在175到180公分之间,

体格中等偏瘦,惯用手为右手。心理画像部分,林哲写了几行又删除,反复修改。极度冷静,

控制欲强,可能有强迫性人格障碍,对“清理”和“秩序”有异乎寻常的执着。

行凶动机不明,似乎并非为了财物或情欲,更像是一种……仪式?或者仅仅是“需要”?

现在有了这张脸。林哲拿起那张素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面边缘。要不要再做一次?

发一封匿名信,附上这张画像?刑警队那个叫周弘毅的队长,

上次收到他关于另一起抢劫杀人案的模糊地点提示后,看他的眼神已经有点不对劲了。

虽然没有证据指向自己,但被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盯上,绝对不是件愉快的事。

他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角落的新闻网页弹窗上,头条标题触目惊心:“第四名独居青年遇害,

‘幽灵杀手’连环作案引发恐慌”。不能再等了。每拖延一天,可能就多一个无辜者送命。

他叹了口气,熟练地登录了一个海外代理服务器,注册了一个新的临时邮箱,

用变声软件处理过的一段简短语音,加上扫描的素描画像加密附件,

发送到了市局刑侦支队的公开邮箱和那个他隐约记得的、周弘毅可能使用的内部邮箱地址。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耗尽了力气,瘫倒在椅子上。头痛缓解了一些,

但一种更深沉的疲惫攫住了他。每一次“看见”,都像是强行分担了一次死亡,

消耗的不只是精力,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他需要睡眠,哪怕只是短暂地逃离一会儿。

---夜色如墨,厚重地涂抹在窗玻璃上。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台灯,光晕昏黄,

勉强照亮书桌一角。林哲睡得很不安稳。身体沉重,意识却浮浮沉沉,

无法彻底陷入黑暗的安眠。耳边似乎有细碎的声音,不是来自外界,

而是从脑海深处滋生出来,像是窃窃私语,又像是信号不良的电流噪音。渐渐地,

声音有了形状。是雨声。不是窗外真实的雨,是记忆里的,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的雨。

噼里啪啦,敲打着某种硬质表面,密集,冰冷。视线开始晃动。不是他自己的视线,

是另一种视角。低矮的,带着戒备的,正在移动的视角。

他“看”见湿漉漉的柏油路面在脚下飞快后退,

昏暗的路灯光晕在水洼里破碎成狰狞的金色碎片。两侧是飞速掠过的、模糊的建筑物轮廓,

像是老城区的低矮楼房,墙皮斑驳。他在跑。呼吸粗重,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胸膛里火辣辣地疼。雨很大,砸在头上、肩上,冰冷刺骨。但更冷的是背后那道视线,

如跗骨之蛆,紧紧咬着。恐惧。纯粹的、几乎要炸开胸腔的恐惧。这不是旁观者的情绪,

这是直接灌注到他意识里的、属于奔跑者的濒死恐惧。跑!快跑!不能停下!停下就会死!

下一个转角!快到了!“视线”猛地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脚下绊到什么,身体一个趔趄。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滞——剧痛。从背后袭来,冰冷,尖锐,蛮横地撕裂肌肉,捣碎内脏。

力量瞬间被抽空。他或者说,这个视角的主人向前扑倒,脸重重砸在潮湿肮脏的地面上,

泥水混合着血腥味灌入口鼻。视野开始发黑,边缘泛起污浊的白沫。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极其缓慢地、僵硬地,试图扭过头,看向身后。雨幕模糊了灯光。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那里,

静静地俯视着他。雨水顺着黑影的轮廓流淌下来,滴落。黑影穿着雨衣。

一件很常见的、带有反光条的深色雨衣,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下巴的线条,

在远处街灯微弱的光里,露出一点冷硬的弧度。然后,黑影动了。他蹲下身,伸出了手,

不是补刀,而是……探向倒地者的脖颈,似乎是在确认脉搏。

雨衣的袖口随着动作向上缩了一点,露出手腕。手腕上,好像有一道很深的旧伤疤,

颜色比周围皮肤浅,在昏暗光线下像一条扭曲的苍白虫子。濒死的视野剧烈颤抖起来,

最后的画面是那只带着伤疤的手,和雨衣帽子下,似乎微微抬起的下巴。阴影中,

那双眼睛……来不及看清了。彻底的黑暗,伴随着意识沉入虚无的冰冷。

林哲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息,浑身被冷汗浸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几乎要撞碎肋骨。喉咙干涩发紧,连尖叫都卡在了一半。

不是之前那种死者临终的、静止的“看见”。这一次,是动态的,是第一人称的,

是正在发生的追杀和死亡!他不仅看到了,他几乎“经历”了!

那个穿雨衣的黑影……就是凶手!新的受害者!或者,是即将发生的谋杀?!

他颤抖着手摸到手机,屏幕的光刺得他眼睛生疼。凌晨三点十七分。日期……没错,

就是今天,或者说,刚刚过去的夜晚。他强迫自己冷静,

回忆梦如果那还能称之为梦中的细节。雨,很大的雨。老城区?低矮楼房,斑驳的墙皮,

湿漉漉的窄巷。受害者是在逃跑过程中被从背后刺杀的。凶手穿着深色雨衣,戴帽子,

手腕有一道明显的旧伤疤。最后那个动作,

蹲下身确认脉搏……带着一种冷静到残忍的“程序感”。窗外,夜空寂静,无星无月,

根本没有下雨。但那个感觉太真实了。恐惧的余韵还残留在每一根神经末梢,

背后被刺中的幻痛隐隐传来。这不是简单的“看见”了。这像是……凶手的视角?

还是受害者被追杀时的记忆回闪?可如果是受害者记忆,

为什么最后会有凶手蹲下确认的视角?混乱的思绪搅成一团。林哲冲进浴室,

用冷水狠狠地泼脸,冰冷的水流让他打了个寒颤,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惊疑不定。他回到电脑前,

手指僵硬地敲击键盘,搜索本市天气。过去二十四小时,晴天。未来三天,

也没有强降雨预报。那个雨夜场景,不是现在,可能是过去,或者……未来?

他调出之前整理的案件资料。前三起案件,发生时间分别是上个月7号、15号、22号。

第一起和第三起是晴天,第二起案发当晚有小雨,但根据现场勘察报告,

雨是受害者死亡后才开始下的,规模也不大,不足以形成梦中所见的大雨和地面流淌的积水。

而刚刚发生的第四起——他“看见”天花板上霉斑的那一起——现场也是室内,干燥。

梦里的场景,不属于已知的任何一起。一个新的受害者?一个即将发生的谋杀预告?

林哲的心沉了下去。他立刻开始搜索最近几天本市,尤其是老城区附近的失踪报案,

或者非正常死亡警情通报。没有匹配的。时间太近了,如果凶案刚刚发生,或者尚未发生,

警方未必能立刻察觉。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根据第四位受害者临终画面绘制的凶手素描。

平静的脸。然后,脑海里反复回放梦中那个雨衣黑影,尤其是蹲下时露出的手腕,

那道苍白的伤疤。伤疤……素描像上没有伤疤信息,因为第四位受害者视角里,

没看到凶手手腕。是同一个凶手吗?如果是,为什么这次的“看见”方式完全不同?

如果不是……林哲拿起炭笔,试图根据梦中惊鸿一瞥的下巴线条和那瞬间的感觉,

去补充那张素描。但他画了几笔就放弃了。太模糊,太片段,无法构成有效画像。

但那条伤疤,是关键特征。他犹豫了。再次发送匿名信息?

告诉警方注意一个手腕有旧伤疤、可能穿着雨衣在高处作案的连环杀手?

这听起来比一张画像更像个拙劣的恶作剧,或者精神病患者的呓语。而且,这次的信息来源,

他自己都解释不清。那不再是被动接收的死亡片段,而是近乎亲身经历的、动态的“噩梦”。

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和……失控感。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头痛没有再次袭来,但一种更深沉的不安,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他的心脏,缓缓收紧。

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干等。他换了身深色的便服,拿起手机和一个小型强光手电,

悄悄出了门。凌晨的城市街道空旷寂寥,只有零星车辆驶过。他没有明确目的地,

只是凭着梦中那种模糊的方位感——老城区,低矮楼房,窄巷——驱车向那个方向驶去。

与其在房间里被未知的恐惧吞噬,不如去碰碰运气。也许,能找到一点梦境的依据,

哪怕只是一个相似的巷口。---天色微明,东方泛起鱼肚白。

林哲在老城区迷宫般的街巷里转了近两个小时,一无所获。

没有哪条巷子完全符合梦中的景象,昨夜无雨,地面干燥,更别提流淌的积水。

疲惫和沮丧涌上来,混合着彻夜未眠的头痛。就在他准备放弃,拐过一个堆满杂物的巷口时,

脚下忽然踩到了什么软中带硬的东西。他下意识地低头,用手电照去。

是一小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纤维织物,粘着泥污,被揉成一团,塞在墙角碎裂的砖缝里。

颜色……很像梦中那件雨衣。林哲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起那片织物。是化纤材料,确实是雨衣常见的材质,

边缘有被勾破的痕迹。它还是湿的,触感冰凉,浸润了夜间的露水或别的什么。

这附近没有积水,这片湿透的雨衣碎片是从哪里来的?他站起身,用手电光仔细扫射周围。

巷子很窄,两侧是老旧的红砖墙,墙头长着枯草。地面不平,散落着垃圾。

在距离他发现碎片大约五六米的地方,一片颜色略深于周围地面的不规则痕迹引起了注意。

他走过去。痕迹已经干涸发黑,渗入了砖石的缝隙,但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

依然能看出暗褐色的本质,以及……非常轻微的、熟悉的铁锈腥气。是血。虽然量不大,

但很新鲜。林哲的后背瞬间绷紧,汗毛倒竖。他猛地回头,望向巷子两端。空无一人,

只有晨风吹过卷起的塑料袋发出沙沙声响。梦境……照进了现实?至少,有一部分重叠了?

他迅速用手机拍下血迹和周围环境,定位坐标,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随身携带的证物袋这习惯从他开始“看见”后就养成了,

将那片湿漉漉的雨衣碎片装了进去。必须立刻通知警方。这里可能是一个案发现场,

或者至少是关联现场。他不再犹豫,一边快步往停车的地方走,一边用那个临时邮箱,

再次向刑侦支队和周弘毅的邮箱发送了加密信息。这次内容更简短,只有坐标定位,

和一句话:“疑似第五现场关联物证,雨夜,雨衣碎片,血迹,巷战风格,

凶手腕部或有旧疤。速查。”发送完毕,他删除记录,退出代理。坐进车里,

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他发动汽车,驶离老城区。后视镜里,

那些低矮破旧的楼房在晨曦中逐渐模糊,但那片暗褐色的血迹和湿冷的雨衣碎片触感,

却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这一次,警方会相信吗?他不知道。但他有种强烈的预感,

事情正在滑向一个更黑暗、更不可控的深渊。而他自己,似乎已经半只脚踏了进去。

---回到那间充斥着案件资料和冷清气息的公寓,林哲精疲力竭,却毫无睡意。

灌下两杯黑咖啡,苦涩的液体勉强压住翻腾的胃和混乱的思绪。他盯着电脑屏幕,等待,

又害怕等待的结果。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天色大亮,城市开始喧嚣。

但网络上的本地新闻静悄悄,警方的通报页面也没有更新。中午时分,

一个未知号码打到了他的手机上。林哲盯着那串数字,心脏骤然缩紧。

他认识这个号码的前缀,属于市局。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但没有立刻出声。“喂?

”对面传来一个略显沙哑但十分沉稳的男声,是周弘毅。

“我收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邮件。”林哲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画像画得不错,

”周弘毅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比我们技术科根据目击者如果那也算目击者模糊描述拼出来的像多了。

还有今天早上那个坐标……我们已经派人去看了。”林哲的心提了起来。“确实有发现。

”周弘毅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或者斟酌措辞,“微量血迹,已经送检。

环境符合暴力冲突特征。至于雨衣碎片……也在化验。”林哲依旧没说话。

他知道周弘毅在试探,在等他露出马脚。“我不知道你是谁,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这些信息的。”周弘毅的语气稍稍加重,“但我必须警告你,

擅自调查、干扰重大刑事案件,是违法的。如果你知道什么,有证据,我劝你以合法途径,

正面和警方合作。”合法途径?正面合作?林哲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告诉他们我能看见死者最后三秒?然后被送进精神病院或者某个秘密研究所?

“我只是个……偶然得到点消息的普通人。”林哲终于开口,用了变声器处理过的电子音,

干涩平板,“不想惹麻烦,只想凶手落网。”“普通人可弄不到这么‘内部’的邮箱,

也不会对连环凶杀案这么‘热心’。”周弘毅一针见血,“听着,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

或者有什么‘特殊渠道’。这个案子很危险,凶手极度危险。别自作聪明,把自己搭进去。

下次再有消息,打这个电话,或者直接来市局找我,周弘毅。我们可以谈。”电话挂断了。

林哲慢慢放下手机,手心冰凉。周弘毅没有完全相信,但也没有完全否定。他在怀疑,

也在警惕,同时抛出了一根带着倒刺的橄榄枝。警方已经介入那个巷子,这是个进展。

但压力也直接转到了自己身上。周弘毅那双锐利的眼睛,似乎已经透过电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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